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渴望復仇的最強勇者,將以黑暗之力殲滅無雙》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1.1萬 字
復讐を希う最強勇者は、闇の力で殲滅無雙する
五話 もういいかい?
二樓的研究員們也用和一樓相同的方法驅逐完畢。
可惜的是將軍已經不在了,所以沒有像一樓時那麼熱鬧。
話說將軍,其實我希望你之後還能再活躍一次,負責威脅敵人。
沒想到狂戰士們竟然把將軍打得不成人形。
回想起當時的事,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算了,沒關係。將軍的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
「把你做的事情說出來吧——莉妮・貝涅克博士!」
我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奴隸商人。不過,我得先聲明,這並不是我的興趣。
無。沒有任何反應。
「——事情變得很嚴重啊……陛下到底怎麼了!?竟然把兵力調去王都……!應該把這座研究設施放在第一位吧。要是研究所出了什麼事,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損失……」
「嗚咕!?」
我在心中詠唱,爲了扣下魔法發動的扳機,在桌子底下輕輕彈了一下手指。
被三個人指責的莉妮・貝涅克博士,只是看着一個人露出頑強的笑容。
博士的腦海中,正在播放過去的殺戮場面。
博士拼命揮舞雙手,簡直就像在藍色的屍體之海中游泳。
差不多可以動手了吧?
「欸欸欸欸,不、不是的!這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因爲被命令,所以不得不服從!」
是因爲緊張嗎?感覺咖啡開始飄香之前的時間漫長得像永遠。
「怎麼啦?你不是製造了人體兵器嗎?這點小事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大家會不會太遲鈍了?
「……不對,等一下。你殺了好幾十個人,應該早就聽慣臨死前的慘叫聲了吧?」
「難、難道……」
博士的眼睛睜大到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流着口水尖叫着。
博士搖晃着身體,拼命地向我求饒。
「來,張開嘴巴——別灑出來哦?」
然後,用大剪刀咔嚓一聲,無情地剪斷那根細線的瞬間。
三章終幕 悪臭に満ちた実験室、復讐者の與える苦しみに果てはない
總之,重要的是保持平常心。
差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會被要求這種事。
我一邊提醒自己,一邊前往三樓,打開最深處的房間的門。
「我就來揭曉你解不開的謎底吧。」
「哼,真是愚蠢的男人。時間過得越久,對我越有利。」
博士見狀,發出尖銳的叫聲。
「……!這樣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爲什麼呢?」
那一瞬間,窗外響起雷鳴。
「咦……咦、咦……?」
「可惡,別推!你打算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嗎!?」
「這我知道。」
被指名的男人微微眯起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
連一杯水都不給的村民們。
但是這個魔法並不會奪走痛覺和痛苦。
「哦。雨不知不覺停了。」
我用魔法水淨化自己被血和體液弄髒的身體,然後對自己施加幻惑的暗魔法。
「哎呀,事到如今才說這種話?」
「博士?你在說什麼?」
「得躲起來!得躲起來,不能被勇者發現!讓開,讓開……!」
這種時候的固定發展。
居然沒有任何人察覺,真令人失望。
「雖然我用幻術讓他們看起來像是活着,但這些傢伙在出現在會議室時就已經是屍體了。我一邊用操作魔法操縱屍體,一邊用幻術讓他們說出煞有介事的話。不僅如此,我還繼續扮演盧卡斯。雖然忙得要命,但很有趣哦。」
