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忍話 忍‧時光 009-012

《鬼物語》 · 西尾維新 · 1.3萬 字

「被拱爲『神』……?」

我聽忍說到這裏,不由得回以疑惑的反應。其一在於忍這番話聽起來實在誇張,其二是覺得忍現在這番話,和我們現在要處理的「暗」相差甚遠。

「聽在汝這位大爺耳裏很荒唐嗎?」

「啊,不是……還好啦。」

我內心想法被說中,稍微慌張。

即使不用做到斧乃木那樣極端地面無表情,我或許應該多學學如何隱藏情感。

「沒想到班長之胸部,會像那樣彈出來!」

兩把刀之……第二把?

記得我在春假遇見她沒多久,她就這麼說過。

吾是自己蓋。

之前稍微提過這名男性。當時吾怎麼說?戰士……武士。對,就是這樣。

是2D電影,2D。

總之,這不是一週前,是四百年前的事,或許早就和美化這種程度搭不上邊……但我還是會這麼認爲。

第二把妖刀──小太刀名爲『夢渡』。

所以她要讓我變回人類。

「嗯,不是很流利地學習。但吾全盛時期很聰明,何況大多數人將吾當成『神』來『崇奉』,要學習這些人使用之語言,無須太多時間。」

畢竟吾不能落腳於某個村莊,和人類共同生活,這樣無法維持神之威嚴。

當時的日本即使沒有吸血鬼傳說,應該還是存在著吸血的怪異。而且我覺得專家看到忍,就會看穿她並不是神,而是吸血鬼。

被束縛還得了。

「神刀……」

就像是印證神與惡魔是一體兩面的學說……

「不用擔心,前因後果會好好串聯起來。吾沒想過要巧妙打馬虎眼,想辦法宣傳劇場版。」

忘記吾擁有創造物質之能力嗎?何況吾當時是全盛時期,建築物以及附屬設備,立刻就可製作完成。眨眼之間,以令人驚呼之速度立刻完成。這種事不會令吾疲累。

愛聽稱讚的神……我沒辦法信仰。

吾之日語不可靠,後續之對話相當不流利,但內容大概是簽訂契約,說明吾除了盡到神之職責,還得注意哪些事項。

她說這件事以壞結局收場,我一直認定是這樣的結尾……不對,這樣的話,忍這番話就沒有「暗」介入的餘地。

「錯,不是那樣。吾等打過一次,但那個傢伙並非來除掉吾。因爲汝這位大爺想想看,吾在外界傳言中,是被當成神而敬仰,並非必須除掉之對象。」

問題在於吾以『神』之身分持續被『目擊』。事後回想起來,光是禁止他們稱呼名字還不夠。

因此,雙方根本無從交涉。

但無論她是什麼髮型,我都超愛的!

這麼說來,她似乎提過這件事。

「沒有啦,依照你的個性,你不是甘願只受崇奉的類型吧?」

不準爲了票房說謊。

「狀況嗎……啊,這麼說來我聽過,現代可以在某種程度操縱天候……像是用飛機移動積雨雲,讓天氣硬是放晴、硬是變陰、硬是下雨……即使比不上基因操作,我也覺得這確實是超越人類領域的技術,這就是『奇蹟』背地裏的意思吧?」

不……我有聽你說話。

何況到頭來,你宣稱自己天生是吸血鬼,但記得你其實原本是人類吧?還是說這方面也「記不得」了……這種記性真是稱心如意。

吾沒受過這種限制,心想還是修理這些傢伙一頓算了,但最後還是打消念頭。

「總之,我並不是在說客套話或出言附和,尤其是當時的日本,很難有機會看見外國人。」

「嗯?啊啊,沒錯沒錯,吾正是這種高傲之傢伙。完全不要求他人稱讚,和此等虛榮心無緣。哎呀~汝這位大爺很明白嘛。」

是『戰士』。

「而且如今則是從汝這位大爺學習現代日語。像是『萌』、『傲嬌』、『麻花辮波霸班長』等等。」

只不過,當吾姑且說明這個道理,那羣人亦不太在意……他們看起來虔誠,終究是隻顧著自掃門前雪之普通傢伙。吾不討厭這種利己之人,但這番話聽在汝這位大爺耳中不好受吧?

我不記得教過你這種詞。

吾無法摧毀之物只有太陽吧。這是吾所抱持,至今亦繼續抱持之唯一目標。

或許這也代表她是如此強勁的怪異……

他還帶了一羣隨從,看起來彷佛諸侯出巡。但吾沒見過諸侯出巡是什麼樣子。

沒想過交由命運安排居然會變成那樣。

嗯?不,從結論來說,吾並未表明真面目,亦沒開戰。如汝這位大爺所知,吾是和平主義者──討厭戰鬥,將『愛』字冠於頭盔,人格高尚之分子。

我當然想知道「暗」的來歷,不過老實說,我對第一個眷屬也感興趣。

總之,無論國家之領導階級是誰,都和底層百姓沒太大關係,這個道理在現代或往昔都沒什麼改變。

雖說如此,應該不可能沒嚇到吧。

沒錯,是和怪異戰鬥。」

即使如此,依然有例外才對,應該說……肯定有限度吧?

