정체를 밝혀랏!
《笨拙的女巫想安靜生活》 · 그림 · 2961 字
真是萬幸。
要是她問我爲什麼撒謊,我肯定答不上來就尷尬了,幸好她只是說了句沒事。不僅如此,她也沒再繼續追問,讓我心裏踏實了不少。其實我超想反問"你怎麼不問了",但又怕她真的追問起來,只好乖乖閉嘴。
光是沒追問就夠感激了,她居然還問我獨居山裏時會不會寂寞,甚至願意聽我嘮叨。雖然總覺得她相信我到了可疑的程度,但就像之前說的,要真對我不利早就動手了,沒必要瞎懷疑。
這一年獨居積累的怨氣確實堆得像山一樣高,但全說出來又覺得對不起姐姐。何況我本來就不擅長聊天,要解釋清楚這些根本不可能...
可完全不說又憋得慌,最後連比帶劃地說了些不便之處。看到姐姐一副完全理解的樣子,不知怎的鼻子一酸,反而越說越多。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不過被問到困難卻回答安逸也太奇怪了,我認真思考起來。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突然變成超能力者什麼的很不適應?
迄今爲止,從沒有人關心過我。
對對就是這個!
我幾乎沒說過自己經歷過什麼,她卻爲我流淚。我講述的那些事既不悲傷也不荒唐,甚至沒有一件值得共情。
如果不這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續追問,讓我心裏踏實了不少。其實我超想反問"你怎麼不問了",但又怕她真的追問起來,只好乖乖閉嘴。
父母對我而言就像夢境般遙遠。
"覺醒者?"
或許正因如此纔會更加沉迷魔法吧。不僅是魔法,只要是能做到的事都會拼命去做,而當時我能做的只有製藥和魔法。
她問不習慣的事?
"啊...是因爲糧食喫完了才下山?"
明明沒什麼值得哭的事啊。
不知道她是真沒看見,還是假裝沒看見。
我點了點頭。
沒有父母獨自堅強生活也就認了...但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度過一年,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外面還是異世界什麼的,只能像個傻子似的獨自刨土生存。等糧食耗盡逃出來時,發現居然是現代社會——
該不會我說錯什麼了吧?
雖然剛纔爲欺騙道歉過,但現在仍在欺騙姐姐。
聽到我的話,姐姐露出充滿疑問的表情問道:
倒也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覺連出山的理由都交代了。
說不定她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之前聽說有什麼迴歸者之類的存在,說不定她是在打聽我的身世。雖然姐姐說過會照顧我讓我別擔心,但查戶口完全是另一回事啊。
"因爲我原本生活的世界裏別說覺醒者了,連超能力者都不存在啊。"
打工時看到全家出遊的人,總會忍不住投去羨慕的目光。
後背傳來呼吸的氣息。
但總不能說我在城市生活時突然被轉移到山裏,過了一年野人生活吧?雖然她剛纔體貼地沒追問,現在要是突然問"爲什麼不早點出來"可就麻煩了。
把外界當成可怕的世界、異世界,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度日。雖然這行爲確實很蠢很傻,但獨自生活後身體上的勞累消失了,諷刺的是卻也過上了無法與任何人交流的孤獨人生。
此刻,我只想珍惜這一瞬間。
"第一次見...所以不太習慣..."
我拼命點頭。
"這樣啊...一定很辛苦吧。"
我低下了頭。
聽說有方法能查明迴歸者的身份和來歷。雖然不清楚具體方式,但據說是爲了突然出現的迴歸者們尋找家人和故鄉而開發的技術。
不知何時姐姐已經從背後抱住了我。
所以姐姐並不瞭解我的詳細內情。
"一定很辛苦吧..."
如果不這麼做的話,總覺得自己真的會完蛋。
確實很辛苦啊。
說着說着,不知不覺連出山的理由都交代了。
"每天?"
"那住在山裏的事也是真的?"
