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交錯與誤解
《貓之山寧寧子是貓族》 · ひのはら · 8384 字
珍視對方的心願化爲泡影。
寧寧子趴在牀上,用雙手拼命地捂住嘴。
背後感受到她的重量,和她柔軟肌膚的觸感。
後頸被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
每當她溫熱的吐息接觸到肌膚,體內的熱度就又要上升幾分。
「嗯……喵、啊嗚……」
她的舌頭從後頸移向頸側,插入犬齒。
同時尾巴的根部被緊緊握住,快感徹底蓋過了疼痛。
「……嗯!嗯嗯……嗚」
準備吸血的時候,真白毫不留情地進攻敏感的部位,結果貓耳和尾巴都長出來了。
她用指尖逗弄着尾巴根,時而勾握,時而摹畫,讓寧寧子的身體顫抖個不停。性感帶被不斷刺激的寧寧子目光盪漾,漏出了甜膩的喘息。
「呼嗚、嗯……喵啊……」
她的手指一伸入貓耳內側,就生起一陣酥癢與燥熱。
通紅的肌膚暴露在真白的視線之內,讓寧寧子無比地害羞。
寧寧子總算壓住了聲音,但身體依然無法適應快感。
「貓貓醬舒服嗎?」
寧寧子開不了口,只能拼命地點頭。真白又吻上了脖子的另一側。
這次只是吸住,寧寧子總覺得不太滿足。
「……全是痕跡啊。」
雖說是爲了進食,寧寧子的身體上刻下了越來越多她的痕跡。
她清晰的谷間還是那麼煽情,寧寧子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裏放。
「呵呵,派對咖的集會……」
她完全不知道,在這個場合和初次見面的人該說些什麼。
「謝、謝謝你……」
最後只是披在身上的睡衣從肩膀滑落,結果和真白一樣只剩下了胸罩。
最近真白總會在消失之前留下新的,屬於她的證明一直留在寧寧子的身上。
姐姐以前就擅長交際,面對陌生人也能積極地搭話。
一顆、又一顆,連最下面一個釦子都沒有放過。
「誒?嗯、嗯……」
兩人獨處一室。
「真是讓人期待。」
她還悄悄地把睡衣披在了寧寧子的肩上。
沒想到自己的頭髮會受到如此直接的誇獎。
就在寧寧子的心跳不斷加速的時候,真白輕輕地把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前,把視線投向她。
黑髮的真白穿着白色的內衣,而白髮的寧寧子穿着黑色的內衣。
今天穿的是黑色。雖然很害羞,但感覺自己比以前更習慣了。
寧寧子一邊繫上釦子,一邊用力地點點頭。
「是貓貓醬的手機。接吧。」
「我也是……姐姐邀請我和真白前輩一起來的,沒想到跟派對咖的集會一樣……」
「好啊,一起去吧。」
「真可愛。」
燒烤當天,雖然一開始說的是六人組加上寧寧子,一共七個人,但這些派對咖都叫來了各自的朋友或戀人,結果突然就變成了二十人以上的大團體。
「不用……」
得到解放之後,寧寧子緩緩支起上身,腦海中依然是一團輕飄飄的雲霧。
所以才藉口來倒飲料——她有些調皮地繼續說道。
「要再用力一點。讓嘴脣緊貼住皮膚,黏在上面的感覺。」
真白到底要**做**什麼?
因爲真白被人圍住了,寧寧子只好一個人縮在角落裏大口吃肉。
一看屏幕,來電的是姐姐寧寧香。
寧寧子靜靜地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話。就在這時,房間裏響起了來電鈴聲。
陷入了極其尷尬的沉默。
『暑假第一週,我們平時的六人組,加上寧寧子七個,一起去燒烤怎麼樣?也幫我問問真白。』
「那、那個可以的話……」
寧寧子打出了天氣卡!
