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如果有現在就想表達的心Q
《朝比奈兔的解謎煉愛術》 · 柾木政宗 · 2.2萬 字
1
「編菜小姐,她沒來呢。」
「真奇怪啊。明明說好六點半在國立站前的COCODA COFFEE見的。」
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從各個桌子飄來好喫的味道。
──面試結束後,因爲還早,我們去喫飯吧!
揚羽澤先生和我約好了,但我重要的揚羽澤先生卻沒來。一看錶,時間已經是八點了。
「面試拖得太久了?不管怎樣也太久了。」
「或者,她是不是故意讓你們兩個人獨處呢?」
兔這麼說着,悄悄地靠近了我。像往常一樣,爲什麼不是面對面坐着,而是坐在旁邊呢?
「你不需要繞這麼大圈子,不管怎樣都可以。」
兔今天也不知何時潛入了辦公室。從那時起,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迅人先生,你好像很願意做任何事。迅人先生,你喜歡兔嗎?」
「爲什麼會這樣!而且,她來得真晚啊。」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一看顯示屏,是揚羽澤先生。我按下了通話按鈕。
「喂,揚羽澤先生?」
但是,沒有聲音。
「喂喂?」
我呼喚着,但還是沒有反應。
「揚羽澤先生?怎麼了?」
這是什麼無聲電話。在這種不尋常的氣氛中,我感到不安。一種不祥的感覺纏繞在我身上。
這時,兔注意到了封面上寫着的一個標題,「這是……?」她確認了雜誌的頁面後說,「編菜小姐在上面。編菜小姐是個名人呢。」
「編菜小姐,你沒受傷嗎?」
聽起來語氣很精神。
「對了,那個男人,似乎也看到了之前的中福團地事件。」
我們一直被監視着。不知道對方會做什麼,說一些挑釁我們神經的話,可能是危險的。
「和卡西在外面見面的時候,只有在喫遍各種美食的時候。真過分——」
「但是,揚羽澤先生到底在哪裏……」
得知揚羽澤先生沒有去過酒店,我鬆了一口氣。我爲自己的自我中心想法內心苦笑。
我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不禁大聲說了出來。
「兔,揚羽澤先生的樣子很奇怪。我有不好的預感。」
中福團地的事件嗎?那時有很多人在現場觀看。其中……。
「然後那個跟蹤者似乎受到了打擊,像是消失了一樣開始哭泣。他自言自語地說:『果然不行啊……』 我聽了都有點感到抱歉。他還多次問到,『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2
對了,揚羽澤先生以前說過她不擅長記住人的長相。
聽到這個,揚羽澤先生說,「咦,爲什麼——」,他拿起落在包旁邊的智能手機,解鎖屏幕進行了確認。
在這種時候,我感到高興的是,擔心揚羽澤先生的兔。我們兩個人之間,已經產生了友情。
揚羽澤先生突然坐直了上半身。然後,我的下巴被揚羽澤先生的頭撞了一下。
「啊,真噁心。」
「咦?話說回來,我怎麼知道這裏的?」
「以防萬一,我一直在監聽編菜小姐的智能手機位置信息。那麼,迅人先生,我們走吧。」
「編菜小姐!你怎麼了!」兔也拼命地呼喚着。
「是扔向你嗎?」
「他還說了什麼?」
我拿起揚羽澤先生指的那本雜誌。是一本在便利店常見的八卦週刊,週刊JEWEL。
我查了一下,揚羽澤先生的智能手機現在的位置是在國分寺站大約五公里遠的地方。
真是個無所畏懼的人……。是不是因爲一直在挑釁我們的神經?
跟蹤者留下了威脅性的話,我們還不能安心。
「那真是太好了……」
「那個傢伙,最近似乎也知道我們在一起。實際上,就在幾天前,我們去了cosplay咖啡館後,辦公室收到了一個聖誕禮物。」
那對我來說,也有一個相關的地方。
「那麼,他可能還打算繼續針對揚羽澤先生……。我們需要一些線索。他沒有說別的嗎?哪怕是再小的事情,你能告訴我們他在這裏做了什麼嗎?」
兔打開的頁面上,登載着一篇低俗的八卦文章,標題是「警視總監和陪酒女一夜的祕密會面!夜晚的調查直接由高層指揮!」雖然照片上的眼睛被塗黑了,但在情人酒店前手挽手走着的女性無疑是揚羽澤先生。旁邊的矮胖男性似乎是警視總監。
「啊,對不起!對了,面試結束後我走着走着,突然有人用毛巾捂住我的嘴,我就被綁架了!真過分!」
「是的。裏面裝滿了亂七八糟的化妝品和被剪得亂七八糟的頭髮。揚羽澤先生,你之前不是說丟了化妝包嗎?那可能是你的東西。可能是警告我不要靠近揚羽澤先生的,而且因爲是聖誕禮物,可能是因爲在魔術學院,揚羽澤先生打扮成聖誕老人的原因。」
「嗯?明明是夏天?」
「如果你不想說,就不用說了。」
對於擔心的司機,我說了一個藉口,「嗯,我有個朋友住在附近」,然後我們就下了出租車。
「……這個很難說。」
「咦?摩奇和兔?我怎麼了……對了!」
果然,看到曾經喜歡的人這樣的照片,我並不高興。這太過分了。
「跟蹤者,真是個可怕的傢伙!」
這時,揚羽澤先生露出了想起什麼的表情。
但沒有回答,電話就這樣掛斷了。
「不,他是隨便扔的。當時很暗,我看不清,但我想它可能落在了他穿的夾克上。」
揚羽澤先生悲傷地看着我,然後稍微顫抖着聲音說:
「嗯,雖然很暗,但我在聽他說話時,感覺像是在メルティースノー見過的客人,但我不記得了。真糟糕,作爲夜總會女孩,記不住客人的臉是不行的,對吧?」
總之,像是揚羽澤先生的跟蹤者。
揚羽澤先生坐着,轉了轉脖子和肩膀。
「但是看到這個的跟蹤者可能會誤會……。他沒有說別的嗎?」
「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綁架你的人的長相看到了嗎?」
我拿下手機,和兔對視。
「他詳細地告訴我事件的事情,問我在哪裏看到的。我回答說,『有那麼多人,我怎麼可能知道?』然後他說,『就像散佈蜘蛛的孩子一樣,我是離開人羣的旁觀者之一。』然後他噁心地笑了。」
破舊的門上甚至沒有鎖。我大大地打開了門。用手機的燈光一照,我看到的是──
可能被說了很糟糕的話。他可能不想回憶起被強迫說的話。我們應該從其他角度思考,而不是那樣做。但是,情況並非如此。
兔也生氣地鼓起了臉頰。嗯……我陷入了困境。讓我陷入困境。
「如果問位置的話,我知道。編菜小姐在國分寺。」
「謝謝。兔。」
「客人,停在這樣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真的沒問題嗎?」
「醒來時,有個男人在我面前說,『把這當作最後的機會,因爲我真的很喜歡你,所以請成爲我的戀人。』他說他一直在看着我。但我,我討厭做這種粗暴事情的人,所以我拒絕了,絕對討厭。我不記得他的臉是我的錯,但即使如此,也絕對不行,做這種事情。」
「揚羽澤先生!」
在一個寬敞的空地角落,孤零零地立着一個預製小屋。窗戶上掛着蜘蛛網,白色牆壁上蟲子在蠕動。
「那個……他還說了摩奇的壞話!」
「是啊。編菜小姐怎麼了……」
揚羽澤先生皺起了眉頭。
「嗯,我哪裏也沒受傷。也不疼。」
「嗯,我想想。對了,我抱怨的時候,他突然生氣了,把雜誌扔了過來。」
兔把下巴放在揚羽澤先生的肩膀上。揚羽澤先生摸了摸兔的頭。
「犯人一定是給我打的。」
但是,揚羽澤先生接下來的話讓我放心了。
「喂喂,喂喂!」
「啊,真的呢,太厲害了!我和卡西在一起。」
然後,他立刻開始歪着頭。
「哇!有一個我不知道的通話記錄。是給摩奇的。」
