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的少年期：神童集結篇 第7話 級位戰

第四鬥術場裏大量的觀衆蜂擁而至。

但是和實力考試的時候不同，這裏全是學院相關者。

沒有一個人是外賓。

我們在最前列。

除了露比和蓋恩，戰鬥科Ｓ班的３人和菲爾以及副班主任瑞秋一共５人。

『新生諸君！汝等可能在想，應該不會多次遇到相性差的對手吧。但是，天真。太過於天真了。

『──那麼，正在看着這場比試的新生諸位。汝等是不是這時也在想「相性這麼差只是運氣不好」之類的吶』

「那場聯歡會……我……十分高興哦？同一代的朋友什麼的……到現在，全部都沒了……。

『那麼，僅憑這些能戰鬥到何種程度呢？』

幾乎所有戰鬥科學生都和諜報科、支援科的學生組成了隊伍。

『啊~頭疼……。不好意思能小聲點嗎』

但是那些人，從今天起全是敵人。

「等下！怎麼回事啊！不要營造一種就只有你們兩個懂了的氛圍呀！」

但是，在這級位戰要記住「知彼」。老身等教師什麼都不會做。汝等要自己想辦法。

在實力考試時，比誰都耀眼，比誰都自信滿滿，那場景彷彿是虛假般的微弱的聲音。

就像亂竄的老鼠一樣。

這行爲恐怕與汝等想像的，爲了「變強」而在這學院生活不同。

居然是宿醉嗎。已經傍晚了啊。

『哎呀！原來如此！這樣即使不見身影也能看見足跡呢！』

將包裹身體的鎧甲液態化了。

「又來了！」

「基君，什麼意思？制服下穿着什麼的意思嗎？」

比盾多幾倍的金屬加入其中，頓時整個鬥術場都被覆蓋了。

蓋恩背後的制服，能看到裂縫。

「誒……？」

「不，看起來不像。但是我覺得那傢伙，制服下還有另一件鎧甲」

明明沒有移開視線，身姿卻看丟了……！

「到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學院裏，每個人都很強！！』

露比和以前一樣亂糟糟地穿着制服，蓋恩穿着鎧甲，並拿着劍和盾牌。

「……？是呢。即使頭盔再怎麼堅固，被重劍一直鏗鏗毆打的話早就死了」

「爲、爲什麼！？剛纔刺中了吧！？」

他斜暼了消沉的露比一眼。

「我眼睛挺好的呢。──背上的制服裂開時，看到了紅褐色的鱗片」

『一如既往的裝備。在這年紀就有自己的戰鬥方式，真是了不起』

精靈術師界最高的稱號是學院長獨佔３０年的『靈王』，而『九段』僅次於此。

『那傢伙也是一根筋。在老身在這個學院推進改革的時候曾當過一段時間的教師，不知被頂撞過多少次了。哎呀傳統怎麼樣，血統又怎麼樣……啊啊，真煩人真煩人』

『索敵嗎？』

我這麼說到，亞澤麗雅垂下了頭。

汝等在各自師父的指導下，恐怕爲了「知己」花了很長時間。當然，通常的教學中，老身等教師也會爲了讓汝等了解、磨鍊自身的力量而全力支援。

「……對孩子們來說是個殘忍的系統」

點點足跡浮現於液態化擴散開的銀色之上。

……爲什麼關注度有如此之高呢？

但是……我是爲了成爲職業術師而來到這所學院。作爲精靈術師，爲了揚名立萬而來的。

「……不阻止呢」

亞澤麗雅恍然大悟。

「……即便如此，雖說是新生的比試，但是觀衆不多嗎？」

孰勝孰負，均已明瞭。

也能理解每年都有大量的退學者。

緊接着播報後。

「啊啊。與其說是注意到了，不如說感覺不對勁」

『看啊！伯格森３級已經無處可逃了！她會怎麼辦呢！？』

「所以說，沒刺到啊。……被擋住了」

包含着少許怨恨的目光，射向了我。

「亞澤麗雅……我們，並不是討厭你或露比」

兩人相對而站的鬥術場裏，充滿了緊張感。

將左手拿着的盾牌，丟在了地上。

嘛，魚先生這種，雖不中亦不遠矣，但是──

「你也看到了嗎，埃爾維斯」

「你……知道的吧？從最開始就知道……在級位戰究竟該做什麼」

不是比精靈術的優劣。

「身體就是鎧甲……？」

通常的段位戰是無法取得的，唯有爲王國做出一些功績才能得到此稱號。

『哼，原來如此。看起來是放棄了盾牌，其實是用來索敵罷了』

「瑞秋老師……？」

我們也留下露比一個人，出了房間。

「？？？？　但是剛纔不是說看起來不像穿着東西嗎？」

你們被抓住弱點，不斷陷入被動，什麼都做不到然後慘敗！

亞澤麗雅動搖地叫道。