若是有一頭牛很親近汝這位大爺,另一頭牛不親近,汝這位大爺想喫肉應該會選擇後者吧?就是這麼回事。

若說這種生活方式過於隨便,這就是吾之作風,所以沒辦法。何況吾沒必要區分獵人與普通人,兩者大同小異。

但吾不讓他們叫吾之名字。吾絕對不讓他們叫姬絲秀忒這個名、雅賽蘿拉莉昂這個字、刃下心這個號。

忍感受到我想從吸血鬼恢復爲人類的心情,說她「明白」這種心情。

神原的猿猴應該算吧?

真品更危險一點。

甚至願意拋棄自己的生命。

但吾其實不是神……

我因而得知,在這個幼女的觀念中,胸部與血花可以相提並論。真恐怖。

吾放任他們想怎麼做。

他們確實是除妖專家,但吾實在遠超過他們對於妖魔鬼怪之觀念,他們大部分都嚇得軟腳。

忍也說過,我不清楚時代背景與當時的狀況,所以聽起來實在沒有真實感。

「不過,這種事……肯定沒持續太久吧。」

離題一下。

「…………」

她爲什麼能對搭檔露出這麼討厭的表情?我著實覺得神奇。

基於這層意義,怪異與神應該真的沒差別。畢竟之前附身在戰場原的蟹,也是神的其中一種形態。

「…………」

感覺像是度個假。

重點是那個人在這種時代背景,依然是『武士』。

問吾聽誰說的?當然是那個夏威夷衫小子。那個小子只會說這種事。

若吾在此時展露真面目,顯然會開戰。

「……不過爲求方便,就將那個傢伙稱爲『初代怪異殺手』吧……畢竟『第一個眷屬』這個稱呼有點長。」

妖魔鬼怪的權威。

明明以專家這次來訪爲契機離開,就不會發生那種事。真是的。

話說,汝這位大爺別老是隻穿一條內褲,吾看不下去了。吾製作一套衣服給你,穿上吧。汝這位大爺還要爲那個肌肉迷之憑喪神姑娘提供多久服務?

忍開心好一陣子之後,終於再度說下去。再度願意說下去。

無論如何都會在意。

過於危險之武器,需要附屬輔助之武器搭配。吾擁有之複製品終究是複製品,因此不需要那把小太刀。

快轉一段吧。

汝這位大爺或許認爲他是專家……是獵人,因此吾肯定有感覺,但吾經年累月都在應付此等傢伙。

不過,那個傢伙將吾之底細查得清清楚楚纔來到這座城鎮,或許不用吾說,他亦意外地知道這段往事。

但吾不准他們稱呼吾之名字,是基於不同意義。畢竟吾是『神』,他們反而很想知道吾之名字。

「…………」

說不定他就是那個高官。畢竟村民們亦對他必恭必敬。

想到她愛聽稱讚的無可救藥特性,我或許應該收回前言。

能確定的是,應該說最重要的是,那個傢伙來到吾暫居之住所。人類再怎麼成羣結黨都不會對吾造成威脅,但只有這次另當別論。

忍說著看向窗外。窗外依然是藍天,完全沒有怪異、詭異的氣息。

而且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或許應該這麼做。吾居然過度反應,認定應該先離開南極再說,纔會一時慌了手腳。

對吾而言,『神』始終是暫時之稱號,吾停留於那塊土地,只不過是在度假。

再怎麼樣也千萬別用在羽川身上……何況她已經不是麻花辮。

即使不是忍野,也可以看透我。

該怎麼說,那些傢伙給我的印象,並不是和怪異「戰鬥」的印象。影縫給人的暴力印象有點強烈,但他們始終是「專家」。

「哎,確實如此。」

這個國度當時沒有Mister Donut,所以現在回想起來,這是令吾不滿之處,但除此之外大致是不錯之度假地。

而且,她內心恐怕將自己放在比神還高的地位。正因爲她如此高傲,所以我認爲她不可能長期安於神的地位。

從汝這位大爺研讀之歷史課本來看,當時之政治形態似乎名爲幕藩體制,但是吾在這方面不太清楚。

我不會說出口吐槽就是了……

亦沒必要刻意教化他們。

吾在那裏打發閒暇時間……應該說享受閒暇時間,盡情徹底地享受。沒有刻意亂來,安分等待在南極稍微累積之疲勞消除……但這是徒勞無功。

「咦什麼咦,吾從剛纔就反覆說過吧?吾只依稀記得人類世界之專有名詞,而且不會叫他人之名字。麻煩聽吾說話好嗎?」

單純來說,亦可說吾一直假裝神纔會遭到報應。至少那個傢伙就是這麼說。

不對,不是那樣。

「在缺乏信仰之現代,弒神亦不無可能。擁有出類拔萃之技能,就會遭受覬覦。包括技能與生命。不對,弒神行徑從數千年前就在世界各地出現,幸好吾沒遇到。」

嗯?比較短的刀──小太刀?

