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的魔王期 · 最終回〈下〉:不會讓一切止於一個夢 第106話 魔女
《被病嬌妹妹愛得死去活來[Web版]》 · 紙城境介 · 3978 字
埃爾維斯·昆茨·溫莎認爲,瑞秋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精靈術師。
小時候覺得永世靈王圖拉·克里斯纔是最強的,但在7年前的那天,看了瑞秋和魔物化圖拉的可怕戰鬥後,就改變了想法。
時隔7年再會,當得知模仿的精靈術能有和棲木一樣的輸出時,他感到非常安心——如果不小心把她變成敵人的話,那到底誰才能對抗她呢?同時也有着這樣可怕的想法。
據說,瑞秋能使用除〈巴爾〉、〈阿斯莫德〉、〈畢弗隆斯〉,以及〈沙克斯〉自身以外的,共68種精靈術。
和她相比——伊維麗娜只能使用16種。
「【最後的天平】」
如果是以前的戴姆庫爾德,和俘獲的【最後的天平】形成組合技,估計可以將土地本身定義爲自身身體的延長。
嗐,反正這個地方也不會長久存在。
形成蜃氣樓之劍的壓縮空氣不會導電。所以不會沿着劍被直接電擊。
只有兩人。
「【亂靈的咎印】」
灌入了全部質量的蜃氣樓之劍,正面接下那一擊時,生存本能發出咆哮。
天上的雙眸,再次睜開。
【最後的天平】——附加規則的精靈術。
天空魔領戴姆庫爾德國王,傑克·利巴。
對僅憑口舌就能操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哈」
【教命的森林】的力量使樹木從地面快速長出。
悔恨。悲傷。憤怒。
如果傑克想做什麼,就必須『接觸』。
麻痹的腦髓裏充滿疑問。
伊薇麗娜·安札涅羅沒有作爲精靈術師活動的記錄。
但是,魔女一臉無所謂地笑着。
在被凍結的世界裏,只有兩人。
緊接着,她腳下突然破碎,形成半球狀的凹陷。
「從經驗上講,我也不會輸——哈哈!那個女人雖然封鎖了我最關鍵的記憶,但留下了在重複人生裏培養出來的經驗。因爲機會難得,所以就感激地用了」
埃爾維斯伸出顫抖的手。
【亂靈的咎印】——強化肉體的精靈術。
這種東西只是自我滿足,埃爾維斯恐怕會有不滿。
「啊啊。也不能說沒有——不過,在那之前應該先做個了斷吧?彼此都是成年人了」
「沒錯。要負責呢」
傑克迅速站起來,注視着伊維麗娜的雙眼。
不,不如說是感覺不到它的存在。被抹除了。只能這麼形容。
帶着平靜的笑容,傑克說。
「我說勇者大人。能告訴我嗎?你爲什麼這麼努力?」
伊維麗娜全身迸發出閃電。
怎麼殺。誰來殺。似乎爭先恐後。
埃爾維斯慢慢抬頭,看着瞳孔擴大的伊維麗娜。
「……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埃爾維斯重歸正常空間——從旁人看來就好像突然消失了,是這樣嗎……?
彷彿聽到了有趣的笑話,伊維麗娜扭曲嘴脣。
「哈……?」
取而代之的是,浮現出的人影。
「……羨慕嗎……?」
抬頭仰望。
「可以用【女仙的甘美】去掉你的自我——算了,已經不需要棋子了。要不要只拿下腦袋,送給親愛的未婚妻當禮物?嗯嗯?」
緊接着,傷痕累累的那道身影,消失了。
沒有激烈的對打。
最後讓她擁有了珍貴的情感,至少也要表達一下感謝。
魔女驚訝地低頭看向那隻手。
『王眼』凝視着伊維麗娜。
「怎麼了,同伴?積壓了很多話想說嗎?」
「天空魔領戴姆庫爾德,向塞利共和國發出宣戰佈告」
「那個ELF似乎利用漫長的壽命提升了每個術的熟練度」
:
「————————哈」
在被留在那裏的埃爾維斯身邊着陸,傑克跪下,溫柔地抱起他的身體。
精靈術的操作不太順利。
「感謝你,勇者埃爾維斯。這可是我至今爲止聽過最有趣的——敗犬的遠吠了哦?」
傑克從虛無的天空慢慢降落。
僅僅一瞬間。
魔女的嘴脣,扭曲了。
捧腹大笑的女人,簡直就像個壞掉的玩具。
精靈,減少到15柱了。
血肉會被樹木當成肥料,讓它高高生長直插雲天。
連發出悲鳴都不被允許,剎那間巡迴全身的電擊,束縛住肌肉。
在這個世界上——被結城沙羅從根本上支配了人生。
有違和感。
「原來如此——都長大了呢,我們」
「你……應該沒有吧……?和行爲的善惡無關……能打心裏信任的朋友……」
不是以猛烈的速度移動。
「你是勇者吧?喂?被世間的傢伙聽到的話,會對你失望的吧!託付了世界希望送出的勇者,竟然和魔王友好相處!讓邪惡失敗吧,正義的勇者a!!你啊!就是爲此!纔在這裏的吧aa!!」
精靈的化身不過是投影,但也有把接觸到它作爲條件,發揮某種力量的可能性……!
和〈弗拉士〉的鏈接被完全切斷了。
……不如說……。
不久,當那些過去,空虛的靜寂到來。
支配權已經不在自己手上了。
有着實力差距的比賽,往往都會變成這樣——
「不錯。看來可以活動活動肩膀了」
「這是我和你,只有兩人的戰爭。——來解決這一切吧,大統領」
但是,既然精靈激發系統已經被這邊掌握,那傢伙就必須用自己的身體接觸到對象,如此才能使用精靈術。
身爲人類的她,擁有比長命種的ELF更龐大的記憶,埃爾維斯不知道這點。
就算再怎麼從視野外出現,也不可能會看漏那傢伙的出現!
