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2日(日)
《暮蟬悲鳴之時》 · 龍騎士07 · 2.1萬 字
“那麼,我先走了!”
“要小心汽車喲!記得晚飯之前要回來!!”
今天是爲了慶祝雛見澤戰士們的凱旋而舉辦烤肉宴會的日子。
像我這樣英明神武的人當然特意連早飯都沒喫,空着肚子就等這一頓了……畢竟,社團裏那幫傢伙碰到一起,肯定要一起比賽看誰喫的又多又快!……我常常能夠預見到即將到來的戰鬥並且會提前做好一切準備!
當我趕到平時集合的地點時禮奈已經在那裏了。稍微等了一會,魅音也來了。
“好了。那麼我們快走吧!早飯就沒喫肚子好餓了!”
“果然啊!我早飯也沒喫,現在是一切準備就緒的狀態!”
“哇,你們兩個都不喫早飯對身體不好喔。禮奈可是有好好地喫早飯呢。”
“是嗎是嗎,禮奈好厲害。早飯是一天健康的基礎啊。你一定會超越營養不良的魅音,成爲整個宴會的焦點!!”
“哈,成爲整個宴會的焦點嗎?如果是一個美妙的宴會的話,禮奈的身邊會不會有白馬王子出現呢?會不會呢?”
“……一定不會有的。圭一你別亂說,不要灌輸那些不可能的事情給禮奈……那孩子單純得會從明天開始把一日三餐都歸納到早餐上的。”
“好了,先不說這個!總之我們現在是餓得不行了。快走吧,目標烤肉宴會——前進!!”
“哦哦~~~~~!!”
烤肉宴會的地點,在梨花家的古手神社之內。
在這裏既舉行祭祀也舉行儀式,當然也會舉辦像這樣的烤肉宴會。
這裏可以說是雛見澤舉辦各種典禮儀式的會場。0;……這麼說來,這裏似乎馬上也要開始舉辦村裏最大的祭祀活動了。好像是叫“綿流”什麼的……)
從高臺向下望去,景色異常美麗而迷人,神社所獨有的那種靜謐和安逸的氛圍是在都市之中完全感覺不到的。
我們把自行車停在神社臺階的下面,然後快步跑了上去。
當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大家已經全都齊聚一堂了,早早便已經開始做起了烤肉的準備。當然,沙都子和梨花也已經到了。
看到我們之後,她們向我們招了招手。
噼啪噼啪噼啪~~~~~~~~!!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大家都歡呼着迎接肉串的到來。
教練拿着倒滿了啤酒的紙杯,站到啤酒箱子上面叫道。
“啊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今天的主要人物就是沙都子。”
“當然了,如果是三流的烤肉的話,又怎麼能慰勞昨天我那麼賣力的表現!”
“嗯……您是叫入谷吧?”
“等等,圭一。快看,慶祝儀式要開始了。”
“哇哇!……等、等等,暫停!哎呀!!”
“確實,最後的本壘打全靠沙都子呢。那真是一個異常漂亮的弧線球。”
當然,作爲甲子園投手替補的我也被人所提及。
沙都子的笑聲與梨花的悲鳴和禮奈的聲音混在一起,讓人聽起來十分舒服。
沙都子正充滿自豪地向梨花講述着關於昨天那個本壘打的事情。她的隊友們也毫不吝嗇讚美之言,把打敗了甲子園投手的沙都子捧上了天。
“看到沙都子的笑容,有沒有心靈受到純潔洗滌的感覺?”
“喔!這纔是烤肉的正牌主角啊!”
“今天就是爲了慶祝這次勝利而舉辦的宴會!按照約定,我特意準備了非常美味的烤肉。今天就請大家盡情享用,在下一次的比賽中發揮更強大的實力!!”
“轉告教練,就說沙都子最喜歡南瓜!教練一定會把全日本的特產南瓜都準備過來的。”
教練終於趕過來幫我們了。
“大家!注意啦~!”
“哇,這可真是非常好的肉啊!果然下了血本呀!”
“都是說好了的嘛。這個,你知道多少錢一公斤麼?我可是真的大出血了哦!”
“哇!快看快看!大傢伙來了!”
真是還沒喫夠苦頭的人啊,教練不由得笑着說道。我們也跟着笑了起來。
“……這麼說來……該怎麼說來着……哦呵呵呵呵呵呵……哈……”
烤得正好的肉串發出誘人的香味,肉汁從上面滴落下來……
要烤肉串需要比較大的火力,所以都統一放在對面的烤肉架上。
“真是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連優雅地忍耐一下都做不到嗎?”
“……狼吞虎嚥……”
看她心情這麼好,本來我還打算從旁嘲諷她一下的……不過考慮到她畢竟是今天的主角,所以打消了作弄她的念頭。
噼啪噼啪噼啪~~~~~~~~~!!
“……我也會把燒南瓜全都讓給沙都子的。”
“前原,哦,好重……!”
“果然,沒有這個就不能說是完美的烤肉啊。”
這個教練,看起來就像是那種能夠忽然說出令人意外的話的人。
“嗯?哈哈哈哈哈哈……”
“競爭對手的緣故嗎?男人之間萌發了友情?啊哈哈哈哈!”
然後……大家就昨天的各種活躍表現互相聊了起來。
“教練,幾十年前,沙都於還沒出生吧……”
誰的接球比較厲害啦,誰的盜壘比較機靈等等。
但是,這兩個都是真實的沙都子。只要她幸福地微笑着,永遠這樣活潑,那就怎樣也好。只要她能夠一直這樣幸福下去,一直這樣微笑下去就行了。
“何止是好啊,簡直就是出類拔萃。就算是和我比起來,運動能力也毫遜色呢。”
烤肉架上滴下的色拉油落在火焰上發出誘人的聲音,衆人一起發出愉快的歡呼。
“你們還好吧?前原,魅音……”
“……呀!呀!!沙都子你好過分!”
沙都子顯得比往常更加健談,一副滿足的樣子。
在那上面青菜和肉串都滿滿地擺在一起。
“我叫入江。不過大家都習慣叫我教練了。前原你也叫我教練好了。”
“確實是沙都子的作戰計劃不假。不過聽龜田所說,圭一的表現也是無可替代的,總之圭一對於這些稱讚應該是當之無愧的!”
“啊,這是我們之間常有的交流活動,請不要在意!”
我常常會預見到幾秒之後發生的事並且做出相應的對策……不過禮奈似乎也早就知道我會把邊哭邊撲向她的沙都子抓住的樣子。
“哇啊~~~~~~~!!禮奈禮奈~!大家都欺負我!!”
“你哭叫也好撒嬌也罷,反正我是不會讓沙都子的面前出現一片牛肉的。放心吧!那些小辣椒和茄子什麼的配菜我會讓給你的。”
這可難辦了。我可是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喜歡上她了。”
“哈!不行不行圭一~~~我可是禮奈喲。接招吧。”
教練端着裝肉的大盤子走了過來,大家的歡呼聲更加響亮了。
大人們對於準備烤肉這種事情十分有經驗,所以宴會的準備工作很快就做完了。
沙都子望着被禮奈追趕的梨花高聲笑道,而我們其他人則全都擺成個大字躺在一邊。
不知什麼時候,教練走到了我的身後。然後和我一樣遠遠地望着沙都子說道。
“哎呀,你們沒有忘還是來了啊!本來我還打算你們要是不來的話,我就可以把你們那份的肉也喫掉了呢。真是太可惜了!!”
