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子與公主
《貓之山寧寧子是貓族》 · ひのはら · 1.9萬 字
女孩子來做王子,不也挺好的嗎?
寧寧子在入口處遞交了作爲關係者證明的綠色門票,便穿過了正門。
爲了防止心懷不軌的人混入熱鬧的會場,每個學生都分到了四枚記有名字的門票。
到去年爲止,手裏的票上寫的還是姐姐的名字,今年卻換成了最喜歡的她。
被證明爲立野真白的關係者,總覺得心裏癢癢的。
因爲是工作日,前來應援的監護人並不算多。
寧寧子姐妹的父親也由於工作原因來不了,又因爲同齡人都要上學,寧寧子感覺自己更顯眼了。
「好厲害,那人頭髮全白的誒。」
「是誰的妹妹嗎?」
「應該是貓之山的妹妹,她去年也來過吧。」
走在校內就能感受到隱晦的視線,還有隱約傳來的議論。
雖然自以爲習慣了,但沐浴着視線還是會感到不安。
寧寧子悄悄嘆了一口氣,突然聽到一個開朗的聲音。
「這不是貓貓醬嘛!」
是姐姐的朋友夢原花憐,她高興地抱了抱寧寧子。
高崎葵也跟在她的身後。見到了熟悉的面孔,寧寧子終於鬆了口氣。
「花憐桑,葵桑也在……」
「在找真白嗎?」
「是、是的……」
「她正準備起跑喔。」
就在她煩惱着該不該傳達心意的時候,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但這裏曬不到太陽,所以並不熱。兩人佔據了這個絕佳的去處。
或許是在本能與理性之間搖擺,她的眉間皺成了一團。
因爲有她,所以寧寧子才堅持去上學。
「我是真白前輩的,Partner……所以我隨時都做好了覺悟。」
吸血鬼的她只要不喝血,肚子就不會飽。
雙手合十之後,她們把便當裏的菜轉移到紙質的小碗裏。
她時不時漏出的吐息,讓寧寧子的身體一陣發熱。
初中的時候,從保健室走向後門的路上,寧寧子喜歡看她在操場上揮灑汗水的模樣。
「那個……不好喝嗎?」
寧寧子小心翼翼地張開嘴,真白的舌頭立刻侵入了口腔。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討厭真白前輩的。」
她溫柔地握住了寧寧子的手。不知是不是因爲剛剛跑過,感覺她的手比平時更熱。
同時甦醒的還有酸酸甜甜的初戀之心,寧寧子的心頭一緊。
她唯一的期待就是可以看到真白。
「真是懷念……」
試探性地碰了下寧寧子的舌頭之後,她就毫不客氣地纏了上來。
她是以怎樣的心情,看着自己的朋友與爲她們帶了便當的家人圍在一起的樣子?
嘴脣又一次被柔軟的東西壓住,她正用舌尖描摹着寧寧子的脣縫。
「可能是因爲運動。」
她一定很餓,迫不及待地渴求着血液。
「那個不能在常溫下保存……」
「是嗎?」
觸碰了一瞬間之後,她的手溫柔地貼上寧寧子的臉頰。
臉頰的熱度進一步升高,她柔軟的舌頭讓寧寧子湧起了慾望。
餓到晚上也很辛苦吧,真白沒有馬上回答。
從上面開始解開了三個,扯開衣領,露出脖子。
「多謝款待,很好喫喔。」
「……」
真白把手機放進口袋,然後伸出了手。
真白用閃閃發光的眼神盯着寧寧子早起做好的便當。
「啊……」
她的脣再一次接近,但目標物不是寧寧子的脖子,而是嘴脣。
「真白前輩帶血袋來了嗎?」
「好甜。」
寧寧子把便當盒放回保溫袋,這次輪到真白的肚子叫了。
「真白前輩……有愛喫的東西嗎?」
因爲穿着迷你裙,從背後肯定能把內褲看光吧。
看到她如此開心的樣子,寧寧子覺得做了便當真是太好了。
「……」
「嗯……嗯嗚……」
寧寧子無意識地觀察着她的喜好。
「只要是爲了真白前輩,在做好之前我願意嘗試無數遍。」
變換着角度和濾鏡,真白拿着手機拍個不停。
真白髮出一聲脣音,吸住寧寧子的肌膚。寧寧子忍耐着內心的焦躁,控制住自己的聲音。
幸福感超過臨界值,無意識間長出了貓耳和尾巴。
她把菜一個接一個地放進嘴裏的樣子,格外惹人憐愛。
寧寧子靠着牆壁,真白的身體就這樣覆蓋住她。
寧寧子擠出全部的勇氣,說了句稍微大膽的話。
寧寧子點了點頭,她的犬齒抵住了皮膚。
幼年的真白一定十分羨慕周圍的孩子。
從她飄忽不定的視線中看得出她的不知所措。
但是她的筷子一次都沒有光顧過小番茄,是不喜歡有草味的東西嗎?
寧寧子喜歡真白,正因爲喜歡,纔想讓她開心。
「不會很辛苦嗎?」
自己的血能成爲她的養料,光是這一點就夠讓人興奮了,竟然還聽到了「失去理性」的形容。
雖然寧寧子做多了一些,但是回過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喫乾淨了。
「……這是第一次,運動會上有人爲我做便當。」
裏面有厚蛋燒、炸蝦、小番茄、小塊的漢堡肉,還有一些極具運動會氣氛的料理。
見到她穿着體操服,滿頭大汗的樣子,那時的記憶在腦海裏復甦。
「是真白前輩的話,沒關係……」
當時寧寧子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只能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偷偷瞟一眼真白,這就足以讓她心跳加速了。
「嘿……我都不知道。對戀人果然會無話不說啊。」
「貓貓醬……」
到了午休時間,寧寧子與胸前繫着代表冠軍的綠色緞帶的真白一同來到中庭。
「真白前輩……有喜歡喫的東西嗎?」
真白嚥了口唾沫,在寧寧子的面前坐下。
「她初中的時候好像是田徑部的成員。」
不管喫多少食物,都不能吸收營養,維持不了生命活動。
牙齒貫穿肌膚,帶來輕微的疼痛。隨後,血液汩汩流出。
起跑沒多久,她就甩開了其他人,衝過終點線。
真白第一個夾起的是炸蝦,也許這是她喜歡的菜。
大多數學生似乎都去了有空調的教室和體育館,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平時只需要早晚各喝一次,但運動神經出色的她也許是因爲參加了太多比賽而消耗了體力。
一不小心就要流下眼淚,拼命地忍受住悲傷的心緒。
閉上眼睛,脖子感受到一團溫暖。
「真的給我做便當了啊。」
「也對……」
靠着校舍的牆壁,寧寧子打開便當盒。
「和血袋完全不一樣……太好喝了……簡直要讓人失去理性。」
「……真可愛。」
「……總是說這種話,我可要誤會了喔?」
被初次瞭解的柔軟與熾熱玩弄着,滿臉通紅的寧寧子也主動地動起了舌頭。
「嗯——是啊……啊,我喜歡麪包,鬆鬆軟軟的。」
「那個……」
「要、要吸嗎……?」
怎樣回答纔好呢?
