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箱
《家裏蹲箱房千金成親記》 · 北乃ゆうひ · 6675 字
在王城裏,王子的婚約者使用的房間。
在進城時說可以當作自己房間被給予的房間。
在那間房間一角,放置着一個與它不相稱的木箱。
被配置到這個房間,看到了木箱的侍從們,在不至於失禮的程度地注視它。
(真的是箱子……)
(真的是箱子呢……)
(實際上,或許真的是箱子……)
(爲什麼誰都不吐槽……)
雖然看到在陽臺上非常有衝擊性的登場,但第一次在近距離看到的人們,十分困惑。
另一方面,開始看習慣的第二王子的隨從們,以及婚約者的隨從們,對此並不在意。
話雖如此,實際上在場並不見本人們的身影,而且也不見莫卡的其中一名隨從卡琦娜的身影。
「啊啊……卡琦娜雖然在是在,但兩人都在『箱』裏面……」
「薩巴納斯,請冷靜下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這次卡琦娜也一同在裏面,不如說比前兩前更讓人安心不是嗎?」
「那個,雖然也沒錯……」
擔憂的薩巴納斯,安撫他的騎士利茲。
如兩人聊天中所說的那樣,她們現在,在那個『箱』裏。
……
…………
………………
我和賽方王子現在,在『箱』裏面。
「這樣嗎。」
「這次打招呼一事,有一件不得不向妳道歉的事情。」
「那是……因爲希亞薩候爵……喜歡黑色喔,黑色這種顏色,夏天的暑熱……不對,很容易囤積太陽的熱量。」
「也,是呢……」
雖說是偶然,但今天太陽的光很強烈,所以影響到喜歡黑色衣服的希亞薩候爵了吧。
雖然,正確來說是在房間裏設置的『箱』就是了。
想着該如何是好時,夫拉斯可王子和希亞薩候爵來了……然後,向箱子投了一張便條……
看到拼命假裝平靜的我的樣子,卡琦娜浮現了溫柔的笑容像是在守望着我般。
一邊看着點了點頭在思考什麼的賽方王子,一邊爲候爵姑且是平安無事而感到放心。
「其實在很早的時期,便從母上取得了『待在箱子裏也可以』的許諾了。」
「但是,利用……了吧?」
「那個希亞薩候爵……沒事,吧?」
「希亞薩候爵倒下時還是嚇到了。」
呼——賽方王子笑了。
賽方王子含糊不清,輕輕擦一下臉頰,雖然,從我身上把視線移開了一陣子,但隨後便用下定決心般的視線望向我。
只是,看到賽方王子很罕見的不好意思的樣子,原諒他也行吧——不禁這麼想了。
「沒事的,因爲只是輕微的症狀,已經恢復了。」
「難不成,因爲他……倒下了,談不上,那個了……?」
在最後的最後前,想着不得不用肉身出來時,可是一直在和自己的內心戰鬥喔。
「就算是這樣,到極限前,太過……極限了,在當天,等待室……前,都沒有說,還是……」
即便如此,自己的內心還是拿不定主意快要哭了喔……
「雖然覺得不太好,母上這麼說了。雖然能從箱子出來便再好不過,所以,在到極限前都暫時對『待在箱子裏也可以』這件事保密,這麼說了。」
話雖如此——
「嘛,怎麼說……」
雖然一開始我是想讓桌子隔着面對着對方,但在準備椅子時賽方王子希望我能來他旁邊。
連自已都覺得對賽方王子太天真了——在這麼想的時候,我覺得這樣也沒關係,也會這麼想。
在『箱』裏的主房間準備桌子和椅子了的我,在賽方王子旁邊坐在一起了。
在希亞薩候爵沒有倒下,實踐了他的策略場合,也許沒辨法這麼順利,又或是說,因爲在觀衆和貴族之間的印象太差,有可能連婚約也十分危險。
由和我一樣習慣箱子裏的卡琦娜準備茶,王子先喝一口茶潤喉,然後再開口。
在那個場合的陛下和父親大人也,不論發生什麼毫無疑問都會緊隨其後吧。
所以——雖然也不是因爲這個理由,但我提出別的話題了。
「畢竟沒有理由不多加利用,因爲今天是餘暑嚴峻的一天,所以如果陽臺上有誰倒下的話會十分感激的……有這麼想是事實,可以的話,是兄上或希亞薩候爵就好了……雖然有想過這種程度的事情,但當希亞薩候爵真的倒下時,果然還是很焦急了。」
雖然,我自己完全談不上這個,完全沒有注意到就是了。
「話說……回來,殿下準備了,捧場人,了嗎……?」
……有點害羞,同時一樣高興。
只因賽方王子在我旁邊,心臟就不斷怦怦直跳的我,竭盡全力不在表面表現出來地,歪了歪頭。
像這樣再想一遍,果然還是有點極限過頭了吧?
