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話・未婚妻、貪婪
《未婚妻,炸裂 ~讓冷靜寡言的未婚妻情感爆發的理由~》 · 燈外町猶 · 2724 字
好狡猾。
太狡猾了。
明明我餵過來就會拒絕!甘樂同學……那麼輕鬆地就……
「唉……」
只是筷子掉在地板上了,想着只要用水衝一下就好……但是沒有那種能馬上回到那裏的感覺來到了料理教室。
「……還是…回去吧」
雖然想着用洗潔精和海綿用心擦一下會更好……再這麼擦下去的話別說是污漬連這個筷子本身都要被摩擦消滅了……話說午休不是都快結束了嗎!得快點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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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着穿過走廊,收拾着便當,聽着老師講課,跟學生會的人碰頭,回到了家……只是一個勁地想着。
這種嫉妒該如何是好。
最好的方式就是當無事發生一樣從容地跟凜菜同學見面,這樣就能跟平常一樣對話了吧。
只有我一個人忍耐就能解決的話也就簡單了。
但是……如果現在我忍了無視了這一回。今後甘樂同學又搞這種親密舉動呢?……不行啊,實在感覺忍不下去。
所以——
「冰浦帷……現在很生氣」
「……嗯」
誠實地,傳達了現在的心情。
對啊,之前凜菜同學不是這麼說過嗎。「已經不用再忍耐了」這樣。
「……爲什麼……甘樂同學……能這麼簡單就……」
「對不起。那啥,真的對不起」
被我抓住袖子的凜菜同學又坐到了沙發上,用抱罪懷瑕的表情看着我……。可以的話……我真不想見到那種表情。不過……好好地認識到了呢。那我就有些放心了。
可以嗎冰浦帷。就這樣結束真的可以嗎?
「……嗯……!!」
不如說那樣溼潤軟弱的眼神瞬間就冰冰涼了……難道剛剛的凜菜同學都是演技什麼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未婚妻,真是個不得了的魔性之女啊……
「S、stop!我沒聽說要做這種事!」
「「……」」
「欸?每一個?所以全部都親一遍就可以了嗎……」
「但、但是嘴上說說的話不是隨你怎麼講嘛。對腦子轉很快的凜菜同學來說也很簡單。」
一邊說着……似乎是想遮羞將我輕輕的抱住……這樣的……這樣的……!!
「太過分了!我要受傷了!明明我纔是受害者欸!」
「……理、理由……我明白了。」
啊咧!? 居然不適用這個理論!?
重複着幾次柔軟的接吻後——我鼓起一輩子的勇氣怯生生地伸出舌頭碰到她嘴脣的瞬間,凜菜同學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
「…………只是睡覺的話。」
「所以拜託了,心情……好點吧?」
「讓你心累了,真的對不起哦。不過冰浦,聽一下我的理由吧」
來、來了……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那那那那那那那嘴脣!得意忘形了真的對不起凜菜醬!」
「!!!」
想這麼一直觸碰下去。想永遠品味着與幸福同義的感觸。
「受害者不會有那種表情!我要睡了!」
「…………」
「說實話,其他人對我做什麼都無所謂,怎麼想我都行。但是……冰浦的話……我不想你……對我有奇怪的誤會……所以……」
「凜—菜—同—學」
就算用冰冷的視線壓制過來,我又不是跟西婭一樣想被打那種變態。
「……無論什麼,都會做的吧?」
……不過,凜菜同學,真的表現出討厭了嗎……??
理由……?你說理由?不把未婚妻放在眼裏跟其他人這麼親熱怎麼可能有理——
「剛剛……舔、舔過來……」
幸福度數太高快要醉死過去了……到了這一步的話……現在這種感覺的話……就是能做到哪……就能做到哪了吧!?
