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 我想去學校！（3）

面對突如其來的提議，我和尤娜暈乎乎地換了位置繼續談話。說實話到現在還有很多難以置信的地方。

等學生們幾乎都離開後，我們借用了校長室的沙發並肩而坐。我讓雪河和雪雅先在學院裏逛逛打發時間。

＂呼——＂

啜飲着茶包泡的綠茶等待社長開口，沒過多久談話就開始了。

＂就像剛纔說的，你們認真考慮下比較好。在我看來她們是很有才華的孩子。＂

＂足夠了。不過現在還是有點恍惚呢。＂

＂哎呀，要只是客套話誇句不錯就完事了。我怎麼會說想親自培養這種話？＂

雖然我完全同意這點，但當事人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充滿懷疑。

唔，這該高興嗎。雖然是誇獎但總覺得不像誇獎。

她甚至幾乎沒在我們面前唱過歌。

雖然想過繼承尤娜基因的話或許有可能，但沒想到兄妹倆會從八歲起就雙雙立志當歌手。

真是讓人思緒萬千的時刻。

＂所以才更了不起啊。真的沒學過嗎？＂

＂唔...我還不太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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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個行業工作了三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孩子。最讓我驚訝的是，明明才八歲就已經掌握了相當程度的技巧。＂

雪河突然粗魯地抓住妹妹的手喊道。他眼中閃耀的熱情太過耀眼，看得我和尤娜同時失語。

＂爲了讓我的話更有說服力，當然要回答你了。＂

晚飯後召開的家庭會議上，尤娜委婉地詢問孩子們的意見。兩人的反應相當截然不同。

＂有那麼厲害嗎？＂

＂因爲我也一樣。說不定那是最後一次預知夢呢。＂

在我們看來配合已經很好了，但在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閃閃發亮的眼神讓人感覺像是回到了童心的成年人。

倒不是不信任社長，只是從來沒想過我們家孩子會是天才，所以到現在還覺得不真實。

＂總之這樣應該能說明我爲什麼想培養那些孩子了吧？＂

對此我們不約而同地同時點頭。要說雪河的話，跟我學過吉他勉強算接觸過音樂，但至少雪雅是完全沒有這種經歷的。

＂真的！？謝謝你，雪雅！＂

社長豪爽地笑着安慰我們，率先站了起來。

社長的提議決定之後再和孩子們商量。

＂總之就這麼定了？＂

＂是嗎？＂

倒不是懷疑社長，只是難以相信我們那對才8歲的雙胞胎，居然能得到這位在歌壇資歷深厚的資深歌手、韓國三大製作人之一的極力稱讚。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看到了更多東西。看他用這麼激動的語氣說話就知道了。