「說起來……雖然是候爵,但好像……在計劃着,什麼……的樣,子呢?」
從早上的打招呼開始,在此之後兩人在做完今天必須做完的事情後便來到這個房間裏休息了。
「明白了。」
「實際上完全只是偶然,老實說,最優先的是提升妳的形象,除此之外怎樣都好。」
雖然我本人有各式各樣的東西想說,但因爲也能明白賽方王子——與其說是他,不如說是芙蓮王妃——所說的事情,無話可說。
「候爵,好像……不太順利,的樣子。」
「原來是這麼回事。」
「只是嘛,也可以不用打招呼了,就原諒我吧。」
關於這點我自己而言也想責怪一下。
「雖然剛纔也說了,實際上,在觀衆裏面混進了捧場者,只是只有那樣的話,以他而言又是過於溫和的手段,或許混進了其他的什麼東西也說不定……」
雖然幾乎陷入焦慮之中,結果卻十分順利了,我在內心搖了搖頭。
這麼說着的王子看上去不像是在撒謊。
「關於這點我也在反省,剛纔,被父上和母上嘮叨了。」
「畢竟提升妳的形象是當務之急,宰相好像也準備了喔,希亞薩候爵也是。」
「但是,爲什麼那個場合只有希亞薩候爵倒下了呢,雖然的確是很熱十分辛苦沒錯……」
「欸?」
「是的……?是什麼呢?」
話雖如此畢竟是賽方王子,不論倒下的是誰都做得很好吧……
王子因這邊改變了話題而感到安心的同時,隨着話題點了點頭。
「欸?是看準……了,的嗎……?」
「也說不定呢,實際上,也沒有發生什麼的樣子,結果而言,全都被利用在妳的優點上了,能說是得到不錯的結果吧。」
我想起在陽臺前等待的地方對話,分別時的樣子後,向王子問道。
不論是否偶然,也沒有使用到他的策略。
那樣的話,該坦率地……感到高興呢,正是因爲這樣,賽方王子纔會四處奔波。
「除了,被誇讚過頭,太羞恥……快要死了,這件事……以外。」
確實是羞恥過頭了,話雖如此我也理解那是有必要的事情。
不論待在箱子,還是肉身,毫無疑問印象都不太好呢。
畢竟頭腦好,擅長收集情報等事情,在打招呼時不會知道的呢。
不論口頭上再怎麼說,所謂的能力是不親眼目睹便無法瞭解的東西。
待在箱子裏的情況自不用多說,即使肉身出來了,垂着頭的感覺說話的姿態,想必不會留下太好的印象吧。
正因如此,王子纔在那個場合,展示出我很能幹這件事。
「讓妳感到羞恥這件事抱歉了,話雖如此,要一口氣改變妳的印象,那是個好機會。要是在這次的打招呼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的話,之後那個印象也會一直伴着那個印象。不論我的對象是誰,在連結婚也看不順眼的勢力來看。那個印象也能成爲武器呢。」
能正確理解王子所說的話。
正因如此,除了因爲太羞恥而差點死了以外並無其他抱怨,實際上也是,並沒有想要責備王子的想法,只是想說說而已。
「在這種意義上,真的感謝候爵,只靠捧場人效果似乎有點弱,但可以說是因爲有捧場人在,才提升了莫卡和冷溫球的魅力。」
