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統合戰鬥飛行團 混戰! 第三章 喝彩
《高貴魔女》 · 南房秀久 · 2.2萬 字
這天早飯後。
色當基地的魔女們在庫麗絲·基拉的——大概是強制性的——請求下,在簡報室中集合。
雖說是簡報室,不過在色當,由於是小型城堡的內部空間改造成了現代樣式而顯得十分豪華。
坐在正中間第一個位置的是那佳。旁邊是海茵莉凱,靠近門的位置上坐着亞德里安娜,而伊莎貝爾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上。
“看樣子是不想讓不是魔女以外的人聽到啊。”
不是在開放的大廳裏,而是在簡報室召集了成員,亞德里安娜大概是這麼想了所以如此說道。
眼中閃着無用的期待,那佳看向所有隊友。
“……你這個人啊,有時候我就在想,很怪啊?”
羅莎莉說着, 看向亞德里安娜說道。
“說道演戲啊,還得是百老匯的音樂劇吧?”
“不要把出擊說成空閒。”
打字機的按鍵,開始響起輕輕地敲擊聲。
吉娜拍了拍瑪麗安肩膀,對羅莎莉說。
儘管知道事實,那佳還是邊分發劇本邊吐槽道。
聚光燈打在舞臺右邊的旁白,伊莎貝爾身上。
(不過最終,還是成不了灰姑娘,嗎)
“不要給它再生的時間,一口氣打倒!”
男孩子開朗地說着,揮揮手離開了。
“斯旺皮?”
“……真的要和那邊協力嗎?”
“服從餘的命令!不然就罰汝錢了!”
後臺的整備員按響了宣告開演的電鈴。
所以瑪麗安離開了鎮子。爲了證明夢想是能實現的。而在說不盡的努力之後,成爲了人們口中的王牌。
憤憤白了卡拉一眼,瑪麗安拼命向吉娜訴說道。
“肯定是那什麼,缺鈣了呀!”
“到最後,專欄上盡是登載一些無關痛癢的報道。汝在這色當基地的意義真是一頭霧水。”
注1:貝西施泰恩,德國著名鋼琴生產商。
“就……差……一點!”
“又是扶桑當地的段子嗎?”
“反倒是我一直想着要感謝你纔行呢。”
“沒錯。現在,我們正在向整備班員聽取情況。你們也會的,在這之後。”
“古留涅少校在嗎?”
佩琳沒有鬆手,有些躊躇地小聲說道。
“瞭解。”
珍妮佛看到自己的角色名字,露出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難道說,是和可樂公司的協作!”
“我想着,將來有一天,讓孩子們也演戲劇。所以正好讓我參考一下。”
注2:克勞德·雷恩斯,美國演員。四次提名爲奧斯卡最佳男配角,在出演電影角色之前,他已經在舞臺劇中獲得成功。在銀幕上他則以他獨特的嗓音和經常出演反派人物而出名。那佳說的電影應該是其在1933年出演的《透明人》。
506隊長的最初人選,就是這位加萊海峽省侯爵家的佩琳。不過佩琳想全心全意投入到復興高盧的事業中而推脫,因此馬上要退役的羅莎莉就成了候補人選了。
“我記得灰姑娘啊,還要跳舞,還挺難演的呢。”
“那算什麼。和我小時候對女僕們做的惡作劇比起來,根本就是外行人做的事情嘛。別人經常說我,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
就在羅莎莉沉思的同時,亞德里安娜問道。
對着基拉離去的背影,亞德里安娜說不出任何反駁之言。
“先前格納庫爆炸的原因查清楚了。當天下午到達的物資裏有人安裝了炸藥。是帶有定時裝置的可塑性炸藥,No.808。”
她的視線悄悄看向那佳那邊。
“看來你真的是不怕對你處極刑啊。”
“維特根施坦因上尉,那邊。”
之後按照劇本,守錢奴朱麗葉本應該打開寶箱,把裏面的金幣——當然,只是用厚紙塗上顏色做成的小道具——灑出來有貨羅密歐。
基拉首先先看了看到場的所有人,然後對着麥克風說話。
伊莎貝爾從舞臺翼端回頭看向衆人。
“……隨便你!”
“果然,差點放跑異形一事上受斥責了嗎?”
注3:戈爾貢,希臘神話中登場的蛇髮女妖,故事相信大家很熟悉了。(不熟的自己度娘啊。)
科洛蒂婭棒讀臺詞之後還發牢騷。
“歌舞伎!”
珍妮佛的聲音也沉下去了。
(但是,如果是利比里昂那邊的人,比如說戰略情報局(OSS)這樣的特務機關爲擴大自己國家在歐洲的發言權,而增加B部隊的活躍場面的話?)
“那我們馬上開始對臺詞吧。”
魔女們立馬準備起來。
其他人都躺到了,而奇蹟般無傷的伊莎貝爾獨自一人站在舞臺中央,咳嗽了一聲後繼續旁白開始作總結。
“現在,各機和異形保持距離!”
“啊啊,隊長!幹嘛要我做這倒黴差事!”
“這個角色誰演好呢?”
卡拉看着那佳的臉問道。
在吉娜的嚴令下,瑪麗安單獨一人作爲B部隊的代表留在色當,在那佳屋裏湊合了。最開始像只貓一樣噼裏啪啦不停地撓門,最終面壁神神叨叨地抱怨起來。
平時會笑容滿面回應的那佳,今天好像十分勞累,只是點了點頭。衆人各自回到了自己房間。
那佳皺皺眉頭放棄了。
海茵莉凱的回話也滿是嘲諷。知道瑪麗安出生自俄勒岡的農戶才這麼說的。
吉娜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扣下三次扳機。
難得海茵莉凱和瑪麗安在一條線上。
“無根無據之信賴是愚蠢之證明。”
“是極其糟糕。”
“找到了!”
“但是,居然連這種記錄都記得。”
“所以說A的這些人啊。”
“能選的,只有我。”
(罰錢,異形,罰錢,異形,罰錢,異形,罰錢,異形……不管了!)
“盡是扶桑武打戲啊。”
也就是所謂的塑膠炸彈。
瑪麗安躺倒在牀上,拉起被子矇住頭。
“這纔是重點啊。你們有沒有什麼好主意呢?”
“等,等一下!這對話怎麼有點奇怪啊!”
飛行在低垂而下的雲下方,海茵莉凱向僚機報告道。
“和B合力?”
“纔不是。”
“……一直在糾結這種事嗎?”
“那,問題就是劇目了啊……”
異形那驚人的再生能力看在眼裏,那佳向海茵莉凱訴求。
“喂,公主大人——”
亞德麗安娜的目光,捕捉到了10點鐘方向的中型異形。這架異形外形像魚一樣,和之前在威尼斯出現的很接近。如果和那架一樣的話,則其擁有超高的再生能力。
“不用到那份上!再說,給小孩子看的不需要色相!”
“不是,栗子是不是非生命體這個問題很微妙的誒?”
羅莎莉瞄了一眼雪佛蘭的反光鏡,注意到自己臉上不自然的笑容貼在上面。
“和她們比,真是無地自容啊。”
“四個人的話!”
羅莎莉慌忙奪下紅鉛筆。
“原來如此!有那種東西的話!”
“胡說,故意的。”
“話,話是這麼說啦。”
“那啥呀,艾薩克君的父親,還沒活着吧?前段時間還在基地誒?”
“我知道了!在你們多嘴問多餘的問題前,先把劇本寫完!”
“歡迎各位魔女!”
孩子們的意見滿天飛。
羅莎莉作出笑容,想把兩人拉回原來的劇情裏,不過——
“所以呢——”
注4:輕歌劇,具有滑稽、諷刺內容的輕快小歌劇,19世紀前半在巴黎發展,後半葉遍及全歐洲。
“只有整備班員和A、B兩部隊的魔女。”
到目前爲止,科洛蒂婭發給主任編輯的原稿裏作爲專欄刊載的只有三篇,《大廚師教你如何在市場挑新鮮食材,一般人我不告訴他》、《艾薩克君教你說潮話速成班,‘湯裏有蒼蠅’段子16連發》以及《黑田中尉推薦甜品店top10·色當篇》。
海茵莉凱苦想道。
那佳不可思議地回過頭。
“好孩子們——”
基拉一臉無奈,抱着胳膊低頭俯視。
受到金燦燦的顏色吸引,那佳飛撲向觀衆席。她知道那些金幣是塗了顏料的厚紙片。雖然心裏清楚,但這基本上是本能反應了。
“嗯。有關戲劇方面,我等B部隊不是遠不及A部隊嗎?”
