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課

＂多虧你救了我。＂

我對坐在鄰座的夏洛特這樣說道。

大約五分鐘前，正是她把我從窘境中解救出來。

＂太、太好了。能幫上忙什麼的···嘿嘿。＂

約五分鐘前。

然而他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既不是點名簽到，也不是簡單的開學宣講，甚至連課程引言都算不上。

＂之後的領域我無法教導。因爲需要以自身魔力量級爲基礎，獨創步法、呼吸法、迴避術、機動術和攻擊術並進行自我錘鍊。＂

＂咯咯···差點忘了術式術士達到極致也能使用青瞳。好吧。那你就自己選吧。每週調查5人的魔力量級，把他們會使的劍術和弱點報告給我。＂

＂而運用魔力的另一種方法，是僅通過『強化』術式來增強肉體直接打擊敵人。這種方法即使術式天賦平庸，也有可能達到一定境界。意味着比起術式術士——也就是魔法師，門檻要低得多。＂

＂是劍士。＂

＂那麼今天就來評估你們的魔力容量。從現在起，你們的課題是根據我提供的魔力量級數據，選擇專屬訓練法和武器，下週此時向我彙報。恩雅·克魯爾，先上前來。＂

＂看，這是劍士的等級劃分：劍士學徒-劍術師-劍術專家-劍聖-劍聖大師。不過劍聖大師是爲紀念傳奇劍士9;卡塞爾9;卿設立的榮譽階級，本次課程不作討論。＂

她噗嗤一笑繼續說道：

我立刻抓住了夏洛特伸來的援手。

-嗯！我、我因爲不擅長操控瑪娜，才說要來聽這門課的嘛。

她邊說邊偷偷把眼鏡往下推，眨了眨眼。

我是高階劍術師。

-你、你在幹嘛呀！我、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聽課的嗎。

學員們的視線緊跟着他。

這壓倒性的破壞力令人窒息。

但格拉西亞毫不在意地繼續講解：

＂成爲頂級劍術師後就能邁向劍術專家境界。這個階段需要根據自身魔力量級來高效運轉魔力。看下一張屏幕。＂

那眼神彷彿在說"這小子什麼情況"。

上次艾蕾娜這麼說過。

夏洛特猛地一顫！

＂所以強化術士最重要的是掌握自身魔力量級分佈。若腿部魔力量級不足就要設法彌補，反之若胸部魔力量級充沛，就該全力發揮這個優勢。＂

換句話說，消耗100魔力就要發揮100破壞力。要是有人用100魔力只能打出60以下的破壞力，根本拿不到B級。

但他的視線停留不到兩秒。

唰啦唰啦地－恩雅轉着圓珠筆。

＂是將拔刀時產生的摩擦力轉化爲能量，向敵人發動斬擊的劍法。＂

畢竟她父親突然被當衆點名。

畫面切換到下一頁。

畢竟我不用特別訓練，靠魔石刻印的術式就能分配魔力。

就在我即將喊出恩雅名字的瞬間，一名戴着圓框眼鏡的綠捲髮少女叫住了我。

就這樣格拉西亞依次檢查學員們的魔力容量。

＂看前面這幅圖。這是將我體內魔力容量直觀解剖的圖示，假設魔力總量爲百分之百，可以看到有30%集中在右臂。＂

＂但每個人的魔力容量天生不同。比如劍聖伊萊亞，光是頭部就集中了40%的魔力量級。不過他在術式方面也有天賦，能將體術與術式結合運用。正因如此他才成爲最強劍士。＂

據我所知，現今所有體術與武器技藝的根源都可追溯至9;卡塞爾流9;。

格拉西亞把恩雅的真心話當成了玩笑。

＂不過呢——＂

整整一條手臂就佔據了總魔力容量的30%。

意外的是，摘下眼鏡後她的雙眸漂亮得驚人。

啪的一聲，前方亮起光芒，雪白牆面上投射出一幅畫面。

格拉西亞講解時，我試着偷偷發動青瞳。

＂看，屏幕上是劍士A。他天生左手的魔力容量能達到60%。但魔力量級有60%，不代表真能往裏面灌注全部魔力的60%吧？＂

