1

1話 被稱爲豬(主)腳(角)的男人

《政宗君的復仇》 · 竹岡葉月 · 1.6萬 字

問題 你的座右銘是什麼?

「真壁——」

聽到老師的聲音之後,真壁政宗轉過頭來。

「喂喂,不要作出這樣一幅不爽的樣子啦。不是跟你說學習的事情啦。」

「……哦,不好意思。」

「有關你的學習,老師我可是完全不擔心的。入學考試的成績我可是一清二楚哦。」

「哈哈。」

轉學到私立八板高中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無論遇到什麼都條件反射地以笑容面對,臉都開始變得有點僵硬了。

儘管如此,也不能表現出不好的樣子,儘可能親切地對付。

「怎樣?真壁。已經習慣學校了嗎?」

「是的,總算習慣。都是多得老師您的幫助。」

「這樣子啊,那社團怎麼樣?進一個社團比較好哦。順便一提老師我擔當顧問的部也OK哦。」

「哈哈哈,謝謝老師。我會考慮的——」

「那就這樣,明天見。」

政宗,今天也笑着過完了。

總算沒事過完了,慢慢地疲憊就開始浮現上來了。

(……社團呢——社團——沒辦法啊。鍛鍊肌肉的時候可不能減少啊。)

說起來這個老師,好像是新體操部和壘球部的顧問來着?

……啊對了,座右銘的話題。

回到原來的話題吧。

政宗把球扔進去球場裏面。有一半的妹子在搶那個球,還有一半妹子在站着花癡。政宗對着她們笑了一下就轉過了身,不過心中卻一片陰暗。不得不說這真是有點搞笑。

即使做的事情是一樣,因爲樣子不同所以評價也隨之改變。這用一句話可以表達出來。

「上週轉入二年B組的!」

「啊,不用了。」

「呀——」

喔,起雞皮疙瘩了!

用混凝土澆灌的地下一層地上三層的時尚獨棟屋子,作爲父親特色的一種,十分大的一個建築,現在家裏哪裏有人哪裏沒人都不知道。

「——等,剛纔那個是誰?真心帥氣啊!?」

人類大家都是平等的。是不可能的。狼要活着,豬會死。這樣的話用來表達真相遠遠不夠。Good-looking guys only!真壁真宗,活了十六年,終於得到的真實的話。

政宗的家,如前所述是有着一定規模的建築公司。

「體育課踢足球還上演了帽子戲法!」

在這種時候,沒有可以證明自己清白的辦法真是痛苦啊。那貨真可憐。

看看我到處都沒贅肉,真是充滿着肌肉的肉體美。

取下戴着的耳機,拿着在途中拾起的網球。

反正是缺點筋的,從深閨大小姐變成深閨人妻的過分天真的人。

在政宗的面前,就有以上所述的情況絕贊出現中。

『帥哥限定』

雖然十分想爆發一下,忍住忍住。Cooldown cooldown。冷靜下來啊。

「社團活動,加油哦。」

「都說不用了。」

——世間的評價什麼的,會因爲外表而發生變化呢。

(重要的是,正常規律的喫飯和適當的鍛鍊)

作爲這個不可理喻的世界點綴的黑歷史。

「唔哇——自戀啊自戀,這裏有個自戀狂啊——」

政宗一邊好像唸經一樣念道一邊把制服脫了下來,並換上家庭用着裝。在換上之前,牆邊的落地鏡把全身都映了出來。

「所以說,這是誤會!只不過剛想發短信而已!」

(正因如此)

她的名字是早瀨娟江,姑且是政宗的親生母親。

不勤奮的有錢人,現在的政宗的規格和那些『討厭的』『有父母庇護的』『書呆子』之類的不好的烙印的富二代不一樣,看起來就像那些正統的帥哥一般。

例如放學之後。又長又緊張的學習終於完結了,之後準備回家的時候。從樓梯口走到校門口的途中,有一個網球場。

「真是災難呢。」

「很辛苦對吧,晚飯前要不要喫點什麼呢?」

「我回來了——」

無論從左看還是從右看都是perfect body。Very good!接着維持下去對着鏡子鼓勵自己。

而政宗的話,由於有其他事情而長時間離開了這個屋子——

政宗拍了拍普通男生的肩。

「並不是這樣子的。不用完全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娟江,馬上淚目了。

政宗那誰都不知道的,尤其是在這個學校裏必須隱藏的事情。

「不是吧,真的麼!」

就在政宗糾結的時候,娟江的臉變得紅通通的。

這就是娟江,四十二歲主婦。在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不停給充滿着糖和油的食物,結果變成怎樣知道麼?變成不得了的事情了,還記得麼?

體育課中稍微引人注目,如果是挫男的話一樣沒人認識,即使把網球扔回去也不過是一句「那又怎樣」。

超越異常的年輕樣子,明明是母子姓名卻不一樣……總而言之別在意太多。

「……終於,終於一起生活了。真君討厭媽媽麼……?又想回到爺爺的身邊麼……?」

「——這個,掉出來了哦。」

「……真是的真君,變得這麼帥氣……媽媽,不由自主地心動不已……會被爸爸責備的啦……」

比起靠近場邊拿出手機的他而言,在遠處觀察赤足以及超短裙的政宗更加罪孽深重,但是女子網球部部員沒有發覺,完全沒有發現。

* * *

在剛纔還是『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デカチョー@陷阱的山先生』般一副可怕的樣子對着普通男生進行責罵的一臉生氣的網球女子們,突然轉變成『草莓巧克力冰淇淋☆未來的夢想是新娘子』。

政宗,一臉笑容地向娟江說明。

哎呀,這可是真的啊。從人生測試中得出的。

二樓的二十疊(譯者:約30.6平方米)我的房間裏面,最新的鍛鍊器材整齊地擺放在裏面。全部都整齊地回到這個家裏了呢。

「謝,謝謝。」

絕望般的『那些日子』——

「啊,啊……」

——啊真是的,這個悠閒的深閨主婦!

