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的輪迴期:把被奪走的初戀 第69話 用作弊迎接後宮happy end
《被病嬌妹妹愛得死去活來[Web版]》 · 紙城境介 · 8211 字
「嗯嗯――――嗯嗯嗯嗯?」
祭壇之間響起了驚訝的聲音。
竜騎士消失了,我放鬆了全身的力氣,之後。
自稱羅烏的男性挺直脊背仰望着天花板。
他歪着頭說到。
那是超出尺度這個概念的巨體。
那條竜是多麼壓倒性的存在。
遙遠的過去,各自攜帶着被給予的來自異世界的四神器,封印了邪神的四名勇者。
那句話代表的意義只有一個――
是對未來不再抱有希望的人類的……絕望的眼淚。
我聽到了聲音。
那種豪放磊落的態度,讓我有了一種既視感。
男性——勇者羅烏浮起帶有野性的笑容,一轉,恭敬地行了一禮。
「……呋姆」
那不是岩石。
女兒的赫露米娜也有很深厚的禮儀,身爲王女卻是個友善的孩子。
彷彿在聆聽某種聲音。
「你、你在幹什麼……!?」
無限寬廣的星空世界。
確實,能感覺到無可言表的存在感。
我只是按這個妖精少女所說,把他叫醒而已。
我被自己的叫聲驚醒。
腦袋跟不上在那裏的光景。
羅烏靜靜地閉上眼睛。
對我,還有其他人。
頭部流着血的勇者羅烏,不顧頭頂上迫近的碎片大叫。
「該死,糟了! 睜開眼睛姐姐! 這樣下去的話――」
就像從四面八方吸入空氣的深邃風穴一樣。
狂暴的書的暴風雨中,有一條竜在飛翔。
對不想被看穿自身手段的那條竜來說,被奪走此目的是比什麼都嚴重的傷害。
當然,她的手不可能防得住如此可怕的攻擊。
他卡巴卡巴地活動着脖子,突然「姆」地盯住我。
勇者的身影消失了。
「哈哈哈! 無妨無妨! 雖然不曉得我等末裔是否知曉,但我原本就出身於下級騎士。而且現在還是隱居之身。被粗魯對待也是一種樂趣」
緹娜似乎根本沒有禮儀這個概念。
勇者羅烏大方地點了點頭。
巨大的瓦礫落在勇者身邊。
緹娜的房間散架般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特4世――赫露米娜的父親很像。
大大張開的淺桃色的花上出現裂縫。
對那恐怕由遙遠因果定下的不共戴天的宿敵宣戰。
只有累積思考鍛煉出的名爲推理的劍纔有效。
還是世界?
肩膀被撞飛。
將意識轉向周圍,發現這裏是緹娜那個奇妙的房間。
「你明白吧,勇者的大叔」
瞬間,我以爲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
它眼看着高高延伸到屋頂,就像是巨大的花瓣。
「喂……你剛剛說惡靈!?」
是隻關注過去的人類的眼淚。
必要最低限度地向我們傳達深度的黑線的遙遠上空,蔓延着滿天星空。
我驚愕地睜大雙眼。
「呋姆…」
響徹四周的是女人的鬨笑。
理解跟不上。
「把那邪惡呼喚回來的人,終於出現了嗎。那就必須談談了。關於你們稱之爲邪神的那傢伙的正體―――」
現在……卻兩眼滲出淚珠。
勇者拉埃斯被少女X殺害了。
簡直就像在哭喊。
「…………呼」
話語低低散落,音調帶有些許顫抖。
儘管那裏什麼都沒有。
「你這傢伙所謂的時空移動對策,是讀取活動――你根本不在〔※因果未達,不可閱覽※〕前的身體裏。那個謎本身就是證據。你這傢伙〔※因果未達,不可閱覽〕,根據那個〔※因果未達,不可閱覽※〕進行準備,預知了姐姐的行動!!」
「啊啊——像你這樣的男人的話,應該很容易就明白了吧?」
那肯定是勝利的鬨笑。
天空崩壞。
……惡霊?