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刀術？那算什麼劍術？＂

格拉西亞咯咯笑着說：

格拉西亞說着切換到下一張屏幕。

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

他露出荒唐的表情嘀咕道：

他繼續說道：

＂我能以此爲基礎釋放斬擊。其範圍和殺傷力不輸給登峯造極的術式術士。因爲我花費了無數歲月只錘鍊這一記斬擊。＂

＂這個嘛。還沒發現呢。可能要多上幾節課才知道。＂

＂好啊。應該會很有趣吧。＂

但很遺憾未能成功。

她莞爾一笑說道：

＂但要完整實現術式需要極高的天賦。精確的計算能力與幾何學構思力，將複雜術式結構簡化的洞察力，乃至將數千種術式自如組合並運用於戰場的想象力——要想成爲登峯造極的術式術士，必須均衡掌握所有這些能力。因此，只有少數被選中的天才才能達到這種境界。＂

＂······拔刀術。＂

＂果然不愧是流着伊萊亞的血脈。老實說很令人驚訝，這個年紀就能達到如此境界。你今年之內就能覺醒青瞳了吧。有沒有構思好的劍術？＂

＂····？拔刀術？那算什麼劍術？＂

＂不可能。未經訓練的話連30%都難填滿。根本無法發揮特長。＂

屏幕跳轉到下一頁。

格拉西亞說着按下手中的開關。

格拉西亞露出滿意的笑容：

僅憑一劍就能造成如此徹底的毀滅——

呼啦－她的雙眸泛起藍光。

但他看我的表情簡直更離譜了。

＂至此境界，能預判對手的術式。知曉後迴避與盲目迴避天差地別，因此防禦得以簡化，能採取更激進的攻勢。＂

格拉西亞說着開啓了青瞳。

只要稍加鍛鍊就能晉升頂級。

那是人體充滿魔力的示意圖。

＂哦？那你發現的弱點是什麼？＂

不過感覺確實只要連接視神經和魔石就行。

格拉西亞說着喚出恩雅。

他維持青瞳狀態仔細端詳她，隨後不停發出讚歎說道：

＂幸會。我是劍聖格拉西亞。＂

＂爲了找出強化術士的弱點呀。＂

＂······說實話我很懷疑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站在講臺前的格拉西亞如此簡要地自我介紹道。

＂那麼提問。＂格拉西亞突然發問，"你們認爲自己處於這四級體系中的哪個位置？"

若非皇家的強制力，聚集於此的這些不明羣體恐怕終其一生都無緣得到他的指導。

很遺憾，這對我而言早已不是難事。

我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着瞥了伊莎貝拉一眼。

恩雅的身體猛地一顫。

整個教室陷入沉默。

-啊、對哦！第一輪比賽結束後，我、我們約好要一起選修這門課的！

＂達到此境界後，便可開啓『青瞳』。這是將魔力運轉至極致，能夠洞穿對手魔力的境界。正是踏入劍聖領域的門檻。＂

但僅憑這一詞，就足以讓人切身感受到這門課程的權威性。

過程中夏洛特因爲魔力修煉太差還捱了訓斥。

-正好鄰座空着！我、我旁邊一直沒人願意坐···來着。

＂不用您告訴我也行。青瞳這種程度我也能用哦。＂

儘管開場如此突兀，學員們卻進入了高度專注狀態。

＂咯咯···實力不錯，開玩笑的水平卻慘不忍睹啊。下週之前至少給我個大致構思吧。下一個。＂

這突如其來的點名讓我腦子瞬間卡殼。

我原本暫定了選擇恩雅。

『把視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雙眸泛起藍光。

在這間廣闊的教室裏，只有我們的呼吸聲和他的聲音靜靜迴盪着。

-呃···！沒錯！明明約好一起聽的，居然給忘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魔石連接就行了吧？』