伊莎貝爾從全集中抽出了一本打開。
那佳瞪大眼睛看着海茵莉凱。
珍妮佛爲緩解這種討人厭的氣氛而開口說道。
羅莎莉綻開笑容來到少女身邊。
導演兼旁白的伊莎貝爾,默許了這樣的做法讓演出繼續下去。
“要是把那傢伙惹毛了也是蠻有意思的啊。”
“就是克勞德·雷恩斯注2的電影裏出現的,那個東西啊!”
卡拉臉色鐵青。
“哦哦,即興演出啊。幹得不錯呀。”
“我認識的高盧軍新聞部的宣傳官,拋出了救命稻草。他出了個主意幫我們提高隊伍的評價。”
“加速了!?”
“原來如此,有點道理。”
色當的雷達探測到異形來襲。隨後A部隊的魔女緊急編隊從基地起飛,趕往南方。
“公主大人!你不會把基拉的戲言當真了吧!”
很難現象SOE會在有布列塔尼亞魔女的色當進行破壞活動。
男孩子們歡騰着。看起來,惡作劇小孩子的目標似乎是很老實很溫柔的魔女。
“克洛斯特曼中尉!”
衆人看向最初那一頁,“朱麗葉們的父親”和“魔鏡”那裏赫然寫着基拉和科洛蒂婭的名字。
另一方面。
海茵莉凱只是頑固地搖頭。
“多虧你,506四分五裂了。差點就放跑了異形啊!”
這是伊莎貝爾說的。
基拉雙手背在身後,微微聳肩開口說道。
“……再說,隊長總是對我一個人很嚴厲啊。總是這樣。我們隊長,肯定是——”
“……怎麼樣?”
就連那位基拉和《巴黎時報》的科洛蒂婭,也一副理所當然地在列其中。
瑪麗安在心裏吐槽那佳的發言。
“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本人伊莎貝爾·杜·蒙梭,於繁華都市倫敦頗具盛名的萊塞姆劇院注5——”
那佳眼睛一下子亮了,還模仿了一下貝拉·盧谷喜注4。
“好厲害!”
“那,差不多加一點吧。”
那佳愣在原地。
“……可惜。”
“還是別這樣比較好。畢竟是貌似生來就爲了作威作福的戰鬥隊長閣下啊,很難想象在大(長)叔(官)們面前會受好評。”
“爲什麼演員表那欄裏,會有我和這個吊車尾記者的名字啊!?”
A部隊的魔女,幾乎都沉默着回到色當。
“你這傢伙,知道比利嗎!?”
吉娜這樣自言自語道,她是“不走運的朱麗葉”,而卡拉是“嘲弄人的朱麗葉”。
“想不到吾竟有此等文采。想必亡父定會顯靈,每夜登上克隆堡城牆,哽咽着稱讚的吧。”
專業的惡作劇是怎樣的,那佳害怕得不敢打聽。
“我們也向黑田中尉學習,之後都捐款吧。”
一定程度上,要感謝觀衆是小孩子。他們瞪大了眼睛,啪啪啪地拍着手。
珍妮佛從一個8歲左右的男孩子手中接過的是一條小蛇。雖然沒有毒的樣子,不過珍妮佛當場軟綿綿地癱坐在地上。
“任務完成。”
羅莎莉想起吉娜對自己說的話。爲了利比里昂國內探尋解散506的陰謀動向而拜託了記者朋友,對方卻失蹤了這件事。
總之,那佳和伊莎貝爾決定先寫出劇本。
“那是這個心懷叵測,根本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朱麗葉嗎?”
“好事?啊,你說這個?”
“絕對沒有啦!那只是基拉少校擔心過頭了啦!我可以和你打賭喲?”
“慰問活動的話,最少也得有個1、兩個小時吧?光唱歌能撐滿嘛?”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啊?”
羅莎莉眉頭緊皺。
“不不,這也能成爲好新聞呢!‘高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來幫忙!”
不,第二天的新聞會更加恐怖。
“早點做完就能早點解放的說?”
“……不過,等下應該會問問你的意見的?”
羅莎莉號召大家。
“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
“……最近,也沒怎麼出現過這樣的事了啊。”
那佳窺向書頁。
伊莎貝爾直搖頭,用勺子挖了一口草莓巧克力·果凍冷點注1,今天早上的第二份,送到嘴裏。果凍冷點當然是那佳輸了撲克上供的份。簡報室裏雖然張貼着“禁止帶入點心”的標語,不過對於伊莎貝爾來說似乎是不存在的。
“前衛舞蹈。”
聽起來是吉娜鎮住了怒吼的瑪麗安,同時向海茵莉凱道歉。
“印象轉好的作戰嗎?”
第戎那邊的吉娜回答道。
“哦?沒想到我們這邊也有演過戲劇的人啊。”
靠在大門旁的柱子上,海茵莉凱瞪着所有人看。
“大姐姐,對不起。”
伊莎貝爾努起嘴,布列塔尼亞人經常做這個動作,臉上寫滿問號。
瑪麗安說道。
基拉如此說完,就拽着科洛蒂婭將簡報室扔在身後。
除了錢之外最愛宮崎,這樣的那佳臉上掛滿了不可置信。
“說的是呢,那我就鼎力相助吧(原文直譯是脫一層皮)。”
“而我其實就是白雪公主!”
羅莎莉眯起眼。
“不行!”
瑪麗安差點噴出來,隨後猛地把兩人推開。
“正統一點吧,演一出莎士比亞如何?”
瑪麗安苦笑着眯起眼。
瑪麗安的肩膀氣得直顫。
羅莎莉帶着基拉一起走進來。
“越是懷有夢想,現實就越是擠壓過來。同時耳邊還會響起,你的願望絕不會實現,絕望吧這樣的聲音。黑田,你們肯定會嘲笑說貴族和我們之間沒有區別。只是每次這句話傳入耳中,像我這樣的人就會心痛啊。”
“就算用顯微鏡一個一個調查細胞,也沒有一點要誇獎的價值啊!”
這種問題當然是那佳問的。
“你竟說愛!?無聊,無聊透頂啊,羅密歐!再說,你愛的是哪個朱麗葉啊!?是這個,優柔寡斷總是喫虧的朱麗葉嗎!?”
卡拉飛奔上臺,擺出勝利手勢,引來孩子們的歡呼聲。
“鮑里斯·卡洛夫也很難割捨啊。還有,小朗·錢尼也喜歡。”
“正合餘意,今天就分個高低!”
孩子們依次給了那佳她們花束和肖像畫。
科洛蒂婭看着筆記本宣告道。
“你聽到了吧,很清楚的!”
“只是下週末,到特魯瓦近郊的兒童撫養設施中進行慰問活動而已。”
“那請稱呼我爲達達尼昂。或者,西哈諾·德·貝熱拉克也行。”
亞德里安娜想到了這個問題。
注1:貝克街游擊隊,即貝克街少年偵探團。這裏是英國特殊作戰執行部的別稱。這個組織是英國於二戰中成立的,在軸心國統治的歐洲各國中開戰間諜活動、偵查、非正面作戰以及支援當地抵抗軍爲其主要活動。
那佳一下抱住了瑪麗安的腦袋。
卡拉打算從背後偷襲海茵莉凱。
“誒,真的已經?”
海茵莉凱嘴上這麼說,心裏對和自己有關的報道沒能登在報紙上心有不滿。
“呀啊啊啊啊!”