「你怎麼知道的?」
「所以我很生氣,就狠狠地教訓了跟蹤者。」
我們立刻離開了店,乘出租車去了目的地。
「太好了……。揚羽澤先生,發生了什麼事?」
當我看到那篇文章時,我感到身體裏有些東西沉了下去,感到了一點小震驚。
「對了,他還說了……『我明白了,我放棄了。如果無法如願以償,至少讓我成爲你無法忘記的記憶。我會更深地烙印在你的記憶中,讓你隨時都能想起我。』從那裏開始,那個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多次嚥下口水,我也漸漸感到害怕。然後我又一次被毛巾捂住了嘴……感覺是這樣。我在失去意識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是那樣啊……。揚羽澤先生完全不需要在意。」
對於這通奇怪的電話,不知不覺中戴上了耳機的兔也變得嚴肅起來。他可能又在偷聽通話,但現在我沒有時間去指責他。
兔也點頭同意。
「我嗎!」
「最近,辦公室的傳單也被撕得破破爛爛地放進了郵箱裏。如果那也是對我們分發的抗議的意思的話……」
揚羽澤先生說着,看向房間的角落。
「哎喲!」
「摩奇,還有兔,對不起。謝謝你們。」
「看到這個生氣了嗎?但這篇文章是不對的!我和卡西沒有去過酒店。這張照片是我們去這家酒店後面的咖喱店時拍的。」
「咦?夾克不見了。我穿着它回去了。但我扔的是那本雜誌。」
揚羽澤先生稍微低下了眼睛。
「他是怎麼說的……『什麼名偵探啊。反正只是個迷路的偵探。那樣的沒用的傢伙不需要助手。』之類的話。」
揚羽澤先生想了想,然後說:
但揚羽澤先生搖了搖頭。
揚羽澤先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國分寺離車站稍微遠一點,很快就變成了安靜祥和的街道。隨着我們的前進,它變得越來越安靜,甚至有些荒涼,目的地周圍路燈也很稀疏。
穿着T恤和牛仔褲的揚羽澤先生倒在地上。我立刻跑過去抱起了他。
「因爲有一通無聲電話。是揚羽澤先生的來電。」
不管怎樣,揚羽澤先生沒事真是太好了。
兔問揚羽澤先生。是的,首先需要確認的就是這個。
「是這裏嗎?」
過了一會兒,「嗯……」隨着聲音,揚羽澤先生睜開了眼睛。
……我們一直正常地聊到這裏,但我現在意識到了。如果這樣下去,兔擅自監聽揚羽澤先生的智能手機位置信息的事情就會暴露!
爲了避免觸及那裏,我強行推進了對話。
「我們還不能掉以輕心。跟蹤者說不要告訴警察,但我們可以和你姐姐商量一下嗎?」
如果她能偷偷行動,可能會有所幫助。
「不,不,沒關係!」
揚羽澤先生揮手說。
「我不想給姐姐添麻煩,我沒關係——。我累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很抱歉,我們本想三個人一起喫飯的。」
「那太糟糕了。我們不知道跟蹤者在哪裏,所以我們暫時待在一起吧?」
「編菜小姐。我也會保護編菜小姐的。」
兔似乎無法抑制激動的心情,也跳了起來說。
「太誇張了,你們兩個。作爲陪酒女,這樣的客人並不少見。而且,你們兩個不靠譜!如果真的看起來很糟糕,我會叫肌肉男來,所以沒關係。」
「肌肉男是誰?」
「是一個相處得很好的客人,身高兩米。他有相撲、美式足球和地下格鬥技的經驗。他似乎因爲在地下格鬥技比賽中給對手造成了致命傷害而退休了。」
「哇,你又認識一個比你更有用的人……」
揚羽澤先生的人脈很廣,甚至到了地下格鬥技界!不管怎樣想,他都是一個比我更可靠的人。
「如果有肌肉男在,跟蹤者就沒問題了!所以今天就這樣結束吧。」
「不,但是……」
「編菜小姐……」
面對不動搖的我和兔,揚羽澤先生用溫柔的眼神看着我們,然後用兩隻胳膊分別擁抱了我和兔,緊緊地擁抱了我們。
「你們兩個都很溫柔。能遇到你們兩個,我真的很幸福。但是沒關係。我們已經原諒了那個跟蹤者,對吧?我什麼都沒發生,你們兩個都很擔心,臉色都變難看了。」
我帶着兔和揚羽澤先生走了。
我們急忙趕往揚羽澤先生所在的便利店。
他們兩個都很驚訝,但我有信心。
「請冷靜下來聽我說。請慢慢離開房間。」
「原來如此!兔幹得好。」
揚羽澤先生聽到後,笑了,「哈哈哈!真是的,你們倆連這種事情都這麼合拍……。果然,我覺得你們倆很配。不要再讓我說一遍了!我沒關係!」
「抱歉,兔。讓我想想。迷路的人?迷偵探?」
我閉上了眼睛。
「啊,喂喂摩奇?怎麼了──」
3
「是,是……」
出租車的速度加快了,可能是意識到了緊迫的情況。
「還沒決定嗎!要說多少次啊……嗯?」
「迅人先生,真的嗎?」兔。
「喂」
「啊,跟蹤者在這裏。」
我描述了某個人物的外貌。
「嗯」
──「我們不能放鬆警惕」
「…………」
「我會在Piyoma購物,所以在這裏下車。那麼,我就先走了!摩奇,兔,謝謝你們!」
「爲了編菜小姐拼命的迅人先生很帥啊。編菜小姐,你真漂亮呢。」
「摩奇。你知道跟蹤者是誰嗎?」
「馬上給揚羽澤先生打電話。」
「司機先生!請快點按原路返回!」
揚羽澤先生留下這句話,就在Hayts Sanwa Musashi附近先下了出租車。不管我說多少次,他都說他沒事。兔看起來很擔心。
「揚羽澤先生!你現在在哪裏?」
和平時一樣輕快的語氣。但在黑暗中一個人坐着的揚羽澤先生的身影,看起來像是很害怕。
兔剛纔的話突然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裏。
只有引擎聲和行駛聲在車內迴響。
「首先,我們進去吧。」
「請不要接電話。我馬上到,請在Piyopiyo Mart等我。保持通話狀態,如果有什麼情況,請立即告訴我。」
「摩奇,我出來了。發生了什麼事……?那個,實際上,剛纔有個不認識的號碼打來幾次電話……。我覺得噁心所以沒接。」
「因爲,嗯,因爲,嗯……」
果然,揚羽澤先生一直在逞強,他一直害怕。我們是多麼愚蠢啊。如果是揚羽澤先生,他可能會殺死自己的心情,以免給我們添麻煩。
沉默之後,聽筒裏傳來了沙沙聲。然後,揚羽澤先生的聲音傳來了。
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滿月。其中有杵和臼。臼裏放着年糕。
「趕緊走,去哪裏?」
但是兔閉上了嘴,感覺到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揚羽澤先生。跟蹤者已經注意到你回來了,他可能會激怒並做任何事。總之,先不要解釋,現在趕緊走。」
司機雖然不明白原因,但還是掉頭了。
我睜開了眼睛。
「迅人先生。」
既然到了這裏,我們只能主動出擊。
到達Piyopiyo Mart,看到拿着智能手機的揚羽澤先生坐着。
臼裏的年糕被敲打、揉捏,伸長並展現出各種形狀。在我腦海中即將捕捉到卻又抓不住的東西,改變了各種形狀,最終形成了一個名爲「真相」的形狀。然後──
不,我很擔心。恐怕揚羽澤先生本人沒有危險。但是,如果這樣下去,可能會迎來一個悲傷的結局。
幾隻不知從哪裏來的兔聚集在隨意放置的杵和臼周圍。一隻兔拿起杵,另一隻兔蹲在臼旁邊,其他兔好奇地圍了過來。
「其實,我一直很害怕……」
而我,從內心深處湧出的憤怒,仍然指向了那個未知的跟蹤者。
「啊。就在附近的地方。」
最終,我們被揚羽澤先生說服了。
我們立刻跑過去,問揚羽澤先生。
「突然變得辛辣了。」
兔擔心地看着我。我看着兔的眼睛點了點頭。
「喂,別說這麼難聽的話。」
「那個,你們是誰?有什麼事嗎?」
「摩奇……」
──「不,我不能原諒他」
