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Q敵是夜之蝶
《朝比奈兔的解謎煉愛術》 · 柾木政宗 · 1.9萬 字
1
和揚羽澤小姐多年未見,再次見面的第二天晚上。
放在桌上的智能手機傳來了來電鈴聲。我身體微微一震,
「是編菜小姐嗎?」
我敏銳地猜測到。一看顯示屏,果然如此。
偏偏在我在這裏的時候……。明明沒有後悔的事,卻不知爲何感到尷尬。
「果然是呢。請馬上出來,好好聊聊。」
「是要和外遇對象說分手的場景嗎!」
雖然不知道會談些什麼,但我還是想聽一聽……
不是的吧。
我拿起電話說「喂」,然後突然聽到一個大聲,
「啊,摩奇?昨天謝謝你。今天呢,你能不能來店裏?今天本來要來的客人突然來不了了。所以我就隨意打電話問問看——」
隨意打電話這一點真是坦率。
「嗯,拜託了!」
即使這麼說……。我把視線轉向前方。
兔用手臂做了一個小動作,耳朵上戴着耳機。這是在偷聽通話啊。
「如果沒事的話請來!帶朋友來也可以。摩奇有女朋友嗎?如果有的話,趁現在一起過來也可以哦。」
兔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女朋友」這個詞似乎觸動了她的心絃。她的表情突然變得開朗起來,舉起一隻手臂說「Let's go」。突然變得興致勃勃。
爲什麼我會在意兔的臉色呢。總之,我得到了許可。
「那我們就去玩吧。」
「真的嗎?太好了。那我等你哦。」
兔得意地笑了笑,突然變得冷淡。
旁邊的兔張着嘴,僵硬地站着。她似乎被迷住了。
「你第一次來的地方,你這麼說嗎!好吧,你說過不會再來了,對吧?」
當我們被帶到座位上,服務員遞給我們菜單,問我們有沒有指定的人,
「哇,太好了。」
揚羽澤小姐向我伸出手掌。上面放着一枚穿着紅繩的五日元硬幣。這是幸運幣……嗎?他這樣不經意地做這些事情,讓我心情很好。
揚羽澤小姐有一種突然給人起暱稱的直率。這種不在乎任何人的地方,也是我高中時喜歡地。
「那邊的客人……不好意思,您有身份證明嗎?」
揚羽澤小姐笑着說:
「那我要——卡魯哇奶酒。」
「話說回來,摩奇成爲了偵探呢。」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高中時代的場景。正當我準備開始回憶時,
「多虧了它,我才能喫到酸奶!謝謝你借給我。」
「請今天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去夜總會。我希望你只是兔的迅人先生。」
2
「只是回憶往事就興奮起來,也太無聊了吧。」
「終於要對決了,手臂會很有力量。」
兔大膽地撒謊,接過了我的話。
兔輕易地被帶過去了,嘴脣微微翹起。兔似乎有點被揚羽澤小姐的性格壓倒了。
在這家店內,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忙碌的人。是店長和剛纔的服務員。
當我們到達店門口時,兔感慨地看着門說:
揚羽澤小姐很會照顧人。但兔似乎還無法坦率地接受這種心情,她嘟着嘴,怒視着揚羽澤小姐。
不久,玻璃杯被送了過來。
門脅被輕輕地敲了頭。雖然看起來很糟糕,但店長似乎也沒有閒暇。一命令門脅去購物,他就立刻忙碌起來。
「嗯,這個人,那個,是我的……」
「啊,對了摩奇,這是昨天的。」
「剛纔就進來了。」兔含糊其辭地回答。
「嘿!那是什麼駕照?」
「摩奇,你真的帶女朋友來了?我開玩笑的——」
「我們不需要這樣的約定,不是嗎?」
「嗯,如月小姐,請。」
「總之,兔非常喜歡摩奇。」
我希望能順利地進行第一次接觸。我在猶豫該說什麼,揚羽澤小姐笑着說:
「……!」
「好吧,好吧!我會這麼做的。」
之後,揚羽澤小姐一邊用吸管攪拌着玻璃杯,一邊感慨地說。
我不太熟悉,所以用了一個常見的源氏名。
「看,兔也生氣了。有一個第一名在這裏,你卻很失禮。」揚羽澤小姐說。
「啊哈,現在的關係就是這樣吧。請多關照,兔小姐。首先,你想要點什麼?」
揚羽澤小姐叫了服務員,點了飲料。在等待飲料的時候,揚羽澤小姐突然說:
在這家愉快的店內,只有我在緊張地消磨時間……
兔毫不在意地從錢包裏拿出了一張似乎是駕照的卡片。
「明白了。那個,錢是……」
「哈哈,對不起。」
男性確認了駕照後說:「不好意思。請進。」然後引導我們進入店內。
我本應該好好鎖門的。
「對了,兔,你什麼時候溜進辦公室的?」
昏暗的店內有許多包廂,到處可以聽到愉悅的交談聲和玻璃杯碰撞的聲音。這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店,但被刺激的香水味和華麗的成人世界所吸引。
「嗯。我把它忘在出租車上了。」
「摩奇,除了我,還有你喜歡的人嗎?」
「迅人先生!讓我們充分展示迅人先生和兔的關係。我會明確地說出來。但是,迅人先生——」
「不,這個人不是我的女朋友……」
「不,是朝比奈兔。不要隨便改我的名字。」
「那我們來乾杯吧。」
「喂,門脅。碳酸水不夠了,快去買。」
「啊,這點小錢……你的錢包還在嗎?」
不過,我借給他的不僅僅是五日元,算了,沒關係。
「有一個妻子在你面前,你很失禮。」兔說。
我總是點那個甜的,美味的。
在我們桌子附近,我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好的,兔要冰牛奶。」
「啊,嗨。摩奇真的來了——」
兔微笑着點了點頭。她似乎無論如何都想在今天結束。
他們忙着製作飲料,滿足女士和客人的需求,在店內忙碌地穿梭。
和揚羽澤小姐通完電話後,兔的眼睛閃閃發光。
「笨蛋,這點錢先墊上吧。」
滿意的兔用可愛的笑容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
「不要喝可愛的飲料。那你的妻子呢?」
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這是常有的事。我被迫答應了。
看起來像中學生的兔被要求確認年齡。
隨着揚羽澤小姐的聲音,我們一起「咔嚓」一聲碰杯。
請不要用「妻子」這個詞,你們兩個。
我們一邊這樣交談,一邊走進裏面,那是一個我們從未見過的世界。
揚羽澤小姐注意到了我旁邊的兔,眼睛睜得很大。
「……今天,這將是我最後一次來這家店了。」
「我有!我現在就拿出來。」
然後揚羽澤小姐坐在了我的旁邊。我被揚羽澤小姐和兔夾在中間。
兔眼睛閃爍着,凝視着揚羽澤小姐。
再次環顧店內,每個座位上都有華麗的女士巧妙地招待着客人,店內非常熱鬧。自豪地談論自己的工薪族,對女士們親暱的中年男性,以及巧妙地應對這些男性的女士們。每個人都在享受自己的快樂時光。
兔開始轉起手臂。我並不是要打架,也不希望她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
「我不是在誇你!你在哪裏學到這種技術的?」
「很久沒慢慢聊天了。摩奇,你高中的時候和現在完全不同——」
帶我們進店的梳着大背頭的人是店長,他不高興地命令着服務員。看起來高大的年輕服務員叫門脅。
注意到我的樣子,揚羽澤小姐探頭過來問。
「哈哈,哈哈……」我只能苦笑。
將卡魯哇奶酒一口倒入喉嚨,芳香醇厚的香氣和甜味擴散開來。
揚羽澤小姐停止了談話。
「很高興你能來,謝謝……嗯,是誰?非常可愛!」
和昨天一樣,兔把手放在桌子上。這種威脅方式太過分了!
