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如果有现在就想表达的心Q
《朝比奈兔的解谜炼爱术》 · 柾木政宗 · 2.2万 字
1
「编菜小姐,她没来呢。」
「真奇怪啊。明明说好六点半在国立站前的COCODA COFFEE见的。」
已经是晚饭时间了。从各个桌子飘来好吃的味道。
──面试结束后,因为还早,我们去吃饭吧!
扬羽泽先生和我约好了,但我重要的扬羽泽先生却没来。一看表,时间已经是八点了。
「面试拖得太久了?不管怎样也太久了。」
「或者,她是不是故意让你们两个人独处呢?」
兔这么说着,悄悄地靠近了我。像往常一样,为什么不是面对面坐着,而是坐在旁边呢?
「你不需要绕这么大圈子,不管怎样都可以。」
兔今天也不知何时潜入了办公室。从那时起,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迅人先生,你好像很愿意做任何事。迅人先生,你喜欢兔吗?」
「为什么会这样!而且,她来得真晚啊。」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一看显示屏,是扬羽泽先生。我按下了通话按钮。
「喂,扬羽泽先生?」
但是,没有声音。
「喂喂?」
我呼唤着,但还是没有反应。
「扬羽泽先生?怎么了?」
这是什么无声电话。在这种不寻常的气氛中,我感到不安。一种不祥的感觉缠绕在我身上。
这时,兔注意到了封面上写着的一个标题,「这是……?」她确认了杂志的页面后说,「编菜小姐在上面。编菜小姐是个名人呢。」
「编菜小姐,你没受伤吗?」
听起来语气很精神。
「对了,那个男人,似乎也看到了之前的中福团地事件。」
我们一直被监视着。不知道对方会做什么,说一些挑衅我们神经的话,可能是危险的。
「和卡西在外面见面的时候,只有在吃遍各种美食的时候。真过分——」
「但是,扬羽泽先生到底在哪里……」
得知扬羽泽先生没有去过酒店,我松了一口气。我为自己的自我中心想法内心苦笑。
我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不禁大声说了出来。
「兔,扬羽泽先生的样子很奇怪。我有不好的预感。」
中福团地的事件吗?那时有很多人在现场观看。其中……。
「然后那个跟踪者似乎受到了打击,像是消失了一样开始哭泣。他自言自语地说:『果然不行啊……』 我听了都有点感到抱歉。他还多次问到,『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2
对了,扬羽泽先生以前说过她不擅长记住人的长相。
听到这个,扬羽泽先生说,「咦,为什么——」,他拿起落在包旁边的智能手机,解锁屏幕进行了确认。
在这种时候,我感到高兴的是,担心扬羽泽先生的兔。我们两个人之间,已经产生了友情。
扬羽泽先生突然坐直了上半身。然后,我的下巴被扬羽泽先生的头撞了一下。
「啊,真恶心。」
「咦?话说回来,我怎么知道这里的?」
「以防万一,我一直在监听编菜小姐的智能手机位置信息。那么,迅人先生,我们走吧。」
「编菜小姐!你怎么了!」兔也拼命地呼唤着。
「是扔向你吗?」
「他还说了什么?」
我拿起扬羽泽先生指的那本杂志。是一本在便利店常见的八卦周刊,周刊JEWEL。
我查了一下,扬羽泽先生的智能手机现在的位置是在国分寺站大约五公里远的地方。
真是个无所畏惧的人……。是不是因为一直在挑衅我们的神经?
跟踪者留下了威胁性的话,我们还不能安心。
「那真是太好了……」
「那个家伙,最近似乎也知道我们在一起。实际上,就在几天前,我们去了cosplay咖啡馆后,办公室收到了一个圣诞礼物。」
那对我来说,也有一个相关的地方。
「那么,他可能还打算继续针对扬羽泽先生……。我们需要一些线索。他没有说别的吗?哪怕是再小的事情,你能告诉我们他在这里做了什么吗?」
兔打开的页面上,登载着一篇低俗的八卦文章,标题是「警视总监和陪酒女一夜的秘密会面!夜晚的调查直接由高层指挥!」虽然照片上的眼睛被涂黑了,但在情人酒店前手挽手走着的女性无疑是扬羽泽先生。旁边的矮胖男性似乎是警视总监。
「啊,对不起!对了,面试结束后我走着走着,突然有人用毛巾捂住我的嘴,我就被绑架了!真过分!」
「是的。里面装满了乱七八糟的化妆品和被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扬羽泽先生,你之前不是说丢了化妆包吗?那可能是你的东西。可能是警告我不要靠近扬羽泽先生的,而且因为是圣诞礼物,可能是因为在魔术学院,扬羽泽先生打扮成圣诞老人的原因。」
「嗯?明明是夏天?」
「如果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对于担心的司机,我说了一个借口,「嗯,我有个朋友住在附近」,然后我们就下了出租车。
「……这个很难说。」
「咦?摩奇和兔?我怎么了……对了!」
果然,看到曾经喜欢的人这样的照片,我并不高兴。这太过分了。
「跟踪者,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这时,扬羽泽先生露出了想起什么的表情。
但没有回答,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不,他是随便扔的。当时很暗,我看不清,但我想它可能落在了他穿的夹克上。」
扬羽泽先生悲伤地看着我,然后稍微颤抖着声音说:
「嗯,虽然很暗,但我在听他说话时,感觉像是在メルティースノー见过的客人,但我不记得了。真糟糕,作为夜总会女孩,记不住客人的脸是不行的,对吧?」
总之,像是扬羽泽先生的跟踪者。
扬羽泽先生坐着,转了转脖子和肩膀。
「但是看到这个的跟踪者可能会误会……。他没有说别的吗?」
「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绑架你的人的长相看到了吗?」
我拿下手机,和兔对视。
「他详细地告诉我事件的事情,问我在哪里看到的。我回答说,『有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知道?』然后他说,『就像散布蜘蛛的孩子一样,我是离开人群的旁观者之一。』然后他恶心地笑了。」
破旧的门上甚至没有锁。我大大地打开了门。用手机的灯光一照,我看到的是──
可能被说了很糟糕的话。他可能不想回忆起被强迫说的话。我们应该从其他角度思考,而不是那样做。但是,情况并非如此。
兔也生气地鼓起了脸颊。嗯……我陷入了困境。让我陷入困境。
「如果问位置的话,我知道。编菜小姐在国分寺。」
「谢谢。兔。」
「客人,停在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真的没问题吗?」
「醒来时,有个男人在我面前说,『把这当作最后的机会,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请成为我的恋人。』他说他一直在看着我。但我,我讨厌做这种粗暴事情的人,所以我拒绝了,绝对讨厌。我不记得他的脸是我的错,但即使如此,也绝对不行,做这种事情。」
「扬羽泽先生!」
在一个宽敞的空地角落,孤零零地立着一个预制小屋。窗户上挂着蜘蛛网,白色墙壁上虫子在蠕动。
「那个……他还说了摩奇的坏话!」
「是啊。编菜小姐怎么了……」
扬羽泽先生皱起了眉头。
「嗯,我哪里也没受伤。也不疼。」
「嗯,我想想。对了,我抱怨的时候,他突然生气了,把杂志扔了过来。」
兔把下巴放在扬羽泽先生的肩膀上。扬羽泽先生摸了摸兔的头。
「犯人一定是给我打的。」
但是,扬羽泽先生接下来的话让我放心了。
「喂喂,喂喂!」
「啊,真的呢,太厉害了!我和卡西在一起。」
然后,他立刻开始歪着头。
