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歸於應有的地方
《對人類感到絕望了的聖女 ~被驅逐的聖女受到過度保護的銀之王所寵愛~》 · 柏てん · 6701 字
「對了,那座洞窟裏的黑門呢……」
我突然一驚。
銀狼國與尤塞烏斯聖教國之間的黑門是不應該存在的。
人類和魔族保持距離才能和平共處。無論多麼方便也不能留下那扇門。
「它怎麼樣了?」
「因爲是波爾波羅斯持有的,所以我當場將它打碎了。你不需要擔心。」
庫爾特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說起來剛纔在來這裏的時候也是他幫了我,庫爾特肯定對黑門的功能有所瞭解。
作爲銀狼國的國王,處理黑門的事一定很棘手。
波爾波羅斯曾經說過,黑門使得他們可以從這邊自由進出尤塞烏斯。
如果庫爾特有那個意圖,他完全可以隨時攻入尤塞烏斯並佔領那裏。
雖然這麼想可能不太好但世界並非都是美好的。
實際上二百年前,人類也曾試圖透過我來攻入銀狼國。
現在如果被反過來對待,又有誰能說什麼呢?
不過庫爾特決定摧毀那扇門,說明他並沒有想對人類做出什麼惡意的舉動。
古因德爾已經死了,那邊現在應該是一片混亂。
長久以來的米米爾聖教的權勢可能會受到動搖。
作爲被迫以聖女身份工作過的櫻,我對充滿虛僞的米米爾聖教有很多想法。
說實話我甚至希望那種宗教能夠消失。
但作爲莎拉的記憶卻否定了這一點。
我慢慢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塞西爾發現我後,立刻跑過來。他頻繁到市中來,是爲了實際矯正他那毀滅性的金錢觀。
庫爾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似乎在問我怎麼知道這些事。
「還有,格朗也對你表示了感謝。」
「但實際上,這種羽飾交換是爲了永遠結下緣分。請把我的羽飾當作答覆。」
確實治療他人的能力是非常了不起的。
我爲了避免讓他們受到牽連明確地表示了歉意。
那是在與波爾波羅斯戰鬥時被破壞的,原本掛飾上的寶石也掉了。
「太好了。塞西爾和護衛們也真的幫了我很多……」
失去母親的那一天,我以爲自己失去了一切。
當我誇獎那些同行的夥伴時,庫爾特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你好呀~」
「等一下。怎麼會是櫻說的……」
爲了捉弄他,我決定暫時不談及櫻的記憶。
無法像在尤塞烏斯聖教國那樣對來訪的患者一一進行治療。這樣的話就會產生"這個人治癒了,那個沒治癒"的不公平現象。
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這是我覺得去阿爾戈爾領地是值得的一個原因。
「好啊,這次打算去哪裏呢?」
用"喜歡"來描述人際關係中的親近,或許更能讓我接受。
「他的話沒問題。雖然因爲違抗命令被禁足了一個月,但現在他應該和孫子一起享受假期了。我也知道他是爲了國家着想。」
即使是在牀上坐着,這樣的距離也很容易夠到。
「那個……是說朋友的意思嗎……」
我不認爲全部告訴他是正確的。
雖然我是人類,可能活不及他的一半,但我希望在那時能告訴他,我會盡力去見他。
我趁着庫爾特愣神的間隙,輕輕吻了他的脣。
但是在這背後也有像那個旅行者一樣因未被治療而感到不滿的人。
但是我也覺得庫爾特如此猶豫很少見。
「你可能沒有意識到,但我很喜歡你。」
看到被治療的患者的喜悅和他們家人的幸福,似乎一切都是美好的。
「不。是想要在莎拉身邊,想要親吻的意思。」
但事實並非如此。
當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庫爾特突然提到這一點。