「只有我脫,太不公平了吧?」
「誒……」
真白把放在牀邊的手機遞給寧寧子,她用使不上力的手接了過去。
「我、我也是!我被葵醬帶過來,結果有好多不認識的人……」
「……是要做什麼?」
在真白的身上留下了從屬於自己的證明,寧寧子開心地笑了。
她撫摸着那深紅色的吻痕,卻突然發現自己睡衣的扣子正被逐個解開。
「今、今天天氣真好……」
如果太緊張,也許會忘記自己原來的步調。
心跳還未平靜下來的寧寧子,很是擔心自己在電話裏的聲音會不會被姐姐察覺出異樣。
「看到了喜歡的款式,本來想買幾件顏色不一樣的,可是店裏只剩這種顏色了……」
燒烤會場能直接看到海,還帶有屋頂。
寧寧子放鬆心情,比剛纔更流暢地說道。
每次和露露一起玩,不是去粗點心店就是去公園,從未走到陌生的人羣中。
身材高挑,從不怯場,性格活潑外向的葵和她之間到底有怎樣的交集?寧寧子很好奇。
與上次的黑色不同,今天她穿的是白色的。
「請吧?」
如果只是叫了朋友和戀人倒還能理解,但朋友又叫來了朋友的朋友,所以周圍全是素不相識的人。
在與寧寧子相同的位置留下一個吻痕後,她的舌頭向下方移去。
看來是姐姐的朋友高崎葵帶她過來的。
寧寧子的卡組空了!
「我以前也……害怕這樣熱鬧的聚會。雖然現在也不擅長,但是和葵醬一起就沒關係……」
真白把寧寧子慢慢地推倒,把臉埋在她的鎖骨邊。
◇◇◇
「純白色的,非常漂亮,所以我想走過來看……你的瞳色也是」
寧寧子知道自己也得加油,但是閃閃發光的派對咖們太過耀眼,模仿起來難度太高了。
又發出脣音吸了好幾次,卻完全吸不出清晰的吻痕。
她捂嘴輕笑的動作也激起人強烈的保護欲。
寧寧子可能小看了「派對咖」這個人種。
又說了一兩句之後,電話掛斷了。
「嗯……嗯唔…………!啊、好了!」
寧寧子脫掉了真白身上的T恤,她的上半身只剩下胸罩。
寧寧子瞥了真白一眼,她已經穿好了剛剛脫下的上衣。
對於最近纔剛交到一個朋友的寧寧子而言,這個場合的層次太高了。
「你頭髮的顏色真漂亮。」
她留着比寧寧子還短的波波頭,身材嬌小,長相可愛,給人一種成熟冷靜的感覺,看起來和那些開朗的人截然不同。
她一笑起來就露出了虎牙,可愛極了。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一定會溫柔地回應自己吧。於是寧寧子鼓起勇氣說道。
「喂,姐姐?有、有事嗎?」
視線彷徨的寧寧子受到她的挑逗,親了一下左邊的鎖骨。
她在胸前的隆起之上落下一個伴着脣音的吻,寧寧子的腦袋都要變得奇怪了。
如果那個瞬間,姐姐沒有打來電話。
她果然是個好人。
就在她小口小口地喝着飲料的時候,一個女生拿着大瓶的冰紅茶過來搭話,給寧寧子倒了杯新的。
黑白相間,顏色在對比之下更加鮮明。
在牀上脫得只剩內衣,就好像戀人一樣。
「那個,姐姐問要不要大家一起去燒烤……」
一時間,真白沒有回答。
如果自己答應了真白——兩人的關係會有什麼變化?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但寧寧子還是忍不住地想。
兩人都穿上了衣服,方纔的氣氛已經消失了。
剛剛發生過那種事,寧寧子不敢直視真白的眼睛。
「!?真白前輩……」
『真的嗎?好耶。我們是當天往返,燒烤的全套工具也會在那邊借——』
「好啊。」
「唉……」
雖然吸住了,但她白皙的肌膚上只留下了淡淡的紅色。
爲了不被別人發現,寧寧子悄悄地嘆了口氣。
「我不太擅長應對這種熱鬧的氛圍……」
「……我也想留。」
「啊……」
