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危險的遊樂園
《朝比奈兔的解謎煉愛術》 · 柾木政宗 · 1.9萬 字
1
今天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是秋天了。
和我眼前的景色完全沒有關係。
中世紀歐洲風格的城堡,荷蘭風車。遠處可以看到天守閣。相反方向,露出紅土的崎嶇山脈。在那後面,有像太空站一樣的近未來建築。
──原始世界。
每天吸引許多遊客,是一個主題公園。
園區內分爲不同的區域。太空區域有叢林區域,幻想區域有西部區域。僅僅走着,就能享受到變化多端的景色。
這種雜亂無章的地方是這個主題公園的魅力,但只有現在這個時候,所有區域都有一種統一感。
今天是10月20日。每年這個時候,原始世界都在進行萬聖節活動。
公園的各個角落都被南瓜的橙色、巫婆和貓的黑色、模仿夜空的紫色三種顏色裝飾着。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讓遊客們感到非常興奮。
此外,公園裏還有各種各樣的角色。
這裏的主角,兔角色皮裏。從惡人宇宙飛船逃脫的猴子潘杜。和潘杜一起降落到地球上的愚蠢宇航員吉拉。以人類丟棄的垃圾爲食的怪物,基卡內恩。住在園區中心的巨大城堡裏的公主普林。從體內無限制作氣球並分發給孩子們的諾蕾。僅僅通過看小冊子上的角色圖鑑,就會變得很有趣。
在萬聖節活動期間,這些角色的右手都戴着傑克·奧·燈籠的手套。對角色說「不給糖就搗蛋」,就能得到一塊糖果。這是這個時期獨有的樂趣。
因此,有一個人比任何人都更享受這個不同的世界。
「迅人,太好了。如果有皮裏,我馬上就跑過去。如果你猶豫不決,就不能一起拍照了。」
姐姐握緊了拳頭。她的表情非常嚴肅,就像正在處理一個棘手的案件。
「最糟糕的是,我會用警察手冊衝到前面。」
請不要絕對做!
我的姐姐望月彌生,有着冷靜美麗的外表,作爲一個警察的職業,很難想象,但她是一個原始世界的粉絲。
如果皮裏出現在公園裏,似乎很快就會聚集人羣。
她一直在不停地講述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做。
客人們一邊說着「不給糖就搗蛋」,一邊開始圍繞潘杜。潘杜也開始忙碌地分發糖果。
兔再次緊緊抓住了我。
戴着兜帽的兔,就像童話國度裏的魔法師一樣可愛。
她們笑着回頭看我們。她們都像姐姐一樣,手裏拿着手套。
穿上毯子後,在袖子附近有一個魔術貼。它被設計成可以粘在另一條毯子上。通過粘在一起行動,似乎會有魔法。
姐姐爲了贏得貼紙而買的,喫不完的麪包。似乎贏得了各種禮物,我也幫助她消費了很多。因爲伙食費上漲了,所以很有幫助。
我從姐姐那裏聽了很多次這個煩人的話。
最近,我完全贏不了這兩個人……。我驚訝地,
我提前警告她,兔則臉頰鼓起。
這似乎是兔感興趣的詞。
殺氣!我抬頭看向天空。
「你爲什麼要躲避?」
「迅人!」
就在那時,姐姐看着廣場。
姐姐有很多這裏的商品。毯子很大,應該很容易攜帶,但她用一個大包帶來了兩個。而且,在這麼熱的日子裏。
「看,被嘲笑了。」
因爲突然出現,即使是帶着孩子的父母也一刻都不能放鬆。
兔和毯子一起,張開了手腳。像一隻威風凜凜的小動物。
姐姐又開始嘮叨了。
「兔的擁抱,迅人先生的心跳,我都掌握了。」
我們就這樣走着,今天的天氣很暖和,甚至不需要穿外套。有些人穿着半袖的衣服走着。
一件大毯子上有一個兜帽,可以穿在身上,戴上兜帽。即使突然下雨也很有用。
兔重新把我的毯子粘在一起。完美地,魔術貼。
而且,會很緊張的……!我很快,把膠帶撕開了。
兔把臉頰貼在了我的胸口。兩個擦肩而過的女高中生,
抬頭一看,有一面畫着各個區域圖案的旗幟。許多旗幟掛在橫穿天空的繩子上。
我揮動毯子。姐姐微笑着,
我急忙躲避。我擔心兔會摔倒,但我擔心是多餘的。
「如果你衝過來,我當然會躲避!」
姐姐沒有再說什麼。
潘杜揮了揮手。
「啊,啊啊,不好意思。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也許是認錯人了。」
但是,姐姐的手套和出售的有點不同。
姐姐嘲笑我。
「特別的?哦,那個。」
「很好,迅人。果然很合適。」
「迅人,你不應該這麼說。我特意叫你來的。」
「嗯?怎麼了?」
「而且,我很快就能得到特別的。」
「看到了,剛纔的情侶?雖然是個帥哥和一個超級可愛的人,但他們真的很親密!」
「停止!你想要確定什麼?」
「迅人先生」
「好好穿上。穿着配對的兩個人,會有一種永遠在一起的魔法。」
「哈嘍哈嘍,這裏是原始世界。」
「今天玩得開心哦。」
「不要這麼害羞!」
「迅人先生!」
啊,不行。請不要這麼親密。考慮一下我的視覺水平。
因爲,我看着眼前的兔。
就在那時。
「哇啊啊啊」
姐姐眨了眨眼,說,
一隻兔張開毯子飛奔過來。
兔似乎讀懂了我的心,
「如果寄送帶有島崎麪包的貼紙,就有機會贏取,我贏了那個合作毯子。據說下個月會到,所以在那之前我會借給你的。」
她甚至瞄準了獎品。而且,她很努力地贏得了它。
姐姐愉快地接受了兔,迎接了今天。
我們點了香草烤雞和牛肉斯特羅加諾夫的盤子,並請他們給我們一杯綠色冰沙。服務員打扮成女巫的樣子。
兔說,「是的,是的!」並舉起了手臂。
說着,她移動了右手的手套給我看。
當我達到放棄的境地時,兔說:
「我有這個。」
這時,姐姐說,
「但我不會做的。因爲迅人先生是兔的專屬。」
「我不會做那種事的!如果要做,我會以24小時全方位監控的態勢,逐一檢查迅人先生的行動。斷斷續續的信息缺乏確定性。」
穿着一件柔軟舒適的衣服。
不屈不撓的兔再次粘上了。然後,就這樣,再次抱住了我。
「尋找出現信息……」
這次,兔又擅自加入了我和姐姐的計劃。
「呵呵呵」
2
「……雖然有點尷尬。」
「即使你不叫,你也會來的,對吧。姐姐,你不穿這個沒關係嗎?」
「我說過了,這樣動起來不方便。」
姐姐的手套上,傑克·奧·燈籠的嘴裏露出了皮裏的臉。這似乎是限量版。
這裏有一件帶兜帽的毯子商品。
姐姐的右手戴着傑克·奧·燈籠的手套。這種手套只在萬聖節期間在公園的禮品店出售。從剛纔開始,她已經和幾個戴着手套的客人擦肩而過了。
我們坐在外面的露臺座位上。首先,我們用綠色冰沙潤喉。
