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 打工的夾心餅乾！辣妹的金錢攻勢與學妹的決勝邀約

「軒君！你可不能走啊！你跑了我這小店可怎麼活呀！」店長抱着我的手臂，同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道，一下子把我撞到了收銀臺上，上面的零錢罐都晃了三晃，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去去去，怎麼就活不了了！」我有些不耐煩的試圖甩開店長，結果店長直接蹲下抱起了我的大腿「我就一破打工的高中生，哪有那麼不可或缺！」

「沒沒沒，軒君你可萬能了！你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呀！端來菜來能做賬，樓下廚房頂大梁！關鍵是你天生幹市場營銷的，你往那一立，客流量絕對搞百分之十！」店長一看還有挽回的餘地，趕忙抱緊大腿開始了馬屁攻勢。

「不是，青山也會做賬呀，來瑠服務員也當得很好呀，做飯更瞎說，那麼多專業的廚師，多我算個啥？」我拼命甩腿，活像被八爪魚纏住的溺水者。店長的鼻涕眼淚全蹭在了我褲腿上，在陽光下泛着可疑的水光。

「所以才說軒君你一個頂三個呀！特別是人流量，你敢一走，我店每天能損失幾萬円的流水！是不是對面那家餐館拉你？軒君呀，別看那藤咲家產業做的大，小心被騙了，我可是真心待你的呀！休假和漲工資都是在所不辭的！」店長站起來，抱住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勸導道。

「嗯？是嗎？」一聽到可以漲工資，我立馬來了神，裝模做樣的佯裝考慮道。

「時薪漲到一千五！怎麼樣？」

「一千五啊……」

「那一千八！軒君，我可是抱滿誠意的！」店長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證說。

「前輩！」來瑠突然從門後閃出，櫻花香波的氣息裹着春日風撲面而來。她淺藍瞳孔泛起霧氣，纖細手指絞着圍裙荷葉邊「您不在這打工了嗎？」

青山從後方勾住我的脖頸，薄荷脣膏幾乎蹭上耳垂：「上週才幫人家整理庫存，現在就要始亂終棄？」她故意把"整理庫存"說得曖昧不清，來瑠瞬間漲紅的臉像熟透的蘋果

「去去去，什麼跟什麼呀！」我一把薅開青山「誰說我要走了，我就是換個排班！」

「「「啊？」」」三人集體傻眼了。

「不是店長你啊什麼呀！」我吐槽道。

「不是，軒君你上來就說『下週不幹了』，我嚇都嚇死了！」店長拍着胸脯，長吁了一口氣，卻轉頭變了一副嘴臉「那，軒君，那個工資……」

「不行，你都說好了！」我也翻臉不認人「不然我真去那什麼對面的店裏試試水，止不住真能混個代理店長噹噹呢。」

「行行行！你真別！我認栽還不行嗎？」店長有些垂頭喪氣的妥協道，他心裏知道澤野可能說着是開玩笑，但這還是真有可能的呀！

「軒君！」青山隨意的肘了肘我的腰子，好奇的問道「軒君怎麼還要換排班呀？這真不是你的風格？中彩票了？」

「嗯嗯！」來瑠也湊過來重重的點了點頭，目光中也寫滿了好奇。

「想知道呀？來。」我做出讓她們附耳側聽的動作，引得她們紛紛伸頭湊了過來，然後我輕輕的吐出兩字「祕密！」

「我明白了。」我記錄好，正轉身要走，卻被綾瀨一把拉住了。

綾瀨看着我走遠點背影，露出了計劃得逞般得意的笑容。

「前輩——你就幫來瑠這一次吧……」來瑠的小腦袋蹭着我的手臂，撒嬌的聲音讓人難以拒絕。

「這裏。」我打開菜單的夾板，將菜單調轉180°，露出菜單的背面給綾瀨看。上面正寫着有「本店禁止調戲店員」，因爲像是綾瀨這樣的辣妹算是每週都會遇上幾個，所以店裏也自然進行了應對措施。

突然一陣春風吹過，盪漾起了來瑠的裙襬，來瑠也似乎也鼓起了勇氣，向前邁出了一步。

「來瑠可以等前輩的……」來瑠意外顯得有些堅定的看着我，但她的身體卻有些顫抖。

「呀！前輩！你快說吧！」來瑠挽住我的手臂，晃動着撒嬌道。

最後，即使遭受兩女的圍攻，我仍然守口如瓶，雖然不會撒謊的我也不會其他的就是了，兩女最終只得悻悻而去。

「抱歉，本店暫時沒有這樣的服務……」我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目不斜視。

……

三號桌上只有一位少女。少女身着着東京都立的校服，有着波浪般的金黃色長髮，脖子上的藍色領結象徵着她的二年級身份，校服的短裙被她高高提到腰際，露出白皙的大腿，桌下穿着黑色短襪的雙腳慢慢的互相摩挲着。

「真澄，不，來瑠醬，所以有什麼事嗎？」

但客戶的命令不能違背，我只得一邊講解，一邊想來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這麼反常的來瑠着實讓有些擔心。