據卡倫說只要沒有毒,人類也可以食用這些蟲子。
儘管如此我仍然每天戴着它。
今天下班後,弗雷德里卡來了。
他對聖女心生怨恨。傳說只講述美好的事情,但這在前世也曾發生過。
「但是,正是因爲塞西爾的幫助,我才得以進入野戰醫區。正因爲如此我纔沒有失去重要的朋友。」
但他現在誠實地談論櫻了。
實際上,米米爾聖教會也通過金錢來劃定治療的界限。
雖然在卡倫的食堂看到蟲子料理不在話下,但要自己喫還是會有些牴觸。
不,喜歡可能是指像對朋友或妹妹那種喜歡。
這是他第一次提到關於戀愛的話題,即使在櫻時期也是如此。
有人在等待我,有人在記得我。
庫爾特說這話時,臉上帶着些許無奈。
起初我只是呆愣着,但隨之而來的羞恥感讓我的臉頰變得滾燙。
令人意外的是,在那次危險的旅程之後,他開始頻繁光顧這家食堂。他的隨行護衛向我行了默禮,我也苦笑着回以一禮。
我想要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這代表着庫爾特和格朗的意見不一致,我不禁擔心格朗是否受到了處罰。
「下次休假時,再去玩吧!」
看到他保留着這個,我的心裏感到溫暖。
教義本身並不壞。真正糟糕的是那些利用教義壓榨他人的權力者。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我的手上,然後凝視着我的臉。
正在爲去哪兒而猶豫時,突然聽到小小的腳步聲從入口傳來。
作爲魔公爵的孫子,學習金錢觀的地方應該有更多選擇,但塞西爾顯然喜歡這家與他熟的店。
庫爾特雖然這麼說,但顯然還是有些不滿。
雖然我們關係很好,但食性差異還是很難改變。
我希望更加慎重地思考,並與這種能力相處。
接着我從胸前的掛鏈中取出掛飾。
來的是塞西爾。
從擊退波爾波羅斯戰役已經過去了一年。
「這個羽飾被稱爲健康的護身符,是櫻說的對吧?」
也許我臉上的擔憂被庫爾特看出了,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有卡倫和岡薩雷斯在,其他護衛根本不需要……」
「你還記得這個羽飾嗎?」
弗雷德里卡在家鄉的帕比村休養了一段時間,回來後可以重新成爲門衛。
當我從黑門被傳送到這裏的那天,我詛咒了自己的命運。
「嗯,我記得……」
「什麼?」
平時總是被驚訝的我,能夠反過來讓他驚訝感覺很有趣。
庫爾特一臉困惑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爲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也許有一天,當我變成老奶奶時,會有機會告訴庫爾特這些記憶。
「我和弗雷德里卡在討論下次去哪裏玩呢。」
庫爾特不希望我被過度利用,而我自己也開始對治療人的行爲產生疑問。
我記錄她的訂單,然後將料理送到她面前。她來的時間還早,夜色尚未深沉,所以客人並不多。
結果我現在依然在幫忙打理卡倫的食堂。
她雖然感到驚訝,但對我的態度沒有改變。她的傷癒合後回到圖裏,現在依然每天愉快地專注於門衛的工作。
想到我死後,庫爾特經歷了那麼痛苦的日子,我的心裏感到一陣苦楚。
「這倒是……」
「啊!」
而且還是在直視着你的情況下。
在信徒中有很多人把米米爾聖教的教義作爲心靈的支柱。
「嗯,有個地方可以喫到很多美味的蟲子,不過莎拉應該不會感興趣吧?」
但是因爲在那次野戰醫區中展現了我的力量,像弗雷德里卡這樣的人知道了我的能力。
我已經努力了這麼久,這樣的行爲應該可以被原諒。
我笑了,庫爾特也帶着些許疑惑的微笑。
他那認真而專注的目光讓我感到有些羞澀。被這樣盯着看,感覺自己要被看穿了。
留在我手上的只是與庫爾特眼睛顏色相似的羽飾。