突然,我全身被陰影覆蓋。
──穿着配對的兩個人的魔法。
我放開兔,
對女孩子做那樣的事可不好。
「不可以。我不分開,也不離開。」
周圍播放着輕快的音樂,一隻猴子角色潘杜從路邊跳了出來。潘杜穿着Y領襯衫、褲子、吊帶,臉上用特殊化妝變成了猴子的樣子。
「雖然這麼說,但你還是好好穿了。因爲是爲了配對。」
「儘管你這麼說,迅人先生卻總是不放開,這很溫柔。」
「你沒有什麼計劃吧?不要做奇怪的事情。」
我一直在驚訝地聽着姐姐的講座。
我嘆了口氣。無論我離開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
「讓我們這樣行動吧。」
但我比他們多穿了一件。
在這裏,當音樂響起時,角色會突然從路邊出現。
如果她能控制一下強迫的強度就好了。
突然的聲音讓我措手不及,當我回過神來,兔已經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們決定在一箇中世紀風格的餐廳喫飯。
那裏有很多人在走動。
突然,周圍的人們都聚集過來。
「如果你想要糖果,就立即行動。話說回來,我們運氣真好,這麼快就遇到了潘杜。從惡人的宇宙飛船逃脫的潘杜非常敏捷,很難被抓住。潘杜的粉絲會使用智能手機的位置信息和推特來尋找他的出現信息。」
當然,配對的對象不是姐姐。
「我們不能分開。」
兔輕輕地飄下來,向我走來。
不知爲何,兔笑了。她正在往上看。
「兔,怎麼了?看,你嘴上還有醬汁呢。」
姐姐試圖用紙巾幫兔擦嘴……
「啊,彌生女士,沒關係的。」
兔說着,閉上眼睛,把臉轉向我。
「迅人先生……」
這不是完全的親吻嗎?這就是擦嘴的方式嗎?我猶豫着,
「你能做到那樣的事嗎!」
然而,兔突然平靜下來,
「嗯?你在說什麼?用紙擦一下就好了。」
說着,她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然後,我決定幫她擦嘴——
「迅人先生,你的手在抖哦。」
這是一個非常尷尬的指出。我一邊抱怨着「煩人」,一邊擦了兔的嘴。
爲了不讓她發現我臉紅,我抬頭看向旗幟。
「對了,兔,你剛纔不是看着天空笑了嗎?」
兔也跟着我往上看,
「幹得好。你能看到旗幟的杆子上有一個單獨的黑點嗎?那是監控攝像頭。爲了不打擾客人,攝像頭與景色融爲一體。」
「嘿,你注意到得真好。」
「連我也沒注意到那個。」
姐姐也很驚訝。兔得意地說,
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羣,住在公園中心城堡的公主普林和隨從們正在購物。她那蓬鬆的裙子華麗地搖曳着。角色融入公園是這裏的一大魅力之一。
這裏的垃圾桶是怪物張開嘴的形狀。垃圾桶是一個會說話的怪物,叫做Kikanen。當你把垃圾放進Kikanen的嘴裏時,它會說「真好喫!」。扔垃圾的行爲本身也成爲了一種景點。
「嗯……那個……」
「給皮裏一張明信片。」
這樣一說,我通常會輸。兔眼睛閃閃發光,
確實有那回事……
「不好意思,可以幫我們拍張照片嗎?」
「啊!你要給我創造另一個回憶嗎?迅人先生,你終於接受兔了,對吧?」
然後迅速重新穿上毯子。
雖然拿到了鑰匙扣,但兔心情很好。
「迅人,笑一笑。」
兔把裝有垃圾的塑料袋放在胸前。
「那個時候,兔被迅人先生的溫柔感動了。所以兔自己也想要模仿一下。」
我們離開後,皮裏再次振作起來,開始活動。
從照片的構圖來看,是我,抱住我的兔。旁邊是手持南瓜的皮裏。
「迅人先生,迅人先生。」
「不行。這是迅人先生和兔的回憶,我會帶回家的。這是我們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的證據。無論是什麼,兔都想把和迅人先生的回憶當作寶貴的。」
「確實,我也可能是第一次遇到叫『兔』的人。」
「一定要讓這個笨蛋回頭。」
「皮裏,皮裏!」
受歡迎的皮裏,不斷地被要求糖果和拍照。
「哦,是哪裏呢。它要麼在那裏,要麼不在那裏。」
「誰纔是小孩?」
「兔,你有沒有拿着裝垃圾的塑料袋?試試看?」
上面掛着刻有「彌生」的鑰匙扣。
「我會幫兔和迅人也拍的。」
兔因爲和自己是同一種兔,似乎很喜歡皮裏。
兔只說了這些,
「現在的瞬間魔法還在繼續,現在的瞬間魔法還在繼續……」
「沒有理由。」
爲什麼我說什麼都會變得順利呢!
3
「爲什麼?迅人先生不是也保留了兔做的法式吐司上的旗幟嗎?」
忽視自己的奇怪客人,也許應該感激。從疲憊的動作中可以看出。
「明白,長官!」
「那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在說我的房間裏……」
在這麼多人的中心被兔抱住,真是尷尬……
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遞給皮裏一張便籤。如果寫上名字和地址,運氣好的話就能收到回覆。
喫完飯後,我們決定去扔垃圾。
「不給糖就搗蛋!」
以皮裏兩端的兔和姐姐,以及後面的我爲構圖,拍了張照片。
「大家來拍張照吧。」
「只有皮裏,全身都是服裝呢。」
「迅人。」
人羣中心的是皮裏。穿着燕尾服,大約三頭身的兔。
當我對兔說時,
兔突然喊道。
兔似乎非常滿意。在此期間,本應是主角的皮裏卻顯得疲憊不堪。
之後我努力說服,兔答應不再保留垃圾。
「兔,我特別給你和迅人各買一個。」
說着,兔推了推我和姐姐的背。
「看這個,看這個,我們買這個鑰匙扣吧。」
「看,也有『隼人』的。」
兔保留垃圾,也是因爲我嗎?
眼前形成了一大羣人。看到這一幕的兔立刻跑開了。
兔閉上眼睛,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和姐姐也急忙追趕。
「就一會兒,就一會兒……」
兔脫下毯子,從肩上的包裏拿出相機。
「下一個請。」「不給糖就搗蛋。」「和皮裏拍照。」
「迅人先生,服裝是什麼意思?皮裏就是皮裏。」
「沒關係,兔也喜歡皮裏,但是更喜歡迅人先生。」
我和姐姐穿過人羣,那裏有拿到糖果的兔,
「看,你聽到了嗎?Kikanen說『我喫飽了!』」
即便如此,扮演皮裏的人可能剛開始打工不久。動作看起來非常疲憊。今天很熱,我感同身受。
很少見地被兔提醒了。對了,在夢幻之國不能說服裝嗎?
