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男N關係真複雜啊
《中古貨也想談戀愛!》 · 田尾典丈 · 1.8萬 字
昨晚的雪大到覆蓋了奈良的整個大地。
「哇!真的假的啊,厲害啊!白銀的世界啊!」
早晨在房間起牀後,最先開口的是的馬。真是有活力啊。
三賀本深夜看到的雪結果到現在也沒有停。
雖然沒有昨晚下的那麼大。但雪依然零星地飄落着。
所以並不是很好去判斷這個雪能不能停下來。
「有狀況的話應該會通知我們的吧。還有點時間,先去喫個早飯吧。」
同意了外崎的意見。我們六人朝食堂出發。
一邊和同學打招呼一邊到達食堂,我們喫着味增湯、燒魚、雞蛋燒、還有海苔等日本的標準早餐。一個看着人很好的大叔……學年主任走到前方。
「嗯。如大家所見,今天的雪非常大,所以還沒決定好要不要就這樣在這停留,沒有準備的行動是非常危險的。所以今天中午之前就在這待機。」
也就是全體學生都要停止活動。
周圍也不斷傳來學生的不滿。但並不能改變決定。
「誒。雪都已經停了,可以出發了吧?」
伊芙一邊大口大口地喫着早飯一邊樂觀地說着。
但是既然學校已經做出決定,我們也沒什麼辦法。畢竟這樣的積雪也不能輕易行動。差不多有十幾釐米厚了吧。
在不習慣的場所的積雪中走的話非常危險,所以中止是最好的辦法。
問題就是午後的團體行動了啊。
「天氣還是很微妙啊。」
古都子一邊看着窗外一邊反駁着伊芙。
氣象圖的情況很複雜啊,天氣預報也不準。
再玩一次的話可能會沒有熱情。
但是……
但是表情帶着些許寂寞。
「到中午之前在這旅館中想點事情做吧。」
大原老師感動地流着淚。笑得非常開心。
能開多少路完全取決於時間了。
「但是,雖然說可以玩。但是還玩昨天那個遊戲的話也太了無新意了。」
確實是。古都子也有好好考慮過了。
還沒說完,內多就把他撂倒使出了摔跤的招式。今天的姿勢是反着的蝦。好像甚至都聽到了骨頭咔咔響的聲音。
「那就出發吧。」
分爲警察和小偷的抓人遊戲啊。真懷念啊。上次聽到這個詞語還是在小學的時候。
然後大原老師和我們一起前往服務檯,說明情況後,他們也表示了感謝並同意了。
我們還借來了鏟子和勞動手套,真是幫大忙了。特別是勞動手套和長靴。也在三年前的大雪中使用了。
早飯結束之後,我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就在旅館裏玩刑事小偷遊戲怎麼樣?」
但是古都子卻不在意。
「那就我們三個人去吧。」
古都子看着遠方說道,然後我詢問她。
雖然就在剛纔我產生了不能進行小組活動的話就能回來了,就有藉口不履行和古都子的約定的膽小鬼想法。
「是古都子的提案哦~」
「小規模的雪崩從我們的旁邊橫切下來。」
「那就拿着撲克牌去別的女生的房間那玩吧。」
站在入口往外看,外頭包裹在一片銀裝之下。
正在我們閒得慌的時候,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境井、的馬還有內多就這樣決定了。
雪也差不多快停了,在融化凝固之前除雪的話確實挺好的。
「就算白費力氣也無所謂。」
不過幸運的是,停車場的車已經移動了,地上也有了車轍,所以那邊就沒有作業的必要。
「當然可以啊。不過還是要先取得旅館的人和老師的許可。」
「如果在街道上因爲雪遇到問題了的話。現在這個時代還能用電話聯繫吧。」
她都這麼說了的話……沒準真的差點就死了。這傢伙到底經歷過幾次生死。
「那樣的話會給客人還有工作人員添麻煩的吧?」
「除雪?」
但是古都子的話一定沒有想這麼多吧。既然是她想出來的點子,那就尊重她的想法吧。
「不、不行嗎?」
「但並不能保證不會下雪了啊?」
「哦,可以噢。真是個不錯的點子啊境井。」
然後三賀本和細繪也表示參加。
「那就看會電視吧。」
「總之到中午之前就慢慢等着吧。」
「切。這就是所謂的去理解女生嗎?」
「這有什麼關係嘛。」
「在有電梯的建築物中玩會很有趣哦。而且也還挺寬闊,還有電梯作爲移動手段,在那裏等着也很有戰略性──也就變成了捉迷藏。」
境井意氣昂揚地解說着……
他們一邊談論着一邊走了出去。看來他們有想法了。果然他們的交友範圍很廣啊。
「老師當然同意啊!這麼好的事情,老師也非常感激!」
畢竟融化到一半的時候會有滑倒的危險。我在家的時候也經常被叫出來除雪。
也有這種時候呢。昨天還玩得不亦樂乎,今天就完全是另一個樣子。
也有非常感到喫驚的老師。同學年裏也有不教我們班的老師在,所以一般只能從蔓延出來的傳聞中瞭解情況。
外崎說的沒錯,昨天已經很開心了,就這樣結束就好。
所以不行啊!都已經高中生了,還因爲捉迷藏被罵的話就丟人到時代末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到末代。
「外崎不去嗎?」
「啊。沒心情玩遊戲。」
如果第二天就跑到別的女生的房間去玩的話細繪一定不會原諒他的。雖然她不會馬上要境井禁止和別的女生接觸。但至少他不和細繪在一起的話,雙方都會沒法安心。
而且這裏也不只有二年級的學生,還有這個旅館的工作人員和客人,如果能展示古都子好的一面的話也是件好事。
「三賀本肯定不行了。畢竟有細繪了。」
「能玩這個遊戲的地方的話……」
就是這樣,我們去大原老師那裏,剛好其他老師也在,這樣的話就方便多了。
「你們去誰那?」
「昨天才發生那種事,今天就去別的女生的房間玩──好疼!好疼啊!」
古都子有點不安地看向我。
「但是登上山頂後的風景真的很好看。空氣也很清新。」
「畢竟不是除雪專用的鏟子。所以會多花點時間,沒問題吧?」
「不,反正沒什麼事情做。那個……」
「怎麼了?來玩遊戲嗎?」
經過昨天的桌遊後明顯能發現細繪整體都挺保守的,還意外的嫉妒心很強。
「刑事小偷?境井啊,那是小偷刑事吧?」
「你們總是做些這樣的事情啊。」「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哦。」
「從這裏到居住區的入口,這裏最低限度地除雪到能看到地面就行了。這樣的話客人也能安全地在這走了。」
優佳她們來了。我們小組把人又集合了。
