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的輪迴期:把被奪走的初戀 第68話 祭壇之間
《被病嬌妹妹愛得死去活來[Web版]》 · 紙城境介 · 6887 字
『終、於,找到了……♪』
硬質鱗片反射着我持有的燈火,發出黑光。
據說過去世界上存在過數頭竜,它們全身披着金屬鱗片。但在我看來,那鱗片既不是鐵也不是銅,更別說金和銀了。
那是擁有將暗鑄造爲鱗的巨竜。
僅憑那威容就足以讓我動彈不得。
『對數個因果斷層進行意味欺瞞,真讓人佩服。我感到相當爲難喲♪ 不愧是因果解脫者、世界的正解者。啊,是「元」纔對呢?』
那估計是緹娜的障壁破碎的聲音。
強行切斷幻想帶來的麻痺,回頭踢向地面。
彷彿粘稠泥土般的感情在黑暗中衝撞。緹娜咬着牙仰視着竜騎士。
竜騎士壓倒性的氣息一下子消失了。
在剛經歷完九死一生後,就算被說了很多難懂的話,也理解不了。
因此全力攻擊也沒有意義。
『你真敢給我無理取鬧啊——我纔沒有叫過你呢。趕緊退下,緹娜·克里斯―――!!』①
一回僅僅前進十幾米。
明明剛纔不在那裏。
「……這個、世界……?」
唐突出現的巨大存在感。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的時間回溯。我搞定完全習慣了的程序,回到神器殿。
馬上踢着地面跑出去的話,就能更新最高侵入記錄。
槍再突出的話,估計我會再次死去。
正彷彿如實體現了被蛇盯上的青蛙這句話,在這種情況下,我甚至連瞪都沒被瞪。
如果不能達成竜騎士代表的條件,就無法進行有效攻擊……?
「誰知道呢……那又如何」
這是即席的針氈。別想逃跑!
冰冷的聲音剛一觸碰到耳朵,我就反射性地擺出了架勢。
也不是避開了刺。
「就算做一次也沒關係——有這種想法嗎?」
直擊精神的怒吼。
向前的路消失了。
緹娜的聲音把我從妄想拉回現實。
「我有想確認的事。再回溯一次吧」
壓倒性的存在感瞬間變得薄弱。
——那個姿態,確實和勇者之名相稱。
因果次元裏,赤裸地存在着支撐着世界的最根本『含義』。但是,因爲我們這些低次元的人無法切實地感知到它,便將其本質以最合適的形式具象化」
抬頭一看,緹娜苦澀地扭曲着臉頰。
我死過好幾次。
「已經察覺到了喲。那個男人,還有學院地下被你這混蛋殺害的結界女人! 這兩人都和邪神復活的條件有關――!」
或許連緹娜都不知道。
男人在連我都沒注意到的一瞬間,從祭壇上消失了。
但是,很期待。
視野中映出的是毫無障礙的道路。
「誒……誒哆……」
因果次元……?
那實在不是能逃掉的速度。
「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被說了很多難懂的話,也理解不了。
漆黑的竜、三張臉的騎士,它們在我腦海中突然轉變了姿態。
一動都不能動。
死掉的話再重來一次就好了——我明明知道這點,靈魂卻仍被從那巨軀迸發出的殺氣不由分說地糾纏。
「就是『世界』的外側。那個女人說的因果次元」
圓形的房間中央,有一座像是石頭祭壇的東西。
令全身戰慄的怒氣。
那是超然的她的——不折不扣的、普通的、人類的、動搖!
宛如靈魂本身被咬碎……。
『…………!!』
「一般來講,『世界』是按時間流動的方向運行的,服從物理法則這個規則。但作爲其外側的因果次元,當然不受此限制。
房間中央、當我向着橫躺在石壇上的男子邁出一步時、
「哈哈哈!」
但是,彷彿在批評我們似的,道路整體斷斷續續地搖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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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大盾防住了漆黑之竜的獠牙。
「就算是贗品也寄宿着含義。沒關係」
鋒利的槍尖、即將於數秒後貫穿我身體的槍尖——卻在距我幾釐米處停下了。
巨大的空間呈現在眼前。
「吾名爲、羅烏」
這裏是狹窄的地下通道。
「精霊像的房間嗎……。雖然暫時拉開了距離,但還是螳臂當車啊」
「――退散吧,邪惡的野獸。這裏沒有你這傢伙中意的東西!!」
進入地下神殿。
「那麼下一個問題,姐姐。竜騎士代表的條件是什麼?」
竜的咆哮彷彿直擊腦髓。
壓倒性的氣息像謊言一樣消失了……。
無數次回溯時間。
因爲那怒吼——啊啊,這還是第一次看見。
斷斷續續的破壞聲和震動追在背後。
代理少女X本人的咆哮毫無顧慮地破壞了古老通道……!