聽到這句話的真白喫了一驚,盯着寧寧子。然後她終於下定決心,把臉湊了過來。
「那就再……」
聽到喜歡的人這樣的話語,寧寧子不可能不高興。
「原田徑部員就是不一樣呢。」
順着葵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見了隨着發令槍聲飛奔而出的她。
寧寧子鼓起勇氣,解開polo衫的扣子。
雖然很害羞,但不管被理解成什麼意思,寧寧子都想傳達出自己的想法。
「……開動吧。」
這時機真是太差了,寧寧子恨起了自己的身體。
真白緩緩地搖搖頭。
因爲是短跑,所以能看到真白大顯身手的時間只有一小會兒。
明明不是誤會。
「……我要吸了。」
「真好喫。」
「會變得滿是吸血痕喔。」
「那下次我就做麪包。」
每當唾液混雜,發出下流的聲音,寧寧子的羞恥就會更上一個臺階。
「……嗯、喵……真白前輩,那裏是……」
她挑逗似地摸了摸大腿,然後把手伸向了位於內褲上方的尾巴。
明明她應該知道,觸摸那裏的話,寧寧子會變成什麼樣。
即便寧寧子拼命地搖頭,真白還是有些用力地握住了尾巴根部。
「喵……啊嗚、啊啊……嗯!」
每當她的手掌握合,電流般的快感就會從那裏流向體內。
寧寧子摩擦着大腿,嘴脣又一次被堵住,延續了剛纔的親吻。
「嗯、啊嗚……」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死死地抱住真白的後背。
自己的內褲一定已經粘上了興奮,唯有這一點絕對不想讓真白知道。
她不想讓真白誤以爲自己是個如此容易興奮的好色的女孩子。
真白的舌頭在口腔裏蹂躪一番之後,終於緩緩地離開。
她的臉近得能輕輕碰到鼻尖。
「……拒絕我啊。」
「……啊」
這個人一定很害怕。
不斷遭到拒絕,所以無法接受身爲吸血鬼的自己。
面對即便知道她是吸血鬼也沒有改變態度的寧寧子,她一定非常困惑。
因爲從未有人這樣對待過她。
她不能接受身爲吸血鬼的自己,毫無自信。
因爲不習慣隱形眼鏡,還有一點違和感。
脖子涼颼颼的,但這種爽快的感覺並不壞。
所以爲了儘可能不去那裏,她長年保持着長髮。
她燦爛的笑容讓寧寧子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輕輕地回握了一下被真白牽着的手,寧寧子也露出了微笑。
真白的臉上浮現出清爽的笑容,比起悲傷,更像是充滿了希望。
「怎麼啦?」
夾在參考書與雜誌之間,唯一的繪本。
「……不如讓自己變強到可以守護所有重要的人……和大家一起變得幸福不是帥多了嘛。柔弱的公主什麼的,不像我。」
真白奇怪地說道,然後笑了笑。
「吸血鬼的真白前輩也纔不是怪物。」
「……」
真白緊緊抱住了寧寧子,微微顫抖的手摟住了後背。
一次性了結兩件一直以來猶豫不決的事情。
她剛纔還充滿熱度的眼睛裏,流下了一滴眼淚。
「……我在那個家裏的時候,一直憧憬着公主殿下。」
這是姐姐常來的店。雖然還是不習慣那種時髦的氛圍,但她拼命地忍耐着。
真白用顫抖而微弱的聲音回答道。
但其實,寧寧子一直夢想着比肩膀略高一點的波波頭。
「爲、爲什麼呢……」
剪好的髮型與理想中一模一樣,讓寧寧子雀躍不已。
「光是等待就能變得幸福什麼的,不覺得完全就是主角光環嗎?想要得到幸福,用自己的手抓住就好……多虧了貓貓醬,我現在才能這麼想。」
不戴眼鏡,曾經及胸的長髮剪到了肩膀以上。
「我想開個隱形眼鏡的處方……」
客廳裏鋪的地毯已經換成了夏天的樣式,摸起來清爽舒適。
「嘛……雖然是沒辦法的事,但是我非常痛苦。我曾經很羨慕從那麼殘酷的地方被救走的公主……不過,現在想想,那一點也不符合我的性格。」
被她的努力所感染,寧寧子的雙腳也蠢蠢欲動。
她挽起牽在一起的手,啾的一聲,在寧寧子的指甲上落下一吻。
回到家裏喘了口氣,用去年生日時姐姐送的小鏡子確認自己的樣子。
因爲是真白的味道,所以連汗味都讓寧寧子興奮。
雖然網購也是個選項,但姐姐建議第一次還是到醫院檢查比較好。
也許是因爲用了勃艮第紅的睫毛膏,她的臉比平時更有一種恬靜的美。
「真白前輩……」
「不管是吸血鬼,還是什麼東西,我都想得到幸福。」
她的臉埋在寧寧子的脖子上,微微散發出汗香。
「您下定決心了呢。我明白了。」
「打算怎麼剪?」
「那個……看、看起來怎麼樣?」
「說什麼呢?」
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臉。
雖然一直憧憬着,但因爲不想來美容院,她始終下不了決心。
夏天就要來了,剪短後吹頭髮也更方便吧。
無論如何,寧寧子想向前看。
寧寧子看着鏡中的自己。造型師熟練地爲她繫上白色的圍布之後,溫柔地問道。
寧寧子高昂的心音,一定已經被她聽到了吧。
「誒……貓貓醬?」
看到改變了氣質的寧寧子,真白一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寧寧子戰戰兢兢地問道。而真白沒有任何猶豫,自信滿滿地回答。
「貓貓醬……」
「……請幫我剪到……比肩膀高一點的短波波的長度。」
「歡迎回來。」
造型師笑着說道,在背後舉起另一面鏡子,方便寧寧子看到後面的長度。
華麗的氣氛,還有時髦的店員。
夕陽照耀着她的側臉,睫毛膏的顏色能看得很清楚。
寧寧子撫摸着真白顫抖的後背,希望能感受真白熱度的時間再延長一秒也好。
今天寧寧子鼓起勇氣來到了美容院。
「我……想要改變。雖然因爲惹眼的外表,因爲是貓族,我一直在躲藏……」
特意換衣服也很麻煩,所以身旁的她依然穿着運動外套。
◇◇◇
「貓貓醬是貓族,纔不是怪……」
「如果會吸血的真白前輩是怪物的話,那我算什麼呢?我還能變成貓喔。」
並不是討厭到一次都不想去,只是想盡量降低頻率。
「所以……要和我一起努力嗎?雖然一個人會害怕……但是兩個人一起,一定什麼都能做到。」
「您覺得怎麼樣?您的臉比較小,剪成波波頭非常合適。」
「……吸血鬼也好,人類也好……真白前輩都一樣美麗,是我的憧憬。」
雖然想說喜歡,但現在的寧寧子還不夠勇敢。
「……一起加油吧。」
彷彿連自己的心也一併遮住的長髮,正隨着富有節奏感的剪刀聲漸漸被剪短。
脖子涼涼的,讓寧寧子冷靜不下來。就在這時,玄關傳來了開鎖的聲音,是她從學校回來了。
寧寧子想起在書架上看到的東西。
「……嗯。」
真白雖然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踏出了一步。
備受矚目的她,不知爲何正牽着寧寧子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不討厭時髦。每次看到女演員或是雜誌裏的模特活潑又閃亮的短髮,她都會產生憧憬。如果剪短了頭髮,眼中的世界也好,自己的心態也罷,會不會變得不一樣呢?