「我有一件想知道的事……可以問嗎」
那是保持着將閃着各式光輝的星星封入其中的狀態,如玻璃般破碎的夜空。
勇者用咬牙切齒般的聲音低喃。
以短暫的感動爲代價,我被夜空吞噬了。
不僅是臉,甚至連發型、體型都不知道。
抬頭仰望,美麗的星空籠罩視野。
……看穿了這裏是夢的世界……!?
託付一切的——聲音。
手隔着衣服,抓住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心臟。
螢火蟲般的光已經消失了。
我似乎是蓋着被爐被趴在桌子上睡覺。
勇者羅烏突然把自己拾起的石頭刺進自己的頸部。
還……還活着……。
從正面、用手指指着她。
星空中,裂縫遊走。
我奇怪地扭曲了嘴脣。
這肯定就是邪神復活的條件了。
「…………絕、対、」
在我眼中,那朵花就是緹娜本身。
如今只有那份真實能和那個怪物對抗。
「你們就是爲了這個才準備了這個夢幻之街,讓我醒來的吧? 很明智。現實中把我叫醒的話,也許就到此爲止了」
「―――前進!!」
我討厭那樣!
她就在那裏,我如此堅信着——立下誓言。
「別一直盯着看,姐姐! 和太陽一個道理。直視那種東西的話,靈魂會崩潰的……!」
「所以前進吧!! 這前方、肯定會有完美的happy end―――!!」
「等下! 他――」
那種東西——就算是神都贏不了啊!!!」
難道、這個人、現在。
無論過了多少年,無論變得多強,都只是被一味守護……!
「看來你就是這個夢的主人啊,ELF的漂亮小姐」
連咬牙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所以―――!!
這之後就要開始了。
就像歡迎似的。
「喂、認真聽……! 在現代也有知道邪神情報的人!」
雖然是在最後一刻,但我們成功脫離平安無事……難道還沒結束嗎?
唐突講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要開始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就是說,要戰鬥到厭倦爲止嗎?」
「分開吧。死亡flag已經立起來了喲」
至今連笑容都不曾崩潰的緹娜。
那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還是看向窗外。
所以,要想打倒那條竜,就必須揭穿被重重硬鱗守護着的少女X的祕密。
但那份無知,如今也有價值!
嘎啦嘎啦地崩壞。
「是從臭老媽那裏聽來的。我雖然是獨生女,但擅自把你當成了姐姐……」
我背對少女。
「……惡靈?」
正如她的叫喊。
是充滿嘲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扭曲了嘴脣。
巨竜的雙眼貫穿書的暴風雨,捕捉到了我。
名爲話語的花瓣機能性地相連,綻放出一朵巨花――
天花板表面慢慢剝離。
「所以……要幸福喲」
所以我瘋掉了。
我不如她聰明,所以現在還不明白。
「妖精呦」
「你……你在說什麼……? 現在不是說那種話的場合吧!? 快點……不快點逃走的話!」
因爲知道這裏是夢的世界,所以我想着這只是噩夢什麼的。
對戰者終於站在了棋盤上。
緹娜也肯定還沒有。
其裝訂、頁面本不該像那樣如羽翼一般被毀壞。
所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啊……!?
這個人就是其中一人嗎?
巨大的竜,終於張開了下顎。
似乎沒有發現我已經起來了,緹娜依舊看着窗外。
當全部鎖鏈破碎的時候,想必她會跪倒在地吧。
長而巨大的脖頸從世界外側伸進來。
「……別開玩笑了……那個……那種東西就是那個女人靈魂的樣子嗎!?」
我的喉嚨發出嗚咽。
「緹娜……! 緹娜! 振作一點!」
書的暴風雨愈加猛烈,把我的身體推回去。
我直覺性地看向了天花板。
「啊……誒、誒哆……緹娜?」
『薄弱! 薄弱、薄弱薄弱薄弱―――!!! 什麼推理啊,說的那麼了不起!! 就是那麼脆弱的根據,妨礙了我的戀情嗎!!!』
「庫斯庫斯庫斯……」
那種場景、我已經不想再看了。
不……不對。
什麼啊……?