但我不認爲她對於支配或統治感興趣。

哎,即使如此,這把武器對吾並非那麼有效……但至少能令吾清醒。

「這麼說來,記得你『怪異殺手』的別名,原本是第一個眷屬那把刀的別名?」

剛纔形容爲諸侯出巡……至於人數,記得大約五十人?不只是帶頭之那個傢伙,另外四十九人應該亦不是普通部下,是各領域之專家。

「……而且,雖然這麼說也不太對,但是對於當時的日本人來說,金髮金眼又高䠷的你忽然出現在面前,看起來應該很神聖……」

而且你確實這麼說過。

肯定會建立吸血鬼的階級社會。

吾沒解釋這些現象之機制,那些高呼奇蹟喧鬧不已之傢伙們,最好扔著不管。

記得『武士』只是一種名號,或是榮譽職位……總之這種細節不重要。

吾變弱時遇見之夏威夷衫小子,或是化爲幼女之後遇見之貝木與影縫,給吾之印象就深刻許多。

鐵血與熱血去哪裏了?

既然這樣,被稱爲神就會成爲神。

基於這層意義,這是廢話,和汝這位大爺與那個姑娘之閒聊毫無兩樣,所以乾脆別說吧?只簡單述說結論就好……開玩笑的。吾要是說到這裏就中斷同樣不自在。

可是,這樣過於牽強吧?

「嗯?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金髮金眼又高䠷的你忽然出現在面前,看起來應該很神聖……」

啊啊,從這個角度來看,吾之所以記不得他們與村莊之名,或許出乎意料是基於相同意義。因爲呼喚名字就會產生情感,可能會離不開這塊土地。

嗯,這段往事將是這種結尾。

總之,我明白這個道理。

他們拱吾成爲神之過程,若是講得不好,真的會變成純粹在炫耀。聽吾說自己如何被稱讚或尊敬亦沒什麼樂趣吧?這原本就不是什麼有趣之往事。這段往事沒有任何有趣之要素,只有吾之年少輕狂,以及些許過於滑稽之要素,想笑儘管笑吧。

嗯?吾這個神要求如此貧困之村莊蓋神社很過分?別誤會,吾沒讓他們蓋。

依照現在的進展,我還是無從預料究竟會在什麼時候,在什麼階段提到「暗」。

這種人不會敬仰神,反而將神視爲對等。

雖然那是一個艱苦之時代,但衆人適度樂在生活,幸福過日。或許人類在多麼嚴苛之狀況亦能幸福,在多麼滿足之狀況亦能不幸。

見識吾傲視全場之模樣依然站著的僅有數人……唔~記得大約五人。

「是這樣嗎……」

吾察覺這股氣息之瞬間就離開神社。講得更正確一點,是將神社震飛摧毀。吾懶得自己移動,因此直接讓神社消失。

嗯?不不不,雖說不愁喫飯問題,但吾並未吸當地人類之血。別露出那種表情。吾確實是吸血鬼,是以人血爲能量之怪異,但吾不會從親近吾之人類身上攝取能量。

「就說稱讚亦不會有獎賞,真是聽不懂之傢伙。汝這位大爺說得再多,吾頂多只會表演鋼管舞。」

「…………」

然而,光是這樣就足以震懾。

「這名男性足以讓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此吾肯定有感覺,但吾經年累月都在應付此等傢伙。