「哇!有一个我不知道的通话记录。是给摩奇的。」
「你怎么知道的?」
「所以我很生气,就狠狠地教训了跟踪者。」
我们立刻离开了店,乘出租车去了目的地。
「太好了……。扬羽泽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当我看到那篇文章时,我感到身体里有些东西沉了下去,感到了一点小震惊。
「对了,他还说了……『我明白了,我放弃了。如果无法如愿以偿,至少让我成为你无法忘记的记忆。我会更深地烙印在你的记忆中,让你随时都能想起我。』从那里开始,那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多次咽下口水,我也渐渐感到害怕。然后我又一次被毛巾捂住了嘴……感觉是这样。我在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是那样啊……。扬羽泽先生完全不需要在意。」
对于这通奇怪的电话,不知不觉中戴上了耳机的兔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可能又在偷听通话,但现在我没有时间去指责他。
兔也点头同意。
「我吗!」
「最近,办公室的传单也被撕得破破烂烂地放进了邮箱里。如果那也是对我们分发的抗议的意思的话……」
扬羽泽先生说着,看向房间的角落。
「哎哟!」
「摩奇,还有兔,对不起。谢谢你们。」
「看到这个生气了吗?但这篇文章是不对的!我和卡西没有去过酒店。这张照片是我们去这家酒店后面的咖喱店时拍的。」
「咦?夹克不见了。我穿着它回去了。但我扔的是那本杂志。」
扬羽泽先生稍微低下了眼睛。
「他是怎么说的……『什么名侦探啊。反正只是个迷路的侦探。那样的没用的家伙不需要助手。』之类的话。」
扬羽泽先生想了想,然后说:
但扬羽泽先生摇了摇头。
扬羽泽先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国分寺离车站稍微远一点,很快就变成了安静祥和的街道。随着我们的前进,它变得越来越安静,甚至有些荒凉,目的地周围路灯也很稀疏。
穿着T恤和牛仔裤的扬羽泽先生倒在地上。我立刻跑过去抱起了他。
「因为有一通无声电话。是扬羽泽先生的来电。」
不管怎样,扬羽泽先生没事真是太好了。
兔问扬羽泽先生。是的,首先需要确认的就是这个。
「是这里吗?」
过了一会儿,「嗯……」随着声音,扬羽泽先生睁开了眼睛。
……我们一直正常地聊到这里,但我现在意识到了。如果这样下去,兔擅自监听扬羽泽先生的智能手机位置信息的事情就会暴露!
为了避免触及那里,我强行推进了对话。
「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跟踪者说不要告诉警察,但我们可以和你姐姐商量一下吗?」
如果她能偷偷行动,可能会有所帮助。
「不,不,没关系!」
扬羽泽先生挥手说。
「我不想给姐姐添麻烦,我没关系——。我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很抱歉,我们本想三个人一起吃饭的。」
「那太糟糕了。我们不知道跟踪者在哪里,所以我们暂时待在一起吧?」
「编菜小姐。我也会保护编菜小姐的。」
兔似乎无法抑制激动的心情,也跳了起来说。
「太夸张了,你们两个。作为陪酒女,这样的客人并不少见。而且,你们两个不靠谱!如果真的看起来很糟糕,我会叫肌肉男来,所以没关系。」
「肌肉男是谁?」
「是一个相处得很好的客人,身高两米。他有相扑、美式足球和地下格斗技的经验。他似乎因为在地下格斗技比赛中给对手造成了致命伤害而退休了。」
「哇,你又认识一个比你更有用的人……」
扬羽泽先生的人脉很广,甚至到了地下格斗技界!不管怎样想,他都是一个比我更可靠的人。
「如果有肌肉男在,跟踪者就没问题了!所以今天就这样结束吧。」
「不,但是……」
「编菜小姐……」
面对不动摇的我和兔,扬羽泽先生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们,然后用两只胳膊分别拥抱了我和兔,紧紧地拥抱了我们。
「你们两个都很温柔。能遇到你们两个,我真的很幸福。但是没关系。我们已经原谅了那个跟踪者,对吧?我什么都没发生,你们两个都很担心,脸色都变难看了。」
我带着兔和扬羽泽先生走了。
我们急忙赶往扬羽泽先生所在的便利店。
他们两个都很惊讶,但我有信心。
「请冷静下来听我说。请慢慢离开房间。」
「原来如此!兔干得好。」
扬羽泽先生听到后,笑了,「哈哈哈!真是的,你们俩连这种事情都这么合拍……。果然,我觉得你们俩很配。不要再让我说一遍了!我没关系!」
「抱歉,兔。让我想想。迷路的人?迷侦探?」
我闭上了眼睛。
「啊,喂喂摩奇?怎么了──」
3
「是,是……」
出租车的速度加快了,可能是意识到了紧迫的情况。
「还没决定吗!要说多少次啊……嗯?」
「迅人先生,真的吗?」兔。
「喂」
「啊,跟踪者在这里。」
我描述了某个人物的外貌。
「嗯」
──「我们不能放松警惕」
「…………」
「我会在Piyoma购物,所以在这里下车。那么,我就先走了!摩奇,兔,谢谢你们!」
「为了编菜小姐拼命的迅人先生很帅啊。编菜小姐,你真漂亮呢。」
「摩奇。你知道跟踪者是谁吗?」
「马上给扬羽泽先生打电话。」
「司机先生!请快点按原路返回!」
扬羽泽先生留下这句话,就在Hayts Sanwa Musashi附近先下了出租车。不管我说多少次,他都说他没事。兔看起来很担心。
「扬羽泽先生!你现在在哪里?」
和平时一样轻快的语气。但在黑暗中一个人坐着的扬羽泽先生的身影,看起来像是很害怕。
兔刚才的话突然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只有引擎声和行驶声在车内回响。
「首先,我们进去吧。」
「请不要接电话。我马上到,请在Piyopiyo Mart等我。保持通话状态,如果有什么情况,请立即告诉我。」
「摩奇,我出来了。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实际上,刚才有个不认识的号码打来几次电话……。我觉得恶心所以没接。」
「因为,嗯,因为,嗯……」
果然,扬羽泽先生一直在逞强,他一直害怕。我们是多么愚蠢啊。如果是扬羽泽先生,他可能会杀死自己的心情,以免给我们添麻烦。
沉默之后,听筒里传来了沙沙声。然后,扬羽泽先生的声音传来了。
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满月。其中有杵和臼。臼里放着年糕。
「赶紧走,去哪里?」
但是兔闭上了嘴,感觉到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扬羽泽先生。跟踪者已经注意到你回来了,他可能会激怒并做任何事。总之,先不要解释,现在赶紧走。」
司机虽然不明白原因,但还是掉头了。
我睁开了眼睛。
「迅人先生。」
既然到了这里,我们只能主动出击。
到达Piyopiyo Mart,看到拿着智能手机的扬羽泽先生坐着。
臼里的年糕被敲打、揉捏,伸长并展现出各种形状。在我脑海中即将捕捉到却又抓不住的东西,改变了各种形状,最终形成了一个名为「真相」的形状。然后──
不,我很担心。恐怕扬羽泽先生本人没有危险。但是,如果这样下去,可能会迎来一个悲伤的结局。
几只不知从哪里来的兔聚集在随意放置的杵和臼周围。一只兔拿起杵,另一只兔蹲在臼旁边,其他兔好奇地围了过来。
「其实,我一直很害怕……」
而我,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愤怒,仍然指向了那个未知的跟踪者。
「啊。就在附近的地方。」
最终,我们被扬羽泽先生说服了。