就在這樣的日子裏,我獨自流落到深山中生活。
連唯一的溝通渠道——網絡也用不了了。
就這樣與世隔絕地,我獨自生活了一年。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一年時光,乍看之下可能覺得很短暫,但對於完全不與人交流只靠興趣活着的人來說,實在太漫長了。
現在,她就是我的姐姐。
"真的...太感謝了...姐姐..."
傳來姐姐帶着哭腔的聲音。
對姐姐感激到無以復加。
"真的...真的...可以嗎...?"
"我...其實也...欺騙了您...還有很多...沒說出來..."
明明全是舒心的地方啊...
姐姐又一次用理解的眼神問道。
"...?"
不,仔細想想,我現在隱瞞的事何止一兩件。如果全部被揭穿,就算立刻被姐姐唾罵也無話可說。
我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
現在說這種話可能很奇怪,但如果姐姐知道我的真面目,大概也會失望吧。
昨天還是陌生人,今天已成知己,
現在那些還重要嗎?
爲什麼要哭呢?
"我...真的可以...獲得幸福嗎...?"
姐姐的聲音在顫抖。
"覺醒者...?"
"但聽說最近世界上出現各種奇怪的怪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愈發感到愧疚。
沒有父母獨自堅強生活也就認了...但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度過一年,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uanmengacg.com1;
畢竟作爲大學生既要學習又要同時打好幾份工,實在是夠嗆。更何況連個能依靠的地方都沒有,認識的人也沒幾個,這份辛苦更是翻倍。
當然隱瞞了"誤以爲穿越到異世界宅了一年"這段。這種黑歷史羞死人了怎麼說得出口?被姐姐知道的那天就是我社會性死亡的時刻吧。
"雪伊...你真的沒有父母嗎..."
畢竟我根本沒詳細說明自己的遭遇。
即便如此,哭也只能在獨自一人的時候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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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很蠢...但這也太荒唐了。"
雖然提過獨居時的不便與不安,但也僅此而已。
從小我就是個孤兒...在福利院長大後勉強獨立,靠打幾份工和助學貸款維持大學生活。雖然學費大部分靠補助,但生活費又是另一座大山。
"雪伊生活的地方沒有覺醒者...啊不是,沒有特殊能力者嗎?"
"但聽說最近世界上出現各種奇怪的怪物,還誕生了對抗他們的覺醒者,第一次見到時我還以爲在看什麼小說呢。"
她好像在哭。
我該怎麼回答纔好呢。
抓住了姐姐的手臂。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再次點頭。
所以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總會忍不住投去羨慕的目光。
"嗯...在這裏有什麼不習慣的嗎?"
所以每天都廢寢忘食地研究。
我再次點頭。
我搖了搖頭。
發生什麼了?
"謝謝您..."
尤其是對姐姐,比起任何人我都不想讓她看到我哭的樣子,所以我轉過身避開她的視線。不,其實...這根本不是什麼值得哭的事,只是淚腺發達的體質讓眼淚自己流出來罷了,搞不好還會被誤以爲是在假哭。
像我這樣罪孽深重的人,真的可以幸福嗎?
不停地練習魔法。
仔細想想,我的人生簡直寫滿艱辛。
而且...
"所、所以...住着住着...糧食就..."
倒也不是一輩子都住在山裏啦。
只是回答了提問而已。
"不...習慣的...?"
正當我忐忑不安地想着自己是不是說錯話時,突然感覺到身旁有人坐下,同時被溫暖的觸感包圍。
雖然只有短短一天,但她比任何人都讓我感到溫柔親近。
辛苦...嗎。
姐姐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當然可以...!"
這份恩情永生難報。
但總不能說我在城市生活時突然被轉移到山裏,過了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根本不是什麼值得哭的事,只是淚腺發達的體質讓眼淚自己流出來罷了,搞不好還會被誤以爲是在假哭。
所以,我愈發感到愧疚。
她是第一個對我如此溫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