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 6-5 Iconoclasm
《异世界美少女吸血鬼》 · kiki · 1.7万 字
在那之后,即便是切断了显示屏的电源,巫里也还是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才安定了下来。
父亲死掉了,说句「冷静下来」,至少也是能对话的。
但这期间内千草却一直紧靠在她身旁,无言的安慰着。
「你……本是,人类吧……」
由于这是久违了的对话,所以千草在数秒之后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对着自己说的。
「……欸欸,是这样的哦」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如此残酷的事情?」
千草歪起了脑袋,「诶?」。
「只是死掉了一个男性而已,哪里残酷了?」
虽然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非得这么说不可,但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男性的死去,比起在路边踢到小石子还要微不足道。
「……嘶!?你,你这种人啊!」
躺在床上的巫里突然起身,紧紧抓住了一脸不明所以表情的千草的胸襟。
抵抗起来很简单,但千草却偏偏什么也不做,接受了巫里的怒火。
「我父亲,死掉了啊!可是重要的重要的血脉相连的家人啊!居然还说,哪里残酷!别开玩笑了别开玩笑了别开玩笑了啊啊啊!」
「抱歉,我是真的不明白」
「所以才是怪物啊你!」
「哼哼,那也就是说,我在变为现在这样的身体之前就已经是怪物了么。啊啊,原来如此,所以 ―― 大家才都不肯接受我。原来是这种理由,原来是这种道理」
就在此时,巫里第一次看到了千草原本的表情。
自嘲似的,放弃了一切似的,随随便便的重复着冷淡的笑。
「我可不会像扇里那样」
「是的,认真的。父亲存在着那样的价值吗?只不过是男性中的其中一人吧。不,我的情况下就算是母亲那边也不是很明白」
「……你已经,不是扇里了」
「嘶 ―― 为什么啊……呐扇里,你杀掉了父亲吧?明明如此,为什么还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啊啊啊!」
「这样啊,虽然受恩惠于他人的人或许会无法理解。但是 ―― 我不这么认为」
这时的巫里,注意到了自己的愤怒是徒劳的。
她们在放弃人类之前就互相爱着,也没有像白金家那样隐藏着家人间的隔阂。
「那是 ――」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你,不就一副明明不懂却还装懂的口吻吗!」
与人类啊吸血鬼啊什么的没关系,巫里和千草的思考方式存在着,根本上的不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在至今为止都毫无变化的姐妹之间的距离感上,产生了或许可以被称之为「进展」的东西。
「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吧,那种事情」
「真是这样的吗」
「欸欸,即便是扣除掉那个也是正的,而且还是压倒性的」
生命的价值也是如此。
因由,她的内在,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在千草看来,男性本就不被认知为拥有着生命的存在。
憧憬的,为之骄傲的,但是也传达不到的。
譬如异世界的成为了半吸血鬼的伦格兰特家。
母亲,孩子,还有和她们之间的孩子,三人一起交合着,再进一步生下孩子扩大着幸福。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在这世界里却到处都是,不能承认其,那就毁灭其 ―― 巫里这样得出了结论。
「即便是要牺牲父亲?」
「扇里才没有被拯救!」
千草朝着入口方向呼唤了一下后,门被打开,出现了一名少女。
面带微笑的扇里,向着巫里欢快地挥起了手。
创造出了这个疯狂世界的罪魁祸首,原来从不曾知晓过家人间的「真正的爱」。
尽管如此,比起那个时候,却还是现在这样更为亲密。
「出生于双亲性交之后的孩子怎么能说出这话?」
是空虚 ―― 她的人生中什么都不存在,这一点不用问也能知道。
「扇里……」
「Yahoo,姐姐。还精神吗?」
「存在着不相爱的家人,也存在着抱有扭曲爱情的家人,对于那样的人而言成为半吸血鬼,就是对其的拯救吧,就像扇里那样」
「如果要是以为利用扇里就能纠缠住我的话,那你就想错了。和扇里不一样,我也算得上是退魔家族的一员,以吸血鬼为对手的话,可不会那么简单就打开内心的
总而言之,这只是一次规模巨大的乱发脾气而已。
从这世界上清除掉了污垢,反而还是正义的 ―― 说不定是这么想的。
「你所创造的世界里没有爱,不连接身体就无法感受到的爱根本就不是爱!」
千草保持着平静。
「你……是,认真的吗?」
不否定存在着有爱的家族。
不可能不受到打击。
无论是如何的争论,要是在价值观上没有相交的部份,那就只是徒劳的。
「嘛,那个之后再问问本人好了。还有假设她们原本就有着相爱的家人,相较而言,还是成为半吸血鬼后,获得的幸福更多」
被那样的温柔的姐姐所一个劲儿地辱骂着。
突然觉得千草的存在既矮小又可怜。
「我不觉得通过对话就能互相理解。但是可以断言,错的是,你」
千草淡淡地如此笑着说道。
――」
不过,即便是看到了巫里的泪水,千草却仍然一脸笑容的如此回答道。
越过了无法理解的层面,而已然化为了一股憎恶之情。
看着表情黯淡,低下了头的扇里,巫里的内心很痛。
有了变化,虽然也有着缩短和远离之间的差异,但被血脉所捆束住的凝固之物,如今,得以绽放开来。
扇里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听着那些话。
但她狠下心来这样说着给自己听,这家伙不是自己的妹妹,是敌人。
「没有什么是比得过生命的!」
即便是死掉了也不会是一场悲剧,即便是杀掉了也不会意识到是罪恶,这是理所当然的。