我们立刻跑过去,问扬羽泽先生。
「突然变得辛辣了。」
兔担心地看着我。我看着兔的眼睛点了点头。
「喂,别说这么难听的话。」
「那个,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
「摩奇……」
──「不,我不能原谅他」
4
传来了扬羽泽先生活泼的声音。至少听起来不错。
「我想他住在上面的楼层,面向隔壁的Hayts Sanwa Musashi的房间。」
「兔也喜欢扬羽泽先生吧?」
然后,啪嗒啪嗒,兔的捣年糕开始了。
管理员的声音变得可疑。
「太好了,真的──」
扬羽泽先生,你有多温柔。
就这样说了出来。兔咬着嘴唇转过头去。
「突然打扰,非常抱歉,请问这栋公寓里有没有这样的人──」
兔是在嫉妒吗?我这么想着,回答就慢了。对我的反应,兔生气地转向窗外,
回过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那个人有一个很大的特征,不知道是否传达得很好。
留在车里的我和兔的话题,当然是关于扬羽泽先生的。
「──那可没有!果然迅人先生是迷侦探。」
但是在那里停下来,「不,什么都没有」,他垂下了眼睛。
「啊,真的来了。」
我按下了入口处的对讲机按钮,以呼叫管理员。对讲机旁边装有摄像头。
因此,我和兔同时,说出了我现在的想法。
我和兔的话重叠在一起。
我带着兔和扬羽泽先生来到了Hayts Sanwa Musashi旁边的高层公寓。之前我在这里发过传单。
「我现在刚到家?不用担心我没关系。」
我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扬羽泽先生的肩膀上。
5
「怎么了,迅人先生?」
扬声器里很快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跟踪者那里。」
扬羽泽先生凝视着我的脸,
「嗯,是这里吗?」扬羽泽先生。
由于这栋公寓是自动锁,作为外人的我们无法进入。
「扬羽泽先生。什么都没发生吧?」
可能是因为我的表情太认真了,一直拼命装出精神的扬羽泽先生的脸突然变得阴沉。
我拿出智能手机,给扬羽泽先生打了电话。同时,兔也戴上了耳机。几声铃声后,
「编菜小姐。她会没事吗?如果那个保镖来了,他会比迅人先生更有用。」
对于扬羽泽先生,兔似乎既担心又嫉妒,心情很混乱。最后,他开始哼哼唧唧。我听了兔的话。
「嗯,好的。摩奇那个……请快点来。」
我感觉到扬羽泽先生的真心话。
──兔刚才的话。从那里有什么!
「果然迅人先生是迷路的侦探呢。」
于是兔脸颊鼓起来说道。大概是……不如说是绝对在逞强。
然后兔站在对讲机前,
「突然打扰,非常抱歉。是这样的──」
他把假的警察手册向摄像头展示。然后用礼貌而坚定的语气说,
「我们在警视总监樫原龙造的直接指挥下,正在进行绝密调查。请不要泄露我们来过这里。」
「是,是……」
兔说得非常坚定,管理员似乎完全相信了。
我也完全利用了这一点。
「那么,刚才描述的人,你有印象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是最近搬来的滑名良先生。我刚才看到他回来了。是810号房间的。」
──滑良。那家伙好像就是跟踪狂的名字。
「那个人现在很危险。请马上打开入口的门,我们要去810号房间!」
我顺势大声说道。
「滑良先生有什么危险……?请稍等,我这就过去。」
过了一会儿,入口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性焦急地出现了。
「我是管理员。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兔对我们说。
「望月警官、扬羽泽警官。请出示口袋里的警察手册。」
──哎呀。不知不觉中,我和扬羽泽先生的口袋里也放着警察手册。当然是假的。
我们三人同时出示警察手册后,兔向管理员先生传达了。
「解释等之后!」
被压制的滑良先生看着扬羽泽先生,歪了歪头。
困惑的扬羽泽先生被滑良先生瞪着。
滑良先生看着我。
我说了只有我进去会很危险……。
「还有,那个侦探自大地说什么,他也完全不懂。在公寓入口遇到之前,我最近在这里已经多次和扬羽泽见面了,不仅仅是在Melty Snow。」
──而且,果然在阳台上。赶上了真是太好了。
「好好看着。」
「跳楼……?那是什么,怎么回事?」
滑良先生对扬羽泽先生露出狡猾的笑容。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回答。
滑良先生的头沉重地落下。然后抵抗变弱了。
6
「太厉害了,看起来像真的!给卡西看看。」
「如果我从这里掉下去,肯定不会只是折断腿这么简单。会像小学同班同学一样。」
滑良先生推开了我。然后他抓住阳台的栏杆,转向我们。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已经放弃了一切,达到了达观的状态。
「嗯,你怎么知道那件事?啊,对了,在击球中心的时候我告诉摩奇了。那时候你在旁边?」
接下来,滑良先生露出狡猾的表情,慢慢地对扬羽泽先生说。
即使我说「别这样!」,即使扬羽泽先生说「对不起,我忘了!如果你受伤了,我会道歉的」,他也完全不听。
「扬羽泽先生,绝对不能给他看那个!」
随着金属断裂的声音,门大幅打开了。
因为兔这么说,我想象了一下。心情非常不好,全身的力量都消失了。
从我们旁边经过的,戴着帽子穿着夹克的男性。那个就是滑良先生。
「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一开门,我马上就进去。你们两个留在这里。」
滑良先生长得像埃拉军曹的稻田也帮了大忙。如果没能很好地传达滑良先生的外貌,可能要花更多的时间来确定房间。
「…………」
「别吵!如果你过来,我马上跳下去!来吧,看我坠落的地方。」
我们站在810号房间前。
我咬紧牙关。无论我说什么,他似乎都不会听……
「但是为什么……」
「我只有这种程度吗!不管见多少次都会忘记!」
「在这个公寓的入口。我们之前来发传单的时候,这个人从我们旁边经过。」
「扬羽泽先生。我们最近更经常见到这个人。」
没有回答。
「你是个让男人不幸的女人。我会从这里掉下去死去,所以从今以后你要永远铭记在心地活下去。记住自己一直在利用自己的优势,让许多男人不幸。喂,你!」
看到我,滑良先生一瞬间有了破绽。我抓住滑良先生的胳膊,一口气推倒了他,然后用腿压住。这是从姐姐那里学到的招数。
管理员先生帮我们开了入口的门,真是太好了。
「兔,危险!」
看到扬羽泽先生的样子,站在阳台上的男人愤怒地叫了起来。
「滑良先生,现在你在想什么?你在担心兔吗?还是希望我快点跳下去?如果你想让我跳下去,那很简单。滑良先生,你只需要轻轻推一下兔,就结束了。兔会在地面上变成一堆肉。」
「让开!」
滑良先生也追随我们的视线回头看,嘴巴颤抖着。
「该死!」
是这样吗……?滑良先生背对着我们,试图爬上扶手。
不知何时进入阳台的兔,在滑良先生的正后方,没有任何支撑,站在细细的扶手上。那样子,仿佛随时都会被背后展开的夜色吞噬。
「喂,兔!这个手册是什么?」
「我明白了,请进。只是请不要吵闹或给居民带来麻烦。之前附近住宅区也发生了杀人事件,非常困扰。」
「兔!」
于是,滑良先生再次在下面挣扎,对着扬羽泽先生大喊。
「呃……」
兔面无表情,仿佛在告诫滑良先生。
我全速跳进阳台。
看起来他真的很不擅长记住人的长相。
「滑良先生向扬羽泽先生表达了感情但被拒绝了。他打算今天做个了断,但还是做不到。然后他说的『让你无法忘记的记忆』『让你的记忆中烙印下我,随时让你回想起我』这些话的意思。滑良先生计划在扬羽泽先生面前跳楼自杀,给她一个难忘的冲击。多次打电话,也是想让扬羽泽先生看向窗外。」