小的時候住在不能說是富裕的農場中,要說樂子就只有沉浸在想象的世界裏。父母在外幹活的時候,用娃娃一人獨演了公主和王子兩個角色,選上灰姑娘的那天晚上高興地睡不着覺。
“無法無天的!”
卡拉握拳跳起來,雙眼直髮亮。
那佳哆哆嗦嗦地抖着嘴脣,手伸向胸口的口袋,而孩子們圓圓的大眼睛注視着那佳。
海茵莉凱冷嘲一聲,撥開亞德里安娜的手,再問羅莎莉。
卡拉故意奉承瑪麗安。
像老師開始上課似的,羅莎莉輕輕咳嗽了兩聲引起大家注意後開始發言。
“過了20歲,魔法力開始衰退的古留涅少校離隱退也不遠了。現在能飛起來的時間也就幾十分鐘。連護盾都不能如願展開吧。這樣一來,下一任隊長恐怕就是維特根施坦因上尉。要擔心不如擔心這個纔是吧?”
瑪麗安指着男孩子發怒道。
“請告訴我。”
“這也行的話,我還在家鄉那邊的小學裏演過灰姑娘呢!”
或許是覺得確實說過頭了吧,海茵莉凱的嘴脣歪成“へ”字後就沉默不說話。
伊莎貝爾也點點頭。
“金錢的奴隸!”
“那就是意志力!論意志力,我等魔女絕不輸給任何人!”
注6:埃朗·特里,英國著名舞臺劇女演員,獲得了Dame(法語中貴婦,夫人的意思)的稱號。
羅莎莉小聲問吉娜說,後者正耳貼門上聽着。
“在下週之前寫好劇本,讀劇本彩排,還要在空閒之中出擊嗎。”
“啊!B部隊的各位啊!喂~!”
無視能否實現,大家的意見滿天飛。
三人相互擊掌。
孩子們鬨堂大笑。
那佳對伊莎貝爾燃起了對抗意識。
“給我等一下!”
羅莎莉繼續道。
那佳演繹的場景,是怪物誕生的瞬間,弗蘭肯斯坦博士的樣子。
“這樣也行的話,那在慰問電影會上,我可是看了八次麥克斯·希瑞克的《諾斯費拉圖》注8呢。”
“我明明不想演灰姑娘的,是老師和班上同學硬要我演我才勉強——”
“集中一點攻擊!”
“喂,沒事吧?”
珍妮佛一下子明白了基拉的話裏有話,開口說道。
“好了,我去捱罵了。”
“演劇的話孩子也不會無聊。而且,大家也能做到的。”
“總,總覺得故事很超現實主義啊。”
那佳牀邊支着一張簡易牀鋪。因爲要在這裏留宿,讓瑪麗安逐漸黑化了。
那佳吧莎士比亞全集橫放在打字機旁邊,那是她從娛樂室拿過來的。
在她們正面,亞德里安娜盤腿坐着。
“爲了失去家人和家庭的高盧兒童。”
那佳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卡拉盯着瑪麗安的臉看,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羅莎莉的眼神中沒有虛僞謊言。
“總覺得還是能接受的啊。”
卡拉和珍妮佛也一同集中攻擊同一處。裝甲開始啪啦啪啦掉落,核心也稍露出了一些。而就在這時。
科洛蒂婭絕對會用這種標題刊登在早報的頭條上的。
一位金髮眼鏡少女出現了,看起來知性又高貴。
“荒誕派戲劇。注3”
“機會難得,我們把莎士比亞別的作品也加進來吧?《皆大歡喜》啊,《李爾王》什麼的。”
“早上好,諸位。第戎那邊也能聽到吧?”
“嘛,比戰時國債的利率可高了不少呢。”
“啞劇。”
那佳伸手搖了搖瑪麗安肩膀。
瑪麗安看了看所有人,故意停頓了一下。
這種信念是亞德里安娜在多個戰場上看到了這兩種人,連武器都不拿,四處逃竄只會瑟瑟發抖的貴族以及爲保護家人夥伴以及不認識的人挺身而死的庶民而產生的。
“什~麼啊,這樣啊。”
“好像很開心啊!”
那佳回過頭,姑且問了一下非常不配合的瑪麗安。
瑪麗安現在又裝作剛剛醒過來的樣子。
“……額,我做不到啊啊啊啊啊啊!”
滿是幹勁的那佳耷拉下肩膀。
那佳嚥了口吐沫。
那佳說了自己還記得的內容,不過不熟悉的人聽上去會覺得這是個很可怕的故事。
能這麼說父親的笑話了,或許是因爲父女關係比從前好不少吧。
“得是個彈跳力好的人。”
伊莎貝爾正要逆時針迴旋,此時指向正南方。
“辛苦了!”
那佳歪着腦袋問道。
“呀啊啊啊啊!”
而其他成員——
“俄勒岡的野馬好像叫了些什麼,聽不到啊。”
瑪麗安嘲諷道,眼神彷彿在看一個二傻子,而珍妮佛偷偷責備她。
“《泰特斯·安特洛尼克斯》注2這樣的血腥歷史劇肯定NG,看了悲劇之後會變陰暗的也不行,那就只能是喜劇了吧。”
“大家沒有異議的話,就將劇本交給伊莎貝爾和黑田沒問題吧?”
那佳點點頭。確實,小孩子也應該能看懂喜劇。
“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生於1916年。右投右打。1937年雖然痛洋基隊簽約,但是在下級聯盟過了7個賽季,去年成功大聯盟出道,人稱晚成的投手,對吧?”
“還有,牛糞!”
說出如此沒頭沒腦之言的人,無需多想就是那佳。
“汝不是說是改寫莎翁的戲劇嗎?”
注4:貝拉·盧谷喜,上世紀美國著名演員,代表作之一就是《德古拉》。
“就不能當作惡作劇的道具啊。朋友啊——”
伊莎貝爾把桌上的存錢箱橫到一邊,將打字機搬到桌上。
大家各自伸出手,疊在羅莎莉的手上。
佩琳伸出手,一顰一笑端莊清秀,彷彿彼時和宮藤中士拌嘴的模樣是不存在的。
“那個……確實……對了!劇本的參考啊!”
卡拉又坐到椅子上。
吉娜稍稍向上動了動眉毛。
海茵莉凱讓亞德里安娜和伊莎貝爾左右展開,同時讓那佳在身邊輔助自己。
“不是,是不幸的事故啊。”
亞德里安娜舉手提問。
注5:萊塞姆劇院,位於倫敦西敏區。
“又偷聽?”
“請捐點錢吧~!”
“我來幫忙!”
海茵莉凱大驚失色地看向那佳。
“感謝?”
對於這個回答,一羣人倒是接受了。
到大廳中集合的魔女們,自然而然地分成了A、B部隊兩隊。
“開始前3分鐘。”
“是朋友的話——”
“不,不會被嚇到嗎?”
注1:這句話原文其實玩了個同音字的梗,但是漢語我沒想起來有什麼好的替代,就直接翻譯了。
“還是這個,存在感稀薄,特長就是不起眼的朱麗葉嗎!?”
“古留涅少校,我們這邊也有一樣的人才啊。”
坐在吉普車副駕駛的瑪麗安顛簸着,空虛的眼中望着路邊連續不斷的田園風光。
“我呀,喜歡現在這支隊伍裏的所有人。不僅是海茵莉凱、亞德里安娜,伊莎貝爾還有黑田,B部隊的各位也是。如果當初是你成了506的隊長,那我肯定會嫉妒你的。”
“我出生的地方——”
科洛蒂婭耷拉着肩膀。
“真是的,不要這麼說啊。”
亞德里安娜說道,身上仍是平時的裝束,而臉上稍稍流露出緊張的神情。
“可惡!軍隊的臉都在來賓面前丟盡了!給我住手,馬上給我住手啊!”