看着這幫圍在烤架旁,衣着打扮都很時髦的人們,寧寧子剛來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去了。
「姐姐?真白前輩說她也去。」
「誒!啊,是啊……」
事到如今,她才感受到她唯一的朋友的天真無邪是多麼難得。
那個女生把瓶子往桌上一放,若無其事地陪寧寧子喝起了飲料。
「貓貓醬穿的是黑色的內衣啊。」
「……要做嗎?」
說着,她看向烤架另一側的葵。
「真是不可思議。明明一個人不行,可是和那個人一起的話,就想再努力一下。」
一直在人羣中的葵注意到了這邊,向寧寧子身旁的她揮揮手,叫了聲「望乃」。
被叫到名字的她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也揮了揮手。在一旁看來,和寧寧子面對真白的樣子一模一樣。
「那我先走了。」
被叫做望乃的女生微微一頷首,向葵走去。
寧寧子喝着她倒的冰紅茶,總覺得能理解她的心情。
雖然一個人會感到恐懼,但只要有真白在身邊,就會想再努力一下。
只要有她在,即便害怕,也想向前邁進。
「……好厲害。」
喜歡的力量真是偉大。如果是過去的寧寧子,也許會找個藉口迅速離開這場聚會。
她把紙杯放在桌上,鼓起勇氣走向人羣中的真白。
然後,從背後抓住她衣服的下襬。
「真、真白前輩……」
「怎麼了?貓貓醬。」
「這個……那個……」
雖然鼓起勇氣是好事,但她並沒有想好把真白帶出去的理由。
她在慌亂中拼命思考着,最後指向餘光裏看到的某個地方。
「要、要一起去看海……嗎?」
「可以啊,走吧。」
叫「前輩」的話,感覺有些令人寂寞的距離。現在就像被賦予了某種特別的權利,寧寧子暗自高興着。
她溫柔地笑着,自然地牽起寧寧子的手。
「誒?」
身體已經記住了被她觸摸的感覺,腦子裏冒出色色的念頭。
原以爲自己已經變堅強了,卻還是太過軟弱。她害怕受到傷害。
「不是……剛、剛纔的不算。我什麼也沒說,請不要在……」
手上傳來的力道比剛纔強了幾分。寧寧子被真白牽着,走在她身後半步,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她美麗的黑髮。
甜蜜的疼痛之後,寧寧子的血開始流出。她小心翼翼地說道。
現在,寧寧子還不知道可以接近到什麼程度。
「在光天化日之下吸血……我會害怕被看見的人當成怪物……」
光是這樣,就足以讓寧寧子感到幸福了。
還沒說完,嘴脣就被堵住了。
走在喜歡的人身邊,右手被她的體溫包裹着。
「……那個」
「……有啊。」
「去掉敬稱實在是……」
如她所說的那樣,她只是咬着,沒有舔其他的地方。
心臟怦怦直跳,身體漸漸發燙。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做不到。」
此刻,心臟被緊緊抓住的感覺不是出於心動,而是緊張。
真白有喜歡的人。雖然希望那個人就是自己,但最終還是不知道答案。
沒長出貓耳和尾巴已經是奇蹟了。
要是這樣,就連朋友都做不了了。
看着被緊緊握住的手,寧寧子覺得,鼓起勇氣真是太好了。
「這怎麼了?」
「是啊。而且還超像個大人……明明看上去比我成熟那麼多,可她是小學生。」
不斷膨脹的慾望已經要壓抑不住了,寧寧子卻在觸手可及的距離下裹足不前。或許,她還是不夠堅強。
走進樹叢,今天要找的三毛貓就在那裏。
她驅使着乾澀的喉嚨,勉強發出了聲。
時間即將來到十七點。寧寧子意識到真白話裏的意思。
「寧寧子。」