『注意看。——已經有結果了』

蓋恩爲此進行了進一步的追擊。

嗚哇~……被那個人抓住弱點的話一生都會被玩梗嗎……得注意了……。

短劍刺進去了。

就這樣無言地，走出了房間。

不再看向這邊，亞澤麗雅一個人離開了。

既然這樣，亞澤麗雅也無法再說下去。

「只能移動鱗片的位置，還是說增加鱗的數量等都不清楚。

亞澤麗雅激動地站起來。

他沉默着，準備離開休息室。

『呀~昨天稍微喝多了。而且，不知爲啥總感覺說了些羞恥的話……』

在菲爾和亞澤麗雅歪頭沉思時，只有埃爾維斯露出了了然於胸的表情。

……確實。

『說到師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激動地站起來。

在她眼中，蓋恩的後背是再合適不過的獵物……！

過了一會兒，埃爾維斯說道。

敵人也有對策的話，那就在此之上做出對付敵人對策的對策。

去休息室迎接露比，看見她消沉地坐在那。

「鱗片！？」

但是，精靈術師的戰鬥只靠裝備是左右不了勝負的。

順應周遭的環境一起變化吧。不要停下腳步。時常進步吧。

不擇手段。

實力考試的時候，亞澤麗雅和本應是相性差的控水使對戰並完勝。

『作爲代價，麥克唐納自己暴露了自己的精靈術』

部分觀衆席一片嘰嘰喳喳聲。

『雖然懂禮貌，但卻是一根筋。與伯格森完全相反，相同的是都與師父有着一模一樣的地方』

正當學院長做出適當的解說時，蓋恩出手了。

『請問靈王。現在開始的露比・伯格森３級與蓋恩・麥克唐納３級的比試，對此作爲班主任有何看法？』

「看來實力考試時就注意到了呢，傑克君」

雖然還尚有疑問，但是瑞秋卻不再多言。

「碰巧對手不好……只是運氣不好……！從最開始，露比的勝算就……！！」

『那麼！趁本校還沒被貴族界盯上的時候繼續吧！！對戰者入場！！』

一切都是爲了勝利。哪怕是１場勝利也要爭取，哪怕是１％的勝率也要提高。

「知道。我知道……」

看到亞澤麗雅還是滿臉疑惑的樣子，埃爾維斯插嘴道。

「誒……！？」

和實力考試時一樣。

這就是精靈術學院的級位戰，其本質。

但是，誰的眼裏都看得出來。

空中傳來了情緒高昂的聲音。

「也就是說。蓋恩穿的鎧甲下，還有一件吸收衝擊用的鎧甲──只能這麼認爲了吧」

通過播報，學院長含笑道。

過去與龍結合的人類的末裔。

「露比……」

：

『有些東西如果不親身學習的話是不知道的。而且也能讓自尊心多少受到點刺激。嘻嘻嘻！』

雖然對戰者聽不到實況解說，但最終正如學院長所料。

互相刺探底細，互相欺騙、迷惑與作爲朋友處好關係，絕不對立……。

抬起頭，亞澤麗雅呼地將臉轉了過去。

『汝等必須學會如何運用自己的長處。也必須學會抑制對手長處的方法。

例如──和能把你的火炎全部消除的，使用【原魚的御手】的對手遭遇時」

「因爲是聯賽呢。不知何時就會變成這樣，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想了想道。

「那麼，我也失禮了」

我和菲爾，兩人一起像惡作劇似的壊笑道。

『哦呀？哪裏不舒服嗎？』

這是白熱化的，情報戰。

比試開始的時間接近了。

「單純的排除法喲。從現象看來，蓋恩穿着雙重鎧甲。但是，無論哪裏都看不到像鎧甲的東西。──那麼能想到的就只有一點。他並沒有穿鎧甲。他的身體本身就是鎧甲」

這是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院裏連１年都堅持不了。

「將自己的鱗片──銅的鱗片，用操控金屬的【不撓的柱石】變成鎧甲……？」

我們被瑞秋召集，作爲授業的一環要求觀看這場戰鬥。

『伯格森３級的身影消失了！靈王，這究竟！？』

『那個~……敵對貴族社會的發言控制一下比較好~……』

「另一件鎧甲……？」

要說爲什麼的話！從你們入學起那一刻，同一級位的在籍學生們就開始觀察你們了！

但是，誰是諜報科──

最大的特徵就是，全身覆蓋着鱗片。

露比的足跡，好像離開了液態金屬。

亞澤麗雅慌張地向四周張望。

其他會場應該也有同時進行的比試纔對。

對於蓋恩的巨大身軀和大劍來說，無論如何也無法完全跟上這速度……！！