就在衆人屏息凝神的緊張氛圍中，格拉西亞終於開口了。

霎時他雙眼迸發出湛藍光芒。

正如格拉西亞所說，他的右臂處顯示着巨大的魔力凹陷。

我心頭莫名刺痛。

不過換作導彈的話，一發也能達到這種效果吧？

格拉西亞說着瞥了伊莎貝拉一眼。

因爲現階段恩雅的心志還不夠堅定。

＂怎麼可能······魔力容量會是這樣？＂

他直接就開始了授課。

她雖未開啓青瞳，卻已自創名爲『拔刀術』的劍法。

很快他就轉過頭繼續講解：

轉眼間伊莎貝拉的瞳孔完全被漆黑浸染。

他踏入教室的瞬間，整個空間的空氣都爲之一肅，氛圍驟然逆轉。

說完這話，伊莎貝拉回到了座位。

劍聖大師卡塞爾。

＂····好吧。那就給你別的課題。從今天起每週課程都會提供學員的魔力容量數據。你要根據這些數據推測他們會使出的劍法，並研究應對方法。那麼今天先從4號······＂

畢竟眼前之人，可是整個帝國僅有五位的劍聖之一。

＂正如埃德加·菲克斯所說，劍士意味着魔力效率達到特定境界。60-70是初級劍術師，70-80是中級劍術師，80-90是高階劍術師，90-100是頂級劍術師。＂

輪到伊莎貝拉時——

因爲我已經能做到這件事。

只不過當時情況緊急，這份感慨只維持了短短一瞬。

畫面中半徑十米範圍內盡數化爲焦土。

＂說得再詳細點。＂

＂而且只要混入特質系術式，連黑瞳也能做到呢。＂

只不過當時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份感慨只維持了短短一瞬。

······聽完格拉西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強化術士的弱點呀。＂

格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亞點到了我的名字。

＂現在看到的這個畫面，正是數十年錘鍊的斬擊之力。＂

在衆人視線的聚焦下，我回想起玩過幾十遍的遊戲設定集。

格拉西亞邊說邊移動腳步。

＂······這門課的基準評級是B級以上。而要想獲得B級，必須在第一、二次測評戰中展現出與消耗魔力相當的破壞力訓練成果。＂

＂運用瑪娜攻擊敵人的方法，主要分爲兩種。＂

聽到格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造成如此徹底的毀滅——

＂······＂

她不安地環顧四周。

因爲我竊取了藍龍的運行機制。

＂首先第一種方法，是利用術式進行打擊。通過心象凝結的術式損毀敵人的精神或肉體，或是操控地形地物乃至空間本身對敵人造成傷害。＂

突然打斷格拉西亞的伊莎貝拉。

聽到格拉西亞以恩雅的父親的爲例時，

＂但因此就認爲強化術士比術式術士需要更少努力嗎？錯了。因爲強化術士需要比術式術士更精密準確的魔力運轉技巧。＂

-咦？啊、好的。

隨後格拉西亞開口：

接着格拉西亞點到了我的名字。

就這樣，我向恩雅和伊莎貝拉道歉說有約在先，隨後走向夏洛特所在的位置。

是一直觀察我處境的夏洛特在呼喚我。

『把視神經和魔石連接就行了吧？』

然後根據內容說出了答案：

＂據我所知，魔力使用效率必須達到60%以上才能稱爲劍士。＂

＂劍術專家所追求的，是『魔力的高效分配』。假設左手分配60%、右手5%、頭部15%、胸部10%、左右腳各5%，總計百分之百時，若能分毫不差地按魔力量級精準填充魔力——我們稱之爲劍術專家的巔峯境界。＂

＂埃德加·菲克斯，你博學之名早有耳聞。由你來回答——這個教室的平均等級應該是？＂

之後恩雅和伊莎貝拉似乎爭執了一會兒，但隨着格拉西亞教授入場，騷動終於告一段落。

不過這套劍法是否契合她的魔力容量仍是疑問。

格拉西亞按下手中的開關。

見無人應答，他忽然指向我：

活躍於約340年前的人物，在劍士間被奉若神明。

······聽完格拉西亞教授的講解，我切身體會到恩雅·克魯爾有多怪物。

-恩、恩雅！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格拉西亞已切換回先前的畫面：

他僅用＂劍聖＂這個簡單的稱謂就完成了自我介紹。

畢竟青瞳需要操控魔力的魔力受體經過極致錘鍊。

正胡思亂想時，格拉西亞繼續說道：

＂哦哦？依據呢？＂

＂正確答案。我的課堂上可容不下劍士學徒這樣的殘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