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极限（6）
《成为了异世界的幕后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3149 字
小公爵阿尔弗雷德·德·维斯康蒂一回到佛罗伦萨就立即去见了父亲。
＂我回来了，父亲。＂
＂嗯，旅途还顺利吗？＂
＂是的，见识学习了很多。和其他贵族们进行的壮游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以我的年纪来说，实在提不起兴趣非要参加那种活动。＂
所谓壮游，是显赫的贵族家门或是豪商等级的商家门第权贵人士们必定会进行的世界环游。
当然，没有合理根据反驳父亲的命令，自然只能遵从。
＂准男爵姑且还能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凡功绩才能晋升啊。
独自前往（仆从和家庭教师不算）后，回来时常常会带着两三位美女同行，在近一年时间里每天24小时享受唯有贵族才能拥有的奢侈机会。
公爵对法比奥的评价又提升了一级。
但既然是异端就无所谓了。
贵族家门的继承人们，不，所有贵族们都会将这段时光回忆为人生的幸福顶点。
＂他还说：9;为避免东窗事发，去伊弗里基亚交易的船只可以更换旗帜。到时候再伪造文书就行。9;＂
9;钱省下来固然好，但总觉得有些可惜。9;
＂那小子两年前和主教当庭辩论神学都寸步不让。要是当神学家肯定大有作为。＂
贵族素养正是如此——即便面对再恶心的人，也要哈哈笑着让对方相信自己是盟友。
等消除戒心后，再给后脑勺留个插匕首的余地才划算。
＂必须不择手段把他绑在家族战车上。＂
当然这话倒也没人能否认。
＂法比奥对纳多尔的所有情况都了如指掌。而且还向他们提供了武器。＂
＂把拉帕特岛并入帝国领土的就是法比奥。本想凭这个功绩封他做男爵，结果被拒绝了。＂
＂因为那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勾当，撒旦都要起立鼓掌吧。＂
＂但最精彩的当属与太守的谈判。＂
必须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寒。
＂玩乐固然好，但我觉得观察学习美第奇准男爵的事迹会更有帮助。＂
＂既赚了钱，又耍了异端分子，一箭双雕啊。＂
＂所以您真要把艾莉卡交给那小子？＂
＂但比起这些，准男爵的能力更令人着迷。＂
小公爵回想起法比奥在纳多尔的表现。
＂这我不清楚，不过打个比方你就明白了。＂
在法比奥面前，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原本要迎娶公爵家族正室夫人所生的女儿，至少得是伯爵才行。
＂法比奥那家伙确实有点特立独行。＂
但这在阿尔巴尼亚大陆简直是天方夜谭。
阿尔弗雷德听到这话咧嘴一笑。
就像用投票选皇帝一样荒谬，足以让撒旦震惊、恶魔们流泪赞叹的异端思想。
＂为什么改变想法了？＂
而此刻的法比奥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寒。
＂完全猜不到。＂
＂准男爵姑且还能靠当代人的努力获得，但男爵开始就不同了吧？＂
因此小公爵推测：
＂不仅如此，他甚至配合对方的礼节行事。既遵守礼数，又不偏离信仰分毫。＂
＂我四十年前也参加过壮游，可没人教这个。＂
这次轮到维斯康蒂公爵暗自吃惊：
坦白说，小公爵阿尔弗雷德最初对父亲让他向法比奥学习这件事是有些不满的。
＂我身体也没什么问题，本想作为你从军队退役的纪念，让你去体验一次的。＂
9;招法比奥当女婿是不错，但艾莉卡该不会真要变成老姑娘吧。9;
虽然公爵在心底已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一样的人类吗？＂
＂属下要是有这种部下，绝对会不择手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不过父亲，我有一点担心。＂
＂具体说说？＂
这可比用发酵一年的鲱鱼罐头喂人更邪恶。
甚至连每个行动是否符合道义都要精打细算。
＂我向准男爵珍视的女仆询问了几个问题，发现他的人品确实与众不同。能如此珍惜女仆并赢得真心爱戴，实在令人心生好感。＂
只觉得是文化不同罢了。
＂属下要是有这种部下，绝对会不择手段把他拴在身边。要是把师团交给他带，我光睡觉都能晋升到元帅呢。＂
＂那小子肯定另有打算。＂
若是其他贵族听到，恶言定会如潮水般涌来。
公爵摇了摇头。
只要伪装善良，大多数人都会卸下心防。
区区9;贵族9;想凭自身力量获得男爵爵位，除了立下巨额军功别无他法。
＂他说：9;开拓通往伊弗里基亚的航线用不了多久，到时候也能向那里的部落贩卖火药和火绳枪。卖给他们武器和火药，再收购黄金就完事了。9;＂
＂果然是怪物般的家伙。见到异端都能面不改色。＂
＂果然还是舍不得献给陛下啊。＂
公爵却捧着肚子咯咯大笑回答子女的疑问：
9;艺术、文化、历史之类的东西，只要是贵族都应该了解。9;
＂神奇的是，他看待异端分子时竟毫无敌意或不快。普通人见到披着人皮的野兽般的异端都会本能排斥，他却...＂
那家伙绝对会肆无忌惮地把贵族们全都变成穷光蛋。
大概相当于在主面前众生平等这种程度的空话。
但与法比奥仅仅一个月的旅程，或者说修行中...
