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的魔王期 · 最終回〈上〉:兒時見到的夢 命運之日/Visitor Side – Part 3
《被病嬌妹妹愛得死去活來[Web版]》 · 紙城境介 · 6054 字
一早來到我和瑞秋借宿的旅店的媽媽,和店主一齊進到了一樓裏面,好像在交談着什麼。
沒花多長時間,媽媽一會兒就離開了旅店。和兩名護衛一起。
我和瑞秋,悄悄地尾隨在身後。
「……你知道她們剛剛在談些什麼嗎?」
聲音混雜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我向旁邊的瑞秋問道。
「那是livingdead——活着的死者」
被媽媽催促着我們,從那扇門扉出到外面。
「不用客氣,請坐」
正如羅烏王國擅長於軍事、塞利共和國擅長於技術那樣,據說拉埃斯王國是一個文化源遠流長的國家。
往裏一窺,裏面擺滿了美術壺和陳舊的掛鐘之類。
對着11年前的母親,11年後的兒子說道。
看到這,我加深了一個確信……。
「而且在這之上,不知道哪一個,或者雙方都是哲學殭屍——有是沙羅監視終端的可能性」
「媽媽,這是……? 剛纔那個聲音的客人做了什麼嗎?」
反正要回到原來的狀態不妨試一試,雖然不是沒有這麼想過,但我膽子並沒有大到可以把命運託付給自己無法控制的現象——有必要儘可能祕密地,只與媽媽接觸。
「瑞秋,看你的了」
「……沒,行倒是行啦……」
本該有店員坐鎮的櫃檯空無一人。
不容分說的盤問。
被認爲是媽媽操縱的廢品們,毫不留情地就把哲學殭屍少女殘忍殺害了……。
最大限度的讓步。
周圍的廢品們一齊抖動了起來。
「太好了……」
……是要我們,往裏走嗎?
非比尋常的震動。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一言難盡。
沒過多久,走到大街上。
「所以,瑪德琳,我們是來問你的。因爲我們知道菲亞瑪一族與邪神的封印有很深的淵源……」
不管,看到了什麼,……我都必須要去。
——咔噠。
人數處於劣勢,卻完全掌控住了這個場合的主導權——那不是作爲領主夫人,而是作爲身經百戰的精靈術士的舉止。
用操縱聲音的「清淨的聖歌」的指向性通訊,可以做到只與媽媽對話。
那裏有一個、兩個、三個……光是陳列了數不清的時鐘,就可知這家店非同尋常。
每邁開一步,都有種好似被異界吞沒的感覺。
「……邂逅,是在明天啊」
「你、你……妻子……!」
居……居然,還能,被媽媽呼喚名字什麼的……。
「……從那個樣子來看,似乎在未來露出馬腳了呢」
多虧了那隻手,我好不容易纔嚥下意外的變故。
「媽媽是個聰慧之人,最好不要做什麼奇怪的小動作——就單刀直入地上吧」
這個世界的機械時鐘大多都來自於矮人族之手,是貴重品也是高檔品。
那裏有一個、兩個、三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鎮的櫃檯空無一人。
這家店的古董,全都是活的!
活着的死者——那是……!
