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同室操戈
《轉生成爲魔劍》 · 棚架ユウ · 2040 字
「這樣的存在我只能想到一個人?」
「啊,只有一個人,有線索嗎。」
琪雅拉見到周邊的慘狀,一臉認真地開口說道。
「等級S的冒險者,同室操戈的艾茲萊斯。」
「同室操戈?沒搞錯吧!」
「不知道。但是他以外的人,我就想不出來了。」
梅亞很喫驚。看起來是個名人。不,等級S的冒險者的話也是必然的事情。話說回來,同室操戈?給取了個相當糟糕的異名吶。
「誰?同室操戈?」
「等級S的冒險者都不知道嗎?同室操戈的艾茲萊斯。」
「嗯,爲什麼取了個那麼奇怪的異名?」
轉向歪着頭的芙蘭,梅亞和庫伊娜開始說明起來。
「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參加其他大陸的戰爭時,聽說他的攻擊不分敵我。」
「敵方被殲滅殆盡,己方也受害甚重。」
「不僅如此。相似的軼聞總是不斷。」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被處罰,因爲在他壓倒性的強大之下,通常能取得己方被害之上的戰果。」
「傳言虛實混雜,到哪裏是真實情況我也說不清楚。」
剛纔的話就算一半是真的,也是性質十分惡劣了。不論怎麼說,不論對方是敵是我,總之靠近他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嘛,本人倒不能說是個大惡人吶。」
「琪雅拉師父曾經見過艾茲萊斯殿下?」
「啊,見過好幾次。但是,雖然不能說是個惡人,卻是個暴躁起來連天王老子都不認的貨。所以常常是一個人放浪四方。如果我與艾茲萊斯遭遇,若說能逃跑我就一定會選擇逃跑。絕對的。」
「別用那種好像很溫情的眼光看過來!」
不,還有一點不一樣。這次還有巨大的岩石牆壁一樣的東西,在壓殺地帯周圍造出來的東西。橫縱15米,厚度5米那種程度的牆壁,靠近一看不是一座而是兩座牆壁壓在一起。而且,那之前有着什麼赤黑的液體流了出來。
大地魔術裏面有着操作重力的術。連我也爲了習得長城魔術也提升了魔法等級,其中有幾個我就能用。
嘛,確實。是不是在向着迷宮前進都不知道。這麼考慮的話——。
「這樣啊。」
「但是,僅僅聽艾茲萊斯的傳聞來說,實在不覺得他會順從的助我們一臂之力。」
進一步的,從天降下岩石的術也有。大地劍被冠以神劍之名,那種程度的能力很有可能使的出來。只憑重力的話,不知道是不是能把成型的岩石聚合起來,可以做到大範圍一口氣殲滅敵人的作戰嗎?
琪雅拉一副害怕的表情跟芙蘭她們說明了對方的情況。琪雅拉都說到這個份上,那應該就真是不太妙。
怎麼看都是魔獸被夾死在岩石之間。大概就像老虎鉗一樣從左右方向造出來岩石牆壁夾在一起。夾進魔獸死骸的岩石雕塑,周圍還並排立着8個。
「大地劍蓋亞的擁有者,同室操戈的艾茲萊斯。我記住了。」
「原來如此,有這個可能。大小姐少見的靈光了一回。」
不過,就算說要多注意,不瞭解其能力的話,也不知道該注意什麼。
現在知道艾茲萊斯是個自由人了,似乎不管是誰,只要看不慣就不會服從對方。而且別說那個,就是和國家還是什麼的做對手,恐怕也打的起來。反過來,對方要是他看得上,跳火坑的委託他大概都能簡單接受。只不過會要求非常高額的委託費用。而且還是事前付。
梅亞撓着頭說道。能有名到那種地步,到底是什麼人?
「這前方的是不是他還不知道呢。」
竟然是神劍持有者啊!而且還是大地劍蓋亞……。引起這個慘狀的能力正體,稍微有點能明白了。
「把繆蕾莉亞喊回去的理由,或許就是這個?」
「哦,對啊。不知道吶。太過有名,不知不覺就淨是在意那些已經知道的東西了。」
「使着神劍喲。艾茲萊斯殿使作爲大地劍蓋亞的持有者而聞名的。」
10數分後。
「不行就僱他嘛!實在不管用的話,再色誘什麼的,總是能辦到的吧。」
現在看來殲滅魔獸的就是艾茲萊斯不會錯了。艾茲萊斯是在和迷宮的魔獸戰鬥嗎?這個地域會出現這麼多魔獸的話,確實只能想到是和迷宮有關。
聽起來我的預想似乎是中了。但是那傢伙能造成這麼大的破壞,戰鬥的時候打上頭了卻完全不在乎四周?已經是災害的程度了吧。
「……色誘?」
「……這下就能確定了。我見過艾茲萊斯釋放過和這個一樣的攻擊。」
「好。」
「這可是爲了應急的時候攢起來的喲?沒有在這種情況下用出去的理由。」
越是聽她們瞎白活,我這邊就越是不安。
要藉助同室操戈的力量?可以的話倒是不想跟那個傢伙遇上吶……不過不是氣血上頭的話,應該是不用擔心會突然襲擊過來的吧。
「少見是多餘的!比起那個,趕快往迷宮進發吧。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期待一下艾茲萊斯殿的助力。」
「委託費用我可不付。」
「他使着什麼樣的力量?」
暫時先往前走着,卻只能看到和之前一樣的景象。若說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魔獸的品質了。死掉的魔獸裏面,雜魚一概沒有。只有中型,大型的魔獸被壓殺而死。
「現在就是那個應急的時候!」
「確實是在朝北前進啊。」
「你,你們什麼眼神啊!說不定艾茲萊斯是個貧乳控死變態呢!」
「總之快往迷宮進發吧。」
「嗯。」
「快把你私房錢拿出來。女僕的嗜好裏面,攢着什麼東西我可全都知道啊?」
「以前,我曾見過那傢伙搞出和現在的狀況一樣的景象。完全不知道怎麼弄出來的美觀正方體直接壓扁了一羣夜裏來的盜賊,聽着那個悲鳴連我都肝膽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