첫 여행

＂咕嚕咕嚕＂

發現彼此語言不通後，我最終決定擴大魔法範圍來解決。雖然這樣會失去親自在水底漫步的實感，但至少能體驗到類似水族館的感覺，反正差不多啦。

＂哇啊...＂

雖然魔力效率不怎麼樣，但又能怎麼辦呢。

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哇...和魔女大人交朋友居然還能有這樣的體驗..＂

大家似乎對我施展的魔法感到新奇，又或是對能在海底漫步這件事興奮不已，正東張西望玩得不亦樂乎。大叔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明顯也很開心。

這種連自身缺點都解決不了的情緒調節魔法，還不如沒有呢。我索性解除了魔法。幸好這魔法並非壓抑情感的類型，解除後暫時沒出現副作用。

等真的摔一跤就知道厲害了。

秀妍邊說邊把手指戳向我製造的魔法泡泡外側。

今天又給自己積攢了一層自我厭惡值呢。

我不滿地撅起嘴。

＂雖然有點像水族館，但完全不是同一個檔次啊。本來還打算去濟州島時順便去看看...現在看來沒必要特意去了？＂

除非是特別聰明的動物，否則大部分生物都只有極其簡單的思維，就算想對話也做不到吧。

就在這一刻，我忽略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倒也沒說錯。

＂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種愉悅感，真不敢想象沒施法時的本體會露出多麼自信滿滿的表情。

今天又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去親自在水底漫步的實感，但至少能體驗到類似水族館的感覺，反正差不多啦。

＂對話啊...

當意識到已經離海岸相當遠時，水深已經相當可觀了。雖然返程需要花不少時間，但實在不行就用傳送魔法解決。

＂哦哦...是魚羣！＂

不過就算好奇也查不出結果，所以乾脆就拋之腦後了。

＂你剛纔用了魔法吧？＂

＂嗚哇啊啊..！＂

明明用了分身魔法後情緒波動應該減弱很多，卻還能產生這種愉悅感，真不敢想象沒施法時的本體會露出多麼自信滿滿的表情。

秀妍滿臉新奇地用指尖使勁按壓着結界。不過要是放任不管，她的手指遲早會穿透結界，只有那根手指會爽快地溼透吧。

明明每次都提醒自己要小心要小心，結果還是這樣。

該怎麼形容呢，我的腦海就像座圖書館，只要想做什麼特定的事就一定能找到對應的魔法。雖然可能也有找不到的情況，但大多數時候至少能找到類似的。

成羣的海洋生物在巡遊，珊瑚之類的海底植物煥發着蓬勃生機。即便在相當深的區域，陽光依然溫柔地滲透下來，讓人感到暖意融融。

想到這裏，我再次意識到自己能用魔法做到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嗯嗯~當然啦~＂

＂還能怎樣？當然會沾上海水啊？＂

當然，像童話裏那樣直接和動物對話的魔法並不存在，不過倒是有能理解無法言語的使魔想法的精神系魔法。出於好奇，我小心翼翼地施展了這個魔法。

智賢和珉秀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一點都不好。

『要不要試試和貓咪對話..?』

＂哦哦...＂

雖然看起來像肥皂泡，實際上不過是魔力構成的柔軟結界，用力的話就能穿透。畢竟這個魔法只是阻隔海水並提供過濾後的氧氣罷了。

＂我還是第一次直接走進海底呢..＂

秀妍興致勃勃地靠近迴旋的魚羣。我事先設置過結界會隨距離延展，這種程度完全沒問題。

除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對話啊...

怎麼看都像是被姐姐察覺到了呢。

＂這纔是天然水族館嘛～＂

總之...看到大家開心的樣子，我的心情也變好了。

雖然其他細節上出了點小問題，但充其量也就是沒法正常對話的程度——而且用類似水族館的方式把整個房間包裹起來後，連這點問題都解決了，我覺得完全OK。

爲什麼我總是不經大腦思考就...