那起事件我们也参与了。我们进入了大楼。
然后他动了动头,看着我说。
「为什么!跳楼是最快的方法。我会在地面上变成一滩,我。那样的话,这个女人也应该会想起一切。虽然我不能亲眼看到她受到冲击的样子很遗憾,但赌输了也没办法。」
「兔!」
「啊!那时候的……」
「这样一来我们三人都是共犯呢。」兔似乎很高兴。
「滑良先生,请不要跳楼。更不要说,还想在扬羽泽先生面前这么做。」
就在那时──咔嚓。
「滑良先生,你之所以监视扬羽泽先生,是因为搬到了这里,不是吗?」
我们一齐潜入了房间。
「谢谢,兔!」
「要试试吗?那么──请推吧。不用担心迅人先生和编菜小姐。」
伪造许可证或警察手册,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已经晚了!反正你只是在这里处理好了,然后再次和那个侦探成为好朋友。我不会被骗的。」
「滑良先生!请住手!」
在足以让人产生距离感错乱的房间里,墙上贴满了扬羽泽先生的照片。有作为陪酒女工作时的照片,穿着休闲的衣服购物的照片,还有在击球中心挥棒的照片,以及在cosplay咖啡馆扮演圣诞老人的照片。也就是说,也有和我们在一起时的照片。
扬羽泽先生眼睛睁得大大的。
滑良先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终,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颤抖着低下了头。
我不禁大喊:
管理员先生似乎被我们的气势所压倒,点了点头。
「住手啊!」扬羽泽先生拼命地喊着。
兔用微弱的声音说:
「链条之类的太简单了。兔我总是带着这个。」
「是这里吗?」
试图推开我的力量变强了。我拼命地抵抗。
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幸运的是门没有上锁──但是。
最后进入房间的扬羽泽先生脸色苍白,手捂着嘴。
但滑良先生没有回答。当我看向他时,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听到这个,扬羽泽先生脸色苍白地说。
即使稍微失去平衡,也会是故事的结局。
在等电梯到来的时候,我逼近了兔。
在那边,扬羽泽先生眼睛闪闪发光。
──兔站在扶手上。
「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太自以为是了。被说成是扬羽泽先生的坏话,我感到愤怒和悲伤,头脑发热。
是之前见过的,和我年龄相仿的男性。这个人无疑是滑良先生。
即使扬羽泽先生这么说,兔也不听。然后他没有把目光从下方的滑良先生身上移开。兔俯视滑良先生的视线,既冷漠又似乎带着无奈和困惑。
「等等!」
我在那里稍微露出了破绽。
这时,从阳台的角落飞出了什么东西,然后。
「兔,你在干什么,很危险,下来!」
然后,他突然粗声粗气地说。
「你一直对她很痴迷,但最好还是放弃这样的女人。被她利用最终会不幸的。我这是忠告你,我。」
「嗯?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门上挂着链条。这样一来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进入室内,那里──
「喂,放开我。你好像还什么都没明白,那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不行,不能这样。」
我们走近阳台,滑良先生把手放在阳台栏杆上。
兔有点得意地对我说。他手里拿着的──是钢丝钳。用它切断了链条。他熟练的样子真可怕。
「这……这是什么……」
「怎么了?来吧。」
滑良先生仍然没有抬头。
兔似乎放弃了,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推不下去,对吧。如果推不下去的理由是,即使是一点点,你也担心兔,以及兔死后的迅人先生和编菜小姐,那么我希望滑良先生也能把那份温柔的关怀,转向你自己。那样的话,你就不应该考虑像对编菜小姐那样跳下去。」
「我明白了。」
滑良先生仍然低着头回答。他的全身都在颤抖。
「既然明白了,就下来吧。那里很危险。」
「是的。」
兔试图从阳台内侧下来。
但就在那时。突然,一阵强风吹来。
「啊」
兔小声地叫了出来,然后失去了平衡。
「兔!」
我立刻冲向扶手。但在我眼前,兔从阳台上掉了下去。
我全身投入,伸出手。
眼前是无限延伸的夜景。突然的事件让我几乎要失去意识,但伸出的手的前端传来的确切的重量和温暖支撑着我。
兔抬头看着我。眼睛闪烁着,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哇啊哇啊,真危险啊。」
听起来有些轻率的声音。如果走错一步,就会发生严重的事情。看着远处的地面,我感到一阵晕眩。然而,兔本人却像往常一样,微笑着看着我。
「现在,迅人先生握着兔的手。多亏了迅人先生的依赖体质,兔似乎得救了。」
「啊!」
「我完全不理解滑良君。他没有恶意,但是伤害了他。很难办啊。」
扬羽泽先生抱住了我。无与伦比的好搭档包围了我的身体。
我给兔的膝盖缠上了手绢。
这就是恋爱高手的真本事吗?我该怎么办,我会怎么样,我!
公寓管理员希望不要引起骚动的愿望,本来也不可能实现。
「摩奇。我……不行吗。不管怎样都没关系。不管别人的感情如何,我可能一直──」
滑良先生因对扬羽泽先生的袭击以及涉嫌逮捕和监禁而被带走。
于是,扬羽泽先生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扬羽泽先生似乎很惊讶,但最终遗憾地摇了摇头。
「谢谢您。迅人先生,你喜欢兔,对吧?」
最初虽然怀有敌意的兔,但应该知道扬羽泽先生不是坏人。
「不,那么突然……」
「我觉得现在的扬羽泽先生就很好。」
我有点调皮地,也把话题引向了兔。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迅人先生喜欢兔!迅人先生只是害羞不肯说,但一直都是这样!」
即使在这样的时刻,也要用这个来结束吗……。但是,如果这样能让兔保持活力,那就积极地去理解吧。能够理解,真是太好了。
扬羽泽先生立刻扑向兔,紧紧地抱住她。
兔挥动着双臂,开始撒娇。
我们离开了滑良先生的房间,来到了扬羽泽先生的家里。姐姐也一起来了。
虽然我有很多话想说,但因为感情混杂在一起,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手放在腰上的姐姐,瞪着我。
滑良先生深深地叹了口气。
兔开始啪啪地拍打我和扬羽泽先生。
注意到我严肃的表情,兔露出了不好的表情。
「哈!糟了,我!兔,对不起,我放开你。」
扬羽泽先生的房间既不太花哨,也打理得很整洁。窗外就是我们刚才所在的高层公寓。
沉默的扬羽泽先生,滑良先生又问了一个问题。
「啊,我有很多要反省的地方。」
「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你能想起来吗?」
「这就是我不喜欢的原因。从橡树上掉下来的大傻瓜,那个家伙的名字是──滑良。」
「哇」
我又被骂了。
八楼的一间房间里发生了某件事,这件事传到了其他居民那里,最终有人拨打了110。结果,
扬羽泽先生转向我,说。
尽管是为了说服滑良先生,但没有必要冒那么大的险,不顾自己的安危。好像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我又看到了我不了解的兔的一面。
刚才的修罗场的事情就忘了,这里需要好好解释。
我完全忘记了。扬羽泽先生是能够俘获所有男性的史上最强恋爱高手。如果被这样的人这样接近,我…!
