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 LL唱見の軟萌暴擊!兄控雷達與彩音醬的重疊聲線
《生存以上,戀愛未滿 ~ 在日本難以維持生計的我怎能與你們戀愛》 · 中正 · 4220 字
雖說算是新學期的第一天,但課程都還是沒有什麼新意,雖說東京都立的課程難度與強度堪稱全日頂尖,但對於接受過中式教育的殘酷的我來說完全沒有什麼大問題,甚至有相當部分的課程是我在中考時都有所涉獵的。
對於這種的水課,我選擇在課上直接開始刷題,或者預習複習相關的其他知識,反正是以自習爲主了。但對於諸如日本史,國語之類的科目,還是需要仔細認真的聽講的。甚至數學方面,雖說日本的題目沒有那麼變態,但和中國那邊學習的知識點還是有所區別的。比如函數部分,日本就是直接使用的在中國只有大學纔會涉獵的定義方法,甚至學習了微積分的部分知識。像是碰到了不熟悉的知識點,也是需要仔細鑽研的。
對於我來說,也就是這稍微強一點的學力是我爲數不多的強項了。甚至這一強項還是在日本才發揮了出來,在卷B浩如煙海的家鄉則是完全顯現不出來。這方面還是洛兒比我更有天賦,我中考時纔是排名200多,而洛兒卻可以直接登頂狀元。
即使如此,成績仍然是我現階段最不可或缺的東西,目前的經濟情況只能說是牽強維持,資產收支相當平衡。在收入來源中,除了打工獲得的收入,獎學金與免除學費的名額也是絕對主力。東京都立作爲公立院校的學費雖然不高,但每年幾萬日元的學費也着實會讓我的情況大大惡化。
這時我突然想到,東京都立的獎學金是按考試排名發放的,既然考試頻次增加了,那麼獎學金的發放應該也會相應增加吧?一期八萬的獎學金稱不上多,但對於我這危如累卵的境遇真是雪中送炭。
畢竟今天才是第一天開學,很多課程都僅僅是宣佈一下這學期的目標之類的,然後就變成聊天課了。不過這樣的休閒時間我完全沒有放個,趕緊卷又了幾套題。
一天的課就這樣結束了,我看着拜倒在我的筆下的試卷,成就感從心中油然而生。
但放學後的時間也是需要分秒必爭的,我簡單而迅速的收拾了一些書包,向校門口走去。
出了班門,正好迎面撞上了也是正好出門的青山。青山笑着自然的向我招了招手:「呦,軒君。」
我也舉了下手,算是在出班人羣中的回應。
走到走廊,青山自然的靠過來,拍着我的肩膀,不滿的抗議道:「軒君,你明明看到我了,怎麼連聲招呼也不打啊?」
「哪有,我明明舉手回應了啊。今天咱倆倒是匯合的蠻快的,真巧。」被青山抓住問題可是要嘮叨一路的,我趕緊轉移話題。
「嘿嘿,完全不是因爲巧的,人家已經完全摸清軒君的時間了。我就知道你會火急火燎的往外竄,知道你這傢伙要是急了肯定撂下我直接自己去了。」青山完全沒有繼續追究,反而甜甜一笑解釋了起來。
「算你這傢伙懂事,知道不讓我等。」我也哈哈一笑,開起了玩笑。青山那像男生般的爽朗性格使得和她相處相當舒適。
「你這傢伙,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
就這樣嘻嘻哈哈的,很快就到了校門口,而後輩+學妹雙Buff的真澄來瑠也已經在等着我們了。
「啊!前輩!」來瑠元氣滿滿的向我招了招手。
「啊,來瑠瑠你這個傢伙,厚此薄彼!」青山有些氣憤的控訴道。
「沒有沒有,來瑠最喜歡青山姐的!」來瑠依偎在青山身旁,青山也寵溺的撫摸着來瑠銀白色的髮絲,確實有姐妹的感覺的說。
一路閒聊着,很快來到了我們打工的地點——料亭。
「累死了……」我不禁暗自嘀咕道,也連續一個多小時了,是時候下去休息一下了。
「順便還有一件事,原本駐唱的歌手今天請假了,臨時找了個幫忙,應該快到了,你到時候閒了幫個忙看看。」店長繼續說道。
「啊,這個啊,彩音的是木吉他,是需要用那邊的話筒與擴音器的,然後要把線接到這裏……」我儘可能細緻的給彩音進行了講解,彩音也時不時點頭。要說彩音雖然年紀不大,但理解的還是很快的,不大一會,彩音就學會了全流程,可以唱歌了。
「兩千円。」