4
傳來了揚羽澤先生活潑的聲音。至少聽起來不錯。
「我想他住在上面的樓層,面向隔壁的Hayts Sanwa Musashi的房間。」
「兔也喜歡揚羽澤先生吧?」
然後,啪嗒啪嗒,兔的搗年糕開始了。
管理員的聲音變得可疑。
「太好了,真的──」
揚羽澤先生,你有多溫柔。
就這樣說了出來。兔咬着嘴脣轉過頭去。
「突然打擾,非常抱歉,請問這棟公寓裏有沒有這樣的人──」
兔是在嫉妒嗎?我這麼想着,回答就慢了。對我的反應,兔生氣地轉向窗外,
回過神來,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那個人有一個很大的特徵,不知道是否傳達得很好。
留在車裏的我和兔的話題,當然是關於揚羽澤先生的。
「──那可沒有!果然迅人先生是迷偵探。」
但是在那裏停下來,「不,什麼都沒有」,他垂下了眼睛。
「啊,真的來了。」
我按下了入口處的對講機按鈕,以呼叫管理員。對講機旁邊裝有攝像頭。
因此,我和兔同時,說出了我現在的想法。
我和兔的話重疊在一起。
我帶着兔和揚羽澤先生來到了Hayts Sanwa Musashi旁邊的高層公寓。之前我在這裏發過傳單。
「我現在剛到家?不用擔心我沒關係。」
我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揚羽澤先生的肩膀上。
5
「怎麼了,迅人先生?」
揚聲器裏很快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跟蹤者那裏。」
揚羽澤先生凝視着我的臉,
「嗯,是這裏嗎?」揚羽澤先生。
由於這棟公寓是自動鎖,作爲外人的我們無法進入。
「揚羽澤先生。什麼都沒發生吧?」
可能是因爲我的表情太認真了,一直拼命裝出精神的揚羽澤先生的臉突然變得陰沉。
我拿出智能手機,給揚羽澤先生打了電話。同時,兔也戴上了耳機。幾聲鈴聲後,
「編菜小姐。她會沒事嗎?如果那個保鏢來了,他會比迅人先生更有用。」
對於揚羽澤先生,兔似乎既擔心又嫉妒,心情很混亂。最後,他開始哼哼唧唧。我聽了兔的話。
「嗯,好的。摩奇那個……請快點來。」
我感覺到揚羽澤先生的真心話。
──兔剛纔的話。從那裏有什麼!
「果然迅人先生是迷路的偵探呢。」
於是兔臉頰鼓起來說道。大概是……不如說是絕對在逞強。
然後兔站在對講機前,
「突然打擾,非常抱歉。是這樣的──」
他把假的警察手冊向攝像頭展示。然後用禮貌而堅定的語氣說,
「我們在警視總監樫原龍造的直接指揮下,正在進行絕密調查。請不要泄露我們來過這裏。」
「是,是……」
兔說得非常堅定,管理員似乎完全相信了。
我也完全利用了這一點。
「那麼,剛纔描述的人,你有印象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想是最近搬來的滑名良先生。我剛纔看到他回來了。是810號房間的。」
──滑良。那傢伙好像就是跟蹤狂的名字。
「那個人現在很危險。請馬上打開入口的門,我們要去810號房間!」
我順勢大聲說道。
「滑良先生有什麼危險……?請稍等,我這就過去。」
過了一會兒,入口的門打開了,一個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性焦急地出現了。
「我是管理員。那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時,兔對我們說。
「望月警官、揚羽澤警官。請出示口袋裏的警察手冊。」
──哎呀。不知不覺中,我和揚羽澤先生的口袋裏也放着警察手冊。當然是假的。
我們三人同時出示警察手冊後,兔向管理員先生傳達了。
「解釋等之後!」
被壓制的滑良先生看着揚羽澤先生,歪了歪頭。
困惑的揚羽澤先生被滑良先生瞪着。
滑良先生看着我。
我說了只有我進去會很危險……。
「還有,那個偵探自大地說什麼,他也完全不懂。在公寓入口遇到之前,我最近在這裏已經多次和揚羽澤見面了,不僅僅是在Melty Snow。」
──而且,果然在陽臺上。趕上了真是太好了。
「好好看着。」
「跳樓……?那是什麼,怎麼回事?」
滑良先生對揚羽澤先生露出狡猾的笑容。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回答。
滑良先生的頭沉重地落下。然後抵抗變弱了。
6
「太厲害了,看起來像真的!給卡西看看。」
「如果我從這裏掉下去,肯定不會只是折斷腿這麼簡單。會像小學同班同學一樣。」
滑良先生推開了我。然後他抓住陽臺的欄杆,轉向我們。他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已經放棄了一切,達到了達觀的狀態。
「嗯,你怎麼知道那件事?啊,對了,在擊球中心的時候我告訴摩奇了。那時候你在旁邊?」
接下來,滑良先生露出狡猾的表情,慢慢地對揚羽澤先生說。
即使我說「別這樣!」,即使揚羽澤先生說「對不起,我忘了!如果你受傷了,我會道歉的」,他也完全不聽。
「揚羽澤先生,絕對不能給他看那個!」
隨着金屬斷裂的聲音,門大幅打開了。
因爲兔這麼說,我想象了一下。心情非常不好,全身的力量都消失了。
從我們旁邊經過的,戴着帽子穿着夾克的男性。那個就是滑良先生。
「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一開門,我馬上就進去。你們兩個留在這裏。」
滑良先生長得像埃拉軍曹的稻田也幫了大忙。如果沒能很好地傳達滑良先生的外貌,可能要花更多的時間來確定房間。
「…………」
「別吵!如果你過來,我馬上跳下去!來吧,看我墜落的地方。」
我們站在810號房間前。
我咬緊牙關。無論我說什麼,他似乎都不會聽……
「但是爲什麼……」
「我只有這種程度嗎!不管見多少次都會忘記!」
「在這個公寓的入口。我們之前來發傳單的時候,這個人從我們旁邊經過。」
「揚羽澤先生。我們最近更經常見到這個人。」
沒有回答。
「你是個讓男人不幸的女人。我會從這裏掉下去死去,所以從今以後你要永遠銘記在心地活下去。記住自己一直在利用自己的優勢,讓許多男人不幸。喂,你!」
看到我,滑良先生一瞬間有了破綻。我抓住滑良先生的胳膊,一口氣推倒了他,然後用腿壓住。這是從姐姐那裏學到的招數。
管理員先生幫我們開了入口的門,真是太好了。
「兔,危險!」
看到揚羽澤先生的樣子,站在陽臺上的男人憤怒地叫了起來。
「滑良先生,現在你在想什麼?你在擔心兔嗎?還是希望我快點跳下去?如果你想讓我跳下去,那很簡單。滑良先生,你只需要輕輕推一下兔,就結束了。兔會在地面上變成一堆肉。」
「讓開!」
滑良先生也追隨我們的視線回頭看,嘴巴顫抖着。
「該死!」
是這樣嗎……?滑良先生背對着我們,試圖爬上扶手。
不知何時進入陽臺的兔,在滑良先生的正後方,沒有任何支撐,站在細細的扶手上。那樣子,彷彿隨時都會被背後展開的夜色吞噬。
「喂,兔!這個手冊是什麼?」
「我明白了,請進。只是請不要吵鬧或給居民帶來麻煩。之前附近住宅區也發生了殺人事件,非常困擾。」
「兔!」
於是,滑良先生再次在下面掙扎,對着揚羽澤先生大喊。
「呃……」
兔面無表情,彷彿在告誡滑良先生。
我全速跳進陽臺。
看起來他真的很不擅長記住人的長相。
「滑良先生向揚羽澤先生表達了感情但被拒絕了。他打算今天做個了斷,但還是做不到。然後他說的『讓你無法忘記的記憶』『讓你的記憶中烙印下我,隨時讓你回想起我』這些話的意思。滑良先生計劃在揚羽澤先生面前跳樓自殺,給她一個難忘的衝擊。多次打電話,也是想讓揚羽澤先生看向窗外。」