「呐巫里,与人类啊吸血鬼啊什么的没关系……为什么父亲死掉了就会觉得悲伤呢?」
恐怕是,没有意义的。
「这样啊,那在本人面前这么主张如何?艾莉丝,扇里,不用客气可以进来了哦,反正也不会特别的拥挤」
想起最爱的父亲死去的模样,巫里的眼睛里就浮现出了泪水。
「那是其结果,正因为相爱所以才那个……交合啊。而不是因为交合才相爱!连这都不知道还说什么让爱充满世界真是滑稽!」
并不是装出来的,即便是被巫里否定了也并没有对此不屑一顾。
才刚刚杀掉了至亲,为何还能作出这样的表情。
在作出了与千草类似反应的她的面前,巫里深痛地感受到了。
「马上就会让你觉得这是正确的哦」
「同感啊,我也是把大家的生命作为有价值的东西而小心爱惜的对待着。因此,才在同伴被伤害到的时候发火了呀」
「我就是我,内在上一点变化也没有哦。依然是那个最喜欢姐姐的妹妹」
啊啊,妹妹真的,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巫里正要反驳,却中途停了下来。
毫无掩饰的充斥着感情的那巫里的无心之语,刺入了扇里的内心。
「不要说那些让人恶心的话!扇里死了,已经不在了!你这家伙才不是我的妹妹,连人类都不是怎么会是我的妹妹!你只是,杀死了我重要家人的怪物!」
巫里接连不断的在逞强着。
杀掉了父亲,放弃了人类。
也就是说,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巫里更加讨厌自己了,那样的话 ―― 就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扇里上扬起了嘴角。下定了决心。
动起了站住的脚,一步两步三步,迈着大步伐,靠近着坐在床上的姐姐。
「姐姐」
「怎,怎样啊……无论对我做什么都不会有用的……!」
嘴上这么说着,但无法预想到扇里会做出什么事情的巫里,其目光中混着微微的胆怯。
没有到达恐惧的那种程度,恐怕是因为内心的某处还残留着,「自己的妹妹不会对自己做出过分的事情」,这种天真的想法吧。
扇里像是要将那种想法吹散般,用身体靠近着,坐在了巫里的左侧,右手抚摸着她的腹部。
冰冷的触感在肌肤上滑行着,巫里的腹肌一下子就充满了力量。
「ā……扇……里……?」
「至今为止都已经交流了十年以上的时间,但结果还是没能互相理解。不过,我觉得要是把身体连接在一起的话,就一定能做到理解。所以我要让姐姐,更加更加的舒服起来」
「不,别……嘶!」
扇里的指尖,在巫里的肚脐下抚摸了起来。
贴在肌肤上的妹妹手指的这触感,就那么向上移动着,然后,指尖像是要将肚脐撑开般,插入了凹陷处。
中指,食指,无名指,小指 ――
「ā,ó……ó,gó ó óo……!?骗,骗人,的吧……há,hó……én ō……这,这种……这种,地方……!」
甚至就连大拇指也被吞没了,接着,滋噗嗯的从手腕到指尖的所有部份都被吞了下去。
「hà àaaa……好厉害,姐姐的里面,暖暖的好舒服。再进去的深些,给你搅动一下里面的东西」
「hí úu,不,要啊!别啊啊啊!」
但是,巫里却像是打捞上来的鱼一样跳动着身体。
「hiú ú úu,fú ú úu,én,fú gú,ká hiú」
恶心感涌了上来。
胃袋被捉住了,被扇里波动着手指像是在挤牛奶一样握着。
字面意义上的握住了胃后,小心注意着不破坏其,而温柔又再温柔地揉动着。
扇里的上臂也,沉没了进去。
「ú,pú……ú géi,gá,á gá……!好,恶……恶,心……!」
可是,「好舒服」,巫里对于仅因为这一点就将自己的身体托付出去的自己,绝望了。
「虽然很喜欢肺部的柔软感……但既然千草大人都这么说的话,那也就没办法了。那么这里如何?」
「要是能让姐姐舒服的话,那就拜托了。反正千草大人要做的事情是不会有错的」
然后,用舌头舔取着弄脏了手的类似于桃色体液的某种东西。
「há ó ó óo,ó,gó,bú……!」
「hó,hó óo ó én!énn,óo hó ó ó ó óo óo……」
「不觉得啊。这样么,毕竟姐姐不怎么喜欢吃内脏吧,虽然我也不是特别喜欢,但现在或许,稍微有点明白了喜欢吃那些的人的心情。因为仅仅只是这么揉了几下就能如此的舒服」
―― 可即便如此,令人情不自禁发出娇媚声音那般的快感还是没能消去。
「嗯 ー 比起胃的反应要差得多,那再找个好地方吧。这次就往更深处……上面些,吧……」
「嗯,谢谢千草大人。那上了哦姐姐,为了不昏厥过去而好好咬紧牙关哦」
「不要,才不停。因为在姐姐心中,我已经不是扇里了吧?」
「há,há,há,há hí,hiúu……!」
「哦,这黏糊糊的是肝脏吗?」
「话说起来,心脏比起其他的部位要硬一些呢。不觉得吃起来会很有嚼劲很美味吗?」
「ū á ú……á,há,扇里……停,下……!」
咬紧牙关,就算是忍受住了从身体内侧喷涌而出的这触感,但是也无法抑制住其声音。
享受着姐姐的体温,以及肉块与脏器的湿滑感,最终,她的手到达了肺部。
但那恶心感,却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很舒适,还提升了巫里的体温。
「也许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但那个恶心,让人觉得很舒服吧?」
「hí……」
扇里的情况下,起码是通过「洞」的方式侵入的体内,但这次不一样。
巫里的抵抗越来越无力,扇里的手臂又更进一步滋噗噗的被她的肚子所吞没着。
在别说是洞,就连伤口也都没有的地方上,将手臂突刺到了身体内部。
「ā……áa……」
「á,gá áaaa á á á!」
然后黑雾缠上了她的手,滋噗嗯!进入到了体内。
那里浮现着,昨日被彻底玩弄过的印记。
扇里改变了手臂的方向,在巫里的肚子里发出着咕啾哩的拨开了肉块的声音。
「不对,不对,不对 ú úu!才不,舒,服 áaa……á,í kí,í kiú ú úuuu……!」
巫里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半张着的嘴,是因为害怕吗,在微微的颤动着。
如此的扇里,其指尖最先捕捉到的是,胃。
但是 ―― 现在却只是,有种痒痒似的躁动感缠绕于心头上。
「对吧?玩坏了就立刻再生,所以不会有任何问题,接下来就请,随你喜欢的去做」
