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雪山生存戰進行肌膚保溫
《R15》 · 伏見廣雪 · 1.8萬 字
『現代的神隱!消失於山中的高中生身在何處?』
走下校舍裏側的階梯,打開鐵製的沉重門扉,社長敞開於桌上的報紙標題映入眼簾。
……真是常見的三流靈異報導。
我邊這麼想,邊取下圍在脖子上的藍色圍巾……應該說是類似圍巾的一束毛線。
「……丈途同學,你似乎很珍惜那條圍巾呢。」
社長面不改色地轉向我,那動作使她的豊胸晃動。
「那條圍巾是丈途同學跟我一起做新年參拜時,就非常非常珍惜地圍着的圍巾呢。自然是從不離身地圍在脖子上。」
「社長,這條圍巾再怎麼說也是人家送的禮物,再說外面又還很冷——」
社長無視我的話,再次凝神看着新聞。
寒假早已結束,但這並不代表冬天也跟着離開。閃學園所在的山上一帶正積着雪。在這種季節如果不圍着圍巾,當然會傷害到送我禮物的人。雖然這圍巾的網目有點……應該說是相當雜亂,但編織這條圍巾的是個非常努力的好女孩。我想盡量避免去傷害到她。
——嘰。
「我又出錯了……」
女孩的聲音隨着開門的聲音同時傳入。轉頭一看,站在面前的是長髮齊肩,外表活潑的女孩。
她看到我所拿下的圍巾時,稍微害羞地微笑說:「看來還沒散開呢。」
——沒錯。她就是將這條圍巾送給我的人,倉部勝代。跟社長不一樣,她並不是社長那種強調性感的類型,好似每個班級中都會有一個,具備那種平易近人的可愛之處。但她現在不知爲何……全身都是雪。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因爲社長說『今天是勝代同學入社之後的初次採訪』,所以我很興奮地用跑的過來……結果就跌倒了。」
勝代涙盈盈地細聲說着。她……是個相當粗心的女孩。
埋頭於閱讀報紙中的社長嘆了一口氣,倏然起身從社團的架子上拿起一條毛巾,溫柔地包覆住勝代的頭。
「真拿你沒辦法……勝代同學,我知道你很高輿,但應該要將那精神保留到採訪時再發揮纔對。」
我慌張地看向她,她溼潤着雙眼抬頭看着我說:「我對這種的很不在行……」
社長將機關槍的揹帶掛在肩上,打開看似懲處棒的筆記,極其平淡地開始說明。
洛基讓少年站在地面上,少年面色怯懦地開始環顧荒廢的神社。
……真、真是薄情呢,這學園的學生……
……果然是SM的天才嗎?
「——丈途同學。」
腐朽失修,朱漆剝落的鳥居、失去首級的狛犬。然後是風化斷裂,掉落於地的注連繩………
社長不愉快地說完,若無其事地將手伸進我與勝代之間,將我們分開。社長所用的花香香水香氣飄蕩於身旁,強調着她的存在。
「對了,丈途同學。就算你是情色小說的天才,如果在女性關係上太不檢點……會讓自己身敗名裂喔。」
社長注視着筆記,自言自語地說着。
從離這此不算太遠的地方,傳來男性的粗擴怒吼。
社長鋭利無比地了我一眼,並在下一秒若無其事地露出微笑,並仔細地拿毛巾擦拭勝代身上的雪。
……怎、怎麼會有這種事。或是該說這真是讓人無法接受……因爲怎麼找都找不到潛同學,所以在不知不覺間被當作是神隱了嗎……
「神隱事件發生時,直到閃學園的學生失縱的前一刻,都跟那學生在一起玩的其中一個小學生。」
「沒錯。他就是一個月前遭遇神隱的鬼隱潛本人。」
「「咦咦?」」
社長一臉受不了似地看着我,指着鳥居的另一端。
「哎呀哎呀,勝代真是個率直的好孩子。」
「所以他纔會跟小孩子玩起捉迷藏嗎?」
正當我打算問她詳情時,勝代先一步向我搭話。
在我盯着那兩人看時,社長以比外面的雪還要冰冷的聲音說道:
「在我詳細問過當時參加捉迷藏的小朋友們之後,知道規則是如果碰到那個躲起來的人,就得換人當鬼。能躲的地方爲以這神社爲半徑的方圓五百公尺之內,時間限制爲——不限時間的殊死戰!」
「咦……可是……」
社、社長……好恐怖!我明明就只是圍條圍巾而已啊……
我不禁瞠目看向爽快地答應此事的社長。社長面帶微笑,似乎從沒想過自己會敗陣。
「那麼,讓我們來確認規則。如果沒有時間限制,決戰可能會就這樣無限制延長下去。要不要把時間設定成到明天黃昏爲止呢?其他部分的規則就沿用潛同學跟小朋友玩時的規則也沒關係。」
「請你喊看看。」
「唉?那一個月前的那個事件根本不是神隱……而是他自己躲起來的喔?」
有如要遮掩社長的呢喃一般,一陣寒風拂起雪花。飄舞的雪有如被鳥居吸入一般穿過鳥居,消失在晦暗境內的深處……
……小學生如果遇到神隱這種事,應該會嚇到成爲心靈創傷吧?遭遇神隱的學生當然很可憐,但我覺得跟他在一起的小學生們也很可憐呢。
「——正是如此。因此,新聞同好會將爲這神隱事件進行採訪。」
「呀啊啊啊!」
『——在山中消失的男學生,是閃學園高級中學的一年級學生——』
「是的。」
「——對造成別人的麻煩毫不在意——這可說是典型。對計劃的初始階段來說——」
「請你喊看看。」
「社長……謝謝。社長總是很穩重美麗……真令人僮憶……」
社長無視於我們的注視,邊在手中把玩着那有如懲處棒般的筆記,露出倨傲的微笑。
我認命地大吸了一口氣,大叫:「躲好了嗎!」
「那就由我們接替今天帶來的這位少年當鬼。」
少年或許是在描述中回想起當時的恐懼,再也不發一語。
社長特地將學園的紫色連身裙制服換成皮革材質,腳探高跟鞋,並拿着跟身高同尺寸的皮革棒——般的被捲起來的巨大皮面筆記。看起來簡直就像是穿着緊身皮衣、拿着懲處棒的女王。
對社長的話,潛同學挑釁地說:「如果抓得到就試看看啊!」
「社、社長,怎麼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抬頭仰望眼前的鳥居。雖然不想因亂說話讓自己受到什麼奇怪的組咒……但惹社長生氣也很恐怖。
「麻煩你試着大叫:『躲好了嗎?』」
社長講得一副裏所當然的樣子。而勝代則一臉不可思議地在社長面前讀起報紙。
