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 搖籃曲

……血濃於水，這是什麼意思？

「你太亂來了。你這樣套我的話，要是我心懷不軌，你豈不是要被我抓住了？要是我下手再狠一點，你甚至有可能被我殺掉。那樣的話，你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呃……」

「你真的是有勇無謀。」

阿貝爾先生把手肘撐在桌子上，忍不住笑了出來。

阿貝爾先生莫名其妙地被我逗笑，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表情既像是傻眼，又像是嚴肅，難以形容。

「我真的不能不盯着你。要是放着你不管，感覺你馬上就會死掉。」

「呃……」

他出乎意料地講述着這件事，讓我很喫驚。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能好好使用……但如果你希望的話，我會把歌曲和咒語的全文都教給你」

在阿基雷斯塔皇子和我的決鬥中，我使用了類似的咒語。也就是妨礙對手魔術的咒語。

「那時，我看到了各種各樣的幻覺。無秩序地到處亂飛的未知魔獸，盛開的五彩繽紛的花朵……唱歌，哭喊的陌生人們。還有天上的使者和地上的惡魔，甚至還有像光輝女神一樣難以形容的存在……我被這些幻覺所玩弄，搖擺不定，當我意識到現實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以及使用阿爾赫奧文字的魔術和塔羅牌。

阿貝爾先生在事故後，半夢半醒地唱着父母唱過的搖籃曲，這是多麼痛苦的事情啊。

我本來以爲會被罵，沒想到他是在擔心（？）我，讓我有點意外。這時，阿貝爾先生說：「所以呢？」

夢遊這個詞讓我嚇了一跳。

這是超乎想象的感情。

阿貝爾先生把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籃曲嗎？」

「搖籃曲……」

那時，阿貝爾先生詠唱了類似對抗咒語的咒語。

「那個……雖然很難開口。如果阿貝爾大人知道那個“鎮壓暴走的咒語”，那爲什麼阿貝爾大人自己會暴走呢，我對此感到疑問」

「……我會妥善處理？」

解讀的話，內容應該是“祝福不可能發生的事”。

「我想問你，你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籃曲……」

我戰戰兢兢地問，阿貝爾先生卻平靜地回答。

他慢慢地閉上眼睛，然後睜開。

就這樣，我學會了阿貝爾先生的領地流傳的搖籃曲和咒語。

阿貝爾先生一邊說着，一邊露出自嘲的笑容。

雖然是個讓人害怕得不敢問的敏感話題，但作爲經歷過暴走的人，我不能不問。

「拜託了！」

看着我的阿貝爾先生表情很認真。

我反問，阿貝爾先生點了點頭。

雖然我不太想提起沉重的話題，但也沒辦法。

「在那之後，我無數次地回想起那些幻覺和事件的場景。無論是在醒着的時候，還是在睡着的時候，還是在半夢半醒的時候。每次我似乎都會無意識地向自己殺死的父母的搖籃曲尋求幫助」

「啊，是的。」

「我想睡着……不，也許我是想死。我想沉浸在什麼都不知道的安寧之中……」

沒有技術的人需要更長更具體的咒語，相反熟練的人即使只用簡短的詞語也能發動想象的魔術。

“幸運啊，夏日之雪，冬之短夜。”

這麼說來，我差點忘了。

其中到底有多少罪惡感，後悔和寂寞呢？

是包含相當強烈詞語的咒語。

「別露出那種表情」

「搖籃曲嗎？」

「拜託你，不要哪天突然就死掉。」

不需要這種熟練度的例外只有魔法陣，以及使用阿爾赫奧文字的魔術和塔羅牌。

「你曾經一度暴走。雖然我不知道在混亂到極點的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這是丘陵事件，也就是阿貝爾先生失控時發生的事。

「我真的不能不盯着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你曾經一度暴走。雖然我不知道在混亂到極點的時候，你是否真的能好好使用……但如果你希望的話，我會把歌曲和咒語的全文都教給你」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阿貝爾先生說過，他的父母死於他引起的事故。

「“事件”之後的一段時間，我幾乎處於夢遊狀態。那時我偶爾會喃喃自語，大衛老師把那些話記錄下來，然後發現它具有讓精神安定的魔術效果」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有理由拒絕。

「……不管怎麼說，對我來說已經太遲了，但你或許需要」

「我想問你，你阻止我魔力失控時，用的是什麼咒語？」

「……啊，那個啊」

是單純不知道，還是忘記了，或者是沒有效果呢。

阿貝爾先生挺直了腰板。

「如果早點知道的話，或許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乎想象的感情。

「你不是有事情想問我，才留下來的嗎？」

「那是以領地流傳的搖籃曲爲基礎創作的。並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是對抗咒語」

我當然沒有尋死的打算，但前世我就是那種「不知不覺就死掉」的人，所以不太能保證。

我點頭表示理解。

「如果早點知道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件了。但是，說這些也無濟於事」

這個世界的發音魔法，並不是說只要念出“火”就會出現火。

「咒語本來就是讓容易承載魔力的語言具有指向性並固定下來的東西。同樣的魔術，不同的人使用的咒語長短不同，是因爲花費的功夫不同……也就是想象力和才能的差距。這個你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