另一方面,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所触摸着,这种异样的感觉给巫里带来了恐惧。
一用指尖抚摸着那里,巫里的样子就明显发生了变化。
「不,觉,得,há á áa,én óoo ó ó ó!」
异常,这明显不正常。
扇里轻轻地用手掌包住了其心脏后,巫里全身的汗毛就都直竖了起来。
真的只是稍稍微微的,用指尖碰了一下而已。
看到了那个反应的扇里,「姐姐正在尽情的享受着人外的快乐」,为此而高兴得天真无邪的露出了牙齿的笑着。
「这次给你握住哦……姐姐能感觉到心脏被我的手所包住了吗?一收紧就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吧?」
「á á áaa……áa……!」
「不要,不要再 ―― hé,hé éiii éi éi éi éi!?」
「嗯 ー 嗯,果然还是胃的反应最大……」
「há,há,há áa,áaa á á á!」
「稍微往旁边挪一挪……吧」
巫里的身体阵阵颤动着,视线也安定不下来。
「怎么 ―― 这样,áaa á á á!?」
一直埋没到了手肘附近后,便开始探索着巫里的体内,咕啾咕啾的波动着手,就如宣言的那样搅动着她的体内。
将脉动着的,循环着全身血液的那个触摸着,她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站在附近旁观的千草,向着巫里靠近了过去,触摸起了她的脖子。
「啊嘞,呼吸好像变得有点奇怪了。哦ー喂姐姐,没事吧?」
「真是不坦率啊,姐姐。我知道的,因为刚才,从艾莉丝姐姐那里学到了很多的东西。人类所无法感受到的,人类所无法获得的。全部的,全部的」
配合着那个动作,巫里一边从嘴角里溢出着口水,一边痛苦挣扎着。
千草在那样的她的脖子上,移动起了印记,放到了心脏的正上方位置。
「á gú úuuu ú ú!ú gú,ú gí í íiii……!」
「是因为性命被握着,而没法坦率地享受吧。能让我帮帮忙吗?」
而且全身都渗出着粘汗,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差。
没有疼痛,身体上也沒有任何障碍,但却无法自由的动起来,那是因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光景已经超出了大脑理解能力的范畴。
一般而言这样是会死的。
扇里接下来伸向的是,对人体而言最重要之器官的心脏。
「nì hì hì。把印记移动到心脏上了啊。确实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就能让心脏敏感度低的姐姐也能享受起来了吧」
千草达成目的后,就快速地拔出了手。
「慢慢习惯吧,姐姐。因为人类什么的已经没法满足你了」
「kiú,kiú,一点点地使力后,姐姐就一副非常非常舒服的样子。nì hì hì,但再这么握下去的话,可能就会在不知不觉间给握碎掉,有点害怕 ―― 基于这种理由」
咕啾!
扇里真的只是打算稍微开个玩笑,而握碎了巫里的心脏。
「há giú!?」
巫里身上的从头顶到脚尖的所有部位都紧绷着,用尽全力向后仰起。
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下去,就会不可避免的迎来死亡。
可破坏了姐姐生命中枢的妹妹,却依然还在笑着。
「啊 ー 果然还是弄碎掉比较舒服。不会有事的,立刻就给你治疗」
影子顺着扇里的手臂,进入到了巫里的身体内。
进入至被握碎的,变形的心脏后,修复其,回到了原来的形状。
这一段时间,大约有一秒左右。
由于氧气的缺乏,所以就连失去意识也不被允许,再生的心脏就像无事发生过一样,平静地再度开始跳动。
「我是不会杀掉姐姐的哦。想要作为姐妹一直在一起。我也是为了这个,才放弃的人类」
「há……á ū……即,便是……以人类,的样子,也……」
「不行的啊,姐姐。因为无论姐姐是如何的想着我,我自身也都无法接受。所以这只是我的任性,被讨厌也是理所当然的。但即便如此 ――」
扇里的笑容,因寂寞而微微黯淡了下来。
「我们的改变,也是必须的哦」
这时,确实看到了自己妹妹过去模样的巫里 ―― 已经没法再,「她不是扇里」,这样说给自己听了。
因由,巫里知道她的烦恼。
理解了其,与退魔之血放在同一天平上,考虑着哪一个更为优先。
巫里也是,一考虑起这些事情就会变得头晕目眩。
即便那个就是最终的下场,即便是和既是妹妹又是杀死自己至亲的眼前的这个怪物连接在一起。
但真心上。
「……不,不对。我们既然已经选择了不同的路,那么再怎么想也都是徒劳的」
为了让自己的手所没有触碰到的地方一处也不剩下,扇里极尽一切的品尝着姐姐的身体。
「hàa……hàa……扇里……这种事情,不要再,做下去了」
昨日激烈的交合持续到了深夜,巫里醒来时已临近正午了。
可是,最关键的门,被不可思议的力量所极为坚固的锁住了,巫里那种程度的力量是无法突破其的。
「我不想要,那些……求你了,能听我的话吗?」
只能忍耐。
看来是巫里那一连串的动作吵醒了她。
巫里这么说着,抚摸起了睡在身旁的扇里的侧颜。
然后,握起拳头的同时闭上了眼睛。
这般鲜明清晰的记忆,如何能断言其只是一场梦。
忍耐,忍耐,忍耐住了,之后 ――
尽管如此,却不能被她发现,因由扇里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敌人 ―― 无意识下采取的这举动,让人觉得尤其的悲伤。
『假设赢得了游戏而从这里出去了,那也无法在只有半吸血鬼的世界里活下去』
「姐姐」
第三天。
可是 ―― 在身旁呼着睡息的扇里,到时又会怎么做呢。
扇里滑溜溜的将手臂伸出至手肘位置后,这次又是用手腕搅动在了巫里的肚子内部。
昨日所品味到的,内脏被咕嚓咕嚓搅动着的那舒适感,尚还残留在体内。
「如果醒来的是,以前的那个扇里就好了」
虽然前往罗马尼亚后就失去了联系,但她一定会找到歼灭吸血鬼的方法,回来帮助自己的。
对,不是独自一个人。
「为什么?才不要,我想让姐姐更舒服」
离最终时限还有十二个小时,要是能忍耐住的话,她就能从这里被释放出去,而再也不会被吸血鬼所袭击了。
然后在巫里临死前,用影子将其治愈。