我膽顫心驚地這麼問,卻只見社長含笑不答。
「……是這樣嗎?那雖然沒辦法進行殊死戰,不過我們彼此賭些什麼東西。如果你被鬼碰到,那就必須乖乖回學校。」
「神隱什麼的……真是恐怖。那個……那個人已經消失無縱了對吧?」
社長……她完全無視我跟勝代,自顧自地在談呢。算了,反正就算阻止她,她也會繼續談下去吧……
就讀於這學園的,是在各式各樣領域中被稱爲「天才」的人。我是情色小說的天才,勝代是社團經理的天才。但是……只有社長的才能至今依然成謎。不,不只是才能而已。不管是她的本名還是學年,一切至今都還是謎題。
「我們將從現在開始參加這場捉迷藏,並會把戰勝潛同學爲止的所有經過當作採訪題材。潛同學,你聽到了嗎?應該沒問題吧?」
……沒得選擇嗎……
勝代的想法似乎跟我一樣,她不安地凝視着社長。
「……你爲什麼這麼喫驚啊?」
「……自古以來,黃昏時段便被稱爲逢魔之刻,被認爲是容易遭遇異事的時間。捉迷藏與神隱傳說之間,也有着無法分割之關係……」
「……躲得還真好呢。」
「相信自己的才能,爲此在比賽中賭上性命是件很棒的事情。可是努力過頭而給別人——例如山嶽救助隊的人們——帶來困擾的話,就無法讓人視若無睹。」
因、因爲很可怕,所以我是不太想要啦……
「這樣好嗎?」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大約一個前左右在此遭遇神隱的閃學園學生……名爲鬼隱潛。他是——捉迷藏的天才。」
綻放笑容的社長跟眼神閃閃發光的勝代……兩人感情融洽地將身體貼近,相互對望。
社長突然集中炮火,攻擊發出男性聲音的地方。
「洛基、佈雷德。」
「說、說得也是……這是一件大事吧?」
「社長,這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嗎?」
「……我們在黃昏時跑到這邊玩捉迷藏。那時我當鬼,所以到處尋找大家。但是隻有那個哥哥,不管我怎麼找都找不到……天開始變黑,可是就算我喊『大家都要回去嗎』,那個哥哥也不出來……」
「就這樣吧。」
——那如果我順利逃到明天黃昏……說得也是……就讓我從你或是那邊的那個女的之中選一個喜歡的陪我喫飯吧!
我跟勝代的聲音,與社長的話重疊在一起。
「鳴哇啊啊!」
「根本沒人提起這件事……我想應該沒人知道吧……」
不知爲何,社長用「們」這個複數形,使我詫異地看向她。在我們四目相交時,社長的臉微帶紅暈,握住了我的手。社長的手那溫暖又柔軟的觸感……
「你在做什麼啊!」
傳聞中閃學園的學生遭遇神隱的地點,便是這間荒廢的神社。枯木遮陽,使周遭晦暗無光。
——嘖,真是無聊!我想要的是充滿刺激的殊死戰啊!
我邊這麼想邊看着社長時,她灘開於桌上的報紙映入我的眼簾。我不自覺地開始閱讀接在「現代的神隱!」這標題後面的文字。
看來這個事件,似乎是在一個月前左右,發生於閃學園所坐落之山中的事。據說遭遇神隱的高中生在和山麓街道的小學生們一起玩時突然消失了縱跡。雖然山嶽救助隊曾進行大規模的捜索,但始終沒有找到消失的高中生。在事情尚未釐清的狀況下,山中下起大雪,迫使搜索暫停。
「……社長,我從剛剛就很在意……這孩子是誰啊?」
「勝、勝代?」
……真是美麗的友情,對吧。
社長輕描淡寫地說完,將毛巾遞給勝代,抄起放在桌旁的巨大皮面筆記。
「社長……這裏,應該不會出現幽靈之類的東西吧?」
「這只是樹枝因積雪的重量而斷裂罷了。」
「這、這是幹什麼?雖然我不太懂……不過感覺像是什麼詛咒,讓我很不想做耶?」
「例如山嶽救助隊……嗯?唉?難、難道……剛剛回答『躲好羅』的人是……」
社長呼喚SP們的名字。身着西裝以及太陽眼鏡這種超可疑組合的兩個外國人應聲走向社長。像白人的是洛基,像黑人的是佈雷德。不知爲何,佈雷徳手持機關槍,洛基……原因不明地揹負着一位少年。
「唉?」
突然發出的巨大聲響讓勝代驚叫失聲,朝我飛撲而來。碰到我手腕上的,是富有彈性的雙峯觸感……
聲音回撞于山中,逐漸消失……
「——鳴!」
「殊死戰……不過就是捉迷藏罷了……」
我因過於驚訝而昭然失聲。慌慌張張地環顧四周,只見社長將手伸向佈雷德,接下了機關槍。
——躲好羅!
——啪擦!
……好、好可愛。我因她抵在手腕上的麻胸觸感,整張臉松她了下來。這時花香的味道自某處飄來,在那剎那——
……很、很可怕耶……
「沒錯。丈途同學,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看來區區一個人從班上消失這種小事,是不會讓人發現的。」
……計劃。
看到這段文字的瞬間,我訝異地吐了一口氣。
雖然我曾這麼問過她,但那時候被她堅決地否定了。可是……如果以外觀來看,應該是這樣沒錯吧?
「來,勝代也把手放上來。」
聽到社長的話,勝代也以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將手放到我們的手上。
看到這個景象,社長對小朋友點了點頭。而小朋友則將手再疊到我們手上,並大喊「抓到了」!
「這下,我們三人同時不小心變成鬼了呢。」
「不……不小心……」
這根本是作弊吧。
——喂,太狡猾了吧!
當然,潛同學也出聲抗議。但社長在聽到抗議的瞬間,立刻以機關槍朝着聲音的方向全力開火。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嘖!可惡!
潛同學如此說完之後,就不再坑聲。
「那個……社長,再怎麼說,開槍射擊還是不太妙——」
「這是空氣槍。」
……空氣槍?
我看向子彈射擊的方向。多數謝枝斷裂,街幹上也殘留許多彈痕。
……這威力……是空氣槍?
我神情僵硬地將視線轉回社長身上,只見社長面帶倨傲的笑容,將機關槍拿在手上。
「來,狩獵的時間開始了。」
——鏘!鏘!