薄桃色的障壁眼看着出現裂痕。
「快點!! 這種東西不過是因爲不完全的推測動搖了那傢伙的『條件』! 快讓石壇上 的男人握住這面盾!!」
我在途中就放棄計數了。
用【絕跡的虛穴】開洞。
黑漆漆的影子大大聳立着。
看着小小的背影,我以快出血的力道握緊拳頭。
「把這個? 這不是贗品嗎……?」
少女X的尖叫衝擊後背。
搖晃漸漸變大。
取回【因果的先導】時,我在那個星空一樣的世界裏看到傑克被五條鎖鏈鎖住。
健壯的竜足向前踏出,竜騎士舉起長槍……!
簡直就像是劈開的柴火。
『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喲♪ 不愧是因果解脫者、世界的正解者。啊,是「元」纔對呢?』
「姐姐。在結界室沉眠的那個術師。被菲爾——那個女人殺害的傢伙,你知道是誰嗎?」
然後,在那裏的是――
「誒誒……!」
死掉的話再重來一次就好了——我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吾名刻在你那邪惡的靈魂上吧」
我數着前進的距離,在地下神殿繼續奔跑……!
「因果續行――――!!」
混亂的我只能按照緹娜的話去做。
擅自走在熟悉的道路上,穿過精靈像房間。
休……休想……!
「啊啊……肯定不是普通人」
形狀是怪物的獠牙。
過了多少天呢?
終於能稍微明白剛纔緹娜說的話了。
咕嚕咕嚕,竜騎士像液體一樣,把所有的刺都吞了下去……!?
破壁而出擋住去路的是漆黑的竜。牙齒間猛烈地噴着熱氣,地獄般的赤紅雙眸盯着我。
被血濡溼的嘴脣扭曲地笑着,我瞪着那三對眼睛。
蟲洞連接的不是後方精靈像的房間,而是正前方的地點。
但在和緹娜一起在夢的世界裏進行時空旅行的過程中,我明白了。
我屏住了呼吸。
贗品——說是這麼說,但到底是怎麼製作的……?
三對雙眸,用無機質的目光瞪着我――
重複同樣的行動回到地下神殿。
緹娜浮現出可靠的笑容。
而是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自己後退了一步。
物理層面上估計只有短短數百米。
精霊術【大地的指尖】。
沒有時間了。
「那個竜騎士是自動的。條件相同的話只能在相同的地方出現——能行,姐姐!」
我點了點頭後,旁邊的牆壁緊接着崩塌。
尖銳的聲音響起,牆壁倒塌。
一動不動。
道路變得寬闊了。
「抱歉吶。好幾次被傑克推倒,很辛苦吧」
「竜騎士持有的含義是『不讓我們去調查邪神復活的條件』――所以,只要達到神殿的深處,其含義就無法實現……只能消失」
「不要被姿態囚禁。不要被物理束縛。要根本性地改變認知,姐姐。否則連在這個世界上戰鬥都做不到」
那是讚揚的笑容。
我之所以這麼想,不是因爲別的——是因爲石壇上躺着一個男人。
這裏就是、最深處。
「這是……」
「庫……!」
那個看上去全能的緹娜,連一根手指都――
「那個竜騎士到底是什麼……?爲什麼能進入我的夢的世界……!?」
「但是,這次也追上來了……!」
……沒錯。這纔像夢。在夢中出現的棒狀物體,不管是什麼都當做男根的隱喻,也有這種精神醫生。與此相似,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包含了某種含義的隱喻。②
因果續行。
無論如何都無法迴避。
:
我之所以發出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間呈現在眼前。
「一百分滿分喲」
現在我應該做的事是……!