就是因为还在考虑着,就是因为没有毫不犹豫地选择妹妹,才没能救到扇里。
既然已经约定了不会再向自己出手,那么只要一直一起行动的话,也就很难加害到母亲身上了。
「我还不是独自一个人……」
睡脸和之前的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虽然肤色上感觉像是变白皙了,但本来就是挺白皙的,所以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违和感。
硬要说的话,是本能吗。
「á……áa……扇里……gú,óo áaa á á á á!」
正因为扇里如此考虑着,才被逼得最终杀害父亲,主动放弃了人类。
胃,肝脏,胰脏,脾脏,心脏,大肠,搅拌着所有的一切,咕啾咕嚓的响起着人体所发不出来的声音。
「……看来已经不需要我出场了。之后就请慢慢享受姐妹亲人间的团聚吧」
所以不会再否定了。
两人独处的房间内,一直回荡着怪诞的响声,巫里野兽般的咆哮声,还有扇里的笑声。
她只是想抚摸一下妹妹而已。
这样的话,方法果然还是就只有那一种。
知道这愿望是无法实现的。
妹妹的声音就像是黑暗世界里的救济一般倾注而下。
「抱歉姐姐。现在,我决定要继续任性下去」
非常能理解那种心情。
紧封住视界,将涌上来的,松弛了泪腺的这情感,死死的抑制住。
作为退魔之血的继承者,在年幼时通过训练所刻入的。
即使这样 ―― 也不得不去祈祷,因为当前的状况就是如此的绝望。
为了追求「真正的家人」而放弃了人类的她,巫里真的能抛弃得掉吗。
理性上视她为敌人,但真心上却主张着她是自己的妹妹。
睁开微微湿润的双眼,捕捉着她的身姿。
巫里凝视起了自己的手掌,苦笑着脸。
那么刚才那无意识间的举动,又到底会是谁的意思呢。
她也并不是没有去寻找过出逃之路。
―― 忽然,想起了昨日千草的一句话。
因为有着自觉。
那绝不是过度的自信,她拥有着至今为止都从未遇到过的强大力量,这一点即便是连未成熟的巫里也能够明白。
可即便如此,她却依然还是紧紧抱住「人类」不放,是母亲还存活着的缘故吧。
虽说是因为没能保持住意识,但一想起从途中开始就把身体交给了那令人畏惧的快乐,光是这样想就能感觉到一股恶寒感。
一切的不快感都已经从她的肉体和大脑中抹去了,因此,狂乱地摇晃着脑袋,蓬乱了头发的巫里,所感觉到的也只有快乐。
完全被排除在外的千草,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可到了那个时候,扇里会怎么做呢。
看着那非常幸福似的睡颜,反射性的绽放出了笑容。
不,并非打算原谅她杀掉了父亲,只是理解了以此而绝望的理由是十分充分的。
外面似乎无人在看守,监视用的摄像头也不像是在操作中的样子。
万一要是到了那个时候,被问到要不要抛弃妹妹 ―― 回答恐怕会是,NO 吧。
嘴里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无人看守是因为,那个名为千草的女人,在表现她的自信吧。
微微发出声音转动着身体的扇里,让巫里惊慌的将手收回。
「én……」
「(难道不正是因为那个,才把这孩子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吗。却还不承担起责任,躲开扇里什么的,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nì hìi……早上好」
扇里和以前毫无变化的,笑眯眯着,天真无邪的这么说道。
反倒更希望彻底的改变掉,那样的话这次才正好放弃。
但是却。
啊啊,但是 ―― 明明昨日都让我看到了那么疯狂的表情,却忽然又一副人类的样子,真是卑鄙。
「早上好,扇里」
继续和她以人类的样子交流下去的话,是不是还能变回人类呢。
这比试图抓住霞光还要愚蠢,向着那都不能称之为一缕的小小的希望伸出了手,巫里装作平时的样子回答道。
可是,声音却在颤抖着。
笑容也有点僵硬。
担心着姐姐那副表情的扇里 ―― 理解了这是由于自己缘故的基础上,伸出了手,触摸着姐姐的脸颊这么说道。
「诶抖……总觉得,很对不起啊,姐姐」
能理解这不是自己该说的话。
可当看到了姐姐的那副歪曲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时,便无论如何都没法继续保持沉默了。
听到了扇里的话后,巫里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至刚才为止都还在拼命支撑着快要崩溃般泪腺的那堵墙,咕吓哩的像纸张一样溃决,泪珠满溢而出。
「不要说,那种话」
「对不起」
「别装得和人类一样……!」
「对不起,这很困难吧。我,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
「不是突然的,我从以前开始就觉得姐姐很可爱了哦?现在则是更加可爱了。无论多少次都想亲吻上去,无论多少次都想拥抱上去,无论如何都想让你变得舒服」
要是巫里的精神状态还正常的话,那么在理解其的那个时间点上就应该立刻将嘴唇分开了吧。
虽然处于泥泞之中但还能呼吸,氧气也还有剩余,所以不会有事的,这样重复着辩解给自己听。
内衣掉落在了床上。
从扇里那边发起的接吻结束后,这次又是从巫里这边推倒了过去。
「好可爱」
那本是,血脉相连的家人们所不能触摸的地方。
像是不可越过的界线,就在那里一样。
「姐姐,抬起头来」
知晓一切的基础上。
「昨日都那么的凌乱不堪,现在还说这话?而且,那是人类的道理哦,姐姐」
虽然对于人类而言放出了相当强烈的杀气,但不知是因为太过于迟钝还是根本就没有动摇,千草依然浮现出了笑容,开始鼓起了掌。
一边自制着不让自己随着情绪而变得粗暴,一边舔舐在姐姐的嘴里,渐渐涂满唾液。
―― 确实是我的错,但是,那件坏事我不得不去做。
「突,突然……说什么啊」
反正,今日过后就再也见不到扇里了。
接吻结束后,巫里的眼睛已因期待着「下一次」而湿润了。
渐渐沉入,渐渐沉溺。
噗呼,巫里的身体一下子崩溃在地。
真的是被憎恨了,被发怒了,也有着为了掩饰眼泪的缘由。
两人的心脏,快要破裂般的高鸣着。
在理解了所有这一切的基础上,扇里抱住了巫里的身体。
因为是姐妹?稍微回到了一点人类的样子?