她認爲不可能有人會愛她,所以害怕他人給予的愛。
十指相扣,接觸度極高的牽手。
她一直深陷於痛苦之中。
「我,不會走丟的喔……?」
戴上和取下都是件麻煩事,看來想變得好看果然需要努力。
「是我想牽的。」
「超級可愛!」
和喜歡的人牽手回家的超重大事件,讓寧寧子的大腦放棄了思考。
一直希望有人在背後推自己一把的,或許不止是真白。
客人們看起來都是開朗外向的類型,讓寧寧子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午後的項目裏,真白依然大放異彩,在班級對抗接力賽裏作爲最後一棒,受到了全場的注目。
透過鏡子,寧寧子注視着自己逐漸變短的頭髮。
「您今天需要什麼?」
寧寧子離開美容院,走向附近的眼科醫院。
第一滴淚彷彿是一個信號,淚水一滴又一滴地溢出,怎麼擦也擦不幹。
一直承受着惡意的真白,害怕無償的愛。
寧寧子一直很害怕閃閃發光的美容院。
明明只是來趟美容院和眼科,卻有種不可思議的成就感。
寧寧子當場紅了臉,渾身充滿了麻痹般的喜悅,沒長出貓耳和尾巴已經是奇蹟了。
從手中傳來的真白的體溫,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雖然是否真的合適還沒有自信,至少已經變成了夢想的髮型。
「……完全沒事。被真白前輩吸血……我一點也不怕,不如說很舒服……吸血鬼的真白前輩還是那麼漂亮。」
「祕密。」
留長髮更容易遮住她色彩不一的雙眼。
「誒……?」
寧寧子在候診室裏寫着問診單,心臟怦怦直跳。比起緊張,更多的是興奮。
過度的快樂讓她做出了「說不定是把我當小孩子看了」這樣不明所以的結論。
「真、真的嗎……?」
寧寧子剛鬆了口氣,喜悅和安心卻讓頭上的貓耳冒了出來。
她慌忙用手捂住,真白奇怪地笑了笑。
「被誇了開心嗎?」
當然開心了。
鼓起勇氣改變形象,喜歡的人給出了可愛的評價。
寧寧子在心裏悄悄做了個勝利的手勢,臉上浮現出傻傻的笑容。
◇◇◇
這天的晚餐是那不勒斯意麪。飯後,寧寧子正在廚房裏洗着餐具和平底鍋。突然,剛纔還在打掃浴室的真白晃了進來。
寧寧子悄悄留意她的動向,不出所料,她從冰箱裏取出了某樣東西。
「……真白前輩」
「怎麼了?」
「……血袋禁止。」
真白愣住了,還沒等她理解寧寧子的話,手中的血袋就被寧寧子奪走了。
她沒有抵抗,乾脆地放開了血袋。
「……明明都有我了,爲什麼還要喝別人的血呢?」
寧寧子沒有隱藏自己的嫉妒心,坦率地說出了心中所想。真白溫柔地把她抱在懷裏。
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心跳聲越來越響。
她的衣服散發出和寧寧子同款柔順劑的香味,寧寧子再次真切地感受到同居的事實。
「……喫醋?」
「因爲……雖然有好好檢查過,但也不知道是誰的血吧……?那還不如,那個……」
「請吸得飽飽的吧。」
再近一點好像就能親到了,寧寧子慌忙扭開了臉。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開始吸血以後,真白的身體接觸好像一天比一天多。
寧寧子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直往真白的身上蹭。
寧寧子心尖一顫的瞬間,真白把臉湊到曾經咬過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睡得不舒服,真白改變了姿勢,尾巴又受到接連不斷的刺激。
「……」
「真白前輩的手真巧。」
「……啊……嗯」
「對不起……」
「早上好」
和真白親密接觸太過幸福舒適,於是她什麼也沒說。或許這也是真白的行爲不斷升級的原因。
「喵啊……!」
雖然都會,但只是半桶水——真白笑着說道。不過,寧寧子覺得她的魅力就在於無論什麼事都做得很好。
輕聲叫叫她的名字,她也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寧寧子透過桌上的小鏡子盯着她的動作。
一想到自己的聲音全都被聽見了,寧寧子就害羞地鬧起了彆扭。話音剛落,真白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寧寧子已經習慣了皮膚被刺穿的痛感。
一大早就被真白推倒,寧寧子體會到強烈的背德感。
「……不適合我嗎?」
一想到是自己的血養活了真白,讓她染上了自己的顏色,寧寧子就興奮不已。
真白在耳邊低語着。寧寧子沒有否定,小小地點了點頭。
因爲是側躺的姿勢,背後被她的胸部壓着,寧寧子不可能保持冷靜,貓耳和尾巴早就冒出來了。
又用足以留下明顯吻痕的力度用力吸了一口,終於將犬齒抵住寧寧子的皮膚。
身體的溫度逐漸爬升,突然脖子被吸住了,寧寧子瞪大了眼睛。
寧寧子回過頭,真白的臉上浮現出愉快的笑容。
感受到她胸前的鼓起,不由得心跳加速。
因爲被她吸血而興奮,結果沒能抑制住感情。
真白輕輕扭了扭身子,刺激到寧寧子的尾巴根,強烈的快感在她的體內亂竄。
不可能拒絕喜歡的人的請求。
也許是因爲餓了,她今天沒有讓寧寧子着急,立刻插入了犬齒。
這副樣子在寧寧子眼中顯得無比美麗。
「……請不要欺負人。」
「想着貓貓醬什麼時候會發現……因爲貓耳朵太可愛了,所以一直在看。」
真白的睡相本來很好的,今天卻睡迷糊了,從背後抱住了寧寧子。
「貓貓醬……」
「可以直接吸血嗎?」
「不是……」
◇◇◇
「捲髮棒和直板夾,哪個更好用一點?」
寧寧子回頭一看,真白漂亮的臉蛋就在肩旁。
聽到她在夢裏呼喚自己,寧寧子的心裏小鹿亂撞,後頸又被她用額頭蹭了蹭。
在脖子上吸了幾下之後,她的舌頭移向寧寧子的鎖骨。
伴着一聲脣音,真白的嘴離開了。她的嘴角還殘留着鮮紅的血跡。
最後塗上髮油,有蓬鬆感的捲髮把寧寧子裝扮得十分可愛。
「嗯……」
被真白從背後抱住,頭上的貓耳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羞澀地跳動着。
牙齒刺入的瞬間伴隨着輕微的疼痛,寧寧子叫了一聲。真白溫柔地撫摸着貓耳,讓她安心下來。
「嗯……」
真白用吹風機馴服睡亂的頭髮之後,把頭髮捲成兩層。
把寧寧子的劉海稍微卷起,氣質顯得比平時更柔和。
渴求着鮮血的她簡直可愛得犯規。
「已經醒了嗎!?」
她仔細品嚐了一番鎖骨上方的凹陷處,又瞬間掠過寧寧子的嘴脣。
「……呃、真白前輩」
「吻痕和咬痕……會被大家看見的。」
「……也許不要剪短比較好呢。」
寧寧子拼命地忍耐着,但還是有聲音漏出來。