時鐘的聲音,重重響起。
看到這樣的我們,媽媽“呵呵”地取笑說道。
「……怎麼了?」
難過的、悲傷的、複雜的思念縈繞心頭,但現在只能將它藏於心底,我努力平靜地開口。
瞬息間,彷彿看到了星空般的世界——
忍耐着胸口的疼痛——但,我無法不說出口。
「……情報不足,草草下定論還言之尚早。總而言之,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我明白了。我會老老實實地,告訴您真相」
來到了像是倉庫的場所。
陡然,脊背本能地瑟瑟發抖。
雖然點了點頭,但瑞秋的表情卻疑惑不解。
表情一瞬間就轉變成了責備的神情,
一瞬間轉向這邊的視線,很快就挪向了另一邊。
「「!!」」
有一點,很奇怪。
「? 好的……」
一打開門,“鈴鈴”鈴鐺聲響起。
「「……っ!?」」
那麼,只有拿出誠意了。
糟了。說了未來的事。
違反直接感覺的事實,令我不得不承認。
「——歡迎光臨,已恭候您多時」
這次,輪到我喫驚了。
終於可以達成原本的目的了。
「你們,爲什麼知曉傳說中邪神的真實身份是精靈<巴爾>? 然後又爲什麼,想到要找我問這件事情? 對於這種不禮貌的傳喚,我這邊可是一個人做出了回應——如果想讓我作出在這以上的讓步說明,首先必須請你們二位把自己的經歷和目的都徹底坦白,不這麼做可不行」
年齡約爲24。但其美貌中,卻充溢着母性的笑容。
「嗯,大致……」
我什麼也做不了。
「看上去是呢」
再次,睜開眼睛之時。
:
『關於邪神巴爾,有想打聽的事情。還請務必不要捎帶無關人員,單獨前往3號街的艾莉·咖啡廳』
「不敢相信也難怪。但,我只是說出了事實。我,是從這個時代算起11年後的傑克·利巴。根據精靈<阿喀琉斯>的精靈術《因果的先導》,我們追溯了時間」
……啊啊,毫無疑問。
就在媽媽語速極快說明的期間,房間深處堆積的廢品開始移動,門出現了。
之後快步地,好像沒注意到我們似的,走到街上。
「是偶然的嗎……?」
好像是古董店那邊來了客人——
……媽媽。
「那麼,恕我冒昧,可以先由這邊提問嗎?」
身後面走來兩把椅子,示意我們坐上去。
從店裏的方向,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恰逢早市結束時期,街上的行人正逐漸減少。話雖如此,但還不算少,我們的存在巧妙地混入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羣當中。
不久之後。
「……!」
因爲我們知道,瑪德琳・利巴就是那樣的人。
心懷疑念,但媽媽的微笑打消了我的疑慮。
「……沒……」
「「「「「噹!!!!!」」」」」
父親和母親,還有菲兒——世界上唯一的天敵,已然在這戴姆庫兒德里展開較量。
我和瑞秋交換了一下眼神,繞到櫃檯後面,踏進了通道。
媽媽悠閒地翹着長腿說道。
瑞秋驚訝地看向我,我回望過去,點了點頭。
「……不行?」
櫃檯後面擺放着的架·子·動·了·。
肥沃的土地上糧食作物富足,以自來水爲首的基礎設施也很完善,生活的不便挺少,正因爲是這樣的國情——果然正因爲是這樣的國家對古董類的需求也會增加嗎?
正·在·被·看·着。
遵照吩咐,我閉上了雙眼。
猶如聖者劈開大海,廢品山自動向左右兩邊分開,顯露出隱藏在裏面的人物身姿。
「最近,戴姆庫爾德有很多livingdead出沒。能辨別出死者的只有菲亞瑪族正統後繼者的我。雖然與丈夫聯合進行驅除,尋找術者本人,但對方非常狡猾,沒有露出絲毫馬腳」
「……這附近好像沒有livingdead。不過……今天,最好還是避免再在一塊吧」
「哦,是這樣嗎? 這個我可要好好期待了呢」
「……怎,麼了……!?」
作爲證據,媽媽的臉色“唰”一下子變得很嚴峻。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我知道在四勇士傳說裏被描述成邪神的是精靈序列第1位的<巴爾>的下場,請讓我以此爲依據。如果我的想象是正確的,這個事實應該只流傳給了第四勇士家的菲亞瑪族」
我不能告訴她,菲兒是<畢弗隆斯>的術者。
瑞秋鬆了一口氣,嘴角鬆弛。
「啊,她是……」
作出那個判斷的我,從衚衕口裏稍稍探出身子,深深地低下了頭顱。
只要我們和媽媽的直線之間,沒有人就行。
「確實,這個事實現在只有菲亞瑪的民衆……。不,我來確認一下吧。不好意思,可以請你暫時閉上眼睛嗎?」
「瑪德琳——難道你能辨別出哲學殭屍嗎……!?」
瑪德琳·利巴。
『地點由這邊指定。5號街,一家叫作nine·nine的店裏恭候您的光臨』 0;99是有什麼梗嗎……感覺似曾相識1;
而後,直視媽媽的眼睛——堂堂正正地挺起胸膛,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說是這麼說,該怎麼開口呢? 感覺不管說什麼都會被戒備的……」
「邂逅了個好女孩呢,傑克。你有點死腦筋,這種強勢的女性比較合適你哦」
「…………啥子?」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看到我禁不住顯露出心事重重的模樣,母親馬上就察覺到了。
「……這附近好像沒有livi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列在貨架上的商品,一邊走向櫃檯。
相信了……這麼簡單?