「……你經歷過什麼?」
古都子感慨地說着。
對於學校來說學生的安全是第一位。如果受傷的話就是責任問題。
回來之後,境井和的馬早早地換好了衣服,正在想法設法地考慮着怎麼在旅館中玩。你們的這方面我倒是想去學一下啊。
因爲下午還有活動,所以只要做到中午就行了。
要說怎麼了,我只是在想從哪裏開始,怎麼做……就是這樣。
「我的話就算了。」
「怎麼了,清一?」
外崎問道,古都子搖了搖頭。
「那就趕緊去服務檯吧。」
然後再加上這寬闊的場地,絕妙地消減了我的幹勁。
「就、就當做社團活動的延伸之類的……」
「好、好的!」
雖然一直下到了早上,但確實變小了,所以天氣也有可能恢復。
「去除雪嗎?旅館的玄關處。」
「我們來了哦。嗯?境井他們不在啊。」
「以前父親帶我出去登山的時候……都以爲自己要死了。」
「纔不會是浪費力氣哦。我們先除過雪的話,之後除雪的人也就能省力點了吧。」
伊芙很開心地補充着。
「確實。小時候在公寓玩的時候,第二天還會被學校斥責。」
如果再開始下雪的話就是毫無意義的行爲了。
班主任都同意了的話,其他的老師應該也沒有什麼意見了吧。畢竟是好事,總不能還有理由拒絕吧。
「這樣啊,外崎那邊是說小偷刑事的啊。反正和名字沒啥關係。」
「要死了,你……」
不過幸運的是風並不是很大,所以不是非常的冷。今天的天氣是唯一還算好的。
反正到中午之前想幹啥都行……不能小組行動的話就不能履行和古都子的約定。
而且和父親出去的話應該是小學的時候吧?畢竟她和我說的她父母離婚之後一般都只是見面談話而已。
但是三賀本揮了揮手拒絕了。
三賀本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畫面是平時不怎麼看的電視臺,有關於今天的雪的事情,還有各地的天氣預報。果然不管哪個電視臺都不好看,還不如在手機上看看視頻來的有意思。
「不也挺好。」外崎如是說道表示同意。
「好像還能去女生的房間呢,適當去玩玩吧。」
的馬開玩笑般發出呸的聲音。不過也不可能會真的吐口口水。這種程度他還是能懂的。
「那個綾女竟然……」
陽光也開始慢慢照射出來,被雪反射之後不禁讓人有些目眩。
我爲我的輕易答應產生了些許後悔,但都已經接受了就只好做到底了。
「OK。那就從這裏除雪拓開道路吧。」
古都子也迅速地拿上了鏟子。
這種事情不僅不嫌麻煩還很有幹勁,這就是這傢伙的優點。
「那就趕緊開工吧!」
「哦!加油!」
優佳和伊芙也開始動手。
優佳小心翼翼地堆好雪然後運走,伊芙則是用手抱着雪隨意地拋出去。這就是所謂的個人差別吧。
其他的成員也不斷地開始除雪。

外崎還是和往常一樣一臉無奈的表情,細繪和西良羽,還有三賀本沒有什麼抱怨的話就沒問題了。那三個人只是被我們的社團活動捲了進來而已。
我首先把雪用鏟子挖開,然後在把雪堆在一邊,入口旁邊很快就形成了一個雪堆。
「這雪的量都能拿來做雪屋了吧。」
古都子一邊幹活一邊小聲說着。
「雪屋啊……我還沒進去過呢,要不要做一個啊?」
只在電視中看到過做雪屋。
並得知了裏面還意外溫暖的情報,製作方法我也知道(多虧了黃油)。
雖然不能改變本來的寒冷,但是抵擋了寒風后帶給身體的溫暖感就不一樣了。
「以前姐姐做過,當時的雪非常大。」
「話說回來確實做過呢。真懷念啊。」
不知不覺德子老師也來了,並對古都子的話表示同意。
「什、什麼時候……」
「這、這種事情……。只、只是突然想做了。」
好像離婚確實只是她成爲不良的間接原因。
「……啊呀。不好意思,田所老師叫我有事情。那就再見了,加油哦,古都子。」
德子老師拿出手機看着屏幕。
「我開動了。」
而且古都子的母親並沒有干預她,甚至還有點引導的意思。
「我覺得已經差不多了。謝謝你們。」
「嗯。想不起來啊……」
「拿着蠟燭到內部去,和家人一起在裏面玩。用蠟燭慢慢地燒開水,然後和老爸老媽一起喝茶。真是有趣啊。」
「那個,姐姐……老爸老媽他們。」
「說的也是。」
我從遠處看着微微嘆氣的古都子的背影。
但是既然古都子信任我的話,我就要更要洗耳恭聽了。
或者是難以說明到能讓小孩子理解。
但是,剛纔的話題是德子老師有意在避開的吧?
但是我感覺就這樣矇在鼓裏的話總感覺哪裏有問題。但既然古都子這麼正經地向我詢問了的話,沒準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是啊。」
「六年前的事情還是挺難想起來的。」
我還以爲不會在旅館喫午飯呢。
「不過我成爲不良的理由並不是這個哦?只是讓我有點不能理解的是內心的那種煩躁感。」
「嗯?午飯不是在別的地方嗎?」
中午十一點。
我們好好地享用了給我們的犒勞。喝完後吐了一口氣。
雖然我不知道該不該踏足這樣的事情之中……但如果能稍微幫助古都子解決煩惱,能給她帶來絲絲安慰的話,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還有其他的情報嗎?」
「見了鬼什麼的。啊哈哈……」
「明明……可以再來玩的啊。」
又或者是在一起不舒服,產生痛苦,已經判明兩人無法再同居。
微微吐出的白色吐息也消失在了這個寒冬中。
「應該,有吧,感覺,好像……」
「我覺得很優秀啊。對了,還有一個小時就喫午飯了,我姑且通知你們一聲。」
吵架的記憶很曖昧的話,恐怕是不會在古都子眼前爭吵吧。至少次數一定不多。
「完全沒聽說過,怎麼可能會知道啊?」
古都子說着這樣的話,不知道是不是理解了我的心情。
旅館的人拿着放着熱茶的托盤走了過來。
還很和睦的時候……。
「啊。誒,哦。」
即使是關係好的男女,只要出現一個破綻就會變成這種情況。
「清一啊。」
突然叫道我的名字有點不知所措。
我一邊鏟着雪一邊思考着。
「畢竟因爲這個天氣啊。原本預定的店因爲雪而導致食材送晚了。所以就取消了,現在就在這裏喫。」
到這個地步的理由也各種各樣,出軌或者價值觀不和之類的。
「哈啊……」
「你應該知道的吧?我的雙親……離婚的理由。」
接電話的時候手機的屏幕也完全沒亮,接電話什麼的根本就是謊言。當然也有可能她設定了全部的通知都不亮屏幕……但她剛纔的行動實在是過於不自然。如果是平時的德子老師的話,應該能更完美地圓過去吧?
