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的象徵
《成爲了學院機械天才》 · 집필하는집사 · 4368 字
惡魔種的嘴角誇張地咧到耳根。
它一邊不停捶打着看似隨時會碎裂的等離子魔力護盾,一邊發出詭異的笑聲。
那模樣活像興奮的孩童。
"嘻嘻!嘻嘻!咕嘻!咕嘿嘿!"
這無疑是挑釁。
滅亡的帝國與慘叫的人們。
隨着納米管和鈦合金收回,他的眼睛顯露出來,頭頂部開啓,連同耳朵在內的面部側舷也逐一展現。
甚至有幾個傢伙直接逃跑了。
散佈關於我的虛假傳言、試圖抹黑我形象的那些。
就像妖刀·黑魘吸收憎恨能釋放驚人力量那樣。
"·····呼。"
那雙眼睛裏寫滿了卑劣的念頭——只要打破這層魔力護盾,就能像剛纔對待教官那樣吸乾我的血。
這是因爲他那破壞性的姿態讓她產生了共鳴。
"馬克斯也好,那個惡魔種也罷,會產生這種誤解倒也情有可原。"
親手把那傢伙的內臟烤熟塞進它嘴裏。
主要是那些討厭我的傢伙。
說起來,對於認識我的人來說,這副模樣確實陌生吧。
獨自對抗數千惡魔卻被斬首的埃琳娜。
腹!腹!腹!
情感激化術式。
但這個誤解大錯特錯。
爲了防備面部遭受攻擊的意外狀況,開着護盾當保險也很合理。
我原以爲對惡魔的憤怒也能產生同等力量。
恢復了平常狀態。
彷彿在宣告既然護盾已破,你的死期就到了——它發出狂笑朝我揮拳。
[抱歉,看到教官受傷我有點激動。哈哈]
頓時那些來道歉的傢伙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
在惡魔低語中墮落成半人半魔的恩雅。
真愉快啊。
巨大屏幕另一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爲性價比高而已啦。9;
【咦,腦袋不見了】
-咚。咚。咚。
以及在那慘烈世界裏被活生生掏空內臟而死的我。
即使那傢伙已經昏厥,艾德仍不停手。
[艾····艾德!]
雖然搞不到烤腸醬料,但只要烤得恰到好處不焦糊,牛腸本身也足夠美味。
既然要來討好我,總該拿出點誠意吧。
把我當成了獵物。
我要讓惡魔明白我的象徵意義。
咔嚓!如同揉皺的紙張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給你什麼纔行?"
就算臉被砸爛、腦漿飛濺、內臟爆裂,他依然持續捶打着。
就這麼邁着粗獷的步伐,對着剛從牆裏爬出來的傢伙揮出一記重拳。
於是我徑直走向惡魔種。
【喂···這算什麼鬼遊戲?不是15禁嗎?真讓人火大。】
這輪換拳的結果,是面部中招的傢伙像斷線風箏般倒飛出數米。
"要、要給你什麼纔行?"
已經沒必要開着護盾了。
15禁的尺度就這水平?
當他將赤紅目光轉向克拉麗絲一行人時——
因爲我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突然靈光一現。
正當我用超高溫等離子體烤着內臟,準備塞進那傢伙嘴裏時——
她們最擔心的就是埃德加會不會變得奇怪。
最後他摘下遮住下半張臉的面罩,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用平常表情開口:
不過我還是決定原諒他們。
那傢伙原本遊刃有餘的臉上掠過一絲痛苦。
轉頭望向它的剎那,等離子魔力護盾應聲碎裂。
每當我的拳頭碾碎那傢伙的臉龐時,這份沉重感、被恐懼浸染的面容、飛濺到我身上的血沫,都讓我體會到活着的刺激。
"埃德雅···你還好嗎?"
-砰!砰!砰!砰!