然後就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真是的,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場災難。就這樣以貌取人。

在網球場的門邊,眼睛變成三角的女仔網球部的部員們一排地站着。被她們當作目標的普通男生,因爲手上拿着手機被懷疑在偷拍。現在正拼命解釋的樣子。

真是很過分的說法啊。

「不用客氣哦,做了真君喜歡的甜甜圈,加超多砂糖的——」

(譯者:查了一下,デカチョー貌似是neta一個電視劇還是偵探小說?具體不明)

以睡覺爲由和娟江分開了,政宗以逃跑的姿態跑上了二樓。

「什麼?手機舉到這種角度來發短信也太假了吧!」

「難道這不是在偷拍麼!」

「歡迎回家,真君」

啊啊。誰來幫忙讓這個主婦閉嘴吧。

這個學校並沒有男子網球部,在球場上追着黃色的網球的全是妹子。說起網球當然是超短裙。說起超短裙就肯定是女子網球。看吧,那柔軟富有彈性的長腿,若隱若現的三角地帶。說白了就是養眼啊。但是,靠近這麼危險的絕對領域,普通的男性不小心地拿出了手機的話會怎樣?

這就是政宗的座右銘。

「啊,謝謝啦真壁君!」

「對就是這樣……我無論如何都要保持這個美麗body……砂糖零食什麼的都不要!」

爲什麼會有這種完全無法解釋的事情呢?政宗知道這個痛苦的答案。

「母親的心意就已經足夠了。謝謝,十分感謝。」

愣住的普通男生,已經沒有人理他了。對,一個人都沒有。

這個世界真是不可理喻。

「真壁君也是呢!」

「不知道麼?真壁政宗君啊!」

「頭腦很好的呢。入學考試滿分!」

「而且是企業的繼承人!」

「但是。真君……」

政宗對不斷冒出冷汗的男生在中心表示同情之後,向着同一方向走了過去。

特別是在沒有特意聽都能聽到的,一羣妹子聚在一起的談話。

政宗一臉僵硬地作出阻止的樣子,總之雙手左右擺動,歡快地好像少女一般從玄關跳出來的四十二歲主婦。真是噩夢啊。

「把鞋脫下來,還有外套也是哦?」

這個聲音是。

「千夏!」

陶醉中的我回過神後轉過身來,妹妹好像往常一般坐在沙發上面。

早瀨千夏,今年十四歲的初中生。

從露肩的長袖T-Shirt和短褲露出來的手腳,看起來一出生就和贅肉無緣的成長軌跡。手上抱着高卡路里的小喫在令人生氣地喫着。

(無論怎麼喫都不會胖啊,這個傢伙)

娟江的料理一直都是以高卡路里爲主,千夏無論怎麼喫也不會變化的特異體質可是千真萬確的。

有點下垂的眼睛略顯眼,和小小的臉相互襯托,和青少年向的雜誌模特的童子軍風差不多感覺,但是卻討厭麻煩的事情。

政宗皺了皺眉頭。

「進來要敲門啊。」

「敲了啊,但是一直沒有回應就開門看了一下。哥哥你一副庫吶庫吶吼吶吼吶的樣子……」

這是哪門子的擬聲詞啊。

「吶吶,一回來就在鏡子面前擺pose,哥哥你究竟有多自戀啊。喜歡的類型是自己,尊敬的人是自己,重新投胎也想做自己的感覺?」

「不是自戀,是自我提醒!」

「要喫零食麼?」

「不要!」

充滿着殺氣的回答,千夏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繼續把零食放進自己嘴裏。

「……話說哥哥你啊」

是的是的,究竟有什麼事啊。

「的確是變成了帥哥了,但是感覺好像其他很多東西都不見了的樣子……」

真是太失態了。上課途中睡着了,還要是睡過頭了。

然後公主大人,在明邊·愛豐滿王子·明夫君的面前,把他寫的情書撕成木屑一般。

「笨蛋。別這樣說小十郎。厲害的人是你纔對。在部分女生中被稱爲『總受的小十郎醬』的你可是大受歡迎哦。」

可惡,沒辦法了。睡覺前腹肌鍛鍊追加!給我記住!朱裏小十郎!

「就是這裏警察!」

然後,帶着隨從的公主大人,走到明邊君面前開口說,

和周圍的溫馨氣氛相比更多是自己安心下來的感覺……果然還沒習慣,這種破格待遇。

「——你也可以,來回答我。田邊明夫到底是在還是不在?告訴我?」

——很溫柔呢,政宗你——。

「不,那個……」

「——田邊明夫在嗎?」(譯者:這個雜魚的名我就跟漫畫好了)

在中心君臨天下的她,散發出一股可怕的美。

這個時候,教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

小十郎在政宗身邊低聲地說。

碎紙不僅在她的周圍散落着,還飄到了政宗他們這邊來。

發出聲音之後,才發現自己原來睡着了。

坐在旁邊座位上的小十郎遞過來的是炸肉餅麪包。

在茫然的政宗面前,殘忍地被丟掉的淺紫色的花束。在逆光中浮現出來的『她』的輪廓。從歪曲的嘴裏吐出的臺詞。像你這種人——。

這傢伙,擁有天使一般的面孔卻把毒藥遞給我,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那個人和真壁君完全……」

他兩手抱着麪包,不得不說是超可愛的笑容浮現在臉上。(譯者:原文是総菜パン,google貌似是指日本的那些奇怪麪包的總稱)

聽到了。好像鈴聲一樣清脆的『她』的聲音。

是一張普通的L版照片。無論是數據還是底片都沒有留下來,邊沿都已經皺起來了,顏色也開始有點泛黃。即使如此也沒有丟掉,這是最初也是最後的一張。

「……看吧。她就是這樣的了。安達垣愛姬。」

在政宗的房間的牆上有一塊纖維板,上面有一張照片。

公主大人放開了政宗的領帶,挺起了胸往田邊君的方向走了過去。自然地,人羣都讓出了一條路。

報上名來的,是一個戴着無框眼鏡的,說得好聽叫老實,說得不好聽叫土氣的少年。

是班裏的同學朱裏小十郎。

真的嗎?這麼說我的稀有價值不就變成零了?