我,我到底在辩解什么啊!
算了。现在兔没事,我很高兴。
高中时喜欢的对象,现在就在我怀里。
姐姐一边拍手一边打断了对话。
就这样,我们安全地把兔放到了阳台上。因为太过安心,我感到身体的力量越来越弱。
偶尔,依赖体质也会对人有帮助。
「迅人──!」
是的,我预料到了。滑良先生为了提醒自己是在小学时从橡树上跳下来给扬羽泽先生看的人,故意试图自杀跳下去。
「嘿,你还记得小学时从橡树上掉下来的同班同学的名字吗?」
但是,修罗场的后遗症还在持续。
「是吗,不是!这次只是碰巧能应付,要好好记住。认为只有你们自己能做些什么,这种想法太危险了。」
看到无法回答的扬羽泽先生,滑良先生似乎放弃了,失望地垂下了视线。然后他没有抬头就被带走了。他那垂下的肩膀背后,透露出后悔的情绪。
在被带走的时候,滑良先生对扬羽泽先生说:
我集中力量,一下子把兔提起来。
7
对于这样的扬羽泽先生,我传达了真实的心情。
「兔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不是的,兔,我什么都没做!」
我嘟囔着,扬羽泽先生也垂下了肩膀。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不敢相信这样的家伙也能被信任。」
「兔!」
「嗯,我不记得了。」
「兔,你擦伤了。」
我看到,兔的右膝盖上因为擦伤而出现了擦伤。
「哎呀,那样的话题之后再说!迅人先生喜欢兔!首先要解释那个!」
「请原谅我……」
这样说着,她多次拍打过来。虽然身材矮小,但还真的挺疼。
「说我……吗?」
我重新意识到,感到害怕。如果兔就这样掉了下去……
当我看向兔时,她尴尬地把视线投向空中。
「兔,之后再说……」
把脸埋在我胸前的扬羽泽先生。头脑极度混乱,极度尴尬的几秒钟过去了──
「原来如此……这可不是认同的时候!更重要的是要救援!」
「怎么了,扬羽泽先生。冷静下来。」
「是啊,确实是这样。那么让我重新解释一下──」
「如果你做了那样的事,那就不行!如果兔发生了什么事,我……」
「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摩奇……」
「总之,得救了就好……」
──为什么兔突然采取了那样的行动。
「我冷静不下来……」
虽然有点不高兴,但兔还是多次点头同意了。
这个一触即发的状态能够被抑制,真是帮了大忙……
小小的兔,在那一刻,不知为何感觉异常沉重。
我瘫倒在地。兔在我的手边蹭了蹭脸颊,说:
「好了好了,就到这里──」
「那是……」
「摩奇。我可能还是不能对自己的心情说谎……」
如果兔发生了什么事,我会很难过。
「对了。摩奇,你还没解释为什么那里会有跟踪狂。」
「不行,不行!」
扬羽泽先生用上目线看着我。天啊,周围看不见了吗?
扬羽泽先生从我身上离开了。但是,兔愤怒的目标完全是──
「那种话题之后慢慢说,现在我们再集中一点在事件上,好吗?」
「摩奇……。摩奇!」
兔「哈!」由于震惊而翻白眼。姐姐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扬羽泽先生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总结了这样一句话。
「啊,谢谢您。」
「我认为扬羽泽先生让人振奋的力量真的很棒。多亏了扬羽泽先生,有很多人变得幸福了。从高中时代开始,这点就没有变。」
没有变,真是太好了。我喜欢的,就是那个时期的扬羽泽先生。
「有男女警官进入了公寓。但是管理员说,男性看起来很奇怪,非常可疑,是在说你吗?」
他没有再说话。
兔的暴走有时是危险的。我必须阻止它。
「兔现在就必须说!必须尽快让大家都知道!」
「兔!听我说!」
「我不听!」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任性……。我也渐渐烦躁起来了。
「那就不管了!我来说!」
我任性地说着,然后,
「我不会让你的!兔来说!」
「试试看!」
我试图强行开始解释……
但是……
嗯?再次,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满月。
里面有杵和臼,兔在捣年糕。刚才也看到了这个影像。
但是,那个杵,慢慢地变大了。
捣年糕的力量慢慢变强,速度也越来越快,呯呯呯呯……与其说是捣年糕的声音,不如说是激烈的打击声。
臼里的年糕被敲打、揉捏,形状变得不再清晰。然后,年糕多次分开又粘在一起,再分开又粘在一起!
捣年糕的兔,周围观看的兔,眼睛都变得锐利,表情像是生气了。
那些兔一齐转向我。然后──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一起向我袭来。有一只是拿着杵的!
哇,这是什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回顾一下,滑良先生的行为越来越升级。是因为对扬羽泽先生的强烈感情导致的,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呢。
「嫉妒我和你的关系吗?」
「啊,是那样的吗?」
8
我强行开始兔的话题。
然后又一次,我和兔的声音同时发出了。
「喂,兔。我的话在前。滑良先生并不是因为逆反而扔了杂志──」
我放开了兔的手指……放开了它!
放下紧贴的兔,我深呼吸。
「嗯?」
「等一下,迅人,但是滑良先生,不是想让自己的事情被记住吗?如果隐藏夹克的话,不是会适得其反吗?」
「不是稻田也不是帽子。重要的是夹克。那么让我们从那件事开始说起。扬羽泽先生在预制小屋里,突然被扔了一本周刊杂志,对吧?」
「哇,好痛!」
「……你要说到什么时候!」
「最初是,那个?嗯,不是怪盗吗?西装和披风。结果被兔和扬羽泽先生阻止,变成了福尔摩斯。」
「请回答!」
扬羽泽先生皱着眉头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抓着头发。虽然之前看起来很沮丧,但现在看起来并不生气。为什么?怎么回事?