「緹娜! 緹娜――――!!!」
但是,我沒有那把劍。
單純的黑線縱橫交錯。
「――――之後就、拜託了――――!!」
「……緹娜……?」
在腦中飛舞的問號解決之前,我的身體被書的暴風雨吹走了。
[左腳的鎖]―――[???]
「我是羅烏。曾被稱爲勇者和王,但現在只是個愛睡懶覺的老爺爺。那麼——連我《地盾》的分身都帶過來了,找我這老頭子有何貴幹?」
那張臉充滿苦澀。
無論是剛纔面對竜騎士展現的苛烈氣勢,還是這種心胸寬廣的深厚態度……都讓我深切地感受到,這個人真的是赫露米娜他們的祖先。
吐出火焰的話能又燒燬多少國家?
憤怒的咆哮轟鳴,書架的通道更加崩落。
唐突講述的往事,讓我呆住了。
「除我以外……一定還有很多人想看看那個場景」
「切……! 到極限了嗎……!」
「總之不逃跑的話……!! 再過不久那個怪物就會到這邊來了!! 那樣的話肯定會結束吧!? 總之現在先逃跑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想不就好了嗎!!」
就像知道敵國襲擊將至的無力百姓,在驚恐中狂亂,爭先恐後地逃跑。
「怎麼可能。我只是想挫敗你的戰意」
從我眼中散落的淚水,和灑落的光,瞬間,相互混合。
不知道爲了什麼。也不知道爲了誰。明明如此卻還是像個笨蛋一樣持續戰鬥的你——最後究竟會到達何處,我變得想看看了」
未曾謀面的妹妹――
但是——一直看着你,我變得喜歡上你了。
咚! 緹娜纖細的拳頭打在窗戶旁的牆壁上。
而是面向家人般的……。
如同字面。毫無語病。
只是普通地站着就能吸引別人注意,那確實是某種達人才有的姿態。
視線轉向窗外——僅僅如此,就能感受到比跳崖更強烈的牴觸感。
證據就是從她手中延展出的障壁,隨着話語的疊加改變了形狀。
緹娜抬起頭看着我。
◆◆◆―――――――◆◆◆―――――――◆◆◆
世界的表層——被剝落了!
「證據有兩個。第一! 這個事實! 第二! ―――!!」
全身是血,儘管如此還是浮現出無敵的笑容、瞪視着竜的緹娜的身姿浮現在眼前。
「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樣的緣才能讓狀況變得那麼亂……」
「……是啊。…………沒錯…………」
漆黑的閃光貫穿了書的暴風雨。
『―――― 到此爲止 ――――』
爲了回到時間。
「姐姐。我呢,從小時候就知道你了」
崩壞逼近了。
你也想像圖拉一樣把我丟下嗎……!?
[左腕的鎖]―――[???]
「封印了邪神的……神器的勇者……」
花、被龜裂覆蓋。
:
小小的光之顆粒,不到一秒就會溶解消失。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搖晃。
而是夜空的碎片。
然後,邪神復活後。
就像鯨魚吞掉小魚,它會把世界本身一吞而下!
不用看就感覺到了。
她罕見地以平靜的樣子問到。
「是我的看法太天真了嗎……? 那個女人是怪物,我明明早就知道了……。但是、但是―――」
「…………這是……什麼…………?」
我重新宣戰。
「吞噬世界的妄念之獸——任何東西都無法對其造成傷害,只是一味扭曲一切繼續前進!
