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卡倫
《對人類感到絕望了的聖女 ~被驅逐的聖女受到過度保護的銀之王所寵愛~》 · 柏てん · 2026 字
當醒來時我渾身溼透了,儘管天氣不熱,我卻滿因冷汗而渾身溼透。
一個可怕的夢。那畫面過於真實,這簡直不像是夢境的夢折磨着我。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來到了這個國家就時不時會做這樣的夢。
雖然現在是半夜,但是我害怕又會再繼續做那種夢而不敢再繼續睡下去了。
我打開窗戶,一陣冷風拂過我的臉頰。圖裏市的街道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銀色的光芒,還能聽到遠處傳來了狗的嚎叫聲。
距離庫爾特突然來訪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自從知道他是這個國家的國王后,各種疑惑、驚訝的疑問逐漸浮現出。
順便說一句,我幾乎沒有什麼實感。生活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平時也沒什麼機會談論國王的事情。
我覺得我想和卡倫談談,但覺得現在問這些太晚了,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而且我很害怕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因爲他們看起來很親密。
卡倫是個善良的人,自從庫爾特突然把我交給她照顧以來,她對我非常的關照。而且她也是個非常漂亮的人。
我突然想起那天來接庫爾特的老人提到,庫爾特似乎和好幾個女人有關係。
也許卡倫也是其中之一吧。
這間房是庫爾特在我來之前就跟卡倫那裏租下來的。代表着兩人之間有很深的信任關係才能把家裏的一間房租借出去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莎拉,你醒着嗎?」
是卡倫的聲音。
我嚇了一跳,因爲剛好在想着她感到有些尷尬。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無視她。
「我馬上開門。」
我聽說卡倫不怕冷,但相對地她似乎不太能耐熱。
於是,我把醉漢糾纏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卡倫。
稍微思考了一下,才意識到她在說庫爾特來救我時發生的事。
這比起聽到庫爾特是國王時讓我更加感到混亂。
雖然有些擔心,但我還是端起熱牛奶坐在了牀邊。
確實,這幾天我一直有些恍惚。
「聽到你開窗的聲音,我想你可能醒了。」
我從她的話中能感受到兩人之間強烈的關係,心想他們果然可能是有一種特殊的關係。
然後她長嘆一口氣。
我一臉茫然的聽着卡倫說的話。
「是啊,庫爾特那傢伙沒告訴你嗎?銀狼國的國王都是由一代代王室血脈中最強者繼承的。庫爾特雖然是前任國王的長子卻不願繼承王位,於是離開了城堡、隱瞞身份以冒險家的身份到處遊歷,而我是他當時的夥伴。」
而我則在腦海中浮現出穿着尿布的小庫爾特的模樣,肯定很可愛吧。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因爲那個原因我纔不對勁的……」
卡倫似乎沒預料到這一點,她顯得有些困惑抬頭看向空中。
庫爾特竟然是國王,還有那位老人的話。
「其實……並不是那樣。其實是——」
卡倫點了燈。當橙色的燈光充滿房間時,我感到房間裏稍微暖和了一點。
雖然我不應該打聽庫爾特的事,但爲了消除卡倫的誤解,我覺得還是應該說出來。
我比再次相遇之間前更加的在意庫爾特了,總是無意識地想着他根本無法專心工作。
卡倫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表情,連忙合上了她略顯粗魯的坐姿。
我徹底感到迷惑了。
「冒險家?」
「真是的,我又不是想聽你道歉。相反,我應該在你被嚇到之前就保護好你,這是我的失職。」
當我和庫爾特回到房間時有一隻蝙蝠飛了進來。那隻蝙蝠變成了一位老人,老人還告訴我庫爾特是這個國家的國王。
「格朗·德·維爾,庫爾特的貼身監護人。他可是從庫爾特還在穿尿布的時候就一直在他身邊的。」
我一直認爲溫柔且無可挑剔的卡倫,竟然是個性格粗獷的前冒險家。雖然我對冒險家這個職業沒有偏見,但她形象的反差實在太大了令我有些頭暈目眩。
「抱歉啊。我一激動就暴露以前的習慣了。」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對,對不起!」
難以想象平時溫柔的卡倫竟然是冒險家,但現在的她正以是叉開雙腿的姿勢坐着,口氣也和以往不一樣。
我說着打開了門,果然看到卡倫站在那裏。
卡倫看到我突然沉默了下來則一臉擔憂地說:
卡倫向我低下頭道歉。
她手裏拿着一杯正冒着熱氣的熱牛奶。
另外,冒險家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但是被她說到這個份上,我無法不說實話了。即使隨便找個藉口也可能會被聰明的她一眼看穿。
然後她用手扶着臉頰,發出「哦呵呵呵」的笑聲。
之後發生了太多震撼的事情使得我完全忘了被醉漢糾纏的事了。
卡倫邊說邊走進了我的房間。
「看你從前幾天開始有點不對勁,工作時候都心不在焉的,是因爲被醉漢糾纏的事嚇到了嗎?」
我按照卡倫的吩咐關上窗戶,她則坐在了椅子上。看來她的來意不僅僅是爲了提醒我關窗。
也許是被我的反應嚇到了,卡倫睜大了眼睛。
卡倫帶着厭惡的語氣說道。
我感到很丟臉,明明在一個沒有人知道我身份的地方工作卻還這樣。
「格朗可是對庫爾特最頑固的老頭子。他對於庫爾特成爲冒險家這件事非常不滿,每次見到我們就要多嘴說些什麼。」
「莎拉,我不會強迫你說出來,但如果你有困擾的事請儘管告訴我。我可是從庫爾特那裏接下了照顧你的責任。如果你出事了我就沒臉見他了。」
「見鬼了,是格朗老爺子啊。」
「今晚很冷。你可是人類還是把窗戶關上吧。」
我頓時驚訝得大叫,儘管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格朗?」
平時冷靜的卡倫不知爲何言語間變得粗魯起來。讓我想起她那次趕走醉漢時也是用粗暴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