羅莎莉也理所當然的口氣回答道。
在前一天,整備班員們已經搬來了大道具。隊員們只需要換上戲服,化好妝就行。
羅莎莉隨後也伸出手,卻面露難色。爲了製造話題,高盧軍的廣告官給佩琳送去了招待信,不過羅莎莉卻希望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佩琳能夠戴上眼罩塞上耳塞。
“我拒絕。”
羅莎莉又看向衆人。
“亞德里安娜,立即叫B部隊的各位到這邊來。有緊急聯合會議。”
羅莎莉問在場的人。
設施的老師倒是已經習慣了孩子們引發的騷動,帶着衆人去代替後臺的辦公室。
(……這樣啊。我並不是討厭貴族。只是,希望她們理解、認同而已。自己到底是多努力,纔有了今天。)
“那就要乞力馬紮羅。”
“感謝你讓我遇到了這麼棒的朋友。”
“真是的!”
伊莎貝爾指着別的地方。
吉普一停下,看上去天真無邪的孩子們就跑出來迎接,哇哇嚷着圍住了那佳她們。
“隊長!這樣可以嗎,A部隊主導一切說什麼是什麼!?我們這不是惟命是從嗎!?”
“不管怎麼說,到查明犯罪者爲止,並不需要多少時間吧。在那之前希望大家平安無事。”
“謝謝~”
“這不是笑容。在司令部三個半小時,一直假笑就固定到臉上了。”
那佳瞄了一眼席位那邊,除了孩子們之外,特魯瓦當地的權勢者以及媒體人士也列席其中。
“是什麼樣的故事呢?”
而另一邊的科洛蒂婭則滿臉期待。
“劇本就我來寫吧。”
“那就是?”
羅莎莉用雙手手掌按摩着自己臉頰,又怨恨又哀求的視線看向海茵莉凱。
“……哈伯德。”
“A那羣傢伙,把我們當盾牌坐山觀虎鬥嗎!?”
“是啊。”
“哦哦!”
總之沒有多少時間了。
珍妮佛偷笑道。
那佳和伊莎貝爾兩人相互對視說道。
“我,我!我提議《猿蟹合戰》!”
“只要讀過一遍,基本不忘的。”
“告訴我嘛。”
兩人相擁在一起,相互輕吻對方的臉頰。
瑪麗安提出了異議。
“不要。”
“等,等一下啊!那,那是我的青蛙!”
那佳問道。
“駁回!駁回!駁回!”
“誰要啊!”
“我想你已經明白了吧?這件事不能寫成報道。”
“呼呼,小孩子啊想引起別人注意就會做那種事情呢。”
瑪麗安的聲音裏盡是明顯的不信任。
兩人就在舞臺上扭打在一起。
一聲清脆的拍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可追不上的!”
“看你乾的好事!”
“……能有你這樣的隊長,魔女們肯定很幸福啊。”
瑪麗安說完就要翻身躺下。
伊莎貝爾嘴角上揚。
“……各位,冷靜。”
“你,你們~!”
如此說着,基拉靜靜地靠近門,突然打開。
“哈伯德的生活,要什麼沒什麼啊。”
途中那佳看到一羣孩子捧着一個長寬40釐米左右的箱子並排站在走廊裏,呼喚來賓過去。
羅莎莉眯着眼。
瑪麗安也給了基拉和科洛蒂婭各一份劇本。藍色封皮上寫着,“羅密歐VS.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幾個大字。最初,作爲模板的《威尼斯商人》在哪裏體現了呢?伊莎貝爾她們三人都不清楚。
“不,我們也要道歉。說了沒品的話。”
卡拉提出了新意見。
“灰姑娘~?小瑪麗演公主嘛?”
“汝等莫非是喫了彩色蘑菇麼?”
伊莎貝爾仍保持着先前的姿勢,嘰裏咕嚕說個不停。
吐露不滿,瑪麗安接近異形不斷射擊。而她的攻擊讓異形露出了核心,不過馬上又覆蓋上了裝甲。
今天早些時候,羅莎莉到司令部作定期報告。而現在回到了色當,都過了下午五點了。
“老師。”
而後,到了慰問演出那天。
“兩,兩位。好孩子們都看着呢~。”
“絕對,不告訴你。”
“西部劇。”
“各位也確認一下自己的角色。”
“目標爲中型!現在正從餘等東南方向120公里的位置向巴黎移動!”
“有這麼兩家人,論高貴不分上下,在常年的血腥鬥爭兩家人結怨成了世仇。然而不幸的是,這樣的兩家人中竟誕生了一段戀情,實乃造化弄人。”
“一,一點都不可愛啊,你這傢伙!”
那佳也拿到了和自己並不像的肖像畫,放鬆下來。
“很擅長應付小孩子嘛。”
瑪麗安死瞪着那佳,眼神頗似傳說中的怪物戈爾貢注3。
伊莎貝爾聳聳肩,表示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基拉麪前攤開着劇本指着科洛蒂婭,難得露出了動搖的神色。
“……你也好意思說別人啊。”
“羅密歐愛的是世界和平。不過,他真正愛的人是白雪公主。額,我的臺詞好少啊。”
那佳舉起手提議道。其實,那佳小時候在學藝會上有演過《猿蟹合戰》。演技早已爐火純青了。
“我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好了,好好享受戲劇吧。”
海茵莉凱並不收回命令。而這期間,B部隊開始攻擊異形了。
伊莎貝爾提案道。
羅莎莉也噗噗笑了。
基拉向海茵莉凱咆哮道。
注2:猿蟹合戰,日本民間故事,說螃蟹用一塊飯糰從猴子那裏換了柿子的種子,種下後結果,猴子卻佔爲己有,還砸死了螃蟹,螃蟹的孩子在栗子,蜂蜜,石臼的幫助下向猴子復仇。
瑪麗安全身都裹上了毛毯,然而過了好幾個小時都沒能閤眼。
那佳泰然自若地說道。
“那,那個卡爾上尉?”
儘管搜查一事並沒有聽她說起絲毫進展,而基拉卻猛拍一下桌子拉高聲線吼道。
而就在這時。
舞臺上明亮起來,臺上佈置成貴族房屋的室內樣式,還有一面魔鏡。
吉娜同樣向前一步,語氣莫名的有自信。
注3:荒誕派戲劇,對1950S歐美出現的一批劇作家作品的總稱。受到加繆的《希緒弗斯的神話》影響甚大,成爲狀況劇,悖理劇。不知道爲啥在這裏出現了,明明才1945年左右。
“肉真不錯。正好肚子餓了,我就把它煎了吧。”
那佳折回到走廊,站在孩子們面前。
“好消息和壞消息各有一個。”
亞德里安娜看向那佳後背,眼神中充滿了意外之感。
辦公室內,整備班預先準備好了人數份的梳妝檯。
了克羅地亞馬上開始記筆記了。
瑪麗安嘆了口氣,想了想該從哪裏說起的同時坐正身體。
魔女們分坐三輛吉普車,前往特魯瓦郊外的兒童撫養設施“葡萄園”。這家兒童撫養設施住着60名兒童,從0歲到10歲都有。從特魯瓦的街道翻越丘陵地帶後穿過葡萄田,就能看到古老莊園風格的兒童撫養設施。
“和這幾個傢伙在一起,會瘋掉的啊!”
“隊長!這傢伙的演戲經歷,就只有學藝會注8誒!”
“說什麼蠢話,這樣的發展很不自然啊!?”
“吼,餘是羅密歐啊。從品德和美貌來說,餘擔任主演也是無可爭議理所當然的啊。”
“可是,我愛上她了!愛上了我親愛的朱麗葉!”
演技賦予了她自由。成爲想要成爲的人物,公主也好,海賊也好,還是妖精也好。即便沒有魔法力也能翱翔天空,也能夠去往不曾見過的土地。
伊莎貝爾拿出紅鉛筆,準備記在劇本上(伊莎貝爾故意按照直譯意思理解了。)。
注7:麥克斯·希瑞克和《諾斯費拉圖》,前者是德國著名演員,後者是1922年的德國恐怖片。電影改編自布拉姆·斯托克1897年的小說《德拉庫拉》,但因未能獲版權,所以片名及角色名字均要改換。
瑪麗安回道。
“瞭解。”
衆人又在大廳內集合了。
這次換作羅莎莉接了基拉的話。
“嗚~,知道了啦。”
瑪麗安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你們好,魔女大姐姐!”