完全不能理解現實戀愛的我能有理由知道吧,但……
而且吵架這種事情是很難隱藏的。反而小孩子的話更容易察覺到。畢竟是敏感期。
我也經常能察覺到父母吵架。尤其是關於聖美的教育方針有隔閡的時期。
「誒……」
「雙親那裏怎麼說?」
這不是能輕鬆聽完的話題。
「不管是誰都保持沉默啊。只是說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但是看到德子老師那樣明顯地逃避行爲後,我覺得德子老師很有可能知道離婚的原因。
「沒,並不是想責備你。」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察覺到的時候就離婚了。喫完晚飯後,突然就說了一句,你想帶走哪個?這樣的提問。」
沒有情報的話一定不會輕易妄下定論。
但是現在依舊沒有能讓我理解的情報。
除雪的工作進行的十分順利,空地到旅館的入口附近的雪都已經清理掉,並可以安全通行了。
看來是不能讓小孩子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啊。就是這麼感覺的。抱歉。不是很擅長說明」
「不是吵架之類的原因嗎?兩個人的氛圍看着不是很好之類的。」
啊。茶的溫熱在臟器中擴散開來。外崎和三賀本一口氣喝完了茶。
旅館的人向我們道謝,古都子滿臉困擾地低着頭。
「真曖昧啊。」
我不是很相信會是小孩子的原因。
大概是對自己夜叉的一面有所自覚吧,這個人。話說……,沒準能最大限度的利用一下她。
這是和家庭一起的時候的回憶吧。
「有什麼問題嗎?新宮。一副見了鬼了表情。」
然後就這樣把手機放在耳邊離開了。
留下一個人低着頭悶悶不樂的古都子。
古都子害羞地搔着頭。
「能給我一點可以說出來的範圍內的情報嗎?」
「小時候……他們是關係很好的夫妻,這是鄰居們的評價。所以……附近的阿姨知道這事後也十分喫驚。」
頓時有種她想要自己全部揹負的感覺。
「你無法接受他們的離婚嗎?」
空氣微妙的變得沉重。
但現在我還不能就這樣輕易的把這事告訴古都子,因爲這不是德子老師的本意。
「清一。男女關係真是複雜啊。」
明明剛纔和大原老師交談的時候都不在場。
而且還沒有和古都子說過。
「爲、爲什麼啊……」
阿嚏!他們打了一個噴嚏。幹啥啊你們。
一個很孩子氣的理由。
離婚就意味着契約廢棄。
她正經地詢問着我。
古都子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我們所擔心的天氣也在轉好。雪也完全停了下來。不如說現在天氣正在慢慢放晴。
不對,應該是有更微妙的原因在裏面吧。
古都子說着自己的回憶。但是德子老師一瞬間皺了下眉。
「不過最近的孩子竟然還會主動來除雪還真是厲害啊。」
德子姐平時的話給人的感覺就是做事遊刃有餘,但是剛剛那突然的話題她卻是強行避開的。
「……」
好沉重。
「但是……可能是我的原因吧,有段時間我有這樣的想法」
「嗯……是啊。」
「啊……」
「抱、抱歉。」
「同學們辛苦了。」
「不,不用謝。」
像是老樣子不習慣被人言謝啊。
旁邊的細繪認真地告知道。
「作爲大家的謝禮,我們準備把午飯準備地更豪華一點。」
「誒!?不,不用了吧。這不太好吧!」
古都子慌忙地揮着手謝絕。
「別在意。我們都取消了好多組清雪的人。所以多出來的就當消費在這裏好了。」
「真的可以嗎……」
在旁邊看着的大原老師也走了過來。
「就安心接受這份謝禮吧,綾女同學。」
「原、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綾女點了點頭,聽取了大原老師的話。
老師也感到很開心,然後和旅館的人一起離開並傳達給其他人去了。
「不過話說,你在大原老師面前還挺收斂的啊?」
「不,沒有。只是那什麼。對面如果是她的話,就感覺有點奇怪。我在不良的時候,經常會對她說些暴言。」
好像確實是啊。
明明還很年輕卻這樣的喫苦耐勞。
「真是個好老師啊。她一直沒有放棄對我的改變。」
「是啊。」
我對於古都子的重生只能依靠桐子姐。
但是說到底,桐子老師的相談對象還是大原老師。
這麼一想還真是感慨萬分啊。正因爲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和要素互相交織纔會有今天。不管是任教我們班的田所還是村上,他們又會是怎麼想的呢。
在旅館住着的小孩子看見雪人後非常興奮。
然後在旅館的自動門旁邊做一個小的雪人。
優佳迅速開始搓起了雪球,再在有雪的地方開始滾。
就像是傳遞玩具一樣,伊芙也滿臉興奮地開始去推。
「但是你想啊。本來也不可能全部都走完吧?而且交通也都癱瘓了吧。」
三賀本無奈地笑了笑。
「但是要小心腳滑。絕對要注意不能受傷。」
然後優佳像是想到一個好主意一樣拍了下手。
「綾女同學你們真爽啊。」「太爽了吧。」「我有生之年也想喫一下這個。」
「那清一去嗎?」
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天,我要好好地去度過。
然後白癡男生們站在古都子旁邊十分羨慕地看着她。
好不容才清理乾淨的地方,肯定不行的。
「啊,那就堆個雪人吧。」
但是到了膝蓋那麼高的時候,優佳就滾不動了。拼命地去推那個雪球也不動了。雪球太重了,而且地上還有水。
之後旅館的人也拿着道具過來爲雪人加上五官。
「好厲害啊諏訪間……」
「是啊。」
加上嘴巴之後全員就這樣完成了一個雪人。
「要喫一口嗎?」
外崎也開始幫助伊芙一起推雪球,然後三賀本和細繪也加入了進來,再加上我和古都子後雪球也越變越大。
到了午飯時間後我們前往食堂。只有我們幾個那裏放着很豪華的食物。大家都只是很普通的魚料理,而我們則是蝦和刺身,還有雞蛋羹之類的。
雖然還有些嘈雜,但老師也毫不在意地繼續說着。
拿過小孩子的手機後。古都子開始給他拍照。
「好難推啊。」
「雪已經停了,天氣也逐漸轉晴。所以下午的小組活動將會照常進行。」
雖然這裏昨天已經來過了,沒什麼來這裏的必要了,但是──