寧寧子的肩膀猛地一跳,真白愉快地笑了。
明明只是在吸血而已,卻好像產生了桃色的氣氛。
「唔……真白前輩」
輕輕咬住下脣,忍耐住陣陣傳來的酥癢。
每當她的頭髮碰到脖子,就會傳來一陣撩人的酥癢。
「因人而異。我用捲髮棒更容易成型……但是,直板夾不容易燙傷,用起來可能更安心。」
爲了讓自己安分一點,寧寧子集中精神,努力管住自己的身體。
尾巴不聽大腦的指揮,擅自纏上了真白的腿,然而熟睡中的她卻絲毫沒有察覺。
就在寧寧子緊張地期待着她接下來會舔哪裏的時候,真白吻上了另一側的脖子。
一大早就變成了奇怪的氣氛。
不由自主地,貓耳和尾巴冒了出來。
「這樣很危險的。」
血液汩汩流出的感覺,讓她感到喜悅。
她靈巧地轉動着捲髮棒,一點一點地把寧寧子的白髮打扮得漂漂亮亮。
「……啊」
「……好喝嗎?」
「嗯——沒什麼特別不擅長的事呢。」
她在同一個位置再次刺入犬齒,寧寧子緊緊地抱住了拼命地吸着血的真白。
「好了,很可愛。」
「……太好喝了。」
突然高聲叫了出來,身體也在顫抖。
「……嗯、嗯喵……喵嗚……」
「痛嗎……?」

「……啊」
即便只是錯覺,對寧寧子而言,這也是無上的幸福。
因爲不討厭,所以寧寧子就任她擺佈了。
她把寧寧子變短的頭髮搭在耳朵上,伸出食指摩挲着脖頸。
「想讓我吸你的血?」
寧寧子連忙捂住嘴。她不想吵醒真白,但狀況實在太糟糕了。雖然知道不行,但身體正追求着更進一步的快感。
「碰到捲髮棒的話,會被燙到的是寧寧子喔?」
那一抹血跡,彷彿爲氣質神祕的她又添了幾分魅力。
醒來後過了整整三十分鐘,寧寧子卻還屏着呼吸。
本以爲她親吻脖子是在斟酌吸血的位置,但最近連鎖骨和嘴脣都被吻了。
在真白的懷裏,用言語表達出自己的心情。剛纔的氣勢因爲心動和害羞而減弱。說着說着,寧寧子的聲音越來越小。
雖然只是被吸了血,興奮與幸福卻要突破上限了。
寧寧子點點頭,她把臉埋在了脖子上。
「……真白前輩」
真白的手指時不時碰到寧寧子的脖子。寧寧子一動,就被她抓住了肩膀。
「請再、請再多吸一點……」
「謝謝。真白前輩還是一起去比較好吧?」
「偶爾也讓你們姐妹倆一起玩吧。」
「我會帶伴手禮回來的。」
今天寧寧子要和姐姐寧寧香一起去玩。真白知道後,以寧寧子好不容易剪了頭髮爲由,幫她打理了一番。
最後抹上的髮油不是自己的東西,而是真白的。她的髮油質地比較重,抹完後有種微弱的柑橘香。
寧寧子高興地嗅着自己身上散發出的香味。
以前的寧寧子走在路上時總是看向斜下方,遮住自己的臉。但多虧了真白誇她可愛,感覺視線稍微往前看了一些。
在人來人往的車站檢票口前,寧寧子發現了姐姐格外顯眼的身影。眉清目秀的姐姐在寧寧子看來也很漂亮,在心裏她一直爲姐姐自豪。
當然,直接說出來就太害羞了,但她非常喜歡總是溫柔地疼愛自己的姐姐。
寧寧子跑過去跟姐姐打了聲招呼,姐姐看起來有些驚訝。
「頭髮很可愛嘛,隱形眼鏡也是。」
被指出變化的寧寧子有些羞澀,姐姐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戀愛的力量果然偉大。」
「誒……」
「以前那麼內向的寧寧子,都變得這麼可愛了嘛。」
「是嗎……?」
「頭髮是自己梳的嗎?」
「是真白前輩幫我做的。」
「還在叫前輩嗎?明明都是戀人了。」
這樣說來,既然假扮了戀人,現在的稱呼方式或許是有些不自然。
在眼前雙手合十的姐姐的懇求下,沒什麼特別預定的寧寧子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寧寧子一邊想着這樣的事,一邊拼命地避開四丁目的虎皮貓瞪着自己的銳利的視線。
揉好麪糰之後,發酵一段時間,再放到預熱好的烤箱裏。
「誒?」
◇◇◇
每隻貓的毛髮都保養得很好,也維持了健康的體形。
她默默地祈禱,希望不要有人聽見它們的叫聲,往這條小巷裏看。
看她滿面春風的樣子,這毫無疑問是真心的回答。
她忍不住偷看起真白喫麪包的樣子。
『呵,這種小女孩能派上什麼用場?』
「有股很香的味道。」
六丁目的狸花貓(キジ貓)疑惑地歪着腦袋。
她做得太入迷,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
『老子今天就是來看看她有幾斤幾兩。』
「因爲爸爸工作忙,姐姐也有社團活動之類的事,所以家務就由我來做了。那個……而且我也沒有朋友。」
溫厚的三毛貓的話語一如既往地溫柔。她的態度總能撫慰寧寧子的心。
只是個普通的同居人卻做到這種地步,她會覺得奇怪嗎?
『沒有。它也沒搶過我們的食物……但總覺得看着不順眼。』
「說起來,寧寧子的發情期來過了嗎?」
『它奇怪地安靜,明明是條狗,卻又不像狗。』
「沒什麼變化吧?」
讓身體進入興奮狀態的發情期,主要出現在春季和夏季。
如果說想叫她「真白桑」,她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通常由貓族人擔任會議長。
雖說這樣的主題咖啡廳是以保護貓爲目的,但也有一些人會在這裏惡意地傷害貓。保護貓貓們不受這些人的侵害也是貓族的工作。
「狗?是說流浪狗嗎……?」
以前似乎有過,但現在一發現就會帶到保健所。說不定它是從某個地方跑出來之後迷路的狗。
「這次考得太差,所以要補習……」
兩人只是假扮的戀人,並沒有真正交往。
『竟敢口出狂言!你對寧寧子大人……』
最後寧寧子決定改天去六丁目看看情況,狸花貓的報告便結束了。
把事先量好的食材放進碗裏,不停地攪拌。
如此溫厚的它究竟是如何爬上頂點的,還是個謎。
「有和它吵過架嗎?」
一想到本是某家人的寵物的狗狗走向悲慘結局的樣子,寧寧子的胸口猛地一緊。
這次來的是寧寧子而不是姐姐寧寧香,所以其他警戒心強的貓都在審視她。
從很久以前開始,貓族人就爲保護他們的同族——貓——而活動。
萬一它接觸了其它的貓,產生爭執的話,說不定會互相傷害。
「……是啊。」
寧寧子不出門,也沒有朋友,一有時間總是和貓一起玩。
◇◇◇
而且貓族以外的人還只能聽到「喵——」「喵——」的叫聲,肯定會把跟它們說話的寧寧子當成怪人吧。
它們既不能像自己一樣變成人,也不能說人話。因此很容易遭遇人爲傷害、疾病等各種各樣的麻煩。
「有什麼事就告訴我們。」
令人意外的是,受到寧寧子許多照顧的三毛貓也擔任着三丁目的首領。
真白初中畢業後,寧寧子本以爲再也見不到她了。當她看到姐姐把真白帶回家時,她真的以爲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
「去吧。」
在旁人看來,這會是個怎樣的場景?