姐姐從後面叫我。我轉過身,她手裏拿着警察手冊。
「我不需要,帶着那樣的東西,別人會以爲我是小孩。」
然後兔沒有告訴我答案。
兔高興地揮舞着鑰匙扣。
兔把毯子貼了過來。
一邊叫着,一邊跳進了人羣。究竟能不能得到糖果呢?
「保留其他的作爲回憶吧,好嗎?」
順便說一下,如果你連續多次扔垃圾,Kikanen會說「我喫飽了!」然後就會沉默。
由於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皮裏似乎不太清楚哪個方向在說什麼。感覺動作也變得不自然了。
姐姐在這種情況下也很從容,向附近的人請求拍照。
然而,兔微笑着,
在公園的各個地方都有Kikanen的巢穴,從那裏會有兩個拿着掃帚和大布袋的Kikanen的手下出現。公園的清潔工是Kikanen的手下,他們把清潔時發現的垃圾給Kikanen喫。
我漫不經心地點點頭。但是,對話的內容不容忽視。
「是的。我已經全部冷藏起來了。」
「『兔』這個名字很罕見,所以沒有賣的。太好了。」
「雖然作爲證據的垃圾有點討厭。那麼,你之前也拿了垃圾嗎?」
我小聲說,兔突然轉過頭,
兔抱住我,看着相機。
「太好了,成了美好的回憶。」
「彌生女士,謝謝您!」
這是爲了防止有客人反覆扔垃圾而設計的,但有些人爲了聽它的聲音而反覆扔垃圾,所以這個設計似乎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迅人先生,我最喜歡你了!」
展示架上排列着刻有名字的鑰匙扣。
「兔每天都在思考如何不被注意到地設置。這是一個學習的機會。」
於是,決定和皮裏以及兔拍照——
它似乎忠實地遵守着毯子的魔法設定。
「……那當然是理所當然的!」
也許對它來說,這是一項大任務,加油。
這樣皮裏在照片裏就沒有意義了!當我指出這一點時,
「啊,那個!」
被姐姐責備,我勉強笑了笑,被拍進了照片。
她皺起了眉頭。
「即使這樣也不放開手,這就是迅人先生的溫柔。」
接下來,我們參觀了一家小馬戲團風格的禮品店。
「那就把它扔掉吧。」
然後姐姐說,
──不不,我不能想得那麼遠!
「如果沒有,我會自己做一個。」
如果是兔的話,它可能會真的去做。
即使是混在真品中也看不出來,質量很高的那種。
離開禮品店時,我突然注意到。
姐姐正在看着與行進方向不同的地方。而且目光銳利。
「你從剛纔開始怎麼了?」
「果然是佐佐木。他在這裏,這意味着……」
姐姐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是誰?哪個人?」
是廣場上看到的那個人嗎?
「已經看不見了。佐佐木是我在派出所工作時抓到的扒手,一個慣犯。一個人在這麼多人中,也許……」
可能是犯罪的絕佳機會。
「如果他被捕,他會哭着說再也不會這樣做了,但一旦被釋放,他又會被捕,據說自我抓他之前就一直這樣重複。」
「他住在這附近嗎?」
「他之前應該住在池袋那邊,但也許已經搬過來了。不過,這裏也有從各地直達的公交車,所以也說不準。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傢伙。」
姐姐顯然很生氣,超越了不高興,明顯是憤怒。偶爾露出的刑警面孔,和我小時候吵架時的表情一模一樣。所以,有點可怕。
4
公園裏有幾個視野開闊的地方。
阿拉伯區的塔樓。山區的山間小屋。水上區的瀑布上方。
「……去那種地方是業餘愛好者的行爲。真正的狂熱愛好者會來這裏。」
姐姐帶我來的是太空區的廢棄火箭。
如果她再次哭泣,那會很麻煩。我趕緊停止脫衣服,
我們到達海洋區後,乘坐了一艘大約能坐十人的船。
因爲也沒辦法到處走動,我決定靠在路邊的欄杆上等待。
「…………?」
可能是兔的馬尾辮?因爲太暗了,看不清楚。
「現在時機錯了吧!這種事情通常都是在完全黑暗之後才發生的!」
「兔以爲毯子的魔法能讓我和迅人先生在一起……」
接着,又有一股溫暖的空氣拂過我的鼻尖——
可能在黑暗中鬧騰的時候弄丟了。兔的表情突然變得沮喪,
「等等——」
因爲有點熱,我本打算脫掉的。
「很快就會變暗,請不要把手伸出船外。」
「啊——」
「你的熱情和執着太可怕了!我會脫下來的,兔你穿吧。」
「兔,難得的機會,你穿這件怎麼樣?」
「好吧! 穿着就好了,對吧?」
水道彎彎曲曲,看不到前方。
氣球是諾蕾給小孩子的。諾蕾是一個在空中飛翔的圓滾滾的角色,不是服裝,而是由工作人員扮演的。氣球上印有諾蕾的「N」標誌。
「啊——」
「就是現在!」姐姐的聲音。然後當我們從洞穴中出來——
然後視野再次變得一片黑暗。
「好的,接下來我們去海洋區怎麼樣?」
姐姐把木偶手套遞給我,然後急忙跑開了。
「下一個!洞穴裏面很黑,但是出來的時候請右轉!一瞬間能看到的景色是最棒的。」
「迅人,拿着這個。」
「彌生女士,對,對不起。我會立刻買一個新的。那樣的話,我會在上面好好寫上名字和地址。」
「哇——,好美」
我一時被兔深切感動的表情所吸引。
「彌生女士,真,真的很抱歉。」
「不用了。請迅人先生繼續穿着。」
是兔!她瞄準了我的嘴脣!
兔緊緊地抱住了我。
「現在,我正在深深地銘記在記憶中。當我買了新的,我會像現在眼前的迅人先生一樣,緊緊地抱在懷裏,烙印在記憶中。兔買了新的之後,會一直隨身攜帶。直到願望實現,我會一直帶着它。」
女孩手中的氣球飛走了。
確實很漂亮。從高處遠眺皮裏和角色們。
「咦,爲什麼?」
之後,我們下了船,又開始在公園裏走動,但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總是過分地展示她的熱情。
純粹地爲美麗的景色感到高興的樣子,與平時情緒高漲的兔不同。而且,非常可愛。就在這時,划船的哥哥說,
「讓迅人先生掉下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吧。」
「嗯……?」
我的感受,被兔直接說了出來。
「啊! 佐佐木!」
兔也一直緊緊地抱着我,做了同樣的動作。
不久,船緩緩駛入了海中的洞穴。
她一邊說着害怕的話,一邊在黑暗中積極行動,同時確保周圍的人不知道。多麼巧妙啊。
然後,突然把臉靠近,睜大了眼睛。
我瘋狂地搖晃着頭,不斷躲避着兔的攻擊。
這樣做的時候,各種各樣的人經過。家庭團體、情侶、穿着相同制服的朋友團體。像我們這樣的兄妹和跟蹤者組合,可能只有我們吧。
對了,兔的馬尾辮露出來了。
兔跳了起來。最終,我一直在聽從兔的話,不是嗎?
「哇——,皮裏,皮裏!」
然後,很快就什麼都看不見了。本應是在寒冷的黑暗空間中體驗,
「喂,你們兩個! 我們很快就要出來了。好,向右轉。」
因爲沒有合適的藉口,所以她大聲地緊緊抱住我試圖掩飾!