“乾杯~~~~!!!!”
“呵呵。沙都子要是聽到這話,一定會生氣的吧。不過,即便那樣,她還是非常可愛啊。”
畢竟這是勝利慶祝會,所以要進行慶祝演說嗎?……可惡,快點說完吧!你拖延一秒,那肉就烤得過火一秒呀!哎喲!!………沙都子忽然狠狠地踩了我一腳。
沙都子聽到大家的誇獎而洋洋自得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烤好的肉都被我們迅速地消滅掉了,這傢伙還真是天真可愛得可以……
“你你、你說什麼!!絕、絕對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發生的!”
“太好了,沙都子!!有那麼多南瓜!可以從早到晚一日三餐都喫個夠了!!”
一聽到南瓜,沙都子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一旦聯想到我與她那壓倒性的差距,這便不僅僅是一種心理上的威脅,更加能夠引起現實的恐慌。
“好,稍等一下沙都子,我馬上就幫你報仇!”
啪啪啪!站在兩手都拿着東西的我身邊的人都使勁地鼓起掌來。
“哇啊啊啊啊,禮奈!就照這樣把魅音和梨花也一起幹掉!”
接着,教練又感謝了來幫助佈置宴會現場的各位之後,舉起了酒杯。
“哈!梨花也別想跑掉!”
對面富田和岡村不知搬着什麼東西走了過來。似乎是一個非常巨大的烤肉架。
“教練……似乎對於沙都子的事很在意呢。”
“你太天真了沙都子!既然我們來了,你連肥油都別想喫到一口啦!好好回憶一下以前在這裏喫便當時候的事吧。以我和你之間那致命的差距推測,我今天也一樣會取得壓倒性的勝利!!”
教練苦笑起來。這個教練給人的感覺真是很奇怪……
“……我可是對這種常常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交流受夠了……”
就這樣,望着眼前這個在陽光下顯得異常活潑的沙都子,我越發無法將她和那個曾經一起生活過的沙都子聯繫起來。
“哦呵呵呵呵~!!梨花!現在你的樣子好狼狽呀!!”
“哎呀,真是的,我也過去幫忙快點把它搬過來吧。好了好了!”
……教練所說的可愛,凡是見過沙都子生氣時那好笑樣子的人都會理解吧。
“哦哦哦!已經不能忍了!來大家乾杯!乾杯!”
“和我比起來,那個打出特大弧線的沙都子才更值得稱讚呢……坦白地說,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傢伙居然能夠打出本壘打。”
“是啊,很在意她,非常喜歡她。我想等她再長大一點的時候就向她求婚。”
“沙都子將來,也許會成爲體育界的新星喔。”
然後大家把那上面大大的肉串一搶而光。接着把手中的杯子裏都倒果汁。
“……沙都子的運動神經真好呢。”
右手拿着香氣誘人的肉串,左手端着滿滿的果汁,這種時候還不覺得興奮的話那簡直不是男人了。
我微微一笑,表示對他說法的贊同。後來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於是便打起哈哈說道。
“是、是嗎?……那傢伙的笑容能夠把盤子洗得乾乾淨淨呢。”
“啊,和我比起來,還是沙都子的表現更加搶眼呢。”
“…………我這個人,經常把心裏想的事情表現在臉上……”
一般來說,乾杯是指把杯中的酒一下子全部喝乾。但是我們還太小了!!不過既然大家都乾杯了我也不能示弱,於是我一口氣把肉串全部喫掉了。
然後,教練對於我昨天的表現給予了非常過度的讚美。
“哎呀?怎麼了,前原?你感到很驚訝嗎?難道……你也喜歡沙都子嗎?
聽到男人之間的友情這個詞,禮奈不知爲什麼臉紅了起來。我急忙胡亂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把她腦海裏面那亂七八糟的想像趕走。
“好了,大家都知道了吧?昨天我們獲得了一個輝煌的勝利!雖然因爲對方強力投手的登場使我們陷入了苦戰,但是我們這邊也出現了非常值得信賴的人,使我們漂亮地獲得了逆轉!”
這個人……竟然說出這麼讓人意想不到的話!?……這實在是太驚人了,我拼命地控制自己使心情平靜下來。
“好啦!!梨花跑哪裏去了呢?找到了!!禮奈,在那裏!”
沙都於向禮奈撲去。不好!!如果任由事態發展下去,一秒之後……禮奈的高速拳一定會把我們全都打倒……於是,我在沙都子撲過去的一瞬間,一下把他抓了回來。
雖然役有任何根據,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是這樣。
“哦呵呵呵呵!!你們過獎了啦!!”
入江教練一邊說着一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麼,我們的女英雄沙都子又到哪裏去了呢?……哦,找到了找到了。
“這麼說來圭一你後來有和龜田一起去喫蛋糕吧?看起來你們關係很好的樣子。”
通過和他的對話,我發現這個教練除了突然提出的話頭之外,其他時候都是十分冷靜的,絕對不是什麼壞人。
“沙都子的哥哥不管怎麼看都是非常沉穩的書生氣十足的人。所以沙都子一定是擁有和他哥哥相反的運動天分吧。”
……哥哥?啊啊,是說悟史嗎?扔下沙都子離家出走的、沙都子的哥哥。北條悟史。
‘你不知道吧?沙都子的哥哥,叫北條悟史。他也是雛見澤戰士隊的一員。以前一直都有很好的表現……可惜後來轉學了。”
“哎?……這樣麼?”
……轉學?……不是說是離家出走麼?也許這是他比較委婉的說法吧。
這麼說來,禮奈似乎也說悟史是轉學……
大概不知道他離家出走時候的詳情吧。
“只有哥哥一個人轉學了嗎?……這還真是少見呢。”
……大家嘈雜的聲音似乎離得很遠,蟬的叫聲將這裏與大家那邊阻隔開來,沖淡了那邊的聲音。
最開始我以爲是因爲自己說話的聲音太小。沒傳到對方那邊,後來教練長時間沒有說話,我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失言了。
就在我感覺到有些焦急的時候,教練終於開口了。
“…………因爲遇到了不幸的事情。各種各樣的。”
“我告訴你的這些事你要保密哦,”教練囑咐我,然後小聲的繼續說道。
“……已經,三年了。大概,就是現在這個時候吧。沙都子的雙親都因爲事故不幸遇難。”
“…………事故?”
“嗯……在旅遊的時候去公園裏面,從展望臺上掉了下來。”
只有自己家人的旅行,應該算是小旅行吧。
在大雨剛過的自然公園之內,全家一起散步……那邊有一個視野比較開闊風景秀美的展望臺……那裏也是這場悲劇的舞臺。
展望臺的金屬欄杆有些老化鏽蝕了……又因爲前一天的連夜大雨……也許什麼地方的連接出現了問題。
沙都子的雙親……就在沙都子的眼前……從上面掉了下去。
……對於成長在雙親照顧之下的我來說,所能夠做到的只是點頭而已……
“禮奈,你好。只見過一次面,難得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實在是太榮幸了。”
非常簡短而有力的話語。
“嗯……這可真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呢。”
啊?教練聽到我的話.顯得有些詫異。
“…………很幸福。沙都子她很幸福啊。”
“嗯。我考慮一下吧。如果圭一能夠加入雛見澤戰士隊的話我回歸的可能性更大。因爲如果沒有帥哥的話,我去加油也沒什麼意思呀。”
雖然失去了家人,但是卻有在一旁繼續守護着她的人。這讓人感到多麼安心啊。
只要她開口,村裏的人都會幫助她。
“……在身邊有這樣一個強烈地希望沙都子獲得幸福的人。這就是最大的幸福。”
“對對,圭一知道的真多呢……那麼就這樣~~”
真是一個說話不着邊際的人……他的話還是不要放在心上的好。
她竟然面對我表露無遺的厭惡表情沒有一點退縮。我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死豬不怕開水燙吧?她那麼厚的臉皮,絕對不是我這點打擊就可以便她退卻的。
“經理人!?騙人的吧?那你爲什麼連昨天的比賽都沒有參加呢?”
