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邁向大人的階梯
《敗北女角太多了!》 · 雨森焚火 · 6848 字
自令人震驚的告白後,一夜過去了。
昨晚由於睡得不太好,我便以睡眠不足的狀態迎來了放學後。
我在印刷室裏呆呆地望着複印機吐出的原稿。
昨天的天愛星同學……果然是認真的啊。
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爲什麼沒有立刻回答呢?
要是『同意』她的告白,我當場就交到女朋友了。
「溫、溫水。複印機,停了。」
「如果是溫水同學的話,我不介意你直接稱呼我的名字。」
每天早上都來的便利店已經裝修完了。真漫長。
走進活動室的是天愛星同學。
「……問你啊,你該不會是想買我的照片吧?」!糟糕,我忘記相機還開着了。
燒鹽臉上微微浮現好強的笑容。
嗯,我是說過。但那又怎樣呢?
既然這樣,我就要表現得像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人稱呼你的名字啊。」
「溫水同學,你今天會很晚回去嗎?」
我原本以爲肯定會有新的便利店入駐,結果大失所望。
我蹲下來收拾紙張時,小鞠也站在旁邊伸出手。
繼續閱讀報道得知,這次演講會上發生的事,其實是一場圍繞男學生A這位女性公敵的風波。
畢竟我可是距離交到女朋友只差一步之遙的男人。
正當我在心中的儲物架上整理過去的記憶時,校報上的一則廣告吸引了我的目光。
……咦,怎麼了?好可怕啊。
八奈見話說到一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嘩啦嘩啦嘩啦。小鞠把手中的紙團撒在了地上。
正當我爲自身想法得到解釋而鬆了一口氣時,喫完竹輪的八奈見用指尖卷着頭髮問道。
小鞠打斷了我的沉思。
我正要從公告欄前經過時,急忙停下了腳步。
八奈見的小說正在展開新的劇情。
「我是來送說好要給你的東西的。之前沒給成。」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要說爲什麼的話,是因爲我最近忌口,不喫甜食。
「剩、剩下的我來處理。你、你去活動室等着吧。」
雖然不贊成這樣賺錢,但不看看就批判也不太好。
八奈見張大了嘴,白玉同學便將小竹輪扔了進去。
季節變換,夏天即將來臨。雖說是夏天,但我並沒有什麼計劃。
「嗯,畢竟你很忙嘛。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唉,真遺憾。學生會的事情早就結束了,虧我本來還想一起回去的。」
我看着很像想喫別人東西的女生嗎?
「話說回來,溫溫你在看什麼?校報嗎?」
以此爲前提,回顧至今爲止的經歷,我有沒有幹過什麼不正經的事情呢……?
雖然我不知道他爲什麼在這裏喫麪包,但肯定是因爲寂寞了吧。
被趕出印刷室後,我沿着走廊朝活動室走去。
「原來A 子同學喜歡投幣式洗衣店啊。」
抱你個頭。陰角可是24小時都戰戰兢兢地活着呢。
「這是什麼意思?」
……這傢伙似乎覺得我在喫醋。
「八奈見同學要這麼說的話,你不也是那樣嗎?」
不過這謠言真是淋漓盡致。居然傳出學生會的人喜歡我——
「……對了,馬剃同學借物賽跑的題目是什麼來着?」
我只不過是因爲剛睡醒,纔不小心認錯了而已。
即便我的解釋再完美,八奈見依然一臉不悅,把小竹輪放進了嘴裏。
天愛星同學對僵住的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起,向我投來擔憂的目光。
不過,畢竟前任會長是共犯,這方面可能出乎意料地寬鬆。
「啊,這裏面放了生薑啊。」
我無視他,繼續喫着麪包,這時××君依然我行我素地找我說話。
原來如此,她是針對這一點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燒鹽入圍全國大賽,其珍貴鏡頭付費公開?
我今天可能確實是因爲沒睡夠,情緒有點不太正常。
遙望窗外的八奈見拉上了窗簾。
昨天半夜我剛好睡着時,睡迷糊的佳樹試圖鑽進我的被窩裏,引起了一場糾紛……
正當我猶豫着該如何解釋時,燒鹽目不轉睛地盯着我的手機。
「怎、怎麼了。」
八奈見說了聲「請進」後, 門便開了。
櫻井君是我爲數不多的男性朋友,而且他和八奈見打好關係時,我確實有種疏離感。
「呃,我還要做社刊,可能會稍微晚一點。」
八奈見默默不語地注視着我。
「咦,那個,你來活動室做什麼?」
白玉同學瞥了我一眼後站起身。爲什麼天愛星同學要找白玉同學?
天愛星同學究竟度過了多少漫漫長夜,才決定向我告白——?