幾秒鐘的攻防隨着姐姐的話宣告結束,我按照她說的向右轉。
「嗯,我們上船的時候戴着,然後……」
「在洞穴里弄丟了嗎?」
雖然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有東西在我臉附近移動。毫無疑問——是兔。
公園裏的高大建築稍微錯開,重疊在一起。就像一個異世界合而爲一時的奇妙景象。到了晚上,再加上燈光,可能會更美。
但兔卻對我說,
「咦?兔的毯子呢?」
「看!從旁邊看錶演也很有趣吧?」
姐姐比我先注意到。
「迅人先生。兔永遠不會忘記剛纔的景色。能和迅人先生一起看到這麼美的景色,兔感到非常幸福。」
就在那時,姐姐似乎在人羣中發現了佐佐木。
兔咻地一聲衝進了人羣中,然後消失了。好吧,如果兔感到開心,那就好了。
「既然我在這裏,就一定要乘船。只有狂熱愛好者才知道的瞬間景色。我也會好好解釋其他看點的。」
女孩追趕着氣球。
「太好了——」
「我們再次進入洞穴了。請注意。」
有什麼東西像筆一樣拂過我的鼻尖。
划船的哥哥在船頭優雅地划着槳。從船上看到的公園景色截然不同,非常有趣。
我拼命躲避着平時情緒高漲的兔在黑暗中進行的惡作劇。
比起丟失這件事,她更在意那個!
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幅動起來的繪本,很有趣。
姐姐情緒高漲。
「這裏不太受歡迎。看,你們倆快點!」
混合着潮氣的冷空氣強烈地刺激着我的鼻子,我正想着,
「不要跑,很危險哦。」
划船的哥哥剛說完,我們就進入了洞穴。
確實,只是一瞬間。
我脫下自己的毯子,
姐姐拍了拍兔的頭。兔的眼淚開始模糊地流出來。
就在那時,我眼前走過了一個拿着氣球的大約三歲的女孩和她的媽媽。
「看那邊,只有從這裏才能看到那棟建築的背面哦。」
就像撒嬌的孩子和安慰她的母親一樣。兔似乎也接受了。
這時,皮裏再次出現了。
裝飾着骷髏和南瓜的物體。火箭和它們的不平衡感也很好。
「沒關係,不用買了。別在意,別在意。」
她雙手捂着臉頰,眼睛溼潤了。
可靠的嚮導似乎有很多想要展示的景色。
「嗯……」
我正要遞給兔。小兔穿上去可能會更可愛。
「啊——,迅人先生,好可怕!」
「因爲迅人先生的樣子很可愛。即使不再是一對,至少讓兔把迅人先生的樣子,烙印在眼睛裏。」
突然,我和女性同伴們分開了。
說着,兔抓住我的兩個肩膀。
兔的眼睛裏又充滿了淚水。
「啊——!好可怕」
「沒關係啦。」
「呼——」
很快,氣球被路邊的一棵樹勾住了。
「等一下。」
我爬上樹,拿到氣球,然後在跳下來之前,環顧四周。
然後我在遠處看到了一個倒在地上的人。有種不好的預感。是什麼?
首先,我從樹上下來,把氣球交給了女孩。
「給你。」
「謝謝——」
當我把氣球交給她時,女孩眯起眼睛笑了。她媽媽也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兩人高興地離開了。
──那麼。我必須去確認一下剛纔看到的人影……
我離開了道路,走向了更深處。
「哇!」
──那裏躺着一個年輕女性的屍體,頭部後面流了大量的血。
我得立刻叫人。我急忙跑向人多的道路。
但是,由於太過焦慮,我完全衝出了路面,撞上了附近一個大約三十多歲、體格健壯的男性。
「哦哦哦哦!搞什麼鬼!」
男性驚訝地大聲叫道。
──我做了什麼!
突然,周圍開始變得嘈雜。
如果突然從路邊被撞到,那肯定會很驚訝。而且,有些人可能會生氣。我被抓住胸口,
我們看着這樣的情況,
「佐佐木又逃走了,如果你回來,迅人就會引起傷害事件。」
「這一帶已經封鎖了,但可能已經太晚了。封鎖原始世界本身,因爲人太多,所以非常困難。」
這時,兔突然走到渡邊偵探面前,
「嗯,你有弟弟嗎?」
「……請不要在意這個。」
5
「當然。」姐姐冷靜地回答。
姐姐拉着我的手,
她可怕地混入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陳述,最後不要這樣做。
「當然有。工作人員從相關人士出入口進入公園。使用卡鑰匙進出的系統,普通客人無法進出。卡鑰匙也用於考勤管理。有攝像頭,可以知道進入公園的記錄,但是在公園內可以自由移動,所以意義不大。」
「看,這裏破了。」
一個大約五十歲、身材魁梧的偵探走近了姐姐。
姐姐臉紅了,低下了頭。
法醫指着屍體旁邊。以腰部爲中心向右90度,似乎還有另一處倒下的痕跡。
「那個傢伙現在在公園裏嗎?明白了,我們也會去看看,但即使這樣,你的弟弟也不是從嫌疑人中排除。」
「迅人先生,我好害怕。請快點抓住犯人。」
就這樣爭論着,警察來了。
「這個區域通常沒有人進入,所以完全處於安全攝像頭的盲區。」
「是的。但是出入口也有好幾個,從那裏找出可疑的人非常困難。確認客人個人的出入是非常困難的。」
「嗯,不管是因爲偵探還是因爲是後輩的弟弟,那都沒關係。『懷疑第一個發現者』。望月,我應該也這樣教過你吧?」
這時,姐姐補充道。
「這是真的!」
姐姐對渡邊偵探說,她面向道路的方向:
「就在兔稍微被皮裏分散注意力的時候,迅人先生就變成這樣了……"
所以,不能對兔抱有期望……我在期待兔什麼?