「而且還有六個小時以上……!」
我抬頭仰望天空,看到了閃耀的星星。
當然,這個因中毒而消耗體力的女人不可能逃得掉。
我打開筆記本,故意舔了舔筆尖。
「啊啊啊……饒了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饒了我吧!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話說回來,這顆噁心的頭當然不是真正的將軍的頭。
看吧,時間已經到了。
博士的身體像痙攣一樣彈跳起來——
「請、請等一下!『我和你的』是什麼意思!?」
「好啦好啦,不要亂動。」
把放在托盤上的杯子端到管理室,分別遞給每個人。
「你打算徹底扮演那個人物,裝出自信滿滿的樣子滔滔不絕,卻因爲多嘴而自掘墳墓。愈蠢的人愈多話……這是我的論點之一。」
「……咦?」
「咦……?」
四個人都一臉認真地提出意見。
然後,爲了滿足莉娜・貝內特博士的求知慾,被奪走性命。
「所以,我也會好好地報復那些村民的。」
啊——啊。好不容易做好的藥都浪費了。
被狠狠地瞪了一眼,達・庫斯特卿和約翰尼斯嚇得肩膀僵硬。
「真是死不認罪啊。」
(這樣就能下藥了。)
在嘔吐物中打滾的博士,在我和狂戰士們的注視下,用因中毒症狀而開始痙攣的手臂,勉強調合出藥來。
「因爲咖啡裏可能被放了什麼。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出現『來喝咖啡吧』的流程,大部分的故事裏都會有人被下毒。」
距離他們因爲這個『改良過的藥』變成狂戰士,還有五分鐘。只要隨便敷衍過去,等待時間經過就行了。
博士的眼中閃爍着希望的光芒。我最喜歡這個瞬間了。
「啊嘎!?」
「十七點三十一分。莉妮・貝涅克博士已死。」
之後,隨着遊戲開始的信號,我們衝出了會議室。
我站起身,解除了狂戰士們的魔法。
很好很好,就是要這樣。
「不不不,不是那樣。」
「冷靜點,要不要喝杯咖啡?」
我蹲在倒下的博士面前,拿起她無力的手,做出醫生般的動作確認脈搏。
「啊啊啊啊啊啊,喉嚨……喉嚨好燙……!」
「……!」
盡情享受過狂戰士泳池後,我和帶着舒暢疲勞感的博士一起來到地下一樓的實驗室。
這是我很擅長的光魔法。
「……不、不必害怕。只要有我的毒藥,就算勇者出現也不成問題。」
「不……不要……」
啊——不過老實說,這實在太好笑了,我差點笑出來。
「來吧,我的狂戰士們!幹掉他們!」
「我會好好記錄結果的。你就盡情地進行人體實驗吧,博士。」
「別裝傻了。你在這間研究室裏,把各種各樣的人當成實驗動物對待吧?」
讓喝了這種下藥咖啡的人去殺勇者。
他們立刻湧向附近的村莊尋求幫助。
我笑着拍了拍博士的肩膀。
「勇者會以牙還牙?信上完全沒有寫到這種事。而且,執着於規則這種說法,你似乎很理解勇者的心情呢。」
因此,完全不會察覺到這個房間外發生的騷動。
這個反應是怎麼回事?莉妮・貝涅克博士原本得意洋洋,卻突然感到不安。
「博士,根據結果,你或許能多活一小段時間。所以加油吧。」
多虧如此,目前完全沒有人懷疑我的真實身份……
強者也好,弱者也罷。
對少年兵們見死不救的村莊諾魯。
「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啊、啊嘎、咕啊啊啊啊啊……」
「能和你的交換嗎?」
「我啊,最喜歡把得意忘形的傢伙推下深淵了。所以纔會用這麼麻煩的方法。不過你讓我笑得這麼開心,努力也有價值了。」
「你能找到這裏真是太好了。恭喜你,莉妮・貝涅克博士。因爲沒被發現也很悲傷,所以我混入了提示,但太簡單了嗎?」
「欸欸欸欸,不、不是的!這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比,勇者勞爾露出無底的開朗笑容,張開雙臂。
「啊……啊啊啊……」
但是那樣太無趣了。想要炫耀自己計劃的策略,以及策略順利進行的事情。無論如何都無法壓抑這股衝動。
連聲音都變了。
還不忘用拘束帶把她的雙手雙腳綁在椅子上。
「啊,因爲猜中了,所以不服輸嗎?」
「『勇者爲了復仇而來。他執着於「以牙還牙」的規則。這次應該也一樣』——吶,你是在哪裏知道這種事的?」
「我來泡吧。」
「這樣圍繞着瘋狂博士的復仇故事就結束了。」
這個女人爲了測試自己發明的藥效,不只利用了那些仰慕我的少年們。