「是我的妻子。她叫望月兔。」
她穿着一件單肩的粉色連衣裙,身材出衆,任何男性都會爲之傾倒。她有着端正的面容,高高的高跟鞋和蓬鬆的頭髮,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更高。
過了一會兒,揚羽澤小姐來了。
我偷偷地問兔,兔高興地說:
「不是兔,是兔。」
「不行!如果迅人先生沉迷於夜總會,兔不知道會做什麼。」
「無論是婚姻證明還是什麼,如果是僞造的,就交給我吧。」
「迅人先生!」相反,兔強行把我的臉轉向她那邊。
我說不出話來。兔本不應該有駕照。但兔現在手裏拿着的東西怎麼看都是駕照,而且上面的名字是「望月兔」。這一定是僞造的駕照。
當我們打開門時,一個穿着西裝、頭髮往後梳的男性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問:
「嗯,下次再說那個故事吧!」
依靠揚羽澤小姐給的名片上的地址,我和兔走了大約五分鐘,來到了位於國分寺站北口的站前街道上的夜總會「Meltie snow」。一個紫色的霓虹招牌是一個標誌,它位於一條橫向的小巷裏。
「不,我只是從父親那裏繼承了事務所,經營起來非常困難……」
「如果有什麼困難,我會立刻向你諮詢。」
「不過,沒有被偵探照顧的生活是最幸福的。」
「是嗎?我每天都很開心,也許可以委託你一些工作。我前段時間丟了一個化妝包,那種事情可以拜託你嗎?」
「嗯,不知道。」
「喂,如果經營困難,就別拒絕任何工作吧。」
揚羽澤小姐抓住我的胳膊,猛烈地搖晃。危險,要撞到胸口了!
「而且我還想看看摩奇作爲偵探的樣子。如果我看了解決事件,我可能會更喜歡你——」
突然,兔挺身而出。
「迅人先生是名偵探,不會接受簡單的案件。如果有委託,請先通過兔作爲窗口進行諮詢。」
我和揚羽澤小姐的談話變得熱烈,兔似乎有些不滿。
「和兔說嗎?兔是助手。就是名華生先生,對吧?」
我試圖拒絕,但被揚羽澤小姐提起,「嗯」兔只是再次嘟起了嘴。
我們愉快地聊着天,服務員門脅走過來,在揚羽澤小姐耳邊說了些什麼。
然後揚羽澤小姐對我們說:
「對不起,兩位。我要去向常客打個招呼,能稍等一下嗎?我叫其他女孩子過來嗎?」
「啊,我們兩個等就好了。」
兔緊緊地抓住我,不停地點頭。
即使被初次見面的女士夾在中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那樣的話,和兔兩個人更好。
「謝謝。我很快就回來。」
兔很高興地看着我。
像鐵一樣的,黏糊糊的——是血的氣味。
──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一個身材勻稱的警察帶着部下走進了辦公室。我對他的臉有印象。
「摩奇是偵探!」
揚羽澤小姐大喊。那一刻,店長先生和周圍的女士們都睜大了眼睛。
兔也在顫抖——但是,她似乎在試圖拉我,從揚羽澤小姐那裏用力拉着我,顫抖着嗎?
「迅人先生,那些人怎麼了?」
我拼命地試圖解釋,但已經太晚了。女士的尖叫聲似乎已經傳遍了整個樓層。
「是這個人殺了他!」
兔「啊」地一聲放開手,然後重新拿起自己的冰牛奶。喝了一口後,她不知爲何臉紅了,靠向我。
我拿起了玻璃杯。兔有些擔心地歪着頭。
「迅人先生考慮到了兔和我,讓我們兩個人在一起。」
店長先生趕來了,「這是怎麼回事?」他看起來很驚訝。
「只能叫警察了。」
渡邊警察露出驚訝和無奈的表情。
「你從哪裏冒出這樣的想法!我從一開始就沒有那樣打算。」
「如果不是你的男朋友是殺人犯就好了。」
然後我們再次檢查了整個辦公室。
「請這樣做。請檢查一下,確保沒有人離開店鋪。」
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聲音。
「基本上是的,但是門沒有上鎖,所以如果客人想進來……就像現在這樣,有人進來了。」
屍體的左臂伸展着,左手的手指上夾着類似名片的東西。我將臉靠近屍體的左手。就在那時——
「你是誰……?」
看起來有點糟糕。但我做不到那樣誇張的表演,所以我羨慕能夠完全享受這種場合的人。
一瞬間血色全無,但很快身體就變得熱起來,不好的汗水冒了出來。
我嚇了一跳,站了起來,仍然面向屍體,手放在後面的梳妝檯上。不幸的是,就在那一刻,我的手碰到了放在臺上的盒子。
「我想不是那樣的……」
3
心跳突然加速。我跑向最裏面的房間,打開了半開的門。
看着我大聲說話的女士,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說。受害者似乎是麗華女士。
我完全沒有說謊,但是能傳達出去嗎……
「是的,她以源氏名「鵜月麗華」在這裏工作。」
一個小巧而華麗的女士從辦公室門口探頭往裏看。
三村先生低頭看了我一眼。我只是偶然接近了辦公室,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哇!」
「請等一下。我只是誤入了這裏,發現了屍體。我沒有做。」
「客人,你在……做什麼?啊啊啊!」
「啊,是渡邊先生。」
「他是我的男朋友,迅人先生。」
真是敏銳的洞察力。揚羽澤小姐雖然這麼說,但兔會怎麼想呢?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兔也沒問題。」
「好的。那麼,摩奇,你去吧。」
屍體手指上夾着的名片掉到了地上。
「嘎喔,我要變成野獸攻擊你了——」
這是第幾次了,這股討厭的氣味。
「摩奇,你怎麼了……哇」
渡邊警察向兔微笑。兔也恭敬地低下了頭。她認識渡邊警察。
就這樣,我和兔變成了兩個人。
發出了一聲巨響,盒子掉到了地上。這個盒子似乎是名片盒,裏面還剩下一些名片。
總之,先叫人吧。我正要回去的時候——
店長先生勉強裝出強硬的表情說。
渡邊警察蹲下來觀察受害者的背部,
「又是同樣的模式。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倒黴,要麼這次你真的殺了人?」
店長三村先生神祕地點了點頭。
「我會不帶偏見地進行調查……哦,她也在一起。」
這種發展,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我的體質又開始引起症狀了。
「背上刺了一下……嗎。受害者一定是這裏的員工吧?」
我容易成爲嫌疑對象,特別是容易被懷疑。
周圍也都是血跡,而且員工的名片散落一地。
揚羽澤小姐回來了。兔緊緊地抓住我,帶着勝利的表情看着揚羽澤小姐。
我站起來離開了座位。
揚羽澤小姐站起來,「麗華,儘管很忙,她去哪兒了?」他自言自語道。
「只有員工可以進入這裏嗎?」
就在那時,附近桌子上的兩位工薪族和一位女士玩得正開心,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其中一位,臉紅着向女士做出爪子手勢說,
多虧了這種麻煩的體質,我從小就被懷疑了很多次。
「迅人先生……。你本可以讓我喝卡魯哇奶酒,讓我變得軟弱無力。但你真誠地對待兔。迅人先生,你喜歡兔,對吧?」
如果我離開座位,兔和揚羽澤小姐就會單獨在一起!