這是多麼樸素……而且讓人不由得跟着一起如此祈禱的願望啊。
“你你你、你說什麼啊?我剛纔清清楚楚地聽到你說的。”
這麼說來……我似乎聽誰說過,沙都子和梨花住在一起。
“本來,我打算把那孩子作爲養女收養過來。”
“……假如,能夠把沙都子收爲自己的養女……你打算怎麼辦?”
“沙都子現在的生活,絕對算不上幸福吧?……但是,我想要儘自己的
力量,哪怕是一點點也好,讓她過得好一點。哈哈哈,不過,我做的貌似都是一些多餘的事情……”
“絕對……絕對不能讓她哭泣。”
“我這麼多年來,一直都生活得很充實……既有資產,又有信用。但是,我卻一直都沒有結婚…………雖然並沒有規定說單身的人就沒有領養孩子的權利,但是我認爲要把一個孩子培養成擁有健全人格的人,父親和母親的愛是缺一不可的。所以,我不能夠領養沙都子……哈哈哈,真是太可惜了。讓沙都子叫我爸爸的計劃早早就泡湯了。”
“連姐姐都打不過的圭一,想要和我交手還早一百年呢。呵呵呵~”
“真是巧合呢。我也是這麼想的。”
“啊?前原也是這麼想的嗎?那麼我們是朋友啦……來做個約定吧。”
“首先,要讓她稱呼我爲主人,把她培養成爲女僕。”
也許教練感覺到了我心裏想的事情,滿足地笑了笑,再次把視線轉向熱鬧的人羣。
“啊,正好我沒有什麼別的事情。所以就來看看。”
“不過,這是梨花專有的特權……沙都子可是享受不到這種待遇的。”
“……嗯……那麼,沙都子她……”
……本來即便她每天都處在絕望之中也不讓人感覺到奇怪,可是在她身上卻完全感覺不到一點絕望的氣息,只是每天都開朗地笑着,堅強地生存下去。
“約定?”
“好了寒暄就到此爲止吧!休想把圭一挖走!圭一是我們社團的希望之星!我絕不會同意他去打什麼棒球的!!!”
禮奈雖然微笑着,但是從她身上卻散發出一陣殺氣。如果詩音接近到兩米之內的話,禮奈一定會發出必殺一擊……啊啊……這裏的氣氛實在是太緊張了……
“喔哇啊啊啊啊啊!!你這個傢伙,竟然從那時候起就一直在偷聽了嗎?”
“要使用器具的話,一定要先掌握相關知識哦。如果投有準確的知識的話。貿然採用器具可是十分危險的。”
行爲都是不可以的。”
“原來如此,難怪那上面寫着一定要遵照說明書指示的方法使用……不然的話。”
“……啊,教練,爲什麼在勝利慶祝會上叫詩音也一起來呢?這傢伙對我們的勝利沒有一點貢獻啊。”
這是對他最好的贊同吧。
教練這個人……是很認真地爲了沙都子的幸福去考慮的。
前天夜裏,當沙都子知道我家人都回來了之後所說的那句“全家人圍在桌子周圍一起喫飯一定是最幸福快樂的事。”……現在我感覺分量更加沉重了。
一見到沙都子的笑容,誰也無法聯想到她有多麼辛苦……根本完全無法想像。
“喔唷,詩音,你來了。我還以爲你不會來了呢。”
……於是……我所說出的話也幾乎是相同的。
“哎?……啊?”
“喂,你給我站住!幹嗎忽然出現就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哎?……養女?”
“沒有雙親的照顧而自己一個人生活,對於她們現在這個年齡來說是非常辛苦的。前原應該也能夠理解吧。”
“嗯。現在她和古手在一起生活……她們兩個人都是失去雙親的孩子,所以在一起也能夠互相照顧一下。”
……他什麼也沒說……但是我已經知道,沙都子的雙親就這樣永遠地留在了旅行的路上。
“啊哈哈哈哈!是啊,圭一是我們社團閃亮的新星,所以一切挖牆腳的
“古手似乎很受村裏的老人所喜愛呢。在這村子裏生活,應該沒有那麼辛苦吧。”
這既不是異想天開的玩笑話,也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幻想……這只是,他對於想要沙都子獲得幸福的……率真的感情。
……不過,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的這種想法是非常失禮的。
……很開朗地笑着……她不痛苦嗎?……她不寂寞嗎?
“啊哈哈哈哈哈!這個嘛。實際上,我是雛見澤戰士隊的經理人。”
下面幾十米的地方是一條河流,由於連日來的大雨變得異常湍急。
“啊~~~那還真不錯呢~~沙都子……木馬……”
“詩音不來的話比賽都顯得不那麼漂亮了,練習的時候就不強求了。
教練很開心地苦笑着,然後思考了一下,說道。
失去了雙親和兄長……失去了家庭,沒有棲身之所……與同自己有着相同境遇的梨花相依爲命的堅強少女。北條沙都子。
教練帶着淡淡的傷悲苦笑了一下,然後把紙杯放到嘴邊。
……這麼說來……梨花也是爸爸病死不久,媽媽也因爲生病而去世了……她一直自己一個人生活。
我非常小心地選擇着詞語,但是卻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孤兒這個詞,如果我說出來的話,一定會對沙都子造成很大的傷害。
不難想像……我真的這麼認爲嗎?
“啊……我說,前原。我、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這麼說來也是呢。梨花好像就是村裏的吉祥物一般……確實在這村子裏生活她是沒有什麼困難的。”
‘對對,剛纔清楚地說了,要對沙都子使用監禁木馬,使她成爲自己的奴隸。”
……在知道她的哥哥離開她之後,心中所能夠出現的只有對她的同情與憐憫。
“……我想讓那個孩子,能夠一直這樣微笑下去。”
“詩詩詩詩詩詩詩詩音!!你這個傢伙,突然又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了?”
“然後呢……她的雙親……?”
“嗯……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可惜了。那麼下次有機會再交涉吧。”
要保密哦。教練把食指放在嘴脣前面示意我小點聲,繼續說道。
教練和詩音似乎認識的樣子。
但是……即便如此,沙都子每天依然帶着非常開朗的笑容。
非常簡單的約定啊。教練這樣說着微微一笑道。
但正式比賽的時候可不可以還像以前那樣來加油呢……”
之後,我們互相什麼都設有說……只是帶着滿足的表情悠閒地望着沙都子和大家快樂的樣子。
……如果這真是教練本來目的的話,嗯。那他的目的達到了。
“啊~~~!!這不是魅音的妹妹詩音嗎?你好~”
“……謝謝。但是請你不要告訴沙都子這件事。如果她知道了。她一定會生氣地說誰要去叫這種色狼爸爸啊……哈哈哈。”
“……啊,好的。我保證。”
我用認真的眼神靜靜地望着教練,然後堅定地說道。
教練似乎很開心地點了點頭。
“雖然我是經理人沒錯,不過我只是掛名的經理人。哈哈~”
詩音吐着舌頭做了個鬼臉笑道。一點也沒有反省的意思。
我一把將邊笑着邊揮了揮手想要退場的詩音抓住。
“……啊……啥?”
