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來把腦袋撞過來
《成爲了學院機械天才》 · 집필하는집사 · 4277 字
妖刀·黑魘。
在歷經大戰後躋身帝國四大魔劍之列,這把劍的特點是以憤怒與生命力爲燃料強化劍身。
正因如此,在狂人橫行的大戰中能發揮巨大威力,西格蒙特家族也藉此躍升至如今的地位。
"雖然是無禮的請求···但務必請您幫忙!"
然後這把劍在我手中折斷,如今又這樣回到我面前。
"嗚誒~~~好麻煩。"
"嗚噫噫噫噫~~!"
"小、小人一定轉告家主!"
一個月足夠打造新作品,也有自信不會丟臉。
原來她聽見了逐漸靠近的鞋跟聲。
明明知道皇女爲善後專程來到學院。
她猛地跳起來衝向會客室大門。
"喂、喂!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
"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舉動讓我渾身如過電般汗毛倒豎。
象徵西格蒙特家族的妖刀·黑魘。
表面看起來可愛迷人的她,誰知道內裏藏着什麼心思。
名義上是代表皇室調查事件真相、發表皇室立場,並宣佈加強學員安全的措施。
"噗呼呼。你又擺出那種表情了呢?"
『貴族們啊...』
"一個月足夠了。參加吧。"
由於馬克斯大鬧一場,皇女現在正待在學院裏。
要在一個月內完成參展裝備,現在就該畫設計圖了。
以及委託修理這般重要事項。
目前帝國與矮人聯合王國的關係並不融洽。
當時正值帝國鼎盛時期他們纔不得不接受道歉,但心懷不滿的他們開始把原本只賣給帝國的武器偷偷賣給帝國的敵對勢力。
"唔⋯⋯不知道?反正輔佐官們會搞定啦~他們專業幹這個的。"
三十年前帝國在擴張領土過程中驅趕的怪物羣大量潛入了矮人聯合王國。
"真有意思。普通平民可不會往這方面想,你是怎麼做到的?"
"呼⋯⋯賽菲,事情都處理完了?"
看她自然佔據上座的模樣,再次印證了這對姐妹般親密的關係。
或許是注意到我的存在,艾蕾娜紅着臉啪啪拍打塞菲莉亞的後背。
自從冷戰開始後,矮人們就在展會上公然輕視人類鐵匠大師。
等西格蒙特家族的僕從退下後,皇女立刻變臉,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正如她所說,我的慾望和艾蕾娜的慾望大致相似。
這該不會也是某種惡作劇吧。
她適當地流露着皇室威嚴,擺出莊重的表情,可在我眼裏,她時不時會露出嫌麻煩的神色。
····奇妙的是,皇女的話直指本質。
不過在我看來,她更像是藉機來見艾蕾娜兼度假的。
不過這個條件還沒到吞噬理性的程度,艾蕾娜假咳一聲,轉達了另一個消息。
"那我去向上面彙報。塞菲莉亞,你也一起來。可能會涉及外交事務。"
艾蕾娜帶走塞菲莉亞,大概也是想讓她根據矮人的性格特點和歷史提供製作方向的指導吧。
也就是說,在矮人之間這是最具權威的展會。
要說二週目,這遊戲我都重開幾十次了。
如果能利用這把妖刀蘊含的傳說呢?
但在我眼裏,這不過是一場鬧劇。
但皇女早已看穿了伯爵的真實意圖。
"唔···得趕快決定纔行。"
畢竟創立學院的最大股東是皇室。
"···妖刀·黑魘。"
正是她對最具才能者產生強烈好感的觸發條件。
僅憑腳步聲皇女就認出來者身份。
"怎麼說呢,某種程度上和姐姐很像呢。完全看不透慾望。西格蒙特伯爵的慾望都寫在家族聲望和晉升上,特別好懂,但你到底在追求什麼呢?"