那起事件我們也參與了。我們進入了大樓。
然後他動了動頭,看着我說。
「爲什麼!跳樓是最快的方法。我會在地面上變成一灘,我。那樣的話,這個女人也應該會想起一切。雖然我不能親眼看到她受到衝擊的樣子很遺憾,但賭輸了也沒辦法。」
「兔!」
「啊!那時候的……」
「這樣一來我們三人都是共犯呢。」兔似乎很高興。
「滑良先生,請不要跳樓。更不要說,還想在揚羽澤先生面前這麼做。」
就在那時──咔嚓。
「滑良先生,你之所以監視揚羽澤先生,是因爲搬到了這裏,不是嗎?」
我們一齊潛入了房間。
「謝謝,兔!」
「要試試嗎?那麼──請推吧。不用擔心迅人先生和編菜小姐。」
僞造許可證或警察手冊,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已經晚了!反正你只是在這裏處理好了,然後再次和那個偵探成爲好朋友。我不會被騙的。」
「滑良先生!請住手!」
在足以讓人產生距離感錯亂的房間裏,牆上貼滿了揚羽澤先生的照片。有作爲陪酒女工作時的照片,穿着休閒的衣服購物的照片,還有在擊球中心揮棒的照片,以及在cosplay咖啡館扮演聖誕老人的照片。也就是說,也有和我們在一起時的照片。
揚羽澤先生眼睛睜得大大的。
滑良先生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最終,他的臉上佈滿了汗水,顫抖着低下了頭。
我不禁大喊:
管理員先生似乎被我們的氣勢所壓倒,點了點頭。
「住手啊!」揚羽澤先生拼命地喊着。
兔用微弱的聲音說:
「鏈條之類的太簡單了。兔我總是帶着這個。」
「是這裏嗎?」
試圖推開我的力量變強了。我拼命地抵抗。
我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幸運的是門沒有上鎖──但是。
最後進入房間的揚羽澤先生臉色蒼白,手捂着嘴。
但滑良先生沒有回答。當我看向他時,他輕輕地嘆了口氣。
聽到這個,揚羽澤先生臉色蒼白地說。
即使稍微失去平衡,也會是故事的結局。
在等電梯到來的時候,我逼近了兔。
在那邊,揚羽澤先生眼睛閃閃發光。
──兔站在扶手上。
「在哪裏……?我真的不知道。」
太自以爲是了。被說成是揚羽澤先生的壞話,我感到憤怒和悲傷,頭腦發熱。
是之前見過的,和我年齡相仿的男性。這個人無疑是滑良先生。
即使揚羽澤先生這麼說,兔也不聽。然後他沒有把目光從下方的滑良先生身上移開。兔俯視滑良先生的視線,既冷漠又似乎帶着無奈和困惑。
「等等!」
我在那裏稍微露出了破綻。
這時,從陽臺的角落飛出了什麼東西,然後。
「兔,你在幹什麼,很危險,下來!」
然後,他突然粗聲粗氣地說。
「你一直對她很癡迷,但最好還是放棄這樣的女人。被她利用最終會不幸的。我這是忠告你,我。」
「嗯?我真的不明白!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門上掛着鏈條。這樣一來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進入室內,那裏──
「喂,放開我。你好像還什麼都沒明白,那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不行,不能這樣。」
我們走近陽臺,滑良先生把手放在陽臺欄杆上。
兔有點得意地對我說。他手裏拿着的──是鋼絲鉗。用它切斷了鏈條。他熟練的樣子真可怕。
「這……這是什麼……」
「怎麼了?來吧。」
滑良先生仍然沒有抬頭。
兔似乎放棄了,輕輕地嘆了口氣。
「你推不下去,對吧。如果推不下去的理由是,即使是一點點,你也擔心兔,以及兔死後的迅人先生和編菜小姐,那麼我希望滑良先生也能把那份溫柔的關懷,轉向你自己。那樣的話,你就不應該考慮像對編菜小姐那樣跳下去。」
「我明白了。」
滑良先生仍然低着頭回答。他的全身都在顫抖。
「既然明白了,就下來吧。那裏很危險。」
「是的。」
兔試圖從陽臺內側下來。
但就在那時。突然,一陣強風吹來。
「啊」
兔小聲地叫了出來,然後失去了平衡。
「兔!」
我立刻衝向扶手。但在我眼前,兔從陽臺上掉了下去。
我全身投入,伸出手。
眼前是無限延伸的夜景。突然的事件讓我幾乎要失去意識,但伸出的手的前端傳來的確切的重量和溫暖支撐着我。
兔抬頭看着我。眼睛閃爍着,緊緊地握着我的手。
「哇啊哇啊,真危險啊。」
聽起來有些輕率的聲音。如果走錯一步,就會發生嚴重的事情。看着遠處的地面,我感到一陣暈眩。然而,兔本人卻像往常一樣,微笑着看着我。
「現在,迅人先生握着兔的手。多虧了迅人先生的依賴體質,兔似乎得救了。」
「啊!」
「我完全不理解滑良君。他沒有惡意,但是傷害了他。很難辦啊。」
揚羽澤先生抱住了我。無與倫比的好搭檔包圍了我的身體。
我給兔的膝蓋纏上了手絹。
這就是戀愛高手的真本事嗎?我該怎麼辦,我會怎麼樣,我!
公寓管理員希望不要引起騷動的願望,本來也不可能實現。
「摩奇。我……不行嗎。不管怎樣都沒關係。不管別人的感情如何,我可能一直──」
滑良先生因對揚羽澤先生的襲擊以及涉嫌逮捕和監禁而被帶走。
於是,揚羽澤先生的眼中充滿了淚水,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揚羽澤先生似乎很驚訝,但最終遺憾地搖了搖頭。
「謝謝您。迅人先生,你喜歡兔,對吧?」
最初雖然懷有敵意的兔,但應該知道揚羽澤先生不是壞人。
「不,那麼突然……」
「我覺得現在的揚羽澤先生就很好。」
我有點調皮地,也把話題引向了兔。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迅人先生喜歡兔!迅人先生只是害羞不肯說,但一直都是這樣!」
即使在這樣的時刻,也要用這個來結束嗎……。但是,如果這樣能讓兔保持活力,那就積極地去理解吧。能夠理解,真是太好了。
揚羽澤先生立刻撲向兔,緊緊地抱住她。
兔揮動着雙臂,開始撒嬌。
我們離開了滑良先生的房間,來到了揚羽澤先生的家裏。姐姐也一起來了。
雖然我有很多話想說,但因爲感情混雜在一起,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手放在腰上的姐姐,瞪着我。
滑良先生深深地嘆了口氣。
兔開始啪啪地拍打我和揚羽澤先生。
注意到我嚴肅的表情,兔露出了不好的表情。
「哈!糟了,我!兔,對不起,我放開你。」
揚羽澤先生的房間既不太花哨,也打理得很整潔。窗外就是我們剛纔所在的高層公寓。
沉默的揚羽澤先生,滑良先生又問了一個問題。
「啊,我有很多要反省的地方。」
「如果我從這裏跳下去,你能想起來嗎?」
「這就是我不喜歡的原因。從橡樹上掉下來的大傻瓜,那個傢伙的名字是──滑良。」
「哇」
我又被罵了。
八樓的一間房間裏發生了某件事,這件事傳到了其他居民那裏,最終有人撥打了110。結果,
揚羽澤先生轉向我,說。
儘管是爲了說服滑良先生,但沒有必要冒那麼大的險,不顧自己的安危。好像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我又看到了我不瞭解的兔的一面。
剛纔的修羅場的事情就忘了,這裏需要好好解釋。
我完全忘記了。揚羽澤先生是能夠俘獲所有男性的史上最強戀愛高手。如果被這樣的人這樣接近,我…!