「真好啊,古咚。」
「那麼就結束吧。古咚,怎麼辦?要去大浴場緩解一下疲勞嗎?他們說可以去哦。」
但是先不說浴場,我也沒什麼特別要去做的事情,離午飯也還有一段時間。
雖然披着天然的皮毛,但實際上也確實會感到寒冷吧。但是他們的動作和昨天完全沒有變化。唯一有變化的也就只有鹿的白色吐息了吧。
「想喫牛排,是吧?」
「看着好像很冷啊~」
我毫不在意地享用着美食。
多麼的溫柔啊。女生和男生就是不一樣,多麼的和藹可親啊。
然後優佳再在上面放了一個頭。
「呀,真是太好了啊。」
堆雪人感覺確實能迴歸童心啊。
「要在哪裏打啊。在這裏的話又要重新收拾了。」
「哦哦,可以可以。」
畢竟修學旅行在旅館中待一天換誰都難受啊。而且大家爲了這一天也一定做了很多的觀光預訂吧。
憑着她的笨蛋之力,雪球又開始滾動起來。
第一次見識諏訪間的笨蛋之力的三賀本驚歎着。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她的實力都能和某個武鬥派的原書記相比了。
「哦,可以啊。把手機借我一下。」
「真是的。爲了今天準備的一日遊日程全都泡湯了。」
喫完飯回到房間後內多輕輕地說了一句。
因爲這雪很適合做雪人,所以雪球堆的很快。球也不斷地粘上雪。
「總之明天就是團隊行動了,今天則是最後的小組行動了。就玩的開心點吧。」
然後越滾越大。
「可以。我也來幫忙。」
再加上之前的除雪,感覺做了這些事真的開心。
感覺古都子和小孩子玩的很開心啊。
還是老樣子不怕人呢,只要拿着餌料就會靠近過來。現在它們正圍着西良羽和細繪。
但是卻被歡呼聲給掩蓋了過去,誰都沒聽到。老師們也都苦笑着。
然後古都子也得意地點着頭。
小孩子從口袋中取出手機。這麼小的孩子都有手機了啊。厲害啊。
「不錯啊。」「久違的重返童心啊。」
「姐姐!拍照!拍一張照吧!」
「一不留神就被圍住了啊,玲那。」
「你們不是和女生去玩了嗎。我們可是幹活去了。」
我也是同樣的心情。因爲姑且能補償前天的事情。
我也早已傳達給優佳她們我要和古都子兩人脫離行動的事情了。但是在旅館這裏直接離開的話肯定會暴露的,所以我們就先暫時前往奈良公園。
「真羨慕外崎他們啊。看着好好喫。」
「好好喫,肉汁都流出來了~!」
「好厲害!能拍個照嗎!?」
然後我們三影高校的二年生就變爲小組分開行動了。
「打雪仗吧!」
古都子很開心地站在和小孩子交流着。
外崎看着食物的價格嚥了咽口水。不過看到價格後還真是挺貴的啊。
「唔。這個時間入浴有點怕啊。感覺浴場會很冷吧。」
古都子和外崎也表示贊同,等一下啊。
優佳也伸着手臂舒展着身體。
真要做雪人啊
「聞、聞到了食物過來了呢。」
伊芙全副武裝地說着。
然後旅館入口附近也來了不少看着他們的小孩子。
「不給。」
在我還在感嘆價格的時候,外崎已經開始喫牛排了,帶着滿臉的幸福。
「那個,大家。一邊喫一邊聽我說。」
畢竟不確定以後還會不會來奈良啊。更不可能在再修學旅行中來了。聽說奈良這三年都是下大雪,但似乎這裏積的並不是很多。
「想喫!」
「是啊。太好了。」
「嗯!活動身體之後心情真是好。」
外崎對眼饞的的馬得意地說道。
「你不要每次到這種事情就用手機去確認啊……」
「爲什麼要邀請我啊。明明不是混浴啊。」
一瞬間,歡呼聲充滿了整個食堂。
「外崎,等會給你喫飛龍窒息。」
但是雪球到腰的時候伊芙也開始變得喫力。然後她整個人癱在了雪球上。
和早上一樣那個學年主任老師又站在了食堂入口處開始講話。
境井和的馬討論着這樣的話題。
「交給人家來。」
優佳開心地笑着。
雪與鹿相結合的場景在奈良可不多見啊。
「好啊。做一個很大的雪人吧!」
伊芙突然這麼提案道。
「哦,是雪人,好厲害!真棒啊!這是姐姐們做的嗎!?」
「嗚哇,感覺好貴啊。你看啊新宮。」
古都子安心地撫着胸口。
「這樣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怎麼說呢,古都子很受小孩子喜歡啊。沒準她很喜歡照顧人吧。
確實如此。聽說外面發生了堵車,使用交通本身也伴隨着風險。
「奈良公園的雪景沒準又是另一番風景了呢?」優佳說了這樣的話後我們也表示了贊同。
可以說是奇蹟般的時機了。
然後三賀本則像是保護她不被鹿做壞事一樣,站在一邊惡狠狠地瞪着。感覺這人有點莫名其妙。
我看着公園內的風景,奈良公園內還有不少零零散散的在公園內的學生。但一個老師都沒有。
「好機會。」
我和古都子對過眼神,她也點了點頭。
「……優佳。我們走了哦。」
「這樣啊。也差不多了。」
優佳一臉的寂寞,古都子搔着頭。
「不好意思啊,優佳。明明是最後的小組行動。」
「沒事的。古咚的話一定會有好的回憶吧?」
「啊。」
外崎和三賀本一起站在優佳身後對我豎起大拇指。我纔不會順着你們的意思的所以選擇了無視。
「那就出發吧。」
「哦。」
我們離開了奈良公園。
優佳他們的身影也越來越小,直到看不見。
「嘿嘿。時隔兩天的兩人獨處呢。」
「是啊。」
雪地上響着兩人的腳步聲。
「這雪有多厚啊?」
「十二釐米左右吧。也不是很難走。」
這是優佳的話。
「去賺錢啊……」
我也不禁認真了起來。即使不看鏡子我都能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表情。
「有是有,在出門前問過旅館的人了。如果不離得那麼遠的話就只有那能去了。還不用使用公共交通。」
古都子也贊同了我的話。
我在走進了很有日本家屋的氛圍的店內。踩在木板上的聲音聽着也很舒心。充滿風情又十分讓人安心。
加上這副銀裝素裹的樣子,就像是時間回溯了一樣。
古都子也像是經不住寒冷一樣臉色蒼白。
我也是這麼感覺……
「嗯……」
也是,不管是誰都一定這麼想過吧。想要改變過去,做沒成的事情。但也許有人會做一些無法無天的事,也許也有人會想做一些無所謂的事,不過這都是因人而異了。
「你在找哪個?店名是?」
「就像是回到了從前一樣啊。就像是時光倒流了。」
「很難吧……要是真可以的話,首先要把未來的記憶活用起來。最直截了當的做法就是炒股了吧。」