「雖然令人難以置信……不過現如今這條街道上,似乎有兩個我的兒子。既然同時有兩個同一個人物存在,那就只能解釋爲是來自過去或未來的來訪者了……」
嚴格來說追溯的不是時間而是因果,但因爲說明很繁瑣所以省略了。
光線被切斷,取而代之,掛在牆上的燭臺自己燃起了燈火。
爲此的手段,已經準備好了。
從我們身邊經過時,嘴巴是這樣動的。
瑞秋的發問,一瞬間令媽媽很是詫異:
往裏一窺,裏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時,嘴巴是這樣動的。
因爲,和瑞秋相遇的時候,媽媽已經……。
「嗯。我很期待。……不過」
外面是一條小衚衕——不,說是小衚衕也太誇大了。只單單適合稱之爲建築物與建築物之間的縫隙,一條狹窄的道路。
「我認爲<畢弗隆斯>在警戒突然出現的外來人也就是你們。正如剛纔所言,詳細情形明天再說,在我們的宅邸裏」
「面對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兒子,總感覺很奇妙呢。……那麼,那邊那位呢?看起來像是ELF族……」
爲了打倒,那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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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起的11年後,巴爾會復活。務必,請告訴我阻止它的方法——媽媽」
太過奇妙的光景,雖然還無法立刻接受,但我和瑞秋都老老實實地坐好。
在那裏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知道菲亞瑪一族與邪神的封印有很深的淵源……」
楚楚可憐乞求般地視線朝上看着我。
強忍住情不自禁快要當場漏出來的嗚咽。
「雖然有好多話想說,還是進入正題吧。你說11年後邪神巴爾復活了,是嗎傑克?」
「不要捎帶無關人員,因爲您是這麼說的——所以不是人,而是把物品給捎帶上了呢」
媽媽溫柔地笑了。
「長大……了呢,傑克。能好好地成長,媽媽覺得很開心」
那正是,母親和父親被菲兒殺害的,當日。
媽媽自然地融入在人羣中,閉上眼睛數秒。
「快,趕緊!要是被看到在這裏會很危險!」
……正因爲如此,才覺得奇妙。
媽媽露出一副傻掉的表情,吧嗒吧嗒眨着眼睛。
直覺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當我擦拭着滲漏出來的淚水之時,出乎意料的回答令我大喫一驚地看向瑞秋。
「哲學殭屍——原來如此,也有這種表達方式呢。那個,在我之一族自古以來就被稱作livingdead。與邪神巴爾齊名,我之一族的宿敵——精靈<畢弗隆斯>的眷屬 」
維持理智的常識,似乎正逐漸被消化。
一切都已註定,無法去改變。
媽媽突然有了反應,皺起眉頭。
我和瑞秋都睜大了雙眼,屏住了呼吸。
那就是殺害哲學殭屍少女的精靈術。
架子移開後,狹窄的通道延伸開來。
「……撩擾了」
「……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見到父母的時候,要露出更開心的表情來,這纔是孝順啊」
架子,在呆呆地倒吸了一口氣的我們面前移動。
「抱歉打擾~囉!」
反正,被懷疑無可避免。
雖然我不覺得很時興這個,但有種幾十年如一日一如既往存在於這裏的風格。
嚴格來說追溯的不是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牆上的燭臺自己燃起了燈火。
甚至有貴族把時鐘放置於自己家中來作爲身份地位的象徵。
這種感覺我好久沒感受到了,這時媽媽哧哧地笑了起來。
包含着決心和覺悟,我說道。
無法去拯救。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瑞秋,我不由地張大了嘴巴。
放置在那·身·體·裏·的古董原本應該會抖落到地板上——但,瓦罐、瓷器、鏡子、煤油燈,都緊緊黏附在架子上。
「……好了,已經可以了」
莫非那間旅店的女兒被查明是哲學殭屍,被神祕的活着的廢品所殺? 這纔沒過一兩天吧?