我,我到底在辯解什麼啊!
算了。現在兔沒事,我很高興。
高中時喜歡的對象,現在就在我懷裏。
姐姐一邊拍手一邊打斷了對話。
就這樣,我們安全地把兔放到了陽臺上。因爲太過安心,我感到身體的力量越來越弱。
偶爾,依賴體質也會對人有幫助。
「迅人──!」
是的,我預料到了。滑良先生爲了提醒自己是在小學時從橡樹上跳下來給揚羽澤先生看的人,故意試圖自殺跳下去。
「嘿,你還記得小學時從橡樹上掉下來的同班同學的名字嗎?」
但是,修羅場的後遺症還在持續。
「是嗎,不是!這次只是碰巧能應付,要好好記住。認爲只有你們自己能做些什麼,這種想法太危險了。」
看到無法回答的揚羽澤先生,滑良先生似乎放棄了,失望地垂下了視線。然後他沒有抬頭就被帶走了。他那垂下的肩膀背後,透露出後悔的情緒。
在被帶走的時候,滑良先生對揚羽澤先生說:
我集中力量,一下子把兔提起來。
7
對於這樣的揚羽澤先生,我傳達了真實的心情。
「兔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不是的,兔,我什麼都沒做!」
我嘟囔着,揚羽澤先生也垂下了肩膀。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真不敢相信這樣的傢伙也能被信任。」
「兔!」
「嗯,我不記得了。」
「兔,你擦傷了。」
我看到,兔的右膝蓋上因爲擦傷而出現了擦傷。
「哎呀,那樣的話題之後再說!迅人先生喜歡兔!首先要解釋那個!」
「請原諒我……」
這樣說着,她多次拍打過來。雖然身材矮小,但還真的挺疼。
「說我……嗎?」
我重新意識到,感到害怕。如果兔就這樣掉了下去……
當我看向兔時,她尷尬地把視線投向空中。
「兔,之後再說……」
把臉埋在我胸前的揚羽澤先生。頭腦極度混亂,極度尷尬的幾秒鐘過去了──
「原來如此……這可不是認同的時候!更重要的是要救援!」
「怎麼了,揚羽澤先生。冷靜下來。」
「是啊,確實是這樣。那麼讓我重新解釋一下──」
「如果你做了那樣的事,那就不行!如果兔發生了什麼事,我……」
「兔,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摩奇……」
「總之,得救了就好……」
──爲什麼兔突然採取了那樣的行動。
「我冷靜不下來……」
雖然有點不高興,但兔還是多次點頭同意了。
這個一觸即發的狀態能夠被抑制,真是幫了大忙……
小小的兔,在那一刻,不知爲何感覺異常沉重。
我癱倒在地。兔在我的手邊蹭了蹭臉頰,說:
「好了好了,就到這裏──」
「那是……」
「摩奇。我可能還是不能對自己的心情說謊……」
如果兔發生了什麼事,我會很難過。
「對了。摩奇,你還沒解釋爲什麼那裏會有跟蹤狂。」
「不行,不行!」
揚羽澤先生用上目線看着我。天啊,周圍看不見了嗎?
揚羽澤先生從我身上離開了。但是,兔憤怒的目標完全是──
「那種話題之後慢慢說,現在我們再集中一點在事件上,好嗎?」
「摩奇……。摩奇!」
兔「哈!」由於震驚而翻白眼。姐姐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揚羽澤先生捂住嘴,眼睛睜得大大的。
我總結了這樣一句話。
「啊,謝謝您。」
「我認爲揚羽澤先生讓人振奮的力量真的很棒。多虧了揚羽澤先生,有很多人變得幸福了。從高中時代開始,這點就沒有變。」
沒有變,真是太好了。我喜歡的,就是那個時期的揚羽澤先生。
「有男女警官進入了公寓。但是管理員說,男性看起來很奇怪,非常可疑,是在說你嗎?」
他沒有再說話。
兔的暴走有時是危險的。我必須阻止它。
「兔現在就必須說!必須儘快讓大家都知道!」
「兔!聽我說!」
「我不聽!」
爲什麼,爲什麼這麼任性……。我也漸漸煩躁起來了。
「那就不管了!我來說!」
我任性地說着,然後,
「我不會讓你的!兔來說!」
「試試看!」
我試圖強行開始解釋……
但是……
嗯?再次,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滿月。
裏面有杵和臼,兔在搗年糕。剛纔也看到了這個影像。
但是,那個杵,慢慢地變大了。
搗年糕的力量慢慢變強,速度也越來越快,呯呯呯呯……與其說是搗年糕的聲音,不如說是激烈的打擊聲。
臼裏的年糕被敲打、揉捏,形狀變得不再清晰。然後,年糕多次分開又粘在一起,再分開又粘在一起!
搗年糕的兔,周圍觀看的兔,眼睛都變得銳利,表情像是生氣了。
那些兔一齊轉向我。然後──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一起向我襲來。有一隻是拿着杵的!
哇,這是什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回顧一下,滑良先生的行爲越來越升級。是因爲對揚羽澤先生的強烈感情導致的,還是有什麼其他的理由呢。
「嫉妒我和你的關係嗎?」
「啊,是那樣的嗎?」
8
我強行開始兔的話題。
然後又一次,我和兔的聲音同時發出了。
「喂,兔。我的話在前。滑良先生並不是因爲逆反而扔了雜誌──」
我放開了兔的手指……放開了它!
放下緊貼的兔,我深呼吸。
「嗯?」
「等一下,迅人,但是滑良先生,不是想讓自己的事情被記住嗎?如果隱藏夾克的話,不是會適得其反嗎?」
「不是稻田也不是帽子。重要的是夾克。那麼讓我們從那件事開始說起。揚羽澤先生在預製小屋裏,突然被扔了一本週刊雜誌,對吧?」
「哇,好痛!」
「……你要說到什麼時候!」
「最初是,那個?嗯,不是怪盜嗎?西裝和披風。結果被兔和揚羽澤先生阻止,變成了福爾摩斯。」
「請回答!」
揚羽澤先生皺着眉頭說。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抓着頭髮。雖然之前看起來很沮喪,但現在看起來並不生氣。爲什麼?怎麼回事?