「叫我小十郎就好了。」

「入學考試第一,家裏是安達垣集團的老大,又是個大美人,不過性格就有點那個。」

一個人說完話感到滿足的安達垣愛姬,轉過身就準備離開了。在她的身後,愛豐滿王子被擊落了。精神上被打敗了一般,翻着白眼,耳冒青煙。

以滿是綠色的大屋作爲背景,八歲前後的少女的抓拍照片。

直接地抓住了政宗的領帶。

政宗所在的地方,是八板高中二年B組的自己的座位上。桌面上依然打開着第四節課的教科書,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喫午飯了。

「說起來真壁君,之前的測驗,排名出來了。真是厲害呢,第一名。」

啊——啊——,聽不到,我什麼都聽不到——

「哈哈。起牀了啊真壁,已經中午了哦。」

在內心的帥哥記事本中把剛纔的事情記錄下來的時候,一道明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是我!」

好像被鉤着的魚——又或者說是動彈不得的青蛙一般的政宗背後,傳來了一把聲音。

「從今天開始就叫你『愛豐滿王子prince』好了。」

覆蓋在挺直的背上的是豐滿的黑色捲髮。從制服中露出的肌膚猶如陶器般晶瑩透白,臉頰上微微有點紅暈。漂亮的嘴脣,長長的睫毛之下那大大的眼睛,正看着教室。

「被戰翻了呢,愛豐滿王子。」

「你沒有去看麼?成績這麼好又不驕傲,對我們又這麼好。真的很羨慕真壁君你呢。」

「是這樣嗎?」

「中午,還有時間呢。已經買好東西了,一起喫吧。」

(……糟糕了……)

呃?

政宗轉過頭看到的是,黑髮的公主。

而且下一瞬間,這個公主大人還向政宗的方向走了過來,

政宗覺得自己聽錯了。

那個時候的政宗,還是一個可悲的寂寞的,彷彿忘記歸家之路的不安旅人一般。周圍全部的人都是敵人。不由得自己想消失在塵世之中。即使是這樣可悲的蟲子一般的絕望的自己,她也用明亮的笑容對待。即使是討厭的傢伙,也曾經保護過我。

(唔,這,油和碳水化合物……!)

「難道不是這樣麼?『因爲你在體育課上的英姿而傾倒』,說到底你就是喜歡我的緊身褲那裏的腿吧。這個稱號和你真是太配了。愛豐滿王子。」

綻放的笑容十分地醒目。還以爲能一直在一起。但是——不知不覺地二人的世界就變得黑暗了。

而他本人正在喫着一般人懷疑能否作爲午飯的便利店甜點(喂,你真的是男生嗎?就喫這些東西?),還用令人討厭的笑容在笑着。

並不高大但漂亮的身體,稍微缺乏色素的膚色看起來就像是輕井澤的療養院裏面的病弱美少女一般讓人湧起保護欲。這真的不是神您弄錯性別了?果然這個世界真是不可理喻,政宗不得不再次這麼想。

「真壁君,你醒了啊。」

「不要啊啊。哥哥,終於把幼女的照片放在牆上!?還一臉幸福地在舔!?自戀狂加上蘿莉!」

「這可不是客套話啦。雖說在這個學校中還有和真壁君同樣厲害的人。」

好不容易纔做出來的『成績優秀·運動萬能·擁有完美笑容的絕贊轉校生』的形象。已經被看到在筆記本上面的口水了吧。

在她的背後,有個看起來不認識的女生在跟着,這究竟是什麼回事?看起來十分嬌小而且畏手畏腳的感覺。

一切的開始,是在一個巨大花園的角落。政宗還記得自己擦傷膝蓋之後向他伸出的她的手。在陽光底下,耀眼的白色連衣裙以及鮮豔的印記。

合上筆記本並擦了擦嘴邊的口水,

「你給我閉嘴!」

對,不會再回去了。最強的憎恨就因爲『這個女人』的存在——

對,猶如飛雪般的落花一般鮮豔動人。

「安達,垣?」

「啊哈哈……昨天有點睡眠不足。」

《政宗君的復仇》1 1話 被稱爲豬(主)腳(角)的男人插圖(1)
《政宗君的復仇》 · 1 · 1話 被稱爲豬(主)腳(角)的男人 · 第1張插圖

雖然還沒完全記得住,田邊明夫好像真的是政宗的同班同學。

完全一副勝利嘴臉的少女的照片上面,政宗用紅色的油性筆標記出來。

這句話,聲音並非特別大,但是卻在政宗的耳邊繚繞不絕。

「哇!」

無論千夏在說什麼,對於現在的我都不起作用。任性而無力的那個時候絕對不會再回去,已經決定了。

「……喔,喔。謝謝,我正想喫呢。」

——爲什麼?愛姬醬。(譯者:原文只寫了あきちゃん,我直接就寫女主名字算了)

「……啊——啊——,又一個無腦的傢伙向她出手了。」

「你睡得可真香啊。」

一股請你感謝我的感覺,優雅的目光以及微笑互相交織着。愛豐滿,王子呢。

對——現在這些都是,『夢境』啊。

「給你這個。」

討厭討厭,最討厭了——!