學習能豐富人生……話雖這麼說,但現在還沒有這種感覺。是我還太年輕了吧。沒準等我長大了就能明白了。
「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這附近了。」
「差不多該休息了吧。腳也很冰了。」
因爲是毫無目的地行走,所以到的地方很有限。就先暫時在這裏休息一會吧。
「我纔不會和你切斷緣分哦。」
「啊啊,就是那。」
「突然有不認識的女孩子跑到家裏來問什麼的,感覺就和黃油裏的一樣。」
我們看了一會風景,畢竟在雪上走還是挺累的。而且也不習慣在雪地上走,也沒啥體力。
她煩惱着。
但不巧的是什麼股會上升價值我跟本不清楚,而且也不知道怎麼去交易。也不知道購買的方法。
我們被帶到了還有其他人也在的房間內。房間裏有幾張桌子放置着。
「誒?」
「果然還是想給父母離婚的事情做點什麼啊。如果能解決的話就更好了。」
「是啊。想離得遠一點又怕交通出問題,所以我想在城鎮附近轉轉好了。」
沒必要逞強。順其自然就好了。
原學生會會長八百穀合梨現在就在眼前。
「……不就是哪個嗎?」
古都子也察覺到了這不是可以多說的話題於是迅速地轉移了話題。
「……真不氣餒啊。」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的話,就只能祈禱不要到送進醫院的地步。
「古都子回到過去的話會幹什麼?」
「茶房恩恩。」
「纔不能原諒呢。我只會覺得他在拿我開玩笑。」
尿量的舊市街道。殘留着古老氣息日本的街道,這副畫面就像是舊都一樣。
「說什麼呢。保持記憶的話,我肯定會去找你的啦。」
反之如果我看不到答案的話……就說明我無法戀愛。反正五十歲的未婚率有超過百分之二十五,我可能就是那四分之一的人。
但沒錢之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呢,被奪走了又會怎麼樣呢。
「話說,情書的事情就不管了?」
「兩位客人裏面請~」
「不這樣的話我們又怎會相遇呢?」
「別,會被人起訴的。有這麼不可原諒嗎?」
「我感覺你已經被緣分給綁死了。」
「嗯……沒想過要回到那麼遠的過去啊,而且也都已經知道了原因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會選擇無視吧。」
「清一的話,有沒有想過拿着現在的記憶回到過去?」
雖然第二天有亞戀身邊的人來責問我的可能性很高,但總會有辦法的。畢竟我這邊可是有着記憶的優勢啊。
但是古都子好像並不想拜託神明。
「嘿誒?什麼意思。」
「清一以外的人的話就先打一頓。」
離集合時間還有兩小時。
古都子如果不是不良的話,可能上的高中都不會一樣吧。
「我倒是覺得挺開心的。」
而且真有一個女孩子被你保護起來的話,先打急救電話或者報警纔是一般人的正常做法吧。
對知道自己的人說「你是誰啊」的話,應該會很受打擊吧。
你這種外崎都不會笑的笑話還是算了吧……這根本就是你憑空捏造的吧?
正上方掉下一個女孩的話怕是都要被砸死了,神明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話馬上會報警吧。
我尋找着旅館的人告訴我的店。
「那就去那裏吧。」
中飯已經喫過了,就隨便喫點甜點吧。
「……第一次見面就說是未婚妻什麼的,在現在這個時代,是會被人覺得腦子有病。」
……這種事我之前就知道了。
然後客人之中,
不能馬上給出答案也難免會感到急躁。
「我可沒有記憶啊,突然泡我面前來我也只會說『你是誰啊』。」
我順着古都子手指的地方看過去,然後看到了一個寫着「恩恩」的小看板。
「啊,這麼說的話你是心裏有數了吧。」
我們在雪地上辛苦地走了二十分鐘左右到了奈良小鎮附近。
「那現在要去哪裏呢,清一。」
「有點憧憬時間跳躍啊。」
「太閒了所以來看看修學旅行,之類的?」
古都子瞬間慌了。
又回到了早上的話題。
「你也是吧,突然有人跑過來對你說『我是你的婚約者』你也會害怕的吧?」
「實際上把黃油中的事情置換到現實之內的話,都感覺挺恐怖的。」
「而且帶着高中生的知識來到小學的話肯定就無雙了。」
房間內傳來全員驚訝的聲音。
但是感覺最近這種類型的黃油也在減少。
「爲、爲什麼學生會長會在這裏!?」
我憑着感覺回答着。也沒必要說的那麼準確。
如果兩人真的毫無關係的話。也就只有主人公纔會去期待一個讓人熱血澎湃的故事了。路人不管怎麼努力也是無法改變世界的。
「某一天,一個完全陌生的女生走到你身邊對你說『我是你的未婚妻』。」
「誒?」
「是啊。暫時休息一會吧。」
她握着拳頭笑着。
沒有人會傻等着,也不會有明知道是陷阱還要進去的白癡。
我們兩人就這樣在奈良城鎮裏散着步,一邊想着這些事一邊談論着。
古老的房子,沒想到這個會是店。
「是啊。如果有錢的話就能把不能買的遊戲全買了,還有周邊商品。昨天的手辦也能隨便買,然後再租一個專門放置的房間,簡直像是在做夢。而且還不用上班,也不要拼命地去讀書,每天都能玩黃油。」
「真好啊。那邊也有寺廟和咖啡廳之類的地方,而且我看照片的時候那附近的街道風景也很好看。」
「綾、綾女同學!?呀呀呀呀呀呀!我這是出現幻覺了嗎!?竟然會在這種地方見面。」
古都子興奮地說着。
但一無所知的我首先要一步一個腳印。我一定會看到答案……我如此堅信着。
「不管怎麼說,如果真的可以的話,我不會選擇成爲不良的。」
戀愛喜劇裏經常有的場面。
看板可能會有點難以分辨,而且既然是下雪天的話應該會有空席吧。
「話說,『戰百』的話……也是在過去和未來穿梭着。」
「反正到時候再說。那樣的話就開始構築新的關係唄?」
要不是門口放着菜單牌子,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是家店。順帶一提,菜單不僅有甜點,還有一些輕食。
「誒!」
我們互相看着對方,眼神中都充滿了驚訝。店員也滿臉疑惑的表情。
「啊,熟人嗎?那就一起坐這吧。」
店員說完後就離開了。所以說日本人還是想的太「周到」了!