知识和情报这类东西，一旦9;所有人9;都知晓，价值就会相应降低。
必须建立非凡功绩才能晋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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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贵族终究该去一次，而且会是愉快的旅行。
比自己卓越的部下确实是威胁。
多次参加各国的社交会，与海外大人物建立人脉，享受各种文化生活的旅行。
＂假设你手下有个联队长，那家伙厉害到用一个联队就能像喝浓汤般轻松歼灭敌方军团。你会赶他走吗？＂
法比奥其实对异端分子毫无厌恶。
这不正是兵不血刃清除异端的高效手段吗。
9;平民可以肆意表露感性，但我们即使脸上沾满黏土也必须隐藏情绪。9;
就算用常规手段，也得在30~40年间展现惊人军功与能力晋升到9;大将9;。
＂他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类吗？＂
＂这种智慧真能在壮游中学到吗？＂
维斯康蒂公爵竖起了耳朵。
＂因为那正是政治与统治的本质啊。＂
异端终究是9;潜在敌人9;，有必要为麻痹他们做到这种地步？
当这个打算落空时，公爵感到些许遗憾。
公爵噗嗤笑着问道：
或者是在数万大军参战的战争中俘虏总指挥官之类的。
要向一个比自己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努力获得，但男爵开始就不同了吧？＂
但只要掌控其心志，留在身边绝对利大于弊。
＂要是皇帝把法比奥带走了呢？＂
维斯康蒂公爵猛地拍了下额头。
公爵闻言也震惊了：
竟敢向异端分子贩卖武器。
＂若对主神教友干这种勾当，撒旦都要起立鼓掌吧。＂
＂美第奇准男爵能帮到我们就够了，还计较什么。再说艾莉卡离成年还有五年呢，瞎操什么心？＂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大多数人都会卸下心防。
所以贵族们才会在撞见肮脏乞丐时，不怒反笑地施舍。
虽然需要花费巨款，但能学到的东西也同样丰富。
男爵不过是9;法律最低门槛9;，实际上根本不可能。
＂能见识外界的机会并不多。你到这个年纪一直埋头学习和工作，偶尔放松下也不错。＂
让同属异端的伊弗里基亚部落与纳多尔士兵自相残杀？
9;若伪装善良是贵族素养，那法比奥早已登峰造极。9;
毕竟人类终归是靠9;表面9;判断的生物。
就像阿尔弗雷德这样带着家庭教师周游列国，亲身体验学习。
看着如此算计异端后脑勺的手段，作为主神教徒实在痛快。
但公爵听完却未动怒。
9;这是个能为利益完全隐藏厌恶之情的男人。9;
要向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孩子学习什么，实在令人不快。
因为这正是将来要像犁地老牛或拉车驽马般为家族效力的＂人才＂的真面目。
＂先要学会父亲大人说要让区区准男爵迎娶艾莉卡时，我确实有点抵触。但就算用爸爸的眼光来看，可惜的也不是艾莉卡而是法比奥啊。只要拿到9;男爵爵位9;，哪怕硬来也得立刻促成这桩婚事。＂
＂所以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来了，父亲。＂
公爵不自觉地鼓起掌来。
＂两千支火绳枪，二十吨火药。据说今后还要增加产量。所以我在谈判时保持沉默，结束后才质问他：9;就算再想赚钱，向异端卖武器是人干的事吗？9; 您猜他怎么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