「躲好了嗎?」
……怎麼會。明明就有做色情的事纔對啊……
……話說回來,靠那種痕跡就能知道身高以及力氣……真是厲害。
而且這次隱隔的事情在性質上與至今爲止完全不同。我不太會講……但總覺得她隱瞞着極爲重要的事。
……突然,女人「嗯……」地哼了一聲,將視線移到我那踐踏着她胯間的腳上,然後,有如想到什麼般地開始不斷舔吮槍身。
或許是因爲愛惜性命,她開始小心地舔舐冰冷的槍身。裏側、側面、子彈射出的槍頭……她拼命吸吮,口水醜惡地濡溼了四處。她那拼命的樣子,勾起了我的殘虐性格。
勝代很不可思議似地側着頭說道。
生、生存捉迷藏……雖然意義跟神隱不同,但看來事情正漸漸朝着危險的方向發展……
「質疑?」
「抓~到羅。」
女人舔舐的模樣,就彷彿在遊戲中敗北的自己只剩下如此一途,又有如捨棄自我般,帶有一種獻身的嫵媚。
「手跟腳的痕跡……也就是說,這傢伙沒有穿鞋。此外,他特地張開腳趾防止滑倒,不讓腳陷入雪中。總之,就是跟猴子一樣的走路方式。」
「因爲你愛玩捉迷藏,纔會害得我這麼麻煩。在把你交給上面之前如果不好好樂一樂,那不是虧大了?」
「……嘖。那傢伙,像猴子似的爬到樹上,並在樹幹間移動啊。」
「社長又在隱瞞些什麼了吧?」
聽到佈雷德的低語,我轉頭看向他。他正用小樹枝攤平某種糞便,並加以觀察。那個,是潛同學的——
「那個,社長。這個……早已超過捉迷藏的程度了吧?」
勝代完全忘記方纔的恐懼,眼神閃閃發亮地奔向前方。
——鏘!鏘!
「小鬼……在我們的世界中,半吊子的好奇心會招致殺身之禍。你最好謹記這一點。」
「「——遵命。」」
我繞到機械背面,身着水手服的女性映入眼簾。爲不讓違法行爲被人發現,組識所做的傷裝中的一間底層事務所……她是在那裏打工的女高中生。
太陽眼鏡內側的瞳孔似乎發出了鋭利的光芒。
「這是剛好距離神社五百公尺的位置。看來是標記捉迷藏範圍的記號。」
我將搶管塞入女人口中,輕而易舉將永手服撕裂。尚未發育的玉胸裸露……是唯有細嫩肌膚跟彈性出類拔萃的少女胸脯。
佈雷德走到自己投出刀的樹前,仔細調查那一帶。被稱爲折劍匕首,長約三十公分左右的利刃插在樹幹上。那是一種刀鋒部分崎嶇不平,形狀奇特的武器,也是佈雷德平素隨身攜帶的東西。
「可是,大小姐——是誰!」
跟隨佈雷德在周遭繞了一下之後,可以看到樹幹上綁着紅色的繩子。
總之,剛剛那個我決定當作沒看到。我看向勝代,她滿臉通紅地露出困惑的神情。「玩、玩捉迷藏會做到這種地步嗎?」
「……不,你說得的確微妙地不算錯誤啦……但你不覺得這次的社長不太對勁嗎?」
「那個……勝代。你覺得這次的採訪如何?」
社長說完,便邁步追趕佈雷德的身影。
「這次不做色情的事之類的?」
「你給我繼續舔!」
會感到困惑也是理所當然的……竟然玩捉迷藏玩到尋找他人上廁所的痕跡……我們跟在佈雷德身後,追尋潛同學的足跡在山中繞了一圈。可是,每當我們前進到某種程度,足跡就會消失。
「呼啊……嗯嗯……鳴嗯……」
佈雷德點點頭,並四處張望。跟着他的視線環顧四周,可以看見各處的樹木上都綁有紅色的繩子。的確,這似乎真的標示出了捉迷藏的範圍。
在半毀的工廠中,我隨意開槍並大聲叫嚷着。知道組織祕密後逃跑的小女孩……我非得抓住她不可。
「丈途同學。潛同學在捉迷藏上賭上性命。那我們也該賭上全心全意來回應他的氣魄纔是。沒錯,真要說的話——這就是生存捉迷藏!」
「是啊,怎麼了嗎?」
「那傢伙……藉由喫雪降低體溫,防止吐出來的氣息變白。從剛剛開始,他就在身邊監視着我們。」
勝代像平時一樣精神奕奕地呼喊我。這次算是她的初次採訪,因此她毛毛躁躁,無法按捺想快點追上潛同學的心情。
「嗯……嗯嗚……」
「……大小姐,要我背您嗎?」
社長邊說邊觸碰機關槍,露出嚴肅的神情。
「大小姐。鬼隱潛那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是我想太多了嗎……?
對女人懇求的臉,我只是一笑置之,並繼績踐踏女人的胯間。
社長突然以認真的神情如此問我,使我一時答不出話。
……沙沙沙沙!
洛基跟佈雷德簡短回應之後,便各自依照社長的指示開始行動。洛基揹着少年,開始視積雪道路爲無物般迅速下山。佈雷德則朝向可能是方纔潛同學躲藏的地點前進。
「不能只有我一個人不用走。」
「來,你的命系在這隻槍上。謹慎的含好,然後給我將它擦乾淨!」
找到新足跡,然後發現足跡會在途中消失。我們不斷重複這樣的步驟。雖說捉迷藏的範圍是自神社算起的半徑五百公尺以內,但在擁有斜坡的山中移動,這樣的距離其實頗爲喫力。我、社長、勝代三人明顯開始露出疲態,跟不上佈雷德的腳步。
佈雷德蹲在地上,凝視着殘留在雪上那稍微有點大的窟窿沉思着。
「就算是這樣……」
「我身爲經理,必須好好幫大家狩獵!來,我們快跟上社長吧!」
「很好啊?質疑耶!在報紙上刊載環繞于思春期心中的各種思念,將其傳達給大衆知道……這就是青春啊!」
「佈雷德!」
自創社以來,我就開始與社長的SP們相處……但我至今依然很懼怕他們,實在不認爲自己能跟他們變成朋友。
「考慮到潛同學的體能狀態,就算追過去觸碰他,也會被他逃掉。用槍解決他之後再慢慢過去抓他,纔是最好的辦法。」
對呆若木雞地喃喃自語的我,佈雷德只簡短地吐出一句:「是鬼隱潛。」
「遵命。」
「佈雷德,你怎麼會這麼清楚這種事呢?」
「噫——!」
「在繼續搜索之前,先告訴我們目前所得知的情報。」
「閃學園就這樣,照着水墨校長所提倡的『相信自己的靈光、相信自己的感性、走自己該走的路』走下去,是否真的是好事?我要藉由擊敗典型的任性妄爲學生的潛同學,來向學園裏的學生提出質疑。」
「勝代同學跟丈途同學在我解決找出的目標之後,一齊衝上去觸碰他。那麼,作戰開始。」
社長有如譴責般尖聲喝阻。聽到那聲音,佈雷德只是簡短地答了聲「遵命」,就再次開始追躍潛同學的足跡。
我開始以幾乎可稱之爲踩踏的力量,在抵住女人胯間的腳尖上施力。
「走吧,丈途同學。你繼續發呆的話,會被社長丟下喔。」
「剛……剛剛的到底是……?」
樹枝激烈地晃動,可看到某個巨大的影子從這裏遠離。
社長毫不停步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雖然社長充滿謎團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嗚嗚!哈啊……哈……」