畢竟之前我一直沒戴頭盔。
面對惡魔種時,艾德既沒用那引以爲傲的斥力光束,也沒用等離子劍刃,連基因突變蛛網發射器和立體機動裝置都棄之不用。
"······。"
被火焰吞噬的精靈之森。
既能攻守兼備性價比超高,又能在保護隊友或爭取戰術佈局時間時派上用場。
因爲他們第一次目睹如此壓倒性且破壞力十足的埃德。
宣告從現在開始將由我來狩獵你。
惡魔種的眼球噗哧!一聲爆開,那傢伙的臉逐漸變成黏土團。
我站起身,按下面罩按鈕解除頭盔。
見此情景,無數人鬆了一口氣。
但它的拳頭也同時擊中我的腹部。
轉頭望去,克拉麗絲正朝我喊着。
差不多該收手了。
比這更殘忍的結局我已目睹過無數次。
雙方的拳頭在空中交錯。
單方面的暴力就這樣開始了。
初次見到這傢伙時,我看到了幻象。
伴隨着嘎吱的怪誕聲響,鈍重的衝擊感從腹腔傳來。
所以當敵人逼近時,我通常會選擇發射基因突變蛛絲封鎖行動,或是用立體機動迴避。
換句話說,這玩意兒根本不是專門拿來當保命底牌的。
不過現在戴上了這款碳納米管基底鍍鈦合金的頂級防護頭盔。
指導教授甚至擺出戒備姿態,警惕地觀察着艾德。
"嗯......好吧。原諒你們了。"
當然這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喫播內容泡湯了。
他似乎也和自己一樣,在感情方面存在限制或觸發條件。
滅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咔嗒]
當這兩個選項都不可行時,纔會啓動等離子魔力護盾抵消攻擊作爲最後手段。
爲什麼只用拳頭?
即便如此我仍不停手。
它的拳鋒指向我的腹部,我的重拳直取對方面門。
不得已決定拍個喫播內容。
畢竟我向來對他們很友善,從未展現過這樣的一面。
甚至發出了笑聲。
他只是啪嗒啪嗒走向那個怪物,把它捶成肉醬爲止。
有跪地求饒的,也有不停搓手的。
這效果也太立竿見影了吧?
"埃、埃德···!"
那傢伙的腦袋不見了。
艾德將手伸向面罩按下某個按鈕,頭盔開始分解。
這時突然靈光一現。
腹部被捶打得破裂開綻,內容物噴湧而出。
如同餃子皮破漏般,被夯實的臟器稀里嘩啦地淌出來。
該要點什麼好呢。
"不過......空着手來?"
沉迷於每次擊殺惡魔時湧上的快感。
"抱歉。看到教官受傷,我有點激動了。哈哈。"
而她身旁站着一起進入地下城的小組成員,以及不知何時趕到的指導教授,全都用呆滯的眼神望着我。
並且要讓你們見識下獵人長什麼樣。
咔嚓!如同揉皺的紙張般,那傢伙的面部扭曲變形,骨骼碎裂的瘮人聲響清晰可聞。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於激動了。
發出嘎吱碎裂聲的並非我的裝甲,而是那傢伙的手腕。
每次我上臺發言時都用吊兒郎當的姿勢無視我的那些。
從『埃德加戴上面罩就會變成惡魔』這種奇怪傳言滿天飛就能看出來。
畢竟嚇唬他們既不會讓我心情變好,也沒什麼實際好處。
對戰牛頭人之王時完全沒打近身戰,和馬克斯交手時也始終保持距離。
現場的學員和教授如此,夏洛特與恩雅也不例外。
那就是認爲我不擅長近戰。
被北方大惡魔俘虜後遭受慘不忍睹的折磨,最終被改造成巨獸的伊莎貝拉。
現在既有爵位又不缺錢。
包括克拉麗絲在內的所有人都在瞬間凝固了。
該用超高溫讓這傢伙聞聞自己皮肉燒焦的味道纔對。
納米管與鈦合金開始按照佩戴時的逆序回收。
而我的腹部毫髮無傷。
當頭盔完全覆蓋面部的瞬間,我在安撫同伴的同時向那傢伙宣戰。
所以纔會停服吧?
被堅硬合金擋住的手腕只會錯位,任何攻擊都無法造成傷害。
[砰!砰!砰!砰!]
這沉默帶來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話說回來,爲什麼沒設計些出色的交流手段呢?
噼啪!伴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埃德加會不會變得奇怪。
但艾德沒有立即回答。
該死的遊戲公司。
畢竟就憑這種低等惡魔種,根本不可能擊穿經魔力強化的鈦合金。
顱骨碎裂腦漿迸射,膿血混合着汩汩流出。
只是用赤紅目光掃視衆人,保持沉默。
[嘎啊!咔嚓!噗嗤!]
