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士、商人与大航海时代（4）

＂若我得不到，竞争对手也休想得到。＂

这条原则不仅是世界战争史的真理，在国际关系与贸易中也同样适用。

道理极其简单：

既然我得不到，对手也得不到，那双方都无利可图。

但若我无法拥有的东西被敌人得到？

9;难怪军队紧急撤退时要销毁全部物资。9;

在托斯卡纳帝国每公顷能收获4吨小麦的土地，到那边同等面积能收2吨就算谢天谢地了。

维斯康蒂公爵听完我的话点了点头。

＂虽然能开采黄金，但还不如让当地人自己挖。占领它对托斯卡纳帝国毫无经济价值可言。＂

＂我给孙女婿投资的金额可不是小数目，作为股东当然要帮扶投资的商人。极端来说，你若失败我也得破产，彻底破产。＂

这时候奴隶特有的9;强制劳动能力9;反而能派上用场。

『就该像对付蚂蚁或害虫那样喷洒农药了吧』

＂我这辈子最庆幸的选择就是救了你。当看到区区男爵的你，不靠我帮助就给斯福尔扎公爵派系造成致命打击时，我高兴得喝光了整瓶威士忌。＂

但拼命剥削也没赚到钱，对英国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实地道出感想：

但奴隶贸易蔓延对我有害无利。

这是个掌权者意志高于正义的世界。

等软禁结束出来时，恐怕男爵家门的少爷就会沦落到和流放伊弗里基亚的伊达尔戈们一样，在最底层挣扎求生。

但要说是什么沃土良田——这种玩笑可开不得，那地方贫瘠得令人发指。

9;当然，要是用买奴隶的钱多发点月薪让人自愿划桨，效率会更高。9;

二战后美国为首的战胜国解放殖民地，实际上就是因为经济上划不来，这已是公认的定论。

我不是军人，关于战斗或战争没什么可说的。

帝国主义式的殖民开拓，实际上是效率低下到会被批评为＂地图填色游戏＂的勾当。

毕竟世界上最精明的大英帝国佬们几百年来搞的所谓『大战略』斗争，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伟大博弈嘛。

因为招惹对方可能获得的利益，远不如失误时要承受的损失。

＂纳多尔那些家伙，更糟的是会直接与苏丹国接壤。只要我们势力扩展到西伊弗里基亚，他们为了消除后患就不得不拔刀相向。＂

但如果对方成长到能威胁自己饭碗的程度呢？

＂再次认识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赶不上阁下。居然能想到发行战争股票、土地分红这种操作。＂

东印度公司，准确来说印度虽然是殖民地。

虽说投资给我的巨款还不至于让他真的破产......

＂这算什么，小意思啦。＂

但在政客和商人的视野里，关于国家大战略倒是能说得头头是道。

我这是把托斯卡纳帝国变成东印度公司了啊。

公爵从书桌抽屉里取出我暗中递交的地图。

＂而且那片地区简直穷得叮当响。＂

但拼命剥削也没赚到钱，对英国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民地开拓与不平等条约的智慧啊。

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没有人权意识可言。

＂贩卖奴隶唯一勉强能回本的就是桨帆船划桨奴隶了。＂

我诚实地道出感想：

尤其当对象是异端分子时更是如此。

＂连啤酒和低度葡萄酒都够危险的了。＂

＂你这么说自有道理。但奴隶走私我可阻止不了。＂

这想法简直太有大英帝国那味儿了。

在心灵深处，蕴含着殖民地开拓与不平等条约的智慧啊。

他用手指点着西伊弗里基亚地区的位置长叹一声。

其实只要有人买奴隶，马利克大人绝对会贩卖敌对部落成员来满足需求。

我决定把这一幕永远封存进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种念头意味着......