一看到她的身姿,巫里就猛然起身,眉间紧蹙瞪了过去。
不过,对于成为半吸血鬼本身,并不后悔。
她这么说着,自己的脸颊也稍微红了起来。
妹妹无言的接受了姐姐的那个。
巫里战战兢兢地,生硬地动着舌头开始了缠绕。
这些肯定全部都是。
扇里的右手伸向了巫里的脸颊。
qiú pú,qiú pá ―― 不大的房间内,回荡着姐妹俩合奏的娇媚音乐。
……不,恐怕不是这样的。
巫里用舌头,感受着扇里的体温和味道,闭上眼睛,浮现出了陶醉的表情。
反正,还是会激烈地缠绕起舌头 ―― 巫里下定了决心,蜷缩起身体警戒着,可接吻却只持续了几秒钟,只是重叠着嘴唇就结束了,让人失望。
杀掉了父亲的 ―― 那件事情,要是她还是人类的话,恐怕是会后悔的,而现在却是将那件事情忘记了般满不在乎着,毫无疑问这是受到了变为人外的影响。
「别这样!姐妹俩居然做这种事情什么的,太奇怪了……」
没有抵抗,已经放弃了抵抗。
「不要说谎!明明就是怪物,杀掉了父亲,怪物的癖好……!」
那夫妇般的密话,随着敲门声的响起而宣告了结束。
门被打开,进入了房间的当然是千草。
「我还是人类 ―― én!?」
笨拙的动作,但是非常的惹人怜爱。
为了成为家人。
随手用食指和拇指轻捏着涨起了红潮的耳朵。
嘴唇悔恨得弯曲成了八字形的巫里,把被泪水所湿透了的脸,面向了扇里。
虽然交谈得很少,但每一句话里都蕴含着万千思绪。
虽说姐妹之间早已看到过了对方的胸部,但不知为何,现在却觉得其非常的特别。
脸颊上转眼间就变得一片通红。
作为近亲的?作为姐妹的?作为同性的?还是,作为人类与人外的?
不过,今天决定好了要温柔的去做。
就像是在说不允许回答一样,这一次强硬地吻了上去,打断了巫里的话。
因姐姐正在渴求着自己而高兴得,粗喘着鼻息的扇里,明显一副兴奋了起来的样子。
为了得到家人。
房间内满是甘甜且浓密的气味,两人一回又一回的做着姐妹之间所不能做的事情,相爱着直到时间限制来临为止。
但对于理性已被蒸熟了的她们而言,那也只是拿来作为提高情调的香料而已。
虽然那是由于受到了被移动到心脏上的印记的影响 ―― 但现在的她就连那个也完全的给忘记了。
通过与昨日相比而言的反差感,从而打开巫里的内心,为了这样的作战。
咚咚,咚咚。
全部都混合在了一起,成为了墙壁,那本就是通过理性对其的感知而阻止自身暴走所设的障碍物。
就算是妹妹也没关系……不,正因为是妹妹 ―― 才更加大胆地动着舌头,品尝着禁忌的果实。
正如她自己所说,姐妹之间互相深吻的那个时候本就是异常的 ―― 受到了昨日的那超乎寻常的爱抚,感觉变得麻痹了吧。
巫里过了数秒之后才发现,刚才的那行为就像是恋人之间的不经意的互相接吻一样。
不知何时穿上了床下准备好的衣服的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以交缠着手指牵着手的状态,度过了剩下的时间。
「(这就是……扇里的味道。一直都在一起但却从未知晓过的,扇里的一部分)」
脸埋进了扇里的胸部上,用着并没有使入力气的拳头敲击着她的身体。
并没有经过多少时间,她就发出了带着鼻息的甜蜜声音。
「(那么只有现在,想成这是今后一生的预付款,就只是这种程度的肌肤接触……也挺好,吧)」
舌头黏糊糊地插入了进去,巫里在那个动作里,感受到了一种与昨日不同的类似于慈爱的感觉。
用手指拭去其泪珠,就那么将嘴唇靠了上去。
然后再次,面对着面,凝视了起来。
虽然是还不习惯的动作,但她压上了嘴唇,从自己这边伸出舌头在扇里的口腔内摸索着。
不,想要将思绪蕴含其内的,恐怕只有巫里那一方。
可是,对于被扇里的那巧妙的舌技所融化了理性的现在的她而言,「对方是近亲」这样的认知也只不过是增幅了快乐感的调味品而已。
不过,即便是只有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对于姐姐的温柔」,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忘怀其。
扇里的嘴唇从耳朵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然后朝着胸口一点点地下降,右手则向着背后的胸罩挂钩伸去。
特别是巫里那一方,胸部越是强烈的高鸣就越是能强烈的感受到,那包入了全身的颤栗感。
「én……fú,qiú……én én ú……fúu……」
巫里也不甘示弱地解开了妹妹的胸罩挂钩,两人以隔着布紧贴着胸部的状态静止了下来。
噗嗯,将其解开了之后,支撑着内衣的就只有彼此紧贴着的身体了。
紧紧地互相拥抱着,互相触摸着彼此裸露出来的肌肤,互相接吻着,沉入到了只存在着彼此的封闭的世界里。
啪叽啪叽啪叽。
这不合气氛的干涸声音,让巫里更加不高兴地弯曲着眉毛。
「巫里,真是恭喜你了。这游戏是你赢了,我们发誓再也不会对你出手。请,你可以回去了」
像是在接待客人一样,伸直了背的千草,横着手表示着出口的方向。
她只是按照约定,将胜利者释放出去而已。
这般的焦躁,是因为还有迷惑。
巫里将视线投向了扇里。
「那再见,拜拜」
人类的样子也可以,想和你在一起 ―― 内心的某处期望着这样一句话。
然而扇里却很残酷的,干脆明了的就说出了道别的话,恭敬地挥着手。
「(那不正好吗,怪物自己都道别了。如果连欣然接受都做不到的话,那还算什么退魔巫女啊!)」
这样说给自己听着。
