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 黑色記憶

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又附身在別人身上了。

本以爲是回到了阿貝爾先生的過去，但情況有些不同。

因爲視野的位置莫名地高。

「0;這是……長大後的阿貝爾先生的身體？1;」

地點不是廢塔，而是某座宅邸。

阿貝爾先生坐在椅子上，似乎正在眺望外面。

當我認識到現狀時，房間的門打開了。

從那裏走進來的是——

格拉齊亞娜對失魂落魄的阿貝爾先生輕聲說道。

三次，四次。

「時間不會等待你。那麼，下一個」

阿貝爾先生用顫抖的聲音說，他不懂什麼大義……

血沫以驚人的氣勢噴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說什麼……！？」

阿貝爾先生用缺乏感情的聲音回答道。

「0;爲什麼格拉齊亞娜會在這裏！？1;」

「選擇生命」

「來吧，用什麼方法都行。用手殺，用魔術殺，想要武器的話我也可以準備」

「要是你下不了手，我就殺了這個女僕」

「沒錯。只要不斷做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選一，不止一次，而是兩次。

然後是……人類。

阿貝爾先生不斷被格拉齊亞娜的話毒害，不知不覺間開始相信了這些話。

我感到有些不對勁，但事情仍在繼續。

就這樣，他被強迫着重複了無數次“大義”。

到了那時，阿貝爾先生已經變成了即使沒有替代的犧牲品也會去殺人的人。

格拉齊亞娜——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殺了它」

她毫不猶豫地割斷了女僕的脖子。

格拉齊亞娜操作着某個裝置，通過出現的隱藏樓梯，進入了地下室。

格拉齊亞娜說完，又走進了一名女僕。

仔細一看，女僕正臉色鐵青地瑟瑟發抖。

她應該事先就知道了。格拉齊亞娜不是在威脅，而是認真的。

「你是爲了拯救女僕而殺它。有必要逃避嗎？」

「你選擇退縮，沒有殺死小鳥。這就是結果」

但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前任管理者不同，不會對惡人寬容。」

但是，這種地獄般的二選一，不止一次，而是兩次。

她看到倒下的女僕，差點尖叫出來，但可能是事先被吩咐過，她只是渾身顫抖着站在原地。

「……！！」

她把籠子放在阿貝爾先生面前的桌子上，格拉齊亞娜說道。

我好奇地觀察着，格拉齊亞娜簡短地說了一句「跟我來」。

我通過阿貝爾先生的感覺，感受到了他握住小鳥的感覺。

她的口頭禪是“一救十”。

「睜開眼睛，好好看着它，然後殺了它」

或者說，他試圖讓自己相信。

「大……義……？」

阿貝爾先生緊緊閉上眼睛，顫抖的手用力，準備折斷小鳥的脖子。

然後——他看向女僕，看向小鳥，用顫抖的手打開了籠子。

那聲音簡直就像剛遇見我們……孤獨時的阿貝爾先生一樣。

「阿貝爾・加比斯。從今天開始，你的管理將由我們維蘭德爾家負責。」

「你有在聽嗎？」

「0;話說，這裏難道是維蘭德爾侯爵府邸……？1;」

「但是，我們維蘭德爾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責任，繼續殺人。

「沒錯。只要不斷做出正確的選擇，你總有一天會被原諒」

然而，這只是讓他更加絕望的準備。

女僕帶來的是一隻關在籠子裏的小鳥。

但是，格拉齊亞娜阻止了他。

……阿貝爾先生潛入宅邸，殺死了壯年男性。

「你已經踏出了獲得原諒的一步……今後我們家也會負起責任，好好管理你」

但是，這種地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鮮血，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聽到這句話，我感到動搖。

阿貝爾先生失魂落魄，沒有回答。

「……？」

「但是，我們維蘭德爾家和你的前任管理者不同，不會對惡人寬容。」

你要負起責任，繼續殺人。

阿貝爾先生緩緩點頭，跟着她走。

「但是，我們維蘭德爾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鮮血，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對本來就對奪走生命感到抗拒的阿貝爾先生毫不留情。

……阿貝爾先生選了一個。

女僕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阿貝爾先生猶豫了一下……但可能是想起了剛纔的事，他慌忙用力。

「從這個房間裏的人裏選一個，殺了他。否則我就殺了所有人」

但是阿貝爾先生沒有鬆手——折斷了小鳥的脖子。

「殺了那座宅邸裏最年長的人。否則我就殺了照顧你的兩個女僕」

地點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選一，不止一次，而是兩次。

久違地見到的那張美貌依舊冷淡，讓人感受不到感情。

「等一下」

「但是，我們維蘭德爾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竟然是格拉齊亞娜。

「話雖如此，我們維蘭德爾家和那些只會制裁罪惡的無能之輩不同。惡人有惡人該做的工作」

阿貝爾先生渾身染上鮮血，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重複，重複，重複。

如此一來，你所殺的一千條命總有一天也會得到贖罪。

「沒錯。只要不斷做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雖然想四處張望，但視野在阿貝爾先生的控制之下。

察覺到生命危險的小鳥開始掙扎。

聽到這句話，阿貝爾先生踉蹌了一下，用手扶住桌子。

我體驗着這些場景，自己也快要發瘋了。

花費了大量時間，持續了無數次。

他以爲自己免於殺戮，於是睜開眼睛。

小鳥之後是小動物。

「……啊……？」

我還在思考，事情卻在單方面地推進。

痛苦的故事＆過去回想將在下一話結束。

格拉齊亞娜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親手奪走的生命。

總之，爲了不讓女僕被殺，他決定殺死小鳥。

格拉齊亞娜見狀，從懷中取出一把拇指大小的隱藏小刀。

格拉齊亞娜的話就像毒品一樣侵蝕着阿貝爾先生的理性。

「下一個暗殺對象是羅納度·納格男爵——來吧，爲了尊貴的生命」

「……遵命」

「……有的」

阿貝爾先生動搖了，他向後退去。

小動物之後是貓狗等生物。

柔軟的羽毛。溫暖的生命。

「只要不斷選擇更好的選項，就會成爲大義」

殺一人救十人。

格拉齊亞娜說完，一名女僕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