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帶走這隻貓
《能看到未來的青梅竹馬在胡說八道》 · 밤이오는잠 · 3339 字
韓尤娜的話雖然難以理解,但要點卻非常簡單。從今天起整整一週後會有跟蹤狂接近她,希望這段時間我能充當她的瞭望塔。
我並沒有拋出那些無聊的問題——比如怎能如此斬釘截鐵地預言未來,或者利用不確定的事使喚別人是否太沒良心。
畢竟這次我決定相信韓尤娜,按她說的做。這麼一想反而輕鬆許多,沒什麼好糾結的。
只有一點讓我在意:
"不用通知警察或家人嗎?"
"啊不用!只要在樸詩允房間鋪個地鋪就行。"
這樣的傢伙能向我坦白,也算是成長了吧。光是這點就值得鼓掌了。
在這種場合提起童年往事算什麼恰當比喻啊。正當我想對說話不過腦子的韓尤娜說教時,母親卻攔住了我。
媽媽倒沒太懷疑,來回打量我倆後點了點頭。不過問題還在繼續:
反覆琢磨韓尤娜的話時,我決定換個角度繼續追問:
"其實那周走夜路時,我總覺得有人跟着。你也知道的,我們公司附近根本沒什麼人走動。"
"沒關係,媽媽都懂的別擔心。不過你們現在還是學生,尤娜又前途無量…你懂的?"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我就想起來了。"
明明是個現役偶像練習生,怎麼對業內的消息比我還閉塞。隨便翻翻網絡新聞就能看到,從練習生時期就被跟蹤狂或私生飯糾纏的案例比比皆是。
"那個...客人抱歉,我們快打烊了..."
"嗯,不太清楚。可能因爲都是你或爸爸來接我..."
整天唸叨想要尤娜這樣的兒媳婦的母親,此刻腦內幸福迴路如何運轉簡直一目瞭然。問題是我根本無力阻止。
"…不用了,這就夠了。"
剩下的選擇不是客廳就是我房間…...看來只能這樣了。
"直到剛上高中那會兒,韓尤娜還經常獨自往返經紀公司。說不定就是那時候被纏上的。"
"那個…母親大人?您是不是有什麼天大的誤會…?"
在這種地方連續一週感到被人尾隨,確實蹊蹺。就算偶爾有路人經過也說不通——畢竟韓尤娜的練習結束時間每天都不一樣。有時像今天這樣九點左右,有時拖到快十點,甚至有過凌晨才結束的情況。
雖然還想多聊會兒,但手機屏幕顯示22:50的數字讓我們只好戀戀不捨地起身。
"樸詩允,能不能再答應我一個請求...?"
望着渾然不覺我內心糾結、徑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我就想起來了。"
這巧合簡直巧到令人髮指。
"啊不好意思,我們這就走。"
但又能怎樣呢。自己選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韓尤娜雖然總愛對我撒嬌,骨子裏卻是不願依賴別人的類型。瑣事大包大攬,真正重要的事反而悶在心裏自己硬撐。
"她說想在我們家住一陣。正好要一起準備慶典什麼的。"
"我壓根沒往跟蹤狂那方面想嘛。雖然有點膈應,但像我這種連出道都沒資格的練習生,誰會來跟蹤啊?所以就沒放在心上。"
"就是你經常獨自走夜路的時候,當時感覺如何?"
我正拽着仍在發抖的韓尤娜的手準備強行拉她起來,突然感覺衣角被緊緊揪住。
哎呦喂,這丫頭。
輸入密碼進門時,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媽媽起身迎了過來。
不,我不懂啊母親大人。不對,我懂是懂但完全不是您想的那樣好嗎?獨生子快要憋屈死了。
不過這樣一來,眼下只能靠我們兩人解決了。事情變得有點麻煩啊,目前掌握的情報實在太少。
不過至少能確定這案子確實有可疑之處了。光是這點就值得欣慰。
原本暗下決心無論多難的請求都會點頭的我,被這完全出乎意料的發言驚到發出呆瓜般的聲音。
我並沒有拋出那些無聊的問題——比如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而且我也不想現在就讓更多人擔心。"
這該不會是楚門的世界吧?不是韓尤娜的隱藏攝像機,而是兩家合謀要整我吧?求求你們告訴我猜對了。
"差不多吧。明年就畢業了,想留點共同回憶。"
"也是,像你的作風。"
整天唸叨想要尤娜這樣的兒媳婦的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尤娜背影,我長嘆一聲幾乎要把地磚嘆穿,轉身回房。
"這、這有什麼不行的?小時候還一起洗過澡呢,現在有什麼好見外的。"
雖然我也記不太清,但確實有印象——度過那周後,週一再見時韓尤娜罕見地對我抱怨過。說什麼"再忙也該抽空來接我一次吧"。
初次找到線索的我不禁雙眼發亮地追問,韓尤娜眯起眼睛努力回憶,突然用食指指向半空:
"這倒也是。"
望着渾然不覺我內心糾結、徑直走向浴室的尤娜背影,我長嘆一聲幾乎要把地磚嘆穿,轉身回房。
"我...能不能在你家借住一週?"