隱身的露比急急忙忙地移動、攻擊然後被彈開。

「亞澤麗雅」

你也是這樣的吧，亞澤麗雅。大家應該都是同一個目的」

誰在偵查其他的學生什麼的，卻不難想象。

「是的。立馬復原盾和鎧甲。但僅憑這點，還解釋不了那耐久力。因爲就算鎧甲和頭盔能保護身體，也無法防住衝擊」

「你說的很對。但是……！」

看着走出去的我和菲爾，瑞秋若無其事地問道。

然後，哪怕是１秒，也要爭取活下去。』

『那麼，露比・伯格森３級，是那雙出類拔萃的慧眼鑑定出的鑽石原石呢！』

『是啊。總之，伯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看吧！聚集在這的觀衆！

『沒事沒事。說到現在擺出一幅幅了不得架子的老頭子們啊，老身連他們還是流鼻涕小孩時的情況都知道！只要說說以前的事就會馬上閉嘴的！嘻嘻嘻嘻！！』

感覺亞澤麗雅快要暴走了，我只好說明一下。

瑞秋淡漠地說道。

而是如何調查對手，分析並找出對策──

學院長的聲音震耳欲聾，在會場內不斷迴響。

『──那麼！３級聯賽第一回戰，矚目的一戰！所屬時隔多年後開設的Ｓ班！超級新生間的對決！爲了在會場親眼觀看這一戰，大量觀衆從學院蜂擁而至！！』

誰沒有勝算。

恐怕是戰鬥科的新生們。

瑞秋一字一句細緻地，爲了傳達到亞澤麗雅的心裏，斟酌道。

幾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吧。今天，來觀看這場比試的人，幾乎所有人都是諜報科的學生！』

『沒錯。因爲那傢伙喜歡把貧民窟出身的人培養至大成並給貴族壊臉色，喜歡到勝過三餐』

就算沒有精靈術的相性之差，也會發生同樣的事。

「誒……！？這、這樣也……」

聽到亞澤麗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播報後。

露比已經無處可逃了。

「你知道實力考試的時候，蓋恩將對手的攻擊全部都正面承受嗎？」

「男人就是……如此冷漠嗎……」

強大，可以說是不值一提。

「你成爲職業術師後，在現場也打算說同樣的話嗎？」

──總之，蓋恩就算處於一眼看去毫無防備的境地，其身體也很好地包裹着鎧甲。他的鎧甲恐怕不存在縫隙。」

做不到的人，在學院裏連１年都堅持不了。

『實況由鄙人，第３７期支援科Ｂ班的艾米莉・奧哈拉放送！然後解說居然是由這位大人！既是本校的學院長也是現役最強的精靈術師！且兼任第１０２期戰鬥科Ｓ班的班主任，被稱作永世靈王的圖拉・克里斯！！』

『比試────開始！！』

但那只是，她的精靈術的輸出遠高於對手罷了。

在這學院裏，大多數戰鬥科學生，在非正式的情況下，和諜報科、支援科的學生或黨派組隊參加這場級位戰。

『盡情高興吧。汝等自身的初戰也是相同待遇。不管怎樣，新生初戰的勝率，歷年都不到１成吶！！』

正如學院長所說。

透明化的露比，移動到了蓋恩的身後。

這會兒留下來的，有我和菲爾和瑞秋，以及亞澤麗雅。

現在開始的是露比和蓋恩的比試。

被亞澤麗雅叫住，僅僅一次，蓋恩停下了腳步。

「嗚哇。看起來又強又硬」

『當然會攻擊吧。雖然找出了對手的所在，但麥克唐納的防禦力大幅下降』

學院長說的正是這個。

……但是。

「啊啊。明天見」

只看裝備的話，輕裝上陣的露比更不利的樣子。

「那麼？」

而且，似乎還把自己滔滔不絕地對瑞秋講的個人情事漂亮地忘得一乾二淨。

「到底什麼時候呢~？」

１級和２級的比試也應該開始了……。

環繞着異樣氣氛的會場中，露比慘敗了。

『那麼，其對手蓋恩・麥克唐納３級呢？』

蓋恩分析了露比的戰鬥方法，準備了對策。

「……這種東西……只是相性不好不是嗎！！」

菲爾看着蓋恩的穿着說道。

蓋恩試着抓住她，但又被她勉強躲開。

「那、那爲什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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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心所欲地——刺探對方的底細吧』

