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有人觀戰
《魔術師克農看見了》 · 南野海風 · 2590 字
「……總覺得不知不覺間變得很大件事?」
「……看來是了」
回克農話的吉奧利翁,投出責怪的視線。
看的對象是吵鬧的護衛。
「不是啦!這是誤會!!」
負責這次規劃的伊爾喜爲自己辯解。
「我只跟兩名教師和聖女打過招呼啊!!」
跟獲取學校設施使用權限,有危險時負責阻止的兩名教師。
以及以防萬一用來治療的聖女。
伊爾喜自始至終都是當做祕密進行。
絕無大肆宣傳。
那麼,這狀況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明天上午,食堂前。
克農和吉奧利翁遵守約定,在說早上太晚中午又太早的時間會合。
然後一邊打招呼,一邊前往獲得許可的第十實驗室。
以爲又是白色的房間,但那更像是鬥技場。
磨盤狀的擂臺,還有觀衆席,絕不是一個房間能容納的規模。
是扭曲空間,與什麼地方相連了嗎。
那是扭曲空間實際造出來了呢。
連那片藍天都是造出來的嗎。
「老師!這是什麼情況!?」
沒想到居然有觀衆。
有二級班三級班的學生,也有特級班的人。
有些事情會變難搞,但沒有能變輕鬆的部分。
……這些是一般的說法。
世界第一的魔女就在裏面。
克農、吉奧利翁、伊爾喜乃至嘎斯都喫了一驚。
並且,事實上馬上便答應準備場地和到場。
因爲認識克農,比較容易拜託。
格雷·魯瓦。
想都沒想過。
不過覺得也沒什麼所謂。
伊爾喜蓋過了克農的聲音。
熟練的魔術師都有自己的祕技或妙招。
「啊,薩特利老師――」
伊爾喜說的沒錯。
那是什麼呢。
全都是魔術學校相關人員,所以也就坐滿了觀衆席前排。
「冷靜點。不管有誰在那裏,當事人要做的事還是一樣的」
「然後,順便讓想看的人來看」
「「格雷·魯瓦!?」」
「格雷·魯瓦說想看啊」
那麼好說話真是幫大忙了。
那個黑色箱子。
一個人跟周邊三國周旋,獨自守護這片土地,技藝驚人的魔術師。
「――來了啊」
活了幾百年,全世界最有名的魔女。
「有沒被人看着差很多好嗎!」
本是這麼想的。
除此之外――
鬥技場的觀衆席已經坐了很多人。
「好像是……那啥啊」
極其有興趣,但畢竟不是想見就能見的對象。
如果真的存在,靠什麼魔法獲得永生的呢。
「雖然看不見但是我看錯了嗎?那裏是不是有個黑色的正方形?」
黑色的箱子不自然地飄浮在觀衆席上空。
甚至還有不認識的老師。
真的活了幾百年嗎。
雖然從屬這個魔術學校,但沒見過面。
「心情我懂。但沒辦法」
恐怕是利用影子做的障眼法。
被看到就意味着會被很多人知道。
雖然很有名,甚至在歷史書中出現。
「抱歉,沒人能違逆她的話」
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因爲順便。
因爲自己想參觀,所以順便叫上其他人。
沒錯,伊爾喜打過招呼的其中一名教師,就是這位薩特利·古爾凱。
但實際沒人瞭解她,甚至幾乎沒人見過她的樣子。
克農不太懂原理。
薩特利輕輕嘆息後,看着飄在空中的黑色箱子。
一個克農熟悉的面孔走近一直在選手入場處目瞪口呆的克農一行人。
或者說真的存在嗎。
那是當然。
格雷·魯瓦是類似這個魔術學校校長的存在。
既然從屬於學校,就很難違逆校長