「啊啊……不、不行……讓我去廁所……」
「什、什麼啊……裝出一副從容的樣子……!你差不多該承認了吧!捉迷藏是你輸了!因爲你被我找到了——你會死在這裏。被這些怪物們殺死!」
她拼命抵抗,試圖不喝下去,但沒用。
那個人在內心竊笑,用指尖把玩着藏在口袋裏的祕密武器。
「只靠騙小孩的解謎就滿足,沉醉在勝利者的氣氛中。我還以爲你是個更有前途的傢伙,真是失望。」
我用冒充的人物的語氣爲遲到道歉,然後走進室內。
但是村民們卻說「外人要怎麼死,都與我們無關」,關上了大門。
就算我跟博士說話,她也只會尖叫,沒有回應。繼續吧。
「我不會做出放着你不管這種殘忍的事。如果博士希望的話,我會讓你喝下解毒劑。」
「什麼!?那是……請看窗外……!」
「……爲什麼呢?」
「咿……咿、咿……住手……你想做什麼!」
「呀啊啊啊啊!」
「你、你好像理解了呢……!沒錯!不管是勇者還是什麼,沒有人能贏過我的頭腦!」
還有在戰場上受傷的士兵、無依無靠的孤兒、向和達科斯塔家有關係的高利貸借錢的窮人。
「爲……爲什麼……」
我一邊說,一邊把套在博士頭上的麻袋拿下來。
被綁在椅子上的她,隨着動作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好了,已經夠了吧,盧卡斯先生——不,勇者勞爾!」
我用拇指彈開瓶蓋,然後用蠻力抓住博士的下巴。
然而,達・克隆卿和約翰尼斯卻完全沒有變化。
(一羣蠢貨。明明有那麼明顯的線索。)
「不快點的話,你會動不了哦?」
除了被瞪着的那個人以外,另外兩個人困惑地東張西望。
「你對我們下了毒嗎……!!」
「……!」
應該從高處俯視勇者,嘲笑他纔對。
「嗯——」
以爲我不會對沒有力量的普通村民下手?別說傻話了。
「我一直很期待讓你看這個!來,仔細看吧!」
——之後,博士雖然努力掙扎,但也只撐到喝下第四十二瓶毒藥。在被絕望擊垮無數次的過程中,她的身體似乎先一步動不了了。
對了,語氣語氣!必須徹底扮演好纔行。
我一把抓住博士的頭,用暗魔法注入魔力。
混亂的叫聲響起。
「……咦?等一下,就這樣?」
「我一直很在意,在會議室的那番對話。請大家回想一下,這個人說了奇怪的話哦。」
博士狠狠地瞪着我。
「……!這樣一來,就是我贏了!我的……!」
我輕輕推了博士的背。
「總、總之我們先鎖上房間,乖乖待在裏面吧……!勇者說只要在十二點前逃走,就會放過我們!」
直到前一刻,自己應該都站在完全有利的立場。
失去平衡的博士仰躺在層層堆疊的狂戰士屍體上,發出令人不快的噗滋聲。
而且在來到三樓之前,我還用那個藥把所有研究員都變成了狂戰士。
所以,終於到了一定會爆笑的捉迷藏的最高潮!
我用魔法操縱狂戰士們,讓莉妮・貝涅克博士坐在實驗用的椅子上。
大家應該都想轉換心情吧,沒有人反對。
她害怕得連叫都叫不出來,甚至無法從眼前出現的東西上移開視線。
那張笑臉太可怕了,莉妮・貝涅克博士不禁渾身顫抖。
「不過,要你自己做。」
其中殺死最多人的方法,就是毒藥實驗。
「噫……噫……」
「不承認的話,要再讓你多看一點嗎?」
七話 復讐者、恐怖の実験室へ誘う
博士的眼睛瞪得老大,流下生理性的淚水。
「一般來說,勇者會被當成瘋子吧?不會有人認爲他依照規則行動。因爲他是腦袋有問題的殺人魔,沒有人會認爲他很正常。除了他本人以外。」
「移動到勇者找不到的房間如何?」
自從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她一次也沒被這樣嘲笑過。
莉妮・貝涅克博士歪着紅脣,挑起細眉。
「都是因爲你亂動,繩子纔會陷進肉裏。」
莉妮・貝涅克博士雙眼閃閃發光,喊出盧卡斯,不,勞爾的名字。
「你說想知道身體少了多少部分纔會死,把哭喊的女人從腳開始依序切成一片一片的對吧?」
「啊……」
「咿咿咿,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啊啊啊啊啊啊!」
「你也差不多該停止這種顯而易見的戲碼了吧?」
盧卡斯的事情另當別論,現在先不提。
博士鬆了一口氣。然而,就在下一秒——
「嗚呃……」
「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向博士鼓掌。
喂喂,別用那種得救的眼神看着我啊。這傢伙沒有學習能力嗎?