「怎麼樣?沒事吧?要不要包紮一下?」我安撫的問道。
「這怎麼聽上去好像我被賣了似的。」我說着走向更衣間。
小女孩沉默不語,明顯有些警惕又或是害怕我這個陌生人。這是我才真的看清了她的面貌,她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身高約莫只有一米五甚至是一米四幾,粉色的短髮顯得有些凌亂,身着以粉白爲基調的連衣裙,在加上她眼眶浮出的淚花,顯得十分可愛。
「孩子?店長你真喪心病狂啊,壓榨上童工了?」我笑道。
「彩音要演唱了嗎?那哥哥先出去了。」結合店長的說法以及彩音的表現,很容易發現彩音是有些社恐的,這樣的她要在外人面前演奏着實是一件難事。
「別不說話啊,不行一千八?」
害羞的彩音也沒有什麼開場白,直接就開始了唱歌。剛開始還有些拘謹,但很快就放開了,彷彿沉浸在歌曲的世界中,和剛纔相比好像完全換了個人。
「啊!唔!」小女孩明顯受到了驚嚇,急忙忙的抬頭,卻忘了自己還在桌子底下,“砰”的一聲脆響,不出意外的磕到了頭,但她雖然看起來很痛,甚至有了哭腔,但還是咬緊牙關沒有哭出聲。
進入休息室,胖胖店長的立馬迎了上來。店長着實是好人,知道我比較困難的情況,不僅同意我工資可以日結,允許我打超長時間工來維持生計,甚至有些時候時間不滿一個小時的時候也會額外給我發滿一個小時。
「好啦,習慣就好啦,你說這些事項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寫菜單上了呢?」
此時他笑盈盈的湊到我旁邊,悄咪咪的對我道:「軒,商量個事唄。」
「對不起澤野哥哥……」彩音本來低着頭低聲的說着什麼,聽到我回答驚喜的抬起頭,可愛小臉的陰霾一掃而空。
「不是什麼大問題,在駐唱臺?」
「當然沒有問題,那我就繼續叫你彩音醬了哦?」我笑着答應道。
「好好好,務必多來點,兩千円,三千円甚至五千円我也是完全不會介意的呦。」
我走進去才發現,一個幼小的身影正蹲在控制檯下面,似乎正在做着什麼。
「那個,你好,有事什麼是可以幫忙的嗎?」我俯下身輕輕拍了那個小女孩的肩膀,用盡可能輕柔的語氣說道。
「OK,好了。」
「哈,謝謝。」我嘞個,又沉默起來了,咱根本不會聊天啊!在氣氛徹底尷尬之前,我趕忙談起了正事。「彩音剛剛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怎麼會,熟人家孩子,幫忙帶帶。好了,價錢也談好了,你快換衣服上去吧。」
「成交!」目的達成了!
「可是……」我假裝還有些爲難。
「……」我凝視着店長,店長也被我看的有些發怵。
緩緩打開播音室的門,空蕩蕩的,我的第一反應是這裏沒有人,奇怪,難道店長找到人還沒有到?
不對,店長說的事差點忘了,現在還沒有音樂,難道是出現什麼情況了嗎?我趕忙快步向播音室走去。
「失禮了,那我暫行告退,請您盡情享用。」我配着笑合上了和室的隔間。
「莫想誆我,我纔不想伺候那羣老爺們,更何況樓上樓下工資又不一樣,別碰上好用就往死裏用啊!」我裝作有些氣憤。
「那個…」出人意料的是,彩音叫住了正打算出去的我,有些扭捏的詢問道。「彩音也是第一次做…澤野哥哥可以陪着彩音嗎?就是…澤野哥哥在的話彩音會更安心…」彩音說着說着頭就低了下去,聲音也越來越小,似乎很害怕聽到我的回答。
「那要是一千円呢?」
「怎麼啊,又有指定點單了?煩死了,那羣人到底是什麼鬼啊?又是合影又是加Line的,咱這是什麼女僕咖啡館嗎?是不是以後還要搞Cosplay啊?」
「嗯…澤野哥哥好熟練啊…」彩音好似也發現氣氛有些尷尬,不安的搭話道。
就在我即將走出門口時,背後傳來彩音稚嫩的聲音:「謝,謝謝澤野哥哥…」
我趕忙把她從底下拉了出來,扶着她坐在播音室的沙發上,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發抖,不知道是忍耐痛楚,還是對我這個陌生人有些害怕,亦或是兩者都有?