那感覺不會很奇怪嗎?但是,猶豫不決的態度對於這些熟練的夜總會女孩來說一定是顯而易見的。
「店長,這是麗華吧。」
從外面傳來警車的警笛聲,警察很快就到了。
在這樣一個房間的正中央,梳妝檯前,女性倒下了。屍體的頭朝向入口方向。屍體的背上有一個大傷口。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刺穿了連衣裙。
「兩位,真不好意思。」
「摩奇,怎麼了?是要去洗手間嗎?也許,你擔心我們會變得只有兩個人?沒關係,兔。」
我完全被誤會了。
雖然名片從手指上掉了下來,但受害者手指上夾着的是店長的名片。店長可能與事件有關。他現在臉色蒼白,是在演戲嗎?
「我就知道是你,望月。你又做了什麼嗎?」
那裏躺着一個穿着連衣裙、渾身是血的女性,面朝下倒着。
4
就在那時,一股不愉快的氣味撲鼻而來。
看到屍體的揚羽澤小姐用雙手捂住嘴,然後緊緊抓住我的左臂。
兔把手放在臉頰上,開始扭捏起來。她很高興被當作女朋友,完全忽略了我被懷疑是殺人犯的事實。
渡邊警察是我姐姐——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刑事、望月彌生——的前教育官,之前在主題公園「Primal World」捲入事件時,他是現場的指揮官。
我檢查了屍體手指上夾着的名片,上面寫着「Meltiesnow店長 三村晴鬥」。這是店長先生做的嗎?
我這樣解釋後,店長先生好奇地看着我。
揚羽澤小姐的身體在顫抖。胸部緊貼着我,但現在不是考慮那個的時候。
這裏似乎是辦公室。構造深入,左邊的角落裏有儲物櫃,右邊有桌子和化妝用的梳妝檯。
「啊,那是我的。」
我該怎麼辦,現場被我弄亂了。
然後我環顧了整個房間。
我嚥了一口唾沫,慢慢地走向女性,然後把手指放在了她的脖子上。沒有脈搏。她已經停止呼吸了。
我走向揚羽澤小姐告訴我的方向,但那裏有兩扇門。我打開了其中一扇門,但那裏展開了一個非常淒涼的景象。
哭泣的女士指着我。我急忙解釋。
就在那時,兔搞錯了,試圖拿起我的卡魯哇奶酒。
這裏是員工區域嗎?短走廊兩側有洗手池、員工專用洗手間、更衣室,看起來像是門的房間,只有最裏面的房間門半開着。
「請不要這樣……」
她這麼說着,試圖用銳利的視線看着揚羽澤小姐……但因爲她的臉看起來很年輕,所以完全沒有威力。
我無意中這麼說,但那時我意識到。
看到這一切的兔,也睜大眼睛,像揚羽澤小姐一樣緊緊抓住我的右臂。
「啊,沒什麼。」
進入辦公室後,左側的牆壁附近有放置文件和用品的架子,裏面有一個掛着日曆的空間,還有一臺三聯儲物櫃。
左邊的三聯儲物櫃,從前面開始依次由店長三村先生和服務員門脅先生使用,最裏面的儲物櫃是空的。
最前面的三村先生的儲物櫃門上,掛着一件長款運動衫。它幾乎遮住了儲物櫃門的大部分,左右兩邊的袖子都露出來了。這是一件舊的運動衫,胸部附近有破損。可能是在外面招攬客人時穿的。
接下來,房間的右側,前面有三村先生使用的桌子,後面放着化妝臺,牆上掛着鏡子。雖然有單獨的更衣室,但由於空間的關係,化妝是在這個房間裏進行的。在這裏,夜之蝶們化妝,開始展翅飛翔。
(見附圖)
「那麼,爲什麼名片盒會掉下來呢?摩奇,你知道嗎?」
揚羽澤小姐把手放在下巴上開始思考。
「不,是我弄掉的……。但名片從一開始就散落一地。」
名片盒裏有女士、店長和服務員的名片,它們被放在化妝臺的入口處。似乎在剪完名片後,大家會從那裏各自拿走自己的名片。
而且,案發現場的奇怪之處並不只有那裏。
「這個爲什麼在這裏?」
揚羽澤小姐指着現場的行李箱。
在三聯儲物櫃最裏面的空儲物櫃前,上面放着被認爲是兇器的菜刀和血跡斑斑的毛巾。
空儲物櫃的門上,用血毛巾擦拭的痕跡廣泛殘留着。
據說,這個行李箱是女士們換衣服的更衣室裏放着的。另外,菜刀是店裏廚房的東西,似乎大約一週前就不見了。
「這個行李箱是誰的?」
面對渡邊警察的提問,三村先生慌張地說:
「我不知道。雖然一直放在那裏,但可能是飛走的女士留下的。」
「飛走?」
這是一個不熟悉的詞。
柊女士生氣地用力拍打化妝臺。
「你在說什麼。今天是星期二。」
「任何人都可以進出的辦公室,不是工作人員的人物是第一個發現者,是嗎?」
「女朋友和男朋友….」
「我們需要檢查一下受害者的儲物櫃。」
檢查完儲物櫃後,我們再次回到了事務室。
渡邊警察走近行李箱上的菜刀。
第二位是春咲莉茉女士。她和受害者並沒有特別的不和,但在工作時突然離開座位,有一段時間沒有回來。據她自己說,是因爲連續工作感到疲勞,在辦公室裏休息了一會兒。在那段時間裏,她沒有見過任何人。
「啊,真的被當作殺人犯對待了。這周纔剛開始?週末還很長,卻遇到了這樣的事。」
「有人錯誤地翻過了嗎?因爲晚上工作不規律,對星期幾的感覺會改變。」
兔說:「真是有很多壞人啊。」說到跟蹤狂,我也相當煩惱……
「摩奇,我覺得不是這樣。只是麗華確認了禮物裏面的東西而已。」
然後在那裏,揚羽澤小姐做出了奇怪的更正。
「受害者手裏拿着這張名片死去了。店長先生是否知道一些情況?」
「這些,是不是因爲犯人想要禮物裏面的東西,所以一個個打開確認的痕跡?但是,他是怎麼打開鎖的——」
渡邊警察銳利的視線轉向我。我必須告訴他名片的事。
另外,由於兇器是廚房的菜刀,廚房工作人員也受到了懷疑,但有完全的不在場證明。
接下來,渡邊警察把手放在三聯儲物櫃各自的把手上,咔嚓咔嚓地移動。
那裏似乎潛藏着解決案件的線索。
哎呀,真是沒辦法!