勇者說他忍着沒笑出來很辛苦,然後哈哈大笑。
我一定會去見犯下罪行的惡魔——
博士在自己調合的藥上嘔吐,抽抽搭搭地哭着。
「噗哈……」
哈哈,這可不得了。不但沾滿鮮血,眼球還凸了出來,真是笑死人了。
被我強行張開嘴巴的博士發出呻吟,但我沒理她。
「你有什麼證據嗎!?無法證明的事實,不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嗎……!」
「戴上手套,準備萬全。好了,實驗對象怎麼樣呢?」
逐漸變成紫色的臉色,也逐漸恢復正常。
恐怕只有自己注意到這件事,真是難以置信。
「而、而且,你所說的那些士兵,不是我害死的!是真的!那個時候,是附近的村民拒絕了他們!是那些傢伙的錯!因爲只要喝水,他們就不會死了!」
就像死神必定會造訪每個人身邊一樣。
這個女人以實驗爲名,犯下了無數殺人罪行。
在場的每個人都表現出害怕的反應。然後終於——
博士的臉部抽搐,踉踉蹌蹌地往後退。
「我發現了,勇者就在這些人之中!」
某人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如此提議。
在一切結束之前,那個人打算躲在房間。
拖着沉重的身體出現的,是一樓那些倒在地上的狂戰士屍體。
最後,她留下這句低語,一動也不動了。
在豪雨天被關在建築物裏,最後還有怪物從外面威脅,這不是在描寫殺人事件的戲劇中經常出現的題材嗎?
「噫!?什麼!嚇我一跳……!」
博士發出絕望的叫聲,頭倒了下去。
看到她嚥下去後,我開始說明規則。
不過,只有一個人知道這場討論毫無意義。
這個房間現在施加了特殊的幻惑魔法。
博士的痙攣逐漸平息。
你以爲我會讓你活着逃走嗎?
即使處於瀕死狀態,她還是有羞恥心啊。
愚蠢的他們毫不懷疑,道謝後接過杯子。
「嗚、嗚嗚嗚嗚……」
被懷疑是勇者的人物提出了奇怪的要求。
要是他們沒發現鬼躲藏在他們之中,那可就傷腦筋了。這也是爲了讓他們享受我接下來準備的梗。
「那、那是騙人的!」
「那、那是……別、別誣陷我!冤枉啊!我纔沒做過那種事!」
「嗯嗯,健康狀態良好到可以尖叫!這樣應該能撐很久。」
「既然這麼想,不是應該更早阻止嗎?那邊的兩位都已經喝下去了!而且我和你的杯子裏沒有毒哦。」
這是用暗魔法從將軍的肉片中做出臉,再讓它飄浮在窗外。
機會來得比想象中還要快,那個人舉起手。
不知道爲什麼會被要求這種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祕密武器的藥好像也浪費掉了,怎麼辦?『莉妮・貝涅克博士』。」
那些傢伙絕望地臉色發青,從我的話中找到一絲希望,拼命地想要抓住那根救命稻草。
「就、就就就就是說啊,爸爸。我們賄賂軍事司令官,把兵力調來這裏吧!我可不想像妹妹一樣被殺!」
「怎麼會……你不是說過嗎?只要順利的話就能長命百歲,你不是這麼說的嗎!?」
之後,我留下兩百三十一名普通研究員和三名幹部的遺體,離開了國立藥學研究所。
在這期間,莉莉娜・蓓涅丘博士一直害怕得喘着氣,哭個不停。
博士打從心底鬆了一口氣地叫道。
「噫噫!不要讓我看這麼可怕的東西……!」
這邊的意圖被漂亮地猜中了。不過,現在才說已經太遲了。
因爲將軍的本體,也就是屍體,剛纔已經被研究員怪物打爛了。
直到剛纔還是達・克隆卿和約翰尼斯的物體,正跟在勇者身後。
——不過,看來他們終於開始懷疑我可能躲在同伴之中,懷疑我就是最重要的目標。
只要有這個,就不必害怕勇者。
勇者扮演的人物若無其事地說。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我早就偷走了。
「是的,你們再過一分鐘左右就會變成狂戰士。你們已經忘了嗎?我在咖啡裏下了藥的事。」
(反正狂戰士化的兩人,時間一到就會自己死掉。)
「他們剛好穿着白袍,看起來很像吧?」
「真不愧是博士。太厲害了。你是真正的天才。」
「特別是現在出現了讓人變成怪物的藥的話題。說不定會下毒讓我們變成怪物,讓我們和勇者戰鬥。」
「不、不要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幾小時,都沒有意義。」
去牽回拴在那裏的馬吧。途中找個城鎮,也想洗個澡。
「好。那麼,開始第二回吧。」
然而,爲什麼現在會如此恐懼?