瑪麗安緊緊握拳,說得很震撼。
瑪麗安迅速改掉了那段臺詞。
基拉毫無畏懼,反而還微笑着。
“真是頭疼啊。”
“煩不煩啊你!”
伊莎貝爾回過頭,一臉沒事地樣子對男孩子笑道。
“不過,你只要敢說一句嘲諷我故鄉的話,我可真會揍你的啊。可別小看海軍陸戰隊拳頭的力量啊?”
“輕歌劇注4。”
“大聯盟年鑑裏看到的。”
“看來我們有些過度保護的樣子啊?”
基拉接着說道。
“演出,那個……加油!”
“……應該,是這樣吧。”
伊莎貝爾等三人抱着人數份的劇本出現在大廳中,同時珍妮佛面帶驚訝問道。她滿以爲最多也就完成了一半,不,三分之一左右。
而,就在這時。
第二天上午9點30分左右。
或許是心裏過於糾結,那佳脫力癱坐在地上。
除了執筆的三人,在場其餘的人都語塞了。
(你,你們倆!想對歷史名作做什麼啊!再說,《威尼斯商人》和《李爾王》拼在一塊,到底是什麼樣的故事走向啊!?)
伊莎貝爾的手指扶着太陽穴說道。
“被那傢伙甩掉了!巴黎就!”
“…………幹什麼啊,我睡得真香呢?”
“一點都不錯啊。”
那佳小心抱着的寶箱不知碰到了誰的腿,裏面的東西向觀衆席飛散。
“居然還有向那傢伙學習的一天啊。人生真是充滿了意外啊。”
於是乎,伊莎貝爾也理所當然成爲了惡作劇的對象。一個看起來髒兮兮的男孩子從她身後悄悄接近,在口袋裏塞了一隻青蛙。
慌慌張張的男孩子小跳着拼命伸手,想要拿回青蛙。
伊莎貝爾知道對方的賭運,表情十分消沉。
“啊~煩死了!好了,我告訴你就是了!”
“感謝自己生爲貴族。和不知什麼地方來的那個誰不一樣,沒養成卑劣的倔脾氣真是太好了。”
莫憑家世看人。
“於是,堵上愛的戰鬥開始了。”
雖然知道的人決不是很多,不過哈伯德因爲是啤酒花祭的發祥地而爲人所熟知。瑪麗安家裏就經營着典型的哈伯德農場。
羅莎莉也跟上——
“不存在的。”
“我接受了高層的批評。包含格納庫爆炸事件和差點放跑異形兩件事在內,現在媒體對我們第506統合戰鬥飛行團的印象——”
“看吧。”
“是無可替代的喲。”
“如若不然,那就是這個呆在一起就會很累,鬧騰的朱麗葉嗎?”
“只有B可追不上的!”
“這樣的話,這裏……怎麼樣?”
伊莎貝爾看着瑪麗安。
“你喜歡就隨你了,德古拉。”
伊莎貝爾繼續說道。
“沒有多餘預算給我們加入音樂。好,別的呢?”
“太好了。”
那佳被釣起來問道。
亞德里安娜和羅莎莉咬耳朵。
伊莎貝爾若無其事繼續道。
瑪麗安爬起來。
腦袋轉了90度,瑪麗安注意到那佳和伊莎貝爾眼眶溼潤着看着自己。
那佳說着,還很高興地咧嘴笑了。以前在演《猿蟹合戰》的時候,那佳演的“牛糞”得到了父母的絕佳讚賞。說是都好像聞到味道了。
“6小時也行?”
“真是出色的選手呢,比文茲。在下級呆了七年,但即便如此依舊頑強努力。養育出如此誠實之人的鎮子,不可能是窮山惡水。”
“大姐姐,謝謝你!”
“討厭,故鄉嗎?”
“……我說你啊。”
“會第戎之前,來杯咖啡如何?”
“夢想,希望,將來,什麼都沒有。生在那個鎮子,基本上只能接替父母的工作,最後像他們一樣死去啊。儘管在學藝會上能變成灰姑娘,哪怕只有一點點時間,但在落幕喝彩聲結束後的瞬間就反應過來了。自己只是一介農家的女兒,不是公主大人。回過神來,等待自己的依舊是幫忙做家務事而弄髒的手,褪色蹭破磨破的衣服,還有鹹臭味油膩膩的飯廳中的每一餐。”
“好想法!”
“不過,我可沒自信記住這麼長的劇本誒。對自己的記憶力沒什麼自信啊。”
“真是任性呢。又不是關到動物的巢穴裏了(同音字,原來應該是關禁閉的意思)注1。”
“是個叫哈伯德的鎮子,在俄勒岡州西北地區。家裏是種啤酒花的。”
“我想想啊,蜜蜂和栗子和臼和——”
“我怎麼沒感覺你在誇我呢?”
瑪麗安的腦海裏浮現起往日故鄉記憶。雜貨店裏的巧克力聖代,晴天遠望穿上青衣的喀斯喀特羣山,一位老人一直坐在理髮店前的搖椅上叼着玉米杆菸斗,他的笑容是如此難忘。
合上車門,雪鐵龍出發了。
“從小就喜歡看書嘛。就養成了手邊有的東西依次讀一篇的習慣。”
舞臺幕布慢慢升了上去。
那佳拍拍自己的胸脯。
“我給它取的名字啊!我們是朋友!”
“不不,這也能成爲好新聞呢!‘高貴魔女,爲在戰爭中失去父母的孩子加油!’嗯,真是個好標題!”
卡拉和珍妮佛集中火力讓異形淋了彈雨。然而,再生速度卻比子彈削弱裝甲的速度快很多。
男孩子十分震驚。
“那就以莎士比亞的一部作品爲樣本,編一個原創的劇本吧。”
伊莎貝爾發出信號,幕布靜靜地落下了。
“沒關係。”
羅莎莉向衆人宣佈道。
一聲清脆的拍手聲。似乎是卡拉贊成那佳說的話。
那佳歡顏揮手。但是,海茵莉凱馬上就抓着她的脖子拎了回來,隨後變更了命令。
亞德里安娜出場了,一臉的不愉快。
海茵莉凱左看看右看看,看了所有的朱麗葉後轉而向觀衆席的孩子們發問。
“不管怎麼說,基拉少校這女人就像不吉之前兆生了腳一樣啊。能有什麼好事情。”
“參,參考……”
那佳半途失去了動力,隨便提了個貌似最有趣的想法。
“等一下。”
“本社的輿論調查結果也是,506的知名度爲26%,好感度爲19%。”
“這事兒是名譽隊長,您招來的啊。”
“抱歉。那什麼,你的心情,之前不是很懂啦。”
伊莎貝爾宣佈後,脫下帽子優雅地行了一禮。
雪佛蘭停在格納庫前,羅莎莉從車上下來,默默看着整備班動向的海茵莉凱就皺着眉頭問道。
“偶爾,你替我去那邊報告行不行啊?求你了啦,偶~爾去一次啦。”
羅莎莉眯眼抬頭看着藍天。
“抱歉。”
“請捐點錢吧~!”
“不過,難得A、B一起演,我想加一些利比里昂的風格進去誒?”
那佳開始掰手指頭數。
伊莎貝爾的額頭也靠在瑪麗安的背上。
“比起極刑,我更怕放過獨家新聞而被主任編輯調教。”
“就是說做點什麼博取人氣嘛?”
“若有萬一,餘有守護汝等的義務!”
卡拉和珍妮佛對視說道。
“這個角度不能瞄準核心!”
那佳抱着寶箱,做好了充分準備登場。
“扔掉金幣什麼的做不到啊!掉在臭水溝裏的1便士我都要拼命撿的說!”
“啊~!”
伊莎貝爾舉起手說道。
瑪麗安抽出打字紙說道。
“汝不也一樣麼。”
省事外加無謀也好——
羅莎莉的神情很是不安,而伊莎貝爾則一臉自信。
“不過我一直很討厭的。”
“嗯,反省。”
“這,這樣啊。”
“……那,就咱倆開始吧?”