然而,現在束縛全身的恐懼仍然揮之不去。
「做好覺悟吧,姐姐。要去祭壇之間了――」
竜騎士不會放過我一瞬的僵直。
男人對那半懇求般的聲音不屑一顧。
「沒錯。一條鎖鏈代表一個條件。一共有五個條件。如果能達成全部條件的話,就是姐姐的勝利」
緹娜救了我的時候,那個竜騎士――少女X確實說了類似的話……。
「這只是推測——那條鎖鏈的含義,大概是『拯救傑克的必要條件』」
趁着這個間隙,男人用大盾彈回了獠牙。
被這麼說了後,我伸手拿起『地之盾』的贗品。
——現在。
架着大盾,毅然屹立在竜面前的那個姿態,啊啊,那簡直就是―――
「緹娜……!?」
「條件似乎變了吶……」
妖精狀態的緹娜伸出小手,從手中張開淺桃色的障壁。
「……竜騎士在我們將要進入地下神殿深處的時候出現了」
硬質的聲音撕裂麻痺的聽覺。
在這種狀況下,只有緹娜一個人毅然地和竜騎士對峙着。
緹娜看着我的臉,輕輕的地皺起眉頭,「姆~~~」地哼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羅烏王國首都布萊迪亞的戰鬥中擊敗傑克,帶着他從追捕者手中逃跑,悉心照顧精神喪失的他結果被推倒,在離開的幾分鐘裏少女X把傑克帶走,再次回到神器殿。
但或許正是因爲這樣,我才能自然地接受。
……時間到了。
以憎恨的話語爲最後……竜騎士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地,從夢的世界消失了。
瞬間,感覺背後好像被壓碎。
崩落的牆壁對面,出現了六個赤色光輝。
讓贗品『地之盾』的把手觸碰男人的手。
『住――』
「這是四神器之一的『地之盾』的精巧贗品。這次把這個也帶上」
『含義』赤裸存在的世界――因果次元。
「不管傳送多少次都沒用。已經被盯上了……。直到收拾掉我們爲止,那個竜騎士會不斷地追上來」
然後用同樣的手法到達上次好不容易到達的地點。
明明早就習慣了死亡,但在這頭竜——在跨坐其上的異形騎士面前,我感受到了無可迴避的死亡……。
「再重來一次就好了」
那些光芒一定就是她的內心。
妖精尺寸的緹娜看起來心情舒暢地「哈哈哈!」地笑着。
到……了……?
而是因爲,緊接着——
但正因如此,我才能被那威壓逼迫着,毫不猶豫地跳入蟲洞。
『呋呋呋……! 這樣一來通向裏面的路全毀掉了』
「難道……只是因爲拿着這面贗品的盾?」
「……沒出現……?」
這個房間,和7年前慘劇開幕的那個地方——精靈術學院的結界室一模一樣。
「笨蛋,沒用的!!」
『――喂聽到了嗎,到此爲止吧?』
距離一轉眼就縮短了。
我之所以發出聲音,不是因爲男人的手自己動了。
那裏是我上次時空移動的地點――!
有什麼可怕的……! 事到如今,這種傢伙什麼的!
用操縱土石的能力,從牆壁地板天花板生出無數尖刺。
「姐姐!」
『什―――』
「我們來到這裏是爲了調查邪神的復活條件——也就是說」
地下神殿的道路絕不復雜。只要一直走的話,總會到達神殿深處。
我們走在狹窄的地下通路上。
那同樣也被應用在戴姆庫爾德的精靈激發系統上――
那就讓牆壁倒塌吧!
悠長的殘響佔領知覺,期間,我喪失了現實感。
那是驅使着漆黑之竜的——三臉竜騎士。
『【絕跡的虛穴】不能傳送到沒聽過也沒見過的地方吧? 就是說你們沒法再前進了! 將軍了――!』
我點點頭,調整好呼吸後發動了【絕跡的虛穴】。
怎麼能讓你隨心所欲呢!
但在和緹娜一起在夢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進行時空旅行的過程中,我明白了。
「也就是說,那個竜騎士和五條鎖鏈一樣? (持有)某種含義——意味着某種條件?」
我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不自覺地呆住了。
『住手啊啊啊啊啊!!』
僅僅是想象,就讓全身麻痺似的動彈不得……!
「……鎖鏈……?」
其中的一根——鎖着右腳的鎖鏈被我握碎了。
「我好像明白了」
但是,對我來說,這是需要花費數個月的漫長旅行――
我的意識突然動搖。
響起了宛如教會鐘聲般莊嚴的聲音。
穿過蟲洞,到達主觀上耗費數月時間好不容易到達的祭壇之間。
『在夢的世界裏進行調查之類的犯規,我已經不能再容忍了喲——請接受懲罰吧。用你的身體感受痛苦吧……』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件事是小事。
『重來幾次都一樣!』
是她想隱藏的場所。
「乃是封印邪神的勇者之一,羅烏王國的王―――!!」
但我不會回頭。
無數次在地下神殿奔跑——無數次被槍貫穿而死。
男人的手自己握住了『地之盾』。
「『脖子』『右腕』『左腕』『右足』『左足』,鎖鏈合計五條。把這五條鎖鏈全部破壞,就能讓傑克解放。然後,姐姐,在你取回【因果的先導】的同時,有一條鎖鏈壞掉了」
不,是作爲事實被切斷了。
此時我第一次採取了和上次不同的行動。
360度全是石壁。
『那在你到達前,殺掉就行了……!』
「纔沒有!」
竜騎士追上來了。
我已經不會再被恐懼麻痺了。
她把可靠的挑釁笑容刻在嘴角,毫不忌諱地非難竜騎士……!
槍尖被那比羊皮紙還薄的障壁防住了……!
啪嚓,不吉的聲音響起。
郎朗報上的名號,成了決定性的一擊。
牆壁上突然伸出槍尖。
「哈! 看來這面盾和那個男人的組合對你很不妙啊?」
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但緹娜怎麼辦?