＂是因爲您不太喜歡二重唱嗎？＂

＂以後哥哥要給雪雅寫超棒的歌！然後一起唱。怎麼樣？超帥吧？＂

＂在想抓周時候的事吧？＂

＂也是，社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雪河確實繼承了你這個本事。＂

要不是社長把令人驚訝的地方一一指出來，我可能現在還傻坐着不敢相信呢。就是這麼令人震驚的事。

＂真神奇。明明是沒有專門學過音樂的孩子...＂

＂唱歌明明比我厲害多了！＂

＂爲我寫的？＂

＂嗚...＂

如果只是因爲她們是自己曾經視如己出帶過的組合成員的子女，想隨口誇幾句的話，是絕不會輕易說出＂想親自培養＂這種話的。

這下怎麼辦。

正暗自感嘆時，尤娜靠過來把腦袋搭在我肩上，眼神沉浸在回憶中：

＂二重唱本質上需要兩人合爲一體。不是說要和聲配合好、呼吸一致這種程度。從這點來看，那兩個孩子的配合簡直完美。＂

＂是的。＂

＂我們當年不也這樣。我每次鬧彆扭，你就用甜言蜜語哄我...＂

＂這就要走了嗎？一起喫個飯...＂

等學生們幾乎都離開後，我們借用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方面從不說違心之言呢。＂

確實如此。

面對社長接連不斷的稱讚，尤娜露出將信將疑的表情遲疑地回答。

這番近乎告白的發言讓雪雅又開心又害羞，她紅着臉用細若蚊吟的聲音點頭。

＂待會兒公司還有會議。下次孩子們都有空的時候聯繫我吧，我請客。＂

社長似乎相當難以置信，像審問似的向我和尤娜確認真假。

要是就這樣分開，雪河和雪雅肯定會鬧着說沒和在英大叔玩夠，我都想拽住他衣角挽留了。但社長爲難地擺着手，我也只好作罷。

＂我想和雪雅一起唱歌！聽到你的聲音我吉他都能彈得更好哦？＂

＂那雪雅沒想過像哥哥一樣當歌手嗎？＂

看她吞吞吐吐觀察我們臉色的模樣，雪雅倒不是沒有歌手夢，更像是缺乏自信。

＂雪雅別想太多，和哥哥一起試試嘛？＂

沒想到她會爽快答應，不僅是我，連尤娜也瞪圓眼睛看着孩子們。

更難完成？原因是什麼呢？以我這方面知識淺薄的人來說很好奇。應該不僅僅是和聲的問題吧。

＂我理解。自己的孩子和其他孩子有不同之處，不管是好是壞，作爲父母都很難相信。＂

我學吉他的時候也花了不少時間才能做到不刻意注意吉他。

這倒證明了妹妹對哥哥的深厚信任。

正想着強求也不太好，打算暫時擱置這個話題時——

＂沒有。一次都沒有...＂

兩人的反應都很合理，我和尤娜交換眼神後再次開口：

＂...什麼甜言蜜語，那叫口才。＂

在我們看來配合已經很好了，但在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跟大叔學唱歌！＂

＂是啊，沒想到孩子們會夢想當歌手...＂

＂我想跟大叔學唱歌！＂

＂嗯。雪雅的唱功就不用說了，雪河也很驚人。在那個年紀能完全不考慮吉他，只專注於和旁邊的人配合呼吸是非常困難的。＂

雪雅就這樣被握着手過了幾分鐘。

正當我隱約回想起某個畫面時，尤娜戳着我胸口輕聲問道。我心頭一跳，尷尬地撓了撓臉。

確實社長在工作方面是出了名的雷厲風行。難怪尤娜總說錄音時的社長和平常判若兩人。

看到尤娜這樣的反應，社長擺擺手回應道，我也心服口服地點了點頭。

不知何時爬上沙發的芝士在姐姐大腿上坐下，發出＂喵＂的叫聲，這彷彿成了信號彈，一直緊閉雙脣的雪雅終於開口：

沒想到雪河能說服成功。

＂我參加過不少選秀節目的評審，但說實話，對二重唱組合給出好評的情況並不多。＂

＂技巧？＂

＂真的嗎...？＂

＂雪河說想當歌手對吧？＂

雪河突然粗魯地抓住妹妹的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怎麼知道？＂

＂總覺得像在看從前的你和我呢？＂

在我們看來配合已經很好了，但在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會很帥氣，但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

＂也是，社長您在這方面從不說違心之言呢。＂

＂啊，知道啦。我也要和哥哥一起跟大叔學。＂

等學生們幾乎都離開後，我們借用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發並肩而坐。我讓雪河和雪雅先在學院裏逛逛打發時間。

＂真、真的？＂

當然現在還爲時尚早，小孩子隨時可能改變夢想...

不，準確說是沒想到雪雅會這麼輕易被說動。這孩子其實挺像尤娜，骨子裏帶着倔強。

＂真的有那麼優秀嗎？該不會因爲是我們家孩子才特意說好話...＂

看來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場景相當美好呢。

或許當年抓周時兩個孩子並排抓着麥克風拍照的場景，冥冥中就是在預示今天。

＂嘻嘻，好吧。看來雪河確實繼承了你這個本事。＂

本來只打算讓雪河去，但看到那種場景怎麼可能只送一個？保險起見問了雪雅的意見，結果她說自己也想去，當場就辦好了兩個人的報名手續。

雪河大概是因爲已經像尤娜一樣懷揣着成爲歌手的堅定夢想纔會這樣回應，而雪雅則相反，似乎還沒具體想象過這種未來所以猶豫不決。

＂不。純粹是因爲二重唱比獨唱更難完成。＂

＂能請教您爲何給予如此高度評價嗎？＂

＂當然不是一定要你們答應，別太有壓力，只要考慮一下就好。我等你們聯繫。＂

＂可是...我吉他彈得沒哥哥帥啊？＂

我們呆呆地望着社長帶着和善的笑容離開，然後癱坐在原地。

＂你怎麼知道？＂

＂所以雪河和雪雅想怎麼做？＂

該誇能說服這樣的雪雅的雪河厲害呢，還是該誇在哥哥懇求下放下倔強點頭的雪雅厲害呢。

先給雙胞胎辦好課程報名就回家了。

＂啊，說起來剛纔雪河唱歌的時候，我完全只盯着雪雅看呢。當時根本沒意識到，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厲害。＂

考慮到珍娛樂至今培養出多少傑出藝人，這實在令人震驚。更驚人的是這對雙胞胎居然就是那極少數案例之一。

剛纔她還說過覺得哥哥當歌手會很帥氣，但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

＂啊，說實話我很驚訝。拋開單純的配合默契不談，她們在完全理解彼此音樂的狀態下傳遞和接收節拍的感覺實在太棒了。＂

當尤娜繼續思考並詢問詳細緣由時，社長爽快地點頭肯定，將剩餘的綠茶一飲而盡。

在我們看來配合已經很好了，但在社長眼裏似乎看到了更多東西。看他用這麼激動的語氣說話就知道了。

＂當然！你見過哥哥說謊嗎？＂

而且以前在電視訪談中聽說過。社長真心想發掘並培養而帶回公司的人，至今不超過五個。

＂唔...沒有。＂

一般八歲小孩說這種話多半是吹牛，但看雪雅搖頭的樣子，至少對雪河不適用。

＂也不是不想啦...＂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作爲父親我只想熱烈支持兩個孩子繼承他們媽媽的衣鉢，成爲優秀的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