正因如此,那些撐腰的平民們,纔在打招呼的場合送來了拍手和聲援吧——如此,王子笑了笑。
王子似乎是用了自己微服出行時的門路,而父親大人恐怕是,私底下有聯繫的酒吧主人吧。
然後,從這裏開始方方面面地擴散……雖然不知道到那種程度是合作者擴散的。
「這種意義上,妳的箱子能散發冷氣實在是順水推舟。」
「結果,沒能……來得及,調整冷溫球,的……輸出呢。」
放在我上面的冷溫球,實際上並沒有啓動。
如果啓動的話,會和跟夫拉斯可王子說的一樣,那只是強大到能把房間冷卻起來的粗製濫造的東西而已。
賽方王子在準備時十分辛苦了吧。
「那時說的話啊,莫卡。」
「真心……的嗎?」
「說,起來……爲什麼,指名了……夫拉斯可殿下?」
賽方王子用溫柔的聲音向繼續忸忸捏捏的我搭話。
即便如此,因爲想確認腦內想的事情,會努力的……!
「也被兄上的派系狠狠地瞪了。」
畢竟照顧在茶會倒下的女性也不是謊言呢。
話語卡在喉嚨。
雖然想確認,但很羞恥,但是想確認。
包含在想着的事情,感覺變得更慌慌張張了。
即便希亞薩候爵碰巧倒下了,能明白除此之外爲了事先商量好和準備而四處奔波。
「因爲,有着……像是暴君的人,的傳聞,會坦率稱讚……的物品,到底有多……厲害,會有多大,魅力?」
正因如此,想着要用說些什麼傳達我的感受時。
「…………」
當我嘆息似的呻吟,賽方王子開朗地笑了。
雖然那也只是,能忍耐且讓它過去就不是太大的問題就是了……
一瞬間的心裏矛盾,想確認的心情取得了勝利而總算平息下來了。
當自己試着說出來時,因爲很害羞臉頰變得通紅地低下了頭。
我也沒打算否定那樣的感想……
「話雖如此……那個,未來的公主大人……似乎,有點……說過,頭了……」
「啊啊。」
因爲被笑容對着而慌慌張張時,不可思議般的表情就出現在眼前,真的對心臟很不好。
「雖然知道兄上有着妄自尊大的粗暴之人的印象,但是,也有着坦率純粹的一面,所以如果是兄上不隱諱地感興趣,想要的東西的話,應該不會揣度想法地稱讚我。」
「欸?怎麼了?」
於我自己而言,在等待的地方看到時,似乎是關係不太好的兄弟……
所以——賽方王子毫不猶豫地笑了。
「啊啊,沒錯,說了擔心在炎熱下的參加者們的事情也是,輔助冷溫球也是,只有我自己一個的話,無法這麼完美地成功吧。」
「話說回來……殿下……介紹,我的時候……」
即便是爲了平民,在城市建設數處使用了冷溫球的休息場所,確實也是我想的。
「讓我道謝吧,莫卡,謝謝,幫大忙了,妳是婚約者真是太好了。」
因此——那個場合兄上的發言,全都是出自真心……賽方王子如此告知了。
「是真心的。」
明明是這樣,似乎一丁點都沒打算自誇,恐怕沒說出口的事情也很多吧,。
「是的。」
將它放在我箱子上,我從『箱』散發冷氣,讓它看起像是在發動——這纔是真相。
「幫助……嗎?」
「欸,啊……那個,那是……那個,只有……箱子,不是嗎……?」