「還以爲他只是遠遠地躲着而已,沒想到他甚至還會就近監視。竟然能讓佈雷德過了這麼久還沒發現……該說不愧是捉迷藏的天才嗎?」
「根據腳印來推斷,鬼隱潛爲身高兩公尺左右的巨漢。力氣……可能比我還大。這樣還能擅於玩捉迷藏,應該會是相當好的人才——」
「丈途同學。這次的採訪跟至今的採訪有個明顯的差異點。你發現了嗎?」
佈雷德猛然鋭聲一喝,迅速地取出刀,頭也不回便往斜後方投去。
我伸腳刺入女人的裙子中,用腳尖抵住她的胯間,不斷挑弄着。柔軟的大腿內側開始敞開,直讓人懷疑如果認真插入,是不是會真的整個進去的程度……
「嗯哼……不……不要……」
……到底是什麼呢?這股不協調感。這次的社長有點奇怪。社長說過,所謂的記者精神,就是要傳達事實。但這次的採訪卻是以擊敗潛同學爲前提而進行。爲製作報導而擊敗採訪對象……這種報導,根本就稱不上事實不是嗎?而且社長剛纔的發言,簡直就像是反對閃學園的校訓似的……
社長用皮面筆記以拿懲處棒的方式敲打身旁樹木,用力吐槽我。
從大型機械的內側,發出簡短的悲鳴聲——富果。大概是子彈打到她附近吧?多虧她發出聲音,讓我輕易察覺她的位置。
看着我愉快的微笑,女人因過度絕望而恍然若失。
「……咦?」
「我特地跟這次的採訪對象進行比賽。試圖藉由以我們這些外行人擊敗捉迷藏天才潛同學的方式——來對學園的學生提出質疑。」
雖然心中還存有各種疑問,但我依舊決定跟着大家的身影前進。
「……潛那傢伙,竟然喫竹葉充飢?他的毅力還挺讓人欽佩的嘛。」
社長說完之後,加快腳步追在佈雷德身後,不斷前進。
我嘴脣上揚地向女性微笑,而她則是露出一臉有如見到惡魔般的絕望表情。也是啦……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如此。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做過那種事!丈途同學,爲什麼你只會以這種角度來思考事情呢?」
「那傢伙的腳印,簡直跟野獸一樣。」
猴、猴子……
「對、對不起!」
「根據資料,他是一位身心都跟原始人有共通之處的男性……就以知道他是這種人爲前提來搜索吧。」
仔細看看佈雷德面前的窟窿,可看出人手的形狀。在手形窟窿的附近,也能看見腳跟形狀的凹陷痕跡。
明顯的差異點……一開始是對學園偶像提出色情的問題,接下來是在板羽球大賽中扯腰帶還有思考百合情色小說——
當我露出困惑的神情,社長大大嘆了一口氣。
「社長不是一直都那樣嗎?」
「噫啊!嗯……哈呼……拜、拜……託……我會好好舔的,我會好好舔它,所以請你救救我……」
「你得要躲好纔行啊。賭上性命的捉迷藏……既然輸了,剩下的答案就只有一個不是嗎?」
「——洛基把原本當鬼的少年送回山麓街道。回來時帶一套露營用具到神社這裏來。佈雷德追縱潛同學的足跡,幫我們尋找潛同學。」
被我怒吼,女人再次專注地舔吮起槍。每當我用穿了鞋的腳尖抵向那恐怕早己濡溼的胯間,女人使發出「嗯……」的嬌聲。舔舐着槍的舌頭漸增嫵媚,開始轉爲充滿慾火的緩慢舔吮。
「你投注的愛情還不夠。這是本大爺重要的槍喔?你給我更加愛惜地舔它。」
……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這次的採訪,繼續下去真的好嗎……?
不好的預感總是會莫名成真,在這之後我們遇到許多麻煩。
大家追着潛同學的足跡前進,到了一個周遭沒有樹木的廣場。這時候,佈雷德忽然停下了腳步。
「可惡,那傢伙竟然使用Back Track(沿足跡後退)!」
「Back……嗎?」
正當我準備詢問佈雷德時,他不知爲何怒吼道:「周遭明明沒有樹木,但足跡卻中斷了!那傢伙精準地踩着自己留下的足跡後退,隱藏了縱跡啊!」
「喔?那,我們必須繼續追逐腳印羅?」
「不是這個問題!潛那傢伙,恐怕在這附近設了陷阱!你們別輕舉妄動!」
「噫!」
我邊說邊不經意抬頭向上看。一看,發現雪球正朝着我的頭部飛來。
「哇!」
我不自覺地閃開雪球,感到腳邊碰觸到某種像是細線般的東西。在那剎那——冰箱,從天而降。
「喂……咦咦唉唉?」
咚!唰——!
毫無閃避的時間,冰箱猛烈砸到我身上,我就這樣被壓垮,深深埋入積雪之中。
「——非法棄置的家電……我覺得自己看到了現代社會的黑暗面呢。」
「——潛那傢伙,開始不擇手段了呢。」
無視被埋在雪中的我,社長跟佈雷德淡淡說道。
『別說這麼多,快點救我啦!』
即使我在雪中吼叫,還是沒有聽到社長跟佈雷德的回應。
……原來我們追的不是潛同學啊……
在雪屋完成之後,我們一起進去等待天明。雪屋雖然能檔住寒風,但卻無法完全遮蔽聲音跟寒氣,大家耐着寒冷,在黑暗中靜靜待着。
「呀啊啊!」
「兩位,真的很對不起……」
社長無視於我的吶喊,愉快地說道。
我慌慌張張想從兩人身上移開。可是當我想將手從社長的胸脯上移開,全身體重就轉移到觸摸勝代胸部的手上,將那富有彈性的胸部壓到扭曲變形。當我想將手從勝代的胸前挪開時,我的體重又轉移到觸摸社長胸部的手上,使手深入碩大的雙峯中。
勝代絲毫未放慢奔跑的速度,持續追逐着逃跑的影子。
伴隨着勝代的呼喊聲,新聞同好會的全體成員團結一致往懸崖下墜落。
「佈雷德!你爲什麼都不保護我啊!」
「因爲,我身爲經理,卻完全幫不上忙……」
「唉?啊……說得也是。那大家一起將雪拍硬——」
「怎麼這樣……」
——砰咚。
在我移動疼痛的身體,正準備張開雙眼時——
「我沒問題的。你穿上吧,穿成那樣一定很冷。」
「是潛同學!」
兩人猛烈的巴掌,同時左右朝向我飛來……………………………………………………………………………………………………………………………………………………………………………………
雖然真正關心我的人就只有勝代而已,但這已是我心中的救讀。
受凍的社長以顫抖的聲音說着。社長的衣服雖是皮製,但她卻將胸前大大敞開……也是啦,穿成這樣跑到冬天的山上,應該很冷吧。
「可是……難得社長看上我擔任社團經理的才能,纔將我招募到社團中……」
此外,由於社長跟勝代有佈雷德的保護,因此毫髮無傷。就只有我在前進之中漸漸滿身瘡痍……
……這時候,我該將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嗎?