「是的」
突然,我的嘴被封住了。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先听我说。跟踪狂的说法像是从上方俯瞰现场,也就是说──」
扬羽泽先生似乎注意到了。
「是的。根据扬羽泽先生的话,被扔的周刊杂志落在了夹克上。用夹克想起来了。我和扬羽泽先生在那个高层公寓发传单的时候,扬羽泽先生和路过的居民说话,那时候称赞了他的夹克。那就是滑良先生,他对扬羽泽先生抱有偏激的想法。如果称赞他的夹克的扬羽泽先生忘记了,那会怎么样呢?如果滑良先生被称赞了夹克,那么认为扬羽泽先生记住了那件夹克也不奇怪。如果那件夹克,在预制小屋里──」
然后,我和兔同时发出了声音。
「嗯,虽然很纯情,但手段是完美的出局。真是任性的说法呢。」
「不,你们两个,那个……」
「嗯?但是……不是那样的吧?」
「那,话还没说完。这也是我从扬羽泽先生那里听到的,跟踪狂也看到了中福团地发生的事件,对吧?」
「是的。扬羽泽先生也把传单贴在了高层公寓的指示牌上。有几个出入的人都看到了。跟踪狂看到那个传单,就会生气。也就是说,袭击扬羽泽先生的跟踪狂,是在高层公寓的指示牌上看到传单的人,很可能是那栋高层公寓的居民。」
「是扬羽泽先生在传单上附加的文字。和那句话一模一样。我自己从来没有自称过名侦探。而且,我也没有助手。」
「『无论什么委托,名侦探望月迅人,通称摩奇都会解决!有疑问请联系住在Hayts Sanwa Musashi 203号室(就是这栋公寓旁边的建筑物!)的助手扬羽泽编菜』,对吧?跟踪狂看到这个,『什么名侦探啊』这样毒舌也不难理解,认为扬羽泽先生真的在做助手也不奇怪。也就是说,跟踪狂是看到扬羽泽先生附加了文字的传单的人。但是评论的传单只发给了住在Hayts Sanwa Musashi的扬羽泽先生的熟人,对吧?」
嗯,像助手的人倒是有。
滑良先生自己也失去了控制感情吧。
「摩奇,那不是怪盗吗?」
扬羽泽先生和姐姐都目瞪口呆。
但是,兔也不停下来。
「迅人先生!请安静!」
「羡慕变成野兽的对话,还有像要袭击一样用锤子敲打兔。也就是说迅人先生──」
「那时候,我被几只蚊子咬了。迅人先生用手捏死了那些坏蚊子,帮我解决了它们。之后迅人先生把手靠近了脸。虽然捏死的蚊子让兔的血染在了迅人先生的手掌上,但他看起来很遗憾地把脸靠近了,说『看,吸了很多血吧……』。那简直就像是──」
「由于兔和编菜的希望,迅人先生决定穿侦探服装。但是,最初──」
「不是的。滑良先生的说法,也可以理解为从上方俯瞰现场时的说法,对吧。也就是说──哎呀!」
「哈啊!」
──「最初想尝试的是吸血鬼!」
这次兔像肩骑一样爬到我身上,开始遮住我的眼睛。视野被封闭,我更加强烈地感受到兔的体温、心跳和呼吸。一切都感觉很近,我的头脑陷入了恐慌。
扬羽泽先生看起来很惊讶。
脑海中瞬间闪过的这个影像,一定是在暗示着什么。但现在不是在意的时候。
「那么,他是从哪里看到的。滑良先生对扬羽泽先生说,『那么多人在场』或者『像撒蜘蛛的孩子一样,观众都散去了』,对吧?」
「嗯,是什么呢?」
我正要继续说,姐姐对我说。
毫无事实根据!我抓住兔的双手,从我的眼睛和嘴巴上移开。
我和兔,不由得互相看着对方。简直就像说了同样的事情一样,话语重叠了。
我告诉了扬羽泽先生。
「话还没说完。先把夹克的事放下,让我从别的角度说。」
我小心翼翼地,咳了一声。
我点头。不知为何,兔也大幅度点头。
「现在不是那种话──」
「对对!也许他混在观众中靠近了我?」
「那么为什么……就是那样吗?」
扬羽泽先生点头。我确认后,
姐姐笑着「果然很般配呢」,而扬羽泽先生「又来了……」小声说,闭上眼睛抱起胳膊。露出耳朵的脸颊在颤抖。
「没错,也就是说滑良先生并不是因为逆反扔了周刊杂志……」
「嗯,用了绑架这种强硬手段的滑良先生,也许更希望扬羽泽先生看到自己的脸来回忆起来。比起从夹克上回忆起那个时候的人,更不愿意被想起。滑良先生赌上最后希望自己在夜总会和扬羽泽先生面对面的事情能被想起来。所以急忙隐藏了夹克。」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地方打断我的话……
「唔唔……」
我对着紧贴的兔大喊。
「怎么做才能找到滑良君?只是像艾拉军曹的稻田一样,戴着帽子和夹克也是很正常的。」
兔也「哼」地瞪着我。但不能屈服。
──「想把夹克用周刊杂志盖起来!」
突然在说什么!没想到力气意外地大,兔的手拿不下来。
虽然突然很惊讶,但我很快回过神来。
但是兔也不停止说话。我们不退让,这次是第三次冲突发生了。
──「想模仿指示牌!」
我必须做的是,解释我是如何找出跟踪狂真身的推理。
「所以不要打断我的话!跟踪狂试图辱骂我,突然想起了在指示牌上看到的传单的短语。包含侮辱意思的辱骂短语──」
连嘴都被堵住了。
我以为是别人,结果是兔从后面紧紧抓住我,用手捂住我的嘴。
「周刊杂志上登载了扬羽泽先生和警视总监的交往文章。所以跟踪狂看到这个就生气了。扬羽泽先生应该这么想。」
「迅人先生,你还记得在魔术学院cosplay的时候,最初想穿什么吗?」
扬羽泽先生「啊」地叫了出来。
怎么回事呢。兔的话我看不懂。
我继续说,但兔也不停下来。
兔更加用力地扭我的脸颊。
「不,不,很明显被发现了。」
「那么,我将解释我是如何找到滑良先生的──」
哦,偶然间好机会来了。
突然视野变得一片漆黑,肩膀也变重了。
「我,写了什么文件?」
「迅人先生,那是吸血鬼的cosplay。红酒打折,也是因为把红酒看作血。」
我终于把兔的手拉开了。
「咕咕!」
时间仿佛停止了,现场的所有人都凝固了。
「是那样的吗……我不知道。」
「嗯,看起来是这样。」
「兔会说话,所以请你安静! 迅人先生,即使你想尝试吸血鬼cos也没关系。请回想一下,迅人先生和编菜在Piyopiyo Mart多年后再次相遇的时候,兔为了不被发现,一直在外面紧紧地看着。」
扬羽泽先生眯起眼睛,探出头。
兔也没有放松扭脸颊的力度,点头。
「那么,让我说下一件事。根据扬羽泽先生的话,跟踪狂嘲笑了我的侦探活动。『什么名侦探啊。反正是个迷路的侦探。那样的没用的家伙不需要助手』,是吧。扬羽泽先生,你没有注意到什么吗?」
「那时候的男人就是跟踪狂,马上就会明白了。」
「去Melty Snow的时候,迅人先生很羡慕别的客人开玩笑说『嘎呜,变成野兽袭击了哦——』」
「跟踪狂对此很在意。扬羽泽先生虽然没有注意到,但是因此嘲笑了传单的短语。也就是说……等等!」
又在好地方停下来了!这次兔从前面跳过来,开始扭我的脸颊。好像试图骑在我的肩膀上失败了。
──「想要把兔变成野兽袭击!」
「迅人先生真狡猾!不要擅自推进,听听兔的话。」
「然后玩汪汪Panic的时候,迅人先生装作摇摇晃晃,用Piko Piko Hammer敲打兔。其实那实现了迅人先生的愿望,对吧?」
──「那说法就像是想要吸走蚊子含着的血一样!」
──「那说法就像是从高处俯瞰中福团地一样!」
「哇哇!又又命中注定呢」
姐姐对这偶然的连锁反应,惊讶地抬起了眉毛,觉得很有趣。
扬羽泽先生脸色变红,紧握着胳膊,身体颤抖着,
「真的,摩奇和兔,快点,快点……。我算什么……」
用一种挤出来的嗓音说。到底怎么了?
不管怎样,现在我必须把我的话讲到最后。
就差一点了。
「让我们总结一下到目前为止的谈话。首先,跟踪狂的真身是……哎呀!」
突然视野中充满了兔生气的脸。终于,完全不想说话了!
从肩膀上下来的兔蹦蹦跳跳,把脸靠近我。
可爱……。这不是看的时候!