「安防攝像頭其實都是假的。因爲維護管理費用太高了。」
無奈之下,偵查員破壞了鎖部分,受害者的儲物櫃被打開了。
我一打招呼,三村先生就突然身體一震,「沒什麼,什麼都沒有」,他簡短地說。
警方的現場調查繼續進行。
「受害者持有的鑰匙是……鑑識已經拿走了嗎?沒有備用鑰匙嗎?」
「首先,我會聽取所有人的陳述。如果只有第一個發現者望月弟弟看到了受害者手指中夾着的名片,我們不能只聽他的一面之詞。」
「嗯?這個日曆,上班前應該是星期二。我確實看到了是這樣的。」
「相信日曆的你的感覺,也相當奇怪。」
──三村先生在不引起周圍注意的情況下四處張望。
「也有粗魯的客人。有因跟蹤狂而煩惱的客人,也有飛走的女士。」
「那個,沒有準備備用鑰匙……」
「攝像頭是假的,其他員工知道嗎?」
渡邊警察向柊女士打招呼。柊女士有着接近金髮的茶色頭髮,妝容像辣妹。「什麼事?」她不滿地回答。
她把手放在臉頰上,咀嚼着渡邊警察的話。
「真不方便。我來開吧。」
「你懷疑我?別開玩笑了。」
揚羽澤小姐看向了三聯儲物櫃前面的牆上的日曆。
當渡邊警察問時,幾乎所有的員工都點了點頭。
渡邊警察開玩笑說。兔那邊,
對於我的話,揚羽澤小姐搖了搖頭。
此外,一直在店內走動的店長三村先生和服務員門脅先生也有可能趁機犯罪,因此也被列爲嫌疑人候選人。
「迅人先生沒有做!」
就在那時,我注意到了。
「當然。因爲我是窮性格,不管是誰給的,我都會堅持帶回去。但說實話,從奇怪的客人那裏收到的禮物我已經扔掉了。」
柊女士怒視着渡邊警察。
「三村先生,怎麼了?」
渡邊警察說「明白了」,阻止了我們的互動。
他這樣說着,臉色變得僵硬。
「那太遺憾了。不過,僅僅設置假攝像頭,對外人來說也有足夠的威懾力。」
在繼續現場驗證的過程中,春咲女士轉動着肩膀,深深地嘆了口氣。
現場奇怪的點是,爲什麼犯人要把行李箱從更衣室拿到這裏,放在空儲物櫃前,上面放上兇器。
但是,爲什麼犯人要把那個行李箱拿到這裏,放上菜刀呢?
5
「不是隻有你一個人這樣。」
根據警方的詢問,從開店就一直坐在座位上,有完全的不在場證明的女士有一人,而因化妝或小憩離開座位的女士有三人。
對於渡邊警察的提問,三村先生和門脅先生展示了他們持有的鑰匙。
「那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沒做!」
即使是店長,也沒有人希望他持有備用鑰匙,所以更衣室裏的女士儲物櫃和事務室的三聯儲物櫃都沒有備用鑰匙。如果鑰匙丟失或女士離開,他們會叫熟悉的鎖匠來更換鑰匙。
「嗯,但是你看——」
「這張名片,當我最初發現時,還在受害者的手指中夾着。是店長三村先生的名片。」
第三位是黑鬚舞女士。黑鬚女士是發現倒在地上的麗華女士並大聲呼救的人。據說她的工作態度很差,總是找理由請假。似乎因此和受害者有過激烈的爭吵。
春咲女士是正確的。今天是星期二。
「作爲夜總會女士,有時也會從不太誠實的客人那裏收到禮物。但即使你想立即扔掉,如果你不知道收到了什麼,在下次見面時就無法配合談話,對吧?所以我想麗華也只是看了看裏面,然後放在儲物櫃裏。」
「除了在辦公室犯罪,兇器也是店裏的菜刀。犯人是員工嗎?」
「明白了。我們稍後再檢查裏面。」
「嘿。揚羽澤小姐也收到過嗎?」
「啊,對不起。飛走是行業術語,就是所謂的後背。在這個行業中並不稀奇。」
一看,已經是明天星期三的日期了。春咲女士感到疑惑。
「我什麼都不知道。」
「柊女士,」
三村先生明顯感到困惑,說「什、什麼?」。
員工和客戶已經聽取了情況,正在店內等待。
我將注意力轉向化妝臺。
「我已經聽了一遍客人的話,你似乎離開座位很長時間了。你在做什麼嗎?」
「確認?什麼?」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她能找到真犯人嗎?爲了男朋友。」
「每個都上鎖了。鑰匙是個人持有的嗎?」
雖然名片盒被我弄掉了,但化妝臺上仍然擺放着各種化妝工具、雜誌等。在三聯儲物櫃最前面的,店長的儲物櫃正對面放着的化妝工具,據說是受害者麗華女士的。她可能在被殺前不久一直坐在這裏。
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女士第一位是柊鶴帆女士。她性格堅強,和同樣強硬的受害者一直不和,經常目擊到兩人衝突的場景。
「我只是在更衣室和男人發LINE。我想去辦公室,但因爲麗華在那裏,我討厭她。當我回到大廳時,我沒有看麗華是否還活着。」
「是的。麻煩客人名單是所有工作人員共享的。我也有幾個瞄準我的問題人士。如果在意那種事,就無法結束——」
我小聲對渡邊警察說,
於是三村先生帶着尷尬的表情說,
根據渡邊警察的指示,我們去了更衣室。
「嗯,春咲女士。今天不是星期三嗎?」
裏面有衣服、包包和一些禮物。
春咲女士在這家店裏是老員工,年紀也比較大,給人一種沉着的氛圍。
但是,奇怪的是。每個禮物的包裝都稍微被打開了。
對於渡邊警察的話,三村先生似乎有些困擾地撓了撓頭。
兔抗議渡邊警察。
在掉落的多張名片中,我指着受害者左手旁邊掉落的名片。
到目前爲止的對話總結,受害者在三聯儲物櫃對面的化妝臺——嚴格來說,也是在店長的儲物櫃正對面——化妝時,背上被刺了。之後,她用左手抓住了名片盒裏三村先生的名片,然後就這樣倒在地上死了。
渡邊警察瞪了我一眼。他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我……
「是的。考慮到是在店內犯罪,犯人很可能知道攝像頭是假的。考慮到兇器是菜刀,犯人很可能是員工之一。但你也沒有被排除嫌疑。畢竟你弄亂了現場。」
這時,渡邊警察似乎想起了什麼,
「有沒有人經過事務室前面?」
「請等一下。受害者留下了線索。請看這張名片。」
「我忘記了重要的事情。這家店的安防攝像頭怎麼樣了?」
受歡迎的人也有受歡迎的人的辛苦。
他沒有動臉,只是眼睛快速地四處移動。他在做什麼?
他們兩人擔心地上下點頭。
更衣室原本就很窄,因爲排列着女士們使用的儲物櫃,所以只能說是換衣服的地方。女士們的私人物品,如運動鞋和包包,隨意地放在那裏。
如果這不能被信任,我該怎麼辦!