與此同時推門而入的艾蕾娜。
"但姐姐的懷抱永遠這麼舒服嘛。胸又大又軟~"
但絕不能忽視的是,矮人這羣傢伙記仇能記很久。
"呵呵⋯⋯所以我才越來越感興趣。入學式時識破我的惡作劇反將一軍也好,借用皇室名義兜售『格雷厄姆的北風』也罷。雖然有點可恨,但比起那些把諂媚寫在臉上的傢伙,你這種類型反而更吸引人呢。"
"快點······把腦袋送上門來啊。"
話音未落,皇女突然渾身一顫。
"該不會是人生二週目吧?上輩子當過什麼了不起的貴族之類的?"
皇女咧嘴笑着回答。
也就是說,她假裝出並不存在的憤怒,給伯爵製造了正當理由。
艾蕾娜接住飛撲而來的皇女,撫摸着那蓬鬆的秀髮笑道:
只不過艾蕾娜只是模糊地預感會發生這種事,而我則確信不疑。
那種表情?
之所以大費周章,是因爲西格蒙特伯爵絕不能「主動」向我低頭。
這時,坐在上座享受着空調涼風的皇女殿下開口了。
"怎麼辦····"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折斷,如今又這樣回到我面前。
但凝視我的眼眸中,卻盈滿前所未有的濃烈愛意。
皇女邊說邊將手搭上我的大腿。
面對皇女「不如砍頭送回去」的質問,僕從拼命磕頭說出一長串求饒的話。
"哼···態度倒是挺囂張啊。"
恨不得西格蒙特伯爵明天就捧着妖刀·黑魘來獻上腦袋。
"·····等等。"
"啊啊啊~~~人家是來玩的怎麼又有工作啦?"
艾蕾娜莞爾一笑回答道:
艾蕾娜帶走塞菲莉亞,大概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逐漸靠近的鞋跟聲。
在家族地位一落千丈的此刻,堂堂伯爵向區區平民低頭認錯——這對他而言是絕不可接受的事吧。
"····我只是,一直嚮往着貴族社會罷了。從小就對貴族禮儀很感興趣。"
被獨自留下的我坐在沙發上,開始苦惱要製作什麼。
只要全心投入製作新品,時間綽綽有餘。
"這個是·····"
這個展會是以矮人王室的始祖、被稱爲鐵匠之神的『格萊頓·達格里昂』的別名爲名的展會。
也就是說,如果我參加這次展會,他們很可能會讓我難堪。
"沒錯。矮人們開始對你產生興趣了。"
"作爲鐵匠大師的你,應該很清楚這有多難得吧?"
這次事件讓我的聲望再次提升,觸發了艾蕾娜特有的條件。
"是姐姐!"
然後接着說下去。
皇女依舊用威嚴的聲音回應:
就在這時。
"皇室立場聲明呢?"
更何況因爲馬克斯事件,這周所有課程都取消了。
作爲我的正式監護人,她代爲接收了外界寄來的信件後轉交給我。
其他人可以慢慢考慮。
聽到皇女的話,西格蒙特家派來的僕從頓時僵在原地。
"帶西格蒙特伯爵來見本宮。本宮要親眼看他低頭認錯。"
剩餘期限只有一個月。
『無非是需要個臺階下罷了』
"⋯⋯艾德,這次又幹了件驚天動地的事呢。"
這把曾被矮人歌頌的傳說神器,最終卻淪爲詛咒魔劍的妖刀·黑魘——若能令它重生?
艾蕾娜突然提起妖刀·黑魘被毀之事。
但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
"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對你產生興趣了。"
怎麼會忘記這個呢?
皇女邊說邊從座位上站起來。
"好。你向來可靠。那要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淪爲詛咒魔劍的妖刀·黑魘——若能令它重生?