聽到亞澤麗雅的嘟噥聲，埃爾維斯答道。

亞澤麗雅正準備靠近，小聲地，與平時吵鬧的語氣截然相反，露比說道。

──好快。

學院長幼小的臉上浮現出嬉笑的樣子浮現在眼前。

這場比試，誰有勝算。

一年中，不得不一天到晚都和同桌的夥伴互相刺探底細。

我向埃爾維斯詢問道。

會不會不小心說出重要的信息呢，邊這麼想着邊過來搭話呢？」

「……算是吧」

亞澤麗雅呆呆地眨眼。

「我也……今天，就到這了」

相當稀奇古怪的性格啊，露比的師父……。

「走吧，菲爾」

「啊啊──而且是銅龍的血脈。銅龍正如其名，有着銅的鱗片對吧？」

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院長所說。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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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術場裏，不一會兒就出現了同樣的展開。

「而且……這場比試，是今年第一次有新生參加的比試」

『是啊。總之，伯格森更無禮吶，超級無禮。和她師父很像』

不知是否讀懂了點氣氛，菲爾也沒有說她的壊話。

「……抱歉。就算說了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當然，只是張望是分辨不出來的。

『的確！麥克唐納３級將那種程度的重裝備幾乎都扔了，以至於現在只有制服和劍！』

「哎呀！？麥克唐納３級，健在！雖然想抓住背後的伯格森３級，但是她勉強地躲開了！！」

我環視會場後說道。

只有這個時候，什麼也沒說。

「……被刺中的是心臟的位置。真的刺中的話，那一擊就讓蓋恩靈力耗盡了」

強是理所應當的！在這個學院裏，每個人都很強！！』

『來了！兩人都在指定位置面向對方！兩人都穿着實力考試時一樣的裝備呢』

而露比，卻疏忽大意了。

『今年也沒說明嗎，學院長？每年都這樣，真是壊心眼呢~』

露比的足跡急速地向蓋恩接近。

瑞秋嘟囔到。

『這是──！？麥克唐納３級丟掉的盾牌，溶化後像水一樣擴散開了！？究竟是在做什麼啊！！』

但是，我是這麼想的。

『刺探敵人的情報，模擬對應的方法，在準備萬全的情況下參加比賽。

「話說。你們什麼時候組隊的？」

不斷移動直到疲勞後被抓住，然後被按到地板上，被劍指着喉嚨。

我輕聲應答道，埃爾維斯一個人離開了。

用冷漠地聲音叫住亞澤麗雅的，是沉默地看到現在的瑞秋。

「……不否認」

是同樣在房間內蓋恩站起的聲音。

「你成爲職業術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老鼠一樣。

因爲與有來賓而稍顯嚴肅氛圍的實力考試不同，級位戰似乎更適合進行實況轉播。

『精靈術之類的吧。因爲離開鬥術場就算失去資格了，所以雖然看不見但卻仍在某處』

一副完全不懂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多年不見的Ｓ班學生之間的對決，不管願不願意關注度都很高」

「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集在這的觀衆！

『是「鐵之將軍」丹霍姆・巴斯蒂德九段呢！現今僅有４人的九段頭銜的持有者之一！』

『十有八九吧。不是的話他就是個大策士了』

「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靜……」

然而……然而……你……不，埃爾維斯同學也，蓋恩同學也是……那時，就已經把我和露比，當成敵人來看待了吧？

恐怕她的手中拿着，實力考試時使用的那把短劍。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是古之賢者的話。

「……抱歉」

「是呢。銅──也就是金屬」

「蓋恩同學！」

亞澤麗雅和菲爾做出了兩種不同的反應。

盾牌液體化了。

「那、那是……」

但是，學院長繼續說道。

因此。新生們喲，汝等，註定會慘敗於在這學院內戰鬥了１年以上的前輩們。』

『鐵盾──換言之就是金屬的液化現象！這是司掌金屬的精靈〈比利士〉的【不撓的柱石】嗎！？』

最先理解的是亞澤麗雅。

「有鱗片的人類……蓋恩同學是龍人族！？」

『也有人叫他「拾破爛的伯格森」。總之那傢伙很討厭貴族。大體是個不會爲人處世的男人……但作爲精靈術師，其實力是毋容置疑的。否則也不能升到八段。當然，其鑑定才能高低的眼力出類拔萃』

『之前，班級內舉行了聯歡會對吧。交談熱烈。也有締結友誼的人。

圓形鬥術場兩端的門打開，兩人入場。

「怎麼可能，從１回戰開始就和同班同學對戰什麼的……」

「魚先生？」

露比的身影消失了。

盾牌變成銀色膠狀物，在鬥術場裏擴散開來。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沒關係吧。

『說到師父，是霍齊亞・伯格森八段嗎？』

「因爲相性不好。因爲對手不好。因爲運氣不好。工作上和不擅長的對手戰鬥而陷入窘境的話，也這麼說着然後老實地被殺掉嗎？

「誒誒。看到盾和鎧甲立馬就復原了。現在想來，是因爲操控金屬的精靈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