世界嗶哩嗶哩地顫抖。
按照相同的順序完成入侵,移動『地之盾』的臺座從隱藏樓梯進入地下神殿,從精靈像的房間前進了一段時間後竜騎士出現。
緹娜的笑容加深。
住手。別去。不允許、と!
不是彈開了刺。
【絕跡的虛穴】。
潛入地下神殿之前,妖精狀態的緹娜在入口的臺座上方輕輕飛舞。
是被迫停下了。
三對紅色的目光似乎有些動搖。
「……果然、嗎。在看到和學院的地下神殿相似的時候,就預想到了……」
於是——期待變爲了現實。
無數次打倒傑克,裝作逃跑,被少女X奪走。
要是這樣就能解決就好了——我在心中這麼期待着。
而是爲了繼續前進……!!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一直妨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來打算在竜騎士出現時,在祭壇之間作出蟲洞,但是……。
從頭髮和下巴滴落的汗水,在地面上形成點滴痕跡。
我就這樣被深深貫穿腹部,吐了大量的血。
當我回頭看叫喊着的圖拉的時候——被無數尖刺咬住的竜騎士移動了。
把小小的妖精庇護在背後。
竜騎士逼近,不讓我們逃跑。
「事到如今,你覺得只要殺掉我就能阻止嗎……?」
「那樣的話」
膝蓋跪在滿是塵埃礫石的地面上。
一個男人。
鏡子一樣閃耀着光輝的盾,依然不知道其原材料。
我立刻就想起來了。
那漆黑的竜,自己後退了一步。
像巨大的怪物合上下顎一般,用石刺擊潰竜騎士……!
按照相同的順序完成入侵,移動『地之盾』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右腳的鎖鏈被我握碎了。
「那就是——幫助傑克的必要條件之一……?」
不是因爲喫驚——而是因爲緹娜將我模模糊糊感受到的事明確地言語化了。
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以前的我是這麼想的。
①無粋な茶々を入れてくれ 直譯是添些不懂風趣的茶,萬能的吧友回答是無理取鬧的意思 0; ̄▽ ̄1;/ 這種句子好難查……
這裏是夢的世界。
鏡子一樣閃耀的大盾,以我力量本來是拿不起來的,但用【離巢的透翼】消去重量就沒問題了
只有圓形的房間存在於此。
「快逃姐姐!! 用【絕跡的虛穴】!!」
「……誒……!?」
「我可沒有悠哉的餘裕啊……比如,是啊……比如,姐姐——你還記得嗎? 連着傑克的五體的鎖鏈」
剛纔斷斷續續的迴音和搖晃,是由於道路的破壞產生的。
從不講理的威脅,轉變爲應當跨越的障礙。
欻的一聲,竜騎士的身體橫向錯位。
「姐姐,來了!」
我背對緹娜和竜騎士,向房間中央的祭壇跑去。
迴響的聲音讓我感到戰慄,但我咬緊牙關。
石牀旁放着一個巨大的鳥籠。
『到此爲止』
庫斯庫斯庫斯,聽起來很愉快的笑聲背後,卻能感覺到粘稠的滯待。
「報上姓名吧,野獸。至少將吾名刻在你那邪惡的靈魂上吧」
到達祭壇。
②這裏不是修辭手法的隱喻,是概念上的隱喻,一種認知手段。感興趣的自己去查吧
就像煙霧散落在空氣中,竜騎士漸漸崩壞,溶解在世界中。
才能將那副童話般的光景理所當然地接受。
過了多少年呢?
我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持有)某種含義——意味着某種條件?」
在我回過頭的同時。
不,是石牀嗎?
令氣息停滯的憎惡。
「【絕跡的虛穴】確實不能傳送到沒聽過也沒見過的地方。那樣的話就用自己的腳到達後再回溯時間,如此一來就算是沒去過的地方也能一瞬間移動! 漂亮的聯合,姐姐!」
「……儘管知道是夢,但心裏還是很難過。因爲我拒絕了,傑克才……」
就像我因爲達成了『【因果的先導】的覚醒』這個條件,鎖鏈破壞了一樣。
鳥籠中有一名手持弓箭的綠衣獵人。
其存在本身,由於男人——勇者羅烏的話語,被一刀兩斷了……!
『住、住手……住手、住手、住手……!!』
轟鳴的風、閃着猙獰光芒的獠牙,感覺確實是真貨。
「不……不知道。雖然我知道不是普通人……」
被瞪着——似的妄想。
一回最多隻能前進幾十米。雖然緩慢,但確實離神殿最深處越來越近……!
讓橫躺在上面的男人握住『地之盾』的贗品——這樣就行了吧,緹娜!
它們緊緊地追着、一次又一次地嘯叫。
但那隻不過是聲音。
不是因爲害怕。
那是漫長——十分漫長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