已經喫完飯的男生,在桌上進行着lunchtime的女生,都笑着看着我這邊。而且說的話——多麼溫暖人心啊。

對了,這就是所謂『帥哥限定』了。只要是帥哥就算爆睡也會被原諒。即使如此也不會被責罵。

「朱,朱裏……」

(譯者:這個むっちん王子我完全不知道是什麼,直接用漫畫的翻譯,還有,王子是注音了prince,滿滿的中二feel)

可以喫晚飯了哦,娟江的聲音響了起來。真的受夠了,這個家庭。

「好可愛——」

既不特別高音,也不特別低音,無論是誰聽到都會認爲是『好聽的聲音』一般的女中音。

一眼看去就是正統派的大小姐,政宗的心臟在看到她的瞬間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呼吸也彷彿停了下來。

「也不想想她是誰。」

政宗在聽着這些討論。政宗自己——

「超討厭男人,安達垣同學。對所有向她告白的男生都以無情的起綽號的形式來擊退。人稱殘虐公主。」

「——吉乃,你在幹什麼。我們快點走吧!」

安達垣愛姬對着小動物一般的少女叫到,並離開了教室。真是到最後的最後還是這麼威風,讓人無法轉移視線的美少女光芒。

「真是令人困惑的人呢。真想叫她向真壁君學習一下……喂,沒事麼真壁君。臉都青了。」

小十郎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一樣。這個時候的政宗,光是保持自己的意識就已經竭盡所能了。

傍若無人的女王。驚異的人格破壞綽號創造主。

(譯者:女有吉是什麼意思?求高人指導)

(殘虐公主)

在政宗的腦海中,那在黑暗深處的記憶被喚醒了。啊啊真的是,那個傢伙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學校的課程結束之後,政宗好像平時一樣戴着耳機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真是安靜的街道,和之前看到的世界完全不一樣呢。

(——安達垣愛姬)

那個女人好像並不記得我這邊的事情,但是我這邊可是一次都沒有忘記過她。

沒錯。值得同情的是可憐的田邊明夫。肯定現在已經不敢在學校露面了吧。被『愛豐滿王子』這種屈辱的外號叫着,到處都被人指着嘲笑吧。被打上這種可惡的烙印,再起不能。就像以前的真壁政宗一樣——。

——像你這種人我纔不會喜歡呢,XX。

浮現出來的,是以前的記憶。在逆光當中,窗邊站着的『她』在笑着。歪曲的嘴裏映出白色牙齒的光芒。所以我。我。

「呼噢噢噢噢噢噢噢!」

政宗,因爲突然冒起的衝動想着遠方可以看到的兒童公園跑了過去。身體很熱,燃起來了。然後,看到有個易拉罐被小學生踢到面前,於是就盡情踢了過去。

Doubt。

還以爲安達垣愛姬一定會在這種人羣包圍之中打開大小姐便當一起喫飯。

(唔……)

心情就好像查刑事案件的偵探一樣去尋找午休時消失的她的行蹤,進行着認真的尋找。但是,很意外地感到困難。

雖說是尋找行蹤,但是學校太大了。裏院和校舍內、屋頂這些地方姑且去過一次,都沒有找到。說起來適合一個人喫飯的地方是——

好像是包圍的其中一人說了些很有趣的話題,那邊響起了一陣笑聲。

超絕技巧的花腔女高音,鼓舞着政宗的回家之旅。(譯者:原文是コロトゥーラ,實際應該是コロラトゥーラ吧?其實我也不知道)

在男性的視角看來確實是一個討厭的傢伙,而且是享受後宮的人。她並不是那種會討厭別人靠近的類型。

「呃?安達垣同學在哪裏喫午飯?」

那個女人,明明是超爛性格但是朋友超多?不科學啊。這樣的話,要攻略真是很困難啊。可惡。

上次田邊·愛豐滿王子·明夫的命名儀式上面的隨從,跟着愛姬的一個女孩子。同樣是高二但是身材卻十分嬌小,恨不得脖子上用繩子綁着一般跟在愛姬身後一般的感覺。

政宗馬上開始了對現在的安達垣愛姬有關情報的收集以及觀察。

「怎樣——」

到這裏爲止,都和小十郎那裏得到的情報一樣。

來吧,開始吧。

「愛姬!」

(說有,也是有的啦)

這真心不行啊。繼續在這裏呆下去肯定會變成可疑人物啊!就算是帥哥也有界限啊!這些即使是我也是知道的!

「不是吧。」

* * *

身體顫抖得這麼厲害,一定是所謂的武者震。

「安達垣——」

其他人不理你也好,但是我真壁政宗,會把你真正的喫飯地點找出來的安達垣愛姬!

「啊沒什麼,我自言自語而已。」

「啊——」

因爲愛姬的美貌而看起來略遜一籌的女生們形成的世界,好像被人稱爲『百合宮殿』或者『公主殿下的後宮』之類的。

「等,等一下真壁君。莫非你對安達垣同學……!?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會喫不了兜着走。」

政宗回到教室之後,把剛纔裏院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午休開始的時候,政宗他們向着一樓的商店移動中。

閃爍的眼神到處張望着。

這樣左看看右看看確認有沒有人,然後就從一個人都沒有的北邊樓梯走了下去。

悄悄地走到可以看到女廁門口的地方,政宗糾結了。如果被女生看到就裝作是上男廁,沒有人再走回去。

「好厲害——」

啊咧咧?

——不行啊。

政宗對於這件事,向小十郎提出了疑問。

啵——

那個女人,安達垣混蛋公主並不是一匹孤傲的狼。這個絕對不可能的。

【mission 2】——機不可失

難道不是這樣麼?明明不是必須要離開,午休纔剛剛開始而已。

(答案是——會)

「偶爾也和我們一起喫飯吧安達垣同學。」

「呃?」

政宗趁着氣勢就去找愛姬了。

她的小手上拿着手機,而且還提着一個很大看起來很重的塑料袋。

(——啊咧?)