「去、去死!現在,就死這裏!」
這人多沒禮貌啊。
「什麼爲什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面放了生薑啊。」
「八奈見同學,怎麼了?」
「我記得,你好像說過很期待裝修完成吧。」
見到我因這兩天的事情不禁跳起來後,天愛星同學面露安心的表情。
「那種……是指哪種?」
我和小鞠負責印刷,八奈見和白玉負責裝訂。
就在我想象着和身穿運動服的燒鹽擁抱的場景時,一旁的燒鹽睜大眼睛凝視公告欄。
正當我陷入沉思時,小鞠用疑惑的眼神看了過來。
但聰明的男生不消我說,應該也會分我一口的吧。
「呼……」我嘆着氣,抬頭望向天花板。
「啊,怎麼了?」
我困惑的並不是告白,而是遲遲給不出答案的自己。
「你——談過戀愛嗎?」
我露出溫柔的笑容,將收集起來的紙張遞給小鞠。
「話是這麼說啊。我兩個項目都入圍全國賽了,溫溫的喜悅之情也太淡了吧?就不歡呼一下、擁抱一下嗎?」
「怎麼了?小鞠也累了嗎?」
「櫻井君?那人學生會工作很忙的,怎麼可能在一起啊——」
「換句話說,要是有人鬧出櫻井君跟八奈見同學的奇怪傳聞,他就太可憐了——」
「你們兩個在幹嘛呢?」
「謝謝。不過還是算了吧。」
天愛星同學不顧鼻血直流尖叫的鏡頭,被大幅刊登在報紙上。
「啊?不就這些嗎?」
那裏貼着的是——最新一期的校報。
「你猜猜,是什麼意思呢?」
正要走出活動室的天愛星同學轉身越過肩膀看我。
短短一晚上的時間,我還是一點也想不明白這意味着什麼,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看了一眼裏面,發現是散裝的知佳兔鋪面宣傳卡。
「溫溫還真是女性公敵啊。我要去跟小千告狀。」
罪犯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八奈見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手伸進了小竹輪的袋子裏。
正當我獨自理解時,天愛星同學向我微微點頭。
正當我猶豫着該如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從廁所回來的時候都搞錯房間。
「怎麼了?不會給你的。」
你在說什麼啊,八奈見同學?我連忙搖頭。
「這個,我真的可以收下嗎?真的嗎?」
小鞠莫名驚慌。
天愛星同學輕描淡寫地說完,這次轉向了白玉同學。
沒辦法。面對冷酷的減員宣告,我老實地點了點頭。
見我八奈見饒有興趣的語氣:
正當我感傷地嘆息時,××君站在了長凳的另一側。
「現在是休息時間,我就在教室樓裏跑步。在操場上跑步的話,教練會罵我,說休息也很重要。」
「原因沒那麼複雜。就是覺得朋友之間偶爾一起回家也不錯。」
放學後,我和小鞠兩人在印刷社刊。被罵也很正常。
「算了,反正我已經把小白玉送進學生會了。」
她將印完的原稿摞在一起,向我投來擔憂的目光。
小鞠無奈地嘆了口氣,指了指印刷室的門。
最近,她們兩個不知怎的關係很好。
誌喜屋學姐的闖入是男學生A策劃的,而A菜同學的神祕演講則是她被甩後作出的報復性批判。男學生A真是太差勁了。
更困惑的——是在我即將『同意』告白的一剎那閃過眼前的那道人影。
說罷,××君抬頭看向店面招牌。
「啊……發現女性公敵了。」
「啊,沒有,這是——」
讀完報道後,燒鹽朝我投來鄙視的眼神。
咔嚓。八奈見按響了訂書機。
「是、是這樣沒錯……」
「有道理。所以題目到底是什麼?」
…………唉,也不全是謠言啊。
「去、去死。」
「這是謠言。再說了,這個男學生A也不一定就是我吧?」
雖然跟我無關,但我真不願意。因爲太可怕了。
「剛纔那些話是怎麼回事?你跟馬剃同學是那種關係嗎?」
好,這點東西我還是知道的。畢竟一提到洗衣服,肯定會想到浣熊。
我的高中生活也有可能——邁入新的階段。但我自己卻阻斷了這種可能性。
「你幹嘛?!」
校報上那篇衆人議論紛紛的八卦報道,只有一點說中了真相。
「那等我拿下全國後,就讓你抱一抱我吧。」
「真不是啊。我只是討厭櫻井君被人說些有的沒的。」
「爲什麼你會在乎這種事情?」
「溫水君——你肯定是在喫醋吧。」
「朋友——對,男性朋友!」
「哪裏奇怪了?!」
不過我爲什麼沒有立刻回答呢……
「那樣是指什麼?」
「啊……」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看來今天的我,在任何人眼中都是個廢柴啊。
「那我就借走白玉同學了。可以請她一起來嗎?」
伴隨着一道開朗的聲音,燒鹽使勁拍了拍我的背。好痛。
「我從親戚那裏收到了竹輪,所以想分給大家喫。部長也要我喂一下嗎?」
正當我將相機對準二維碼時——
現在的我,倒是覺得這種掩飾害羞的方式也很可愛。
我坐在店前的長椅上,打開了貼着折扣貼紙的咖喱麪包袋。
八奈見喃喃自語,用手撐着臉頰,不悅地看向我。
注意到我走進來,白玉同學微微一笑。
——我在橋上被天愛星同學告白的時候。
「因爲馬剃同學在全校學生面前拉着男生的手衝過終點了啊?校報對她都是大篇幅報道,不解釋的話會引起誤會的。」
她直接走到窗邊,我卻看不到她的表情。
「你、你沒事吧?眼、眼神比平時還要呆滯呢。」
雖然我不知道,但這一定是××君的錯。
爲什麼這邊的招牌上畫着貉狸呢?