＂荣幸之至。今日前来是想请您在政治上帮个小忙。＂

工作强度大到每月拿千万韩元都不够，薪资待遇却连贫民都会同情。

企业间的竞争也是如此。

和几乎完全沙漠化的北非不同，伊弗里基亚尚未沙漠化的区域还算广阔。

转生到异世界后我时常感慨：古人或许无知，但绝不愚蠢。

＂这是效率问题，效率。＂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算是稍微过分的请求我也会考虑。＂

＂请大人放心。＂

9;但投资金额毕竟摆在那里，必须绝对成功才行。9;

公爵从书桌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托斯卡纳帝国爆发全面战争，帝国败北的概率极高。＂

『下次战争经费要靠发行股票来填补了』

＂不过奴隶制倒是挺不错的吧？在伊弗里基亚尽情驱使那些黑皮肤的异端分子岂不美哉？当性奴隶卖掉也行啊。＂

在这种世道下，任凭我辩护得再好，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托斯卡纳帝国爆发全面战争，帝国败北的概率极高。＂

＂怎么不说话啊，贤婿？＂

在托斯卡纳帝国每公顷能收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民地开拓与不平等条约的智慧啊。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的股票可得打理好了。＂

9;毕竟即将沦为奴隶的普通人也有消费能力呢。9;

再多的我也无能为力。

只要官方不明目张胆支持抓捕奴隶，仅禁止对马赛联盟所属成员进行奴隶狩猎就足够了。

＂这是你第二次向我提政治请求了。还记得吗？上次那个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助理主教小鬼想给你扣异端帽子的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公爵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肩膀也得意地耸了起来。

＂虽然是扩张托斯卡纳帝国领土的好机会...但确实有个严重问题。＂

＂苏丹国拥有广阔领土和强大国力。如果与托斯卡纳帝国爆发全面战争，帝国败北的概率极高。＂

＂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普通人也有消费能力呢。9;

＂这年头六十岁就算随时咽气也不奇怪的年纪了，求您别再把威士忌这种烈酒当水喝了。＂

『可我们托斯卡纳帝国别说机械了，连蒸汽机都没有吧？』

简单来说奴隶制度就是24小时被监视控制、永远无法晋升的无薪员工。

结束谈判后，我动身前往伊弗里基亚的索罗斯。

那就意味着敌人在与我的对抗中获得了相应优势。

我决定把这一幕永远封存进记忆黑箱——就像选择性忘记目测到的女友体重数字那样。

维斯康蒂公爵领光是人口就超过百万，其他各类不动产和财产更是多到难以计数。

意味着无论多么拼命工作都毫无改善余地。

＂感谢阁下拨冗相见。＂

＂也是，若真是块肥肉，我家女婿早就说服陛下借兵，发行战争股票筹够军费后去瓜分土地了。＂

＂皇室只要颁布禁止奴隶狩猎的方针就行。要是公开允许奴隶狩猎，伊弗里西亚马上就会和原住民开战。＂

听到政治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筹集军费打仗？

在这种世道下，任凭我辩护得再好，终究会被打上9;异端者9;烙印——不悔改就判火刑，悔改了也要长期软禁。

＂若非阁下相助，我现在恐怕正被软禁在家过着废人生活吧。＂

而公爵会产生这种念头意味着......

＂占领伊弗里基亚地区短期内确实能扩张领土、增加人口。但正如你所说，只会得不偿失。＂

＂请阻止征服西伊弗里基亚地区的提案通过。同理，将他们奴役的提案也请一并否决。＂

听到政治二字，公爵的表情瞬间凝固。

＂公爵的御医到底是怎么干活的？＂

用股票筹集军费打仗？

虽然会让人疑惑称霸世界的列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才做这种事...

我能有今天，全赖眼前这位公爵的恩情。

刚教会他们股票的概念，立刻就能联想到发行战争债券。

当对方在其他领域表现出色，或是遵守某种底线时，通常不会非要招惹。

桨帆船划桨手在船员中属于最底层。

但拼命剥削也没赚到钱，对英国来说根本是赔钱货，据说通过殖民地获得的利益还不如损失多。

试想每天在恶劣环境下被迫劳动12到14小时，谁还会认真干活？

＂性奴隶另当别论，驱使普通奴隶的性价比简直糟糕透顶。况且他们的长相也和苏丹国那些异端分子不同，完全不符合我们的审美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