「呃?」

(……安達垣愛姬。八板高中二年A組。成績優秀。容姿美麗。極度討厭男性——)

「啊啊……竟然有這麼多女性朋友……真是意外……」

啊咧?

「總覺得……有點奇怪呢。」

對,我已經從谷底爬起來,改變人生了。

(譯者:刑事ヤマさん貌似是電視劇梗?我也不知道)

「呃呃——又來?」

但是政宗在走過走廊的途中停了下來,小十郎也回過了身。

對,這個時候就是顯示自己人脈的時候了,真正的孤狼是會獨自一人懷着屈辱顫抖的。

關鍵的她一個人對着周圍的人微笑着打招呼之後就離開了。

於此相比,這邊的眉毛都皺成一團了。

「真是囂張的傢伙呢,明明是殘虐公主。」

這樣的一個人,特意在喫飯的時候獨自一人不會很矛盾麼?

「奇怪?」

總而言之沒有一個在意的男性,而且有可怕的綽號攻擊傾向,大部分男生都對這種報復表示壓力山大而不敢靠近。但是,十分意外的是。這種兇殘女皇並不是孤高的存在。

【mission 1】尋找弱點

對,已經沒必要害怕了。

「……吶吶,真壁君。我們快走吧,快沒麪包賣了。」

已經不再想再有那種回憶了,從內心深處就這麼想。

「——我已經不是,XX了!」

只看到殘虐公主坐在裏院的凳子上。

(譯者:如果我沒記錯,所謂武者震貌似是高手和高手對決之前的興奮顫抖)

(剛纔那個確實是——小巖井吉乃!)

這一點——有必要調查一下呢。庫庫庫。看着吧。

然後大喊了起來。

「對,稍微有點在意。」

在正想着應該怎麼做的政宗面前,有一個人經過了。

易拉罐飛了出去,比那個時候還要更高更遠,直接飛到被夕陽照着的圍欄那邊。

「雖然有點遺憾,但是很抱歉。」

「哈,哈哈,哈哈哈!」

政宗的直覺突然閃了一下,進入了刑事山桑mode,悄悄地跟着吉乃身後。

(想去哪裏呢?)

就是所謂的那裏。孤狼喫飯的北極之地廁所——而這個場合就是女廁了——這是男生的政宗無法踏足的地方。

什麼,太懦弱了?當然啦。什麼情況都不清楚就徒手突入敵陣,這種事情我可敬謝不敏。

「暫時就這樣各位,我這邊有點事——」

從現在開始,時隔八年的——美妙盛宴。

被女性同班同學包圍着,之前那個時候彷彿鬼神一般的逗S樣子好像騙人的一樣,正在親切地微笑着。

不敢相信。這就是平時的安達垣愛姬啊。

但是,真是毫無用處的情報啊。再給我一個男生戰力吧。

但是,要進去那個地方卻超難。

從耳機中傳來了一股女高音的衝擊。那是名爲『夜之女王』的歌。那突破天際一般的女高音。比歌劇『魔笛』更厲害的『比地獄之火還要厲害的復仇火焰在我心中燃起』。(譯者:不要問我是什麼)

「什麼,安達垣同學?」

「嗯……不好說呢。和平時一直在一起的那個孩子一起喫……或者說只是喜歡一個人喫飯吧。」

政宗對於這個可是有着確信。

下了樓梯之後的吉乃,手上拿着一堆東西繼續往下走到一樓。就這樣直接換上了室外鞋並走了出去。

(外面?)

政宗也換上了室外鞋追了上去。吉乃的目的地是學校操場附近的,一個很舊的倉庫。

在這個地方有倉庫啊。剛轉校不久還不知道的政宗懷着興奮的心情看着。

吉乃放下了塑料袋,把厚重的鐵門打開了。

好了,在裏面的是一羣飢餓的小狗還是小貓呢——

「真是的,太慢了吉乃!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是人!

出乎意料,聽到的竟然是那個混蛋女人的聲音。

政宗跟在已經進入倉庫吉乃後面,背靠倉庫的外牆。即使不喜歡但是心跳越來越快。剛好頭頂上有個格子一般的小窗戶在,看來可以從那裏看到裏面。

(看看)

悄悄地從格子的縫隙中看到的是——

「……對不起,只剩下兩個豬排三明治……」

安達垣愛姬被一堆有點髒的體育用具包圍着,好像青蛙一樣坐着在喫着便當。

雖然和想象差不多,但是用肉眼看到還是挺衝擊的一個畫面。

而且那個是啥便當來着。政宗爲了看得更清楚,抓住小窗望進去。

但是這個視線,剛好看到了地球上最忌諱的黑黑的八爪邪神的降臨——。

(嗯?)

正在分辨這是什麼的瞬間,

「啊啊啊啊啊啊」

我所認識的以前的安達垣愛姬,並不是一個擁有強烈食慾魔神般的人。

「…………」

現在她正拿着喫的鋁盒便當(好大,太大了,漫畫雜誌般的大小)聽到這句話,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政宗不由得繼續辯解。

安達垣,愛姬。說真的,一如既往的可怕啊。真心可怕。但是我確實得到了一張不錯的王牌。

「哈哈哈哈哈哈」

政宗的眼前是千夏和娟江二人,晚飯是和風漢堡肉加上蔬菜沙拉以及味噌湯。

「食物無罪。」

隆隆隆隆

雙手抱着筆記本,走到愛姬的視線範圍裏面——她微笑着。

「漢堡肉很好喫哦媽媽,尤其加上清淡的蘿蔔之後。」

(……啊,傳說的那個吧。)

「喂,這很痛啊。」

喂喂喂,怎麼會變成這樣!