更讓我感到衝擊的是,副會長和書記也在。副會長還是老樣子,戴着眼鏡的眼神異常犀利,書記也是體格過人。
在學生會長旁邊的兩人默默地移到了會長的旁邊。
這樣不就讓我有點不好拒絕了嗎,沒辦法只能就這樣坐在會長對面的空位置上。
「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偶爾而已。」
古都子毫無波動地回答。感覺有點我之前對你這麼說的味道了。
「話說爲什麼學生會長會在這裏?」
古都子帶着些許的怨氣詢問着會長。
「是女神的啓示讓我來這裏與綾女同學相會。」
「別說些有的沒的了。」
古都子無語地看着她,表情充滿了冰冷。對方如果是會長話就會變成平時少有的表情啊。
「綾女同學,真是無趣呢。開玩笑的啦……我們只是來提前進行畢業旅行的。因爲全員都已經大學錄取了。接下來只要春假混一下就行了。」
現在是三年級考試的關鍵時期。
但是這三個人已經被錄取了……真是厲害啊。
但是……

「那爲什麼會選擇奈良?」
這幾個人的修學旅行也應該是這裏。
但是爲什麼又要特意再次來到這個地方。
如果因爲我而毀掉將來的話,我的內心也會過意不去。
但是……
「能告訴我你們兩在這裏的理由嗎?」
「回答你的問題吧,我來這裏是要做沒有做完的事情」
古都子之前也說過,黃油中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奇怪,因爲黃油的世界就是桃源鄉。
會長眯着眼看着我和古都子。
但就是這個道理。
一定是修學旅行的時候三個人發生了什麼吧。吵架或者是事故……某些修學旅行時留在心中的芥蒂之類的。
說完,原學生會長沉默了。
「你又這樣的覺悟呢。」
「是的。對其他人來說只是些小事而已吧,聽了也不會有任何想法的。但是對我們來說是很有必要來的,我不想就這樣帶着顧慮畢業。」
副會長和書記也害羞地苦笑着。
不過古都子並沒有強烈表示反對的話就沒問題了。難道會被下毒?
然後書記回到了位置上。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做的事情毫無意義了?」
被不是正經人的原學生會長說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纔沒有這種事情吧,綾女同學。」
古都子驚訝地詢問道,原學生會長感慨萬分地微微一笑。
「……好的。」
人就是這樣,會被感受性所左右,不避毀謗的說法就是──
「也就是說,你是準備重新變成正經的人了?」
他這嚴肅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人排斥出去一樣。
不過像這樣和認識的人同席完全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怎麼說呢……我還以爲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但是這麼看來,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而已。雖然本來就是……
「你說是必要的事情吧?」
「之前我看過指南了,我記得今年是小組行動吧。八人左右的行動……是吧?」
「如果能把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消除就好了……」
「小事哦,說出來就不有趣了。對於我們三人來說是一個有所會議的地方。」
因爲我自己沒有對古都子說過。
就像是要窒息一般的嘆氣。
即使傾向於二次元但也喜歡着三次元,這樣一般來說就屬於世間正經人的範圍內了吧。雖然可能會有些人反對。
「但是,這和陷入停止思考、放棄問題的狀況不是同一回事吧?」
書記站了起來,想要伸手抓着我的衣襟。
原學生會長不再看古都子,再次瞪着我。
然後原學生會長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姑且還有違反規則的自覚啊。」
學生會長露出少見的溫柔表情。
「這個啊。沒有取得老師的許可。」
「十八禁遊戲就像是麻藥一樣。看見了自己理想的世界,然後中毒,現實世界也黯然褪色。與十八禁遊戲相比,現實有着太多的不公。」
古都子警戒地回答道。
原學生會長瞪了我一眼。
「你這傢伙……還在我們面前這麼淡定地說着這些話。」
但要在這裏說出事實嗎。感覺說謊也沒有用,逃跑更不用說。
古都子有點意外地看着我。
這種事原學生會長應該不會騙我們的。
「因爲下雪了……所以來附近走走。」
「……那要兩個。」
被異性所欺騙,忽略這一點的話我們都是同類人。
但是原學生會長阻止了。
「再聽他說吧。」
對於優佳也是。
果然要從這裏深入嗎。
「拜託大家讓我們兩單獨行動了。」
「但是?」
真要說的話,親友這個理由會更爲合適吧?