……這是誰啊,忽然在旁邊說出這樣亂七八糟的話,讓教練的眼睛裏了妄想的光芒……是誰?
“你根本沒有交涉的權利!教練,爲什麼要連詩音也叫來啊?詩音她有差不多一年沒參加過活動了,簡直就是單純的掛名部員啊!!”
魅音一邊汪汪汪……像小狗一樣叫着,一邊緊緊地用胳膊把我挽住……好像生怕誰把我這個玩具從她身邊搶走一樣。
這個突然出現、打破了空氣中那原有的認真氣氛的傢伙叫做園崎詩音,魅音的孿生妹妹……不過,她沒有一點作爲妹妹該有的文靜,反倒有不輸給姐姐的惡劣個性。
這個傢伙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啊,彼此彼此。你也記得我叫禮奈呢。”
畢竟像梨花那樣的例外是絕無僅有的……以常識看來……小孩子獨自生活確實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如果這麼說的話,沙都子的生活究竟有多麼辛苦,是不難想像的。
“………………………”
突然魅音跑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了過去。
……怎麼說呢。沙都子曾經也是孩子,而且也不是那種不理解別人感情的傢伙。她一定會叫的。
詩音突然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本來她住在興宮市,我以爲以後都不會再見到她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裏又碰面。
“我這還算亂七八糟的麼?和圭一跟教練對沙都子的愛情交流比起來那才叫一塌糊塗呢。要不要我把你們剛纔從養女那部分的對話再複述一遍啊?”
“哈哈哈哈,我覺得有詩音在的話會比較熱鬧嘛……嗯嗯,而且也確熱鬧起來了,不是麼?”
“看,圭一,快過來快過來!大家開始玩遊戲了!當然輸了是有懲罰的哦。”
“詩音要不要一起來玩?規則很簡單的,而且很有意思。”
札奈對詩音說道,詩音無奈地苦笑起來。
“嗯~該怎麼辦呢?如果我參加了並且獲勝的話,姐姐作爲部長就顏面掃地了,這樣不太好吧。”
魅音聽到這話立刻火冒三丈,憤怒地轉過頭來。不過詩音卻很平靜的樣子。
“怎麼樣姐姐?要不要和我一起參加,來一場姐妹對決?不過我勸姐姐最好還是不要,這是爲你好喲!”
“可、可惡!!我纔不要和詩音有什麼瓜葛!”
喔……魅音迴避了正式的對決……看來,魅音和詩音是徹底的性格不合啊。
“不打算參加嗎?我還想看魅音的決鬥呢。”
“我最討厭詩音了!!我對於和那傢伙的對決沒有興趣!”
魅音拽着我向神社走去。
“加油!!我會在這裏紿你打氣的!!圭一,加油!!哦~”
詩音似乎非常喜歡作弄魅音的樣子,拼命地揮着手叫道。
那麼!!既然是部裏的活動……我不出頭也不行了。今天的勝負、懲罰什麼的,統統都放馬過來吧!
“好了圭一!做好準備吧,今天……就要好好地一決勝負!”
“哦,非常好,沙都子也好誰也好,我都會毫不留情地把他們幹掉。”
“啊哈哈哈哈哈!那樣的話,禮奈可就要坐收漁翁之利了~!!”
“……你是打算像吸盤魚一樣以逸待勞最後奪得優勝嗎?”
“哈!和我比起來梨花才更像吸盤魚呢……走着瞧!”
“好了大家注意了,既然今天人數這麼多,那就用簡單易懂的遊戲來一決勝負吧,今天的遊戲是……”
“對了,你們的成員失敗者要如何處理來着?”
“啊啊~~~~!那種事情我纔不要聽圭一你說出來!”
這話的話外音就是心情不好的話便不會回去了……哎呀。光顧着說話了,根本沒有認真地清洗烤肉架,還是快點把正事辦完再說吧。
“……悟史?”
“好,沒問題。”
“好了,那麼開始收拾吧。前原你看起來很有力氣的樣子,可以把烤肉架搬到水池邊清洗一下嗎?”
“大家集合!”
“和悟史完全不一樣呢。肯定是因爲運動神經都被妹妹繼承去了的緣故。”
“這麼說來,剛纔前原在聽說要進行懲罰遊戲的時候,不是很熱血沸
我把上面沾滿了油脂的烤肉架搬了起來,向水池走去。
“………………詩音?你怎麼了,這麼認真的眼神。”
“前原,當你身處無法忍受的苦境的時候。就把自己想像成正在接受調教的女僕……看,那種sM的場景,難道不讓人感覺到興奮嗎?嗯~~難道這年好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把水龍頭擰大,水流變得更加劇烈起來。接着快速擦洗起來。
“哦。謝謝你!”
詩音的聲音稍微有些變化,不過我當時並沒有察覺出來。
雖然說是暫時的結成了共同戰線……但互相之間的背叛其實只隔着一層紙而已,沙都子在這種時機上的把握做的真好!可惡!!
“行了行了,你別掩飾了。你是以懲罰遊戲爲藉口,實際是要體驗一下這種被懲罰的快感吧?看你的樣子是不是抑制不住得興奮了啊?”
詩音眺望着遠處,微笑着回憶道。
富田與岡村面面相覷無奈地苦笑了起來。告訴我說,教練平時是一位很不錯的人。
忽然教練一改剛纔那奇怪的表現,再次恢復到正經的表情……這,這轉換變得也太快了點……
“啊哈哈哈哈哈,嗯,我心情好的時候會回去看看的。”
就在這個時候,教練溫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
詩音似乎意識到自己剛纔有些失禮,連忙道歉道。
……忽然被人出乎意料地表揚,我只能微微一笑。
……詩音竟然是雛見澤戰士隊的經理,真讓我喫驚呢。我還以爲你是一個非常怕麻煩的人呢。”
詩音竟然也知道悟史的事情,這讓我多少有點感到意外。
大人們所說的那個水池,是一個只有一根龍頭的小水池。雖然我覺得用這樣一個小龍頭洗這麼大的烤肉架實在是沒有效率,但是一想到等那邊的龍頭空下來也許還沒有我用這個洗得快,便只好作罷。
但是就在我想要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詩音卻已經轉身離開了。
騰的嗎?……到底是什麼懲罰遊戲呢?”
“不是不是……只是那個時候的圭一的表情!你們這些傢伙,居然能夠做出這種事。啊哈哈哈哈哈!”
“喂!給你海綿球和洗滌劑!只是用水和手那樣是洗不乾淨的哦。”
“嗯,是啊。做經理真是非常麻煩。所以我現在完全是掛名狀態了。”
“……禮奈太不容易上當了。戒備心真強。”
魅音格格地笑了起來。能被這種互相欺騙的遊戲優勝者稱讚也算不錯了。
……實際不是這樣的。應該是扔下妹妹“離家出走”。但是離家出走這個說法聽起來也很莫名其妙。
“有問題。有誰看到他辦轉學手續了嗎?而且他轉學到什麼學校?誰知道?”
