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改修

迷之魂的整體是芬里爾，聽了我的假說，阿里斯蒂亞陷入思考。

「能給更多的時間的話，應該能更爲詳細地解析……」

『更多的時間？』

「嘛，如果要弄清楚迷之魂的正體的話，要以年爲單位。」

『那是不可能的』

「嗯，不可能」

芙蘭貴重的青春，不可能浪費在這個地方。當然，讓芙蘭在阿里斯蒂亞手下也可以學習很多知識，但是果然可愛的孩子還是應該去旅行。

而且要回格蘭賽魯參加拍賣會，這是和加留斯的約定。

「我明白。不會強迫你們。那麼，前話到此爲止，現在轉向正式的修復和改修」

「改修？」

『不僅僅是修復嗎？』

從我的立場來說，能回到原樣就足夠了。

「啊啊，因爲智天使的殘骸沒有發揮技能，僅僅是修復是不夠的，下了這樣的判斷」

『不夠的？』

「本來智天使的殘骸負責管理師傅龐大的技能量，應該還有使用技能時的輔助。可是現在沒有。這次師傅的狀態變得奇怪，就是這個原因。處理能力完全沒有跟上」

本來是由智天使先生幫我處理的部分，現在由我自己勉強做着，變成了這樣的形式。

「僅僅是回覆原狀很快就又會變成這樣吧。所以有改修的必要」

『改修……具體是做些什麼啊？能提高處理能力嗎？』

「不可能。能力方面，我能做的沒有。原本，師傅就是準神劍級———不，差不多可以說就是神劍程度的複雜構造。就算是我也沒那麼簡單就能出手」

硬體部分無法出手就是這麼回事吧。那麼就只有軟體部分了。不，這個也相當困難吧。直白地說，就是常駐軟體數量太大，壓迫內存的狀況。因爲不能消除軟體，就只能用細小的部分確保容量吧。

「如果是爲了師傅，都可以」

「囁，師傅爲什麼會感到疼痛？」

也就是說，越是吸收魔石增加技能，我距離極限就越近。特別是這回的戰鬥，得到了龐大的量的技能，總計已經超過200了吧。弄不好已經接近300了。

這次真的是運氣好。在這裏沒有遇到阿里斯蒂亞的話，能不能修復還不知道，如果遇到敵人的話就只能更勉強地去戰鬥了吧。在那之後等待的，絕對不是有太陽的明天。

『不過，最糟糕的情況劍術技能消除了也說不定哦』

「雖然這麼說，隨便消除也做不到。所以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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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也不能說完全對師傅的出身完全沒有興趣」

『不明白你的意思』‍‍‍‍‌‌‍‌‌‌‌‍‍‌‍

「又不是改變它的機能，只是稍微利用一下而已。比如，整理同個系統的技能，讓它們朝上位技能進化」

好不容易入手的有用技能消除了的話，戰力會一下子降低啊。

『嗯？那是，剛纔阿里斯蒂亞說的，因爲負擔太重了吧』

用別打比方的話，就是無論何時都能見到超名醫這樣的安心感。總之，還能戰鬥下去。

『想辦法把我內部多餘的部分消除，是這樣嗎？』

「我明白了。還會再來」

說起來還真是這麼回事也說不定。沒有痛覺的話感覺不到極限，繆蕾莉亞和澤羅斯里德的戰鬥中已經自滅了也說不定。

『……僅僅是熱心嗎？』

「嗯，師傅技能很多」

『芙蘭……，你覺得呢？』

『嗚哇—』

『干涉迷之系統，可能嗎？』

「還有一個問題？」

「啊，交給我吧」

『唉？稍等……那可不太好』

「接下來，是改修的事。就算爲了減少感覺到痛的機會，不消除多餘的技能不行。所以要提前說明。一個兩個就算了，這麼龐大的量的技能做出取捨來消除是不可能的。那樣的話不知道要花多少年」

「不，芙蘭想問的不是這個。沒有生物層面上的肉體，本來的痛楚應該感受不到的師傅，爲什麼會感覺到，是這個吧？」

『那就意味着……』

「明白得很快嗎。是的。更準確的說是減少技能的數量。智天使的殘骸發揮正常機能的話，多少技能也不成問題吧。但是，現在僅僅是擁有技能，就算不去使用也會對師傅造成負擔的狀態。」

這樣說明之後，阿里斯蒂亞用繞了我吧的表情嘟囔。

「消除了的話，再次入手就好」

「喂，喂，那麼多啊」

也就是說，其實精神部分並不痛，應該很痛這樣的認知，讓我感受到了疼痛。

「進化之後個個技能的容量會增加，總好過因爲處理和管理無用的技能被壓迫。嘛，儘管如此，有用的技能一定會留下是無法斷言的，因爲是第一次的經歷啊。」

自己是做了多麼勉強的事！多麼明白阿里斯蒂亞的話。

「啊—怎麼說好呢。利用迷之系統的能力，把師傅的技能統合起來，做最適合化處理。能明白嗎」

「嘛，雖然是嚴重的話題，但對於師傅來說不是什麼壞事。會痛，就意味着沒有智天使殘骸也可以自己覺察到極限」

「不過，細緻的操作做不到，取捨的選擇完全交給系統」

「如果師傅是人造魂魄，是感覺不到痛楚的吧。本來就不知道痛楚的感覺吧。但是，師傅對於作爲人的時候的感覺還留着一點。因爲這個太勉強的話就會痛苦這種認知在起作用，再現了不可能出現的痛楚」

啊啊，是這麼回事啊。確實這個我也很在意。但是，阿里斯蒂亞貌似已經預想到了。

『所以，改修也拜託了』

被芙蘭滿不在乎地說了，我也下了決心。也是啊，就算變弱了，再變強就好。失去什麼的話，再入手就好。

說了這樣的話，芙蘭歪歪頭提出了疑問。

「劍的部分被破壞了也不會覺得痛大概是因爲，跟人類的人體區別太大了痛楚的感覺沒有工作，或者因爲是劍怎麼可能會痛這種先入感太強了吧。」

「哈，聽好了。就連那邊的神劍，附加的技能就算多的差不多也就30個。超過50就動作不良，超過100暴走也很正常。居然超過200？那當然會變奇怪！普通的話已經壞掉了」

因爲是技能太多的問題，所以要整合一下。而且說了會進化，不如說是好事。

『原，原來如此』

是吧。眼神是完全被好奇心支配的樣子。當然，我也想和神級鍛造師保持關係。萬一的時候可以拜託修復的人存在，真的是讓人安心。

確實如此，就像芙蘭說的，這治標不治本啊。

這部分，因爲有地球那邊的知識，自己也喫驚地簡單就理解了。在旁邊聽着的芙蘭，一直歪着腦袋。

「所以要定期來檢修啊。到時候，師傅明白了什麼的話也要告訴我。也許能提供幫助。」

「感到痛苦？不如說只有這個程度就是奇蹟了」

「什麼？」

「這次技能削減之後，又增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