海茵莉凱瞥了一眼孩子們,對那佳說道。
兩人都沒聽進羅莎莉的話。
“參照各位的個性,有意料之中也有意料之外的安排。”
“誒,爲什麼!?平時這時候,你不早就衝過去了!?”
“魔鏡魔鏡,羅密歐到底愛哪一個朱麗葉?講開了,告訴我們行不?”
如此一說,那佳也不得不收回提案了。
“有時候還是很羨慕黑田中尉的輕浮啊。”
伊莎貝爾摸摸男孩子的頭。
貝西施泰恩注1的鋼琴椅子上,伊莎貝爾坐在上面,隨意敲擊鍵盤,彈奏出招人煩的不協調和音頗具現代音樂感。
“好~狡~猾!那這樣,就叫我魔人德古拉吧!”
“三個人的話!”
吉娜嘆了口氣,慢慢踱步上臺,就像是個走向絞刑架的死囚。
羅莎莉用戲腔安慰自己做出了令人感動的努力,不過還是到不了讓自己接受的程度。
亞德里安娜提出了異議。不過說實話,莎士比亞的戲劇裏有悲劇有喜劇還有歷史劇,媒體們也能接受吧。
“的確是呢。不過,收容物資的格納庫是不可能進出的。安保很完美。能進入格納庫的——”
“有個角色叫夏洛克,簡直就是爲了黑田而寫的。”
“一定是個能變透明潛入的犯人啊!”
注8:學藝會,中小學生文藝技能表演活動。
尷尬的沉默籠罩着剩下的魔女們。
瑪麗安先於其他人猛追不捨。
“總是說一些沒頭沒腦的笑話真是抱歉。什麼利比里昂西部人口普查還加入了牛的數量;什麼在芝加哥要是開店不讓黑幫進店消費就沒有客人來了,用不了三天就會破產,這些都不會說了。以後說段子,就主要用維特根施坦因上尉的。”
“…………啊。”
“先變更基本路線。依據成員,重新編排劇本。”
“……募,募捐。”
隨後,珍妮佛登場,樣子十分害羞。
瞪着封面上的標題,海茵莉凱皺起眉頭。
吉娜直搖頭。
實際工作時間18個小時便完成了劇本。
羅莎莉和亞德里安娜加入了其中,想把那兩個人先拉開再說。
“第一次看到!”
伊莎貝爾裝模作樣地放言道。
羅莎莉說了三遍。要是魔女演了牛糞,這麼做的結果必然導致下次去司令部時,不知又要挨訓多少小時了。
因爲基拉不經意間瞄了自己一眼,羅莎莉點說道。
孩子們紛紛露出了笑容。
瑪麗安感到了兩個人的反應卻也感到奇怪。
坐在瑪麗安後面,珍妮佛噙滿淚水,看來在前幾天受到了相當大的折磨。這幾天伊莎貝爾的演技指導是如此之殘酷,以至於珍妮佛認爲和異形軍的戰鬥都要輕鬆許多。
“——在萊塞姆看戲劇的時候睡着了。”
這時,基拉,還有海茵莉凱從舞臺右側登場。
“嗚嗚,好緊張啊!”
原本熱衷於戲劇的吉娜和亞德里安娜,都冒了出來。提到萊塞姆劇院,那可是大有來頭,著名女演員埃朗·特里注6在此演繹了數個莎士比亞戲劇中的角色。原本在38年因再開發計劃而要拆除的,而由於異形軍襲擊倫敦計劃中斷,如今作爲音樂廳使用。
“那,這裏,這樣改?”
“汝平時就缺乏緊張感,所以現在正好夠用啊。”
基拉的笑聲頗似反派角色。
卡拉向魔鏡發問。
期待悲鳴的男孩子反倒是一臉掃興。
“喂,卡爾上尉。我說上尉啊。”
“那登場人物呢?猴子螃蟹還有?”
孩子們異口同聲答道。
“這點還請大膽猜想。”
亞德里安娜一拳打在牆壁上。
“我這邊寫着,‘沒存在感不重要的朱麗葉’什麼的。”
亞德里安娜注意到,基拉就站在房間前的走廊上。
“好可愛呀。”
“就是那樣!”
“爲了替父母復仇,螃蟹的孩子埋伏起來發動奇襲向仇敵猴子復仇的故事。”
“纔沒有呢。月形龍之介、片岡千惠藏、市川右太衛門也是必看的啊。”
科洛蒂婭長嘆一口氣。
啪啦啪啦翻動劇本,亞德里安娜很反常地示弱道。
“我是OK呀。說不準能發現各位魔女不爲人知的一面呢。嗯,感覺能寫一篇好專欄!”
“因爲啊。那邊有人在格納庫設置炸彈了吧。”
魔女們回答道,這天的聯合會議就此散會。
“我是這種印象嗎?”
“這樣啊~”
“還有什麼提議嗎?”
瑪麗安伸手讓珍妮佛站起來,隨後就想抓住做惡作劇的男孩子,不過對方做了個鬼臉就逃跑了。
“栗子和臼……非生命體也是登場人物麼?”
“你在哪裏看到的?”
吉娜一聲冷靜,傳到了衆人耳中。從剛纔起她就從遠離其他魔女的位置上,慎重地用AN/M2的瞄準器鎖定了核心。
頭戴面具的瑪麗安敏捷越過大道具牆壁,站在舞臺中央。腰際挎着兩把手槍。看起來這就是劇本里添加的利比里昂風格,不過瑪麗安能如願扮演公主感到很滿足。
伊莎貝爾說明道。
基拉和科洛蒂婭也捲入了亂鬥之中,場面已經無法收拾。
“啤酒花,就是做啤酒的時候添加的東西吧?”
“小瑪麗都這麼說了。”
“爲戰爭孤兒籌款的活動啊。”
“不許叫我灰姑娘啊!以後你要敢叫我灰姑娘,你就是牛糞了啊!”
“聽到了,基拉少校。”
瑪麗安和卡拉麪面相覷。
“就知道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經退居二線了,叫佩琳就好。感謝招待。”
站在舞臺旁側的伊莎貝爾破罐子破摔地繼續當她的旁白。
“還給我!那是我的姆修·斯旺皮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大家的意見滿天飛。
那佳很驚訝。
“……等會有你好看的。”
吉娜最先點點頭。
“更加不安了。”
“哪怕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送到色當基地嗎?”
豁出去的那佳撥開海茵莉凱的手,飛向瑪麗安。
“金錢!”
“那就這個吧。”
“怎樣啊,羅密歐!?你這傢伙選不出來吧!”
“嗚嗚~我還想演牛糞的呢。”
“來得及嗎?沒剩多少時間了呢?”
“不,不是……也沒想責怪你們啊。”
科洛蒂婭也直起身子說道。
“募集到的錢不僅會用在這裏‘葡萄園’,也會捐給全高盧的孤兒。”
“恐怖短劇。”
瑪麗安揪住海茵莉凱的前襟。
“所以說”
亞德里安娜是“胡作非爲的朱麗葉”。
“哈啊。”
“啊~!別爭了!不,在這之前,是誰想的策劃啊!就那個,諾斯費拉什麼的電影連放八次什麼的啊!?”
“謝謝。”
海茵莉凱一臉信服。
“……各位,你們清楚觀衆還是小孩子嗎?”
“成功了!”
男孩子很小心地拿着青蛙,咬着嘴脣點點頭。這些小孩子之所以做惡作劇,是因爲他們失去了本應改最愛他們的父母,舉目無親的孩子們拼命地渴望着愛。
孩子們倒是喜笑顏開。不過來賓們都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管他罐裝還是瓶裝,我就是不想和貴族大人呆在一個房間裏啊!”
羅莎莉透過無線電向衆人傳達。
“鏘鏘~!”