即使免於乾旱而死,衆人到最後依然死光,所以命運或許還是無法輕易扭轉。但吾不願意如此認爲。

吾沒察覺這一點……不對,吾甚至不曉得這一點,真的過於大意。

這部分就是如此,別怪吾。

吾之前是爲求慎重而轉移陣地,但即使就這麼繼續住在南極,應該至少可以活個一百年左右。

……剛纔提到不愁住之問題,正確來說,吾之住處是打造出來的,在失去湖水之湖底打造。居民認定這座湖是吾之土地,亦即神域。

啊,原來你是神,那麼麻煩在這份文件簽名,等等會叫號……類似這種感覺。

吾即使假裝是神,亦始終不想成爲神。

「使用這把刀之人類應該近乎神。換言之,那個傢伙在某方面來說是現世神。」

吾並非未曾如此想過。

「…………」

「沒關係。」

「吸血鬼獵人……」

不過,那個惡魔也是讓她實現願望,亦即引發「奇蹟」的猿猴。

是非常豪華之建築物。

忍如此回應,看來她將我這番話解釋爲稱讚,一副喜形於色的樣子。

人類這個部分,和角色設定明確之怪異有所差異。

哎,汝這位大爺亦說過,吾無論髮色或膚色,在當地人眼中都很新奇,而且反射陽光看起來應該具備神聖氣息。

要說這是嫉妒或喫醋,感覺像是早已被忍看透,令我無法釋懷,但我身爲忍……應該說身爲姬絲秀忒‧雅賽蘿拉莉昂‧刃下心的「第二個眷屬」難免在意。

「逃走?誰逃走?吾?」

何況吾到頭來,未曾說過自己之姓名。

說這段可能沒意義之往事。

真不可靠。

吾確實做到『神』該做之事。

真要說的話,字數確實沒差多少,但「第一個眷屬」這個稱呼太沒特色。

「不過,居然半強迫被拱爲神,這不像你的作風。即使語言不通,你使用特殊指令的大跳躍不就可以逃走?」

吾抱膝坐在這座廢墟時,場中氣氛完全不會令吾想說出這種往事。

「斬妖除魔的專家……既然這樣,他原本當然是來除掉你吧?在某處聽到你的傳聞,爲了打倒你而出現……」

吾並非一直在神社睡覺,『吾醒了』是吾意識久違清醒之意。

但是說到時代背景,當時這個國度似乎執行世界最和平之政治體制。這個知識並非來自汝這位大爺之課本,是夏威夷衫小子所說。

做好覺悟聽下去吧。登場人物都會死掉。

是將我「打造」爲「吸血鬼」之後的事。

沒想到習慣如此恐怖。

「總之,對方強行邀請,吾亦沒有理由強硬拒絕,想說偶爾被當成神亦不錯……想像吾當時之心態應該是如此。」

總之,之所以沒有演變成戰鬥,只是因爲對方並未主動攻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讓我變回人類。

吾並非在他身上感受到威脅。

當時之吾,沒想過這種判斷何其錯誤。

「不,不是氣候,是吾所消滅那座湖之細節。那座湖即使不到琵琶湖之程度,似乎亦爲一種信仰對象。周邊居民將那座湖尊爲『神之湖』並祈願,換言之就是求雨。要嘲笑他們愚蠢很簡單。即使這個國度居住八百萬之神,卻把湖亦視爲神,並且向湖求雨?與其這麼做,還不如將湖水一桶桶打回來使用。」

劇場版動畫就穿這套吧……什麼?時間軸會亂掉?這種事和吾無關,時間在吾面前沒有意義。汝這位大爺最近剛體驗這一點吧?

或是成爲神。

仔細想想,吾現在亦不太記得專有名詞。吾清楚記得全名之人類,似乎只有汝這位大爺以及汝這位大爺之妹妹們。

應該說,她居然過著這種人生至今。

入境隨俗。

「如汝這位大爺所說,這種神明生活並未持續太久,大約一年吧。先不提吾之個性,但吾確實不適合當神。」

能對吾造成刺激。

基於這層意義,神很任性。雖說信者會得救,卻只有信者能得救。

「吾不會背對任何人。吾生爲吸血鬼至今未曾逃走。」

既然這樣,我不是無法理解周邊居民想將忍拱爲神的想法。

剛纔所說『信者能得救』這句話,或許應該以猜拳慢出之形式,修改爲『因爲得救而信仰』比較接近真相。

吾既然沒以吸血鬼之身分被人『目擊』,就某方面來說亦無妨。這並非迫在眉睫之問題。

怎麼恢復得這麼慢……吾抱持這種想法悠哉度日。因爲這並未造成吾之困擾。即使就這麼無人『目擊』亦無妨。

總之,她在民衆面前引發奇蹟,以神的身分顯靈,結果拯救許多人的生命,使得許多人得救。

那個傢伙。

畢竟此處是島國,以現代說法如同夏威夷那樣,夏威夷。但環遊世界之吾亦沒去過夏威夷。

她說她也曾受邀成爲神卻拒絕,所以明白我的心情。

先不提至今依然使用之『心渡』,吾記得小太刀之名字。意外嗎?這並非例外。

但忍明明至今依然將那把妖刀吞進肚子,非常珍惜地隨身攜帶……

湖已經消滅?沒錯,因此吾是將積雨雲聚集過來。如同汝這位大爺剛纔提到之做法……吾當然沒使用飛機,吾是親手將積雨雲撥過來。喂喂,忘記吾連翅膀都打造得出來嗎?

