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箱
《家裏蹲箱房千金成親記》 · 北乃ゆうひ · 3406 字
看到科蒂娜小姐可怕之處那天的晚上。
一如往常地,在與賽方王子用送遞箱聊天中。
《雖然是個粗糙,缺乏實行的理由的計劃,但即便這樣還是要偷襲我們的話不能放置不管呢。》
從賽方王子收到像是聽到在說哎呀呀聲音的信紙。
我也是一樣想法。
《明天會向跟父上報告喔。》
《拜託了,這邊也會向父親大人報告。》
《父上和宰相行動的話,似乎沒有任何問題就是了。》
也是呢。
更重要的是,在這件事情上我和賽方王子,好像沒有能夠做到的對應。
《但是,有無視候爵意圖動的人們啊。》
《如果相信科蒂娜小女且的發言的話,畢竟她似乎掌控着那一切。》
《即便如此也不是能完全阻止的事情吧。》
確實,如果就那樣打住,科蒂娜小姐不會那麼積極地行動吧
《不論真相如何,存在着丹脫離迪奧薩候爵的繮繩擅自行動的人在,對這邊來說真是幫大忙就是了。》
只要他們越是擅自行動,對這邊來說便能找到丹迪奧薩候爵破綻,說是幫大忙了也能理解。
激進派的繮繩角色——正因被如此稱呼的丹迪奧薩候爵擅長那樣的周旋,所以不論是陛下還是父親大人,甚至連賽方王子也好,才無法對夫拉斯可王子激進派們出手……
《在候爵來看想必十分頭痛吧。》
《視情況,搶先發起行動的話,事後肯定會被懷疑是幕後黑手,期待會怎樣出招呢。》
《或許會希望緊急謁見陛下?》
在是王子的婚約者那一刻起,就已經是無能爲力的事情了。
《雖然實際上,更像是曬恩愛就是了,我的婚約者很厲害的喔,不要把她當作笨蛋,這樣的呼籲。》
與至今爲止的行動相比實在粗糙,幕後黑手另有其人,手上握有證據等——在平民向的解謎小說裏,雖然能成爲靠近真相的重要情報,可一旦成了貴族間的交流,只有這個是不可能的。
即便有着高牆,也不能因此退縮呢。
……!
《正因如此,爲了令他驚呼兩人一起行動吧?》
寫字時的力量似乎稍微變強了,是能感受到與對我的責備相比,更甚的氣勢的文字。
《那是什麼意思?》
畢竟是即便引退了還是對貴族界影響力十分之大的人物呢。
《好的,會努力成爲賽方殿下的力量的,雖然沒有從箱子出來的勇氣……現在來說真是非常抱歉……》
當然,沒有比持有證據更好的事情了。
《不必在意。》
《當然了,因爲『待在箱子裏也可以』纔是妳,我是這麼想的呢。》
太狡滑了,這種像是偷襲的……
也就是說,光是這邊已經創造了能攻擊丹迪奧薩候爵的材料的狀況,對候爵而言已是沉重的打擊。
那是自己平時在說的說話。
《好的!》
沒錯。
『真的可以待在箱子裏也可以嗎?』
待在箱子裏也可以一事。
如婚約者的我是『箱』,不出席社交,和成爲了賽方王子的瑕疵別無兩樣吧。
實際上,因爲這個緣故,本是助長我們結婚的趨勢,突然變成相反的趨勢也是因爲他的影響。
我個人而言,雖然是想擺脫掉自身被稱爲瑕疵這件事,但因爲會離題所以先放一邊吧——
曬,曬恩愛嗎……!?
所以會比以往,更努力般地,想要回應他的心意。
《想成是爲了得到尼可拉斯大人認可,而一步一步地累積實績不是挺好的嗎?》
唉~~……!?
《雖然沒打算盛大地吹噓,但想至少擴散到能牽制激進派的程度呢,當然,沒打算公開手段,就只是想要呼籲,莫卡十分擅長收集情報這點而已。》
《雖然纔剛十分有氣勢地回覆,感到十分抱歉……雖然今天也想調查尼可拉斯大人的情報,但並沒有特別收集到什麼情報,非常抱歉。》
雖然想了各式各樣的言語,但因爲想不出在此之上的言語。
因爲總感覺抓不太住重點所以詢問了,賽方王子用十分快樂的筆跡回信了。
雖然在看見科蒂娜小姐和古拉斯伯爵的交流後,也想收集尼可拉斯大人的情報,但今天沒有入手任何情報呢。
啊,沒錯,光是被尼可拉斯大人說……
總感覺某些地方無法釋懷的賽方王子。
《而您極力宣傳收集情報的人是我嗎?》
絲毫沒有懷疑賽方王子的想法。
十分……高興。
但那番說話,在這邊提出請求前,被說到這樣也可以也許是第一次。
《有這個可能呢。》
《沒什麼,肯定是與科蒂娜小姐和丹迪奧薩候爵相比,是名不能用普通方法的人物吧。讓尼可拉斯翁認可,這個想必要比得到母上們認可困難吧。》
這麼想着寫在信紙上,賽方殿下的回信來了。
《畢竟一味被尼可拉斯翁說也令人氣憤呢,妳的事情也好,繼承權的事情也好,必須兩者同時得到認可呢,所以,一起戰鬥吧。》
因此,那件事也一併報告。
但是,在送出這張信紙後下一刻腦內閃過了什麼東西了吧,輕盈的筆跡裝飾的信紙馬上便送到了。
想到這裏,王子像還沒說完的回信送到了。
《對了,關於爲了讓尼可拉斯翁認可而展示的力量這點,不認爲在與丹迪奧薩候爵以及過激派們的情報戰中取勝,這樣的手段不認爲也是可行的嗎?》
居然能被認可到如此地步……!