男女七歲不同席的古訓難道是擺設嗎?母親大人,就算我和韓尤娜關係再好這也太離譜了吧?
"...哈?"
最近韓尤娜幾乎沒獨自走過夜路,對方自然找不到接近的機會。
"當時怎麼不早說?"
"來得正好,兒子。怎麼這麼晚…咦?"
要知道這丫頭平時幾乎從不發牢騷,當時還覺得反常,現在想來或許事出有因。
"樸、樸詩允。那我…先去洗澡了?"
"那以前呢?"
話說回來,該不會是想讓我明天也來接她吧?這本來就是計劃之中的事。
沒想到會得到許可,我下意識用敬語稱呼母親,臉上寫滿錯愕。
"你爸肯定沒意見。我也無所謂。就是睡覺的地方有點麻煩…..."
意思是...要在我家住到事件解決?
"兒子啊,自古以來女孩子都這麼主動了,男孩子再退縮就太難看了。明白嗎?"
而且這傢伙爲什麼偏要在這時候說這種臺詞。
我剛想提議自己睡沙發,韓尤娜突然打斷我,斬釘截鐵說要和我同屋睡。
想到這裏,突然覺得之前不嫌麻煩接送她的日子都有了意義。雖然當時並沒考慮這麼多就是了。
"兒子,你們該不會要一起睡吧?要不要換牀大點的被子?"
"真的?什麼時候?"
抬頭就對上她溼漉漉的眼睛,活像只被遺棄的小貓。
"我們家?等等,你們要一起參加慶典演出?"
"這能一樣嗎?喂,你動動腦子啊…"
"啊,阿姨好。"
"這種話怎麼可能有人信。而且我也不想現在就讓更多人擔心。"
剛纔還虛弱地叫我"詩允啊"的韓尤娜,不知何時恢復了平常語氣。其實這種肉麻稱呼反而讓我起雞皮疙瘩,現在這樣更好。
"...啊,有這回事。"
"先出去吧。邊走邊聊,實在不行到家後還能發消息...嗯?"
"其實是這樣的…..."
這話聽得我差點跳起來,嗓門都不自覺提高了:
"和尤娜家裏說過了嗎?"
"啊,母親大人?"
有種便祕到一半被強行打斷的憋屈感。不過反正明天還能繼續聊,只能先期待下次見面了。
看着遲來送地鋪的母親興奮的模樣,反酸的胃液幾乎要湧到喉嚨。
看我實在看不下去幫忙圓謊,媽媽驚訝地歪着頭:
"啊,這麼說我就想起來了。"
"我和大叔去接韓尤娜的日子已經過去很久了,但頻率大幅增加是最近的事。"
面對媽媽的詢問,韓尤娜偷瞄了我一眼,眼珠滴溜溜直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嘀哩哩。咔嚓。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嗯,尤娜啊。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大概是去年年底吧。那時候你忙着剪輯工作,爸爸也出差了,我整整一週都是獨自往返。"
"尤娜不介意的話就這麼辦吧。姑姑會提前鋪好被褥的。"
看着自己面不改色撒謊的樣子,我都懷疑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能說瞎話了。
"我睡客廳吧。讓尤娜用我的牀…..."
所以我去接她時,巷子口幾乎遇不到行人。頂多走到路燈明亮的公園附近,纔有可能碰見一兩個人。
"喂!再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而且我也不想現在就讓更多人擔心。"
"喂!再怎麼着也不能男女同住一屋吧?"
正如韓尤娜所說,珍娛樂公司大樓周邊確實人跡罕至。既非住宅區,也沒什麼便利店之類的設施。
確實有間空房,但堆了半屋子雜物根本沒法住人。不選個日子大掃除的話,那灰塵都能把人埋了。
望着渾然不覺我內心糾結、徑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要在我家住到事件解決?
但人跡罕至的巷子裏,偏偏每天不同時段都有人跟蹤?還剛好選在我和大叔都沒法去接她的時間段?
"以前?"
"最近沒感覺到跟蹤狂的存在嗎?"
不過這樣一來,眼下只能靠我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啊,有這回事。"
媽媽正要迎接我,突然看到跟在我身後溜進來的韓尤娜,頓時愣住了。她想說什麼我再清楚不過——畢竟我現在也頭暈目眩着呢。
"請求?"
本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夜路,對方自然找不到接近的機會。
"嗯,剛去她家取得同意了。只要爸媽您二位點頭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