突然的告白讓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也許這是庫爾特第一次提到櫻的名字。
說起來我曾因爲收到格朗的信而無視了庫爾特的指示,前往了被認爲危險的阿爾戈爾領地。
「很難用言語來表達。但我希望你能明白這是認真的感情。」
經過和庫爾特的商量,我決定繼續隱藏自己是聖女的身份。
與人類不同,治療魔族需要大量的魔力。
庫爾特滿臉疑惑,但我沒有回答,而是向他靠近。
尾聲
「都是因爲我請求他們同行,才讓他們陷入了這種境地。」
治療的力量引發了爭端,許多人因此受傷。因此我不打算回到米米爾聖教會時那種聖女的狀態。
被喜歡的人以如此嚴肅的表情說這種話,我想沒有人能保持冷靜。
就像我曾經擔心自己是否只是櫻的替代品一樣,庫爾特也一定對兩個聖女的存在感到驚訝和困惑。
庫爾特驚訝地站了起來。我看着他,露出了笑容。
庫爾特急忙從口袋裏拿出一隻空藍色的羽飾。
「喂喂,你們在聊什麼呢!」
「嗯,確實……」
曾經以健康爲理由交換羽飾的庫爾特,老實說我一直以爲他對戀愛感情並不在意。
「當我認爲你可能會死的時候,我感到非常恐懼。我不想再經歷像之前聖女櫻死去時那種後悔。」
這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我如實回答。
塞西爾聽後眼睛亮了起來,撲到我的圍裙上。
「如果莎拉去的話,我也要去!」
我被突如其來的提議驚訝了。
不由得與弗雷德里卡對視一眼。
「嗯,這次不會去特別棒的地方。還沒決定,但可能是市場或者城牆外的原野……」
我一邊回憶和弗雷德里卡一起去過的地方,一邊數了數。
我以爲塞西爾會覺得無聊,但意外的是,他的眼睛仍然充滿光彩。
「只要莎拉一起去,無論去哪兒都沒問題!」
塞西爾堅持着這麼說。
我悄悄地看了看在一旁保持着嚴肅表情的塞西爾的護衛,他總是保持無表情,但現在看起來似乎有些困擾,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雖然我知道塞西爾不是那種只會任性的小男孩,但他可能還是處於喜歡捉弄別人的年紀。
「我不介意哦?多一兩個人也沒關係。」
弗雷德里卡毫不在意地說。
她性格開朗,覺得去玩的人越多越好。
我也並不是不喜歡塞西爾。雖然有擔心格朗是否會允許,但只要沒問題,一起出門也沒有問題。
「那好吧。那麼請去找塞西爾先生的祖父拿到許可。如果順利得到許可的話,我們就一起去吧。」
我安撫地說,塞西爾則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
「哎,根本不需要什麼許可!」
果然塞西爾表現出不滿,我蹲下身子和他對視。
最近我發現只要這樣對視,塞西爾就會乖乖聽話。也許是因爲他不喜歡被俯視,但這讓我覺得非常輕鬆。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說完,塞西爾滿臉笑容地親了我一下。
現在對庫爾特突然出現的情況已經有些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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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塞西爾這過於正當的論點,現場沒有一個人能反駁。
「哦,原來是指最好的朋友啊……」
「不過,哈比族不是隻有雌性的嗎?」
「銀狼王竟然爲了個小孩子而如此拼命。」
「你爲什麼笑了?」
就在這時傳來一聲似曾相識的地震般的聲音。回頭一看,果然是庫爾特在那裏。
弗雷德里卡有一個朋友。
坦白說弗雷德里卡對莎拉非常感興趣。
聽到卡倫的話,我急忙回到工作中。沒過多久工作已經堆積起來了。