亦不准他們取名。

實際上不是神聖,是災厄。

不曉得那個區域之聚落是否留下相關文獻……吾被稱爲傳說之吸血鬼,主要是基於吾在歐洲之所作所爲,而且再怎麼說,沒有任何人能傳承當時發生之事件。

嗯,感覺不錯,很合適。

「哼,稱讚吾亦不會有獎賞。」

講到這種人類之業障,應該說生物之業障,就覺得乾脆成爲怪異比較輕鬆。

「所以,怎麼樣?這位初代怪異殺手登場,有稍微改變你的繭居生活嗎?」

「這樣的話,你是在當時學日語?」

「和怪異戰鬥……咦,換句話說,他是專家?」

「在那個時代,降雨是德行最高的奇蹟,這我不是無法理解……可是感覺某些怪異也做得到這種事。唔~你想想,像是雨降之類的。」【注:海水腹足綱軟體動物,中文名爲「海兔」,「雨降」爲日文漢字。】

話說,既然你消滅居民信仰的湖,你自己正是弒神者吧?

「總之,是沒錯啦……啊,不過這麼說來,記得你說過曾經受邀成爲神?」

但是,孩童時代的我和兩百歲時代的忍相提並論也不太對。

因此吾試著在許多人類『認知』得到吾之場所悠哉休息一下,說穿了即是心血來潮。很像吾作風之心血來潮,畢竟被視爲神,就不愁喫住問題。

現在回想起來,吾不該答應被拱爲神,在得知當地沒有吸血鬼傳說時就得離去。

初代怪異殺手,總之吾亦採用這個名字……只有初代以及其直屬部下,亦即所謂之四天王,勉強站著看向這裏。

「……總覺得你講話像是隔著一層薄紗。你從剛纔就只稱他爲『那個傢伙』……差不多該公開第一個眷屬的名字了吧?不然我想像不到他的長相。」

以神之身分過著慵懶生活時,出現一個不錯之刺激。不,這番話之意思並非那個傢伙或那個集團對吾造成刺激。

這麼一來,反倒是……

別說嫉妒,我甚至湧出同情的念頭……

我明白這個道理,可是……

「喔,『不知道』這名字真奇怪。不過在那個時代,或許出乎意料不稀奇……慢著,咦?」

換言之,是妖刀『心渡』之擁有者。

度假很不錯,但偶爾來點刺激亦不錯。這股刺激若是更激烈一點亦非壞事。

他比較類似「這種」傢伙。

既然「怪異殺手」原本是刀名,或許也無法成爲那個傢伙的特色(或許和我被稱爲「學生服」的狀況一樣),但我至少想以晚輩身分爲他這麼做。

「不會彈不會彈。」

「這名男性足以讓你將背後託付給他。你不是這麼說過嗎?」

適度懶散打發時間、適度睡覺、適度起牀喫飯、適度降雨,偶爾祝賀結婚。

拜託了,忍小姐。

這當然是比喻。

他們會繳交租稅至某處,所以吾認爲他們受到某處統治,服侍神以外之某處。仔細想想,這在某方面似乎說不通。

就這樣於此處建造神社。

就是這樣才如此長壽。

0;http://www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有聽你說話。

總之,那是『戰鬥者』最閒之時代。基於這層意義,那個傢伙和吾一樣是閒人。

那麼,汝這位大爺認爲吾當時怎麼做?

我聽忍剛纔的說法就不禁心想,這傢伙沒將回憶美化嗎?

或許那傢伙和實質統治周遭聚落之高官有關係。

唔~說得真直接。

總之,這個國度當時還維持活祭品之制度,所以吾若想吸血應該是取之不盡吧。提供一個情報做參考,聽說這個國度直到最近,都還保留供奉活人之制度。

複製品之性能下修到某種程度。因爲過於危險。

回想起來,他們除了吾,至今應該和許多神打過交道,知道是神之後,手法就變得熟練。剛纔因爲第一印象而軟腳之傢伙們,同樣乾脆地起身。

「……因爲是具備特徵的特異人物,反而容易區別,反而沒必要叫名字……是這個意思嗎……?」

這只是現在回想才察覺之事,當時吾並未清楚意識到這個理由。

「即使是第一個眷屬,留下之印象亦不一定比第二名眷屬深刻……汝這位大爺現在和那個傲嬌姑娘交往,還形容成如同初戀,但嚴格來說,汝這位大爺在孩童時代肯定喜歡過幼稚園老師吧?只不過如今『遺忘』罷了。」

「不,並不是那樣……」

這把刀該說是備用嗎……感覺像是用來抑制過於危險之第一把刀『心渡』。

「不,沒辦法。」

他們只是不分青紅皁白湊在一起之『人類』。名爲『人類』之羣體。

那個人持續戰鬥。在那麼和平,基於某種意義比現在還和平之那個時代,依然持續戰鬥。

即使如此,部下人數很多。

說到移動方式,那個傢伙當時是坐轎子現身。

對忍來說,她現在透露的往事,確實不是愉快的往事,但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你的人生比我想像的還要隨便……」

真是的,說來何其丟臉。」

慢著,但要交涉不就得……

在忍心目中,第一個眷屬真的那麼不重要?