儘管如此……我還是看向窗外。
這兩人也一定是在邪神復活之際被殺害的。
就算是我也感到焦急。
如今是多麼絕望的狀況。
眼睛、腦袋,依賴至今的認知力全部發狂。
那是盾和劍。
『夢幻賢者』。
柔和的笑容變得有力。
簡直就像踢飛蟲窩一樣,被那個少女蹂躪着。
簡直就像在鼠竄。
本應如此。
勇者羅烏沉眠的神殿裏,有襲擊過的痕跡。
那顫抖一定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實能和那個怪物對抗。
牆壁崩塌。
要站起來需要很大勇氣。
[脖子的鎖]―――[???]
我、是你的姐姐吧!?
巨大的竜騎士破壞了夢的世界。
我……又是什麼都做不了嗎……!?
在她嘟囔着什麼的同時,從手中展開淺桃色的障壁。
「等、等下! 緹娜……!」
壓榨全身般的壓迫感。
就像那個女人讓你看到的幻影……所有人都像笨蛋一樣地笑着,那種用作弊迎來的後宮世界,絕對要抵達啊啊啊!!!」
世界中有着突兀的被四條鎖鏈鎖住的傑克的身姿。
緹娜握緊的拳頭顫抖了一會兒。
和那隻大蜘蛛、邪神匹敵的壓倒性威脅,正試圖撐大裂縫鑽進這個世界……!
大量鮮血灑落在地面上。
那簡直就像是――
——然後,我回到了這裏。
只能說是『少女』的少女和我對峙着。
僅僅一毫米,只是靠近靈魂就會發出悲鳴。
別把我丟下,緹娜……緹娜―――!!
但是,她選擇了戰鬥。
前進、と。
所以,必然的,一切都被虛無的漆黑吞噬。
緹娜心情暢快般地晃着肩膀。
那是以人類知覺無法觀測的巨大。
住手……。
在那下方,有一個男人。
我只看到了大大盛開的花朵。
我只看到了自豪而高大的花朵。
我向着開裂的花游去。
我對緹娜曖昧的話語點了點頭。
尖銳的聲音像錘子一樣責備我的逆行。
住手吧,緹娜……!
那個身姿和那時的光景重疊……。
「羅烏……桑」
那是什麼啊……!?
「――――卻沒想過、會到這種程度…………」
只能這樣稱呼。
破碎的夜空碎片像雨一樣傾注。
站在緹娜旁邊,看着窗外的景色。
用紙糊的劍戰鬥……只爲爭取哪怕一分一秒的時間。
『那個』僅僅是存在於那裏,便會吸引萬物的意識。
只有現在,我對她的態度感到心情舒暢,發出笑聲。
比剛剛還在這個房間的竜騎士大得多。
那條竜距離我……到底……有多遠?
年幼的聲音裏,混入了等量的溫柔和堅強。
剎那間伸出的手沒能到達。
緹娜所看到的世界。
甩開追趕在後的竜,往那光明的彼方。
被龜裂覆蓋的花朵,如夢破碎四散。
我背向破碎的花朵。
「我就陪你到這裏了。這之後要加油! 沒有回報是騙人的吧? 不能幸福是騙人的吧,吶!!
「如果沉睡在某處的四位勇者全員……被殺的話,那隻大蜘蛛——那個邪神就會復活,對嗎?」
換句話說就是——從夢和幻紡織出的唯一真實。
「可惜啊……。沒有比她更出色的女人了……」
[右腳的鎖]―――[【因果的先導】的覺醒]
連靜靜地看着這幅場景都不被允許。
把建國的勇者稱呼爲大叔什麼的。
脖子、右腕、左腕,然後是左腳。
「去拜訪一族最新的傳承者!! 那一族的名字是―――」
緹娜單邊眉毛上揚。
「姐姐。我呢,很早之前就知道你了哦。因此一直守護着你。從因果之外好多年好多年地守護着,已經厭倦了喲?
