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2）　風景

喫完早餐後，我、小索菲和望愛小姐一起走在山路上。

我們到底要去哪裏？不管我怎麼問，她們都不肯正面回答，所以我很快就放棄追問了。

明明是在山裏，我們卻穿着平時的輕便服裝。

望愛小姐穿着深藍色襯衫和白色牛仔褲，因爲要爬山，所以袖子很長。另一方面，我和小索菲穿着簡單的短袖連身裙。我的是淡藍色，小索菲的是淡綠色，也就是所謂的雙胞胎穿搭。

其實這也是在買家居服時順便買的，本來以爲總有一天會用到，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機會穿……

我們走在樹木茂密的森林裏，大約一小時後，視野終於開闊起來。

是沙地和河川。

原來如此，這裏就是目的地嗎？

「……笨蛋。」

理由就是我剛纔說的我和小索菲的打扮。這是小索菲指定的服裝，甚至在來這裏之前就嚴令我準備了。也就是說，這身服裝和接下來要做的事有很大的關係。

「騙你的」

「你又在想什麼蠢事了吧？」

明明河的寬度和水深都正好適合玩水。

我在河川前脫下鞋子，光着腳。然後，戰戰兢兢地把腳伸進河裏。

我老實地回答盯着看的理由，小索菲用雙手掬起水潑向我的臉。

我也跟在她後面。

「纔沒有……」

和外面的氣溫差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雖然昨晚一起洗澡了，但因爲是裸體，所以沒有一直盯着看。不過，現在是泳裝。稍微盯着看應該也沒關係吧。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覺得你很漂亮。」

「伊織你啊，總是在奇怪的地方認真呢。不過，我也不討厭你這一點就是了」

「小索菲不也偶爾會說嗎？」

小索菲也跟着我，把腳伸進河裏。

泳衣是黑色的比基尼，胸口有輕飄飄的褶邊，下半身則是裙子。

和洗澡的時候不同，這次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一瞬間，所以把右手舉到臉前，擋住了飛來的水。

「伊織也快點」

「什麼啊？」

「奇怪的地方？」

「啊，嗯」

不，老實說，就算知道情況，還是會有點心跳加速……。

「嗯，謝謝」

「那是當然的吧。因爲這一帶的山都是私有地」

水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胸口附近。

「好——」

「你幹嘛啊？」

然後，她發出了不成聲的叫聲。她也和我一樣，覺得河水比想象中要冷吧。

剛纔說什麼？

在暑假開始前，我和小索菲有機會一起去購物商場，那時我們買了一套泳衣和居家服，以及現在穿的連衣裙，顏色都不一樣。

「剛纔的是？」

也就是說，望愛小姐是我們的監護人。雖然覺得不好意思讓她特意過來，但就算在意這個也沒用，總之先不去想這件事。

「啊——開玩笑的。」

……當然，也有可能因爲腳被絆住而溺水。

「要是快溺水了就大聲喊出來」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很漂亮。」

至今爲止的都是謊言？是爲了嚇唬我？

我也跟了上去。

小索菲大聲回應了從背後傳來的望愛小姐的聲音。

「等一下，小索菲」

好像有。

「這件事在村民之間傳開後，從那以後，這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頭上，對我和小索菲說道。

「因爲伊織的反應太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斷，慌慌張張地脫下連衣裙。

我呆呆地注視着這幅光景。

「男人在離山不遠的馬路上，變成了不會回來的人。因爲沒有明顯的外傷，所以警察判斷是病死的，這件事沒有上報，悄悄地落幕了。表面上是這樣」

「怎麼了？」

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很快我就覺得這份涼爽很舒服。

「也就是說……？」

小索菲一邊說着，一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笑容。

「還不是因爲伊織說了蠢話。」

「說起來，這附近完全沒有人呢」

結果，還是不知道小索菲的話是真是假。真相在水中——不對，是黑暗之中。

我穿在裏面的泳衣和小索菲的泳衣是同款不同色。顏色是白色。款式和顏色都是小索菲選的。

說完，小索菲朝着河的中央走去。

「以前，有不法之徒聽說這座山裏長着稀有的山菜和蘑菇，沒有得到管理者的許可就擅自進入了山裏」

話音剛落，小索菲就朝着河的上游游去。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笨蛋。」

是因爲水的冰冷讓身體變冷了嗎，我感到脊背一陣發涼。

如果不知道情況的話，這可是會讓人慌張地問“你，你在做什麼”的場面，但連衣裙下出現的不是內衣——而是泳衣。

「笨蛋。走吧」

「游泳吧」

雖然有點意外，但小索菲似乎很喜歡像這樣兩個人穿一樣的衣服。

在小索菲的催促下，我們一起走近河川。

「我就在這附近看着」

老實說，我大概猜得到目的地。

「因爲伊織的反應太有趣了，所以我也忍不住興致勃勃了。對不起」

「而且，因爲有傳言，所以附近的人就算搞錯了也不會擅自進來」

我們到底要去哪裏？不管我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太久，她當然會這樣問我。

可喜可賀嗎？從非法入侵者消失的意義上來說，確實可能是可喜可賀的……。

「山裏確實長着稀有的山菜和蘑菇，男人採了一大籃子之後，不知道是滿足了還是採不下了，離開了山。但是，男人沒有活着離開山」

「真是的。不要把我的玩笑話當真啦。」

我無法像小索菲那樣果斷，慌慌張張地脫下連衣裙。

來到河的中央附近，小索菲終於回頭看向我。

望愛小姐坐在大石頭上，對我和小索菲說道。

河川的流速很慢，水也很淺。而且寬度也時寬時窄，就算不小心掉進去，也不會被衝到很遠的地方吧。

「我無所謂。」

話雖如此，我大概知道小索菲想說什麼。是類似人的格調之類的東西嗎？同樣的話，根據說話的人不同，其分量和意義也會改變。或許也可以稱之爲品格。格調和品格。原來如此，是和我無緣的詞彙。

小索菲回應望愛小姐後，把帶來的手提包放在原地，開始慢慢地脫起連衣裙。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意義上來說，確實可能是可喜可賀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好像有。

「發現男人屍體的人說，雖然沒有明顯的外傷，但屍體明顯有些奇怪的地方」

小索菲的語氣變得有些嚇人，是故意的嗎。

小索菲回應望愛小姐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地和河川。

「這件事在村民之間傳開後，從那以後，這座山就變得比以前更加強調沒有管理者的許可就禁止進入。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傳言？」

「臉因爲恐懼而扭曲了。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嗎」

話雖如此，要是盯着看太久，她當然會這樣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