已經夠奇怪了,八奈見同學。看來我是真不能把我的櫻井君交給這傢伙啊……
說起來……剛纔慌慌張張的,好像沒直接說出口。
「部長,我決定加入學生會了。」
「噢,恭喜你入圍全國大賽。」
「好,啊——」
說這種感覺是喫醋,或許也不見得是錯的。
聽到我不由自主說出口的話,八奈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我坐在椅子上望着牆壁時,一陣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意思是……她同意我稱呼天愛星了?
「溫水君,你就是這點不行啊。……給,這個可好喫了。」
「八奈見同學,選舉期間你一直都和櫻井君在一起吧。那傢伙在女生中很受歡迎,我覺得你那樣不太好。」
不知爲何心情突然變好的八奈見把最後一個小竹輪放進嘴裏。
「好的,時間不長的話沒問題。」
「閉、閉嘴。要重新整理了。」
天愛星同學抽到的題目是——心上人。
這可是女朋友啊。本以爲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君面露無語的表情。
不,我並不是特別喜歡。
回到活動室後,一幅溫馨的景象豁然展現在眼前。
由於害羞,我言辭生硬地說。燒鹽不滿噘嘴道:
……嗯,她還是沒有信服啊。
「……選舉不是已經結束了嗎?爲什麼你們兩個要一起回去?」
這個,天愛星同學應該看過了吧……
「爲什麼是朝雲同學?!」
……說好要給我的東西?天愛星遞出一個可愛的紙袋。
我立起兩肘,用交叉的手指遮住嘴角。
「噢……原來小鞠你在啊。」
正當我拿着宣傳卡偷笑時,天愛星同學探頭看向我的臉。
「哎呀,你今天不用名字稱呼我了。」
好,就這麼定了。這下八奈見肯定也信服了。
「八奈見同學你聽我說。通過此次選舉戰,我和馬剃同學可以說確實增進了相互理解。和新學生會會長建立聯繫,有助於鞏固文藝部今後的地位,這不正符合八奈見同學的目的嗎?」
「啊,什麼?」
「是我主動提出請求的。當然我也會時刻注意,儘量不妨礙到文藝部的活動。」
「溫、溫水。八、八奈見的小說,頁碼順序搞錯了哦。」
「你哪說了?!不是在說我和櫻井君關係好,導致溫水君喫醋了嗎!」
燒鹽露出淘氣鬼般的表情,用手肘頂住我的側腹轉來轉去。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自從入學以來,我還是第一次在辛苦付出後得到該有的回報,所以挺驚訝的。
「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嘛。」
我這麼說完後,××君面露無語的表情。
能陪伴在這種不懂女人心的人身邊的,肯定就只有我一個了。
「……怎麼了,一直盯着我看?」
「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還差一點就印完了。順帶一提,我被解僱了。」
哎呀呀。得暫時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星同學轉身越過肩膀看我。
天愛星同學就喜歡我。
「這種事情隨便反駁會越拖越久。無視纔是最好的。」
「……就這些?」
「不錯吧,我最近對這東西很上癮。」
「八奈見學姐,啊——」
什麼啊。那我豈不是賺翻了?