「是的」
突然,我的嘴被封住了。
「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先聽我說。跟蹤狂的說法像是從上方俯瞰現場,也就是說──」
揚羽澤先生似乎注意到了。
「是的。根據揚羽澤先生的話,被扔的週刊雜誌落在了夾克上。用夾克想起來了。我和揚羽澤先生在那個高層公寓發傳單的時候,揚羽澤先生和路過的居民說話,那時候稱讚了他的夾克。那就是滑良先生,他對揚羽澤先生抱有偏激的想法。如果稱讚他的夾克的揚羽澤先生忘記了,那會怎麼樣呢?如果滑良先生被稱讚了夾克,那麼認爲揚羽澤先生記住了那件夾克也不奇怪。如果那件夾克,在預製小屋裏──」
然後,我和兔同時發出了聲音。
「嗯,雖然很純情,但手段是完美的出局。真是任性的說法呢。」
「不,你們兩個,那個……」
「嗯?但是……不是那樣的吧?」
「那,話還沒說完。這也是我從揚羽澤先生那裏聽到的,跟蹤狂也看到了中福團地發生的事件,對吧?」
「是的。揚羽澤先生也把傳單貼在了高層公寓的指示牌上。有幾個出入的人都看到了。跟蹤狂看到那個傳單,就會生氣。也就是說,襲擊揚羽澤先生的跟蹤狂,是在高層公寓的指示牌上看到傳單的人,很可能是那棟高層公寓的居民。」
「是揚羽澤先生在傳單上附加的文字。和那句話一模一樣。我自己從來沒有自稱過名偵探。而且,我也沒有助手。」
「『無論什麼委託,名偵探望月迅人,通稱摩奇都會解決!有疑問請聯繫住在Hayts Sanwa Musashi 203號室(就是這棟公寓旁邊的建築物!)的助手揚羽澤編菜』,對吧?跟蹤狂看到這個,『什麼名偵探啊』這樣毒舌也不難理解,認爲揚羽澤先生真的在做助手也不奇怪。也就是說,跟蹤狂是看到揚羽澤先生附加了文字的傳單的人。但是評論的傳單隻發給了住在Hayts Sanwa Musashi的揚羽澤先生的熟人,對吧?」
嗯,像助手的人倒是有。
滑良先生自己也失去了控制感情吧。
「摩奇,那不是怪盜嗎?」
揚羽澤先生和姐姐都目瞪口呆。
但是,兔也不停下來。
「迅人先生!請安靜!」
「羨慕變成野獸的對話,還有像要襲擊一樣用錘子敲打兔。也就是說迅人先生──」
「那時候,我被幾隻蚊子咬了。迅人先生用手捏死了那些壞蚊子,幫我解決了它們。之後迅人先生把手靠近了臉。雖然捏死的蚊子讓兔的血染在了迅人先生的手掌上,但他看起來很遺憾地把臉靠近了,說『看,吸了很多血吧……』。那簡直就像是──」
「由於兔和編菜的希望,迅人先生決定穿偵探服裝。但是,最初──」
「不是的。滑良先生的說法,也可以理解爲從上方俯瞰現場時的說法,對吧。也就是說──哎呀!」
「哈啊!」
──「最初想嘗試的是吸血鬼!」
這次兔像肩騎一樣爬到我身上,開始遮住我的眼睛。視野被封閉,我更加強烈地感受到兔的體溫、心跳和呼吸。一切都感覺很近,我的頭腦陷入了恐慌。
揚羽澤先生看起來很驚訝。
腦海中瞬間閃過的這個影像,一定是在暗示着什麼。但現在不是在意的時候。
「那麼,他是從哪裏看到的。滑良先生對揚羽澤先生說,『那麼多人在場』或者『像撒蜘蛛的孩子一樣,觀衆都散去了』,對吧?」
「嗯,是什麼呢?」
我正要繼續說,姐姐對我說。
毫無事實根據!我抓住兔的雙手,從我的眼睛和嘴巴上移開。
我和兔,不由得互相看着對方。簡直就像說了同樣的事情一樣,話語重疊了。
我告訴了揚羽澤先生。
「話還沒說完。先把夾克的事放下,讓我從別的角度說。」
我小心翼翼地,咳了一聲。
我點頭。不知爲何,兔也大幅度點頭。
「現在不是那種話──」
「對對!也許他混在觀衆中靠近了我?」
「那麼爲什麼……就是那樣嗎?」
揚羽澤先生點頭。我確認後,
姐姐笑着「果然很般配呢」,而揚羽澤先生「又來了……」小聲說,閉上眼睛抱起胳膊。露出耳朵的臉頰在顫抖。
「沒錯,也就是說滑良先生並不是因爲逆反扔了週刊雜誌……」
「嗯,用了綁架這種強硬手段的滑良先生,也許更希望揚羽澤先生看到自己的臉來回憶起來。比起從夾克上回憶起那個時候的人,更不願意被想起。滑良先生賭上最後希望自己在夜總會和揚羽澤先生面對面的事情能被想起來。所以急忙隱藏了夾克。」
爲什麼偏偏在這種地方打斷我的話……
「唔唔……」
我對着緊貼的兔大喊。
「怎麼做才能找到滑良君?只是像艾拉軍曹的稻田一樣,戴着帽子和夾克也是很正常的。」
兔也「哼」地瞪着我。但不能屈服。
──「想把夾克用週刊雜誌蓋起來!」
突然在說什麼!沒想到力氣意外地大,兔的手拿不下來。
雖然突然很驚訝,但我很快回過神來。
但是兔也不停止說話。我們不退讓,這次是第三次衝突發生了。
──「想模仿指示牌!」
我必須做的是,解釋我是如何找出跟蹤狂真身的推理。
「所以不要打斷我的話!跟蹤狂試圖辱罵我,突然想起了在指示牌上看到的傳單的短語。包含侮辱意思的辱罵短語──」
連嘴都被堵住了。
我以爲是別人,結果是兔從後面緊緊抓住我,用手捂住我的嘴。
「週刊雜誌上登載了揚羽澤先生和警視總監的交往文章。所以跟蹤狂看到這個就生氣了。揚羽澤先生應該這麼想。」
「迅人先生,你還記得在魔術學院cosplay的時候,最初想穿什麼嗎?」
揚羽澤先生「啊」地叫了出來。
怎麼回事呢。兔的話我看不懂。
我繼續說,但兔也不停下來。
兔更加用力地扭我的臉頰。
「不,不,很明顯被發現了。」
「那麼,我將解釋我是如何找到滑良先生的──」
哦,偶然間好機會來了。
突然視野變得一片漆黑,肩膀也變重了。
「我,寫了什麼文件?」
「迅人先生,那是吸血鬼的cosplay。紅酒打折,也是因爲把紅酒看作血。」
我終於把兔的手拉開了。
「咕咕!」
時間彷彿停止了,現場的所有人都凝固了。
「是那樣的嗎……我不知道。」
「嗯,看起來是這樣。」
「兔會說話,所以請你安靜! 迅人先生,即使你想嘗試吸血鬼cos也沒關係。請回想一下,迅人先生和編菜在Piyopiyo Mart多年後再次相遇的時候,兔爲了不被發現,一直在外面緊緊地看着。」
揚羽澤先生眯起眼睛,探出頭。
兔也沒有放鬆扭臉頰的力度,點頭。
「那麼,讓我說下一件事。根據揚羽澤先生的話,跟蹤狂嘲笑了我的偵探活動。『什麼名偵探啊。反正是個迷路的偵探。那樣的沒用的傢伙不需要助手』,是吧。揚羽澤先生,你沒有注意到什麼嗎?」
「那時候的男人就是跟蹤狂,馬上就會明白了。」
「去Melty Snow的時候,迅人先生很羨慕別的客人開玩笑說『嘎嗚,變成野獸襲擊了哦——』」
「跟蹤狂對此很在意。揚羽澤先生雖然沒有注意到,但是因此嘲笑了傳單的短語。也就是說……等等!」
又在好地方停下來了!這次兔從前面跳過來,開始扭我的臉頰。好像試圖騎在我的肩膀上失敗了。
──「想要把兔變成野獸襲擊!」
「迅人先生真狡猾!不要擅自推進,聽聽兔的話。」
「然後玩汪汪Panic的時候,迅人先生裝作搖搖晃晃,用Piko Piko Hammer敲打兔。其實那實現了迅人先生的願望,對吧?」
──「那說法就像是想要吸走蚊子含着的血一樣!」
──「那說法就像是從高處俯瞰中福團地一樣!」
「哇哇!又又命中註定呢」
姐姐對這偶然的連鎖反應,驚訝地抬起了眉毛,覺得很有趣。
揚羽澤先生臉色變紅,緊握着胳膊,身體顫抖着,
「真的,摩奇和兔,快點,快點……。我算什麼……」
用一種擠出來的嗓音說。到底怎麼了?
不管怎樣,現在我必須把我的話講到最後。
就差一點了。
「讓我們總結一下到目前爲止的談話。首先,跟蹤狂的真身是……哎呀!」
突然視野中充滿了兔生氣的臉。終於,完全不想說話了!
從肩膀上下來的兔蹦蹦跳跳,把臉靠近我。
可愛……。這不是看的時候!