瑞秋的手,輕柔地撫摸我的後背。
媽媽微微瞪大雙眼,用手捂住了嘴。
「……是的」
媽媽她們敗北,變成了哲學殭屍的未來。
「……爲什麼呢?」
那傢伙的真面目,我和瑞秋都知曉。
——嘀嗒、嘀嗒、嘀嗒……。
學着裝作若無其事的媽媽,我們也沒有任何的猶豫,離開了那個地方。
如果現在知道了這一點,母親和父親也不會毫無防備地就接受福斯福特父女的到訪吧……。
右角抬起,左角抬起,像腳一樣移動!
如果被那些傢伙知道我們的真實面目,時間悖論就會發生,時間會倒回去的吧。
被兇巴巴地這麼警告了一頓。阿斯莫德催促我要做好覺悟。
樸素的禮服,蓬鬆波浪式的黑髮。
在我遇見菲兒和瑞秋的那一天,母親她們敗北了……。
心跳,亂了。
明天,二人會被殺。
「不過,是些沒什麼大不了的閒話……瑪德琳經常拜訪街上的人們,所以只能認爲是其中的一環」
「<畢弗隆斯>的術者是,菲利奈。菲利奈·波斯福特——」
這……拙劣的欺瞞反而會適得其反。
「古董店……?」
我們一邊謹慎小心不去觸碰陳列在貨架上的商品,一邊走向櫃檯。
是說相信我嗎……?
毫無理由的,我這麼想——擺放在周圍的古董。現在,的我們,正被這一切所注視!
即使是身份不明的對象,也不會突然動粗。
然後,那天。
「……我,一定會去」
是·活·生·生·的·。
不知是古董還是廢品,裏面各種各樣年代久遠的物品堆積如山。
作爲證據,媽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似乎正逐漸被消化。
「是妻子」
……是嗎。我不能說。
但是,我毫不膽怯,堂堂正正地繼續說了下去。
宛如被燭臺的燈火所引導,我們穿過通道。
那個笑容,確實是我所熟知的媽媽的笑容。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戰鬥已經打響了嗎。
「我的名字是,傑克·利巴」
媽媽移動廢品把門遮起來,引領我們快步前進。
我低垂着頭,避開媽媽擔心的視線,緊緊咬住嘴脣。
廢品,圍上來。
未來,會改變。
趁着媽媽與魚店老闆交談的空檔,我們從巷子裏繞到了前面。
就算我們再怎麼被《命運》所指引,兩者似乎並沒有任何關聯。
那樣想的瞬間。
「……っ……」
一瞬間轉向這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成了哲學殭屍的未來。
這……這種,情況。
就好像活物一般動着的廢品,這股力量。
瑞秋用精靈術竊聽了媽媽和旅店主人的對話。
往裏走了約五步左右,架子再次開始走動,堵住了通道的入口。
「護衛有兩名。一般來想,我不認爲他們會讓身份不明的我們對領主夫人搭訕」
「……抱歉。詳細情況明天在家裏和丈夫一起說明。現在先從後門出去」
看着低下頭的我,媽媽是怎麼想的呢。
店裏沒人。
媽媽,坐在貓腳的椅子上,笑容滿面地迎接我們。
在那裏的廢品全部,都自己在動。
「是的。根據各種直接或間接的證據,我們推斷出邪神巴爾是以某人爲宿主。但,那是誰我們不知道……」
「確實,我之一族比起其他任何人都要了解邪神,那也是因爲……」
在那裏的是,如同幼年記憶中那般,充滿慈愛的母親臉龐。
凝視了一會兒黑暗,突然有一種遠離世界的感覺。
被指定的『nine·nine』店,在錯綜複雜的衚衕深處悄然立着招牌。
不是驚訝,也不是恐懼,而是心情舒暢的凌亂。
看到瑞秋做好了準備,我張開口。
時間倒回來了!?
爲了找到自己的未來,只能對媽媽她們見死不救。
時間沒有倒回,就意味着未來不會發生改變吧——仔細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昂」
狡猾可怕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