珍妮佛扭扭捏捏向前邁了一步,而後說臺詞的時候咬了舌頭而滿臉通紅。
亞德里安娜提出了異議。
羅莎莉用剛剛奪過來的筆指了指伊莎貝爾。
在天花板附近的揚聲器中傳來了瑪麗安的聲音。第戎的魔女也被召到那邊簡報室,聽基拉訓話。
有人在房門外不遠處豎耳聽得一清二楚。那是羅莎莉和吉娜。
“若還不是,那這個不管是誰看不順眼就先一巴掌上去,是這個朱麗葉嗎!?”
直勾勾盯着前方,海茵莉凱答道。
“餘知道。遭遇地點和B負責的空域很接近啊。”
伊莎貝爾指着登場人物欄說道。
羅莎莉是“弱氣的朱麗葉”。
(犯人!?動機!?)
與之形成對比的是。
羅莎莉又嘆了口氣。
“隨便你們搞吧!我什麼都不知道!”
B部隊一行人佔據了沙發和其周圍。
瑪麗安站到了海茵莉凱正面,取下了面具。
“嘿。那傢伙竟然捐款誒。”
“那,就合唱什麼的吧。”
“一點大人樣都沒啊,卡爾大尉。抱歉了,維特根施坦因大尉。”
“壞消息是,這批物資外人是接觸不到的。”
蒙面朱麗葉,她的真面目是白雪公主,她一把從那佳那裏奪過寶箱。
“嗚嗚,明明誇我就會成長的說。”
平常正要趴牀上的夜戰魔女海茵莉凱,打了個哈欠嘲諷道。
“那,這個慰問活動,具體要做些什麼呢?”
瑪麗安翻個身,背對着那佳。
這位少女正是人稱“蒼藍王牌(bleu premier法語,意思分別是藍色和第一)”的佩琳·克洛斯特曼。是那已成爲傳說的強襲魔女之一人。
用袖子抹去鼻血,海茵莉凱瞪着瑪麗安。
亞德里安娜很崩潰。
“喂喂,公主大人。莎士比亞的戲劇在兩個小時裏能結束嗎?再說用詞什麼的,對小孩子來說可是很難懂的誒?”
伊莎貝爾點點頭,摸到觸感冰冷的青蛙,捏起它的腳拎了出來,輕輕地晃了晃。
“嘛,有倒是有,不過也不光都是壞事。”
“也是啊?”
“犯人的動機也明確一些會更好吧。”
伊莎貝爾將劇本換到左手,另一隻手從口袋中掏出手絹擦拭眼角。看起來她已經沉浸在演技之中了。
“《威尼斯商人》裏,有個角色正適合黑田呢。”
“假面戲劇。”
“哇哇哇!”
“不,不行啊!”
和卡拉不一樣,珍妮佛的視線中只是純粹的尊敬。
那佳用力閉上眼掏出錢包後,往捐款箱裏投了1法郎。
那佳打了個響指。
羅莎莉伸出手,扶科洛蒂婭起來。
珍妮佛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鏡子……要參戰嘛?”
都知道海茵莉凱是絕不會說抱歉的,因而亞德里安娜代替她道歉了。維斯康蒂家在羅馬涅是無人不曉的家族,但亞德里安娜絕不會在外人面前誇耀。
瑪麗安呆在原地。
“誒,爲什麼這麼說?”
“這個故事發生在美麗的維羅納城。”
羅莎莉嘆了口氣,十分無奈。
“……我差一點就接下這支隊伍的隊長一職了啊。”
只有瑪麗安一個人舉起了手。
“別動搖。還是像平常一樣給我出任務吧。”
“因爲角色人數擺在那裏。”
“明白了。但是,我相信大家。”
那佳馬上就想在打好的紙頁上用紅筆修改。
“我纔是真正的朱麗葉!愛的使者!”
難得瑪麗安也一副歎服的表情。
瑪麗安咬緊牙關,而異形的射線向她襲來。
“要說有所求的話,本來還想找50人左右的羣演啊。”
“嘛,玩笑話就不多說了。”
“可是,你不喜歡錢嗎?”
真是狡猾的傢伙啊,亞德里安娜搖搖頭。
海茵莉凱一把抓住那佳的兩邊臉蛋。
“嗚,我到底怎麼辦纔好!?”
吉娜輕輕嘆一口氣。
於是,一個小時過後——
“……在物資送到基地之前,炸藥就已經設置好了也是有可能的吧?”
“雖然對方只有一架,但是要慎重。給我和B的各位合力擊墜。”
注1:貝西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起來這就是劇本里添加的利比里昂風格,不過瑪麗安能如願扮演公主感到很滿足。
“印象是?”
基拉先開口道,她的手裏拿着琺琅咖啡杯。
一旁,那佳用吸管吸着奶昔。
“還記得吧?回來的時候大家都笑的很開心。多虧了這次活動,同伴之間的信賴又回來了一點。這次的決定一點都沒錯。”
“那,這個……改成這樣的。”
“看這樣子,乾脆讓她們幹到最後?”
“你說,伊莎貝爾。”
“誒誒,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
“但是,那天媒體人和賓客也大量進出——”
“其實今天”
“我也要上臺嗎?”
“我們想知道利比里昂的一些事情,上尉的故鄉是怎麼樣的地方?”
“第一件事。先決定用莎士比亞的哪一部作品作爲範本呢?”
“嗯,一定。”
“人們稱呼現在這狀況爲關禁閉(原文本意是罐裝)。”
“各位,展現506的團結吧。”
“啊哈,啊哈哈哈哈……”
“聽話的!”
“你們覺得選誰好呢?”
瑪麗安對吉娜投過來的視線有些膽怯。
“這主意不錯誒!喝可樂的506,成爲報紙廣告!如果是這個的話,我們報社應該也會全力協助的!”
亞德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馬上開始翻看劇本了。
“不是很厲害嘛!這不就是認同你的演技了嘛!”
亞德里安娜臉上寫滿了困惑,同時她繼續問道。
“我可是爲了調查之前的破壞活動纔在這裏的啊!纔沒有時間陪你們過家家!”
“對不起呀。把這支隊伍硬推給你。很不容易吧?”
“今天就結束了呢、”
佩琳的肩膀止不住地顫抖,感謝老天自己真是太幸運了。
吉娜的雙手支着下巴,好似在說我也沒辦法啊。
“那個是?”
“……我加油。”
羅莎莉制止了想要擰那佳臉蛋的海茵莉凱後,看了看所有人。
看到了全過程的那佳歎服道。
那佳站起身的聲音傳來。瑪麗安馬上合上眼,假裝睡着了。
(給小孩子看的戲劇裏需要意外性嗎!?)
“我的要求。”
“罰就罰吧!”
“加上樂隊和合唱團,一起熱熱鬧鬧地搞一場怎麼樣呀?”
海茵莉凱還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編寫劇本的三人中,黑田中尉是‘守財奴朱麗葉’,卡爾上尉是‘隱藏真實身份,戴着謎之頭套作爲朱麗葉登場的白雪公主’而本人不才,兼任旁白和導演。”
跨進準備開往司令部的雪佛蘭,羅莎莉對看家的亞德里安娜微笑道。這次,司令部叫她去,當然是因爲要說明,或者說是解釋在兒童撫養設施506的醜態。
那佳不禁發出感嘆。
兩個人悄悄地離開了門前。
最無動搖之色的吉娜,也馬上開始翻看劇本了。
瑪麗安的雙足向上抬起,腦袋伏在腿上額頭頂着膝蓋。
吉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那個~出差補貼和加班補貼呢?”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不過大家都很開心的樣子。”
羅莎莉找不到什麼反駁的話,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點頭。
“白雪公主纔是正義!”
“墜落吧~!”
“各位,都到齊了吧?”
又是一天。
吉娜也想做點什麼阻止她們,不過亞德里安娜撞到了大道具牆壁,後者失去重心倒了下來,砸在吉娜頭上。
“原本506就不是統管起來的隊伍吧。怪在我頭上也太不講理了吧?”
“要是你說了,我就給你成田山的交通安全護符的說?”
瑪麗安全身都裹上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影改編自布拉姆·斯托克1897年的小說《德拉庫拉》,但因未能獲版權,所以片名及角色名字均要改換。
“萊塞姆!?”