「還有,迅人先生把擦了兔血的紙巾又放進口袋裏了。之後打算偷偷享受!所以,兔的話還沒有結束!」
「夠了!你到底要干擾多少次!」
被多次打斷說話,我也從上方怒視着兔。我們彼此非常近距離。
但是,在這種衝突的時候,弱的是我自己。如果在開始說話時猶豫不決,兔就開始說話了。
「迅人先生想把兔變成野獸襲擊。順便說一下,在汪汪Panic的時候,你說『我心中的沉睡的獅子即將醒來』。那句話也是那種心情的體現。」
爲什麼會這樣!
「那麼迅人先生想變成什麼樣的野獸呢。不是獅子,而是蝙蝠。人類和蝙蝠的混合體,迅人先生就是想成爲吸血鬼。在cosplay咖啡館決定穿吸血鬼服裝,已經是必然的了。」
滑良先生也曾進入過擊球中心的辦公室,確認過攝像頭的拍攝方式。作爲出租車司機,在等待客人的時候,似乎在辦公室和宇野先生說過話。那個客人就是揚羽澤先生。
「你的想法太強硬了……。如果你再次遇到危險怎麼辦?有時候,溫柔地對待,會更讓滑良痛苦。」
是的,就是我和揚羽澤先生久別重逢的那天。滑良先生確認了錢包裏的內容,掌握了揚羽澤先生的個人信息,滑良先生對揚羽澤先生的跟蹤開始了。最終,這導致了殺人。
雖然很危險,但幸好保護了揚羽澤先生。希望不要再有奇怪的傢伙纏着揚羽澤先生了。我在心裏祈禱。
他完全放下了,向夜空張開雙臂。快樂健康,非常有魅力。在我看來,他就像一隻美麗的夜蝴蝶。
──「迅人先生喜歡兔!」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合拍的兩個人!所以你們兩個是情侶,我是你們的朋友。可以嗎?」
「是,是的……」
明明到現在爲止一直在打擾……
兩個人一起倒在脖子上笑了。這裏就到這裏吧,不是挺合適的嗎。
「我相信滑良先生!」
「停下!到目前爲止,我從來沒有成爲過兔的東西──」
但是,揚羽澤先生似乎不記得自己了。面對失望的滑良先生,發生了一件事。揚羽澤先生在購物時暫時下車,把錢包忘在了車裏。
兔似乎很擔心揚羽澤先生。
回想起來,自從那次擊球中心的事件以來,事務所收到了不祥的禮物,傳單被撕裂,我感受到了對自己動手腳的明顯惡意。被弄得破破爛爛的化妝工具裏,混雜着的頭髮,似乎是從擊球中心逃出來時戴的假髮。
兔似乎很高興地點了點頭。我珍惜兔的溫柔。
「兔快要掉下來的時候你救了她呢。迅人先生,你喜歡兔吧?」
已經是第四次了。我和兔是剪不斷的關係嗎。我不這麼認爲。
但是,接下來從揚羽澤先生嘴裏說出的是出乎意料的話。
與此同時,我和兔都受到了後方的強烈衝擊。
「你們兩個的呼吸太一致了!快點變得更坦率!你們兩個已經不需要再互相勾心鬥角了,快點坦率到極致!你們兩個總是呼吸和話語完全一致,不是嗎!」
在那個事件的那天,滑良先生變裝在八號攤位打球。而且被殺害的十號攤位的男性也是跟蹤狂,也變裝接近揚羽澤先生。
突然,兔的眼神變得嚴肅。
「對吧」
揚羽澤先生伸出雙臂,用雙臂拉繩套住了我們。非常強大!
「但是摩奇。你怎麼知道滑良先生試圖跳樓?」
從那以後過了一段時間。我現在沒有戀愛感情。但是,能這樣重逢,我由衷地感到高興。能讓我想起那個時候的心情真是太好了。
「這個猶豫不決的摩奇!」
當我軟弱地回答,兔就「好的!」這樣有力地回答。
揚羽澤先生被帶走的預製小屋裏,滑良先生每天都在開車,找到了一個緊急時候可以帶走的地方。
揚羽澤先生「嗯」地想了想,
「爲什麼?你不討厭嗎?」
「這就是爲什麼,是的!我一點也沒有機會加入!算了算了,放棄摩奇!兔!」
然後,我和兔知道了滑良先生的罪行。
「滑良先生,出獄後還會再來店裏嗎?如果能來就好了。」
「啊。喜歡上摩奇的時間,完全是浪費Obu浪費。」
回想起來,揚羽澤先生從一開始就說過。有幾個糾纏不休的麻煩客戶。
9
「嘿,正是關鍵的地方!跟蹤狂是從上方看到中福團地的現場,還看到了揚羽澤先生手寫的傳單的人物。從這裏可以知道跟蹤狂住的建築。跟蹤狂是那棟高層公寓,也就是──」
他因涉嫌在有馬擊球中心殺害一名男性而被捕。在防盜攝像頭上出現的八號攤位的男性。那個男人就是滑良先生。
「然後,我的話還有一點沒說完」
揚羽澤先生走到陽臺上,向外面伸展身體。
就這樣,得到了揚羽澤先生的認可,兔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滑良辰也。職業,出租車司機。
「你有多積極啊」
「是摩奇讓我這麼說的!好了,我也快點找工作加油吧。」
「根據揚羽澤先生的話,我們知道跟蹤狂過於自信,有生命危險。但是,他爲什麼會一度離開預製小屋裏呢?當我想到這個疑問,以及犯人住在高層公寓的事實時,我想到了。揚羽澤先生聽到的跟蹤狂的『更難忘的記憶』或『更深刻地烙印在你的記憶中』的『更』或『更』,是在和揚羽澤先生小學時的記憶相比較。從揚羽澤先生的同班同學從橡樹上跳下來的插曲來看,跟蹤狂試圖從公寓裏跳下來。我這麼想,就趕緊去了。」
這次,他把手放在膝蓋上,沮喪了。
幾天後,我在事務所整理文件。兔也在幫忙。
我一發出聲音,兔也開始大喊。
滑良先生髮現了在十號攤位的是另一個跟蹤狂。然後彼此的自我碰撞,滑良先生殺死了對方。
「哇啊啊啊!」
──那麼,現在的我有這樣的對象嗎。不,現在誰都沒有。
揚羽澤先生皺着眉頭,迅速地對我們說。
「那當然想和男朋友黏在一起吧。對吧,兔?」
「不,我不是想調整呼吸一致……」
我之後想聯繫他──我這麼想的時候。
──現在的我有這樣的對象嗎。
我們兩個人同時發出的聲音在室內迴響。
「正如現在所解釋的,跟蹤狂很可能住在那棟高層公寓。考慮到試圖隱藏夾克的行爲,我想到的是,在發傳單的時候遇到的那個人。幸運的是,我找到了目標人物。」
如果是因爲工作決定了而忙碌,我能理解,但是我擔心他是不是感到沮喪。
「如果讓你們着急了,對不起。摩奇到目前爲止還是兔的東西。」
「你說得這麼直接!」
事務所的對講機響了,出去一看,是揚羽澤先生。
還是老樣子的決定。但是,因爲考慮了戀愛和喜歡之類的事情,不知爲何對那句話感到害羞。
不要擅自決定然後說那是必然的!不能再害怕了。
「滑良先生,即使不是殺人,也被再次逮捕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讓我們鼓勵她吧」
用可怕的聲音大喊的揚羽澤先生。我們只是被壓倒,吵鬧的我們。與之前沮喪的揚羽澤先生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就在那時,室內響起了一聲大喊。
10
在那之後過了一段時間,揚羽澤先生的聯繫中斷了。
我們兩個人一起發出「哇!」這樣可悲的聲音,向前搖晃。
兔露出了無比的笑容,跳了起來。天真無邪的笑容非常可愛。心裏某個地方有一種無法忍受的感覺。並不是不想一直看着。但是,我不得不說這個。
走進來的姐姐,開口就說了這樣的話。
揚羽澤先生的樂觀態度真是沒有限度。從高中時代開始就沒有變,那個時候的我喜歡那樣的揚羽澤先生。
「編菜,你沒事吧……。我很擔心。」
「迅人先生的心已經變成了吸血鬼,他想吸血的對象是誰。從緊緊盯着兔血的迅人先生的臉上,這是顯而易見的。迅人先生想吸兔的血。也就是說──」
──「Hayts Sanwa Musashi旁邊就是我的家!」
犯下殺人罪的滑良先生後來無法退縮,逐漸失去精神平衡,行動升級。
我也解釋了那件事。
又開始說可怕的話了!血管的擴張程度是什麼!