只是,被瞪了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朝着我的笑容過於燦爛,我微微低下了頭。
看着我這樣的姿的——賽方王子——以及看不見的卡蒂娜——似乎都十分滿意的樣子,但我自己卻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但是,能這麼成功都是因爲有莫卡的幫助。」
話說回來——我回想起來。
但即便如此,看着在這裏混雜苦笑地說感謝的賽方王子,雖然不擅長但無法討厭的兄長——能看出有着這樣複雜的感情。
「向母上也說了吧。連同箱子的妳——這樣。」
對此心動了一下,我停下了動作。
想到那樣的他集無數努力的成果,連繫到這次陽臺的打招呼,老實說十分厲害——不禁這麼想。
「…………不,不用……客氣……」
「在,介紹……我的時候,連同,箱子……一起,愛着……」
「明明平時瞧不起平民,將他們的聲音說成戲言,不覺得只好好聽進那些話語而生氣真的是小人物嗎?」
「把兄上的事情擱置一邊,吧,那個場合說了關於冷溫球和妳的行爲,那樣的話,妳的印象會從奇怪的人變成雖然話不多卻是能幹的女性。」
「不是,那個……」
雖然因爲被那個笑容打敗了,在此之前都想着要傳達的說話都消失不見了,同時腦內想起了其他東西。
賽方王子探頭看着我臉孔。
賽方王子的話語滲入腦內,正確地理解的瞬間,還以爲聽到啵的聲音的程度地,感覺到自己臉頰變得通紅。
其實是演出的一環——如果這麼說了的話,或許會無法恢復過來……這麼想着的時候,賽方王子說的話卻有着在那之上的衝擊。
在感到十分高興的另一面,還是無法徹底相信,不斷重複地詢問了……
王子十分溫柔地回答了這樣的我。
「絕對不只是箱子,當然,也有關於妳的不知道的事情,想知道的事情。但是即便如此——在現在這刻,我的心被妳所吸引,是毫無謊言的事實。」
因爲這番說話,我臉頰真的變得通紅了。
我想要相信卻又無法相信的視線,和賽方王子筆直的視線交織在一起——
然後賽方王子終於面露笑容,擁抱我的肩膀。
不禁抬頭望向王子——淚珠從我眼晴撲籨簌地流下。
「莫卡?」
「對……對不起,不知爲何……突然……」
總感覺,心中百感交集。
這大概是看到賽方王子的樣子時,累積起來的思念溢了出來的淚水吧。
同時也感到不安。
畢竟與賽方王子直接地交往期間也纔不過三個月。
所以一定,這個淚水的左右,一定有着不同的意義在。
開心,以及不安,兩邊溢出的思念讓淚水無法停止。
「那個,欸豆……眼淚,弄溼了,衣服……」
「不用在意,盡情地哭吧。」
賽方王子給了他的手帕我。
我坦率地收下然後擦拭眼睛。
「該,該如何是好……有點,停不下來……」
「請問怎麼了嗎?」
「很……開心,只是,那個……」
「殿,下……?」
「這要根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的內容。」
「想看到更多的可愛的莫卡嗎?」
是什麼已經足夠了……!?