被退學就麻煩了。
畢竟在這都市,她就是法則。
「沒所謂啦。你們這個年齡用的魔術還不成熟。十年後絕對能超過現在的自己的。
所以在這裏拿出一切,也沒有多大壞處。在我們眼裏都是小技巧哦,小技巧」
確實如她所說。
老師們的實力很強。
在她們的眼裏,十來歲的克農和吉奧利翁的魔術還不成熟吧。
雖說如此,也沒法輕易接受吧。
――但也有如果格雷·魯瓦的意思那也沒辦法的部分。
畢竟是世界第一的魔女。
等同於魔術師界的御前比賽。
克農甚至覺得,雖說是特級但才一年級生的自己有點受寵若驚。
「那麼,以下是她的傳話。
『就算當場死亡也能給你治好,所以使出全力戰鬥吧』,以上,確實傳達到了」
換句話說。
「沒有決鬥用魔法陣?」
「你比較喜歡沒有吧?」
但吉奧利翁又怎麼想呢。
由教師薩夫·克里可特發出開始的信號。
「指全力以赴吧?廝殺級別的」
這場比試最讓人擔憂的,就是吉奧利翁會手下留情。
「克農,先說一句,也是跟我說的」
只要沒有雜音,這裏就只有對方存在。
被魔術命中也是學習。
爲了接觸魔術的深淵,爲了達到更遙遠的高度。
但要被手下留情那又是另一碼事了。
若是這樣,結果克農就算贏了也沒有想法。
這場比試,自己恐怕贏不了。
本以爲會以這種狀態膠着,但——火行動迅速。
恐怕所會的魔術數量和變化也是如此。
「若能贏我,不使出全力也行。但我會使出全力」
雖然是沒什麼氣勢的信號,但克農和吉奧利翁反應迅速。
爲此而戰。
「我會努力不讓你覺得無聊,所以你也別讓我無聊」
「我一直覺得我們對魔術的想法很像,但沒想到這點也像」
「瞭解」
只有一直讓自己焦慮的對象。
也可能因爲他們在安靜地觀戰吧。
如此而已。
――克農想,太好了。
眼帶之下,克農那看不見的眼睛也在盯着他。
「――那就沒問題了。好了,大家都等着,就快去吧」
克農是真心這麼認爲的。
莫名覺得有點泄氣。
克農看來,吉奧利翁的能力比他高一兩個級別。
倒不如說會失望。
參觀人數比想象中的比試多了一些。
但在鬥技場正中面對面,就不會在乎周圍。
吉奧利翁肯定也在擔心吧。
「那麼,開始」
那就沒問題了。……算沒問題嗎?
總覺得是這樣,也不覺得會有偏差。
跟薩特利一樣,是伊爾喜拜託的其中一名教師。
不管是總魔力量,還是對魔術的操控。
會不會顧慮而對自己手下留情。
――但答案肯定是一樣的。
「我也沒所謂」
克農周圍出現無數的「水球」。
吉奧利翁周圍飛舞着無數的火蝶。
吉奧利翁目不轉睛地盯着克農。
或許因爲帝國王子這一身份,所以很少有人會拿出真本事跟他打。
「我來說是沒錯啦」
不過本來就不考慮輸贏只想打一場,所以沒所謂。
眼裏已經只有對方。
魔術與身份無關。
火蝶飛舞。
火燕飛翔。
火犬奔跑。
火蜻蜓翔空。
火焰以生物形態伴隨着火紅的軌跡一齊襲向克農。
克農將它們一個個仔細地關入「水球」中。
不管行動不規則的火蝶。
還是從上而來的火燕。
還是奔跑迅速的火犬。
或是直接飛來的火蜻蜓。
「……?」
全部包起來處理時,克農覺得不對勁。
被關住的火沒有消失。
「!」
正這麼想,火焰膨脹。
砰砰砰砰!
「水球」中膨脹的火焰漲破了膜。
所有動物瞬間爆炸,燃燒。
克農全身被火焰包裹。
狂炎王子吉奧利翁。
他的火焰是花蕾。
花蕾、瘋狂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