魔王傑克·利巴悠然地微笑着,俯視着魔女。
尖銳的樹枝垂下,伸長,終會刺穿埃爾維斯的後背,以此爲媒介,【秩序的吉絲】開始構造分解,身體會因此粉碎崩壞。
和結城沙羅無關。
原本使不出力的手,即使無力也緊緊抓住了伊維麗娜的腳裸。
把埃爾維斯的手胡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痕累累的手接住。
即使不在這個地方,對這兩人來說,其他任何人都是無意義的。
不知不覺間,樹枝停止了生長。
是消失了。
【雷霆的軍勢】——操縱雷電的精靈術。
恐怕,和【舌中僞詞】一樣——是作用於精靈本身的精靈術!
「——你好啊,同類」
魔女淺笑着俯視無力倒地的埃爾維斯。
1……2……——像孩子一樣按順序數着,這才首次發現。
盤旋停止。
或者說,憐憫着。
依存這個世界站立的兩個人,在自己的職位上宣佈。
只有這兩個人。
而且,雷電有着自動找到易通過的道路,然後以最短路徑通過的特性。可以利用壓縮空氣造出一條路徑,把它轉移到別的地方——
埃爾維斯稍稍睜大眼睛。
「…爲什、麼……」
說起來,在因果次元漂浮的這座戴姆庫爾德本身,不就是因爲【離巢的透翼】的暴走變成這樣的嗎?
千里眼的精靈術——【憧憬的圖版】一直髮動着。
他做了什麼……?
原本的精靈術——【舌中僞詞】可以理解爲通過政治活動鍛煉出來的。但是,對於剛剛掌握的16種精靈術,她應該沒有時間去熟悉。
「回答我——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在那裏的!?傑克·利巴!!」
陽炎般朦朧的,這座城的——原本主人的影子。
顫抖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方也不會長久存在。
「……傑克、君……」
不……等等。
【離巢的透翼】沒有那種力量。
「成年人?」
「謝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量使樹木從地面快速長出。
「——呼」
造出一條路。埃爾維斯立刻想到。
想法太天真了。
「【雷霆的軍勢】」
反正一切都會順利。
啊啊——看着這一切的傢伙們,會說這是個好故事的。
「……什……?」
兩人對峙。
「抱歉了,沒華麗地登場——畢竟,我可不是正義的夥伴啊」
而且,雷電有着自動找到易通過的道路,然後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浮現出的人影。
踏下的腳被傷痕累累的手接住。
「有趣。哈哈哈。這真是被戳到痛處了。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完美地噁心到我了!!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我是個寂寞又可憐的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該只是個政治家的女人,在僅僅一瞬間完美地使出了三種精靈術,給了號稱當代最強的勇者致命一擊。
這麼殺了吧。
啪嗒啪嗒,魔女帶着16柱精靈走來。
什麼啊——那是。
而是,啪——像蠟燭的燭火熄滅一樣,消失了。
聽到傑克這麼稱呼,伊維麗娜諷刺地笑了。
「那麼,殺了嗎」
頭上,16柱精靈盤旋。
那是埃爾維斯無法理解的說明。
魔女咬牙切齒地抬頭仰望虛無的天空,然後低頭俯視傷痕累累的勇者,此時,所有的感情都已消失。
塞利共和國第二代大統領,伊維麗娜·安札涅羅。
感受到不明正體的壓迫感,伊維麗娜迅速離開了那裏。
而且伊維麗娜沒有戰鬥經驗,只是個政治家——即使不能避免苦戰,也總會有辦法。他這麼想着。
顫抖的右手,抓住地面。
「謝謝,埃爾維斯」
魔女深深體會着聯翩的感情。對一直走在契約勝利的道路上的她來講,這些格外的刺激。
這是因爲伊維麗娜周圍的大氣質量增加,那份重量壓碎了地面。
魔女渾身閃着光,笑着。
他是從哪裏怎麼進入這個空間的,這一切都不得而知。
那麼,如果傑克·利巴將暴走的精靈術變得可控,這樣一來就能輕易讓埃爾維斯重歸正常空間——從旁人看來就好像突然消失了,是這樣嗎……?
——一個過於樸素的結局。
沒有高級的預判。
「和你成爲朋友這件事,是我人生中爲數不多的驕傲」
天空魔領戴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向塞利共和國發出宣戰佈告」
「『一切大氣都不會阻礙電擊』」
而且伊維麗娜沒有戰鬥經驗,只是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哈」
「——嗯?」
把埃爾維斯的手胡亂甩開,這次反過來,用腳踩住他的手。
兩次,三次,四次。
埃爾維斯的大腦被染成一片雪白。
「放跑傑克·利巴,自己留下來也是。你那種自我犧牲精神是從哪裏來的?那個魔王不是世紀大惡人嗎——哪裏有拼命守護的義理?」
伊維麗娜立刻讓頭頂上聚集的精靈們散開。
魔王傑克·利巴,拔出黃昏之劍。
——筆直的。
就像孩子跺腳般,她一次次踩在埃爾維斯手上。
原本應該選擇易通過路徑,曲折前進的電擊——就像被抻直了,筆直地——貫穿蜃氣樓之劍的中心。
對僅憑口舌就能操縱世界的她來說,這恐怕是初次被駁倒。
「咕……!」
「……你……從什麼時候待在那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