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箱
《家裏蹲箱房千金成親記》 · 北乃ゆうひ · 2466 字
基本上魔法儀式在授予所有參加者魔法前不得離開禮拜堂。
所以,大家都會自然地回到接受儀式前待的場所。
我也和大家一樣。
無意識地走向剛纔的角落。
腦海浮現剛纔儀式,因爲想着我支配的魔法『箱』這個詞語,所以沒去思考那個場所有什麼等着我,不小心回到剛纔待的角落。
「啊」
在那裏的是剛纔向我搭話的少女羅圖拉和她的隨從還在那裏等待着我。
哎呀真是的,這些人爲什麼還留在這裏呢。
「歡迎回來,被授予了什麼屬性?」
很抱歉雖然妳用了諷刺的臉詢問,但說起來屬性不是能四處公開的東西呢。
父母也事先說了不要四處公開被授予的屬性,也不要打聽別人的屬性。
教導使用方法的父母或兄弟,魔法講師等親戚。
就像冒險者和騎士們,能交付自己背後的對象。
雖然在這樣的之間情報交換才能成立,基本上不可能對第一次見面一無所知的對象公開。
這並不是什麼貴族之間的禮儀,貴族與平民之間也是如此。
身份不能干預女神授予之物,屬性是以只有本人才會知道的方法被授予。
因此,強硬地他人詢問是無視女神考慮的行爲——在此理由上,已經成爲這個國家的禮儀了。
「…………」
因爲這樣的理由,沒有特意去回答,她以看低我一般的視線再詢問一遍了。
「我,被授予代表順序的詞語『順』這個稀少的屬性,妳怎麼樣?」
「羅圖拉大小姐。在魔法儀式中,身份是會被隱藏的東西,因此公開自己身份,仰仗自身身份都是不被允許的。還有在這個國家詢問他人魔法屬性,不論身份都是違反禮儀的。妳身爲伯爵家千金,不會有點過於沒教養嗎?該不會說出沒有從父母那裏聽說,沒有教導妳這種話吧?」
反正回答什麼都看不順眼吧。
「妳的行爲……有點惡劣喔羅圖拉大小姐」
在像是逃避現實的思考中,是男孩子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賽方・洛布・塔爾多爾,若是聽到這個名字仍想貫徹自身行爲便貫徹吧」
在悲傷中想出的解決方法,看起來非常非常具有魅力。
沒辦法自衛的話,拿著書本外出會被破壞掉啊。
那是多麻煩的事情啊,
只是這裏,我有很大的誤算。
那時候的驚訝,即使是現在也能鮮明回想起來的程度。
也就是王族。
雖然喋喋不休地說着沒有詢問的事情,但我完全無視她轉過身,試圖去其他地方。
那樣的話,已經,可以了……沒有事情不外出也行吧?
爲何,你這種程度的下等人會被王子保護——雖然感受到這樣的怨恨視線,但被你這樣說我也很困擾。
大概是聲音的主人的男孩子,從旁邊伸出手抓住了羅圖拉的手腕。
視線轉向那名追隨者時一定混進了些怒氣和殺氣吧,把手放在我肩上的女孩臉孔抽搐了。
而且,每一次都可能被踐踏書本,想到禮服可能會被嘲笑心情就變得沮喪了。
「無論妳是那裏的大小姐或是什麼,魔法儀式與身份無關。沒有從父母或教師學過嗎?」
該對真心話也好場面話也好禮儀也不通用的對象說什麼好呢。
若是大人的話不會任由憤怒做出任何事吧,雖然像這樣直接地諷刺有時會有效,但對象只是孩子。
正因如此。
——若是,如此的話,她的行爲被說了這樣的話也無可奈何吧。
……越過王子瞪着這邊也很困擾。
然而,其中一名追隨者把手放在了我肩上。
不愧是王子——該這樣說嗎。
「妳雖然身爲上位者卻自命不凡,看低下位者,無法展現出正確的上位者模樣呢」
雖然當時,我也是孩子呢。
即使在魔法儀式的爭執,會被視爲是隱藏了家名,孩子之間的交流,監護人輕視的情況比較多,果然出現王族的話,事情會稍微變得不同吧。
「…………」
那個瞬間,我的心充滿悲傷。
是不爽我反駁她吧。
即使是羅圖拉,也變得臉色青白。
那名男孩子的柔軟的金髮輕輕地搖晃,寶石般美麗的翡翠雙瞳銳利地如此說道。
那是這邊的臺詞——與想不加思索回敬的話語同時,羅圖拉粗暴地向這邊伸出手。
雖然,本來的話賽方王子不會自己報上名號,如果是羅圖拉自作自受的話也就到此爲止。
我在那個場所趁着氣勢,說出正在思考的事情了。
不只是這個國家,家名被允許使用與國家相同名字的人,相當稀少。
「縱使如此,若是妳無視禮儀仰仗身份發言的話,我也報上名號吧」
「既然我都詢問了,不回答我嗎?」
「到此爲止」
把這邊視爲下位者,無論使用多少正論勸告她都會生氣,明白她會反對兼加害這邊。
不論是不是偶然,就像故事中的英雄的時機般出現的他,抓住羅圖拉的手腕自我介紹。
塔爾多爾。
若是將來不得不多次面對這樣的人的話,我並不想與人交往。
就算不是她,也會有和她一樣想法和行動的人吧。
……很帥氣,我坦率地想着。
(沙律:沙律也覺得很帥氣!少女心爆發!(誤))
……很麻煩——就是當時的我的真心話。
在參與相同魔法儀式以上,今後與生日相關的活動或儀式都會遇見她吧。
啊啊——……
這樣的對象要怎麼辦呢。
當時運動能力低下的我沒能躲過那隻手,那隻的手碰到了我抱住的書。
「給我差不多一點!」
若是這裏被奪走書本,這次會被完全破壞掉吧。
這是她作爲伯爵家千金面對身份比自己低的對象一直以來的態度吧。
「指的是,你是?我……」
他應該,有着一定程度與大人社交的經驗吧。
是能令人想到大人的措辭,諷刺也很有效。
但說起來,不知道羅圖拉有沒有正確理解到就是了。
「…………」
羅圖拉一副什麼都說了的表情,鬆掉手的力量了。
確認這個後,王子也放開羅圖拉的手腕了。
「莫卡・菲爾塔……是吧。給我記住。」
說完後,羅圖拉大小姐從那個場所離去了。
正當我終於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時,賽方王子浮現了閃亮燦爛的笑容。
「哎呀她——如果知道妳是身份比她高的人會有什麼樣的有趣反應呢?」
「這樣的確認方式,不是也違反禮儀嗎?」
我不加思索地回答,他一瞬間愣住了,然後像是在說就是那樣地笑了。
我向那樣的王子恭敬地行禮。
「您的幫忙,真是非常感謝」
「不用客氣」
這就是我和賽方王子的初次見面。
雖然對方可能已經忘記了……。
那次事件以後,我變得會無意識地追蹤賽方王子的情報。
在那之後,雖然我沒有再被捲入什麼麻煩,平安無事地結束了魔法儀式——
「『箱』……『箱』嗎……」
回到宅第,提供魔法的指導的父親,聽到我被授予的屬性後抱住了頭。
「是的,是『箱』……」
……怎麼說呢,會抱住吧,一般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