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

「哪來,到處都是啦。女生那邊都炸開鍋了。說這次安達垣同學肯定會被攻陷了。」

「——真壁君,最近和安達垣同學關係很好呢?」

很快愛姬就發現了政宗,在手中的筆記本上面不知道寫着什麼,然後舉起來向着窗戶——『house』靠我是狗嗎!

原來如此。

靠近的愛姬特意在政宗的手上扭了一下。

問題,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雖然是一張奇怪的黃牌。

「不對不對,沒有這樣的事!」

政宗也燦爛地微笑着。

但是,和政宗的想法相反,這個世界的傳言越是不清楚越會傳得快。

這個時候政宗他們正在進行着足球的顛球練習。政宗喫驚的瞬間,足球往預想以外的方向飛了出去,好不容易纔用腳把球重新控住。

政宗感到一陣惡寒,把正在提的球停了下來,抬頭望向校舍的方向。

「但是啊,只是這種運動部女生都喫得下吧,我家的妹妹也能喫不少,沒必要這樣藏……」

「啊,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

——坦白說。雖然真壁政宗鍛煉出一幅健康的身體,但是對『蜘蛛』的恐懼卻完全無法克服。

「…………」

哈?

喫着大叔級別的民工便當,那美麗的拿着筷子的手,彷如白玉一般纖細。太超現實主義了。

「還有剩下的,而且午休也差不多了。」

(帥哥power真厲害呢。還是說女生的戀愛大腦太可怕。)

「而且人見人愛的安達垣愛姬竟然喫的是體力勞動人員專用的便當!」

佛教的六道當中的餓鬼道,由於到處考察導致太餓的關係與正在學校中的安達垣愛姬重疊了吧。

回答,不知道。

說完就把肉往肚子裏面喫了。現在的政宗更不用說,就算是兒童時代的他也可能喫不過現在的安達垣愛姬。

和以前一段時間的超高卡路里食物比起來,已經有很大的改善了。父親一如既往的要加班。政宗還沒喫到平時分量的三分之一就有點喫不下去了。

說真的,人類有可能會這麼飢餓麼?這是神祕嗎?人體的神祕嗎?

「誰!?」

想着想着,就到了第二天了。

毫無意義地露出親切的微笑,政宗準備離開體育倉庫。

「這沒有辦法啊……」

正注視着前方黑板的側面,肯定能進入一流大學的perfect student,一股凜然的氣氛,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彷彿從地獄深處傳出來的聲音。

轉過頭去,看到遠處有一個足球正在滾着。

「……哪來的情報啊,這個。」

政宗由於剛好是值日生,所以拿着從辦公室拿來的一堆筆記本。

政宗拼命解釋道。

但是真壁政宗知道的是,在這個樣子之下喜歡喫民工便當,而且是幾個。你相信麼?

政宗和愛姬正在進行着殺戮般的對話,彷彿合唱團一般的肚子聲音響了起來。

對着手無法離開的政宗,愛姬小聲說道。這,這個女人!

雖然想起來以前的事就只有邪惡的混沌感情阻礙着我思考。

安達垣愛姬那端正的臉變得一片通紅,難爲情的眼神望向另一邊。在這樣的愛姬腿邊,和少年jump同樣大小的便當已經有一個,以及應該是吉乃追加購買的一堆麪包。

「難道完全沒想到我會在這裏?」

「啊,你好。肚子的蛔蟲怎樣——!」

那個時候,真要說喜歡喫東西的應該是政宗這邊,她對食物的記憶……貌似沒有呢。

「一直都笑着親切地揮手致意呢。」

「………………啊啊,嗯……這稍微有點多,大概……」

「啊啦啊。真君,果然比起漢堡肉更喜歡炸肉餅呢?對不起呢下次會做的了。」

【mission 3】——按照計劃利用王牌

先告辭應該沒問題吧。

「明明說了不能暴露。你究竟在想什麼?」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

不要用還粘着米的筷子指着人啊!

政宗這個時候纔開始發覺到。

「…………」

「就是這樣啊。怎麼會想到你會一個人在這裏喫飯。」

在體操墊上好像女王大人一般坐着的安達垣愛姬,正用着變成倒三角的眼睛看着這邊。可怕,好可怕。

政宗正在想着佛教的六道當中的地獄道和性格惡劣的女人之間的關係,從小十郎的口中傳出可怕的話語。

看到愛姬正在與前面座位的人傳着東西,政宗舉起了手。

安達垣愛姬正坐在A組教室的窗邊位置上。

「……這個……我沒有什麼惡意。剛好看到小巖井同學走過來……於是……」

什麼都不說就直接投降的政宗,現在正在倉庫的墊子上正座,努力地用低姿態來辯解。

在想着佛教的六道當中的畜生道和悲慘的我的關係是,突然後腦受到了一股衝擊。

「和大家喫同樣的分量,馬上就會餓了。本來就容易低血糖了,當然要補充足夠的糖分。真的以爲自己體內有寄生蟲還去仔細檢查了,但是卻很正常!」

喊了出來,完全無法忍受。

「啊咧咧,哥哥,怎麼了?不喫飯麼?」

大概。這不過是客氣的說法而已。這個分量要搞毛啊。這個漂亮的身體裏面究竟有個怎樣的胃袋。肚子裏有個黑洞在麼。小宇宙正在燃燒啊。(譯者:沒錯,就是聖鬥士的那個小宇宙)