羅莎莉又駁回了意見。
所有人都嗯了一聲,沉思起來。
和瑪麗安肩並肩的那佳也瞄準了同一處,不過只有兩個人並不能給予有效的傷害。
瑪麗安臉上寫着你有什麼意見嗎幾個大字。
瑪麗安指着那佳說道。
“……………………………………啊啊啊!就當自己死了!”
“都說不是的了吧!就算是我不好,你也不要這麼纏着不放啊!”
“……這樣子,這樣……好!第一幕完成!”
“接着幹吧,接着幹!”
“帥氣的好!”
“哦哦!朱麗葉竟有6個人!”
“還有一個人啊!”
“灰姑娘你覺得這樣OK嗎?”
因爲用力過猛,寶箱命中了海茵莉凱的臉。
“也是啊。”
瑪麗安也很喜歡演戲的。
“啊~!我爲什麼會和A的傢伙說這些啊!、”
“從好消息開始吧。”
(等會兒等會兒!爲什麼在莎士比亞的戲劇裏會需要彈跳力啊!?)
科洛蒂婭翻滾着進來。
一瞬間安靜了。
瑪麗安的拳頭抵在了那佳的鼻子上。
“第506統合戰鬥飛行團改名!新名字是牛糞魔女!”
打字機的聲音,那佳那兩人時不時傳來的交談聲都會讓她留心才睡不着。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多少時間了。
“確實,反正因爲基拉你的檢查,最終也會石沉大海的。”
“劇本就由伊莎貝爾,黑田和卡爾上尉三人分擔吧。還有人有異議嗎?”
卡拉也同意道。
約10分鐘後。
“我想是的喲、”
“盡是恐怖電影啊。”
因爲瑪麗安進入了射界中,珍妮佛不得不停止了射擊。
不過接下來就是她發出悲鳴了。另一個男孩子往她衣襟裏放進了一隻老鼠。
伊莎貝爾在打字機前就坐,對那副樣子的瑪麗安說道。
這點那佳還是知道的。以前給下班的父親斟倒啤酒以掙零花錢,母親還連父親一道訓斥了。
異形一口氣加快了速度。
羅莎莉同樣過目着劇本,舉手問道。
羅莎莉以隊長權限決定下來。
“我也這麼覺得。”
“嘛,至少沒在互毆就是了。”
羅莎莉按着太陽穴說道。
伊莎貝爾蹲下身子到和男孩子對視的高度,把青蛙還給他。
“瞭解。”
“罰,罰錢!”
海茵莉凱一臉不悅。
“這,這……無敵了啊。”
“這就是好消息?”
亞德里安娜走了過來,沾滿機油的手啪的一聲拍在海茵莉凱肩膀上。
那佳抱着寶箱不肯鬆手。
“……那個。”
“我的衣服,穿成這樣就好?”
“稀裏糊塗間和平到來,大家都學到了教訓。明白了真正重要的東西是什麼。那既不是家世也不是美麗的容貌,而——”
“演劇呢?”
海茵莉凱哼了一聲,隨後爲了不忘記臺詞拼命默唸重複着。
第一發和第二發掀飛了再生中的裝甲,第三發貫穿了核心。
但是,其中也有不能說是天真無邪的孩子——
羅莎莉微笑道,
“亦或是這個金錢的奴隸的朱麗葉嗎?”
說罷,羅莎莉就從舞臺左邊登場,戰戰兢兢動作很可疑。
“那就追加少校賣色相的場景吧。”
“唔。先不管設置炸彈的時機,讓計時器啓動的肯定是在基地裏。這麼考慮比較妥當。”
“但是,也不能不相信她吧?畢竟相信部下也是隊長的分內事。沒錯,這是義務。也是試煉。”
之後,與前一天同一時間。
“聽好了,各位。爲了記住臺詞,有個東西可是比記憶力重要不少的啊。那就是——”
“沒這回事吧。雖說諜報部不透明的預算確實多。”
“爲了失去家人和家庭的高盧兒童。”
“是啊,好厲害啊,瑪麗安。”
“真的!?”
伊莎貝爾舉起手。
“請,請……請洗完我。”
珍妮佛倒是很感興趣。
這麼一說之後。
“沒錯。”
海茵莉凱扶着眉間搖搖頭,對那倆人十分頭疼的樣子。
佩琳低下視線,露出笑容。
羅莎莉一把奪過了科洛蒂婭的筆,後者想要把亞德里安娜說的這句記下來。
“因爲是低年級的劇本所以臺詞也很少,演出的時候也基本就是站着——”
“從一開始就這麼打算的嗎?”
“這是命令!閉嘴遵從就好!”
那佳的回答彷彿就沒把剛纔的那句話聽進去。
“原來如此,演員表也決定好了是嗎?”
科洛蒂婭想起了什麼,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察覺到事情不妙,瑪麗安決定拼死推脫。
瑪麗安堵着耳朵直搖頭。
對自己的成果十分有自信吧,伊莎貝爾很是自滿。
海茵莉凱意外很投入演技之中。
“沒錯。所以說教挖苦4、5個小時我也能忍下來啊。”
“汝故意的吧?”
“你,你竟然說我卑劣的倔脾氣!?忍不了了!傲慢貴族,放馬過來吧!”
伊莎貝爾嘟囔了一句。大家的視線集中到了伊莎貝爾身上。
“終於到這一天了。真是漫長。”
“看到標題的瞬間,您是不是後悔交給艾薩克了呢?”
“……嗯、”
擔當嚮導的年輕女老師,眯着眼看着孩子們。
“瑪麗安,好啦。”
“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一般稱爲貝克街游擊隊(Baker Street Irregulars)注1。當然,這種炸藥雖然是他們最先開始使用的,不過利比里昂也會使用。”
海茵莉凱向後退去。
瑪麗安下牀站起來,坐到打字機前。
“錢,我的錢~!”
注2:泰特斯·安特洛尼克斯,莎翁早期劇本,描述羅馬將軍安特洛尼克斯征戰哥特,俘虜女王塔摩拉後,在兩人及其子女間所引發的一系列復仇事件。是充滿暴力的悲劇,堪稱莎士比亞最血腥的劇本。
“而且,唱歌的話,501的威爾克中校是不是會在慈善晚會上開演唱會,最近一段時間,薩妮婭·V·利特維亞克中尉好像友情出演了。”
伊莎貝爾咕隆一聲敲響鋼琴鍵盤說道,儘管發言並稱不上是安慰。
“是洋基隊的比爾·比文茲(沒查到對應中文,直接音譯了)的故鄉,沒錯吧?”
“我們看準了讓小孩子輕易接受這點,適度添加了一些格林童話的風味在其中。”
伊莎貝爾讓衆人打開劇本。而這之後衆人馬上切身體會到,一旦進入狀態,伊莎貝爾就會化身魔鬼導演。
瑪麗安抱着腦袋,鬧彆扭似的咚的一聲一屁股坐到簡易牀鋪上。
瑪麗安臉上寫滿了無奈看向那佳。
如此場景——
“那就這麼定了呢。”
“難道是說,會給特別津貼之類的?”
那佳稍微展示了寶箱裏的金幣。
那佳縮着腦袋說道。
亞德里安娜也微笑道。
瑪麗安的眼睛瞪得老大。對她來說,比文茲就是英雄。
“這樣一來故事的走向裏就不存在意外性了呢。”
“還有,我還能模仿《弗蘭肯斯坦》呢!‘我還活着,我還活着, 我還活着啊!’”
“不行!你是吾等敵家的兒子!朱麗葉不能嫁給你!”
“布列塔尼亞的特殊作戰執行部(SOE)使用的那種?”
伊莎貝爾接着說。
“你不是把它當作禮物送給我了嘛。一起喫嗎?一人一半?”
“好歡樂!”
珍妮佛拼命抱住卡拉的腰,兩人成一團在舞臺上滾來滾去。
夏洛克說的是那個及其惡毒不人道的守財奴,假借借錢欲圖割掉主人公的一塊肉,不過不巧的是,那佳並沒有看過這一齣戲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