寧寧子蹲在正津津有味地喫着貓罐頭的三毛貓旁邊,把露露以前給的粗點心往嘴裏送。
「我知道喔。」
「……我太害怕了,不敢接近她。很難看吧。」
寧寧子看不見真白的表情。但是,如果告訴她,自己喜歡的人就是她,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不要——心臟在吶喊。
她把臉埋在寧寧子的頸側,寧寧子癢得扭了扭身子。
萬一吸血的行爲受到了指責,寧寧子也一定會不顧恐懼,爲了真白挺身而出。就算是以一點也不帥氣的方式,自己也要守護真白。
她低下頭,指甲碰到了三毛貓柔軟的肉球。
「不喜歡叫貓貓醬嗎?」
那之後過了幾天。
「……要吸嗎?」
「還在外面呢,可以嗎?」
「誒……」
雖然周遭的視線一如既往,但只要想起真白的誇獎,她就能繼續往前走。
『另外,您和真白大人有什麼進展嗎?』
「我知道。」
難道就是我?想起真白最近的態度,寧寧子開始期待。
『也就是說,那隻六丁目的流浪狗是犬族人……』
因爲害羞,最後幾個字卡在了喉嚨裏。但真白松開了嘴,嘴角揚起,露出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
以前的寧寧子只會挑人少的時候來到公園,但今天正是幼兒園放學的時間段。
雖然涼鞋上沾滿了沙子,但喜悅遠遠勝過不快。
就好像在鼓勵寧寧子,三毛貓溫柔地拍着她的手。
「我也,有……」
「啊……」
「寧寧子呢?」
「那你也叫我真白吧。」
曾經她會爲這個愛稱而高興,可現在卻越來越任性了。
「我纔不想讓別人看見貓貓醬可愛的樣子。」
(她有喜歡的人啊……)
「……這件事,不要再說了。」
「是啊,不過……」
想要理所當然地觸摸她的頭髮,無需詢問就能牽起她的手。
兩人經常一起去買,而且露露當時送的實在太多,現在家裏還剩了不少。
「這個不錯誒。」
只要不吸血,吸血鬼的她不管喫多少都不會飽。
喜歡的人給了她前進的動力。
寧寧子知道自己一定連耳朵也紅透了,表情也呆呆傻傻的。
雖然只等了幾秒,卻像幾十秒一樣漫長。
一想到最壞的結果,寧寧子就什麼都不敢做了,結果只能原地踏步。
因爲喜歡真白,所以寧寧子不想停下腳步。
沉默在流淌,只剩下海浪的聲音。
她們壓低了聲音,談論起各自的近況。
明明都和真白舌吻過那麼多次了,現在僅是一個嘴脣相碰的吻,就讓寧寧子害羞得不得了。
因爲她們特意選了人少的方向,現在周圍幾乎沒有人。不過,畢竟不是私人海灘,隨時都可能有人過來。但寧寧子還是當成兩人獨處,心裏小鹿亂撞。
自己不會把心裏想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吧?寧寧子感到焦急。同時,一被說可愛,胸口就如此躁動。
她緊張得心跳過速,問出了那件一直在意的事情。
「烤串很好喫呢。」
雖然希望她能以同樣的心意回應自己,但如果回答是「對不起讓你誤會了」,自己肯定會一蹶不振。
明明這纔是原原本本的吸血,寧寧子卻總覺得不滿足。
『不是有個詞叫夫妻相嗎?』
原本只是掌心相合的牽手,變得比十指相扣更加緊密。
◇◇◇
「我的名字,是寧寧子……」
「真白桑有喜歡的人嗎?」
雖然一直害怕摸索、害怕試探,但如果什麼都不做,就只能停滯不前。
在心裏又叫了一遍「真白桑」,總覺得非常貼切。
不管被誰看見,有真白在身邊,寧寧子就毫不在意。
「真白桑,不行嗎……?」
『最近的小孩長得都很高啊。』
這也是當然的,她可是如此出色的人。自己不是最清楚這一點的嗎?
兩人肩並肩坐在海灘上,眺望着大海。
她喜歡的究竟會是誰?