看起來真是華麗的後宮集團啊。在此其中,大小姐一般的安達垣愛姬是老大,加上小動物系的小巖井吉乃,真是浪費美少女啊。

「果然一點也不可愛——痛」

但是現實中政宗他們的關係是怎樣呢。在校內擦肩而過的時候會小聲地威脅一下,離得遠揮手致意的時候會以很可怕的眼神盯着這邊。

「總之一定要避免肚子打鼓的情況啊!爲什麼普通的女高中生要肚子打鼓哦。還是說你想要我的肚子好像大本鐘一般響起來?是這種惡趣味麼!?」

嘛,雖說拿到是不錯。

回過神來的愛姬在自言自語。

「…………」

愛姬在長長的沉默之後,開始默默地從便當中把白飯放進嘴裏。對對,就是這樣了大小姐。靜下來了,真安靜呢。

「………………要是說出去了,絕不饒了你。」

嘿——這種程度的亂搞就能妄想成這樣了啊。

「別人聽起來這多難聽啊!」

「……那啥,要喫麼?」

愛姬和平時一樣,和一羣跟着她的女生一起走着。

「你好,真壁政宗君。」

「沒,沒事吧真壁君!」

剛纔是……被打中了?難道,是特意踢過來的?

政宗轉過頭去尋找犯人。但是自認的人一個也沒有。只有擔心的小十郎走過來這邊。

其他人全都在踢着球。是在裝作不知道——還是知道呢。

「……你別太囂張了。」

啊啊,又來了。

迅速轉過身去。但是果然什麼人也沒有,真的搞不明白。

這是在搞什麼,真不爽。

如果是故意的話,那是爲什麼呢?沒有任何意義……不對,等一下。

政宗,不知不覺明白了犯人的心情。

這個世界真是不可理喻。因爲看到的不同對應也會不相同。

(……看來戀愛大腦並不是女生專用的呢)

嗯,也許現在這個狀態可以利用一下呢。

從之後的結果看來,可不是政宗——能笑着拼命忍耐的。

* * *

——吶吶,你知道嗎?安達垣同學和真壁君的事情。

——知道知道。聽說開始交往了?

——呃—,會不會太快了?

——是哪邊先告白的呢?

——我聽說是真壁君先告白的。

——是這樣嗎?我聽說是安達垣同學先的哦。據說強硬的是真壁君,但是實際先開口的是安達垣同學的樣子。

全身的血氣上湧,但是身體卻一動不動。

終於想起來了。田邊明夫啊。

「這麼急要去哪裏啊?」

(譯者:帥哥的把妹修養,好吧,情人節我只能自翻,FML)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時候。

「說起來吉乃,」

代替的是鮮紅的鮮血,一滴,一滴地落下來。

「放開我!」

反射地轉過身去的愛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被蠢男襲擊加上流血事件,直至鮮血味道消失爲止安達垣愛姬都呆站在原地,果然如政宗所料。現在顯得這麼柔弱,但是政宗卻一點也不覺得她可憐。

因爲用了有點着急的語氣,吉乃終於明白了事情。拿着愛姬給的櫥櫃鑰匙,慢慢地從來的道路走回去了。

謝謝大家。

和思考重疊的是,突然響起的肚子的聲音。

「東啊——把作業留在學校了,能幫我回去拿一下嗎?」

沒有回應。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超痛超級痛!

——對了殘虐公主。即使不擺出這樣的表情,我也會得到相應的報酬的放心。

「你也給我識趣點!」

終於吉乃睜開了眼睛。真實的,這個孩子一邊走都能一邊打瞌睡真是讓我覺得很佩服。

在大路旁邊的是一條河邊小道,連車輛都不怎麼會經過因此顯得十分安靜。平靜的河面上輝映着陽光,右手邊的公園綠樹成蔭,一起跟着回家的吉乃並不是一個多話之人,因此小鳥的聲音都能清晰地聽見。

爲什麼真壁政宗會舉着手在流血,而且還站在我和田邊的中間?

(誰……?)

「那愛姬,因爲要去坐火車,我們就先走了。」

在這麼想的同時,好像感覺到有雨落到臉上,於是進一步加快了速度。

「哇,哇啊啊啊!」

背過身準備逃走,頭髮被粗暴地抓住了。

而且還聽到了令人討厭的男性的聲音,愛姬皺了一下眉頭。

被知道了重要的祕密,還單方面被保護,這樣的事情,你的自尊心無法容忍的吧。

正因如此,我纔要竭盡全力讓現在的你墜入愛河。

因爲,一副真的準備哭出來的樣子的安達垣愛姬正站在眼前。

「精神點啦。我們都是識趣的人啦。」

看到對方沉默地靠近,愛姬也跟着後退。

這幾天,稍微幫忙把流言傳得更廣。不斷對田邊明夫施加壓力的效果,就和想象一樣行動了。

「都是因爲你,我已經變成一個大笑話了。你要怎麼補償我。」

——真是的,究竟是哪邊哦。

好像是『切到』肉的聲音響了起來。但是,愛姬的腳邊卻沒有散落着驕傲的黑髮。

政宗,往這邊轉過身來。這個少年,一點疼痛的樣子都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在微笑着。一副十分關心愛姬的表情。

「放,放開我!吉乃!吉乃!」

「——我就知道,總有一天你會遇到這種事情。因爲安達垣你太兇了。」

「愛豐滿王子。」

(不要啊!)(譯者:其實我想直接翻成雅蠛蝶的,大丈夫?)

「你沒受傷吧?安達垣同學。」

現在我也可以這麼說哦,安達垣愛姬桑。我依然對你十分討厭,恨得簡直讓我牙根發癢。

前發之下的鄙俗的眼睛——愛姬看到之後不由得眯細了眼,反射地起了雞皮疙瘩。田邊在那嚴厲的眼光之下,露出了危險的微笑。

回頭一看,並沒有類似的人——發現了。

——咕嚕嚕。

愛姬越想越生氣,爲了不被別人看到,走到了沒有人氣的小路上面去。

「你是……」

「幹什麼哦,不要逃啊。」

她們煩勞的根源,是最近好像蚊子一樣到處飛來飛去的流言。那是毫無根據的流言,不得不說這挺讓人厭煩。跟我關係好的朋友們,我都勸過她們不要關心這些戀愛流言的了,最近又開始出現了。

(很好)

名字並不能馬上想起來。確實是——

(爲什麼要被這種傢伙說這樣的話)

發生了什麼?