「啊啊啊啊啊啊……」
我哈哈大笑,讓博士在血池中游泳,直到她滿意爲止。
其實也可以裝傻到底。
各種各樣的弱者,都在不明就裏的情況下被帶進這間研究所。
「噫噫噫噫噫……!?將、將軍……!?」
「怎、怎麼會……」
我把博士的視角從加害者,變成了被害者。
(什、什麼……?怎麼回事……?……不,不能被騙!)
重現率相當高,就算是親兄弟應該也認不出來是假的。
「噫、噫噫!」
然後一口氣喝下解毒藥。
先到的其中一人抱怨已經在這裏等了三個小時。
六話 名探偵、犯人の名を叫ぶ
畢竟是會犯下那種『淺顯錯誤』的男人。那個人如此說服自己,嚥下一口唾沫。
「不……不是的……!我!我想說的是,這不是我自己的意思啊啊啊!這是國家的決定!我不得不服從啊啊啊!」
這個提議也沒有遭到反對。
莉妮・貝涅克博士該贖罪的,是她瞧不起自己以外的人,把他們當成實驗動物對待。
我也徹底扮演自己扮演的人物,加入了他們。
屍體沉入嘔吐物和血海中。
博士拼命揮舞雙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做的吧?」
「不管過了幾分鐘還是幾小時,都沒有意義。」
不,他們現在也是達・克隆卿和約翰尼斯。這點不會有錯。
儘可能不被察覺到警戒心,那個人露出微笑試着詢問。
這時,盧卡斯的嘴角突然勾起弧度。與此同時,室內響起熱烈的掌聲。
自己殺死的人們的死亡,伴隨着痛苦一次又一次地湧來。
「咦什麼咦,難道你的推理就到此爲止?」
「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博士雖然痛苦地扭動着身體,但或許是覺得這樣下去真的會死,於是她爬向調合臺。
「嘔……嗚……嗚噗……啊……啊……我不想……死……」
這樣一來,就算臟器受到一定程度的損傷,也能在一定時間內復活。
「……會……會報復……你說會報復啊啊啊……!?」
「各位,請冷靜下來。來,冷靜地思考一下吧。王都送來的警告信,終於開始帶有現實感了。」
「給你們的藥是改良品。雖然需要五分鐘才能變成狂戰士,但變化後的強度是試作品的一百倍以上。啊哈哈哈哈!就算是勇者也敵不過吧!啊哈哈哈哈!」
應該由勇者扮演的盧卡斯,露出開心的滿面笑容。
「可是,你要怎麼讓勇者服用那種毒藥!?」
雨後的夜晚,氣味與成熟的果實相似。
我捂住鼻子,不斷重複着好臭好臭。
被上百具藍色屍體淹沒的走廊。
「……!」
爲了比勇者更早拿到藥。
「是你做的吧?」
他們驚慌失措地交談着。
「成、成功了……!做好了……!」
所謂的鬼氣逼人,就是指這種情況吧。
「怎、怎麼這樣……這種狀態根本做不……!」
兩人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那麼差不多該前往主會場了!」
已經喝下咖啡的兩人,臉色蒼白地用手捂住喉嚨。
「嘔、嘔嘔嘔嘔嘔嘔嘔!」
「啊——啊——啊——咳咳——好,完美。」
——沙沙沙。
一想到不能笑,反而更想笑。
不過,藥瓶當然一瓶也不剩,架子上空無一物。
「有那種房間嗎?」
我把瓶子塞進博士的嘴裏。
(——因爲鬼就在這羣人之中。)
莉妮・貝涅克博士得意洋洋地背誦出那個人在會議室說過的話。
「既然全員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哈哈,你在說什麼啊?這可是你創造出來的耶。來,再靠近一點仔細看吧。」
我伸了個懶腰,深吸一口氣。
「因爲那種藥只對活人有效吧?」
「放心吧,這不是馬上就會死人的毒藥。」
其中一人拿出勇者送來的預告信,表情僵硬的其他人也跟着拿出。
「咿咿咿咿咿……!」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啊啊啊啊啊啊!」
一邊哭着一邊乞求原諒,悲慘地求饒的壞人們。
我之所以能完美地扮演一個廢物,是因爲我借用的是本人實際說過的話。
然而,莉妮・貝涅克博士只能將這兩具藍色皮膚的屍體當成怪物看待。