值得一提的是,此時的我雙頰紅腫的被丟在一旁。
「丈途同學。看來潛同學因爲我們手持武器而認真了起來。請你千萬小心。」
「可是勝代同學,你剛剛打了噴嚏喔。」
黑暗之中,傳來某人打噴嚏的聲音。不,連想都不用想……是勝代。她當然也很冷。
社長看勝代那副模樣,便出言安慰:「沒辦法。這是想追目標而引發的意外事故啊。」
「謝……謝謝。」
難、難道……我以摸着兩人胸輔的狀態倒在地上嗎?
「丈、丈途同學!這是怎麼回事!」
忽然,距離不遠處的竹葉晃動起來。反射性轉頭望去,可看到某種東西的影子隱藏在樹幹之間。而類似那影子腳步聲的聲音,快速地從這裏離去……
在那瞬間,影子猛然向右轉向。事出突然,我們多往前跑了幾步,然後——地面消失在我們的眼前。
「遵命。」
社長雖然感到困惑,但還是有點高興似的,聲音愈來愈細微地道謝。
「爲什麼要道歉?」
……我那個也是意外事故啊……
「——丈、丈途同學……你還好嗎?」
「放心吧!我……一定會碰觸他,幫上大家的忙!」
「丈途同學。」
「那個只是因爲鼻子有點癢……」
咦……奇怪?爲、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不是很好嗎?對方認真起來,才能爲我們的報導錦上添花啊。」
社長……偶爾會露出這種嬌柔的一面。總覺得……很犯規呢。
勝代倏地沉默下來。我跟社長都覺得不可思議地等待她的下一句話。過了不久,她不好意思地說道:
環顧四周,已是日落西山。原本就寒冷的雪山在失去陽光之後,寒氣驟增,而我也早已冷到牙根發顫。
「——真是的,我真是笨蛋笨蛋!」
社長面帶微笑地撫摸機關槍。她那腳踩高跟鞋,身着緊身皮衣般的制服同時拿着槍的模樣,看起來莫名地有氣勢。
影子逃得極爲迅速,那怎麼看都像野獸的動作。即使我們拼命追趕,也難以縮短距離,勝代最後終於失去耐心,準備一口氣撲向對方。
雖然勝代是個即使在寒冬中也能毫不在意穿着短袖體育服的女孩……但再怎麼說,寒冬山上的冷氣,總是令人難受吧。
勝代低頭看向下方,沉默不語。總是精神奕奕鼓勵着大家的她露出這副神情……看着看着,讓人心痛不已。竟然爲這種事譴責自己,勝代還真是個認真的女孩。初次採訪,應該有許多地方讓她感到困惑纔是……
「——哈啾。」
「那社長快把手中的機關槍丟掉啦!」
平時像是女王般的社長老實道謝,好似受到奇襲一般,使我坪然心動。
「不過這下真的不妙。雖然洛基應該有將露營裝備帶來,但這裏又收不到手機訊號……」
「是啊!首先讓我用槍射殺他,你離開目標遠一點!」
——啪!
這次從我的右側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我轉頭,發現社長仰向躺在我的下方,而我的右手正放在社長碩大的胸脯上。
………唉,自己真是沒用。
我下定決心將制服的外套脫掉,遞向社長說話的方向。由於手剛好觸碰到社長的肩膀,因此我輕輕將外套蓋在她身上。
「等一下!勝代!隨便追上去是很危險的啊!」
「不用了!我真的沒問題的!」
「——我跟勝代同學的胸部——」
「糟糕……我們在山中繞來繞去,消耗了許多體力的狀態之下遇到這般酷寒……如果睡着,可能會有性命危險。」
這個……根本就不是捉迷藏啊!
「可是那是跌下來時偶然……」
「鳴……大家都還活着嗎?」
——沙沙!
黑暗中,傳來風搖曳枯枝的聲音。從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傳來的詭異聲響……被迫要在不斷受到扇動的恐懼感中度過一夜,可說是種酷刑。
「……社長,只留我們幾個待在這種地方,沒問題嗎?」
傳來了女孩子劃破天際的尖叫雙。我驚訝地張開雙眼,看到在我左側的——是勝代。她剛好仰向躺在我的下方,而我的左手正放在勝代的胸膀上。
「丈途同學。難得你如此好意,真的不好意思……但這件外套,請披在勝代同學身上吧。」
正當我思考該如何是好時,聽到了社長的聲音。
勝代慌張地衝出,開始追逐影子。
「「你……你趁亂做些什麼啊!」」
社長她到底擁有什麼樣的才能呢……
「要識破你笨拙的謊話實在太容易了。」
被社長一瞪,我也只能嗜口。
……不行。勝代因爲自責而太過急躁……
我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或許是因爲她察覺到我的動作,勝代精神奕奕地說:「我沒問題的。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擅於運動的人喔?」
「大小姐。我認爲我們應該先跟洛基會合。」
「好吧。那麼,我們就在此等着。佈雷德到神社去將洛基帶過來。」
不過……真奇怪。明明是雪,卻意外的溫暖……
在我驚謝地大喊時,我的腳已經浮在空中。往後看去,我看到一隻鹿張着圓滾滾的眼睛望向這邊。
潛同學有如要以攻擊性的手段對抗新聞同好會一般,四處設下了陷並。我的腳被捕獸用的圈套陷阱圈住而跌倒,樹上的冰柱一舉落下,使我差點受到重創,他甚至將冬眠的熊誘導過來,害我差點命喪黃泉。
此時,勝代不知爲何,一臉內疚地注視着我跟社長。
我跟社長對看了一眼,便同時拔腿追上勝代。
「我、我……我又出錯了~~~!」
勝代邊哭邊敲着自己的腦袋。她恐怕正爲因自己的失誤而讓我們摔下懸崖一事而內疚不已吧?