……

「對，來瑠就是這樣！」青山一副指揮的姿態，但故作嫌棄又吐槽道「軒君從哪學的？這麼少女的招數，軒君做出來，除了『噁心』兩字，我想不起來其他的評價了。」

「所以您決定好點什麼了嗎？」我職業的微笑道。

只見綾瀨從旁邊的書包中拿出了一本教材與相關的習題，慢悠悠的說道：「人家物理不太好…軒可以輔導一下人家嗎？」

「可以點軒君的陪餐服務嗎？」綾瀨壞笑着趴到了桌子上，胸前的山峯在擠壓下變形，搭配上領口故意解開的扣子，真是專殺xcn呀！

「小腦袋瓜一天天淨想些什麼呢？」我用力敲了下來瑠的腦袋。

「你怎麼來了？」我揉了揉眼，排除我是做賬花了眼的可能後，有些皺起眉頭，悄聲嘀咕道，因爲來者我着實不善於應付，正是超級現充——綾瀨奈奈子。

我提前了大概一個小時下班，走進了電車站臺，清風拂過臉頰，站臺上的她的銀色髮絲也隨之飄動。真澄來瑠站在站臺上，仰望着天空，星空在她眼中的倒影如同銀河一般。

「那，好吧…我會盡量早些下班的……」我妥協道。

「前輩…三號桌有指定點單……」來瑠慢慢的鑽到休息室，有些悶悶不樂的告訴了我。

來瑠輕輕的「嗯」了一聲，但好像在克服自己心中的障礙，低下了頭，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的腳尖，氣氛就這樣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但…來瑠醬，我下班很晚了……」我有些含糊道。

「你……」被懟沒油的我只能無奈的說「真的無可奉告……」我有什麼辦法，關於星野大臣政治前途的事可不是我能承受的，等哪天星野大臣繼任文部科學省大臣了，要弄壞這事包讓我兜不了喫着走。

「等下等下，本店禁止調戲店員！」我趕忙向後退了一步，和綾瀨拉開了安全距離。

「軒，你在往這邊來點，我聽不見了，我可是掏了小費的！」綾瀨抱着我的手臂，嗔怪道，胸前的山脈輕輕擦到了到了我的手臂，傳來奇怪的觸感。

我正要拒絕，哪料綾瀨掏出一枚硬幣，是五百円，輕輕的放到了我的手中，我趕忙收到兜裏，笑着答應道：「我路過與休息時間的時候儘量幫忙。」

「這道題要先觀察一下磁場……」我無奈的稍微的挪了一點，柑橘的清香圍繞着我。

「啊，這道啊。」我僵直脊背向後保持安全距離，卻瞥見收銀臺後銀光一閃——來瑠正在用力擦拭早已光可鑑人的櫃檯，抹布快要擦出火星。

……

「真的有這種規定嗎？」綾瀨沒有繼續出手，倒是饒有興致的詢問道。

「那，好吧，我會在那天請假陪來瑠的。」我摸着來瑠的頭，有些寵溺的說道。來瑠也順着方向蹭着我的手，臉上洋溢着笑容，暗暗把手握成了拳，像是在慶祝成功的喜悅。

「原來如此，那我點一個今日特惠套餐吧。」綾瀨笑着說道。

其實以綾瀨的水平，即使不需要我講，自己也可以短時間搞懂的。

「所以，前輩可以陪來瑠約會嗎？」來瑠點起腳尖，惹人憐愛的請求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從檢查的賬目中抬起頭，起身向三號桌走去。

「前輩……今天下班可以可以陪陪來瑠嗎？來瑠有事情要告訴前輩……」來瑠的雙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和我強行對視道一起，她微微仰視着我，天藍色的雙眸中彷彿激盪起了無數漣漪。

就這樣，綾瀨一直在店裏待到九點，講題時那充滿侵略性的靠近與刻意縮短的距離，時常讓我感到一陣陣心悖。

「現在沒有，但可以有呀！」綾瀨的聲音顯得有些嫵媚了，做了美甲的手指慢慢的從我脖子上劃過，讓我感受到意思冰涼。

「那，來瑠在電車站等前輩……」來瑠在耳邊輕輕叮囑道。

「軒！」見到我來了，她鬆開了喝着的免費檸檬水，舉起了右手向我打招呼，手腕上的彩色水晶手鍊玎玲作響。

不再理會來瑠，回到座位上準備繼續我的審計大業，來瑠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得，拍了怕自己的臉頰，強行緊靠着我坐到沙發上，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淡淡的體香與帶着軟軟的觸感讓我不禁側目。

「啊，就這事呀，我還以爲什麼大事呢……」約會的定義是男女約定單獨出遊，來瑠倒是也沒用錯，肯定是我太敏感理解錯了，我一邊心想道，一邊自然的把手放到了來瑠的頭上。「我需要看看那天的排班……」

「軒君物理補習班開課啦~」到了休息時間，我坐到綾瀨位置旁，綾瀨卻湊了過來，指尖若有似無擦過我的手腕。柑橘香混着暖昧吐息拂過後頸，「這道物理大題...人家不懂呢~」

「青山姐說店長同意出資給來瑠辦慶功宴了…但是店長的要求是，黃金週時，讓來瑠自己去採購店裏的東西……」來瑠的聲音似乎充滿了苦惱「但來瑠完全不會，有點害怕…但是青山姐那天家裏有事…所以，所以，來瑠就只好來找前輩了……」

「前輩！綾瀨學姐來幹什麼的呀！她有沒有騷擾前輩？」一回到休息室，來瑠就連忙上來追問，一臉擔心的神情。

「人家怎麼不能來了？」似乎是聽到了我的嘀咕，綾瀨微嗔道「人家現在是顧客呢。」

「來瑠擔心前輩你嘛……」來瑠捂着腦袋抱怨道。

「是…是黃金週的第一天……前輩那天有一整天的排班，慶功宴也在那天晚上……」來瑠的鞋子互相摩擦着，有些難爲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