「放開我!放開我啊!」
「馬上就來!」
但是這場爭論的終結者既不是庫爾特,也不是塞西爾,當然也不是莎拉本人。
莎拉特別不擅長接待工作。每當有客人向她問話時,她明顯顯得很慌張,而且有很多魔族習以爲常的事情她也不太瞭解。
我對他感到有些可憐,決定等這場騷動平息後給他送一杯茶。
這場爭論實在是太低級了。如果格朗在場,可能會懇求他們趕緊停下。
但卡倫卻向庫爾特拋出了一句不安的話。
我並沒有感到絲毫危險。
這是她第一次交到的人類朋友。
一看,庫爾特正像抓小貓一樣抓住塞西爾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庫爾特舒了口氣,似乎鬆了一口氣。
對於看起來年輕的卡倫來說,這無疑是晴天霹靂。
畢竟喜歡的人在喫醋,還是很讓人開心的。
塞西爾用冷淡的目光看着卡倫和庫爾特的爭論。
「不過,得到許可後一定要帶我去哦?絕對要承諾哦?」
根據之前的情況,那個條件可能是『異性接觸』。
那是毫無惡意的弗雷德里卡的聲音。
卡倫被」阿姨」這個詞震驚了。
塞西爾的話引起了庫爾特的反應。
這是一種監視魔法。施法者通過魔法感知目標身上指定事件的發生情況。
以前弗雷德里卡也曾見到過一些熟客向卡倫打聽莎拉的事情,但都被巧妙地迴避了。當弗雷德里卡詢問時也是如此。
於是弗雷德里卡每次去卡倫的店時,都開始主動和莎拉交談。
她的工作看起來有些生疏,努力工作時偶爾還會犯錯。
今天的銀狼王顯得比平時更加不高興。平時他很少會對我這樣指責。看來塞西爾親了我的臉頰讓他非常不滿。
「莎拉絕對不會愛上你的,永遠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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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麼說後,庫爾特雖然面帶不滿,但還是把塞西爾放在了地上。
「別得意忘形了,小鬼……」
「糟了!感知條件設定成了異性,現在完全成了盲點,即使現在改成『與所有種族接觸』也不算晚……」
「你這傢伙!既然來下城來學習,就應該學會更謙虛些!真是一點也不可愛!」
「爲什麼啊!你根本不知道!」
這是一個第一次見到的人類女孩。
但是弗雷德里卡沒有氣餒,堅持與她交談,最終還是成功地約她一起去買了狂歡節的面具。
卡倫一邊瞪着眼睛,一邊對塞西爾說。而塞西爾一點也沒有被嚇倒。
「既然莎拉這麼說,那也沒辦法了~」
看起來不痛苦,庫爾特抓的應該是他的衣領。不過,塞西爾仍然在拼命掙扎。
庫爾特似乎注意到我的表情,用有些生氣的語氣問道。
正如剛纔所說,莎拉不擅長接待工作,很少直接與客人交流。
「因爲不想讓他們接近才這麼做的!」
莎拉那種不熟練的樣子讓她想起了自己剛來到王都時的情景,她對莎拉過着怎樣的生活充滿了好奇。
來到王都後,弗雷德里卡才第一次意識到,魔族中會飛的種族並不多,同時也知道了美味的食物。
雖然臉上有些困惑,但莎拉笑了。這是一種她少見的親切笑容。
如果從卡倫那裏問不出來,就只能直接去問莎拉本人了。
這時,卡倫插了進來。
「對了。這次我決定帶莎拉去一個特別的花園!決定了!」
本以爲他還是個孩子,卻顯得非常成熟。
我意識到自己恢復了前世的記憶,竟然對魔族使用的魔法有了一定的瞭解。同時我也感到自己體內有庫爾特魔法的痕跡。
同時塞西爾也沒閒着,他也對這種情況表現出了不滿。
最初被醉漢糾纏時和第一次遇到塞西爾時都是如此。如果條件是『被目標感到危險』,那麼庫爾特現在的出現就不太合適了。
弗雷德里卡一念及此,立刻從椅子上站起,朝莎拉跑去。
「喂阿姨!誰是小孩子啊!」
「庫爾特先生,請放開他。」
「胡說!」
庫爾特聽到舊友的嘮叨,聳了聳肩。