隔着無框眼鏡看過去的感覺,比之前見到的時候還要陰沉。而且,爲什麼會在這種毫無人氣的小路中間出現真心不知道。既沒有拿傘也沒有拿書包。

「!」

但是,除了突然加快的自己的腳步聲,還微妙地聽到有其他腳步聲在身後。開始還以爲是錯覺,嘗試減慢速度後再加快,發覺後面也跟着是這樣。

愛姬張開眼睛。

可怕,好可怕!

爲何啊。明明中午喫了便當和麪包,剛剛也和朋友一起喫了冰淇淋。但是爲什麼。身體消耗能量的速度越來越快的感覺。

「……對,現在。就放在櫥櫃裏面,早去早回。」

「等下吉乃,起牀了。今天的預定行程是怎樣?」

——沒想到竟然在這種狹窄的地方一人喫便當呢。

「好了,我們走吧,吉乃。」

放學後,其他人在通往自助餐廳的路上,進行着盛大的嘮叨話題會。

一口氣早點回去,然後給已經餓扁的肚子補充食物。

吉乃馬上在書包裏找了一下,筆記本拿出來的時候還掉到地上了,急急忙忙地撿起來並拍了拍灰塵。這個動作做得可真慢。之後再重新拿起書包,終於吉乃開始說話了。

不是這樣麼?她現在就不能不在意我的事情了。

田邊好像不相信這是自己做的一樣,把染了鮮血的剪刀丟掉之後就逃跑了。

愛姬回禮之後,就目送朋友們離開了。

「……開什麼玩笑啊。這把頭髮這雙眼睛都是真壁的東西……隨便就拋棄我,但是真壁就沒問題。哈哈。真是帥哥配美人啊——真是噁心!」

雖然是被煽動的愛豐滿王子的錯啦。

——怎樣都好啦。真好啦,好羨慕啊!

* * *

「不許這麼叫我!」

「……………………那個,四點十五分開始,是插花練習……五點半開始,是家庭教師東老師……再之後是時子老師的唱歌練習。」

從現在算起八年前,你對着身高一百三十釐米,體重四十八公斤的八歲的我這麼說。

——我纔不會喜歡上你這種人,豬腳。

但是,無論如何,用僅有的志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雖說這個孩子更能幹的話會更好)

《政宗君的復仇》1 1話 被稱爲豬(主)腳(角)的男人插圖(2)
《政宗君的復仇》 · 1 · 1話 被稱爲豬(主)腳(角)的男人 · 第2張插圖

「……難道是,要去和真壁約會麼?」

吉乃那缺少光彩的眼睛有點發呆地看着這邊。

但是,和愛姬的想法剛好相反,很快天空就被厚厚的雲層覆蓋,空氣也感覺變得刺骨了。

「不是吧……好像要下雨了。」

愛姬爲了甩開這個人跑了起來。

在無法正常表達的政宗的腦中,救護車的警報正無限回放中。是哭出來呢,還是馬上倒下比較好?

愛姬帶着隨從的少女小巖井吉乃,往着自己家走回去了。

對,正因如此我才討厭男人。又讓人厭煩又沒神經真是夠了。竟然說這樣的人和我交往,誹謗中傷也有個程度吧。真是開玩笑。開什麼玩笑。

從田邊的袖口中,滑出一把銀色的剪刀。他的眼睛染上了發狂的光芒。田邊揮舞着手中的剪刀。

——咔嚓!

就算是曾經是豬腳的我,也一定能做到。

然後當她真的投入到這段感情之後。

「說起來你這個啊,創可貼掉下來了。」

「纔沒有掉下來呢。你這傻瓜。」

我就用最惡劣的方式把她甩了——。

這就是我的revenge,最棒的復仇。

這個決心,以政宗之命發誓。

「人稱——『Dead or love作戰』!走着瞧吧安達垣愛姬!」

呼哈哈哈哈哈哈!

在踏出復仇第一步當天的晚上,政宗正在自己房間的跑步機上面暢快地鍛鍊中。

「對了,就是這種氣勢!」

「我說哥哥你啊—,不要想其他多餘的事情就做一個現充不好麼?」

「不要把我的生存意思當作是笨蛋!」

說起來千夏!不要在別人面前喫零食啊!肚子餓了!

「你也喫不就好了麼。來吧,明太魚味的。」

「晚上九點之後再喫東西會肥的!」

「…………遺憾的帥哥」

不要嘆氣啦。

好了加油吧。不要認輸啊!爲了明天的復仇,之後要做腹肌鍛鍊一百五十次!

正這麼想的時候。

「剛纔呢,在郵箱裏面看到的。真君真是不可小看呢。吶吶,可以看麼?一起看吧?」

「真~君~」

主婦·娟江用好像融化了的冰雪一般的笑容出現了。

這樣說着,她遞過來了一封草莓色的信封。

啊咧咧?

「這可不行哦媽媽。」

政宗慌忙拿回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封口的地方已經被拆開,裏面只有一張小便條。

「腳……?」

我,剛開始就暴露了?

「我說啊媽媽,千夏也是。進我的房間之前起碼先敲一下門……」

——啊咧。這是啥。

『豬腳』

突然出現了。

「說起這個你看你看,真君的情書哦!」

上面只寫着兩個字,用粗粗的油性筆寫的。

「豬……」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