以前的寧寧子一定做不到。即便想向受人歡迎的真白搭話,肯定也只能沉默地望着她的背影。
喜歡上真白之後,她變得更堅強了。
「不是……我想要你……叫我的名字。」
也許是感到意外,真白的眼睛微微睜大。
「那真白醬呢?」
「葵發消息叫我們回去了。走吧。」
如果貿然深入,被拒絕的話……
爲了不讓喜歡上她的寧寧子繼續誤會下去,真白一定會和寧寧子拉開距離吧。
「那個……這個……如果變成了H的氣氛,貓耳和尾巴會長出來……可以的話不要做色色的……」
她又在意起了「貓貓醬」這個稱呼。
『這個詞的意思是說,夫妻的喜好、氣質……還有性格都會相似。這是寧寧香大人告訴我的。……也許,人就是會被與自己相似的人吸引。正因爲能產生共鳴,所以纔想接近對方。』
它意味深長地說道。但寧寧子沒能領會到它話裏的意思,疑惑地歪着頭。
雖然明白表面上的意思,但她不知道爲什麼現在要提到這個詞。
『寧寧子大人……?』
一向沉着冷靜的三毛貓,語氣有些焦急。
她看向這邊的眼睛正不安地搖曳着。
『您的臉好像有點紅……』
「是嗎?」
『是發燒了嗎……?您今天還是先回去比較好吧……』
雖然寧寧子說自己沒事,但三毛貓嚴厲地催她回去。溫厚的她罕見地看起來有些慌亂。
「明明沒事的……」
喉嚨也不痛,鼻子也不塞。
也沒有頭痛之類的症狀,應該沒有感冒。
但是,在回真白家的路上——
「誒……?」
每踏出一步,身體都越來越沉重。
呼吸開始急促,體溫也略微上升。
「發燒……?可是……」
雖然體溫上升了,卻不覺得難受。
第一次出現這種症狀,寧寧子不知所措地回到了真白家。
「……■■■■……寧寧子」
換上家居服躺在牀上,混亂的呼吸依然沒有平靜下來的跡象。
身體在追求快感。如果什麼都不做,這種狀態將持續七天。
「寧寧子,我回來了。」
「……」
焦躁而痛苦的寧寧子淚流不止,向真白乞求幫助。真白爲了安撫她,讓她坐在牀上。
真白爲什麼願意做寧寧子發情期的伴侶?
衣服太礙事了。回過神來,上半身的衣物已經被全部扒光。
意識模糊的寧寧子沒有餘力聽清真白的話。
「……不行啊……」
「誒……?不要,爲什麼……」
真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俯視着她。
她輕輕摸了摸祕所,滑膩的液體不斷滴下。
「繼續……我還要……!真白桑……!嗯、嗯嗚……」
自己從未觸碰過的地方被不斷地愛撫,與真白摩擦着敏感的部位。
看着轉眼間就只剩下內衣的真白,寧寧子把身體徹底交給了慾望。
意識早已朦朧不清,她半無意識地追求着快感。
「寧寧子……?」
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就是忍不住地想要觸摸……想要刺激、想要玩弄敏感的部位。
看一眼手機,時間是深夜兩點。
寧寧子只高興了一瞬間。她感到強烈的違和——真白沒有叫她「寧寧子」。
「我想要真白桑摸我……」
「對、對不起……讓你在發情期陪我……」
偏偏在今天,真白和朋友一起去玩了。
寧寧子擅自把她的舉動往好的方向解釋。但冷靜想想,這樣的結果是理所當然的。
「……因爲很舒服,我覺得再做幾次也可以……我對貓貓醬,沒有喜歡到那種程度……所以我不會產生那方面的想法,放心吧。」
就在她鼓起勇氣,想要詢問的時候。
就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身體開始發冷。
第一次的行爲衝擊性太強,在結束的同時就失去了意識。
尾巴根部開始發疼,不知何時,其他部位也開始發熱。
真白就在眼前,身體的熱度高漲。這吞噬了寧寧子最後的理性。她無力地拉起真白的手,貼上自己的胸部。
明明剛剛和喜歡的人交疊了身體,卻感到冰冷徹骨。
「真白、桑……」
「這樣啊……」
身體已經不再發燙了。
在發情狀態下,與喜歡的人第一次交疊了身體。寧寧子敗給了慾望,用一絲不掛的身體誘惑了真白。
身體的變化遠超想像,寧寧子實在沒有承受的自信。
簡直不像自己的身體,全身隱隱作痛,強烈地渴求着愛撫。
既然如此,希望她不要擺出那種讓人誤會的態度。
「身體好熱……好難受……我想做、舒服的事情……」
「以後貓貓醬到了發情期的時候,我還會陪你的。」
有種想要觸摸自己的衝動,寧寧子終於找到了某個可能。
「……發情期?」
輕飄飄的,好像在夢裏一樣,被喜歡的人疼愛的喜悅讓她的身心都在顫抖。
高昂的心,一下子被拉回現實。
她喜歡的人不是寧寧子,而是另外的人。
令人麻痹的刺激、期待已久的快感,寧寧子發出凌亂的嬌聲。她像只母貓一樣下流地喘着粗氣,沉沒在極樂的海洋裏。
「真白桑……」
「爲什麼……」
「喵……嗯!……嗯、喵啊……」
「但是,那個人喜歡上了別人。如果,貓貓醬也和暗戀的人進展不順利的話……」
中心的部分果然溼潤了,粉紅色的內褲染上透明的液體。
她溫柔的舉動讓沒有經驗的寧寧子飄飄然了。
真白緩緩地起身,但她連內衣都沒穿,寧寧子不知道該看哪裏。同樣地,寧寧子也是全身赤裸。
她令人憐愛的聲音傳入耳中,更加強烈的快感在體內亂竄。
「醒了?」
她同樣是一副興奮的樣子,脫下了衣服。
平時連光着身子都感到不好意思,可現在的寧寧子沒有在意這些的餘裕。她滿臉情熱,站在真白麪前,強行奪走了她的嘴脣。
「……!啊、嗯」
大概是從傍晚開始的,之後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也記不清被真白疼愛了多久。
雖然是第一次做那種事,但實在太舒服了。
「爲什麼……怎麼回事……」
這是否意味着,她對寧寧子抱有那方面的感情?