是的,他越來越被懷疑了。這都是因爲我這奇怪的體質。
「……是的。」
「我爬上了樹……"
雖然我不願意去想,但兔可能真的什麼都知道關於我。但那個理論通常行不通。
因此,爲了清除我的嫌疑,我們也參與了法醫的現場調查。
「這是我弟弟,迅人。」
被稱爲渡邊的偵探看着姐姐的木偶手套,輕輕地笑了。
「致命傷是頭部的打擊。現場有一塊石頭上留有血跡,所以兇器可能是這個。而且,這裏也沾有血跡。」
「我明白了。有員工入口嗎?」
我拼命地主張,但被那個男人的吼聲「這個混蛋」所淹沒。
仰面的女性屍體,腹部微微隆起。她揹着一個小揹包倒下了。
「不好意思。我是迅人先生的未婚妻,朝比奈兔。」
姐姐從我這裏拿回木偶手套,戴在右手上,
我解釋了爲了給氣球而爬樹的插曲。如果是真的,我不希望這樣溫馨的插曲,成爲澄清殺人嫌疑的荒唐理由。
「嗯?儘管是你的弟弟處於困境,但你非常冷靜。」
「嘿,帥哥美女很般配啊。如果不是犯人的話,」渡邊偵探輕鬆地回答。
在姐姐和渡邊偵探之間,流過一種緊張的氣氛。
看來她的推理能力似乎只有在與我有關的事情上纔會發揮出來。
從他現在的說話方式來看,渡邊偵探可能不太喜歡偵探。
「說成『變成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我更希望他能向我學習。順便說一下,迅人經營着一家偵探事務所。」
一位法醫在檢查屍體的頭部時說。
我畏縮地低下了頭。
渡邊偵探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迅人先生沒有做!受害者和迅人先生沒有關係。」
「兔,你不明白什麼嗎?」
「我不知道——」
「那麼,是哪個笨蛋?殺人之後焦慮地撞上了另一個客人,引起了大騷動的愚蠢犯人?」
渡邊偵探皺了皺眉頭,
渡邊偵探似乎是在姐姐還是新人時照顧她的人。當時好像被捉弄得很慘,所以看起來有些痛苦。
「偵探?那又是一份和我們關係微妙的職業。」
「有沒有關係,我們完全不知道,對吧?」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迅人先生的事。我完全掌握了他現在的社交關係,也調查過他過去的社交關係。人不能從過去逃脫。」
「渡邊先生,監控攝像頭也許拍到了那一幕。」
「嘿,弟弟。你是怎麼在這麼難找的地方找到屍體的?你不是殺了人,焦慮地逃跑時撞上了客人嗎?」
請一定不要真的這麼想。
不要再試圖通過堆積謊言來製造既成事實了,可以嗎?
當然了……。我們正在等待警察的到來。
她恭敬地鞠了一躬。我們什麼時候訂婚了?
我的胃開始翻滾。開始了,我的體質又開始了。
我偶然遇到的這個事件,當然與我無關。
兔躲在我的身後。
「你在做什麼啊?」
就在這時,一位年輕的警官來到渡邊偵探身邊說:
兔在近距離觀察現場時,身體不停地顫抖着。
「原來如此。那麼首先我們去找目擊證人吧。」
「有一點不同。首先,發現屍體的是我的弟弟,迅人。」
「我沒有引起!」
「啊,是的。我們去看看。」
渡邊偵探似乎對這種反應感到驚訝。
「怎麼會有這種愚蠢的事!」
和姐姐幾乎同時回來的兔也說,
「不,不是的!那邊有人,有人死了!」
「哇,是渡邊先生。」
「那麼,只能通過附近的監控攝像頭來找到犯人了……」
「咦,這不是望月嗎?」
渡邊偵探轉向我,
渡邊偵探把手放在下巴上,
「這是常有的事。迅人被懷疑是——」
「封鎖雖然不可能,但是出入口有攝像頭,對吧?」
「而且你還發現了屍體。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你究竟參加了多少活動啊。話說回來,你在這個情況下,又會被懷疑了。」
姐姐向渡邊偵探解釋了佐佐木的事情。
她偶爾會展現出的洞察力,是不是沒有發揮出來?
「你是想找碴嗎,你這個混蛋!」
「雖然我理解你的想法,但請先聽我說。實際上,有一個人很可疑……"
「那也不是排除嫌疑的理由。首先,我們進行調查。這是對親愛的弟弟的危機,望月,你也來幫忙。」
可悲的是……我徒勞地主張着,在衆人面前繼續出醜。
「可能先是倒在這裏,站起來後,又被打了一次,最後倒在了現在的地方。」
他說完,拍了拍我的背。
「和你姐姐不同,看起來很溫順啊。」
姐姐指着受害者的右腿。她的絲襪上下有一條大裂縫。
「因爲人很多,即使犯人從世界中消失了,我們也不知道。」
「可能是在和犯人爭鬥時被勾住了。也許是發生了激烈的爭執。」
破裂的絲襪,一度站起來的痕跡。她似乎確實進行了激烈的抵抗。
「你不用做出這麼討厭的表情。不管怎樣,那是什麼手?」
「常有的?他經常遇到事件嗎?那樣的話,我不得不說你的弟弟很奇怪。」
這和事實有很大的出入。姐姐補充瞭解釋。
「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這也是沒辦法的。我明白了。請檢查更廣泛的攝像頭範圍。」
警官說「明白了」並敬禮後,回到了調查中。
渡邊偵探轉向姐姐的方向,
「這裏有很多安全攝像頭,並且似乎經過計算設置,以消除死角。但是,通常沒有人進入的地方並沒有被監視。」
姐姐看着來來往往的人們,
「而且,由於人數衆多,即使在監控攝像頭的拍攝範圍內發生了什麼,只要沒有大的動作,就很難注意到。」
「是的,只能腳踏實地地去做。」
擴大調查範圍是唯一的辦法,但在大量人羣中,可能會有遺漏,這似乎是一項令人沮喪的工作。
之後,進一步擴大了監控攝像頭的範圍進行調查,但似乎沒有找到可疑的人……除了一個人。
渡邊偵探一邊撓頭一邊解釋:
「望月弟弟,你在追氣球時,走出了畫面外的情景被拍攝到了。但是你爬樹和跑向屍體的地方,因爲不在攝像頭的範圍內,所以沒有被拍攝到。也就是說,如果你有心情,犯罪是可能的。我們需要你目擊爬樹的證詞。」
是的,這是對的……。由於我被意外地從畫面中移除,反而被懷疑了。
「如果難得的監控攝像頭沒有發揮作用,那就沒辦法了。」
姐姐似乎很不滿。
「能夠穿過這樣的配置,是非常有技巧的。」
兔也四處張望。她像是在假裝安全專家!
之後,在檢查了很多攝像頭的畫面後,據說在遠離現場的攝像頭上,拍攝到了獨自行走的受害者女性。
女性似乎很焦慮地在揹包裏翻找。當然,也許她只是在找東西。但如果說她被扒手襲擊了,那也不奇怪。果然,犯人是佐佐木嗎?