「丈……丈途同學?」
是摔到雪上了嗎?有種好柔軟的觸感。尤其是手掌部分……右手就好像被什麼巨大的軟墊包住一般,十分舒適。左手被比右手還要小,但在柔軟之中帶有彈性的東西包圍,非常舒服。
「我是大小姐的SP。是男人的話,至少該自己保護自己吧。」
「懸……懸崖!」
「嗎?」
「請丈途同學蓋好。」
對女孩子做出如此貼心的舉動,的確是件令人害羞的事情。但現在處境危險,害羞與否什麼的……現在應該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
「由我?難道……要我自己一個人來?」
「請蓋個雪屋。」
「看我在摔角社中學會的擒抱……喝啊!」
或許是因爲情況太過危急,反而能讓我在心中冷靜地說着。
「抱歉!我馬上讓開!」
「只要不輕舉妄動就不會踩到陷並。而且就算有什麼萬一,我還有這個啊。」
我不禁露出苦笑,感到一道汗流過額前。
「你別放在心上。這次的狩獵,將一切交給佈雷德處理會較爲妥當。」
佈雷德說完,獨自消失了縱跡。
……我能活着下山嗎……
「我明明是經理……卻因爲我的粗心而讓事情演變成這樣……那個,請不用在乎我。」
「勝代同學。那種事——」
「不要緊!而且再怎麼想,社長穿那樣應該比較冷纔是!好嗎?」
勝代飛快地說道。社長迫於她的氣勢,只好不再提起。
之後,我們在雪屋中挨凍了幾個小時…………………………………………………………………………………………………………………………………………………………………………………………
突然間,我發現勝代的呼吸氣若游絲。
「勝代,你怎麼了!」
「嗯……我好睏,所以想睡了……」
「咦?」
在這種嚴寒之中想睡……這太奇怪了!社長似乎也想着跟我一樣的事,大叫「勝代同學,不能睡聊!體溫下降的話,你會有危險啊!」
「社長!怎、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當然是要不斷講話來防止她睡着,還要維持她的體溫!」
「怎麼做?」
「怎麼做……如果這問題只靠丈途同學的一件外套就能解決,那倒是簡單……」
社長欲言又止。我心急如焚,不禁大聲了起來。
「勝代有性命危險!社長,如果你有辦法的話就快說啊!」
「……體、體溫……」
……體溫?
………………………………………………………………………………………………………………
用體溫來保暖嗎!可是這樣的話——
——我做了。我着實摸了社長的胸糖。甚至觸碰到社長的傷痕……毫無辯解的餘地。這完全是我的錯不是嗎?
「丈途同學……」
我邊開口邊轉頭看向身邊的兩人,同時瞄到勝代所丟過來的東西。
從我對面社長的位置,傳來低沉的聲音。從我對面……
「在這種地方脫光才真的會凍死啊!我們要用我們的體溫來溫暖勝代同學的『衣服』!」
佈雷德跟潛所說的話……對了!想不到答案近在咫尺!
「不……不要啊啊啊啊!」
鳴……!雖然這麼說但是好痛……話說回來,勝代這麼快就恢復了精神……
「……真的嗎?」
我慌慌張張想將手拿開,但社長碩大的胸部反而構成阻礙,使我又多碰了胸部幾下。胸脯軟綿綿地包覆着我的手……真是驚人的大小。
我暫時無視目眶含涙地喊叫着的勝代,將視線移到社長身上。她面無表情,依舊將臉從我身上別開。
社長沉默了一陣子後表示「快點到勝代身邊」,並握住我的手。社長的手極爲冰冷,有如觸碰到寒冰一般……看來,現在真的不是做色情妄想的時候。
我再次注視社長跟勝代,堆起了笑容。
「太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避免凍死了!」
被綁住手腳的勝代瞪大了眼睛說道。
社長吐出了嬌媚的聲音。
社長跟勝代正被綁縛在我面前。兩人都將制服敞開到幾近能看到胸脯以及底褲的程度,並仰向躺着。昨晚的嚴寒有如錯覺般地消失無縱,現在的氣溫甚至可以說是溫暖。正因爲是這種日子,才能像這樣暴露到極限。她們的身上放着大蒜。補充精力的大蒜以及受縛的女孩子……
喀嚓……
潛同學有可能會沒發現這個陷並嗎?擁有跟野獸相同習性的他,會放過這樣美味的大餐嗎?
「我知道。請你儘量別讓身體離開勝代,然後輕輕將手移開。」
「我什麼都不會做!也什麼都不會想!」
「……稍微引誘看看吧。」
勝代手腳受縛,扭動着身子說道。
我摸黑走到勝代身旁,一到她身邊,我就將手放到褲頭,開始解開褲子上的皮帶。
感覺勝代的聲音,似乎是從極爲遙遠的地方傳過來。
由於實在沒辦法,我只好再做些勁爆的事。
「丈途同學!衣服這樣也露太多了吧!」
「——放心,這是演技——」
『——潛那傢伙,竟然喫竹葉充飢?』
……還是不要回嘴好了。話說回來,我不認爲大蒜跟十字架對神隱有效……
「嗯……」
「丈途同學!你對社長做了什麼?」
……就連我們也逐漸失溫。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
我輕聲說完,爲安撫她而點了點頭。而對頑固不願看向我的社長,我想了一下,最後只說了聲「再忍耐一下吧」而已。
這麼說,這個觸感是社長的身體!而且這柔軟的程度……難道是胸部!莫非,我剛剛扯到的是社長的制服或是內衣之類的?這麼說,我正……與社長直接肌膚相親?
「不會不會,這本來就是女體大餐,這樣才普通啊。」
「丈途同學。因爲現在情況緊急,所以我們才這樣做。如果你有什麼歹念——」
這是什麼……這傷痕的形狀,我好像有印象。最近好像看過……對了!這跟樹幹上機關槍的彈痕很像!嗎……咦?這個傷難道是……彈痕?
「丈途同學!你現在,露出了超級下流的眼神!還是取消這作戰好了!」
……沒錯。昨晚我不是那麼用力地緊抱住勝代嗎?我跟社長一起緊緊抱住她……
「因爲說要追縱神隱事件……所以身爲經理,我有好好地將大家的護身符準備好帶過來。雖然現在看起來,我不需要帶丈途同學的份就是了。」
「嗎?不是要脫光之後互相抱住,用體溫溫暖對方嗎?」
由於社長跟勝代並排躺在一起,所以我有如要跨在她們身上一般屈膝跪下。
我放鬆身體的力氣,讓自己隨着重力倒向兩人上方——
勝代扭動着身子喊叫,使她的制服些微地移動了位置,更添幾分暴露。這下,似乎真的再數公釐就能看見胸脯跟底褲——
沒錯,這就是——女體大餐陷阱!