「……那、那麼,親親……可以親親嗎?」
嗯嗯,肯定可以了啊。雖然說過我不用忍耐了,那也是有限度的。可不能做讓凜菜同學討厭的事。
凜菜同學說着這些馬上就推開我回到了自己房間。
「不行。擔心你真是浪費了。我要睡了。」
「………」
手指磨磨蹭蹭地交織在一起,說着臉稍稍朝下,與即便如此還是閉着眼睛抬起臉的凜菜同學的嘴脣——
「我也……能一起睡嗎?」
「………嗯」
「能不能不要說點壽司一樣的話?每一個都不行」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原諒我?」
這個人……是明知故犯吧?用自己的淚目+抬眸就沒有能不被原諒的事……她應該明白了吧?
「行哦,說幾次都行。」
「對我來說……只有冰浦是特別的」
敲門後將門打開,凜菜同學已經裹在被子裏看不到身影了。
「…………再、再……請再說一遍。」
「……變、變態……變態變態!你不要過來啊!」
欸欸!? 我剛剛是怎麼樣的表情!? 明明擺出的應該是決勝表情啊!?
就是……凜菜同學……其實是在害羞吧……!
「……幹嗎?不是說要睡了嗎」
「………這也是正經的親親所以」
啊,太危險了……剛剛…心臟……差點……就停擺了。
「我的唯一隻有冰浦。讓我心動不已的,想爲了誰去做些什麼的……想結婚的,想在一起的,就只有冰浦了。」
「真是……嗯,請吧」
輕輕抓住我的兩肩,用在學校絕對不會出現的表情——用着勉強浮現的微笑騙過緊張——凜菜同學繼續說着。
「……是什麼?」
「嗯!!!什……什……剛剛」
「………」
「絕對,不是什麼都會」
拜託了……心臟……動起來……!!
但是……更多,想着深處,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來……品味凜菜同學。
雖然心臟暴動地有些疼痛,但是都到現在了可不能再退縮。無需多言。再一次……
更多、更多……!
「那麼鎖骨、脖子跟肩胛骨……還有腳踝」
……可以,吧。這麼下去就是同寢的意思,就算是凜菜同學應該也明白的吧?
「禁止做奇怪的事」
簡單聽取了小聲的警告,向着充斥着心愛之人的香味能溶化大腦的被子潛入。
然後她還是跟之前一樣背對着我,似乎是固執地不像給我看臉一樣。
「……」
我是——冰浦帷。
凜菜同學的未婚妻。
誰都不能隨心擺弄她。這個權力,只能是我獨有。
「呀……冰、冰浦……你做什麼……」
「………請不要在意。」
「不要在那裏說話!嗯……我…說,白癡啊……快放開……」
如果被人家背對的話就把那個背狠狠抱住。心中浮現出了某個名言然後立即實行,然後用嘴脣含住雙臉緋紅的凜菜同學那害羞的耳朵。
一次又一次。溫柔再溫柔。就像是在按摩那樣。
雖然沒用太大的力氣,凜菜同學緊閉的雙脣還是漏出了細細的嬌喘聲……我要剎不住了……
「冰……浦……不、不要……嗯……」
擅自蹦出理性牢獄的舌頭渴望着與凜菜同學密切接觸——
「啊……吶……」
什麼都不去想就這麼觸碰着、品嚐着,緊緊抓住想推開我的手。
抱住伴隨着我的動作蜷縮的凜菜同學的身體。
一開始在耳邊,然後繞着耳廓,最後——再到裏面。
「………」
突然身體大幅抖動的凜菜同學,
「凜菜同——」
「嗯!!」
完全沒有害羞或者玩鬧的感覺,混雜着悲痛眼淚伴隨着緊湊的呼吸說出了懇求的話語。
「快點,給我出去。」
辯解……賠罪……藉口……哪一個都不對。現在……還是聽……凜菜同學的話吧。
「……冰浦……說真的……快點……停下來……」
因爲……讓她原諒這種狀況的藉口什麼的……怎麼、可能有——
凜菜同學蜷縮起來把被子蓋過頭,只有含糊不清的聲音向我傳來。
想說點什麼喚回遠行的意識,但是被這手起刀落般的話語緊緊牽制心臟也受到跟之前不一樣的熱度開始加速。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