博士一邊嘔吐,一邊向我伸出手。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容易死的魔法吧。」
「怪、怪物……?」
「而且,噗……!哈哈哈!你竟然說『幹掉他們!』!哈哈哈!至少先確認他們是不是變成怪物再下命令吧!」
在其中兩個杯子裏滴了幾滴藥。
機會難得,我就稍微服務一下吧。
「啊哈哈哈哈!活該!勇者勞爾,你活該!果然有智慧的人才是任何情況下都會獲勝的人呢!」
「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算你因爲中毒而吐血,手顫抖,眼睛模糊,也要做給我看。來吧來吧,讓我見識一下天才博士的調合技術。」
最終目的地是位於地下的實驗室,但在那之前得讓她看看那個。我這麼想着,先把她帶到二樓。
她一邊尖叫一邊試圖站起來,但可能是血和體液太滑,一直無法如願。
不過,這下得救了。多虧他們很蠢,自己似乎能順利活下去。
「稍微長命了一點吧?沒有因爲剛纔的毒而死,又多活了一段時間。那麼,開始下一回吧!」
「嗯,是啊。」
「哎呀,得把眼罩拿下來纔行。」
一股討厭的臭味飄散開來。嘔吐物特有的酸臭味,以及……哎呀,看來下面也發生了大事故。
藥效持續十五分鐘。只要在十五分鐘內喝水,就能解毒。
正如博士所說,被變成怪物的少年兵們,是有獲救的可能性的。
我拿出毒藥瓶,在博士面前晃了晃。
接着確認自己在鏡中的模樣——
我命令喪屍放開博士。
「好痛……!好痛……!」
順便一提,我現在變裝成某個人,那張面具也是用那傢伙的肉片做的。
即使是腦袋不正常的科學家,也還是有害怕屍體的良心嗎?
下一個目的地已經決定了。
窗外貼着將軍的臉!
不知爲何,扮演勇者的盧卡斯有些困惑地反問。
「證明?那種東西沒必要吧。」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肚子好痛……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給我解毒劑……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
「我想在你的領域跟你一決勝負。這個櫃子裏放的全都是毒藥吧?」
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應該要殺了這個女人一百次。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她還是有羞恥心啊。
博士渾身顫抖,手中的瓶子掉在地上。
「好了,聰明的你應該已經注意到了吧——現在開始對實驗對象莉妮・貝涅克進行人體實驗!」
痛苦掙扎的博士按着喉嚨,接着突然吐出大量嘔吐物。
博士猛然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鼻涕和嘔吐物。
光憑智力就將這樣的對手逼入絕境,這個事實令莉妮・貝涅克博士開心得不得了。然而——
「啊~就是這個。達・科斯塔卿和約翰尼斯被殺的時候,也說了同樣的話。『和我沒有關係,全都是博士擅自做的』。」
準備好四個杯子,咕嘟咕嘟地倒咖啡。
博士的眼神不自然地遊移。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再說,把罪推到別人身上也沒有意義。做了同樣事情的達・科斯塔卿他們得救了嗎?」
看不見前方的博士,不時絆到腳跌倒。
哎呀,好髒啊。不過她喝下了足以致死的毒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得意洋洋地向同伴們宣告有敵人混進來了,但敵人不是在四人之中。而是在敵人之中,只有你一個人。」
「不要啊啊啊啊啊……!住手……!」
真拿她沒辦法。我當然也不是魔鬼。
我本來打算儘量煽動他們的恐懼後再動手,但我意外地沒有耐性。