之後,受害者的身影從攝像頭中消失了。現在,他們正在拼命地檢查其他攝像頭。
但至少,在現場附近的攝像頭畫面中,沒有出現進入畫面外死角的人物。
「沒關係。與其報復性地受傷,不如失去一條毯子。」
6
他一邊說着,一邊指着我。姐姐阻止了他的手指,
背後的兔似乎很害怕。
如果姐姐的直覺是正確的,那麼首先抓住佐佐木是至關重要的。但我和兔都不認識佐佐木的臉。
我抬起頭,
「………」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堅強。好吧,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吧。」
「我不能再沮喪了。我已經沒事了!」
「嗚,兔讓迅人先生擔心了……。我不會再讓迅人先生置身於危險之中了。」
「對不起,姐姐。」
「我們沒有見過他的臉,所以無法尋找。」
姐姐叫了渡邊偵探,告訴了他佐佐木的事情。
「迅人先生。迅人先生也把毯子弄丟了……。據說丟失物品中心也沒有收到毯子……」
「被捕了,被勒索的男人。他把佐佐木打得鼻青臉腫。佐佐木的扒手技術很天才,但他很脆弱。嗯,找到他並聽聽他的話是最快的方法。」
「不,他不是有那種膽量的人。他有那種不放過瞄準的對象的頑固,但如果他真的犯了殺人罪,那是不可原諒的。希望在執行中再次犯罪。而且……」
就在那時,姐姐指着人羣中說。
像眼睛裏飛出火花一樣,強烈的衝擊。
「那麼,你打算跟在我後面多久?」
「等等!佐佐木!」
當我問道,
「……所以,我們會四處尋找佐佐木。」
我獨自一人跑了起來。剛纔我展示了多麼可悲的一面。我也是偵探,在這裏我也應該有所作爲。
「誇張很厲害。」
老實說,被粘得太緊,心跳加速,會引發恐慌。兔抬頭看着我,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現場附近的攝像頭拍到了一個像是佐佐木的人物。之後我們抓住他,審問他。即使是被逼到絕境,那個無力的傢伙訴諸於暴力也很奇怪,果然……」
這時,兔悲傷地說。
「我不覺得那種小東西會殺人。像你這樣看起來不像的人,更可疑。這是刑警的直覺。」
剛纔姐姐也說了「刑警的直覺」……
姐姐也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你恢復意識了。」
由於姐姐選擇了警察這個繁忙的職業,她幾乎沒有機會使用她難得買到的原始世界年票。而且,我知道她每年都越來越熱衷於收集商品。失去它將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姐姐環顧四周。
「而且?」
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看到我們後驚慌失措地逃跑了。
「沒關係,不用擔心。」
「那個,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哇,這是典型的有前科的壞人臉!
但是跑了一會兒之後,
「迅人先生……謝謝您。您喜歡我,對吧?」
「嗯,幸好你沒有受重傷。接下來是我的表演時間。交給我吧。」
「請小心!」
「我們不會被襲擊吧……」
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醫務室的牀上。我急忙抬起上半身。
當我道歉時,
我們把現場交給了渡邊偵探,決定四處尋找。
對於非常喜歡原始世界的姐姐來說,我做了一件很抱歉的事情。
「啊——」
可以看到他穿着合適的太空服,戴着像金魚缸一樣的透明頭盔。
我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然後就這樣,我失去了意識。
由於兔這麼說了,我回答了一聲「好的」,決定去追佐佐木。
從剛纔開始,兔一直抓着我的毯子不鬆手。
渡邊偵探揚起眉毛,
她偶爾會展現出的智慧已經消失了,只剩下恐懼。我覺得有點可憐,於是拍了拍兔的肩膀,
姐姐的腳絆了一下,摔倒了。當我試圖扶她起來時,
「彌生,你讓兔來照顧,迅人你去追那個人!」
我注意到我身上之前裹着的毯子不見了。
既然不能這樣,如果溫柔一點,妄想就會飛躍,我該怎麼辦。
看來她恢復了活力。這是什麼。
也許他也殺了人。
目前,姐姐和兔似乎都放心了。
姐姐跑了起來,我們跟在她後面追趕。周圍的人因爲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能呆立一旁。
「兔受到了打擊。但是,現在兔從迅人先生那裏得到了慷慨的溫柔……」
但是……。隨着我對情況的理解加深,我的心情變得越來越沉重。多麼可悲的事情啊。
只是鼻子有點疼,看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個佐佐木,是會殺人的那種人嗎?」
也許是因爲我拼命地跑,突然感覺身體變輕了。當人們筋疲力盡時,會發揮出潛在的身體能力……是這樣嗎?
佐佐木似乎對這裏的地理非常熟悉,他巧妙地逃到了視線不佳的地方或故意進入人多的地方。
「啊,找到了!」
我不僅沒能抓住犯人,反而遭到了反擊。
「那個傢伙曾經偷了一個男人的錢包,裏面有外遇的證據,他試圖用它來勒索。也許他也做了同樣的事情,勒索。」
7
「佐佐木!」
我穿過渴望糖果的人羣,追趕佐佐木。
「佐佐木真的可疑嗎?」
「勒索時,佐佐木是……?」
「佐佐木這個名字一直揮之不去。他不在什麼地方嗎……」
姐姐這樣對我說。
「嗯,總之是那種人。渡邊先生。」
「他是一個有前科的壞人臉。」
我又做錯了。只要稍微關心一下,就會變成這樣。
佐佐木突然轉過身來面對這裏。
但是,我也沒有放棄地繼續追趕。
「這,這裏是……?」
他似乎有一種徹底吞噬骨髓的卑鄙。
我注意到,佐佐木的後腦勺就在我眼前。正當我伸手試圖抓住他的時候,然而。
今天的兔一直很沮喪。我對兔說。
無論是看似犯人的人物,還是受害者女性,都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出現在現場的。
我追到了只差一點的地方。
但不幸的是,前面不遠處是宇航員吉拉,周圍聚集了一羣人。
「不可能不可疑。這是刑警的直覺。」
「佐佐木那傢伙,打了你之後就逃到了園外。不管怎樣,他都被監控攝像頭拍到了。渡邊他們正在追他。」
我同時感到欽佩,視野中充滿了拳頭。
「嗯……」
「哇——,太好了!」
「啊,弄丟了。」
兔哭着抱住我。我呆呆地接住了她。
「最終,殺人犯是那傢伙嗎?」
「我不太清楚。」
雖然不太清楚,但結果——
「我們不希望被直覺所判斷。」
而且,正如姐姐所說,佐佐木是軟弱的。
我不僅被那個軟弱的男人打了,還失去了意識。
我拼命忍住哭泣的衝動。
「該死」
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聲音。然後室內陷入了沉默。
「混蛋!」
我進一步把兩個拳頭砸在了牀上。這是可憐和粗魯的。
姐姐什麼也沒說,只是看着我。
旁邊的兔焦急地說,
「怎麼了,迅人先生?你疼嗎?兔能做些什麼嗎?我去迅人先生的家拿些東西?」
我本來就不應該讓她進我家。
「你害怕了嗎?你還好嗎?你的牙齒斷了嗎?你下週六有牙醫的預約,但在此之前我會預約牙醫的,好嗎?」
她怎麼知道我的日程安排得這麼清楚!
「兔,你很煩人。」
……啊,糟糕。我可能說得太嚴厲了。室內氣氛變得更加緊張。兔的臉也短暫地僵硬了。
「迅人,兔是擔心你的。」
這是事實,但我還是固執地反駁,
「我知道。姐姐,你也很煩人。」
儘管我錯了,但我還是這麼說了。
姐姐這次以一種失望的方式嘆了口氣,
姐姐問兔,
「喂,我是望月。啊,是渡邊先生嗎?是的,是的……。我明白了。」
「受害者揹着揹包。如果從上半身脫下某物,那麼揹包也必須先取下來。」
這種發展,我有一種既視感。
我和姐姐的緊張氣氛,因爲兔的這句話而煙消雲散。如果這是計算好的,那兔就相當了不起了。但可能不是這樣。
兔轉向我,
「首先,我們從剛纔得到的線索開始考慮。」
「嗯?什麼?我爲了兔而感到悲傷?」
緊張的氣氛不知何時消失了。姐姐和我都被兔的話吸引了。
我恍然大悟。
「如果是這樣,那麼死角是從遠處的地方進入的。犯人可能也指示受害者從遠處的地方,以形成死角的方式過來。然後犯人也從那裏,巧妙地避開攝像頭,到達了犯罪現場。普通人首先做不到那種事情。兔也只能做七成……」
我也用「煩人」來回擊她的話,再次怒視着她。
「對吧?迅人先生,你爲了兔而感到悲傷,對吧?」
犯人是園區內的工作人員。當然不是我,也不是佐佐木嗎?
