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話・未婚妻、撒嬌
《未婚妻,炸裂 ~讓冷靜寡言的未婚妻情感爆發的理由~》 · 燈外町猶 · 1794 字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凜菜同學…真是滴…不行哦這樣子……這樣毫無防備的話……」
冷靜。我要冷靜。
回想一下,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來着?
強行讓意識清晰起來眯着眼查看周圍的狀況,我的身上掛着冰浦從臥室拿來的毯子。
然後我的腰被冰浦的手腕緊緊地纏住形成閉環。也就是說,我現在就像脫力般靠着她。就這樣被她從後面抱住的狀態。
而且她還在我耳旁如同香線煙花一樣輕語着讓我有點爲難。
「不是,不是這樣哦。是那個讓凜菜同學睡着的電影不好。就是這樣,所以不是我的錯。」
……電影?
對了,我們剛剛在看電影。因爲睡眠不足搞錯了日期就早早地把冰浦叫了起來……然後就按照她地要求一起看了電影。
啊啊真是的,居然還睡着了我到底在幹啥啊。
雖是這麼說,冰浦這傢伙在搞啥啊。
不是……雖然我也沒批評她的資格。睡着的也是我。
但是……
「暖暖的……軟軟的……天堂啊……」
就像這樣緊貼着我,我彷彿是個毫無抵抗被熊抱的玩偶。
「凜菜同學……欸嘿嘿……」
「…………」
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到十點了。待會該怎麼問她呢?根據接觸部位的溫度分析,像這樣緊緊貼着可能已經蠻久了。
「………喜番。最喜番你了…………凜菜」
就像雙手再次注入力量的她所說的一樣,已經太遲了。
「………對不起,冰浦」
更多、更多,一直、一直……如果尋求着這些的話我就會喪失社會性,可能會誕生想獨佔她的願望並將我們的關係扭曲。
全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事。但是有一點,現在有些危險了。
「欸?」
「…………嗯」
就算是我也明白,問這樣的問題心中難免會感到有些恐懼。即便如此她也選擇了尊重我的意志,迎合我的想法,就是如此纔將我——
剛剛還想着裝睡一會看她會怎麼樣……耳邊幾乎零距離的呼吸突然停止……身體也開始蜷縮了。
原來我是這麼,想向某個人撒嬌嗎。
一口氣得到那麼多的感情——那麼多的愛情,還是有些恐怖。
不如說,一會就好。不能不是一會。
「噠咩。一會就行了。」
「嗯……好開心……我很開心哦,凜菜。最喜歡你了。就一直像這樣,只讓我抱着你吧。」
「怎麼了?果然……到此爲止比較好嗎?」
所以說,最小限度就行,最低限度就行。
「當然了。不要說一會,就算永遠也……」
環腰的兩隻手腕突然用更大的力氣纏着我。
閉上眼睛感受着冰浦的氣味、呼吸聲與體溫,明明只是這樣而已爲什麼會感到如此的安心舒適。
「………凜菜同學」?你醒了嗎?」
不然我就要陷入着溫暖與舒適無法自拔了。
「……」
即便是現在我也正爲這不知名的快感而感到困惑,再發現不曾知曉的感情,不曾知曉的自我的話真的有些恐怖。
不僅是身體,連心靈都被她緊緊包裹着嗎。
「………」
「嗯!? 」
「哼哼~~」
打記事起老媽就不在了,老爸又很忙……像這樣用雙方的體溫互相融化靈魂的幸福還是第一次知曉。
……爲什麼她一邊斷斷續續地說着喜悅之詞,又緩緩留着淚呢。
這可咋整,怎麼回答她啊。怎麼做,怎麼說冰浦纔會開心呢。
明明只是跟冰浦待在一起,爲什麼我就……不能保持平時的自我呢。
……爲什麼都這個時候了,纔想直接叫她的名字呢。
「……已經可以了。謝謝……帷。」
「嗯。不管是抱着還是被抱着,第一次都是帷哦。所以說從今往後,也只有帷了。」
「拜託了,放開我吧。」
「再稍微這樣子一會……可以嗎?」
「……不要。已經,太遲了。」
「……討厭的話請說出來。不然的話我……」
毒藥能根據用法的不同變成對身體有用的藥物。所以就像這樣,我向她撒着嬌讓我打心底感到放鬆。
這麼想着的時候我明白了,現在的情況是我處於完全脫力的狀態將身體靠在某個人身上——這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
如果現在不馬上甩開她的手跟她保持距離的話,眼淚便會化作毒藥慢慢地滲入我的皮膚——
不是,不是這個問題吧。我到底想怎麼做?
「………」
——是嗎……原來我現在,正在向冰浦撒嬌嗎。
——冰浦索求的愛情,大概不會只滿足於最低限度吧。
侵入血管的毒藥已經蔓延至心臟。隨着心跳全身都轟鳴着甜蜜痛楚的我,早就完全失去了能抵抗冰浦的力量。
「可以吧?我不會放手哦?」
跟昨晚一樣也不知是什麼原因眼角開始泛起淚光,過了會我便早早地放棄了裝睡。
「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毒藥就是毒藥。
原本喜形於色的冰浦的聲音突然變得些許寂寞。
儘可能混着鼻息小聲地回答她,似乎聽到了她笑着的回應。
我——出於自己的意志開始繼續裝睡。
彷彿是毒藥。燒灼身體的甜蜜毒藥。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