原來真白對自己沒有任何想法。
在初次的發情期完全失去理性的寧寧子,在真白給予的快感中,只能發出甜膩的喘息。
心裏有一團躁動的火,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
有種滑膩的感覺。她意識到自己溼了,慌張地把短褲和內褲都脫了下來。
僅僅是讓她的手觸碰到皮膚,就湧上一陣快感。
大概是讓身體做出了太多不習慣的姿勢吧。疼痛喚醒了情事的記憶,全身都染上緋紅。
「貓貓醬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吧?我也……有喜歡的人。」
就算發情的狀態冷靜不了,這個藉口也已經沒有意義了。
因爲過度追求快感,肯定說了些平時根本無法想象的下流臺詞。
「所以,沒關係的。在貓貓醬和喜歡的人兩情相悅之前……我會陪你度過發情期。」
「……求你了,摸我……做什麼都可以,把我弄得亂七八糟……」
不是失禁,而是像興奮狀態一樣的溼潤。
打開臥室門的她在毫無防備地看到了全身赤裸躺在牀上的寧寧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親吻着額頭,墮落爲本能的奴隸,卻錯過了最重要的什麼。
她驚慌失措,都要哭出來了。貓耳和尾巴在無意識間出現。
通常持續七天的發情期,只要滿足了身體的需求就會提前結束。現在就是因爲與喜歡的人交合,滿足了慾望吧。
就在她把手伸向下身的時候,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讓寧寧子期待她也喜歡自己。
真白倒吸了一口氣,就這樣把寧寧子推倒在牀上。
雖然動作笨拙,她還是拼命地糾纏着真白的舌頭,抱住她的身體。
寧寧子從沉睡的泥潭中慢慢甦醒,發現房間裏一片昏暗。
也沒有注意到真白臉上受傷的表情。
傍晚時分的陽光射入窗戶,兩人委身於交合的快樂。
絕望。她的淚水又一次湧了上來。
只記得這是人生中最舒服的事。
在行爲中滿溢而出的幸福感,全部化作了絕望。
突然感覺有人在溫柔地梳理自己的頭髮,寧寧子肩膀一跳。
儘管沒有施加任何刺激,身體卻發生了異變。
回頭一看,真白正盯着自己。
來歷不明的症狀讓寧寧子感到不安,她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雙腿。
「……!」
「寧寧子,怎麼了……」
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她剛想起身,腰就一陣痠痛。
後來的記憶,彷彿蒙上了一層濃霧。
「那個……」
「誒……?」
寧寧子知道自己在過程中肯定說了些奇怪的話。
她一絲不掛地躺在牀上,拼命地玩弄着尾巴。
明明知道不行,中毒般的快感卻讓寧寧子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性,僅憑本能行動。
真白溫柔、美麗,充滿正義感,是所有人都憧憬的魅力十足的女性。
寧寧子不可能獨佔得了這樣的她。
該怎麼回答纔好?明明心意沒有相通,肉體卻發生了關係,簡直和炮友一樣。
明明知道這樣不誠實的關係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