「嗯,正確答案應該是這樣吧?博士靈光一閃,達・科斯塔卿他們就撲了上來。」
「都到這個地步了,就算了吧。話說用遊的過河也挺有趣的。加油加油~速度很快哦,博士~」
「怎麼會……還沒過五分鐘嗎……?」
……?奇怪。從他們喝下藥水後,確實已經過了五分鐘。
說是爲了保護那個村莊而被迫戰鬥也不爲過。
他們立刻露出「啊啊」的表情,解除警戒,但這是致命的失誤。
那個人走向與保管室相連的深處研究室,在房間角落的簡易廚房裏準備咖啡。隔壁房間很安靜。
博士的肩膀僵硬起來。趁她絕望消沉的時候,趕緊把她帶走。
當然,我並沒有打算連那些素昧平生的人的份也一起復仇。
「你、你說什麼!?」
啊啊,差點笑出來。然而——
隨着啪嚓啪嚓的聲響,淡綠色的液體弄髒了博士的胸口。
響徹四周的悲鳴。
「不、不要……饒了我吧……!」
與受傷混亂的「莉妮・貝涅克博士」形成對比,勇者勞爾露出無底的開朗笑容,張開雙臂。
「很遺憾。不管你怎麼道歉,死人也聽不到你的聲音。」
博士流着鼻水和口水,緊緊地抱住我。
盧卡斯彈了一下手指,勇者施加的魔法便全部解除了。
「哇……好髒啊。不但臭,還發出好大的聲音。」
「怎、怎麼會這樣……!」
狂戰士們逼近博士。
我俯視着翻白眼的屍體,低聲說道。
誰都會害怕的勇者勞爾。
「不行不行。而且你根本走不到廁所吧。」
比我先到的那些人嚇了一跳,轉過頭來。
恭喜。真的恭喜。生來就擁有這麼可喜可賀的頭腦,真是幸福啊。
「你們也真是過分。」
這一定是這傢伙的作戰計劃。因爲自己陷入絕境,所以硬是拖延時間,試圖思考下一個對策吧。
「你、你在說什麼……」
莉妮・貝涅克博士推了推眼鏡,指責某個人物。
「我說博士,你好臭啊。」
然而,博士的身體卻不斷背叛她的心。
「難道真的對我們下毒……!?」
我也徹底扮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攣一樣彈跳起來——
「那麼,就請主治醫師們登場吧。」
「唉~讓你走在血跡斑斑的地板上也太可憐了,所以我纔想用屍體當橋讓你走過去。沒想到你竟然自己跳進去。」
現在比起恐懼,自尊被踐踏得稀巴爛的痛楚,更讓她的心快要發狂。
『犯人就在我們之中』。
「鏘鏘!這是你研究的下場。」
「你說對把猴子的腦移植到人類身上感興趣,把小孩的腦子換掉對吧?」
莉妮・貝涅克博士面對被揭開的真相,嚇得腿軟癱坐在地。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老人也好,年輕人也好,制裁都會平等地降臨。
「怎、怎麼能死在這裏……怎麼能死在這裏啊啊啊啊……!」
我只是要完成我的復仇。
「既然如此……!你該報復的不是我,而是那些村民吧!?」
我用繩子將博士的雙手和腰綁在一起,再用麻布袋套住她的頭,強迫她往前走。
然後兩人喝下咖啡。
那股討厭的臭味再次瀰漫整個房間。
所以這些傢伙完全不知道樓下發生的慘劇,一直在這裏發呆等我登場。
(沒問題。勇者不足爲懼。)
就像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忘我地露出獠牙一樣。
「話雖如此,還是躲起來最安全吧。」
本來以爲她能撐到第一百瓶,結果沒有那種毅力。
「嗯?我說過了吧,這是永無止境的實驗的開始。」
爲了不讓博士馬上死去,我決定幫她一把。
兩個笨蛋張大嘴巴看着這邊。
「永無止盡的實驗開始了開始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穿漆黑長袍,身材修長的青年,正用燃燒般的赤紅眼眸注視着自己。
只要一進入,除非我解除魔法,否則不會想離開這個房間。
博士滿臉通紅地抽泣着。
「莉妮・貝涅克博士」的雙眼,撲簌簌地流下淚水。
「你相信他的話嗎?」
「我來對你施加不容易死的魔法吧。」
「噫……!?」
我無法抑制內心的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