“要這麼說的話,圭一纔是最壞的吧。明明自己有食物卻還要先喫掉別人的。”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詩音的眼神變得和平時不一樣了。
“好了,你加油吧!圭一的烤肉架似乎是最後一個了喲。”
爲了在拿不住烤肉架之前趕到水池,我快步向前跑了起來。
……這個教練的腦袋裏,究竟是如何理解女僕這個詞的啊?……至少在我的腦海裏沒有這種理解系統。
“哎呀哎呀!前原你在幹嗎。一會笑一會哭一會又像狗一樣大叫的。”
富田和岡村帶着充滿同情與憐憫還有點恐怖的複雜目光望着我……
……說悟史離家出走有什麼不對?說他轉學了又有什麼不對呢?
“本來你把架子放到那邊,拜託大人們幫你洗乾淨就好了啊。圭一還真是一個老實人。”
教練將大家集合起來,開始閉會演講……今天這令人愉快的宴會就到
“抱歉。但是圭一。對於你不太熟悉的悟史,請不要隨便地就說他是轉學了。真的……拜託你。”
“噢~~~喔!這算什麼快感!”
果然……社團裏的那些傢伙都是冷血無情的。我和他們相比還差的遠……
富田和岡村兩個人在旁邊異口同聲地說道……這兩個倒黴蛋早在序盤的時候就已經成爲沙都子的受害者了。
詩音望着我垂頭喪氣的憤恨表情,用我從來沒見過的傻瓜笑容大笑着……拜託,難道我的失敗就有這麼好笑嗎?還是你期待着看到我突然掛掉的樣子!
“這完全是一場意外。因爲最開始就看到你們邪惡的一面。”
詩音似乎生怕我忘記自己是失敗者的身份一樣,特意這樣說道。
“……富田,岡村……你們的教練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呢。你們要好好地聽教練的話啊。”
教練抱着自己的肩膀,嘴裏一邊重複着~主人主人~一邊臉色微紅地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
“嗚哇啊~~~~~!!我輸了!!”
聽到這句話,我才發現自己完全忘了清洗烤肉架的事情……光顧着說話,而耽誤了清洗的時間。
隨着懲罰遊戲的進行,周圍傳來一片悽慘的悲鳴。不過大家似乎玩得都非常開心,村子裏也漸漸被夕陽染成了一片硃紅色。
“……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啊?到底是聽誰說的他轉學了?”
不知什麼時候,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涼爽了起來,將整日的熱氣都一掃而
“北條沙都子的哥哥。北條悟史……啊,對了。圭一你是今年才搬來的吧……那麼你應該設有見過他。”
我擰開水龍頭,從裏面流出非常充足的水流。我把烤肉架拿到水流下面,用手來回的擦拭起來……真是流年不利。
“哇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我早就警告你不能信任北條了呀!”
“可惡!!!!一直到那之前還都按照作戰計劃進行呢!!……如果那個時候沙都子和梨花沒有背叛我的話……!!”
“剛纔,姐姐還要我拿來很多天使制服,和這個遊戲有關係嗎?而且她似乎還說要拿最大號的。”
“…………轉學?……誰告訴你的?”
“嗯……這,這個……是什麼來着?”
“啊……誰來着……我有點忘記了……反正是聽人說的,說他轉學了什麼的。”
“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詩音一邊說着,一邊向我扔過來嶄新的海綿球和洗滌劑。
最後,遊戲以魅音的華麗優勝落下帷幕。
今天的遊戲以淘汰方式進行,失敗者直接被從遊戲之中踢掉,準備烤肉宴會的最後收拾工作。
“好了好了……我會繼續努力的……哦呵呵呵呵。”
我抱着腦袋鬱悶得不行,詩音卻一直微笑着。似乎對我這種樣子百看不厭。
“喂,詩音?”
現在我已經只能大笑了。我笑着笑着忽然又悲從中來。
“教練不是說希望你能夠回來嗎?至少偶爾也回來看看吧。”
空,令人心情愉快的微風輕輕地吹拂着。
“要誇獎的話,還是打出全壘打的沙都子更厲害呢。那傢伙的運動神經竟然這麼好,真是讓人驚訝啊。”
“嗯,怎麼樣?圭一,也許會變得很可愛吧?應該會吧!我真想看看!
“背叛別人的人,自己最後也會被別人背叛!這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是水池那邊都被來幫忙的大人們佔滿了,我沒有辦法只能另尋別處。
詩音既沒有過來幫忙也沒有在旁邊搗亂,只是靜靜地注視着從龍頭流出來的水流……
……可惡……竟然……這麼重!水池在那裏啊……是在那邊嗎?
“對了。我聽說在昨天的比賽中,圭一表現得很出色呢?”
等我再次回過頭去的時候,詩音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當我洗完烤肉架的時候,大家也基本都收拾完了。
聽到我的話,詩音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表情變化……然後深呼吸了一下,重新整理了一下頭髮,再次迴歸到平時那平靜的表情。
“雖然沒有見過……不過也多少知道一些他的事情。聽說,是在雙親亡故之後……轉學了。”
“從誰那裏聽說的來着……我實在記不得了……就是說轉學了而已啊,沒有什麼問題吧?”
平時關係都很好的朋友,一旦開始認真地比賽起來,便到處都充斥着無情的陷阱和背叛……不過一旦比賽完了之後,大家又會像現在這樣在一起有說有笑了……看來我們真的是關係非常好的朋友。
梨花一臉惋惜的表情,大概是用自己可愛的樣子去誘騙禮奈失敗了吧。
“啊,對不起。我剛纔沒有責備圭一的意思。我剛纔說得有些過分了我道歉。”
我沒有用離家出走這個直白的詞,而是和其他人一樣選擇了比較委婉的說法。
“啊哈哈哈哈!禮奈沒有上任何人的當喔。我是第二名!呵呵!”
“嗯…………………”
“……可惡,本來我還打算連富田你們的份一起找回來呢……”
背叛了我的沙都子和梨花後來也被打敗了。
聽大人們說,在集會所的旁邊還有一處水池,於是我向那邊走去。
這裏結束了。
“…………沒什麼啦,別在意。”
“……我也不知道聽誰說他轉學了,於是就以爲是這樣……怎麼?實際不是這樣的嗎?”
“和那比起來,還是對圭一的懲罰更加有意思呢!大家覺得怎麼樣?”
哈~”
“……我也感覺很有意思。尤其是推倒的時候。”
“啊,真的不錯呢~呵呵呵。”
“啊!!!!!爲什麼這麼厲害的我沒有獲勝呢!今天我本來絕對不會失敗的。這種懲罰應該是我對別人施加纔對。難道還不夠嗎?是我對勝利的執着還不夠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呵呵呵!失敗者的嘆息真是比蜜糖還甜啊。”
“……真可憐啊~”
“不過圭一這樣一來也會變厲害的,就像去年的魅音一樣。”
像去年的魅音一樣?什麼意思?難道說魅音以前也是失敗者嗎?這個被稱爲不敗部長的人,也有那樣的時候嗎?真是令人很感興趣。
“別、別說那些多餘的話!”
魅音急忙打斷禮奈的話。大家都跟着大笑起來。
接着,梨花拉了拉沙都子的袖口。
“……那麼,我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啊……該回去買做晚飯的材料啦。冰箱裏面都空空如也了。”
雖然大家還想再繼續聊下去,但是現在的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
和沙都子與梨花告別之後,我們也走上了回家的路。
“再見,明天學校見吧!”