一放下心後,腦袋稍微開始有運轉的空間。原本我專心致志地抱着勝代的身體……但仔細想想,這是很驚人的狀況。如果過着平常的日常生活,應該很難有像這樣全力抱住女孩子的機會吧。柔軟又富有彈性的勝代健康的身體……看擁有如此肉體的勝代在自己眼前這麼虛弱,會讓人想要……緊緊抱住她、守護她。不對,我現在已經在用全力抱住她了……
事情太過突然,讓我說不出話來。當然社長唐突地發出悲鳴也是原因之一,但剛剛摸到的有如彈痕般的傷痕……到底,在社長身上發生過什麼事?
——真的,很好喫的樣子。
「是、是的!」
……還不現身嗎?
「丈、丈途同學!你在做什麼啊!」
「若是現在,就可以盡情享用兩人~得趁沒人跟我搶的時候趕快喫掉纔行呢~」
「可是,我的胸部跟底褲附近都涼颼颼的!」
我不自覺地將遊移的手停在該處。
我歡欣鼓舞地大叫,但社長並沒有將頭轉過來……
邊這麼想邊伸手檢起大蒜時,我猛然想起
過了中午,又過了幾個小時。太陽逐漸西斜,光線也漸趨微弱。溫暖的氣息消失,適合雪山的嚴寒又再度侵襲周遭。
「啊!這地方怎麼會有看起來這麼好喫的美食!我該不該喫掉呢?」
在那瞬間,我的手觸摸到手指大小的圓形傷痕。社長的胸前……有傷痕?
「丈、丈途同學?」
「我……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勝代不安地注視着我。
空間中傳來社長拿起機關槍的聲音。
我以沒人聽得到的聲音喃喃自語。自己所吐出的話語,爲我的心帶來苦悶。即使以同爲新聞同好會的同伴身分與她共處,但社長卻還是擁有某些深不可觸的部分。這之間的距離,爲什麼會讓我如此痛苦呢?
看來我也只能甘心地承受勝代不斷丟過來的東西……
我急忙想將手移開。雖然知道不該去觸碰,但我也只能讓手猶如伏貼在社長的碩大胸脯間般地移動。
她們兩個……沒問題嗎?因爲將制服敞開,所以應該很冷纔是……糟糕。太陽快要下山了。就要到跟潛同學打賭的期限……
隔了一段時間,可以感覺到原本明顯比我們還要冰冷的勝代,體溫緩緩上升到與我們差不多的地步。原本奄奄一息的呼吸也漸趨平穩。
「大蒜跟……十字架?勝代,你身上爲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啊?」
我將顫抖的雙手伸向兩人的肩膀。溫暖的身體觸感、柔軟的身體觸感,立時傳遞過來。
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現在兩人手腳受縛,處於動彈不得的狀態。也就是說……不管我做什麼,她們都無法抵抗……
怎、怎麼會!難道是因爲我的手在胸前遊移,使社長有感覺了之類的——
「勝代!你不愧是經理!多虧有你,我想到贏得這場生存捉迷藏的方法了!社長你也來聽——」
我想着想着,重新抱住了勝代,這時我感覺手背拉扯到了什麼。與此同時,我的手碰到了某種柔軟的東西。
「得、得要給你們溫暖纔行……給你們兩人……不然,你們又會受凍……」
我沉默地躲在樹蔭中,靜待獵物上夠…………………………………………………………………………………………………………………………………………………………………………………………
社長忽然大喊出聲,在將我推開的同時,她自己也往後退。接着,她突然啜泣了起來。
我張開雙手,有如要覆蓋住兩人般地靠近。社長胸前的制服敞得比平時還要開,豊胸有如要從制服中彈出。勝代則由於制服下襬掀起到即將露出底褲的程度,使充滿彈性的大腿外露到逼近根部。
……不,以常識來想,的確應是如此。裸身互擁的話,肌膚沒有互相碰觸到的地方,就會直接受到冷氣侵襲。說得也是……
這時我突然回想起社長那有如寒冰一般冰冷的手。
這時,旭日倏然東昇。從雪屋中,可看到從外面的銀白世界灌進來的燦爛曙光。
「痛、好痛!勝代,快住手!我沒有做什麼奇怪的——」
好……好恐怖!
「丈、丈途同學……那個……手,能請你拿開嗎?」
「什麼?咦……」
「社長竟然會哭,這絕不尋常!我明明這麼相信丈途同學……你這爛人!」
潛同學已經三餐不繼地在這座山中度過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潛同學說如果贏得這場捉迷藏,想跟社長或是勝代一起喫飯。然後,潛同學不只是躲在遠處,還會就近監視我們……綜合以上幾點所得到的答案,除此之外別無其他!那就是女體大餐陷阱!
「丈途同學,你在說什麼啊?」
最後,當她丟到沒有東西能丟時,周遭又陷入了沉靜。
「當、當然!」
與聲音響起的同時,各種東西朝着我飛了過來。雖然因周遭太暗而看不見,不過某種圓形、有如小鐵塊一般的東西不斷打在我身上。
「不、不是啦!我只是在確認這樣的裸露程度是不是符合女體大餐的標準而已!嗯,這樣的裸露剛好。看起來很好喫喔。」
……果然,她還在爲昨天的事生氣嗎……我已經道歉過好幾次了,但直到現在,她仍然一句話也不肯跟我說……
我從樹蔭中走出來,邁步走到社長跟勝代跟前。
我注視自己的手掌。即使是現在,我也能鮮明地回想起那彈痕般的傷痕觸感……社長擁有的究竟是什麼才能,又走過了怎麼樣的人生呢?然後,她又到底對我們隱瞞了些什麼?
「看起來很好喫……不要啊~~~~!」
當我思考着該如何向社長搭話時,我感覺有人起身站在我面前。
「勝代……總之你先聽我說!」
『——就讓我從你或是那邊的那個女的之中,選一個喜歡的陪我喫飯吧!』
太好了……或許能安全過關也不一定。
……這是什麼啊?
「不對,社長!不是這樣的!只是因爲暗到我什麼都看不到,所以纔會變成這樣!」
我感到社長將我的外套蓋在勝代身上,並抱住了她。我揮開萌芽於心中的不安,走到隔着勝代與社長相望的對側,抱住了勝代。爲不讓勝代睡着,我們開始與她交談。
「是這樣嗎!」
「不準搶走我的食物~~~~!」
「鳴啊……!」
伴隨男性粗獷的怒吼聲,我的橫隔膜受到令人無法呼吸的強力打擊,整個人飛了出去。
我在令人神情扭曲的劇痛中移轉視線,看到身着迷彩服的壯漢正大快朵頤着放在勝代身上的大蒜。
——那、那就是潛同學?
我急忙看向四周,眼見跟離發動陷阱的繩子還有點距離。
我拼命以重心不穩的腳步奔跑,有如跌跤一般撲向繩子——一口氣將繩子拉起。
「嘿咻!」
唰——!
被繩子綁住的木幹擊中潛同學,將他撞飛出去。
——好!