「前陣子也說過了,是剛纔是話題。」
「不,是……」
「欸豆,現在是……?」
看上去不可思議地香豔。
對這番說話小鹿亂撞。
我一邊觸碰自己嘴脣,一邊搖頭。
「太高興……太驚訝……太疲累……總感覺,在這麼短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已經,搞不懂了……」
「希望妳能更信任我,希望妳能更信賴我,我的說話,以及心意——」
「莫卡。」
當我依靠着賽方王子般地向上望,是從我的樣子感到什麼不安吧,賽方王子這麼問了。
不是不行……
自己的侍女和婚約者突然便開始聊天了。
在困惑地看着兩人聊天時,結束了聊天的賽方王子叫了我的名字。
雖然沒想把體重都壓在他身上,但身體已經無法起來,所以我像是撒嬌般地靠在賽方王子身上繼續說道。
所以——在知道自己眼睛已溼潤地抬頭望向賽方王子。
「欸?」
突然,怎麼了呢……
「欸?那,個……嗯。」
「要說想看還是不想看是想看的。」
賽方王子說完這番說話,用力擁抱肩膀,把另一隻手放在我的臉上,把它轉向自己方向。
然後我搖搖晃晃般地倒下,靠在了賽方王子身上。
一陣子後,緩緩地把頭轉向王子,緩緩地轉動頭部,當我望向賽方王子時,終於意識到……被做了什麼。
「有那個回答就足夠了。」
欸豆,那個……欸豆……
賽方王子向只是守望着我的卡琦娜淘氣地笑了。
「十分,十分……高興……」
很溫柔,但某些地方卻感到不安的表情和聲音。
臉頰很熱,是因爲很高興才變紅,還是因爲疲累的熱變紅呢……
賽方王子看着慌張地手舞足蹈的我,賽方王子不由自主望向卡蒂娜。
聽到這個,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因爲不是從箱子裏出來,所以應該不會像前些日子般昏迷不醒——
在這個瞬間王子的表情,十分認真,十分溫柔,十分真摯。
「總感覺,是會倒下……的熱量……」
重疊的時間十分短暫——
「所以,決定要稍微得逞一下。」
「是的。」
欸,等……兩人,都在說甚……!
話雖如此,心裏有着如果睡過去的話,一切都會像是夢一樣消失不見般的不安。
終於嘴脣分離了,我小心翼翼地觸碰自己的嘴脣,說實話,並沒有發生了什麼事的實感……
因爲被第一次看到的氛圍擊中,不由自主地被迷住時,他突然回到平常的氛圍咧嘴笑了。
「看來,我出乎意料地沒有耐性啊。」
不如說——
即使一邊擦拭眼晴一邊聽,也不明白是聊天的意思。
「那麼,希望妳不要向薩巴納斯說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不行,嗎……?」
王子把臉頰靠近依然困惑不已的我,輕聲耳語。
聽到他的輕聲耳語,還未等我說些什麼前——賽方王子,把自己的嘴脣……輕輕地,與我的,嘴脣重疊……
感覺熱量已經湧上來了,實際上也快倒下了。
我用不是很清楚的腦袋組織言語時,從靠着的王子聽到的怦怦直跳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只是如此熱量又湧上來了,已經搞不懂了。
雖然不會將不安說出口,賽方王子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吧。
他像是撫摸靠在他身上的我的頭般溫柔地撫摸。
「沒事的,這不是夢,累了的話,便睡過去吧。」
只是被撫摸着,明明像夢裏一樣舒服,但這不是夢呢……
「是的……會,這樣做的……」
因爲關於建國祭,真的是到非常極限纔有瞭解決方案,直到今天都在擔憂。
即便沒有出箱子,沒有出聲,毫無疑問只是要不擅長地在一衆人面前出現就十分疲乏了吧。
然後,有賽方王子的得逞,似乎迎來了極限。
我靠在賽方王子地變得迷迷糊糊。
賽方王子一邊撫摸着這樣的我, 一邊。
「辛苦了。」
在意識舒服地陷入睡眠時,像是從遠方聽到了賽方王子的聲音。
「我是真的很喜歡妳,不會放開妳的,所以安心吧。」
「那種說話,還請在大小姐醒着時說。」
已經無法反應地沉睡過去了。
因爲這個緣故,兩人完全看見了我睡過去的樣子了吧。
但是,確實地聽見了。
雖然無法,做出像是反應的反應……
「……也是呢。」
這次,稍微,等着,在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時候……說喔。
然後,一邊感受賽方王子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的手的感覺,我緩緩地讓自己委身於幸福的小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