極端地說,即便情報不夠準確,只要有能夠扯對手後腿的瑕疵的話,因爲也有好處,所以便可以了。
那樣的話,以能對王子有幫助的形式引人注目會更好吧。
《爲了讓妳能得到『待在箱子裏也可以』的認可,想妳就這樣保持本色使用力量。》
尼可拉斯大人不認可我也不認可——這樣的貴族也不在少數。
我用僅僅一句,肯定的說話回覆了樂在其中,幹勁滿滿的文章。
即便如此,想到先前的事情,不得不得到認可。
《雖然也許是這樣沒錯。》
但是,就連家人也在繼續待在箱子里居住一事上,也並沒有完全認可。
雖然不想太引人注目——即便這麼說,也已經是不可能的說話呢。
《現況,就算丹迪奧薩候爵試圖做什麼,面對尼可拉斯爺這面牆壁還是會束手無策吧。》
從箱子出來,說實話,感覺若是能跨過這一關便再好不過。
《真的可以『待在箱子裏也可以』嗎?》
我認同信紙上所寫的話。
《收集更多情報,搶先在他們的行動下手,在那之上體無完膚地打敗他們的話,應該能多少得到尼可拉斯翁的認可吧?》
《十分 感 謝 。》
《筆跡似乎有點潦,沒事嗎?》
連那種地方也注意到了嗎……!
《十分抱歉讓您擔心了,因爲被說到『待在箱子裏也可以』十分高興。》
坦率地傳達後,收到不由得覺得輕快的文字的回信了。
《能做到令妳開心的事情的話,很高興。》
「~~~~~~~」
似乎無法止住不禁放鬆的臉頰。
賽方王子現在是什麼表情呢?
賽方王子是抱着怎樣的心情寫下的呢?
雖然無法想像出來——
但即便如此,從這番文字感覺到的印象……如果不是我的錯覺,應該是出自真心地寫下的。
這麼想了後,覺得十分高興的同時也有點害臊。
我發出不成聲音的聲音後,臉頰朝下伏在桌子上。
《但是,人類這種生物果然貪得無厭,能像這般和有着相隔兩地的對象即時地聊天后,這次變得即便相隔一段距離,也想直接地看見臉孔地聊天了。》
當我手忙腳亂時,再度收到了賽方王子的信紙。
我也,我也,這麼想……!
因爲待在箱子裏也可以,所以想直接與賽方王子見面……
雖然光是細味收到的信紙內容臉孔已變得通紅,但還是勉強一筆到底地認同了。
《看不見臉孔地對話時不知爲何會變得喋喋不休呢。》
《難道,能看到這一刻嗎?》
《難得有趣的事情沒打算說破喔,明天,用妳自己的眼晴——不對是妳箱子的眼晴看看吧。》
並不是因爲天花版有什麼喔?
在這番交流後,我把體重靠在椅背上,眺望了一陣子天花版。
……被調戲了嗎?
能讓王子感覺這麼有趣的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有趣的狀況?》
《妳最近有看平民街的情況嗎?雖然從完全沒有出現話題,應該沒有看就是了。》
平民街?
《好的,晚安,賽方殿下。》
因爲高興和害臊緣故,已沒有力氣回信了……!
《雖然個人來說,只是能看到妳臉孔變得通紅,手忙腳亂樣子,已是十分快樂的事情就是了。》
就這樣心亂如麻一陣子後,收到了賽方王子新送到的信紙。
《話說回來,在有了婚約的話題後便完全沒再偷窺了。》
《晚安,莫卡。》
不對,但是,王子的情況是很難辨別那裏是開玩笑,那裏是真心的呢。
我如此回覆後,收到了帶有真的十分愉快筆跡的回信。
光是想像賽方王子是用什麼表情寫下這個,因爲感覺十分高興的同時也十分害臊,不禁用雙手捂住臉。
是真的覺得很有趣的筆跡呢,這個。
只是在反覆回味待在箱子裏也可以的說話,晚安等說話而已。
《只是隱隱約約有這種感覺而已,實際上也是如此啊,看不見那副樣子着實可惜。》
不論如何,因爲似乎就算詢問也不會告訴我,明天就偷窺平民街吧。
《順帶一提,我明天預定會微服去平民街,因爲會拿着送遞箱走,如果有什麼事能聯絡我的話會很高興的。》
《雖然我沒有介入,但因爲變成了十分有趣的況狀,一定要去看看。》
《雖然調戲妳也十分快樂,但有一件想要確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