遵照手機上找到的不需要家用麪包機的新手向菜譜,她努力地執行着她從未做過的步驟。
爲了喜歡麪包的那個人,寧寧子趕在她放學回來之前做起了小餐包(圖片鏈接→ちぎりパン,看到一種譯法是多胞胎餐包)。
特意記下她喜歡的東西,還親手做出來的寧寧子,在真白眼中會是什麼樣呢?
雖然姐姐和真白也在同一所初中,但高中之後才成爲朋友。
一年大約出現二到四次,一旦開始就會持續七天的發情狀態。
與生活在這片地區的貓們不同,現在東京都內幾乎沒有流浪狗。
『好的!啊,那位客人帶了點心……』
要想早點結束,最快的方法就是做到滿足爲止,所以姐姐總是嘮叨着讓寧寧子找個伴侶。
『是的!這裏的人都很溫柔,我過得很舒服。』
其中,寧寧子和姐姐寧寧香正在與任職時間最長的貓聊天。
『有嘞。啊,不過,有條狗在我的地盤上徘徊。』
這隻長毛貓高興地朝着拿着點心的年輕女子跑去。
因爲和真白的同居生活非常開心,所以最近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到了寧寧子初次發情期的時候,該怎麼辦呢?
『我只是偶爾看到它。應該說作爲流浪狗太漂亮了嗎……因爲我見過有人類帶着這種狗,所以不像是流浪狗。』
店裏滿是毛茸茸的可愛貓貓,客人們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會特意來這裏的都是愛貓的人,對他們來說,這裏一定像天堂一樣。
保護並幫助它們,是寧寧子等人祖祖輩輩傳承下來的使命。
所以,她纔會無比期待姐姐帶真白回家。
「你還記得啊。」
昏暗的小巷中,八隻貓圍坐成一圈,其中還有個不管怎麼看都像是高中生的白髮少女。
寧寧子和姐姐來貓咖絕不是爲了擼貓,而是來監視有沒有受到虐待的貓。
四丁目的雄性虎皮貓一出口傷人,一丁目的黑貓就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露出獠牙。
寧寧子一時語塞。
「我回來了……誒?」
寧寧子老實地搖搖頭。
寧寧子把新鮮出爐的麪包整齊地排列在盤子裏,在比平時更早的時間開始喫晚飯。
半數以上的貓族都加入了護貓團體,爲給不能說人話的貓們帶來幸福而努力。
◇◇◇
寧寧子沒有經驗,所以也不知道會有多痛苦。
「好喫……貓貓醬真的很擅長做料理呢。明明寧寧香只有那種水平。」
貓貓代表會是各丁目的首領貓(番長貓)的集會,每隻貓都是不愧爲首領的厲害角色。
「想和貓貓醬做朋友的人很多的喔。」
要是能一個人撐過去還好說,但如果撐不過去的話又會怎麼樣?
『何等無禮!還不快向寧寧子大人謝罪!』
「冷靜一下。比起我的事,大家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有領到足夠的食物嗎?」
「這樣啊。不過,真是太好了。一個人進入發情期會很辛苦……但現在的寧寧子已經有了真白。」
「不順眼?」
「歡迎回來,真白前輩。」
在等待麪包烤好的時候,寧寧子開始準備晚餐的沙拉和燉菜。真白就在這時回來了。
如果說想讓她叫「寧寧子」,又會不會讓她爲難?
寧寧子和真白同屬一所學校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一年,在叫前輩的時候交集並不多。
看着越吵越兇的兩隻貓,寧寧子很想嘆氣。
「我試着烤了麪包。」
貓之山家的轄區裏,性情溫厚的首領就只有三毛貓了,其他首領們在各種意義上都很強勢,具有強烈的個性。
寧寧子雖然爽快地答應了下來,但又開始擔心自己能不能完成這項任務。
爲了讓她高興,花了不少工夫做出的小餐包。
而「貓貓醬」也是對朋友妹妹的愛稱,與葵和花憐等其他朋友的叫法一樣。
議題是互相報告有沒有困難、有沒有危險的預兆等等。貓貓代表會決定了每家貓族的管轄區域,貓之山家也被分配爲一丁目至八丁目。
之後這幫首領不遵守順序,爭先恐後地說着話。不習慣這種場面的會議長,回去的時候已經筋疲力盡了。
『今天的會議長是寧寧子大人。』
她似乎聞出了麪包的味道,露出欣喜的笑容。
「啊,對了。下次的貓貓代表會(貓端會議),你能替我去嗎?」
「不好說呢……」
「沒問題。我保證。」
喫完飯後,寧寧子走向浴室,卻在擦肩而過的瞬間被真白抓住了手臂。
看到她那微熱的眼神,寧寧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以先吸血嗎?」
寧寧子點點頭,真白高興地向她張開了懷抱。
寧寧子小心翼翼地靠近,被真白一把拉進懷裏,包裹在她的溫暖之中。
在零距離下,以絕妙地令人心癢的手法觸摸着脖頸。
「……這麼漂亮的皮膚被我弄成這樣,對不起啊」
寧寧子的脖子上到處都是吸血痕,不圍上圍巾或者披肩是藏不住的。
這彷彿是屬於真白的證明,每次照鏡子,心裏都會湧起一股憐愛之情。
「如果是真白前輩的話,不管多少都……」
寧寧子羞澀地回覆道,真白卻突然奪走了她的嘴脣。
輕輕貼上來的柔軟觸感。
不管多少次,寧寧子都無法習慣親吻。回過神來已經冒出了貓耳和尾巴。
平時的真白肯定會來摸貓耳,可今天的她眼神裏流露出了幾分認真。
「爲、爲什麼要親我……」
「貓貓醬」
她只叫了聲名字,沒有回答寧寧子的問題。
嘴脣上依然殘留着她的熱度,身體因緊張而顫抖。
因爲一路上博美犬都在掙扎,寧寧子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耗幹了體力。
『本來就不是每天都能看到它。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說到底,真白爲什麼要吻寧寧子呢?