被這麼說的揚羽澤小姐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由於沒有人聲稱自己翻過了日曆,日曆爲什麼已經是明天的日期,原因仍然不清楚。
6
犯人很可能是工作人員之一。
因此,當時在店內的客戶只需確認身份證就可以離開。如果是那樣,我也應該可以回家,但是警察並沒有放過我,
「望月弟弟。你還是最可疑的。你所說的受害者手指中夾着三村的名片,那不是謊言嗎?」
渡邊警察仍然不信任我。
「不是的!當我看到的時候,真的夾着!」
「好吧,接下來在局裏說吧。和其他工作人員一起,你也來。延時賽,請多關照。」
渡邊警察一邊壞笑一邊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嫌疑能否被清除呢?
其他工作人員也不太情願地開始準備離開店鋪。
「嘿,我不是犯人,可以回家吧!」
當試圖強行回家的柊女士被阻止,或者追趕試圖默默逃跑的黑鬚女士時,警察也很忙。三村先生也說「去一下洗手間……」回到了店裏。
在那樣的喧鬧中,走到外面,那裏已經聚集了人羣。
由於是市中心,本來人就很多,而且更加熱鬧。
在衆多圍觀者中,正當我被帶上警車的時候——
「迅人!」
從遠處傳來一個聲音。是誰在叫我的名字?在仍然熱鬧的夜晚的繁華街道上。我回過頭,穿過那裏的聲音的方向——
修長的身材,短髮型。穿着西裝褲裝的身影,我多次見過。
跑過來的是我的姐姐,望月彌生。據說她引導解決了無數的困難案件,是搜查一課的希望。
我的姐姐來了。我的嫌疑有可能一下子被清除嗎?
三村先生認爲,無論如何都應該設法將行李箱運出去,但這似乎也不可能。無奈之下,他試圖放火燒店,以銷燬證據。
姐姐開始用力打我。
「等等,等等!爲什麼我是障礙?」
外表上我因爲兔的強硬而感到畏縮。但內心不僅僅是這樣。
渡邊警察大喊。
「好的,我們三個人一起把摩奇從警車裏拉出來。我纔不怕警察!」
渡邊警察似乎也這麼想。然後拉麪店老闆說,
姐姐用跑過來的勢頭——狠狠地拍了我的頭。
「你們在幹什麼。你們……」
我只是,因爲太驚訝而無法作出反應。
「迅人!你這個笨蛋!」
「呃……」聲音漏了出來。
「迅人先生,你其實喜歡我,對吧?」
聽到這句話的兔,呆呆地凝視着我的臉。
受害者手中拿着的名片,可能仍然是臨終信息。
「嗯。」
「啊,小兔。」
兔閉上眼睛,像回顧某事一樣,不斷點頭。
「我們的利益一致了,編菜小姐。」
試圖放火燒店的店長三村先生被當場逮捕。
坐在沙發上的我們,從姐姐那裏得知了詳細情況。
「這個孩子是剛纔說的你的朋友?」
「這次我會原諒你的。」
在黑暗中,他驚訝的臉在火焰的照耀下搖曳。
姐姐有些不滿,但揚羽澤小姐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沒關係!」
「好痛!你在做什麼!」
被當作膽小的人對待在這個時候沒關係。姐姐是來幫助我的。多麼可靠的姐姐啊。
「三村否認了謀殺,但再次仔細檢查現場時,發現掛在三村儲物櫃上的運動衫的左側右袖部分,有微弱的魯米諾反應。三村擔心被血滴濺到,穿上運動衫刺傷了受害者。在拔出兇器時,他打算用毛巾按住傷口,以防止血滴濺,但他忽略了運動衫的右袖。」
我們四個人都坐在地上,深夜裏摔了個屁股蹲。
「現在不是給你起綽號的時候!」
燒焦的氣味?我並沒有聞到特別的氣味。
姐姐苦笑着說,
在那裏,揚羽澤小姐交替地看着兔和我姐姐,
兔的這種感覺,難道是。
「我說,沒有氣味。」
「那麼,關於案件的事情……」
「嘿!停下來……」
──什麼,什麼!雖然我知道,雖然我知道,但還是感到驚訝!
「沒關係,別在意。」
姐姐用驚訝的表情應對揚羽澤小姐。
考慮到被認爲是兇器的菜刀和血跡斑斑的毛巾已經被發現,檢查行李箱的內部幾乎只是時間問題。很快就會被發現。
兔舉起了手。「兔在這裏」不是這個意思。
「有的!彌生姐姐,兔在這裏。」
「讓我們再在現場調查一會兒。我的弟弟沒有能力殺人。」
「真的很抱歉!」
「喂」
但是,事情並不順利。
渡邊警察顯然很驚訝。
三村是兇手嗎?
然而,兔這邊卻雙臂交叉,顯得有些傲慢。
然後突然睜開眼睛,向我微笑。
「——已經,不需要了。」
「三村和受害者麗華似乎有過戀情。看起來那個店也沒希望了。」
於是,嗯。
「雖然不明白,但我們會回到現場。」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明白了。」
「哦,是你!」
他們兩個抓住了半坐在警車裏的我,試圖把我拉出來。
對於姐姐的話,揚羽澤小姐舉起了手,
「啊,渡邊警察。辛苦了。」
「姐姐!」
「喂,望月。」
「即使如此,你從哪裏弄到玩耍的錢!而且還有小兔在!」
7
趁着混亂,我們也回到了現場。進入店內,打開事務室入口的門,那裏——
「等等!我在這裏有朋友工作。他們打電話叫我來的。」
「又來了一個性格強烈的人……。請不要稱我爲女警察。」
「兔,算了。先坐下來。」
那個人右手拿着油性記號筆,左手拿着點燃的桌布。
三村作爲兇手的證據不斷出現。
「哎呀……」
那裏揚羽澤小姐也加入了。
「嗯,爲什麼?那怎麼辦——。那就叫你小姊姊吧。」
「傻瓜。作爲能分辨出拉麪湯微小香味差異的我的鼻子,當然能知道。總之,去檢查一下。」
懷疑的罪名不是謀殺。是未遂縱火和持有覺醒劑。
揚羽澤小姐垂頭喪氣地說,「真是太糟糕了。」
兔似乎很願意加入。有點太投入了!