「你在說什麼?」
「等等,兔。如果我們隨意地檢查園區內的所有攝像頭影像,犯人就會出現在某個地方,是嗎?」
姐姐不停地逼近我。
「不,如果是帽子,就沒有必要讓受害者的上半身坐起來。」
「那麼?」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兔用溫柔的眼神看着我,
姐姐也像往常一樣露出了可怕的眼神。
「如果屍體就這樣倒着,那將是一件困難的事情。犯人可能試圖從受害者的上半身脫下某物。」
我本想慢慢考慮,但
我完全只是聽兔的話。
「不是那樣的。這個園區內,到處都設置了監控攝像頭。但是攝像頭融入了園區的設計中,全部找出來可能是不可能的。兔認爲,大約只有七成的部分被找到了。」
看來奇怪的話題又要開始了。
兔打斷了我的話。
「先解釋一下。」
「看起來是這樣。」
當我再次詢問時,
「彌生女士,請不要生迅人先生的氣!迅人先生正在爲兔感到沮喪!他是和兔有同樣的心情,感到悲傷的溫柔的人!」
「……!」
「犯人沒有脫下揹包。也就是說,犯人從受害者那裏脫下的東西,即使不脫下揹包也能取下來。」
直到剛纔我還感到非常抱歉,但現在我卻把憤怒轉向了她。
姐姐回答。
兔一步步走近我,最後抬頭看着我。
姐姐似乎不高興地小聲嘆了口氣,然後接了電話。
「你又在逞強了。爲什麼迅人先生醒來時,會露出不甘心的表情。我想說的是那裏。」
「兇器的石頭上附着了傑克·奧·燈籠木偶手套的纖維。那麼犯人就擁有木偶手套。在這個原始世界裏,誰會有呢?」
但還是。
但另一方面,我對女孩子哭泣的地方並不熟悉。所以,我更加困惑。
「也就是說,犯人可能抬起了倒下的受害者的頭部,移動了它。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她的眼睛越來越溼潤了。
「儘管調查正在取得進展,但某個地方的某個人只是感到不安,卻無能爲力。」
應該最瞭解自己的心情的自己,爲什麼會被他人的話所左右。
「能做到那種地步的話,犯人就是完全掌握了攝像頭位置的人物,也就是園區內的工作人員。」
「是的。」
「脫下來之後,再背一次揹包?」
把我胸口的悸動,引向錯誤方向的,那個詞語。
「除了攝像頭之外,還有可以瞭解的事情。」
「是的,沒錯。」
我不禁反問。
兔悲傷地看着天空,
「呃……?」
8
「我太高興了,沒辦法。」
「迅人先生,你喜歡兔,對吧。」
「迅人先生,你擔心兔會感到悲傷。兔,回應了那份心情。我必須回應。」
「不是的。迅人先生爲了兔,感到不甘心。」
「你是說我追捕佐佐木的事?沒什麼……」
「犯罪現場是攝像頭的完全死角。但是,即使現場是死角,從攝像頭的拍攝範圍出來,也就是進入死角的地方應該被拍攝下來了。但是,連那個畫面也沒有,對吧?」
可,可愛……。那一點無法忽視。我心跳加速。
兔的身體瞬間抽搐了一下。
光滑的頭髮。白皙的皮膚。又大又圓的眼睛。
「不是那裏。」
「是什麼,我不太明白。」
正如法醫所說。屍體旁邊還有另一個倒下的痕跡。
這時,姐姐的手機響了。
然而,兔搖了搖頭,
「是的。但是,到現場並不一直是死角,也有可能在途中出現了非死角的地方。另外,如果碰巧有多名工作人員進入死角,那麼確定犯人就很困難。所以,我們從另一個角度來考慮。」
「不甘心,那是誰被揍了都會……」
姐姐也同樣。
姐姐掛了電話,
「爲什麼,會因爲那種事……?」
果然!話題又從奇怪的地方開始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
木偶手套的纖維?犯人戴着木偶手套嗎?那麼……。
我抬頭看着姐姐。
「請請,請等一下,彌生女士!」
「明白了,是帽子!」
這時──
「迅人先生,你爲了兔,努力地關心我了。」
「剩下的三成,我想是因爲不知道迅人先生的事情,所以我感到不滿……」
「萬聖節活動期間,角色們都有吧?而且,兔,木偶手套在禮品店也有賣吧。那是線索嗎?」
「我認爲沒有再背的意義。」
「據說兇器的石頭上附着了纖維。經過調查,發現是傑克·奧·燈籠木偶手套的纖維。」
然而,兔冷淡地說,
「是的。這裏,讓我們考慮一下另一個線索。現場有兩處地面上留下了頭部的印記。」
「只是被打了一拳,你看起來多麼可憐啊。要更加振作一些。」
「那不是很了不起嗎?」
兔重新坐好椅子,
兄妹之間的爭吵總是以這種方式開始。
「那麼……」
我不明白,希望至少保留大約三成的隱私。
兔用溼潤的眼睛點頭。這自信從哪裏來的!
「明白了,你說七成很厲害,是吧?」
「但是,受害者穿着正常的衣服,對吧?今天很暖和,我也不認爲他穿着外套。」
爲什麼在這個時機上要誇耀!
「是的。犯人擁有傑克·奧·燈籠的木偶手套,並且熟悉攝像頭的死角,也就是僞裝成角色的工作人員中的一員。」
兔介入了,她用她小小的身體擺出了一個大字。
兇器上附着的,是任何人都可以購買的銷售商品手套的纖維。從那裏追溯到犯人可能很難。
「什麼,是嗎?」
確實如此。如果要脫下帽子,只需要稍微抬起後腦勺就足夠了。
「那是什麼?有那樣的東西嗎?」
「有的,在原始世界裏的話。」
──在原始世界裏的話?是商品嗎?
「迅人先生和兔也戴在身上了。」
「我和兔也……難道!」
兔大力點頭。
「是的,是毯子。」
因爲毯子穿在最外面,所以沒有必要脫下揹包。
沒錯。兔拿出相機的時候,包也在毯子下面。
「受害者的絲襪劃破了。迅人先生可能不知道,但是絲襪一碰到某些東西就會立刻劃破。」
「原來如此……」
姐姐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
「是魔術貼呢。」
「是的。犯人果然是脫下毯子並帶走了。可能會留下一些表明犯人身份的痕跡。」
儘管她那麼害怕,卻能理解到這裏。我想聽聽她接下來的話。
「犯人帶走了毯子。然後,再次巧妙地穿過死角,出現在遠處的攝像頭中。那麼,這裏有一個問題,如果犯人是除了戴着木偶手套的角色之外的工作人員會怎樣。毯子只能作爲失物提交。如果他們沒有提交而是處理掉它,並且攝像頭拍到了他們拿着毯子的樣子,那就無法辯解了。也就是說,既然帶走了毯子,之後只能提交。」
「等等。如果是Kikanen的手下,他們會拿着包吧?」
「Kikanen的手下總是成對行動。不能單獨行動。」
「原來如此。」
「玷污了重要的避難所,我會追到地獄的盡頭。」
我上次也這麼想,姐姐喜歡這部分嗎?