「还有,迅人先生把擦了兔血的纸巾又放进口袋里了。之后打算偷偷享受!所以,兔的话还没有结束!」
「够了!你到底要干扰多少次!」
被多次打断说话,我也从上方怒视着兔。我们彼此非常近距离。
但是,在这种冲突的时候,弱的是我自己。如果在开始说话时犹豫不决,兔就开始说话了。
「迅人先生想把兔变成野兽袭击。顺便说一下,在汪汪Panic的时候,你说『我心中的沉睡的狮子即将醒来』。那句话也是那种心情的体现。」
为什么会这样!
「那么迅人先生想变成什么样的野兽呢。不是狮子,而是蝙蝠。人类和蝙蝠的混合体,迅人先生就是想成为吸血鬼。在cosplay咖啡馆决定穿吸血鬼服装,已经是必然的了。」
滑良先生也曾进入过击球中心的办公室,确认过摄像头的拍摄方式。作为出租车司机,在等待客人的时候,似乎在办公室和宇野先生说过话。那个客人就是扬羽泽先生。
「你的想法太强硬了……。如果你再次遇到危险怎么办?有时候,温柔地对待,会更让滑良痛苦。」
是的,就是我和扬羽泽先生久别重逢的那天。滑良先生确认了钱包里的内容,掌握了扬羽泽先生的个人信息,滑良先生对扬羽泽先生的跟踪开始了。最终,这导致了杀人。
虽然很危险,但幸好保护了扬羽泽先生。希望不要再有奇怪的家伙缠着扬羽泽先生了。我在心里祈祷。
他完全放下了,向夜空张开双臂。快乐健康,非常有魅力。在我看来,他就像一只美丽的夜蝴蝶。
──「迅人先生喜欢兔!」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合拍的两个人!所以你们两个是情侣,我是你们的朋友。可以吗?」
「是,是的……」
明明到现在为止一直在打扰……
两个人一起倒在脖子上笑了。这里就到这里吧,不是挺合适的吗。
「我相信滑良先生!」
「停下!到目前为止,我从来没有成为过兔的东西──」
但是,扬羽泽先生似乎不记得自己了。面对失望的滑良先生,发生了一件事。扬羽泽先生在购物时暂时下车,把钱包忘在了车里。
兔似乎很担心扬羽泽先生。
回想起来,自从那次击球中心的事件以来,事务所收到了不祥的礼物,传单被撕裂,我感受到了对自己动手脚的明显恶意。被弄得破破烂烂的化妆工具里,混杂着的头发,似乎是从击球中心逃出来时戴的假发。
兔似乎很高兴地点了点头。我珍惜兔的温柔。
「兔快要掉下来的时候你救了她呢。迅人先生,你喜欢兔吧?」
已经是第四次了。我和兔是剪不断的关系吗。我不这么认为。
但是,接下来从扬羽泽先生嘴里说出的是出乎意料的话。
与此同时,我和兔都受到了后方的强烈冲击。
「你们两个的呼吸太一致了!快点变得更坦率!你们两个已经不需要再互相勾心斗角了,快点坦率到极致!你们两个总是呼吸和话语完全一致,不是吗!」
在那个事件的那天,滑良先生变装在八号摊位打球。而且被杀害的十号摊位的男性也是跟踪狂,也变装接近扬羽泽先生。
突然,兔的眼神变得严肃。
「对吧」
扬羽泽先生伸出双臂,用双臂拉绳套住了我们。非常强大!
「但是摩奇。你怎么知道滑良先生试图跳楼?」
从那以后过了一段时间。我现在没有恋爱感情。但是,能这样重逢,我由衷地感到高兴。能让我想起那个时候的心情真是太好了。
「这个犹豫不决的摩奇!」
当我软弱地回答,兔就「好的!」这样有力地回答。
扬羽泽先生被带走的预制小屋里,滑良先生每天都在开车,找到了一个紧急时候可以带走的地方。
扬羽泽先生「嗯」地想了想,
「为什么?你不讨厌吗?」
「这就是为什么,是的!我一点也没有机会加入!算了算了,放弃摩奇!兔!」
然后,我和兔知道了滑良先生的罪行。
「滑良先生,出狱后还会再来店里吗?如果能来就好了。」
「啊。喜欢上摩奇的时间,完全是浪费Obu浪费。」
回想起来,扬羽泽先生从一开始就说过。有几个纠缠不休的麻烦客户。
9
「嘿,正是关键的地方!跟踪狂是从上方看到中福团地的现场,还看到了扬羽泽先生手写的传单的人物。从这里可以知道跟踪狂住的建筑。跟踪狂是那栋高层公寓,也就是──」
他因涉嫌在有马击球中心杀害一名男性而被捕。在防盗摄像头上出现的八号摊位的男性。那个男人就是滑良先生。
「然后,我的话还有一点没说完」
扬羽泽先生走到阳台上,向外面伸展身体。
就这样,得到了扬羽泽先生的认可,兔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滑良辰也。职业,出租车司机。
「你有多积极啊」
「是摩奇让我这么说的!好了,我也快点找工作加油吧。」
「根据扬羽泽先生的话,我们知道跟踪狂过于自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为什么会一度离开预制小屋里呢?当我想到这个疑问,以及犯人住在高层公寓的事实时,我想到了。扬羽泽先生听到的跟踪狂的『更难忘的记忆』或『更深刻地烙印在你的记忆中』的『更』或『更』,是在和扬羽泽先生小学时的记忆相比较。从扬羽泽先生的同班同学从橡树上跳下来的插曲来看,跟踪狂试图从公寓里跳下来。我这么想,就赶紧去了。」
这次,他把手放在膝盖上,沮丧了。
几天后,我在事务所整理文件。兔也在帮忙。
我一发出声音,兔也开始大喊。
滑良先生发现了在十号摊位的是另一个跟踪狂。然后彼此的自我碰撞,滑良先生杀死了对方。
「哇啊啊啊!」
──那么,现在的我有这样的对象吗。不,现在谁都没有。
扬羽泽先生皱着眉头,迅速地对我们说。
「那当然想和男朋友黏在一起吧。对吧,兔?」
「不,我不是想调整呼吸一致……」
我之后想联系他──我这么想的时候。
──现在的我有这样的对象吗。
我们两个人同时发出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正如现在所解释的,跟踪狂很可能住在那栋高层公寓。考虑到试图隐藏夹克的行为,我想到的是,在发传单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幸运的是,我找到了目标人物。」
如果是因为工作决定了而忙碌,我能理解,但是我担心他是不是感到沮丧。
「如果让你们着急了,对不起。摩奇到目前为止还是兔的东西。」
「你说得这么直接!」
事务所的对讲机响了,出去一看,是扬羽泽先生。
还是老样子的决定。但是,因为考虑了恋爱和喜欢之类的事情,不知为何对那句话感到害羞。
不要擅自决定然后说那是必然的!不能再害怕了。
「滑良先生,即使不是杀人,也被再次逮捕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让我们鼓励她吧」
用可怕的声音大喊的扬羽泽先生。我们只是被压倒,吵闹的我们。与之前沮丧的扬羽泽先生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那时,室内响起了一声大喊。
10
在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扬羽泽先生的联系中断了。
我们两个人一起发出「哇!」这样可悲的声音,向前摇晃。
兔露出了无比的笑容,跳了起来。天真无邪的笑容非常可爱。心里某个地方有一种无法忍受的感觉。并不是不想一直看着。但是,我不得不说这个。
走进来的姐姐,开口就说了这样的话。
扬羽泽先生的乐观态度真是没有限度。从高中时代开始就没有变,那个时候的我喜欢那样的扬羽泽先生。
「编菜,你没事吧……。我很担心。」
「迅人先生的心已经变成了吸血鬼,他想吸血的对象是谁。从紧紧盯着兔血的迅人先生的脸上,这是显而易见的。迅人先生想吸兔的血。也就是说──」
──「Hayts Sanwa Musashi旁边就是我的家!」
犯下杀人罪的滑良先生后来无法退缩,逐渐失去精神平衡,行动升级。
我也解释了那件事。
又开始说可怕的话了!血管的扩张程度是什么!