但正因如此。
「哈哈! 不愧是你。不是單純的擺設吶,羅烏一世——不,勇者羅烏喲」
和身體被直直貫穿,曝露於衆人目光之下的、圖拉的屍體重疊了……。
傑克的五體被四條鎖鏈鎖住。
那顫抖一定是因爲我不可及的思考在運作。
看着本應有着無限延伸的書架的、那個空間――
以一個少年爲中心,名爲笑的火花相互碰撞。
緹娜發出尖叫。
那朵花是什麼。緹娜在幹什麼。
堅信着在因果相連的邊際的邊際,一定會有幸福的世界。
「我理解你們想稱呼那傢伙爲邪神的心情。但你們看漏了重要的事——果然那傢伙被稱爲惡靈纔是最合適的」
尺寸是人類大小。
在那裏的是暴風雨。
「……果然吶。就是這樣,姐姐」
[右腕的鎖]―――[???]
「那隻野獸是想阻止我說出真相吧。那樣的話如果我消失了,你們就能暫時得救――」
四肢粗壯,估計拿出其中一隻就能毀滅三條街。
不清楚距離感。
僅此還不夠,她以扯掉頭皮般的力度抓住自己的劉海。
表情……籠罩着嚴峻的陰影。
剩下的勇者塞利是最後的勇者。
簡直就像她的話否定了竜的存在一樣……!
如果那條竜張開下顎的話,連一片灰塵都不會留下。
緹娜身着畫着豔麗花紋的民族服裝,看着窗外。
當全部鎖鏈破碎的時候,想必我會宣言勝利吧。
――簡直就像姐姐一樣,緊緊抓住我的肩膀。
其嘴角流露出的不是平時挑釁般的無敵笑容。
「我知道,是指我所愛的同伴們吧?」
……淡淡、柔和的微笑。
簡直就像是皮被剝落了。
雖然不能稱之爲證據,但現實情況基本一致。
所以,我前進了。
迷茫着要不要稱呼爲大人,我向勇者搭話了。
她僅憑頭腦被如此稱呼……想必很糾葛。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被夜空的碎片,從上面壓碎了。
儘管如此也有意義。
因爲,很討厭。
呼喚着轉動視線,發現她站在窗邊。
窗戶破碎。
咻咚!! と。
撒,重新開始吧。
呼嘯的暴風雨將我的聲音掩蓋。
感覺到了。
那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神都贏不了啊!!!」
「―――你這傢伙的正體是〔※因果未達,不可閱覽※〕」
勇者羅烏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而是撫摸着長着鬍子的下巴。
我把求助的視線投向緹娜。
從巨竜通過的一瞬起,『因果圖書館』就崩壞了。
……話雖如此,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我也多少有所察覺。
宛如暴風中狂亂的樹葉,無數書激烈地捲起漩渦。
撥開猛烈狂暴的書,就像溺水一樣,就像尋找能依靠的稻草一樣。
然後,爲了再次步上幸福的道路。
接受了我的宣戰——然後用語言迎擊!
她也是、勇者之一。
曾經形成大大花朵的光,如血飛舞散落。
然後,多半是吐息的一噴,推開了空間本身。
然後虛無的閃光被擋住了。
「明知這是通往地獄的道路還要如此決定對吧?」
和圖拉相似的口中吐出十分澄澈的空氣。
緹娜的話裏幾乎到處都混雜着雜音。
咻咻,不是從口中而是從喉嚨中吐氣……儘管如此,勇者還是看着我喊到。
星空被如紙般撕碎,出現的是有着漆黑鱗片的竜和有着三張臉的騎士……!