這次,我從正面被揚羽澤先生用拳頭打了。真的是非常認真的強烈一擊!
對於低頭的兔,我回答說「是啊」。
而且,擊球中心的宇野先生也說過。自從揚羽澤先生來了,客人數量增加了。沒錯,揚羽澤先生的跟蹤狂不止一個。
雖然不知道,但有趣的奇怪的關係有一個人,現在就在我眼前。
滑良先生以前也幾次讓揚羽澤先生坐過出租車。
坐在沙發上的兔,突然站了起來。
我突然和兔對視了。
「啊,迅人先生害羞了。如果是兔的話,連血管的擴張程度都知道。現在迅人先生的血管明顯在咚咚跳動。」
「我們來聽。打擾迅人先生說話的人是不允許的」
然後我們同時回頭看。
「是的,什麼?」
「但是,畢竟記住了臉。這次我想好好迎接他。稍微請他喫點東西吧。」
11
姐姐像驚呆了一樣搖了搖頭。
聽到這個,揚羽澤先生「好!」這樣大力點頭。然後,
由於頭部受到衝擊,我和兔都有點回過神來。
「耶!太好了!」
「喲吼!摩奇!」
「是編菜嗎?」
兔這麼問,我點了點頭……他什麼時候進屋的。
打開門,
「喲吼!摩奇和兔關係還是很好!因爲附近就順便來了。」
精神飽滿的揚羽澤先生在那裏。「啊,編菜——」兔也立刻過來了。
在那樣的揚羽澤先生旁邊,有一個矮小的中年男性。時不時地看着揚羽澤先生,放鬆的臉更加放鬆了。
「揚羽澤先生!我正好想聯繫你。」
「什麼?難道你擔心我沮喪之類的?那種事我是不會屈服的!」
一如既往地看穿男人的心情,真是個天才…。
這段日文是故事的結尾和一些輕鬆幽默的對話,下面是它的中文翻譯:——
「聯繫不上你呢。因爲決定了下一份工作的店,只是準備很忙而已。我在銀座的『Fabulous』工作,所以你們兩個也來玩吧。這次的店長應該是個正經人。」
這時旁邊的中年男性皺着眉頭說。
「編菜醬。差不多該走了。」
「等等,卡西。他們是我的好朋友。多虧了摩奇和兔,現在我才能這樣和卡西玩。因爲卡西沒用,所以我處於危險中。」
卡西。也就是說…這個人是在職的警視總監嗎?居然說那樣的人沒用,真是個無畏的人……
但是,即使是那樣的警視總監,也對揚羽澤先生很聽話。
「是,是的。你慢慢聊。」
他完全聽從揚羽澤先生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警視廳四萬人的領導。
「那麼摩奇和兔,你們彼此都坦誠了嗎?我被當作跳板了。」
兔在我耳邊高興地說。
揚羽澤先生心情很好地蹦蹦跳跳地走了。
「果然,編菜先生理解了兔的心情。」
她的眼神看起來很無奈,凝視着空中。也許在這次事件中,她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和朝比奈兔,有趣的奇怪關係。
「哎呀,不愧是兔。」
「是,是的……」
然後,我們同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如果對兔說那樣的話,就會變成這樣。我理解兔的事情,所以我知道。
兔的臉變得嚴肅。更可靠的方法?是什麼事?
「例如,用含有氯仿的布,很自然地放在對方的嘴上……嘿!」
……完全巧妙地回應了。
「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
「嗯,偶爾去吧。」
他用一種決不會向揚羽澤先生展示的銳利眼神看着我。
我集中力量,把手帕從嘴裏移開。
「我並沒有那樣打算。」
我們兩個人都發出了各自的想法。
12
「滑良先生做得不好。不應該用盡力氣去拐走,而應該用更可靠的方法去攻擊。」
我下定決心……這麼說可能有點誇張。
「迅人先生!」
「兔的緊張感,現在已經把下次拉過來了!」
「那麼,對於迅人先生的報告、聯絡、商量,兔用報告、戀愛、思考來回應。寫作期待得到回報的戀愛。」
「編菜先生。兔一直很坦率!」
突然,兔看着我的眼睛閃閃發光。
兔好像想起了什麼,對我說。
「沒有不報恩的戀愛。即使沒有回報,也要傳達自己的感情,這纔是戀愛。迅人先生,你期待我這樣做,所以給了我這塊手帕,對吧?」
因爲驚訝,我們彼此都是僵硬的表情。
「哈啊!」
「哎呀。迅人先生,我明白了——」
然後,我們果然還是這樣的關係。
我同意了。因爲兔是這樣的傢伙,我很清楚。
不知爲什麼,我有一種認輸的感覺。甚至感到了一種清爽。
兔點點頭,說「兔是這麼想的」。
「迅人先生,你知道報告、聯絡、商量嗎?兔之前在大學的課上學到了。在工作上,報告、聯絡、商量很重要。如果迅人先生喜歡兔,請不要缺少報告、聯絡、商量。」
看到我拒絕,兔遺憾地放開了手帕。
話雖如此,最近沒有注意到兔是事實。
警視總監走過我面前時,突然停下腳步。然後改變了表情。
但是,這完全是我自作自受的。
被當作跳板什麼的,我並沒有那樣打算。在我旁邊忐忑不安的兔揮動着手臂說。
他們兩個相視而笑。
兔的臉上露出了微笑。當然,我也是在同一時間。
「哦,對了。差不多該走了!那麼你們兩個,再一起玩吧。」
「對吧——」
仔細一看,那塊布就是我在滑良先生的陽臺上給兔包紮膝蓋時用的那條手帕。
「編菜醬。不快點去的話,拉麪就賣完了哦。」
──「期待得到回報的戀愛,這個說法很好。」
「你一個人在同意什麼?」
我抬頭,兔低頭。我們的視線相遇了。
然後,她對我露出了微笑。肩扛的姿勢還在。
「是的!所有惡行的根源是摩奇。摩奇,你要好好的!」
我就這樣順着話題回答了。對於這個回答,兔眼睛閃閃發光。
警視總監微微一笑,然後說「等等,編菜醬——」,追着揚羽澤先生去了。
我立刻意識到,我揹着兔。當我注意到這一點時,一塊布放在了我的嘴上。
「咦,現在……?說下次是之後的事情。」
「編菜先生,看起來很有精神呢。但是,兔不在狀態……。因爲迅人不坦率。」
──「當然,今天就要說出來。」
兔進一步說,好像想到了什麼,「啊」地叫了一聲。
「哇——,兔自己說這個也很奇怪——」
我從心底佩服。
「是啊,下次之類的話行不通了。如果對兔說下次——」
「那麼,我們現在要去哪裏玩?」
這是什麼話。還是一如既往地狡猾。
隨着叫聲,兔的身影突然從我的視線中消失了。然後,我的肩膀立刻變重了。
警視總監拉着揚羽澤先生的手。
「你們在各地活躍着啊。不愧是那個名偵探望月虎次郎的兒子。擁有能幹的女兒和兒子,他一定很高興。」
「這個,我本來想還給迅人先生,因爲兔的血還在上面,但是我還是算了!因爲這是迅人先生給我的東西。」
「我並不憧憬吸血鬼。請停止吧!」
「兔。下次我們兩個去某個地方玩吧——」
跟在他後面的卡西……不對,是樫原警視總監殿急忙追了上去。
聽到突然提到父親的名字,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