「這是浣熊啊。花紋完全不一樣。」
「……盯——」
明明都沒朋友,就別老是跟女孩子粘在一起了。
八奈見連續打空訂書機,咔嚓作響。
「真沒事。某種意義上說我跟以前不太一樣,可能也確實是不太一樣吧。」
八奈見沒有回答,緩緩站起身來,一屁股坐在了我身邊。
沒錯,我常來的便利店被改造成了投幣式洗衣店。
「學生會選舉,可是選出學生代表的神聖活動啊?但假借選舉活動和女生搞好關係,是不是有點目的不純了?」
「……問你啊,小鞠。」
今天順利挺過去了,這倒是沒什麼關係,但接下來可就辛苦了……
我移開目光,一個面向道路的大型招牌映入眼簾。
但報紙的頭條,果然還是學生會選舉。
「嗯,我算是有這個目標。」
既然這樣,我就要表現得像個女性公敵一樣,打發女孩子去工作,自己悠閒自在。
話是這麼說,但事實不是這樣。
說實話,我很困惑。
眼神充滿了不悅、無奈以及其他情緒。
「天差不多要黑了。」
這次的特刊有學生會選舉和體育節等許多熱門話題。
這和我在竹島水族館的水族展上看到的景象非常相似。
「打擾了,請問溫水同學在嗎?」
……啊?喫醋?我嗎?
「溫水君,社刊印完了嗎?我們早就萬事俱備了。」
幹嘛這麼生氣?我不理解。
「什麼爲什麼,我一開始就在說他的事情啊。」
「你、你今天果然,很奇怪啊。真、真的沒事嗎?」
「A子同學,這邊裝修完了啊。」
八奈見以矯揉造作的語氣岔開話題,猛地站了起來。
「噢,原來這個不清楚是誰抽到的題目,就是男性朋友啊。」
哎呀呀。得暫時照顧一下他這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子了……
「我這邊沒問題。那麼,馬剃同學,白玉同學就拜託你了。」
我才該這麼說,真是謝謝你幫我們一起管控啞彈。
文藝部活動報告 ~八奈見杏菜《向你說聲早上好》
隨着閱讀的深入,燒鹽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
當我繼續無視時,××君抬頭看向了店鋪上的招牌。
「誰讓你不喜歡別人稱呼你的名字啊。」
聽完我坦率的疑問,天愛星同學——回以笑容。
「溫溫,你在做什麼啊。」
天愛星同學要是再積極點,不顧我的感受就好了……
呃,付費版是怎麼買的來着……
喫完咖喱麪包後,我偷偷瞥了一眼,發現××君背對着我。
哈哈,原來……她是在寫 BL 啊。肯定是不能給別人看的東西。
「……行。」
他真缺心眼。
招牌上寫着『洗衣天堂』幾個大字。
天愛星同學對僵住的我再度竊笑,和白玉同學一起離開了活動室。
哇,這可是第一季播出前超級稀有的東西啊。
我一邊咬着咖喱麪包,一邊抬頭看着招牌。
「說起來,小鞠這次也沒寫啊。遇到瓶頸期了?」
「啊,和我一起?」
確認門關上後,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八奈見盯着我,嘴裏發出聲音。什麼意思?
我呆呆地望着這一幕,思考八奈見的話。
「還有後續呢。你不是要斬獲全國冠軍嗎?」
「不過,要是硬說這是特殊安排的話……」
總覺得視線有點可怕,隨便敷衍一下吧。
換句話說,我只是因爲櫻井君的搭檔是我的朋友八奈見,產生了更加強烈的疏離感而已——
我結結巴巴地辯解時,燒鹽臉上露出一絲暗喜——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背。痛死了。
八奈見突然板起臉來。
這可是女朋友啊。本以爲僅存於二次元的女朋友,眼看就要出現在現實世界了。
等得不耐煩的我急欲開口時,八奈見——突然笑了。
八奈見把小竹輪遞到我嘴邊。
白玉同學朝着一臉疑惑的我,模樣可愛地眨了眨眼。
一陣尷尬的沉默之後。
真是個招人嫌的男人。就是因爲這樣纔沒有朋友吧。
佳樹也真是粗心大意,居然從廁所回來的時候都搞錯房間。
「溫水君——你果然是女性公敵啊。」
誤會……這樣說不完全對。
哈哈,原來……她是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鹽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
偶爾和他一起喫早飯也無妨。
罪犯也可以加入學生會嗎?
我不由自主地喫掉後,嘴裏頓時瀰漫起竹輪的香味。
這有什麼區別?我想想,意思是換個說法就行了……?
見到我依舊發慌,燒鹽又拍了拍我的背,靈巧地轉過身,跑走了。
八奈見撿到了不是橡皮的飯糰似乎成了決定性因素,但情況究竟如何,以及八奈見是否喫掉了撿到的飯糰,則是疑影重重。
聽到我的回答,××君不屑地哼了一聲,坐在長椅的另一角喫起了菠蘿包。
「是溫溫你啊。」
「幹、幹嘛。你這傢伙真噁心。」
「我只是在看校報而已。燒鹽你呢,訓練怎麼樣了?」
咦,還真是。結尾的那一頁先出現了。
「啊,好的。」
「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你老在我的姓氏後面加『同學』,對馬剃同學卻是直呼其名?噢——」
「這個嘛,就是,手指剛好碰到,相機就啓動了而已……」
「……爲什麼現在要提櫻井同學?」
「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