「這件事就是當時發生的?」

「我覺得字數沒差多少,還變長了。」

和什麼對象戰鬥?既然不是和人類戰鬥,戰鬥之對象當然有限。

「沒有交涉餘地……畢竟你確實在他們面前降雨……該說百聞不如一見嗎……」

即使是如此說明之吾,其實亦不清楚那個『暗』之真面目。吾現在只是在說明這個不明就裏之東西多麼不明就裏,回想起來真空虛。

「你和第一個眷屬發生的事情很重要吧?即使磨損,會模糊到這種程度嗎?就依照你的情感,以自己的想法填補磨損的部分吧。你要我嫉妒,但是到目前爲止,能讓我嫉妒的要素是零。」

較長的是妖刀『心渡』。就是汝這位大爺亦拿過複製品之那把刀。

「就是這樣,所以那個傢伙並非來收拾吾,是先來觀察狀況。一座湖消失,神從湖裏顯靈……他身爲『傳統除魔家系』,聽到這個消息當然無法置之不理。

這傢伙基本上喜歡孤傲更勝於獨霸。

總之吾不清楚人類交際圈之階級關係。

以她的個性不會這麼做。

「嗯?是嗎?但他是第一人啊?」

德拉曼茲路基、艾比所特、奇洛金卡達。

忍野咩咩、貝木泥舟、影縫餘弦。

與其在大銀幕展示汝這位大爺令人遺憾之便服,還不如無視於時間軸。這什麼令人遺憾之便服?

雖說任憑他們怎麼做,但吾只禁止一件事,禁止他們……吾之信徒們做一件事。

『你真的是神?』

即使如此,吾不願意自稱是神,因此回應『隨汝等怎麼想,但不準叫吾之名字』這樣……當時吾多少學會一些日語,至少可以進行這種問答……這種回應反而具備說服力。

「我想也是。」

這樣的重要人物,這樣的主要角色,你終究不可能記不得名字吧……你至今人生究竟過得多麼隨便?

他們肯定處於這種立場。

「就說了,不準若無其事打片。繼續說你那段往事……第一個眷屬的事吧。」

『心渡』是怪異殺手。

總之,從結論來說,吾或汝這位大爺都無法做出這種決定……唔~也對,稍微跳過一段吧。

『夢渡』是怪異救星。

就是爲吾『取名』。以名字稱呼吾。

吾無法區分普通人與獵人。

是那個傢伙所擁有,掛在腰間之刀造成刺激。記得應該形容爲『佩帶』?吾不清楚兩種形容方式之差異。

「對。那是斬妖除魔之一族……代代相傳之刀,自古至今不斷斬殺怪異之刀。就某方面來說,應該是世人視爲神而敬仰之刀。雖然稱爲妖刀,但形容爲神刀比較符合現實狀況。」

「應該是這樣吧。那個時代當然亦有夏威夷衫小子那樣之協調人,總之那個傢伙和這種人不同,是以斬妖除魔爲業,正統家系之後裔……記得他似乎說過這種事。」

聽起來像是藉口,再怎麼說也過於冷漠,過於冷血吧?

「哎呀,真意外。吾知道要上映劇場版,卻沒想到是3D。」

總之,走下轎子之男性,手持大小共兩把刀,這些刀吸引吾。

對這個持續至今之誤會,汝這位大爺覺得吾怎麼做?老實說,吾當時有些迷惘。如前面所述,因爲有刀,吾大致明白這些傢伙是專家,是獵人。

「忍,在你說下去之前,我想確認一件事。你當時會說日語?你和當地人,和當時你所拯救、目擊到你的日本人,可以好好交談……可以溝通?」

既然是代代相傳,具備神格之刀,其本身就近似怪異。吾之雷達亦有強烈反應。

無論如何,吾在湖底建築一座舒適之住宅,這個行徑同樣被認爲是『奇蹟』,吾之神格越來越高,扶搖直上。

真的只是剎那之間,打趣處於這種立場看看吧。

但要是吾這麼做,會輪到其他地區面臨旱災問題,因此吾儘量試著從海面聚集,卻無法做得完美。

「這是在所難免。因爲記憶磨損。」

是嗎?總覺得次數挺多的……

但亦不保證汝這位大爺能理解箇中機制。

「所以,是正在求雨之鄰近居民目擊吾。吾在他們眼中應該像是從湖中誕生吧。吾如同湖水化爲肉身而登場。」

「地理環境?咦,也就是那個地區遭遇乾旱吧?這部分我已經明白……」

「不準放假消息……」

身處於冰點以下之極凍冰風暴,而且好長一段時間無人認知吾這個怪異,即使吾處於全盛時期,依然覺得有點、有一點點累。

「給我忘掉『麻花辮波霸班長』這個詞。」

開玩笑的。

「不知道。」

玩火會自焚,和惡魔嬉戲會成爲惡魔。

「哎,算有吧。」

其實別說什麼准許,吾只是扔著不管。

「雨降可不是怪異啊……不過,在持續豪雨造成水患時,或許會被當成怪異吧。到頭來,凡事皆以狀況下定論。」

別生氣別生氣。而且別沮喪。反正汝這位大爺亦無法以英文寫出吾之舊名吧?