「(而且我还有母亲,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在了。就算是整个世界都被那些家伙们所支配了,只要还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应该也是能活下去的 ―― )」
再一次,说着给自己听。
这时千草,慢慢悠悠地放言道。
「啊啊,说起来你们两人的母亲是去了罗马尼亚吧」
「……母亲,怎么了?」
在这个时机下的特意告知,也就是说,对于巫里而言,这肯定会是个坏消息。
由于紧张,她吞咽了一下口水。
「请不要摆出那么一副可怕的表情,是在观光时顺便送过去的同伴发现的,据说是平安无事的样子。欸欸,本家被毁灭的消息也已经知晓了,如今正寄宿于熟人的家里过着平和的生活」
「因为不是直接接触到的,所以还没有了解到这一步。是不是有点担心呢?」
可在看到了姐姐的痛苦身姿后,变得坐立不安,不由得站了起来,走了过去,跪立下来紧抱了上去。
姐妹俩的母亲知晓了那个,也就是说知晓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们正处于危险之中。
这是自从千草的身姿出现开始,巫里第一次露出的笑容。
她的那种自信,随着声音而渐渐崩溃。
「才不是有点!对了,你看,要是计划回来的话,行李上的准备之类的,这总算应该是知道的吧!?」
对于想以人类的样子生活的巫里表示着尊重,也可以理解为这是扇里的温柔所在。
冷冰冰的木柄温度,否定着白金巫里。
扇里是不会阻止她从这里出去的吧。
巫里所想要得到的,明明就只是如此程度的东西而已 ――
朝着站了起来的,摇摇晃晃的走向着出口的巫里,千草递过去了一把刀。
内心上稍微轻松了些。
巫里就那么抱着扇里说道。
父亲死去时的记忆,还鲜明的紧贴在眼帘后。
「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啊……」
「ú……á,áa……」
……不过,一直都在想着她会回来的。
―― 已经知晓了本家被毁灭的消息?
虽然不觉得父亲会因此而原谅自己,但至少可以成为自导自演的免罪符。
即便是理性上承认了败北,本能上拒绝了分别……但刻入到了身体内的不属于白金巫里的什么,命令着她「以身为人类而骄傲」。
面对于低着头,绝望了的巫里,千草还是一如之前的样子呼唤道。
失去了,象征。
抓着那把刀的手,垂落了下去。
她的身体失去了力量,猛然跪了下去。
不存在第三个选项。
「不行,做不到的」
并不想要那种东西。
但在安心下来的瞬间,她就立刻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些暂且不提,约定就是约定。游戏的获胜者请,从这里出去之后就自由了」
以人类的样子和扇里一起生活,这样的方便选择 ―― 其实自己也清楚,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
「这样啊……还平安无事,着……」
「那,那么……如果把我的血吸走的话,就能,在一起了吗?」
但如果巫里不选择扇里的话,她就会爱上其他人。
即便如此巫里还是站了起来。
被逼到了绝境的人类想要保护的终究不是他人,而是自己。
明明应该立刻返回日本的。
「可以随你喜欢对我的身体做任何事情!所以……求你了,扇里」
不,那是傲慢的思考方式,因由发生了连本家都被毁灭的危险事态,要是以自己的安全为优先的话,是应该就那么留在罗马尼亚的。
「可即便如此姐姐也还是想以人类的样子生活吧?那么就不行,因为,其实我今天一直都在,拼命忍耐着不去吸姐姐的血」
「太好了呐,姐姐」
即便这个世界里的同伴都不在了,但只要有家人的话,就能活下去。
威严和地位,束缚和诅咒,筑造成了巫里人格的那些根基,像沙子一样崩溃了。
例如,周末时乘坐着父亲驾驶的车外出游玩。
「还有,请不要忘了这个」
例如,家人们每天晚上都围坐在饭桌上。
明明如此,但却为何……还能很高兴地笑着。
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巫里。
本打算直到巫里自己主动说出接受自己为止,都不去触碰的。
「呐,扇里……」
回想起来,这个就是一切的元凶。
所以,没法再说下去了。
「姐姐……」
无论是同苦痛一起贯彻正义,还是同堕落一起获得幸福,都取决于她的意思。
作为回报得到的是,被称赞为优等生的生活,就算是妹妹也会投来憧憬视线那种程度的清晰头脑,远在人类之上的运动能力。
「那,那是……骗人的,母亲……会来帮助我……」
有着悲伤。有着憎恶。也有着,即便是去叹息不可挽回的生命也无可奈何的断念。
千草恐怕也,不打算在游戏结束后,积极的进行干涉。
「那位熟人原本是很亲密的友人。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关系,但像是在很开心地笑着哦」
无论是多少的赞赏之言,无论自己是如何的成长,那里 ―― 还有那之后,都不会有巫里所想要的东西。
知道不可能,只是想着试试看而已,但是在看到了扇里表情的那回头的瞬间,立刻就能预想到会是怎样的回答。
反射性的将其接过之后,脑内的响声变得更加强烈了。
「母亲,那个……有说什么,关于我们的吗?」
「并没有那之类的行为哦,而且现在就连护照都找不到了」
如果继续在一起的话,那个忍耐就会到达极限。
「(对不起,父亲)」
「呐扇里,不和我……一起走吗?」