「只有貓貓醬喔。」
平時總是和貓玩,所以又軟又長的犬毛的手感非常新鮮。
「我要吸了。」
它搖起了尾巴。看起來很親人,應該習慣了與人接觸吧。
她的氣息騷動着寧寧子的心臟,意識漸漸滑入她的深淵。
是不是和以前不同,產生了別的感情?
就好像被餵了自己的血,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上次,真白前輩不是做過嗎……」
「……因爲我只和特別的朋友接吻。」
「等等,怎麼了?」
一開始是因爲寧寧子的反應很有趣。
她猛地把臉湊近,鼻尖都要碰到一起。
她的肌膚還是那麼完美無瑕,細嫩而美麗。
找了半天也找不到符合傳聞的狗,正打算放棄的時候——
(誒……?)
明知會發生什麼,寧寧子卻裝作沒發現,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寧寧子大人,就是它,在我地盤裏的毛茸茸的狗。』
聽到背後的聲音,寧寧子回過頭,六丁目的首領貓出現在眼前。
雖然她覺得不可能,但就是不能完全否定。
但是現在,就算寧寧子長出了貓耳和尾巴,她也沒有移開視線。愛貓的她,反而沉迷於寧寧子的嘴脣。
在街頭巷尾以可愛著稱的犬種——博美犬。
她把手搭在真白的肩上,身體貼得更緊,品味着深吻。
寧寧子是貓族,只能和貓說話,不能和其他動物溝通。
「博美醬,別亂動。」
「夠了!」
一隻毛茸茸的小狗邁着輕快的步伐,颯爽地從寧寧子的面前走過。
於是她連忙跟上它,從背後向它搭話。
博美犬疑惑地歪過了腦袋。
雖然抱住了在浴室裏繞着圈逃竄的博美犬,但它還是踢蹬着四條腿。
真白順理成章地侵入了她半張開的小嘴。
一邊考慮着要不要鍛鍊一下身體,一邊把它抱進浴室。
「……誒?」
然而,即便兩人的唾液從嘴角流下,她也沒有停止對真白的索求。
與此同時,寧寧子失去了平衡,背後撞到地板,痛得呲牙咧嘴。
如果是從家裏逃走的,寧寧子想把它送還給飼主。如果是被拋棄的,寧寧子想找個能讓它安心生活的新主人。
第一次的深吻,寧寧子甚至不知道怎麼呼吸。
那隻毛茸茸的可愛博美犬,突然間變成了人類的女性。
可不知何時,她似乎開始奢望,真白能以同樣的心情回應自己。
「誒,博美……?」
『嗯……會痛的樣子。』
看它若無其事的樣子,可能不痛,但寧寧子還是有些擔心。
突然傳來第三者的聲音。
上一次在貓貓代表會上報告的,安靜得不像流浪狗的那條狗。
◇◇◇
『寧寧子大人。』
爲了儘可能不刺激到博美犬,寧寧子關掉了噴頭,想先抱住它。
「……啊」
一陣陣快感在體內翻湧。怎麼能在這種地方舒服起來——被快感支配的寧寧子試圖抵抗。
水靈靈的黑眼珠可愛極了,有種把人吸進去的魅力。
「確實像寵物狗。但是沒有項圈……」
寧寧子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像把她推倒了一樣,壓在她身上的女性。
她是覺得第一次深吻有血的味道很可憐嗎?
爲了防止它掙扎起來把水濺到衣服上,寧寧子也脫光了衣服,和它一起沖澡。
路上的貓向她打了個招呼,她一邊輕輕點頭致意,一邊向前走。
貪婪的她渴求着喜歡的人給予的吻。
如果對方不是吸血鬼,就嘗不到那樣的吻。
「……貓貓醬有過舒服的吻嗎?」
寧寧子慌忙扭動身子想要逃跑,卻被對方捂住嘴摁在了地上。
「……爲什麼?真白前輩,這可不是第一次了……?爲什麼、爲什麼這麼多次都……」
「……那和姐姐……和葵桑和花憐桑也會接吻嗎?」
「就是你吧……?」
體育祭那一天。
寧寧子重新把它抱好,走向真白的家。
就好像能聽懂話一樣,這份可愛更讓寧寧子心動了。
心臟悸動不止,自己正期待着什麼。
寧寧子環顧四周,沒有看見一個人,也不像是被主人放出來散步。
『拜託您了。』
「……會喔。」
至今爲止,寧寧子只要看着她就滿足了。
真白在吸血結束之後,給了寧寧子一個濃厚的吻。
博美犬不可能在外面流浪,要麼是被拋棄了,要麼就是迷路了。
「嗯……嗯……」
也許是在路上踩到了玻璃碎片,博美犬的前腳滲出了一點血。
她勾起寧寧子的下巴,變換着角度,再一次把臉湊近。
寧寧子用雙手抓緊了真白衣服的下襬,期待着另一種可能。
「……明明是第一次那樣的吻,卻有血的味道。」
嘴脣分開後,寧寧子依然沉浸在餘韻中,意識朦朧。
感覺身體觸碰到了人類的肌膚。
爲了看到她害羞地長出貓耳和尾巴的樣子,她留下了輕輕一碰的吻。
「……算是重來一遍?」
「唔——!!唔!唔唔!」
「那個……」
她輕輕地把它抱起,它沒有任何抵抗。
柔軟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接着她的舌頭在牙齒上劃來劃去。
「我先把它帶回我家。這裏好像受傷了。」
寧寧子溫柔地把熱水澆在它的身上,它很不高興地扭動起身子。
雖然毛不髒,但如果它一直在外面的話,還是給它洗一次澡吧。
寧寧子沒有朋友,所以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朋友之間……也會接吻嗎……?」
博美犬用圓溜溜的眼睛抬頭看着寧寧子。
「安靜一點。」
她再度把臉埋入脖頸。一瞬的刺痛過後,血液開始流出。
她對寧寧子,是不是多少有些在意?
寧寧子很少運動,體力就不用說了,說不定連握力也下降了。
「真的嗎……?」
即便不談這些,真的有會接吻的朋友嗎?