問題在於吾以『神』之身分持續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止這件事。

「怎麼回事,吾當時沒遭遇弒神危機,令汝這位大爺如此失望?這個聽衆之期待真過分。」

反正遲早笑不出來。

反而像是制式化之處理程。

因爲在南極生活很辛苦。

而是詢問一個聊勝於無之問題。

並未得到吾之拯救。

原因在於他們並非將吾當成『吸血鬼』這種怪異來『目擊』,因此吾不會恢復。

言歸正傳。

「是這樣……嗎?」

或許亦可以形容爲刀鞘……但原版『心渡』與這把小太刀都各自有刀鞘,這樣比喻只會越說越複雜。

啊啊,原來吾沒說過?吾自認之前已經提過……是吾多心嗎?

總之,他們不怕神,進一步就某種意義來說是瞧不起神。吾認爲箇中原因大致在於習慣,加上他們處於統治階級。換言之,他們並未將乾旱視爲切身問題。

多虧吾離開南極,才得以享受舒適之神明生活,所以從結果來看還算圓滿……吾原本如此認爲,卻不是如此。完全不是。

總之,吾當時沒有這種價值觀。但汝這位大爺可別誤會,吾並非只是在極東島國享受度假時光。

「用不著提醒,吾亦會說下去。但某些部分亦是吾述說時纔回想起來,加上年代久遠,因此記憶有些模糊,無法清楚回憶細節。」

「畢竟吾一直稱呼那個傢伙爲『怪異殺手』,如同如今他人對吾之稱呼。那個傢伙帶著刀,因此吾可以輕易將他和其他人區別,而且他具備專家特有之氣息。」

但依照這個傢伙的狀況,與其說她記憶變化,更像是很正常地忘記了。

吾經過好一陣子才發覺。

「就是這麼回事。那麼,吾就擷取這部分說下去吧。」

沒錯,就是第一個眷屬。

她講得像是要努力想起上週晚飯的菜色……打個比方,如同爲了調查食物中毒的原因,依序回憶至今喫過的東西……

若以戀愛舉例,是的,無論是不是初戀,人們都會認定正在進行的戀情是最美好的戀情。抱持著想要如此認定的心態……

總之,吾剛纔提過,吾記不住專有名詞,不以名字稱呼他人,因此連這個村莊之名字都不曉得。這是因爲吾在那些傢伙之中找不到價值。

「沒錯。若有人能操作基因立刻治好各種疾病,毋庸置疑將會是現代之『神』,亦會受到崇奉。但這不一定是好事。」

「啊,不對,既然你收他爲眷屬,就代表你的真實身分始終會在最後曝光。」

雖然是個傲慢、自大、擺架子、高姿態、歧視又自我中心,真的是無藥可救到回天乏術的傢伙,但我怎麼想都不覺得這個吸血鬼會樂於一直被拱爲神。

「當那羣呆子將吾拱爲神,吾之所以配合他們留下來,亦是基於休息之意味。

汝這位大爺,別說只有這一點不能容許啦,這是吾唯一之目標……總之,吾成功先聲奪人。著並非爲了先聲奪人而摧毀神社,始終只是懶得走出去而這麼做……畢竟對吾來說,建築物重建就好。

「原來你沒遇過?」

她是鬼。是如此執著至今的吸血鬼。

妖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行規劃、創立、執行無須依賴神就能活下去之系統。

畢竟吾只對妖刀感興趣,而且那終究只是刀。若是由人類揮刀就無須畏懼。

「首先,再稍微說明一下事件背景吧。但不是時代背景,是偏重於地理環境。」

慢著,難道這真的不是記憶方面的話題,只是印象方面的話題?

忍甚至不知道日本的存在,當然不懂日語。

「爲什麼講到這麼重要的地方卻含糊帶過?」

至於相對的惡魔,我想想……

春假的地獄與黃金週的惡夢,都是我不願回想的往事,即使如此,一旦試著回想就覺得頗爲美化……

而且他們依然沒看穿吾是『吸血鬼』,不曉得吾不是神,是吸血鬼。甚至認定吾是『真正之神』。至少吾擁有之實力足以冠上這個名號,足以受人敬仰。

他們之主要職責是斬妖除魔,那麼吾正是他們非得斬殺之對象,然而如吾剛纔所說,當時之吾並非妖怪亦非吸血鬼,是神。至少單純以實力來說,吾看起來明顯就是神之等級,因此他們沒有進一步輕舉妄動。