我向大家揮了揮手告別,到明天爲止,大家要暫時分開了。
“再見……”
我向家的方向走去。
太陽落山之後,白天的暑氣一下子便全都消失了。
確實……轉學這種說法是對於離家出走的一種委婉說法,但是詩音也不至於會生氣到那種程度啊。
“啊,沒什麼……我覺得剛纔是我不好。”
發覺到我和禮奈之間尷尬的氣氛,魅音慌忙接着說道。
“……根據警方的調查……悟史似乎一直在通過打工攢錢,而在他失蹤的那一天,他所存的錢也全部被提走了……另外,據說在名古屋車站,有人看到了長相酷似悟史的人……”
“這個……嗯……我希望你知道我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就在我正打算開口這樣說的時候,魅音先開口了。
“再見,禮奈……明天見。”
可是悟史走的時候,完全沒有給沙都子留下任何謝罪信之類的東西。
沙都子有一個哥哥吧?……是不是叫悟史來的?”
魅音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就好似惡作劇的孩子被人贓井獲抓住時候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一定是御社神大人作崇的前兆。悟史他一定在心裏有過要逃離雛見澤的想法……這是不被御社神大人允許的。”
魅音也好禮奈也好,全都睜大了眼睛無言以對。
“我早告訴你別說了。是不是非要我動手你才肯聽話啊?”
“對了,圭一。前幾天我不是答應你借你漫畫嗎?你方便的話來拿吧。”
沒回來……這種說法……真是非常不可思議的說法。還沒回來,這一般都是在一天之內使用的說法……不過前提是至少在晚上還會回來的。
“所以我說,這是御社神大人的作崇!”
“哎?雨下個不停的話會讓人感覺很鬱悶啊。是吧圭一?”
“……轉學?……聽誰說的?”
……而且,從魅音所說的內容來看,感覺和離家出走多少有些不同……
……不,也許我確實是在發火。也許是把剛纔詩音對我所發泄的怨氣。拿來向她們發泄了……
……明明今天難得玩得這麼開心……我爲什麼在這個時候還要說這些多餘的話呢?我不由得對自己輕浮的好奇心後悔得不得了。
“……所以,就像禮奈所說的那樣……自從哪天以後,悟史就一直都沒有回來過。”
“如果真的轉學了的話,應該有轉學申請書吧?但是實際上是沒有那種東西的不是嗎?”
“警察說是什麼離家出走。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那只是村子裏那些不相信御社神大人的愚蠢之人所編造的謊言!不過不管他們相信不相信御社神大人,這都是千真萬確的!”
“……沒回來?是什麼意思?那悟史去了哪裏?”
“不知道。”
“我不相信那個。我不相信悟史會離家出走!”
“……哎?”
……被打了一下的禮奈沉默了一下,然後悻悻地摸了摸腦袋。周圍的蟬鳴聲不絕於耳,很快禮奈又恢復了往常那平靜的表情。
“…………………哎?”
“聽天氣預報說,下週開始也許會有一些像梅雨一樣的雨水天氣。而且還發布了預防水災的警報。要是不會影響到綿流就好了。”
“……沒回來……哎?”
“……”
最好不要跟那件事情扯上關係比較好。”
但是,正因爲如此所以人才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爲什麼大家都會迴避這個問題呢?
本來我並沒打算重複一遍……但是那句話卻不由自主地從我的嘴裏說了出來……御社神大人……的作崇……
“悟史失蹤前曾經對我說過……他正被什麼人監視跟蹤着。就連在家裏也被監視着。在他睡覺的時候就站在他的枕邊監視着他。”
…………不,不只如此……提起這個話題本身便是不謹慎的……哪怕是對這個話題有興趣也是不可以的。
“……快停下禮奈!”
“……………………”
……魅音猶豫了一下說道……但是我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爲非常過分。
“……我完全沒有任何責備你們兩個人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悟史爲什麼要這麼做。”
當我說出轉學這個詞的時候,詩音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於是,我也把詩音當時的話又拿過來重複了一遍。
真是非常白癡的提問……但是爲了知道一切真相,只能故意裝做無知的樣子。
魅音帶着滿臉憤怒的表情……看上去是真的生氣了。
這種還沒回來的說法,和離家出走又有區別了。
“嗯,明天見。圭一也不要打擾魅音太久喔。時候也不早了。”
“御社神大人是雛見澤的守護神!……他絕不會允許有人要捨棄這裏逃離出去。我懺悔了,但是悟史一定沒有懺悔。所以!御杜神大人才會懲罰他,這一定是御社神大人的作崇沒有錯!”
“……哎?”
當我提到悟史轉學了的時候……詩音很明顯地生氣了。
我稍微愣了下神,回答魅音的時候慢了一點。
但是自從我轉校以來便沒有見過任何像梅雨一樣的雨。
聯想到剛纔禮奈那異樣激動的表現,我便知道這件事情不應該再次被提起……不只禮奈,就連詩音那時候也是……
……不知爲什麼,我一直對這件事情很在意……完全不知道原因就被人批評了。
現在就好像我給她們兩人出了一道難題,然後看她們回答不上來而向她們發火一樣。
……看來我似乎做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她們兩個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爲了沙都子着想才故意隱瞞了真相吧。
“…………哎?沒和你說過嗎?……他‘轉學’了。”
往常我們都是在這裏和魅音分別,然後就只剩下我和禮奈。
聽着周圍的蟬鳴,我似乎完全忘記了白天那炎熱的天氣。
……禮奈究竟在說什麼?要完全理解她的意思還需要一定時間的思考。
“……啊,對了……那禮奈你先回去吧。”
存款被全部提取,是爲了離家出走準備的錢嗎……看來又似乎合情合理。
和聲音顫抖的魅音不同,在一旁的禮奈很清楚地說道。
這麼一說確實如此,一提到六月就應該是那種每天都溼漉漉的時節。
‘嗯?……啊,啊啊!”
“這樣啊。不過梅雨季節還是雨水連綿纔好。禮奈很喜歡像梅雨那樣連綿不絕的雨水呢。”
“……悟史他怎麼了?……是搬家了嗎?”
……禮奈別說了。魅音小聲的對禮奈說道。但是禮奈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依然繼續說道。
於是我很直白地就把心裏所想的事情說了出來。
“…………哎?作崇?”
“……嗯…………這個嘛……”
“自從那天開始,便一直沒有回家。”
和今天這麼愉快的一天比起來,這還真是乏味而寂寞的分別。
“這麼說來,現在還只是六月而已啊。今年竟然沒有梅雨,給人的感覺好像夏天突然就到來了一樣。”
混蛋!快停下,前原圭一!在我體內的另一個自己警告道。但是太晚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話已經說出口了。
本來我只打算把詩音的臺詞拿來說說,結果卻連她當時說話的口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我自己也發現了這一點,儘量使自己的語氣不那麼激動。
我們又走到了平時和魅音告別的路口……剛纔大家一路都沒有再說話,只有蟬鳴一直在嘈雜地叫着。
魅音帶着一臉求助的表情轉頭望向禮奈。禮奈看了看魅音,又看了看我,然後靜靜地用溫柔的語氣開口說道。
禮奈的話語裏充滿了冰冷的感覺……因爲太過冰冷了,我甚至無法馬上做出回答。
也不知道禮奈究竟有沒有察覺到…總之她很爽快地答應了,然後自己向家裏走去。
如果是離家出走的話……至少也應該留有一些書信什麼的。
“……………………”
和禮奈分手之後過了很長時間,魅音終於開口了。
所以……已經夠了,魅音,不要再提關於悟史的事了。我不是故意惹你傷心的。我要向你道歉……
“然後……村裏人都開始尋找,警方也參與了搜索工作……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於是就有人說是不是離家出走了……”
“……悟史……他,並沒有轉學……”
“……離家出走……”
……嗯?什麼時候我要借過漫畫?