「沒有問題,如果彩音覺得可以的話。」我柔聲細語的答應了,聽到這麼軟萌的孩子這樣低微請求,是個人都軟化了。
彩音在我的幫助下費勁的坐上了演唱用的高凳子,抱住了她的木吉他,用眼神告訴我她準備好了。我心領神會,按下按鍵,坐在沙發上陪着彩音。
「那就好,那,彩音醬,以防萬一,我還是幫你處理一下吧。」我向門口走去,試圖幫彩音拿些應急處理的東西。
「不要一臉正經的考慮這些問題啊喂?這裏是料亭,是乾飯的好嗎?」我不禁繼續吐槽道。
「不行,我不幹!」
(最後因爲一直在演播室摸魚而被店長抓住狠狠整治了一番……)
「唔…彩音用吉他就好了。」
「哈,沒有,只是家裏也有個妹妹,她很冒失,熟能生巧了。」心中暗暗吐槽彩音的虎狼之詞,然後自己心中也有了負罪感,我在對着小女孩想什麼啊!
這時小女孩纔有些放下警惕,幾次欲言又止,最終才顫巍巍的開口:「我…我是,彩,彩音…我,我沒事…」一句話說完彷彿耗費了她極大的力氣,但總感覺彩音的聲音讓我有些熟悉。
在臺下我的也有些激動了,忍着沒有表現出來。彩音的選的竟然是鹿乃的歌!最重要的是,彩音一唱歌我才知道爲什麼我對彩音的聲音感到熟悉了,原來彩音那軟萌的聲音和鹿乃的聲線竟有十分甚至九分的相似!
最後這羣老爺不需要什麼特別的技巧,只需“多說話,多請安”。畢竟日本的傳統禮儀都是來自於中國的。但比起中國的繁文縟節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要把禮節和服務態度做到位,大部分客人都是滿意的。這就是店長經常讓我來上面侍奉的原因。
「那,彩音醬,哥哥幫你包紮一下啊。」我輕柔的詢問道。但我總感覺我是在哄騙無知少女,不,幼女了。
很快,我就沉醉於歌聲之中了。
「去你的,你小子掉錢眼裏了?」店長笑罵我一句,趕緊說了正事「今天幫個忙唄,上面有應酬,有點忙不過來了。」上面指的就是樓上哪些半正式的隔間餐廳,基本一些大佬宴請或者商量事情都會選擇這種地方。按說一個破打工的高中生應該沒有可能去這些蠻重要的場合,但店長這裏確實忙起來人手着實不夠。於是有時候會拜託我上去臨時幫個忙。
「沒,孩子比較害羞,用的播音室。」
「嗯…彩音的吉他播不出去…」順着彩音指的方向,我纔看見在角落的牆邊擺着一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木吉他。「但彩音不會用那個機器…」
「啊,好…」
「呀,軒,救人如救火啊!一小時給你按一千五怎麼樣?」
「唔,你覺得福爾摩斯怎麼樣?」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顯得有些尷尬。我趕忙說道:「我是澤野軒,是店長讓我來幫你的。」
「彩音醬用吉他就好了嗎?需要配BGM嗎?」
我熟練的開始了包紮,剛開始彩音的身體還因爲害怕而顯得有些僵硬,但慢慢就放鬆了下來。
「唔,彩音也想要澤野哥哥這麼可靠的哥哥……」
「真的嗎?謝謝哥哥!」隨後又好像發覺說錯話了似得微微低下頭,詢問道。「那個,彩音可以直接叫您哥哥嗎?」
換上一身侍者正裝,向樓上走去。
我走下樓去,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原來是缺少了音樂的樓下讓人有些不習慣呀。
「好!」彩音的臉蛋微微發紅,臉上洋溢着笑容。
走到休息室,還真讓我在醫療箱中找到一些繃帶與醫療膠布。於是趕忙回到了播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