「四名勇者……還有邪神、嗎。雖然是我們自身一手策劃的,但果然在漫長的時光中,已經丟失了那個惡靈的詳細情報」
緹娜的存在痕跡。
狂暴的書的暴風雨只爲我讓出道路。
緹娜面向虛無的閃光,伸出小手。
我們一起笑着。
不知道爲了什麼。也不知道爲了誰。明明如此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終於結束了。
「……啊……啊……!」
「……呵呵」
勇者拉埃斯――她是揮舞着《天劍》,建立了拉埃斯王國的勇者。
就像展現餘裕似的。
「庫斯庫斯庫斯庫斯庫斯!」
「這種感覺……這裏……難道是、夢幻之街?」
勇者羅烏一邊贊同咂嘴的緹娜,一邊從地上拾起尖銳的石頭。
「……嗯」
我把握着的手貼在額頭上。
啊啊……這是第幾次看到這幅景象了?
「只有、一個家族! 只有那一族才能傳承詳細情報,我們是這麼決定的……!!」
沒必要轉過臉確認出處。
伸手握住的光芒,從指尖灑落。
「……難道你在擔心我嗎?」
「……勇、者……」
不是崩潰了壞掉了破碎了之類。
與此相對,她張開纖細的雙臂。
「看來如此」
瞬間,我被迷住了,這肯定是因爲我沒有從這麼近的距離看過天空吧。
我的身體被黑影覆蓋。
有一名少女面向我站着,夾在我和他之間。
那是悔恨。
「會、抵達……! 你能綻放笑容、任何人都能綻放笑容的最好的世界,絕對、會抵達―――!!」
爲了回到世界。
對處於射線上的我們,也平等對待,毫不容赦。
爭奪世界的戰鬥。
和到現在爲止遭遇的竜騎士不同。
是充滿嘲笑、蔑視和高昂的,勝利的鬨笑。
世界本身——崩壞着――
所以,抵達吧!!
耳朵和肌膚都在訴說離得很遠,但只有眼睛向我傳達它就在眼前。
最初只覺得是臭老媽的煩人昔話裏的登場人物。或者是連臉都沒見過的,生離死別般的姐妹。
焦茶色的岩石漸漸剝落,之後剩下的是世界的骨架。
儘管如此……儘管如此。
「嗚……啊……!」
精霊術學院地下,沉睡着張開殺傷無効化結界的女性,被菲爾——少女X殺害了。
「……逝去的是、拉埃斯那傢伙嗎……」
竜逼近了。
她也扭曲着嘴脣,聳着纖細的肩膀。
「請隨意? 如果能做到的話吶―――!!」
或許注意不到會更幸福。
就這樣,我不得不注意到讓書本如此恐懼的『那個』。
競爭因果的戰鬥。
竜在咆哮。
是書的暴風雨。
她的劍、盾殘酷地裂開。
「我、會一直看着——就算沒有聲音,就算沒有形體,也會一直守護着姐姐!!」
討厭再變成一個人了!
花費的時間差太多了! 累積的因果差太多了!! 那傢伙很早之前就超出了人類領域吧!?
我屏住了呼吸。
現在搖晃的、是我?
緹娜的房間散架般地瓦解,我們被扔進了書的暴風雨。
別開玩笑了……人類怎麼可能變成那種東西啊……? 僅僅爲了得到一個男人,就能變成那樣的怪物嗎……!?
「――啊啊……!?」
『――――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滿是噪音的緹娜的聲音,不知爲何只有這時能清楚聽見。
嗡! 地面搖晃起來。
發生了什麼,光看就能明白了。
和現羅烏王國國王希爾德布蘭特4世――赫露米娜的父親很像。
緹娜的溫暖急速遠去。
「傑克―――不會交給你!!」
最初展現的餘裕,已經消失了。
規則說明終於結束了。
而是剝落了。
勇者羅烏笑了一會兒後,看着緹娜露出嚴肅的表情。
司掌真實的精靈〈搖曳之夢的瓦沙克〉的棲木——緹娜·克里斯揮舞的唯一武器。
我和這個少女絕不相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