「我並沒有想正當化。但是我覺得現在的事很有必要。」
然後像是接受了一樣點了點頭。
和古都子的關係,我現在還尚未明確。
「所以說……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尋找答案,找到答案後儘量做到不傷害別人。如果選擇會傷害一個人的話,那就把傷害最小化。」
「……你正經的地方。」
「在我目前看來,你是不可能會成爲正經人的。」
「具體說出來的話有點羞恥還是算了吧。但是……」
「那個大家包括老師嗎?」
「然後我倒是聽說了一點事情。」
是個人的事情吧。好像並不打算細說。
「當然。」
但她的樣子並沒有給我一種意外的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有好多想要消除的人。把不想看到的東西都當做看不到。這樣世界纔會正確地前進吧。嗯
「留戀啊。」
「你終於連發音都無視了啊……我就好好的站在這裏啊。你眼睛沒問題吧?」
雖然可能會有點誇張,但是我持有相同的意見。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店員過來準備點單了。
「那……」
畢竟是原學生會長,不太可能逃過她的眼睛。而且昨天田所也提起了傳聞的事情。
我必須要得出一個答案。
「只是不想敷衍了事。因爲這個原因。我覺得很有必要這麼做。」
「看來好像並不是在隨便說說呢。」
能在理想的世界以理想的方式生活什麼的,纔沒有這麼幸福的事情吧。
即便如此,這份奇妙的心情捲入後變得無論如何都無法捨棄。
「我剛纔就說過了。我沒想過要變回正經人。」
「……呀,原來你也在啊,渣宮?」
古都子宣言的轉生二次元根本不可能,變得比二次元更可愛又有點不好接受。
「具體的呢?」
黃油就是一個理想。
簡單來說就是能不能接受三次元的問題。
「清一……」
古都子語無倫次地回答着。
「這是我的真實想法。雖然有可能會白忙活一場。」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畢竟你和我是很相近的一類人。沒有性別之分。」
「什麼?」
「沒做完的事?」
「被毒害的你真的能回到現實世界中嗎?」
「這裏的推薦甜品是灑滿蔗糖的年糕哦。」
「只是討厭心中有所留戀而已,所以準備過來抹掉。本來就是準備再來一次的啊,只是經過了一年纔回來。」
應該是暴露了吧。
「嗯。」
德子老師也說過這樣的話,要極力避免做會毀了古都子將來的事情。
但是消除留戀後呢?
「你……。算了,雖然我也差不多,但你還違反了玩十八禁的遊戲的規定,你這是錯上加錯吧?」
是啊。
如果真能進入遊戲中的話,成爲一個路人又和現在有什麼區別呢?但是如果能作爲主角存在的話,因爲主角的重要性所以一定會生活的很快樂。比現實還要更加遙遠。
……我是這麼想的。
「那我就放過你了。」
「會、會長!?」
「我已經不是會長了哦。」
「不,對我來說會長就是會長。」
原學生會長無奈地笑了笑。
然後她皺着眉看着我。
「……你滿臉的意外呢。」
「是啊。」
竟然會放過我們真是意外中的意外。老實說我絕對沒這麼想過。
「如果你故意做傷害綾女同學的事情的話,我就打到你停止,不過可惜的是看不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看到你們經歷的這些事情後。」
「但是違反規則……」
「我已經不是學生會長了,只是個普通學生。沒有報告的義務了。而且……」
原學生會長滿臉深意地繼續說着:
「我很在意你到底能不能成爲正經的人,在意你能不能跨過這個坎。這也包含了我對自己今後的想法在內。」
「學生會長也想努力喜歡上男生嗎?」
「……隨你怎麼想。」
說完後她喝了一口茶,然後看向古都子。
「這麼沉悶的話題就到此爲止吧。來喫甜點吧!」
店員在一個很好的時機將甜點放在了桌上。
這個漂亮的蕨菜糕看着非常好喫。
遊戲只是走在別人設計好的道路上而已。
「原來如此……」
「挺有趣的啊。」
沒準說要報告我們在外面脫離隊伍行動只是她的計策而已?我是這麼推測的。
古都子皺着眉。像是在警戒着什麼。
能感覺到到兩個人體溫在互相交換。
然後古都子就變成了被我壓着的姿勢。
「沒想到會和學生會長偶遇……」
「沒事吧?」
臉上還滿臉的笑容。
「嘿嘿,真好啊。」
腰閃了一下。
茶屋結束之後,還差一點!就差一點!最後終於強行刷甩掉了糾纏不休的學生會長,兩個人再次走在路上。
古都子疲憊地說道。就差對她說句辛苦了。
「不如說是光是因爲這件事情能編出一個開頭就很不容易了,我精力都用完了啊。」
「不管選擇了什麼選項,當你感覺自己選擇錯誤的時候,只要你在之後做出該做的事就行了。」
古都子小聲嘀咕着。
就如剛纔說的,如果能在之後選擇有益的選項的事情,也只在遊戲中也只會產生劇本也好的結果而已。
「簡單來說,有兩個A和B的選項。A是失去一百萬,B是獲得一百萬。是個人都會選擇B吧,除非你是自虐狂。但是如果A因爲失去一百萬而因此又獲得了五百萬的話,那麼失去一百萬又不失爲一種積極思考吧?畢竟減去失去的都還有四百萬。」
「嗯,沒事。也不是很痛。」
「那是當然啊,即使是那個會長。只要人活着,就會有後悔。但主要問題就是能不能把問題積極地解決掉。說沒有後悔的人,往往都是這種人。」
我也早早地對現實所斷念,但幸運的是我遇到了黃油。
「哇!」
「只說現在的話我很開心哦。因爲有你在,還有優佳和社團的大家。並沒有什麼不喜歡的事。」
「啊,這樣啊……」
古都子又順勢往後倒了下去。
就像是戀人牽手一樣。
「別說傻話了。」
古都子十分驚訝。
「我怎麼不知道!」
「那只是被你抓着手腕吧。我纔不認爲那是握手」
「我倒是無所謂……」
「你握着我的手還是第一次啊。」
「不用了,我倒是想就這樣……」
「雪開始化了,所以地上也變滑了。這裏是下坡路,要小心點。」
「是這樣嗎……?」
「來。」
說完古都子稍微低下頭。
反正她這樣看着也挺精神的,當做一個意外的同伴其實也不錯。
今後如果能發展出量子計算機的AI的話,也許就會向VR進化了,也就有可能脫離框架的限制…….但至少這種事情無法在現在的遊戲中做到。
「是我的問題。我馬上就起來。」
「留戀啊……」
並不是想對誰說,只是這樣脫口而出而已。
「沒……你也說過對現實絕望的話過吧?」
「……幹嘛?」
我伸出手。
古都子鼓起臉氣呼呼的。
她疑惑地握着我的手。
「你覺得那很有趣嗎!?」