就算真要說有什麼不適，頂多也就是手指伸出結界外時會被水壓擠到罷了。這裏又不是深海，不過下潛了十幾米，伸個手指能有什麼大礙。

光是能和動物溝通這件事本身就很了不起了。

反正我的魔力量多得離譜，光是擴大這點範圍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呵呵。＂

姐姐聽完沉思片刻，隨後點頭告誡道：

＂當然，那些在腦海中嗡嗡作響的無數生物聲音讓我痛苦不堪。＂

雖然它們不像人類那樣有複雜的思維活動，但生物最原始的想法？或者說本能之類的東西正在侵蝕我的大腦，讓我難以保持理智。

人們常說大海是生命之母吧。

不過都差不多啦。

在安全方面，這魔法堪稱完美無缺。

＂雪兒？＂

與其說是對話，不如說是讀取心意並傳達自己的想法，離真正的對話還差得遠呢。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會好轉，看來並非如此。

說是逃竄，其實更像是被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嚇到而已。雖然用魔法也不是不能和這裏氾濫的魚羣對話，但現在要專注維持其他魔法，只能作罷。

按照姐姐＂還有時間可以再下潛＂的提議，我們繼續向更深處進發。

＂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不過這條路並非人工修整的步道，純粹是海底自然形成的路徑，地形相當複雜，稍有不慎就會扭傷腳踝。聽到姐姐提醒小心行走，兩人只是敷衍地應了一聲。

＂有好奇心是好事...但要是因此受傷的話就立刻停下知道嗎？＂

＂哇...和魔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除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還打算去濟州島時順便去看看...現在看來沒必要特意去了？＂

果然，姐姐似乎察覺到異樣，小心翼翼地問道：

準確來說，應該是看到自家閨女玩得開心所以老懷大慰吧。

要是在陸地上使用或許不會這麼嚴重，但這裏是海底，魚類數量多得嚇人。不僅沒限定魚類，還無差別地對所有生物釋放魔法，確實是我的失誤。

本以爲使用魔法會好轉，看來並非如此。

除此之外倒沒什麼大問題。

我環顧四周。

不愧是姐姐。

其實一點都不好。

＂唔...不是啦，只是我個人的好奇心作祟。＂

魚兒們一看到我們就驚慌逃竄。

反正我的魔力量多得離譜，光是擴大這點範圍根本消耗不了多少魔力。起初還惴惴不安的孩子們很快拋開了恐懼，忙着觀賞海底景色。

其實根本算不上對話呢。

可能看到我解除魔法時發呆的樣子，姐姐又擔心地喚道。

不知不覺下潛了多深呢？

＂不過要是碰到外面會怎樣？＂

這裏是充滿無數生物的海洋，此刻仍有數不清的生物在水中游弋。在這種環境下使用能讀取周圍非人類生物內心想法的魔法——而且還是沒有任何限制、字面意義上讀取所有生物內心的魔法——會引發什麼後果？

趁這個機會，不如試試那個一直想用的魔法吧。

說到底魔女終究也只是會魔法的人類，當然會把安全措施做得滴水不漏。偶爾也會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創造出如此驚人的魔法呢。

天然水族館麼。

＂太瘋狂了...＂

頭痛瞬間襲來，我條件反射地釋放了魔法，但餘波仍在折磨着我。我踉蹌着差點摔倒，走在一旁的姐姐立刻問我沒事吧。

我發誓再也不這麼亂來了。

嗯，等一下...

智賢和珉秀似乎對能在海底行走感到相當新奇。

眼前正展開着完整的生態系統，純粹的自然奇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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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現在施展的魔法福，連減壓病之類的都不用擔心。

說不定意外地有趣..?

整個人都消沉了。

我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我用的具體是什麼魔法，但只要是施法就絕對瞞不過姐姐。即使身處海底，她的感知力依然敏銳，肯定發現我剛纔用了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