只不過,他們和附近居民不同,並未臣服於吾,這部分之應對方式較爲現實,而且態度亦未特別改變。

雨這種東西,並非只要下一次即可。因此吾適度讓該處每隔一段時間就下雨。

地位應該和諸侯同級吧。畢竟那應該亦算是他之眷屬。

若是緊急狀況就很難說。

和「戰鬥」不太相同。

要說舒適確實舒適。

即使不是吾,亦未曾得到『神』之拯救。他們自行規劃、創立、執行無須依賴神就能活下去之系統。

當時並未真的簽下書面協定,畢竟紙張在那個時代很貴重。一言以蔽之,就是他們吩咐『別做得太過火』。

吾繼續說吧。

但是實際上,這兩種形容方式給人的印象或許沒什麼差異。因爲我首度『目擊』忍的時候,同樣爲她的美麗著迷。

「說過,但我後來認識了汝這位大爺。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傢伙不夠格讓吾將背後託付給他。」

「慢著,先不提會不會彈,但電影不同於電視,尺度比較寬鬆,所以無論是胸部或血花都可以盡情呈現吧?」

不是人類卻說人格高尚,吾自己都想笑……說出口之後,對自己掃興之言論感到臉色蒼白。這種玩笑開得有點過火,抱歉抱歉。

「嗯?爲什麼?」

注意力集中在男性腰際,或許有些粗俗。吾喜歡異性腰部動作,這一點和汝這位大爺共通。嗯,基於這層意義,吾與汝這位大爺或許打從一開始,從古代就結緣。

「磨損……」

「相較之下,成爲第一個眷屬之那個男人,只是過客。這是吾如今回憶之感想。因此吾想引誘汝這位大爺嫉妒,但是看來應該不可能。無法想像對方長相,又不曉得對方名字,那就無從嫉妒。」

不只是喜形於色,似乎是心花怒放。

吾禁止這件事。

癱坐在地上,丟臉至極,甚至反倒是吾失去戰意。

總之,光是摧毀整座神社稱不上『奇蹟』,但應該算是充分展現實力。要是吾認真發揮實力,就不是隻有神社摧毀,而是整個地球。

嗯?對。共兩把,兩把。

雖說如此,吾覺得他來得有點慢……哎,因爲那個時代之情報傳遞速度不像現在這麼快吧,何況移動方式亦有限。

過於危險之武器,需要附屬輔助之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著自掃門前雪之普通傢伙。吾不討厭這種利己之人,但這番話聽在汝這位大爺耳中不好受吧?

「…………」

難道我的大腦和平過頭?

「…………」

慢著,換言之,這個角色設定從此時就出現偏差……

雖說如此,吾醒了。這些傢伙之造訪,使得吾醒了。

「你根本就想過吧?」

「是嗎?哎,這麼說來,那個人之類型和汝這位大爺相差甚遠,狀況亦不同,或許不可能相提並論……何況,接下來這番話並非安慰汝這位大爺,但是老實說,事到如今,沒有別人和汝這位大爺一樣,給吾如此深刻之印象。」

「這樣啊……不過,『被拱爲神』是吧……」

總之,吾除了不准他們叫名字,其他事情全部准許。

是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沒辦法。」

而且吾認爲,反正等到交戰時刻來臨就會交戰,因此決定交由命運安排。

只有一點點喔,真的是一點點。

至於八九寺真宵,依然在我們身旁尚未清醒。

因爲吾之再生能力,嚴格來說和恢復能力不同。雖說如此,吾認爲要是在此處持續被他們『目擊』,存在力遲早亦會恢復,然而很遺憾,吾之得意算盤落空。

「就說了,不要誤會。汝這位大爺是例外中之例外,因爲對吾而言,汝這位大爺是吾超過五百年之人生中,唯一之救命恩人。」

「總之,就是如此……然而像這樣回想,就覺得實際上與其說是受邀,更像是半強迫被拱爲神……因爲沒有交涉之餘地。」

使用大跳躍很難抵達島國。必須是遼闊之大陸才易於瞄準。

若要吾寫出漢字,甚至不一定能將汝這位大爺之全名寫對。因爲『歷』與『歷』兩個字很難辨別。

「…………」

基於這層意義,汝這位大爺很了不起,因爲會好好像這樣試圖查明『暗』之真面目。不愧是受到那個夏威夷衫小子之教化。與其說教化,或許該說強化。

我太容易被看透。

那個夏威夷衫小子將吾取名爲『忍野忍』,這個名字束縛吾,而且是牢不可破之枷鎖。當時吾只有這種狀況非得避免。因爲被取名就會被束縛於這塊土地。

「這應該是大獎吧?」

爲這個世界與那個世界搭起橋樑的協調人。

這就代表正宗之『心渡』和這把小太刀成對,真的是任何刀都無法使其分離。

我覺得這樣不太對。

忍無懼一切地輕哼兩聲。

我所知道、我所熟悉的忍,個性明顯受到我的影響,所以我纔會自然這麼推測,但我當然不可能知道忍當時的個性。不過,如果忍是甘願被拱爲神的個性,那麼她在這六百年應該不會只創造兩名眷屬,而是創造更多眷屬。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