但是這小到快聽不見的聲音也僅此而已,她有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在我還是不良的時候,我還想過我活着到底是爲了什麼,還想過這個世界爲什麼會這麼無趣。但是我並沒有走到那一步,也沒有和你一樣遇到黃油。」
「這樣啊……」
反正教室裏開始黃油的話題的時候,我就想盡快脫離那個地方了。
「啊,不好意思清一。」
某種程度上不會有別的干擾,僅僅是從這裏到那裏……像這樣被人決定好了。
「什麼啊。這麼突然……」
兩個人就這樣開始爭論起來。
我很在意地問道。
「真懷念啊。」
雖然還相信了古都子的謠言,但我也不會說這是另一種方式的贖罪。
……雖然摔都摔了,也無所謂了。
「哦,交給你了。」
從強姦事件中救出來也只是順手而爲的結果,謠言的事情也只是因爲讓我感到厭煩。不是爲了古都子,單純是爲了自己。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完全沒有產生一點想法啊。」
因爲框架已經被人定好了。
「要摔倒的話就撐着我吧。」
「誒,綾女同學難道是想要我嘴對嘴餵你嗎?我、我會害羞的啦,不過如果綾女同學想要的話……」
與現實相同的理想虛擬世界……在那裏面生活大概會在遙遠的未來實現,但應該都是我死後纔會才能實現的事情了吧。即使是AI超過人類都大概要超過二十年以上吧。
「所以全部多虧了你。」
「來,綾女同學。我來餵你喫吧!」
書記也一臉的無奈。副會長則是無表情地愣在那。
「誒,等……」
「……清一,你倒是在我被糾纏的時候幫我一下啊。」
雖然對方毫不在意,但是我的學校生活可能就危險了。
「姑且在最開始的時候,你帶我出教室的時候握過。」
「因爲並不是什麼事都能像遊戲一樣讀檔吧。」
因爲太過於大意了,完全不能保持平衡直接就摔倒了。
我並沒有覺得我救了她。
古都子說着伸出手。
不如說是非常害羞。
不經意間腳滑了一下。
我馬上站了起來,古都子隨之站了起來。
她把甜點移到了我和古都子的面前,然後從古都子的盤子中拿了一個。
「即使你這麼說,我也一生不會忘記的。」
不僅沒有黃油,在現實裏也沒有能帶來快樂的替代手段。
「這種事就不用了!正常喫就行了!」
抓着她的手的我也跟着倒了下去。
「疼疼疼……」
「哈哈。那個會長還有那一面啊。」
我抓住手,然後她用力地把我拉了起來。
「我抓着你的手啊。畢竟都很容易摔倒。」
古都子發出厭煩的聲音,一副失落的樣子。
「這樣喫的話會更美味哦!?」
看着她這個樣子……感覺也挺不錯的。
古都子怨氣滿滿地盯着我。
「我什麼時候說過啊!」
「……是啊。」
但古都子的話就沒這麼幸運了。
確實是變得容易摔倒了啊
「真是的。完全就事預料之外。」
「古都子在現實生活中開心嗎?」
兩個人互相支撐着總比一個人要來的好吧。
但完全沒有任何開心的心情。
但是古都子很開心。
在我沉浸在回憶中時,又滑了一跤。
不過等我察覺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清一。」
古都子暫時支撐着我,好險──然而因爲我根本沒反應過來,所以古都子也沒撐住。
兩人再次摔倒。
「疼疼疼。」
「不好意思啊清一。沒撐住。」
「哈哈。我在幹什麼啊。」
「是啊。感覺有點奇怪。但我並不討厭這樣的時間。」
我們笑着然後站了起來。
這樣的時間也沒什麼不好的。
「這個世上總不會一直順利下去的。」
我苦笑着說道。
「所以就沒關係了。」
古都子理所當然地回應着。
「清一在選擇了黃油的選項後,如果發生了意外的展開的話。會不會讓你感覺很興奮?」
把黃油拿出來比喻啊……就單獨來說感想的部分吧。
「看情況吧。也有興奮不已的時候,也有覺得在逗我的時候。」
現在的話,黃油的選項與其比起故事的分支,更不如說是大多情況是想要看角色的反應。
雖然可能是角色的分支,但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故事的分支。
合流後,優佳馬上問道。
我沒有察覺出她有什麼意圖。
然後和昨天一樣前往旅館附近的公園,優佳她們也在那等了。
「非常棒啊。真是讓人感到幸福的一段時光。」
她一點也沒誇張,內心真誠。
「這種事你都開心嗎?」
但就在我要小聲詢問的時候──
「我要聽啊」
所以我都選的很隨意。如果很在意另一個選項的話我就會讀檔,反正我不滿意的話我就會無限讀檔。
「古──」
她一點點地靠了過來──像是尋求幫助一樣看着我。
「怎麼樣?」
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吧。
大概是她沒想過會這就結束了吧。
但是。
臉上表現出一絲寂寞。
我們就這樣悠閒地度過了今天的活動時間。
古都子真的很照顧我啊。
大概是很滿意了吧。
「誒……那……個……」
但也讓我產生一股微妙的難受心情。
「那就沒有什麼還要做的了吧?」
「摔倒也無所謂了。因爲我能從中體會到自己真實活着的感覺,所以很開心。」
不管她對我的想法有多深刻,我都不太能理解。
優佳的眼神就像是瞄準獵物的獵人一樣。
「哦哦。那能告訴我一下是怎樣的幸福時光嗎?」
古都子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畢竟都死不掉了,當然會厭煩啊。」
但她的笑容並沒有藏住。
古都子忽然看向了我。
畢竟是以角色爲目標的遊戲啊,畢竟是十八禁視覺小說遊戲啊,當然是這樣的。
不管是誰都會在修學旅行中有所留戀的吧。畢竟我們都是在有限的時間內活動着。
但是果然內心依然有一絲不安無法簡單捨棄。
然後又迅速恢復了開朗的表情。
或許是我想太多了。
要是之前的話她一定會把我的醜態說出來把我給賣了的。
但是現在我好像終於抓住一點實感了。
優佳不經意地問道。
然後古都子像是要矇混過去一樣笑起來。
古都子喜歡我到現在的事情我也知道。
「所以都無所謂了。現實是很難順利下去。雖然黃油可能不會,但其他的動作遊戲的話就是無敵之後怎麼來都行。不過就算開始怎麼好,到中途就會感到厭倦啊,所以沒法長玩下去。」
「比起之前的話感覺怎麼樣?」
她說是真話吧。
沒有任何緊張感。
古都子開心地笑着。
「雖然想分個高低,但是今天給我的感覺更多的是新鮮和快樂。」
「沒有了呀!」
「啊,非常開心。只要有清一在,什麼事情都開心。」
古都子冒出冷汗,退了一步。
所以…….她應該是想再多玩一會吧。
「行吧。就讓我好好聽聽你今天都幹了什麼吧?」
我被外崎和三賀本抓着,古都子也被優佳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