「我來治好它,再幫它找個主人吧。」
寧寧子來到以前沒怎麼來過的六丁目,低頭尋找傳聞中的狗狗。
它比走在路上的時候不樂意得多。寧寧子一伸出手,它就向玄關跑去。
「所以說,爲什麼……」
「別吵了!還有,剛纔看到的絕對不許說出去!」
「唔!唔!」
即便想回答,嘴巴被捂住的寧寧子也說不了話。
雖然是第一次見,但肯定沒錯。
她是能變成狗的犬族人。
犬族是與貓族一樣隱藏身份的一族。因爲變身的樣子被寧寧子看到,她一定陷入了混亂。
但是,在全裸的狀態下被同樣全裸的女性推倒,還被捂住嘴的寧寧子也好不到哪去。
就在寧寧子喘不上氣,流下一滴眼淚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開了。
「貓貓醬?我聽到了很大的聲音……哈?」
不知這時機是好還是壞。
今天真白和姐姐她們一起去玩了,說是會晚一些回家。
因爲剛纔的騷動,寧寧子沒聽到她回來的聲音。但她剛好又提早回來了,結果正好看到了寧寧子一絲不掛的樣子。
寧寧子害羞得全身都紅了,壓在她身上的女性一下子放開了她。
「你在幹什麼!?」
真白瞪了對方一眼,擠進兩人之間,將寧寧子庇護在身後。
寧寧子拼命地縮起來,遮住自己的身體,這才發現真白誤會了什麼。
她現在怒氣衝衝,簡直像要喫了對方一樣。
「你是什麼人?想對貓貓醬做什麼?」
「哈啊?你纔是誰啊,話說這是哪裏啊!」
「私闖民宅的傢伙說什麼呢?我要報警了。」
這回不是臉頰,而是嘴脣上的吻。
寧寧子微笑着說道,真白卻用臉頰上的親吻代替了回答。
雖然外表非常成熟,但她的言行都十分幼稚。
「這件事和這個女的怎麼扯上關係?」
於是寧寧子讓尾巴安靜了下來,卻無力抵抗真白對嘴脣的攻勢。
不出所料,她是能與狗對話,能變成狗的犬族。
「我是貓之山寧寧子。以後就請多指……」
「你想被人摸摸嗎?」
「散步……那樣走着走着,就會有各種各樣的人來給我摸摸抱抱……」
她的身高看起來比寧寧子還高,和真白差不多,還有和真白一樣的成熟氣質。頭髮是和博美犬同樣的柔和的茶色。
「對、對不起……」
那個女性靠在浴室的牆上,瞪着這邊。
「嗯!?嗯喵……啊嗚……」
「……難道說,你是犬族嗎?」
「我只是在散步,擅自把我帶過來的是你吧!爲什麼好像我是壞人一樣!」
她大聲喊道,都快哭出來了。
寧寧子把她和同樣沒有朋友,總是和貓一起玩的自己重疊在了一起。
「……雖然是這樣,但是我不喜歡別人親吻貓貓醬。」
「我要喝可可。」
「露露醬,真是個像颱風一樣的人啊。」
真白說過的朋友之間的親吻,就是這麼回事嗎?
「不是這樣的,真白前輩!」
「誒,爲什麼……」
回頭一看,寧寧子與真白對上了視線。她似乎終於解開了誤會,一臉歉意。
「那有什麼東西啊!」
「所以不要再變成博美犬在外面散步了。」
「在說什麼……?」
「不要再讓其他人親你了。」
突然,真白戳了戳寧寧子的背。
她原本撇下的嘴角一點一點地翹起。
「那就再見啦!寧寧子姐姐。」
「……親你了。」
她終於開口。冷冷的回絕了她的是現在仍然散發出冰冷氣息的真白。
手指輕撓着脖頸的同時,接吻也沒有停下,將寧寧子一步步拖入快感的泥沼。
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外表評頭論足,於是與人拉開了距離。但寧寧子也很寂寞。
「也沒有。」
寧寧子思考着正確的回答。
「我也因爲是貓族……沒有朋友。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三個人的叫喊聲在狹小的浴室裏迴響,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寧寧子困惑地點點頭。真白松了一口氣,笑着看向寧寧子。
她寂寞地嘟囔着,寧寧子不由得有些同情。
寧寧子領會到她的意思,鼓起了微弱的勇氣。
「……呀,請放開我。」
雖然身體凍住了,但尾巴還搖來搖去。真白高興地抓住了根部。
她的聲音聽起來像在鬧彆扭。但寧寧子看不見她的表情,也就不明白她的意圖。
「對不起……因爲我沒有朋友,我很寂寞……」
因爲這個吻感覺像小孩子的嬉戲一樣,所以寧寧子並不害羞,但實在太猝不及防了,所以纔會被嚇到。
寧寧子無力地靠在真白身上,被她抱緊。
「……那就約好了?」
寧寧子還以爲真白已經解除了警戒,看來並非如此。
臉頰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寧寧子頓時僵住了。
突然出現,把這邊耍得團團轉,然後又風風火火地離開。
「我也不喜歡真白前輩和除我以外的人親吻。」
她用雙手輕輕接過的樣子,比她的外表更加稚嫩。
她的手指轉移了陣地,黏膩地勾畫出側腹的曲線。
聽了寧寧子的話,她耷拉着腦袋,聲音裏帶着哭腔。一定是個非常怕寂寞的人。
「這裏沒有。」
穿上真白的家居服的她正抱膝坐着,嘟起了嘴。
走在路上突然被莫名其妙地帶走的她也一樣着急。
「我餓了。」
真白皺起眉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雖然不算認識……那個,我把受傷的博美犬帶回來了……那個……」
身後,好不容易纔恢復冷靜的真白,又一次爆發出漆黑的氣場。
「爲什麼貓貓醬要道歉?」
如果那裏被欺負,就要控制不住快感了。

打起精神的露露不顧還沒緩過來的寧寧子,興奮地揮着手離開了,說是改天會把衣服還回來。
「……貓貓醬認識她?」
「……那、那我來做你的朋友。」
「嗚嗚……」
一回到家就看見同居人被全裸的女性推倒在地,衣服也被脫光,還被捂住了嘴,流着眼淚。
「反正家裏也只有我一個人……」
「夠了,討厭,我要回家,借我件衣服穿!!」
「誒……?」
「那就要橙汁。」
因爲太過突然,結果貓耳和尾巴都冒了出來。
她坐在地毯上,像剛被撿回家的流浪貓一樣鬧着彆扭,沉默地玩着腳趾。
寧寧子也是,當初在變成貓的時候被真白帶回去,雖然是認識的人,但還是很慌亂。那時候自己身爲貓族的事情還是祕密……雖然種族不同,但隱藏身份這一點,貓族和犬族是一樣的。
寧寧子一邊拼命地遮住自己的裸體,一邊在這混沌的狀況下悄悄嘆了口氣。
「血袋。別任性得像個小孩一樣。」
「可是……說朋友之間也會親吻的,就是真白前輩喔。」
「……你是貓族?」
寧寧子覺得她眼淚汪汪的很可憐,於是從冰箱裏取出蘋果汁遞給她。
「晚飯還早着呢?」
她緊緊地握住寧寧子的手,然後氣勢十足地抱了過來。
「知道了!我叫做乾露露!」
本來打算把寧寧子的衣服借給他,但真白搶先提出要給自己的衣服。
位置和剛纔露露親過的地方一模一樣。
身體忍不住一跳,真白立馬握緊了尾巴根。
「嗯、嗯嗚……喵、啊」
真白看起來真的要不受控制了,寧寧子連忙制止了她。
「報警!?等一下啊……!」
「謝謝你……!」
「真、真白前輩……」