在第一次握住这把刀的那一天,那一瞬间,巫里和扇里之间就产生了绝对的隔阂,然后巫里自身也失去了大部分的自由。
被自己以外的,某人所拥有。
「那是当然的啊。我之所以成为半吸血鬼,就是觉得那样才好哦?想要家人。不过最重要的是,想和姐姐成为真正的家人。姐姐要是为了和我一起活下去,而舍弃退魔之类的不明缘由的职责,放弃掉人类的话,那我就永远也不会离开姐姐。一直,一直,比任何人都要地不停地爱着姐姐」
啊啊,对,就是那样的。
咔铛,刀从巫里的手掌中掉落了下去。
都那么的,今日一整天都在,喜欢你,爱着你,重复着重复着一直都没能说出口的话,给她听的那妹妹 ――
巫里把手臂环在了妹妹的后背上,倚靠着身体。
在听到了她「嗯?」的随声附和后,暂且深呼吸了一下,开口抛出了正题。
「吸走我的血……我,想变为吸血鬼」
扇里的双臂,更加紧紧抱住了巫里。
「那样的话,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吧?就能比至今为止都更要靠近的,作为姐妹活下去了吧?」
像是在象征着动摇的心一样,声音在颤抖着。
扇里用行动答复了巫里的那些问题。
站了起来,向着巫里伸出了手。
然后拉起她的身体,让她站在床前,膝盖插入着她的双腿之间,温柔,而又强硬的推倒了过去。
已经不需要自己出场了吧,千草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那行动谁也没能注意到,两人完全进入了只有她们自己的世界。
巫里湿润着眼睛,染红了脸颊,像是在诱惑似的向上看着扇里。
「扇,里」
「姐姐,最喜欢」
扇里的嘴从轻轻的触碰开始,靠近起了巫里的脖子。
嘴被张大着,吸着在了肌肤上,锐利的尖牙噗哧嗯的贯穿了表皮,在肉上挖着洞前进着。
「ū,á……áa……」
因警戒着疼痛而蜷缩了起来的巫里的身体,忽然失去了力量。
是注意到,对于那注入的赤热快乐,这样子做是没有必要的吧。
在包住了「人」,守护着其的容器上开出了一个洞,从那里溢出着构成了人类的重要要素。
半吸血鬼用舌头滚动起了铁锈味的那个,一边品味着一边吞咽着。
被吸取的伦理,朦胧了的意识,掩埋在了快乐里的思考。
本家的歼灭,白金家父亲的尸体清理,最近她总是被委托了各种麻烦的任务。
成为半吸血鬼真是太好了,放弃人类真是太好了,现在是由衷的这么想着。
憎恨的退魔之血渐渐地从巫里的体内消失。
现在仅仅,只想着这世界上最惹人怜爱的妹妹。
即便是有着那些的巫里的内部,扇里的存在也明显地,就像宝石那般闪闪发光着。
「……对,吧。与那份欣喜相比,后悔什么的简直微不足道」
扇里用手来回抚摸着巫里的尸体,用脸颊磨蹭着全身。
「fú gú,én gú úu!?」
同时,至今为止都静止着的巫里的舌头开始激烈的动了起来,
在确认了作为人类的姐姐之死后,扇里用双手包入了姐姐的脸颊,看着睡过去了一般的死去的脸,自然的冷笑了起来。
也就是说,获得了期待以上的成果。
其实是连能不能见到面都无法知晓,但还是特意前来了,这不是挺可爱的吗。
她的眼睛里欢喜得浮现出了泪水,甘愿地接受了接吻。
那液体里蕴含着比自己的体温都要高的热度,当其从姐姐的体内里进入到自己的体内时,扇里就能感觉到,不同于重叠身体时的一种充实感。
所有的行为,都肯定会被无条件地接受。
越是持续着吸血行为,就越是能强烈地感觉到『姐姐是属于自己的』。
这样自己就终于,能和姐姐成为同样的家人了。
「不,只是……觉得差不多该有空了,而抱着期待过来的」
「ā……á……扇……」
想要肌肤间的互相接触,想要重叠嘴唇,想要缠绕舌头,想要将肉体上的所有部份都连接在一起。
舌头互相缠绕的声音里,交替响起着喘息的声音……听着房间内的声音而暖哄哄着的时候,一个脚步声靠近了过来。
与没有耐性的蛮不讲理的妹妹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她一看到我,就显而易懂的绽放出了笑容,小跑着向这边靠近着。
并不是单方面的由扇里爱抚着巫里,而是双方对等的相互爱着交合着。
即便是做错了,也可以。比起分开,还是这边要好得多。
从向自己恳求「想要变为吸血鬼」的那个时间点开始,她就已经是一直处于兴奋的顶峰状态了。
渐渐注入着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要是现在的她,像昨日那样被搅动着内脏,恐怕对于连那个行为本身,也会主动地打开腹部接受其吧。
从被束缚的所有痛苦解放了出来,只留下了想要痛爱对方的心情。
作为替代而被输入的是,不属于人类的什么。
如果是曾经的巫里的话,是会辱骂现在的她为「蠢人」的吧。
嘛,那种事情 ―― 对于现在的她们而言已经是无所谓的,无关紧要的小事了吧。
在巫里的内部,扇里升华为了那样的存在。
「én há……há fúu,其实并不是为了回报,才这么尽力的。主君可真是温柔啊」
嘴里感觉到的体温正在渐渐消失,肌肤的颜色也从健康肤色渐渐变为了雪白色。
niú pá……姐妹俩的舌头连着丝线分离着,用着充满了情欲的眼睛互相凝视了起来。
满足着支配欲,增幅着独占欲。
「虽然到现在才说……但要是能更早点像这样子就好了」
从半张着的嘴里能看到那赤红色的舌头,其尖端溢出着口水,和零零碎碎的喘息声。
父亲死掉的事情,被母亲抛弃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从巫里的体内缺失而去。