不過很快我便意識到這是魅音有話要單獨對我說才找的藉口。
“……我叫你別說了……”
禮奈很堅決地說道。
魅音無奈地嘆着氣,搖了搖腦袋。
“我還想再問一次,請你不要隱瞞全部告訴我……究竟,悟史他……
不要扯上關係比較好,這句話什麼意思我現在是十分清楚了……
嘭!
“……等一下……既然不是轉學,也不是搬家……如果還不是離家出走的話……那究竟悟史是怎麼了?”
“……關於悟史的事情,並不是我們故意隱瞞着你什麼……而是……
當我說出悟史這個名字的時候,禮奈和魅音臉上那開心的表情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曖昧的表情……這個話題果然是大家都不願意提起的嗎?雖然我這樣想着,但是既然話已出口,現在後悔也沒用了……不如就這樣繼續下去吧。
因爲我當時正在回憶同魅音的雙胞胎妹妹詩音的對話。
“剛纔的事情……請不要在意。”
“一直沒回來。”
“只是去借本書而已嘛……再見”
……魅音向禮奈的頭上狠狠地打去,這可不是平時鬧着玩那樣的。
“……御社神大人的……作祟?”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離家出走?”
魅音長時間地沉默起來……然後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慢慢說道。
“你聽說過御社神的作崇嗎?”
“……只聽說過一點點。”
……我曾經聽同班同學聊天的時候提起過,不過當時我只是碰巧聽到所以並沒有在意。
所謂的御社神,似乎就是在今天舉辦烤肉宴會的那間神社之中供奉着的雛見澤的守護神……而且聽說幾年前由於水壩工程,雛見澤將被水淹沒。
那個時候水壩工程的負責人忽然死掉了,大家都傳說是御社神的作祟什麼的……有過這樣的傳說。
“悟史去世的雙親……也是建造水壩的支持者。”
“哎?……雛見澤的居民不是都反對建造水壩嗎?難道在村民之中也有贊成建造水壩的人嗎?”
要將雛見澤淹沒的水壩計劃……據說當時全體村民都團結起來反對這一恐怖的計劃……竟然在村民之中還有贊成該計劃的人,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啊,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呢。村民也不全都是反對建造水壩得的人……而悟史的雙親就是贊成派的領導人。”
“贊成派的領導人?……你是說沙都子和悟史的雙親?”
“嗯……國家爲了水壩的順利建成調撥了數額巨大的補償金。爲了獲得那些錢而贊成水壩計劃的人也是相當多的。”
“…………………………”
雖然也有個別幾家是例外,不過雛見澤總體來說並不是一個富裕的村落。
所以並不是所有的人都以繼承祖輩留下來的土地爲榮。更多的人希望獲得補償金去別的地方開始新生活,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不過大家也都只是這麼想想,沒有說出來。
而瞭解了這一情況之後,作爲這些人的代表站出來的人,就是沙都子和悟史的雙親。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沙都子和悟史的雙親都是非常勇敢的人……至少他們敢於說出那些並不富裕的人們的心聲。
“然後……不幸的,他的雙親遇難了……是在祭祀御社神當日發生的事故中遇難的……於是村中便流傳說這也許就是御社神的作崇……”
……我忽然想起今天教練說過的話……全家去自然公園遊玩……然後從山崖之上跌落……
“嗯。再見。”
被害人的腹部被鋒利的作案工具以非常專業的外科手術式手法切開。可以判斷此階段被害人還設有生命危險。在此之後,犯罪嫌疑人從切開處將被害人的內臟各個器官分解切除。據推斷,被害人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死亡的。
“詩音多少也來幫幫忙吧~~”
“……對了,接下來詩音你打算去千什麼?你是怎麼來的?要是騎自行車的話,就把車放到貨車上我送你回去吧。”
……周圍寒冷的空氣,促使我更深刻地反省起來。
究竟是離家出走……還是因爲御社神的作祟而失蹤?……不管怎樣,這都是不應該再被提起的話題。
從其他方面推測,該拘束用具的形狀和普通所見的並不一樣,應爲特製品或自制品。
就在說話的工夫,器材的整理工作全都做完了。來幫忙的大人們互相道別之後也各自回去了。
“……………………哎?”
……雖然希望沙都子能夠永遠保持着微笑,但還是敗給了自己那淺薄的好奇心,再次提起了那段令人痛苦的過去……真是不可饒恕。
“他一定會回來的。因爲有人一直在等着他啊……”
“嗯……可能的話,我希望你再也不要提起這個話題比較好。不管是爲了禮奈也好……還是爲了沙都子也好。”
“那麼,再見了。比賽的時候拜託你要來給我們加油哦。”
入江轉身走進駕駛室,詩音則一直在原地默默注視着貨車漸漸遠去。
“……我還真是奇怪呢……剛纔自己對於大家的那些行爲……真是有些過分了。”
“詩音如果能夠再坦白一點的話,一定會變成非常可愛的女孩子的。
……我要守護沙都子那幸福的笑容……
“……據說她曾經受到過御社神大人的作崇……”
終於能夠休息一下的入江,掏出手帕擦了擦顫頭上的汗水。
說完之後,魅音揮了揮手向我告別然後便離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呆呆地望着她遠去的背影。
……沙都子的哥哥,悟史。
詩音饒有興致地站在遠處眺望着這一切,卻沒有一點要過去幫忙的意思。
“……我知道,在禮奈面前不要提起關於悟史的事情就好了吧。”
“……切…可惡!你打算笑到什麼時候啊?教練!”
到那時候,我就能知道現在自己的這些擔憂究竟是不是杞人憂天了。
……夜晚,太漫長……
“………你今天能來我纔要謝謝你呢。畢竟如果缺了經理人總會顯得不太完整。”
這樣不祥的預感…………………………………………
“嗯,好的。如果你實在討厭的話,我可以解僱你。強人所難也不符合我的性格。”
“……你看剛纔她的反映也該知道了吧?禮奈不知爲什麼,對於御社神大人的作崇之類的事情一直都很相信,自從轉學過來的時候就是這樣。”
當然,我明白……我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
……冷靜點,前原圭一……所謂的命運,一定是一個在不停旋轉的巨大齒輪吧。剛纔那件事對於那巨大的齒輪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被動而已……按照常識來看,明天是絕對不會發生什麼巨大變故的。
■掛名經理人
被害者的頭部推測是被犯罪嫌疑人用項圈捆綁在啞鈴上之後,扔到王子川三號下水道之中。從啞鈴的總重量判斷,參與屍體處理的人至少有三名成年男子。
“哎!怎麼可能!怎麼會有三番!”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想說,只有悟史不在了吧……”
熊谷扔出的牌正好被大石和了。本來以爲這是手中最安全的一張,熊谷不由得抱頭仰天長嘆。
“……………………”
“呵呵呵。哎呀,都這麼晚了。已經過了該交還器材的時候了……人家應該已經等好久了!那麼今天就先這樣吧。下次比賽的時候再見!”
……明天開始我一定要注意。再也不要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這樣啊……嗯,我知道了。”
“我不會說的……那,禮奈她究竟怎麼了?”
“……爲什麼……禮奈會那麼認真呢?”
“啊,心情好的話……我已經一點也沒有繼續做經理人的意思了。”
真希望明天快點來呀。
0;21;雙耳與鼻子被鋒利的作案工具切斷
“那傢伙是罪人啊。竟然扔下這麼可愛的女朋友一個人離開了。”
“……哎……?”