但是姐姐說「請稍等一下」,阻止了他們。
在警察局的接待室裏,揚羽澤小姐向兔、我和姐姐深深地鞠了一躬。
「兔,怎麼了,突然?」
嗯。要說我沒有想作爲偵探在久別重逢的揚羽澤小姐面前表現得好,那是假的。但既然如此,也沒辦法。我沒有出場的機會。
「我從你的店裏聞到了一股燒焦的氣味。最好檢查一下。」
我讓兔坐在沙發上。我像她男朋友一樣,一直在試圖取悅她。不,作爲男朋友和女朋友的比喻,即使只是在心中,也有點可怕,所以還是算了。
「只有向我道歉的理由有點傻,是嗎?」
然後我們四個人,「哇」,被警車外吹飛了。
「你明明沒有工作,卻有錢去夜總會玩!突然接到聯繫,我還以爲有什麼事……。去工作,笨蛋!」
那裏又響起了另一個聲音。從店後面走來的是,頭上裹着毛巾的男性。像是附近拉麪店的老闆。
我姐姐已經用力拉了抓住我的兩個人。就像童話《巨人的豆莖》一樣。
我姐姐試圖阻止,向兔和揚羽澤小姐伸出手。
「你的弟弟。又是最大的嫌疑犯。總之,先帶他去局裏。」
在案發現場發現的裝有菜刀和血跡斑斑毛巾的行李箱。從行李箱中發現了三村先生隱藏的大量覺醒劑。
姐姐立刻開始訓斥我。
渡邊警察的部下試圖把我推上警車。
突然,話語脫口而出。
渡邊警察叫姐姐。
「是的。而且摩奇的姐姐是女警察?女警察和偵探的兄妹不是太強了嗎?太厲害了!」
「但是,我讓來到店裏的摩奇有了不好的回憶,也讓兔不高興了,也讓姐姐在深夜裏忙碌,很累了吧。」
「兔在這裏是爲了保護迅人。從所有障礙中保護。」
8
朝比奈兔。
這個不可思議的女孩,不可思議的習慣。
當涉及到與我有關的事情時,兔的頭腦異常地轉得很快,有時會順便解決案件。多虧了這個習慣,我多次得到了幫助。但是,作爲被幫助的代價(雖然這種說法很過分),兔的妄想越來越強烈了……
從時機來看,現在可能就是那個時候。
姐姐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的眉毛一瞬間挑了起來。
「咦,摩奇和兔,你們倆要在這裏宣佈你們的關係?」
另一方面,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揚羽澤小姐,張開了嘴。
兔眯起眼睛點了點頭,「是的。」
「嘿,摩奇喜歡兔。但很明顯,你有點不坦率。你從以前就這樣。」
「不是的。我一開始就不喜歡她。」
「他只是在害羞。迅人先生確實喜歡兔。我有確鑿的證據。」
兔插話。她又要開始強迫我了……
揚羽澤小姐眯起眼睛笑了。
「嘿,你真有信心!告訴我。」
「當然。首先從三村店長是否真的是兇手開始……」
「哈?突然說什麼?」
揚羽澤小姐驚訝地睜大眼睛,聲音提高。
這樣的反應也不奇怪。即使是多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我,至今也不太明白。
然後,兔開始說話了。
「受害者的手指夾着三村店長的名片。乍一看像是臨終信息,但如果只是夾在手指裏,很容易僞裝。所以,我們從另一個方向考慮。」
「嗯,是這樣嗎?」
雖然有些過分,但對於容易受到懷疑的我來說,能夠直接信任我的兔的存在非常重要,實際上。
「……從個人感受來說,我覺得自己被24小時監視了。」
「迅人先生注意到了門脇是犯人。因此,三村店長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我認爲原因是除了殺人之外的某件事。」
「但是門脇不是那樣的人。」
「好帥。兔真帥!」
兔尷尬地移開了視線。這個反應……。恐怕,我已經被24小時監視了!
兔搖了搖頭,開始解釋。
姐姐補充說,兔點頭。
「那個稍後再說。首先,傳達兔的推理是首要任務。」
兔扭捏地說,
「血滴應該也飛濺到了門脇的儲物櫃內部,門的背面。門脇試圖隱藏自己的儲物櫃內飛濺了血滴,犯罪後關閉了儲物櫃的門,並鎖上了。諷刺的是,正是因爲這個行爲,他被確定爲犯人。之後請彌生調查。」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握緊手,向我展示了一個「砰」的動作。
雖然我想向揚羽澤小姐展示我的好意,但事件解決後,我在這裏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是這個意思。
兔笑着展示了她的笑容。看到那個表情,我確實感到安心。
幾分鐘後。
不問我,卻問兔。你一定是在取笑我!
「那麼,那個。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兔高高舉起手,手掌向上,然後突然合上,
「但是迅人先生沒有浪費兔的想法。連一點去Meltiesnow的餘地都不能有。不能讓兔有任何悲傷的想法。所以迅人先生想了。那麼,如果Meltiesnow不存在就好了!」
「儲物櫃附近檢測到血液的地方只有用運動衫右袖和毛巾擦過的地方,這是一個提示。中間的門脇的儲物櫃沒有魯米諾爾反應。犯人的身體可能擋住了血滴。但是受害者坐在三村的儲物櫃的正對面。那麼,三村的儲物櫃上飛濺了血滴,犯人的身體可能擋住了。因此,只有運動衫的右袖上沾了血跡。但是那樣的話,門脇的儲物櫃上沒有反應就很奇怪了。」
聽到這個,揚羽澤小姐一下子抬起了眉毛。
我們的話巧妙地重疊在一起,我和兔都瞬間愣住了。由於某種神的惡作劇,兔看起來也有點害羞。
「只有使用者門脇才能打開和關閉。犯人是門脇。」
「真的嗎?但是摩奇一直被懷疑是殺人犯,他不是太受虐狂了嗎?」
但那時,姐姐歪了歪頭,
「確實,這很合理。那麼兔,爲什麼犯人要隱藏血滴飛濺到儲物櫃上呢?」
——「真是個讓人搞不懂的人啊」
擔心同事門脇先生。是的,揚羽澤小姐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不考慮計劃或利益關係,全方位地給予溫柔的人。
「不,爲什麼是那樣?」
「停下,停下!那出戏是怎麼回事!」
兔無視我,繼續說話。如果她不能反駁,她會立即這樣做,無視我!