从拐角处的对面出现的是,娜娜莉的身姿。
暂时就那么单方面的持续着爱抚后 ―― 咔吸,扇里的脑袋被巫里的双手所环了起来,用力拉近着。
然后直到快要失去意识之前,巫里的眼睛里都还在描绘着扇里的身姿,巫里的脑内都还在被扇里所填埋而入着。
扇里用舌头强行撬开了一动不动的巫里的嘴唇和牙齿,灌入着大量的甜蜜唾液。
惹人怜爱的姐姐的香气,在她一次次的变化中愈加强烈。
「én,én ー ……én fúu,fú……én……」
难道,是专门为了说慰劳的话而过来的吗。
我觉得就算是想要得到回报也是理所当然的。
再进一步的,对于姐姐的那变得过于美丽的身姿,无法再忍耐到醒来那刻的她第一次亲吻了上去。
力量和内心都是满满的。
「辛苦您了,主君」
虽然扇里最初因惊讶而不知所措着,但在注意到那是,不再是人类的巫里醒了过来,并在回应着自己的爱情时,便眯细起了湿润的眼睛,恍恍惚惚的接受了其。
更深入的,扇里开始缠绕上了舌头。
「(这就是,成为真正的家人……吗。脑子里,满是扇里……áa,扇里,扇里,扇里!)」
我们就那么在数分钟的时间内极尽充分地交换着唾液,结束后分开了身体。
「há bú,bú qiú úu,én,fú úu én……qiú pá,qiú,péi qiáa……」
巫里为了更方便被吸取而主动伸出着脖子,高兴的接受了,至少对于「人类的生命」而言有毒的那个。
但是在事情结束之后,剩下的就只等巫里醒来了,已经没有自制的必要了,已经无法再停下来了。
那是否就是两人所曾经期待着的真正的姐妹关系暂且不论 ―― 但比起以前更能够近距离地感受到对方这一点,是确确实实的。
「姐姐的血,非常的美味哦。声音也好可爱,外表上也……明明原本就已经是美人了,现在的肌肤却还白皙得跟透明的一样,光滑滑的,身体也……nì hì hì,真下流呐。像是在诱惑我一样。想要快点让你以重生过来的身体,渴求我。因为我也想要姐姐,两人数回的数十回的数百回的数千回的数万回的!相爱着直到世界终结,姐姐」
「óo,ó……há,hé……én áa……扇里……扇,里……」
不,反而由于那些的黯淡,使得更能够感觉到其鲜明的轮廓。
「说那种话也是没有办法的。现在仅仅,只是想为了终于能和姐姐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地方,而欣喜着」
「我觉得我们之间并不是那种单方面尽力的关系。话说回来,难道不是有事才过来的吗?」
在稍微分开的瞬间看到的那两人的舌头,让人想起了交尾中的蜗牛那般,深深地缠绕着。
「én qiú,qiúu……háa,姐姐,姐姐,柔软的嘴唇最棒了,光是接吻就快要去了一般的舒服,半吸血鬼姐妹间的接吻,喜欢,最棒。可以快点醒过来吗,醒过来之后可以由姐姐来亲吻我吗。喜欢,喜欢,喜欢!háa,姐姐……én,qiú pú,há múu……réi róu,jiú,qiú páa……」
在从房间出来的走廊上,我听取了巫里和扇里事情的始末。
不过,真正的蠢人又到底会是谁呢。
可即便如此也要为了在吸血结束之前不让姐姐担心,而勉强抑制住其。
虽然我不太明白家人间的种种,但姐妹俩因不明团体的安排而被拆散那样的借口可是毫无道理的。
能平安无事的结合真是太好了。
该说这句话的反而应该是我才对 ―― 我抱住了娜娜莉,「你才是真的幸苦了」,这样低语着,重叠上了嘴唇。
「娜娜莉,可以的话就这么来我的房间吧?」
「真的可以吗!?」
相当的热衷呢,能看到这么好的反应,那么邀请就是值得的。
「啊啊,不过……还是不要勉强比较好,主君」
「没有勉强哦?」
「不,表情上不太好。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由我来为您做些对身体有好处的料理吧」
虽然并没有那种想法,但既然在娜娜莉看来是如此状况的话,那么是情绪上变得低落了么。
能想到的头绪也不是没有。
自从在异世界与卡米拉合为一体后直至现在,我见过了各种各样形式的家人。
每当想起那些时,我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自己父母的身姿。
抛弃我的母亲,与被爱欺骗了的不断伤害着我的父亲。
包括在高中欺凌我的他们在内,迄今为止都被摆在了「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位置上。
但是,和艾莉丝,都姐姐,娜娜莉她们之间的关系越是加深,过去的人生中所没能实现的幸福拥有的越多,那些异物就越是映入到视野中。
「瞧,又是这个样子……」
娜娜莉的柔软手掌,贴在了我的脸上。
很担心似地看着这边。
「确实是在想一些事情,不过想要抱娜娜莉也是认真的哦?老实说,因为这次被排除在了外面,所以变得非常的欲求不满。不会有错,这就是我的欲望」
「主君……您,都这么说了。那为了尽可能让您的心情变好些,我会努力的」
要是干劲太过于充足了,而暴走成了艾莉丝和都姐姐那个样子的话,可是会很困扰的。
不过,我被她的奋强所打动得,胸口一下子就被勒紧了起来。
同时这么想着。
与其让所爱的人们担心着,不如干脆地去清理掉那些。
就算这世界上充满了幸福,但要是我没能满足的话,那可就没有意义了。
将母亲,父亲,还有曾经的同学们 ―― 堕落,杀掉,然后就能结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