「讓我們再去一次原始世界吧。」
「犯人是如何逃脫那個地方的呢?最終,當攝像頭的視野進入時,只能隱藏毯子。但是隱藏那個大毯子並不容易。」
「對了,被犯人拿走的毯子找到了嗎?」
「我知道。」
「迅人先生,你喜歡兔……因爲太高興了,所以忍不住……」
「你已經買了?」
「迅人先生和兔,心與心相連。」
「從一開始就都是錯的!」
「兔……請說實話。」
「沒錯!」
兔靠在了我身上。
「那個就交給我吧。」
姐姐點頭。所以,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哎呀,上面寫了什麼……哇!」
兔雙手拿着帶兜帽的毯子,揮舞着。
「因爲兔想去,所以沒關係!請用這個。」
姐姐給我看了一篇新聞報道。
「裁縫辛苦了!這樣即使萬一不小心掉了也沒關係!」
「讓我生氣的罪是嚴重的。我就是那種會記恨的人。」
「沒關係,迅人先生。加油。看到這個,我突然想起來了。迅人先生和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
「兔因爲迅人先生的那份心意而感到高興……。所以沒關係。失去了毯子,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最喜歡的皮裏犯了罪,這很痛苦。但是兔被迅人先生的溫柔拯救了。謝謝您。即使明天沒有什麼東西,我也能活下去。」
「彌生女士……謝謝您。」
兔是不是預料到了?
太好了……。我可能是那種會「依賴」的人,所以有這樣的人作爲姐姐真的太好了。犯人脫下服裝,所有的祕密都會被揭露。
「即使沒有什麼東西,你明天也會精神飽滿的。」
「那麼,如果犯人是角色會怎麼樣呢?即使犯罪現場是死角,最終犯人必須從死角中出來。那時,拿着毯子的角色這種罕見的景象將暴露給客人和攝像頭。看到的人會清楚地記住它。」
但是,兔搖了搖頭,
「正如兔所說。穿着皮裏服裝的打工男子被逮捕了。真是的,做這種破壞夢想的事……」
上面縫着──「迅人命」。
「任性的迅人先生,我也覺得很可愛。」
作爲一個粉絲,她似乎心情也不好。
「對了,佐佐木被抓住了嗎?」
「所以迅人先生犧牲了自己容易受到打擊的體質。他實際上很早就意識到了真相,想要說出來。但是,如果那樣做,就會把皮裏是犯人這一殘酷的真相推到兔面前。所以他說不出口。」
兔用她小小的身體,突然展開了毯子。
我換了個話題。
「怎麼了?」
姐姐來到了事務所。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9
「那麼──我們來談談正事。重要的是,只有迅人先生和兔的事情。對吧,彌生女士?」
「迅人先生一醒來就意識到了真相,然後想。『啊,兔會注意到!犯人皮裏拿走了毯子!最喜歡的皮裏是犯人,兔自己剛纔也失去了毯子,當想起這些事情時,她將再次感到悲傷!我,望月迅人喜歡朝比奈兔,僅僅想到這一點就很痛!』」
「沒有這個毯子……。真是的,因爲這次事件,我心情很沉重。」
我心跳加速,無法反駁。兔的眼睛裏充滿了自信,彷彿她已經看透了一切。
「沒錯!」
『遊樂園殺人案
「一瞬間不可能想到那麼多!」
姐姐舉起手機。
在細緻的推理之後,強行決定別人的感受,這種落差到底是什麼?
她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可怕。看來她真的打算追到底。
在主題公園打工的嫌疑人石橋博樹(24歲)因涉嫌殺害交往對象而被警視廳逮捕』
「是啊……是嗎!你又擅自闖進我家了!姐姐,想想辦法!」
兔看着手製的刺繡,說道。
我再次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明明毯子上有魔法——」
嗯,那不是一個浪漫的邂逅嗎?
「看,報紙上也報道了。」
「呃……」
「犯人和受害者在網上相遇,墜入了愛河。但是男方還沒有透露詳細的個人信息。他們的關係只是祕密地在外面見面。在男方打工的時候見面,似乎也讓他們的感情更加熱烈。受害者的家人甚至不知道男朋友的存在。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感到非常後悔。」
上面縫着的字是──「兔命」。
「如果是普林,因爲她穿着襯裙,所以不能藏在裙子裏?」
兔把左手拿着的那個遞給了我。展開一看,上面縫着大字。
「那個傢伙似乎非常焦慮,很快就銷燬處理了。就像兔說的,因爲手上在殺人時被抓住,血跡沾上了,所以拿走了。」
三天後。
然而,從那天起,兔就一直誤會着。
「普林和Kikanen的手下一樣,帶着隨從。不能單獨行動。」
兔不知何時已經待在了事務所。我對自己已經習慣了她感到恐懼……。
而且兩個毯子的邊緣都縫着小字,「如需調查,請諮詢望月迅人偵探事務所」,甚至縫上了事務所的地址。如果要宣傳,這麼小的字是沒有意義的……等等,這裏本來就不需要宣傳!
總之,無論是誰犯人,只要拿走毯子,那個樣子就會被攝像頭拍到。
突然,兔的表情變得悲傷。
那個可愛的角色中有一個是犯人?
那時候的事嗎。我確實還記得,我和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姐姐爲什麼這麼冷靜?現在犯人即將被揭露。
「不要停止說話。」
兔用指尖輕輕彈了彈我的鼻尖,
「在這方面,兔和迅人先生可以放心。我們像這樣在現實中相遇了。」
兔失望地垂下了肩膀。
「不,結果還是讓他逃走了。如果出現在原始世界,我們會立刻接到通知,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可能暫時不會來了……」
「那麼,就沒有可能犯罪的角色了?」
兔緊緊地盯着我,
「這麼羞恥的東西我不能用!難道兔拿着的那個是……」
「但是,正如我剛纔所說,今天似乎沒有毯子的失物。果然,犯人不是普通工作人員。是戴着傑克·奧·燈籠木偶手套、僞裝成角色的工作人員。」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出現了溫差。女方想要進展關係,而男方卻逐漸冷淡。所以那天……大概就是這樣。最近這種在網上建立聯繫導致的犯罪很多。很難調查。」
當我問道,
這時,姐姐說,
「是的。我去了原始世界。」
「不要!我可不會放過這麼可愛的孩子。對吧,兔?」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就我個人而言,這是一連串令人遺憾的事件。
「在另一種意義上,這並不好!」
「然後,迅人先生,我買了新的毯子。當然,包括迅人先生和兔的兩份。」
「你不必做到那種地步。」
「迅人,你不應該那樣說。」
姐姐低下了頭。
兔緊緊地盯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