“再見,魅音。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明天見。”
聽到我的話,魅音終於安心地笑了起來。
“……然後就不用我解釋了吧……總之不能在沙都子面前說她雙親的死以及哥哥的離家出走,還有御社神的作崇什麼的……畢竟這些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
“哦呵呵呵!終千被我抓到了,和了!紅中三翻,滿一千五!”
我們互相揮手告別,忽然魅音似乎想起了什麼似地把我叫住。
“謝謝。”
爲了這裏的其他人……也爲了圭一你自己……雖然魅音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我卻能夠感覺到她的意思。
魅音的表情變得更認真了,囑咐我道。
“嗯,如果我心情好的話哦。再見,教練!”
“……那麼……悟史的離家出走,也是御社神大人的作崇了?”
……教練努力地張開雙手,詩音站在旁邊只是微微笑着,並沒有撲過去。
0;11;全身被拘束具拘束
“我騎摩托來的。不用擔心。不過教練這麼關心我實在是太感謝了。”
……………喂喂。
魅音含混地回答着。也許意識到這是不應該被提及的事情所以有所顧忌而特意迴避吧。
“…………啊啊,我知道了。我現在對於自己剛纔輕率的舉動道歉。”
“所以,我們儘量不提沙都子家人的事……關於悟史,一旦提起,便用轉學了這個說法來糊弄過去……這一點你最好也記住了。”
確實,剛纔禮奈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剛纔幸虧是魅音打斷了她的話,如果沒有魅音在的話,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切,真狡猾…………………快饒了我吧,我對於每次比賽前都接到你打來詢問我要不要去參加的電話已經感到十分厭倦了啊。”
“圭一……還有一點,以後不只在沙都子面前,就是在禮奈面前也不要提悟史的事情啊。”
你現在這樣叛逆,一定讓爸爸很傷心。究竟是什麼地方搞錯了呢?啊!是不是因爲沒有爸爸那強壯而溫暖的懷抱呢?如果是那樣的話,就不要再顧慮了,來吧~~~~!!”
不只禮奈……詩音也是如此。
……雖然我心裏也明白……但是在明天沒有到來之前,在明天沒有延續今天的快樂之前……還是忐忑不安地放不下心來。
0;3)雙手的手指都被五寸釘貫穿
“…………嗯……大概也算是吧。”
“你這個傻瓜!明知道大石報聽和什麼的還給他點炮,自作自受!”
“……我還以爲她是得了被害妄想呢。但是。她本人卻說確有其事,而且深信不疑……一旦有人對御社神持有懷疑,她便非常憤怒……禮奈平時雖然吊兒郎當的,可是一旦生起氣來可是相當恐怖哦。”
“…………切。好的好的。抱歉抱歉!真是被你打敗了……如果我心情好的時候還是會去給大家加油的。所以今天就請你忍耐一下吧。”
“……不知道。禮奈她……啊,對了,這個可要保密喲,要是你泄露了我就和你絕交!”
烤肉宴會的器材全部由大人們運到貨車上去了。入江則很努力地將其他人送過來的器材整理好。
從被害人反抗時身上所產牛的傷痕判斷,限制被害人行動的並不是繩索,而被縛束於用於拘束目的的專用拘束臺之上。特別是雙手各個手指關節活動被限制得甚爲嚴重。
“啊哈哈哈哈哈!”
“……對了,大石。怎麼樣了?有線索了嗎?”
0;41;腹部切開,以及內臟被摘除
……就以今天這件事作爲一個教訓,以後一定注意儘量使大家每一天都能快快樂樂地度過。
“你要女孩子去搬那麼重的東西嗎?難怪你都這麼大歲數還找不到女朋友呢。真不知道憐香惜玉啊教練!”
明明自己還祈禱大家今天能夠和昨天一樣愉快,明天能夠和今天一樣開心,快樂能夠就這樣永遠地持續下去……爲什麼我還要故意提起那些……昨天的棒球比賽大家都非常開心。而且今天的勝利慶祝宴會也是一樣,非常開心……爲什麼……我還要特意在這種時候提起那件事,使這些快樂全都消失了呢?
“這個,被你一說還真是這個原因……哎?誰要你多管閒事!”
■驗屍報告複印件
根據驗屍的結果,被害人大概是在以下步驟中被殺害的。
“………嗯……這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吧。”
“我現在還是經理人嗎?整整缺席了一年多的時間,這樣不負責任的經理人,早就應該被解僱了呢。”
“……還真是一點也沒變呢,教練還是那麼奇怪的人。其他人也都沒什麼變化。”
“這就叫做兵不厭詐,哦呵呵呵!”
■東三局
“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嗯。要是詩音想要辭職的話,我會同意的。”
0;51;屍體的拋棄
“…………………………”
說完之後,我便和魅音告別向回家的路上走去。雖然我也很想去魅音家裏看看,不過今天確實很晚了,改天有時間的話再去拜訪好了。
雙手每個手指的各個關節處分別被共計三十枚的五寸釘貫穿。被害人遺體的手指被釘在一個二十釐米見方的板子上,這塊板子是拘束臺的一部分的可能性極高。並且可以推斷該拘束臺本身便是爲此種目的而設計的可能性極高。
但是,在我的心裏卻依然籠罩着一層陰影……我總有一種不管今後如何注意也好,剛纔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經將所有的快樂全都劃上了一個休止符……
從拘束所產生的痕跡判斷,犯罪嫌疑人當時至少有兩人,其中一人負責控制住被害人的頭部。所使用的作案工具應該也有多種,其中有一種應爲剪刀。
教練捂着肚子笑翻在車上。
“哎!?女、女朋友?誰啊!誰啊!!……哎?”
大石得意地笑着,和其他臉色鬱悶的朋友一起把牌推倒重新擺好。
“什麼線索?……啊啊,你是說那個陰溝虐殺案件嗎?你有什麼發現嗎?”
“嗯。這邊有些突破。”
“真厲害,知道那死者的身份了嗎?”
“間宮禮奈,本名律子。”
“似乎是在鹿骨鮮花大道的一家叫做藍色美人魚的夜店之中工作。”
“哎呀哎呀,那可不是什麼健康場所。那地方不是園崎家少主開的店嗎?”
“……園崎?哎呀!是和S號有關的嗎?……這可棘手了啊。”
刑警們不由得苦笑起來……能讓這些身經百戰的刑警們無奈地苦笑。看來這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案件。
“據說她私吞了保護費和上繳金。而且似乎還是不小的數目呢。”
“女人會有這種膽量?我看背後一定有男人指使。應該不是這個女人單獨作案。”
“哦呵呵!不管怎麼說人已經死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
“是啊……不過大石,那女人的情夫據說還活着。”
“還活着?估計離死也不遠了。那些害蟲們自己會去剿滅這個害蟲的。他們的自我清剿機能實際上還是不錯的。”
“那個情夫似乎叫北條鐵平……什麼的……”
“……北條?……是誰?”
“……北條鐵平。就是去年雛見澤發生的那起主婦遇害案件中被害人的丈夫……據說在案件發生之後他人就消失了……看來是跑去了情人那裏。”
“……漸漸地,能夠聞到園崎家的臭氣了。”
“那傢伙現在在什麼地方?”
“還在和情人同居的那間公寓之中。似乎以爲情人拋棄了自己、經常去夜店和附近的街道上尋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