「不是的,我不知道!兔,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次,兔也在反省。如果兔坦率地接受迅人先生的想法就好了,但因爲太着急,強行讓迅人先生答應了,『再也不去Meltiesnow了』。」
「哇!」
「那麼,兔,爲什麼迅人沒有說出犯人是誰呢?即使省略了對行李箱內容的解釋,也可以解釋門脇是犯人,對吧?」
「如果是那樣,有必要證明他不是那樣的人。爲此,我們正在進行調查。」
「連姐姐都這麼說! 所以我說不是那樣的!」
兔也注意到了。三村先生的樣子很奇怪。
「迅人先生甚至考慮過親自破壞店鋪,但注意到三村先生的行爲很奇怪。根據三村先生的行動,可能不需要自己親手做,店鋪就會消失。也許三村先生會給這家店放火。迅人先生這麼想。」
真是個不聽人說話的傢伙。我們彼此都這麼想。我和兔的情緒同時高漲,然後同時說出了話。
「我明白了。」
「迅人。我知道你想優先考慮兔,但如果你知道了就早點告訴我。最後,多虧了兔,問題很快就解決了。」
「沒辦法了。那就是——」
雖然有預料,但還是會這樣嗎……
「犯罪時,血滴可能飛濺到了後面的儲物櫃或日曆上。麗華在被刺後,試圖拿名片,身體動了。也許那時候也飛濺了。犯人沒有注意到運動衫上的血跡,但注意到了日曆上的血跡,所以翻了一頁。而且血滴也飛濺到了三聯儲物櫃的最後面。所以犯人試圖用毛巾上的血擦掉血滴飛濺的事實。犯人知道即使擦掉血跡,魯米諾爾反應也會出現。」
我嚥了一口唾沫。
「也許門脇也有自己的問題。我也一起去解釋!」
「那麼,爲什麼迅人先生拒絕早日解決事件呢……?」
「如果三村先生不做,迅人先生打算放火。爲了兔——」
「是的。兔相信迅人先生。」
「我不是拒絕了,我只是不知道!」
我小心翼翼地問,兔眼睛閃閃發光。
「這可以簡單地解釋。犯罪時,中間的門脇的儲物櫃是完全打開的——完全敞開的。由於門脇的儲物櫃完全打開,運動衫的大部分被遮住了。但是,面向左側的右袖部分從完全打開的中間儲物櫃的門中伸出,所以那裏飛濺了血滴。因爲門脇的儲物櫃是完全打開的,門的表面當然沒有血液。但是屍體被發現時儲物櫃是關着的,對吧?」
「所以,對我來說方便的事情是什麼?算了,告訴我吧。」
「那就請考慮一下!」
姐姐站起來說,「等等,彌生姐姐!」揚羽澤小姐也猛地站起來。
「最後,這是最奇怪的點。爲什麼犯人要特意從更衣室拿出行李箱,放在三聯儲物櫃最裏面的門前呢。現在三村被逮捕了,我們可以想到的是,犯人希望警察發現行李箱內的覺醒劑。」
「我沒有想過。」
「呼吸同步還挺可愛的。」
「爲什麼會這樣!」
揚羽澤小姐似乎放棄了,深深地坐在沙發上。他向上看,小聲說,「又是,笨蛋門脇!」
「啊,它應該沒有打開。」
——「真是個讓人搞不懂的傢伙」
「等等,兔,摩奇沒有說謊,對吧。名片真的夾着,對吧?」
姐姐點頭。
「是的。但是即使如此也很奇怪。如果是這樣,只要在更衣室裏把菜刀放在行李箱上就可以了,沒有必要特意把行李箱移到事務室。另外,放在行李箱上的帶血的毛巾,似乎擦了三聯儲物櫃最裏面的門,留下了血跡,對吧?從這些我們可以知道,那就是——」
「現在我該怎麼辦!」
「原來如此。因爲上面放着兇器,所以行李箱的內部也會被檢查。」
「不是吧……。真的是門脇嗎?」
「邏輯跳躍!我到底有多壞?」
9
「三村先生有隱藏的事情。對迅人先生來說,這也可能是方便的事情。所以迅人先生在觀察情況,但三村先生被逮捕了。所以迅人先生這樣嘟囔着。『已經,不需要了』。兔沒有漏聽哦。」
揚羽澤小姐、姐姐,還有我,我們三個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好的! 所以犯人是門脇先生。迅人是名偵探,所以其實從一開始就看穿了一切。」
這是怎麼回事。
揚羽澤小姐似乎不敢相信,低下了頭。
「不久,迅人先生想到,門脇可能想要告發三村先生的某些事情。因此,他特意將三村店長的名片夾在屍體的手指上,故意將兇器放在行李箱上。」
但向兔解釋這個,就會不自覺地暴露出我多少還是在意揚羽澤小姐的事情……不能說,絕對不能說!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兔就這樣,一個人扮演兩個角色,開始了一場謎一樣的戲劇。
「……我明白了。」
「怎麼了?」
「那就是徹底破壞夜總會『Meltiesnow』!」
這時,姐姐插話了。
揚羽澤小姐露出驚訝的表情。我只是被強行答應而已……
兔的話還在繼續,但有一個人特別懷疑它。當然是我。從剛纔開始,我完全看不到兔的話的落腳點。
「但是,兔也不能24小時監視迅人先生。如果迅人先生想的話,他隨時都可以去。」
天啊,這是我第一次聽說!
一直在等待的兔點頭,
兔在這裏深呼吸了一次。
「門脇犯罪,試圖僞裝受害者留下的臨終信息,將三村塑造成殺人犯。此外,他大膽地將兇器放在從更衣室拿來的行李箱上,試圖同時揭露三村持有覺醒劑。」
姐姐帶着歉意回來了。
「讓您久等了。不好意思,兔,我可以繼續嗎?」
對於被稱爲犯人之類的事情,兔來說,這只是次要的。對於兔來說,從現在開始纔是故事的主要內容。
我強行試圖繼續說下去,
「首先,關於掛在三村店長儲物櫃上的運動衫。雖然後來發現了右袖部分的血跡,但爲什麼只有右袖上有呢?如果犯罪時穿着的話,其他地方也應該有。接下來是春咲提到的日曆的事情。雖然也有可能是春咲的誤解,但那時我們沒有深入挖掘,但如果日曆真的被翻過了怎麼辦。如果在營業時間到發現屍體之間被翻過了。」
「兔,等一下。我想把剛纔的話傳達給渡邊先生。」
「在燃燒殆盡的Meltiesnow,一個人獨自跪下倒下,迅人先生回頭看着兔,這樣說。『兔,我只是不想讓你傷心。你害怕嗎?你討厭嗎?像我這樣的人……』兔悄悄地靠近了犯錯誤的迅人先生。『不。兔很高興……』『兔……』『迅人先生……』『讓我們墮落吧』『好的』在燒焦的灰燼中,只有兩個人的世界——」
「受害者死時手指夾着門脇的名片。門脇看到受害者抓住了名片,想到了僞裝,並換成了三村店長的名片。然後繼續說——」
渡邊警察確認了三聯儲物櫃的每個鎖都鎖着,門脇的儲物櫃的鑰匙由門脇自己持有。如果是那樣的話——
「什麼,你在說什麼!」
姐姐問道。揚羽澤小姐在旁邊說,「這是什麼話……」。
然而,姐姐的指出沒有傳達。因爲兔無盡的妄想。
「不。迅人先生的目的是不讓兔傷心。即使那時迅人先生立即開始解謎,兔也會沒事。但是溫柔的迅人先生擔心,因爲那樣,編菜會開始對迅人先生產生好感。」
「嗯? 我?」
揚羽澤小姐指着自己。
「是的。迅人先生爲了避免和編菜有關聯,是爲了兔。」
確實,揚羽澤小姐說過,如果看到我的偵探活動,可能會喜歡上我。但是,會那麼認真嗎?
「摩、摩奇……」
揚羽澤小姐很震驚。我慌忙地說,
「等等,等等。兔說的都是胡說。我沒有那麼想。」
「但是,兔說的很有說服力,不是嗎?」
「真的不是! 相信我!」
兔走近了。好可怕!