突然被陌生人帶到陌生的地方,所以才陷入混亂了吧。
「你在那裏到底是幹什麼呢?」
真白理所當然地伸入了舌頭,寧寧子的呼吸變得熾熱。
雖然寧寧子會流淚是因爲呼吸困難,但在不知情的真白看來恐怕是另一回事。
「你剛纔和野貓說話了。雖然我是犬族,聽不懂貓說的話……」
「再動的話,我就欺負尾巴了。」
「……博美犬單獨在外面遊蕩太顯眼了。搞不好也有可能被帶到保健所喔?」
快感在體內奔流,奪走了全身的力氣。
「……」
「我想吸貓貓醬的血。」
寧寧子不可能拒絕喜歡的人可愛的請求,只好點頭答應。
真白把臉湊近了寧寧子的脖子,卻沒有急着吸,而是蹦出了一句不得了的話。
「這樣不太方便,可以把釦子解開嗎?」
「……」
上一次穿這件衣服吸血的時候,真白什麼也沒說。
之所以沒有指出這一點,是因爲寧寧子自己也期待着什麼。
「那、那個……不用解開那麼多也……」
紐扣被一個個解開,谷間若隱若現。白色的肩帶暴露在外,讓真白知道了今天內衣的顏色。
「害羞嗎?」
「因爲要被看見了嘛……」
「一個人脫纔會害羞的吧?」
「誒?」
「一起脫就不害羞了。」
寧寧子領會到她的意思,心臟開始喧鬧起來。
寧寧子顫抖地伸出手。真白妖豔而煽情地微笑着。
緊張地抓住她緊身針織衫的下襬,緩緩地掀起。
先是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膚,接着映入眼中的是她黑色蕾絲的胸罩。
視線凝固在她那比自己更大的胸上。
「貓貓醬也脫到最後吧。」
露露又高又苗條,更重要的是身材很成熟,寧寧子還以爲她是大學生。
兩人一起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喫着剛在附近的粗點心店裏買來的點心。
「我知道……可是,爲了這個和人交往又不好……」
「沒關係!如果寧寧子姐姐不安的話,發情期的時候我會一直陪着你的……不管是想喫的東西還是什麼,我都會給你帶去的!」
以前在家裏一直是妹妹,也沒有參加過社團,所以這樣的稱呼還是第一次。
「然後呢?在和那個人交往嗎?」
比高中生的寧寧子身材還要成熟的她,一點也不像個小學生。
「誒——可是寧寧子姐姐比我大吧?」
露露沒有什麼特別的計劃,只是來找閒在家裏的寧寧子一起玩。
「因爲我是寧寧子姐姐的朋友啊!」
「沒有。因爲她是那麼出色的人……雖然想讓她喜歡上我……」
◇◇◇
「不過,我也得找個戀人呢。」
「哼——?可是啊,一般不會和不喜歡的人一起住吧?既然能成爲Partner,不就很有機會了嗎?」
聽了寧寧子的話,露露的臉上浮現出驕傲的笑容,開心地比了個V字。
正因爲是犬族和貓族,纔有了這場相遇,成爲了朋友。
寧寧子疑惑地打開門,眼前是前些天認識的犬族女孩,乾露露。
「那個人?」
吸完血之後,兩人依然相擁在一起。
「寧寧子姐姐……」
雖然有種族的差異,但也有共同的煩惱。這正是兩人互相陪伴的理由。
寧寧子接過紙袋。聽到「寧寧子姐姐」這個稱呼,心裏總覺得癢癢的。
她是否多少意識到了自己?抱着期待的心情,寧寧子第一次主動吻上了真白的嘴脣。
「一看就知道了吧。這是禮物。」
「我是說初中或者高中的時候。因爲犬族有發情期。」
「就是不像小學生啊……!」
一邊品味着懷念的味道,一邊回憶起自己的小時候。自己還是小學生的時候,沒見過長得那麼成熟的孩子。
「感覺比平時還要甜。」
「貓族也有。」
看起來去喝酒的地方也不會被攔下,一個人走夜路也不用被警察叔叔教育。
「我真的很喜歡真白前輩……所以我不想因爲發情期就急着和她交往……我想等她喜歡上我。」
小學生的露露,和高中生的寧寧子,如果是人類的話絕對不會產生交集。
露露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寧寧子姐姐和那個人是什麼關係?」
果然,有發情期的種族在寧寧子這個年紀一般已經有戀人了。
因爲還沒有經驗,所以寧寧子沒有獨自承受的自信。
寧寧子知道自己說的太理想了。她自然而然地垂下了頭,看着自己的腳尖。
「露露醬說的話真像大人啊……」
◇◇◇
感受着她柔軟的肌膚,強烈的背德感油然而生,心臟躁動不已。
「早上好,寧寧子姐姐。我來還衣服了。」
因爲真白個子比較高,寧寧子滿腦子都在擔心她會不會看到自己的突起。
啾的一聲,脖子被吸住了。與此同時,肩帶從肩膀上滑落。
「就是一起住的那個女生。」
真白的胸口處,傳來她緊張的心跳聲。
雖然年齡有差距,但和她在一起很舒服。
「我知道。你們是這個關係啊——……啊啊!中獎了!一會兒去兌獎吧!」
她拉過寧寧子的肩膀,把臉埋在脖子上。
同一周的週末,寧寧子和露露一起來到了附近的公園。
「明明露露醬還是小學生……?」
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燙,連呼吸都感到痛苦的發情期,在什麼都不做的情況下將持續七天。
「我會再來的!下次一起去粗點心店吧!」
目送穿上制服的她出門上學,再把家務做完之後,寧寧子打開電腦準備學習。
真白有別的事,所以不在家。
「真要說起來,應該是我叫露露姐姐吧?」
「我看少女漫畫學的!」
「露露醬!這麼早來幹什麼?」
所以就交給我吧——她天真無邪的笑容撫慰了寧寧子的心。
就在這時,明明應該沒有要送上門的快遞,卻聽見了門鈴聲。
「誒……」
「其實,還沒來過……」
這樣一來,她幼稚的言行的確符合她的年齡。
小學的時候寧寧子也每天都在背,但在露露身上顯得尤其小。
寧寧子終於注意到她背後粉色的雙肩包。
「那個,真白前輩是吸血鬼……啊,露露醬知道吸血Partner嗎?」
雖然這麼說了,其實寧寧子自己也很害怕。
但是不管怎麼看露露都比自己年長,寧寧子覺得不太對勁。
也許是被她的天真與坦率治癒了吧。
雙手緊緊握住從自動販賣機買來的飲料瓶。
「露露醬……」
「過來。」
方纔解到一半的衣釦被全部解開,兩人的上半身都只剩下內衣。
露露興奮地亮出手裏的黃豆粉棒(きなこ棒),一端塗上了證明中獎的紅色。看到她這樣天真活潑的樣子,就能感受到她果然還是個小學生。
雖然是不可思議的緣分,但正因如此才更值得珍惜。
「謝、謝謝……」
目送她出門去上小學之後,寧寧子把一塊粗點心放進嘴裏。
「誒誒?那是不是應該再快一點?大人們都說發情期的時候沒有伴侶會很痛苦。」
雖然剛剛纔被看見過裸體,現在的樣子卻更讓人心動。
她又遞來一個塑料袋,裏面裝着幾塊幾十日元的粗點心。
「可是沒有和那個人交往吧?那寧寧子姐姐發情期的時候是怎麼做的?」
即便如此,她還有送粗點心作爲謝禮的一面。外表是大人,內心卻是小孩子,這巨大的反差讓寧寧子的大腦都要過載了。
「沒事的,發情期而已……我一個人能撐過去。」
「露、露露醬是小學生……!?比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