这次,我从正面被扬羽泽先生用拳头打了。真的是非常认真的强烈一击!
对于低头的兔,我回答说「是啊」。
而且,击球中心的宇野先生也说过。自从扬羽泽先生来了,客人数量增加了。没错,扬羽泽先生的跟踪狂不止一个。
虽然不知道,但有趣的奇怪的关系有一个人,现在就在我眼前。
滑良先生以前也几次让扬羽泽先生坐过出租车。
坐在沙发上的兔,突然站了起来。
我突然和兔对视了。
「啊,迅人先生害羞了。如果是兔的话,连血管的扩张程度都知道。现在迅人先生的血管明显在咚咚跳动。」
「我们来听。打扰迅人先生说话的人是不允许的」
然后我们同时回头看。
「是的,什么?」
「但是,毕竟记住了脸。这次我想好好迎接他。稍微请他吃点东西吧。」
11
姐姐像惊呆了一样摇了摇头。
听到这个,扬羽泽先生「好!」这样大力点头。然后,
由于头部受到冲击,我和兔都有点回过神来。
「耶!太好了!」
「哟吼!摩奇!」
「是编菜吗?」
兔这么问,我点了点头……他什么时候进屋的。
打开门,
「哟吼!摩奇和兔关系还是很好!因为附近就顺便来了。」
精神饱满的扬羽泽先生在那里。「啊,编菜——」兔也立刻过来了。
在那样的扬羽泽先生旁边,有一个矮小的中年男性。时不时地看着扬羽泽先生,放松的脸更加放松了。
「扬羽泽先生!我正好想联系你。」
「什么?难道你担心我沮丧之类的?那种事我是不会屈服的!」
一如既往地看穿男人的心情,真是个天才…。
这段日文是故事的结尾和一些轻松幽默的对话,下面是它的中文翻译:——
「联系不上你呢。因为决定了下一份工作的店,只是准备很忙而已。我在银座的『Fabulous』工作,所以你们两个也来玩吧。这次的店长应该是个正经人。」
这时旁边的中年男性皱着眉头说。
「编菜酱。差不多该走了。」
「等等,卡西。他们是我的好朋友。多亏了摩奇和兔,现在我才能这样和卡西玩。因为卡西没用,所以我处于危险中。」
卡西。也就是说…这个人是在职的警视总监吗?居然说那样的人没用,真是个无畏的人……
但是,即使是那样的警视总监,也对扬羽泽先生很听话。
「是,是的。你慢慢聊。」
他完全听从扬羽泽先生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警视厅四万人的领导。
「那么摩奇和兔,你们彼此都坦诚了吗?我被当作跳板了。」
兔在我耳边高兴地说。
扬羽泽先生心情很好地蹦蹦跳跳地走了。
「果然,编菜先生理解了兔的心情。」
她的眼神看起来很无奈,凝视着空中。也许在这次事件中,她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和朝比奈兔,有趣的奇怪关系。
「哎呀,不愧是兔。」
「是,是的……」
然后,我们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如果对兔说那样的话,就会变成这样。我理解兔的事情,所以我知道。
兔的脸变得严肃。更可靠的方法?是什么事?
「例如,用含有氯仿的布,很自然地放在对方的嘴上……嘿!」
……完全巧妙地回应了。
「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偶尔去吧。」
他用一种决不会向扬羽泽先生展示的锐利眼神看着我。
我集中力量,把手帕从嘴里移开。
「我并没有那样打算。」
我们两个人都发出了各自的想法。
12
「滑良先生做得不好。不应该用尽力气去拐走,而应该用更可靠的方法去攻击。」
我下定决心……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
「迅人先生!」
「兔的紧张感,现在已经把下次拉过来了!」
「那么,对于迅人先生的报告、联络、商量,兔用报告、恋爱、思考来回应。写作期待得到回报的恋爱。」
「编菜先生。兔一直很坦率!」
突然,兔看着我的眼睛闪闪发光。
兔好像想起了什么,对我说。
「没有不报恩的恋爱。即使没有回报,也要传达自己的感情,这才是恋爱。迅人先生,你期待我这样做,所以给了我这块手帕,对吧?」
因为惊讶,我们彼此都是僵硬的表情。
「哈啊!」
「哎呀。迅人先生,我明白了——」
然后,我们果然还是这样的关系。
我同意了。因为兔是这样的家伙,我很清楚。
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认输的感觉。甚至感到了一种清爽。
兔点点头,说「兔是这么想的」。
「迅人先生,你知道报告、联络、商量吗?兔之前在大学的课上学到了。在工作上,报告、联络、商量很重要。如果迅人先生喜欢兔,请不要缺少报告、联络、商量。」
看到我拒绝,兔遗憾地放开了手帕。
话虽如此,最近没有注意到兔是事实。
警视总监走过我面前时,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改变了表情。
但是,这完全是我自作自受的。
被当作跳板什么的,我并没有那样打算。在我旁边忐忑不安的兔挥动着手臂说。
他们两个相视而笑。
兔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当然,我也是在同一时间。
「哦,对了。差不多该走了!那么你们两个,再一起玩吧。」
「对吧——」
仔细一看,那块布就是我在滑良先生的阳台上给兔包扎膝盖时用的那条手帕。
「编菜酱。不快点去的话,拉面就卖完了哦。」
──「期待得到回报的恋爱,这个说法很好。」
「你一个人在同意什么?」
我抬头,兔低头。我们的视线相遇了。
然后,她对我露出了微笑。肩扛的姿势还在。
「是的!所有恶行的根源是摩奇。摩奇,你要好好的!」
我就这样顺着话题回答了。对于这个回答,兔眼睛闪闪发光。
警视总监微微一笑,然后说「等等,编菜酱——」,追着扬羽泽先生去了。
我立刻意识到,我背着兔。当我注意到这一点时,一块布放在了我的嘴上。
「咦,现在……?说下次是之后的事情。」
「编菜先生,看起来很有精神呢。但是,兔不在状态……。因为迅人不坦率。」
──「当然,今天就要说出来。」
兔进一步说,好像想到了什么,「啊」地叫了一声。
「哇——,兔自己说这个也很奇怪——」
我从心底佩服。
「是啊,下次之类的话行不通了。如果对兔说下次——」
「那么,我们现在要去哪里玩?」
这是什么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狡猾。
随着叫声,兔的身影突然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然后,我的肩膀立刻变重了。
警视总监拉着扬羽泽先生的手。
「你们在各地活跃着啊。不愧是那个名侦探望月虎次郎的儿子。拥有能干的女儿和儿子,他一定很高兴。」
「这个,我本来想还给迅人先生,因为兔的血还在上面,但是我还是算了!因为这是迅人先生给我的东西。」
「我并不憧憬吸血鬼。请停止吧!」
「兔。下次我们两个去某个地方玩吧——」
跟在他后面的卡西……不对,是樫原警视总监殿急忙追了上去。
听到突然提到父亲的名字,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