她一邊推着蠶蛹的煎菜,一邊滿臉笑容地說。
哈比族在魔族中是特殊的,幾乎所有人都不離開家鄉村莊直到死去,因此常常受到異樣的目光。 她希望與同樣珍稀的人類莎拉建立平等的友誼。顯然這並不是那麼容易。
「什麼啊,獨佔這種行爲太幼稚了!」
她知道人類這種種族的存在。傳說中的聖女雖說有着特殊的力量,但外貌與人類幾乎無異。
對於如此意外的黑馬,庫爾特和塞西爾都愣住了。
其中作爲溫迪妮的卡倫開的食堂在門衛們之間非常有名,弗雷德里卡也成了常客。
某一天在卡倫的食堂裏,有了新的店員。
當然庫爾特對我隱瞞了這一點。我也保留了前世是櫻和對魔法的瞭解,這樣的默契對我們來說是互相的。
過了一會兒,庫爾特才緩過來勁,冷哼了一聲。
「怎麼了?你們兩個別把我排除在外啊!」
「不行哦,不能讓重要的祖父擔心。」
不過據說普通的人類是幾乎不會擁有聖女的黑色的。
爲了各種各樣的魔族,王都裏有很多提供不同料理的店鋪。
庫爾特沉默了。他的表情從憤怒轉爲無表情,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
三個人急忙對視了一下。
至於塞西爾的護衛,因爲對方是庫爾特,根本無力援救,只能在旁邊焦急地看着。
卡倫看着我忙碌的背影,無奈地說道,這顯然是對庫爾特說的。
雖然只是抓着衣領,但像這樣劇烈的動作,塞西爾的脖子肯定會很痛。
「好好,你們兩個別鬧了。」
「好的,得到許可後我們一起去吧。」
「莎拉也別光顧着聊天了,菜會涼掉的。」
那個女孩的名字叫莎拉。
「稍等一下。如果這樣做的話,誰都不能接近莎拉了。」
庫爾特毫不留情地斷言,顯然他這次沒有受到卡倫的勸阻。
眼前弗雷德里卡正用大翅膀擁抱着莎拉。
正當我思考這些時,塞西爾的身影突然從眼前消失了。
哈比的村莊位於偏遠的鄉下。在來到王都的圖裏之前,弗雷德里卡並不知道除了哈比之外還有其他種族的存在。
我真的不想再讓他的心情變糟了,但看到這樣了不起的人因爲這種小事而不高興,我心裏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難以掩飾我的表情。
「不過,不過,和莎拉最親近的還是我哦!」
「哼。我是從莎拉那兒得到的吻。纔跟你不一樣。」
「我纔不需要什麼可愛呢。我要成爲一個帥氣的男人,讓莎拉都忍不住愛上我。」
說實話,弗雷德里卡很想交一個朋友。
因爲卡倫對食堂非常喜歡,弗雷德里卡也很常去,所以她對莎拉的情況也很瞭解。
「……莎拉,你是不是有點太毫無防備了?」
塞西爾不滿地喊道。
莎拉對圖裏不太熟悉,弗雷德里卡希望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她。她想讓莎拉知道,不只是她一個人在王都中艱難生活。
和莎拉在一起很愉快。
儘管莎拉可能口才不好,但她的話語沒有虛假。
在魔族中,有些人狡猾至極,甚至會貶低無知的魔族來取樂。
雖然有卡倫在,弗雷德里卡還是不希望莎拉遭受這樣的對待。
她希望銀狼國是一個好地方,希望莎拉能夠一直留在圖裏。
在狂歡節的假期中,弗雷德里卡的故鄉遭遇了食屍鬼的襲擊。
她受命急忙向王都傳達消息,同時被母親告誡不要再回來。
但是弗雷德里卡還是選擇了回故鄉。雖然她已經離開了很久,但故鄉對她來說依然非常重要。爲了保護故鄉,選擇戰鬥對她來說是理所當然的。
因此她感到非常驚訝。
她以爲自己會因爲重傷而死,但當她睜開眼睛時,卻看到了應該在圖裏出現的朋友的身影。
莎拉不僅僅是朋友,她還成了她的恩人。
她拯救了弗雷德里卡和她的故鄉。
弗雷德里卡覺得自己的眼光沒有錯。
雖然人們以後會稱她爲聖女,但對弗雷德里卡來說,她仍然是非常重要的朋友,這一點始終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