再精良的作品,如果沒人需要就毫無意義。
她走到我身邊,撲通一聲坐在鄰座,用閃閃發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說:
"呵呵···沒錯。這可是時隔十六年發出的邀請。而且還是在冷戰狀態下。"
以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空調涼風的皇女殿下開口了。
那就是從必將到來的大災變中守護帝國。
就這樣艾蕾娜帶着皇女返回了皇宮。
最終艾蕾娜適當拉開距離後入座。
皇女卻不管不顧地把臉埋進艾蕾娜胸口蹭來蹭去,活像回到幼年期。
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
"有技術泄露的風險對吧。"
就這樣兩國之間帶着固執的情緒持續着冰冷的外交關係至今。
"嗯!那個叫馬克還是麥克斯的傢伙退學處理。他老爹跑來磕頭謝罪,安全措施讓他們自行加強了~"
光看錶情就能猜到我的想法嗎。
"咳咳,總之我是來報喜的。"
"看來皇女也心知肚明呢。"
考慮到還要兼顧授課和個人研究,時間相當緊迫。
我疑惑地看向皇女,她解釋道:
甚至從那以後至今都沒發過邀請函。
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族派僕從來委託修理。
所以纔會借用"皇女"的權威來獲取正當理由。
···人生二週目嗎。
"是的。那邊氣候本來就寒冷,恐怕難以引起共鳴吧。"
"···知道啦。"
是讓我不得不低頭的正當理由啊。
矮人王國方面也接受了道歉,事情看似告一段落。
"嗯。但提交『格雷厄姆的北風』也很麻煩。原因你也明白吧?"
這完全超出預料的突發舉動讓我渾身如過電般汗毛倒豎。
艾蕾娜雖然嘮叨着"至少該由你出面引導",最後還是摸着她的頭說"辛苦了"。
西格蒙特家族派僕從來委託修理。
僕從慌忙起身,擺出拙劣的禮儀姿勢倒退着離開。
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皇女用甜得發膩的聲音撲進艾蕾娜懷裏。
我最大的煩惱從來不是製作方法,而是『該製作什麼』。
鐵錘博覽會。
"很好奇呢。究竟懷着怎樣的野心,纔敢如此冒犯皇室。若是平民不該有的非分之想倒也罷了,偏偏你又有真才實學,讓人忍不住期待。要是我──?"
"就是一副全都瞭然於胸的表情呀。你也看穿了伯爵的算計對吧?"
那正是一封邀請函。
這樣就能拆解重鑄這把劍,實現我的目的了。
不過不能實話實說,我決定找個合適的藉口。
"好。你向來可靠。那要想想隨行成員嗎?特邀的鐵匠大師可以選拔七人同行。"
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但展會要一個月後才舉辦。現在準備參展裝備可能有點趕···真的沒問題嗎?說不定會像十六年前那樣當衆出醜呢。"
來自矮人聯合王國寄給我的信。
邀請我參加在鐵匠大師們心目中被稱爲夢想舞臺的『鐵錘博覽會』。
"滾吧。"
帝國雖要求他們作出解釋,但矮人方面始終裝聾作啞堅稱與自己無關。
面對如此要事,西格蒙特伯爵竟只派了個家僕前來。
聽到我的回答,艾蕾娜點點頭露出苦澀的微笑。
正因如此,七年前的大戰中帝國遭受了巨大損失。
"整天玩像什麼話。這種時候幫幫姐姐嘛。你在這方面腦子不是轉得挺快嗎。"
"···唔~這麼說來你也太高貴了。靈魂本身就和普通平民不一樣呢?"
"因爲伯爵兒子乾的好事,差點害死我寵愛的資助人。即便如此伯爵還想派與此事毫無瓜葛的你來收場?要是砍下你的腦袋送回去,想必伯爵就能清楚領會本宮的意思了——你覺得如何?"
腦海中突然亮起燈泡。
獲得『匠人』頭銜的矮人打造的神器。
既然是皇女的命令,那我也只能無可奈何地低頭了。
"不過,情況有點棘手。展會要提交的物資。你的臂鎧或裝甲提交的話····"
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詹姆斯。
"噗嗤。塞菲莉亞,纔多久沒見又撒嬌。"
七個人啊。
想到主意時,體內翻湧的興奮感簡直無法抑制。
"恕、恕、恕罪!小人竟敢揣測皇女殿下的意願實在罪該萬死!小、小人一定竭盡全力將殿下的意思準確傳達給伯爵大人!"
"嗯~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吧?"
當然帝國對此表示了歉意並給予了適當補償。
···真是鬼精啊。
然後斜眼瞥着我說:
說是寄給我的信到了。
"是的,我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