-砰!砰!砰!
於是我取出尚在開發中的面罩。
"對、對不起!饒了我吧!"
因爲我故意撤回了魔力。
沒用立體機動,沒啓動蛛網發射器,甚至沒填充斥力光束。
她們最擔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爆開,那傢伙的臉逐漸變成黏土團。
【也沒辦法。就請它喫異世界烤牛腸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有伊莎貝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此我仍不停手。
關於我,人們總有一個根深蒂固的誤解。
與此同時,刺激情感的術式解除,全身翻湧的血液逐漸平息。
霎時我的拳頭深深陷進它的臉。
『狂妄自大也得有個限度,真是荒唐。』
像在玩捏泥巴游戲。
『要不試試看?』
通過大屏幕看到這一幕的學員們同樣僵在原地。
把玩家傾注感情的女主角們糟蹋成此等模樣,怎麼平息衆怒?
畢竟我向來採用立體機動閃避,用斥力光束遠程射擊的戰術。
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別擔心。這傢伙交給我來處理。】
孩子們呼啦啦地圍了過來。
當然那傢伙也反抗過。
背叛人類投靠惡魔的貴族們。
只有伊莎貝拉滿臉喜悅地反覆唸叨着埃德的名字。
當艾德站起身時,小組成員們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我並非獵物,而是狩獵你們這些惡魔崽子的獵人。
想方設法熬過第一節課後。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急促呼喚我的聲音。
巨大屏幕另一端,注視着埃德的學員們之間瀰漫着死寂。
果然揍惡魔最解壓了。
『是因爲剛纔第一節課的影響嗎......』
看着他們卑躬屈膝的樣子,第一節課失控的記憶掠過腦海。
跟着馬克斯團伙一起指責過我的那些。
我早已知曉結局。
直到克拉麗絲焦急地呼喚他,艾德才停下動作。
開護盾純粹是我樂意。
把惡魔種的臉揍成肉醬的記憶。
這個尚未完成的頭盔上,鐫刻着能放大使用者情感的術式。
突然湧上一股怒意。
"......埃德加·菲克斯。"
"嗚哇哇哇!!"
甚至能邊拆爆米花邊欣賞惡魔用人類腸子跳繩——歷經數十次這般慘無人道的惡魔盛宴後,早已習以爲常。
因爲這纔是最合理高效的戰鬥方式。
我感受到了最接近本質的暴力快感。
"要是給菲克斯放着重金屬音樂,再用電鋸把那傢伙大卸八塊,感覺一定超爽。"
他們大部分都搓着手向我道歉。
灌注魔力的鈦合金拳甲狠狠轟在那傢伙的胸口與腹部。
於是爲了好玩,我朝空中伸出手。
9;明明只是因爲性價比高而已啦。9;
而且校規本來就禁止學生之間鬥毆。
因爲我想把對惡魔的憤怒也轉化爲燃料。
問我想要什麼啊。
每當艾德揮拳,它也跟着揮拳,多次擊中艾德。
作爲單方面承受他們厭惡的受害者,我有權收取合理報酬。
性能這麼靠譜的嗎?
9;當然也有保護臉蛋的考量就是。9;
但那傢伙仍帶着狂喜的表情撲進我懷中。
9;是情感激化術式的影響嗎。9;
躲進地洞的矮人們。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有點暴走了。
當然這不過是其中一條世界線的結局。
但僅此而已。
噼啪!伴隨着裂痕出現,面罩被我握在手中。
那場面似乎給這些傢伙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於是我同樣揮拳相迎。
久而久之,大家就誤以爲我的戰衣本身防禦薄弱,全靠護盾保命。
它在嘲弄我。
我摘下面罩後,環視衆人說道:
精心準備的喫播內容泡湯了。
因爲重疊了前幾次輪迴的記憶,與當時的感受產生了共鳴。
[-咔嗒]
"不是,突然這麼圍上來......"
教授試探性地詢問他是否安好。
但我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那傢伙的拳頭對艾德毫無效果。
我嘴角揚起壞笑。
看着我的那些傢伙表情瞬間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