我趁着潛同學因衝擊而眼冒金星的時候靠近他,爲碰觸他而伸出手。
「抓~到~羅!」
在說這句話的同時,我用手觸摸潛同學的肩膀。
生存捉迷藏由新聞同好會獲勝!
我們請被我們抓住的潛同學帶我們回神社。洛基跟佈雷德在神社境內,一看到社長就齊聲大喊「大小姐!」並跑向我們。
在回這裏之前一直低着頭的社長一聽到SP們的聲音,就毅然抬起頭,像平時一樣說道:
「如我所吩咐的,你們應該還沒聯絡山嶽救助隊吧?」
「是!因爲時間還不到黃昏!」
很少聽洛基說話這麼興奮。社長的平安應該讓他很高興吧?
我疲憊地嘆了一口氣。
我因被識破而不禁後退,社長一看,便大力地用高跟鞋踐踏雪。
「喔呵呵呵呵呵。你的表情很不錯呢。那臉看來愈來愈像是隻聽話的猴子。」
——唰!
「咦?」
社長使出全力地追了過來……
「好痛!」
被、被發現了!
雖然這個時期還有殘雪,但春天似乎正確實地、一步一步靠近着只是安穩的日子,好像離我愈來愈遠……
有如高興地接受主人褒奨的寵物一般,我舔吮着包覆着那雙美腿的鞋子。
突然間,社長有如想起什麼一般轉向潛同學,青筋直冒地走向他。
女人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我的胯間,有如玩弄一般動了起來。堅硬的鞋跟磨蹭胯間的感覺。疼痛與快樂互相交錯的絕妙力道……使我的意識不由得漸漸集中在她的腳跟上。
「——嗚——!」
「什麼?」
她溫柔地微笑,將踩在我身上的高跟鞋移回地板上。
「這猴子,竟然不檢點到使任務失敗……真是垃圾!」
「——雖然頗有天分,但還需要磨練——」
在拼命逃跑的途中,我忽然瞄到一朵開在柏油路旁的花。
說完之後,她將手放在胸前緊緊握住。胸前那有如彈痕一般的傷痕……或許社長揹負着某種超乎我想像的東西。某種從我所處的立場所無法理解、巨大的東西……
佈雷德像平時一樣淡淡地看向潛同學,啐聲說:「害我這麼費力……」
「站住!」
——唰!
「丈途同學!爲什麼你總是對女性這麼不檢點暱!」
勝代對我展露笑容。在我以笑容回應勝代時,只見社長以認真的神情與佈雷德討論着什麼。
她拿懲處棒用力服我的臉。漂亮的容貌、豐滿的胸部、美豔的大腿……這女人是個絕世美女。被這種女人蹂躪……雖然可恥,但我卻開始感到愉悅。的確,我或許真是好色成性。
我邊喃喃自語,邊露出了苦笑。
「那個女體大餐陷並……在最後,你是不是真的想襲擊我們?」
或許是因爲她先前精神消沉的緣故。突然回到原本模樣的社長,更強調出了她的SM特質。
「現在,我什麼都還無法跟你說。但等哪天時機到來時……我會第一個向丈途同學說明的。」
「我早就知道你會潛入了喔?也知道你好色成性。呼呼……看來你太過自信於自己的能力。竟然會中這種程度的陷畔,真是不檢點的男性。讓我立刻來……調教你吧」
……不過,社長在見到SP們之後似乎又回到平時的樣子,真是太好了……
……任務,失敗了。我應熱更如嚴以律己纔是
她邊說邊再次用高跟鞋踩踏我的胯間。這次用的不是腳跟,而是整隻鞋的鞋底踩踏,並猶如攪拌般地迴轉。或許是因爲這沒有被鞋跟踐踏這麼痛,使我單純地感覺到舒服。被女人踩在腳下卻感到舒服……真是屈辱。身爲特務隊員的我,是個達成過各種任務的男人。但在這女人面前,我卻只能恬不知恥地躺在地上,任憑踐踏。
社長語氣激昂,舉起有如懲處棒般的筆記本。「接下來你最好有所覺悟!」並開始抽打潛同學的屁股。
這下就不會遇難了吧……
雖在腦中的一隅這麼想着,但我遂漸成爲眼前女性的俘虜。
「——那麼,就透過我以前的熟人進行準備——」
踩着柏油路上的積雪,我們順着直通閃學園的道路下山。學園雖跟神社在同一座山上,但神社位於山區道路缺乏修繕的那一側。光是來到經人手整理過的地方,就足以讓人安心不少。
不過,這次的採訪如同社長在開始時所說的,跟平時的採訪有所差異。如果將這差異化爲情色小說風的專欄……應該會是……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
我急忙拔腿就跑,使出全速開始奔下通往學園的道路。
「……該說真不愧是社長嗎……」
當我潛入某個基地,在通風管道中前進時……剛好看到這女人在換衣服,讓我一不小心看到出神。在那之後我立刻被她以機關槍掃射,結果變成這副德性。既然腳部中彈,恐怕是在劫難逃。
糟、糟糕!我要被懲罰了!
洛基跟佈雷德拘縛住潛同學。爲防止潛同學逃脫,他們從兩旁架着潛同學走在前面。不知道是不是爲能安然無事地回來感到慶幸,勝代精神奕奕走在前頭。我跟社長兩人緩緩在後面跟着衆人。
社長邊說邊舉起看似懲處棒的筆記本。
「丈途同學,在緊要關頭,你還是很可靠呢!多有你,我們得救了!」
「你還說謊!」
「……很好,看,來你己經漸漸變成一隻聽話的猴子,身爲主人,是該好好褒獎你一下。」
「不,那是爲將潛同學騙出來所採取的作戰,我沒有認真……」
「對了……丈途同學。」
在雙手抱胸地站着的女人跟前,我拋棄特務隊員的生活,跪了下來。
「舔我的鞋子。就好像要洗刷你任務失敗的恥辱一般,給我徹頭徹尾、勤奮地舔乾淨。」
穿着皮級洋裝,綁着雙馬尾的女人俯瞰着倒在地上的我,露出倨傲的微笑。
女人倨傲地露出笑容,朝着我使勁揮下她的懲處棒。
「你那反抗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社長……那個,雪屋中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聽到聲音,社長沉默地轉向這裏,並以看來十分痛苦的神情凝視着我的雙眸。
「竟然會中那種陷並……即使是捉迷藏的天才,但終究不過是個男性罷了。而且你竟然無視於放在我身上的東西……真是好大的膽子!」
光是能平安下山,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但就算是提起了精神,也不代表她願意原諒我觸碰到她傷痕這件事。在取得她的原諒之前,我必須不斷道歉纔行。我走到社長身邊,重新向她致歉。
從斷斷續續傳來的對話中,可以知道社長果然瞞着我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