「迅人先生……。爲了兔……到了這個地步……。我很高興。如果是爲了兔,迅人先生不惜破壞一家店,也願意疏遠曾經的愛人。兔回應迅人先生的心情。迅人先生……我喜歡你。」
兔正面緊緊地抱住了我。我被甜蜜溫柔的氣味包圍。
但是——兔,你不是無意中對揚羽澤小姐說了很過分的話嗎?但是——
「哇,好厲害!」
揚羽澤小姐強行和兔握手,非常高興地說話。
「這是什麼,摩奇也很了不起,但兔不是更了不起嗎?解決了事件,還好好地看穿了摩奇的心情!」
我感到茫然,兔也感到茫然。
「說起來,摩奇,你果然是避開我了!真過分,明明好不容易重逢了!」
看到這一點的揚羽澤小姐,似乎有點惡作劇地看着我。
「是嗎?但卡西,即使喝醉了,也會得意地說自己很了不起。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胖子。」
真會開玩笑。我沒有搞砸,絕對不會。
強迫力很強。然後,兔也出現了,
如果三村先生被逮捕了,我就沒有理由不說出真相,在兔的頭腦中。
「比起那個,姐姐!你真的沒事嗎?因爲摩奇被懷疑,工資沒有下降嗎?」
「我不會讓給你的,迅人先生。」
「但是兔說了。而且,那種事情不要公開!受歡迎的男人會好好隱藏。我,好傷心——」
「是的」,兔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揮手說,
「如果這個傢伙真的搞砸了,那就另當別論了,但沒有任何問題。」
「你在利用警察嗎?我不知道卡西是誰,但這樣的夜總會女孩的一句話,不可能讓一個軟弱的組織有所作爲,警察是。」
「真讓人着急啊。那麼……,我也來參選吧!」
「哇……!」
對於我的問題,姐姐雙手抱頭,
「不對,不對! 我們沒有交往。」
突然,姐姐猛地站起來,靠近揚羽澤小姐的臉。
兔的眼底沒有笑意。
於是兔說,「那、那個是……」開始臉紅了。然後什麼也不說就沉默了。
「嗯——」
對於天真的揚羽澤小姐的話,姐姐的眉毛抽動了。
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缺勤並辭職,也就是說,逃跑後,那個女人試圖自殺,大學也退學了。她似乎不能外出,現在門脇還在照顧她。門脇決定向麗華復仇。
與其說是悲傷,不如說是覺得有趣的揚羽澤小姐。我……很悲傷。我不想被以前喜歡的人這樣誤解。
「樫原……!是樫原嗎?」
「啊,兔」
「那個……」
「摩奇太遲鈍了。我懂的——。兔,你想讓所有人早點證明摩奇喜歡你,對吧?」
「是」
這樣的兔,和似乎真的想和她成爲朋友的揚羽澤小姐。
「怎麼了?」
「不、不是……」
似乎要發生什麼——預感。
兔說出了這個詞。好的,成爲朋友吧。但請不要有奇怪的糾結……我這麼想着,
他們兩個把臉靠近,互相盯着對方。
門脇也無法原諒這樣的三村先生,決定揭露他持有覺醒劑,同時讓麗華被謀殺的罪名成立。
「因爲你們沒有在交往,對吧?摩奇變得很帥。如果兔不努力,摩奇會被奪走的哦。」
「和摩奇重逢了,也交到了像兔這樣的朋友,雖然事件很悲傷,但那也是好事。」
「啊,是的,是的!卡西的真名是樫原龍造!」
「對不起,對不起! 給你添麻煩了。但是,摩奇已經有兔了,對吧?也許,儘管有兔,你還是對我不忠了?但我真的不明白。最後,你們兩個在交往嗎?」
兔委婉地拒絕了。她站在哪個立場上說話!
而三村先生對麗華的欺負視而不見。不僅如此,他們甚至成爲了戀人。
我現在才注意到,她爲什麼從裏面出來了!她又是什麼時候在裏面的。
兔揮開它,站在了我面前,大大地張開了四肢。
「沒有那樣的事! 不要誤解!」
揚羽澤小姐用雙手摸了摸兔的臉頰,然後伸出來,做了一個捏的動作。
這是什麼情況。爲什麼我被保護了?
那句話對姐姐來說,也意味着警告,但揚羽澤小姐似乎沒有注意到。
以前,門脇曾與在Meltiesnow工作的女大學生交往,但那個女人因爲麗華的欺負而辭職了。她似乎是一個爲了賺取學費而不得不開始做水商工作的不適合做夜總會女孩的人。
「是誰,在夜總會里大言不慚地說着?真丟人。」
門脇先生瞄準了自己儲物櫃裏的店裏的菜刀,計劃犯罪,但那天代金要求三村先生代替他買碳酸水。於是,他去事務室從儲物櫃裏拿自己的錢包,被正在化妝的麗華嚴厲地抱怨。門脇先生當場殺害了麗華。他供認了,門脇先生被懷疑。
揚羽澤小姐笑了。
幾天後,辦公室的對講機響了。
「爲什麼我會討厭揚羽澤小姐!」
「姐姐,你認識的人?」
兔的臉越來越紅。
說着,她凝視着我的臉。在面前美麗的夜之蝶面前,我屏住了呼吸。我也是,也許兔也是。
揚羽澤小姐對兔眨了眨眼。
兔說的話被坦率地接受了。
「朋友……」
我再次僵硬的肩膀被揚羽澤小姐猛地敲了一下。
聽了姐姐的話,揚羽澤小姐把手放在下巴上。
揚羽澤小姐真是極端。一瞬間,我僵住了。像高中時一樣。突然在腦海中蔓延開來,那些日子的學校生活……但是,兔的視線穿透了那裏,我不能坦率地沉浸在懷舊中。
「我絕對不會,絕對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
揚羽澤小姐的背後有警視總監。真是個大人物。
「卡西的真名是什麼?樫原……是吧?」
「咦,說起來,兔。如果我以爲我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爲什麼在我開始談論之前,兔就先說出來了呢?」
「所以,兔要友好相處。但是,要非常小心我——」
看到我們沒有熱情的樣子,揚羽澤小姐越來越不耐煩,
明明已經被他那不合常理的行爲搞得很頭疼,爲什麼還要火上澆油!
「太好了。如果你給姐姐添麻煩了,馬上告訴我。和卡西商量一下,我會想辦法的。」
「喂,阿月!樫原,難道說是樫原龍造?」
出去一看,穿着隨便的揚羽澤小姐站在那裏。
原來是這樣。因爲揚羽澤小姐的出現感到了危機,所以衝動了,是嗎?對於無意中做出的行爲,似乎會感到羞恥。
「嘿,兔,我們也要友好相處——」
「我什麼都不知道。樫原龍造……是警視總監。」
「你好,編菜小姐。你是來幫忙的嗎?但這種事情,兔就足夠了。」
10
這是我,也不能輕視揚羽澤小姐……
「讓我在這裏幫忙吧。可以嗎?」
門脇使用的儲物櫃的內部和門的背面檢測到魯米諾爾反應,證明了兔的推理是正確的。
「Keeso-kan?多麼奇怪的名字。卡西很溫柔。如果我說,他會聽我的一切——」
揚羽澤小姐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這樣挑釁兔……
「呃……」
接下來,揚羽澤小姐轉向了我姐姐那邊。
「兔真可愛!我也很喜歡你,所以如果喜歡上了摩奇,可能會變得很奇怪。但如果喜歡上了,那就是那個時候的事情了……開玩笑的。」
面對變紅的兔,揚羽澤小姐笑了。
兔搖動着雙臂,「是、是、是我渴望的地方!」他粗暴地喘着氣。
姐姐抱着頭,「真的嗎……」然後軟弱地坐在沙發上。
「嗯? 那麼,你討厭我嗎?像高中時一樣?」
這時,我注意到了。
「這次謝謝你。因爲店不能營業了,我現在正在接受很多面試。但是在確定之前很閒——」
「啊,還是說,是競爭對手?」
「怎、怎麼了,揚羽澤小姐!」
警視廳的頭。也就是說,對於姐姐來說,揚羽澤小姐成爲了一個非常難以處理的存在。
我和兔互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