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与清算(8)
《成为了异世界的幕后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2915 字
无数次——不,或许有数十次——我都这样想过。
若有机会肃清那个给我们家门带来麻烦、阻碍弟弟前途的阿尔伯特那厮,我会欣然挥剑斩杀。
虽然在小说、剧集、影视剧里,人们总是嘴上说得那般坚决,真到下手时却踌躇犹豫...
"不是很痛快吗?一想到终于能让那个狗杂种从这世界上消失,所有烦恼都烟消云散的感觉。"
这心情简直比我当年用郁金香做短线交易赚大钱时还要满足欢喜。
见到我的侍从和仆从们只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阻碍弟弟前途的阿尔伯特那厮,我会欣然挥剑斩杀。
"阿尔伯特,怎么不喊了?再哭大声点啊?求求你们饶我一命什么的。说不定...主神会显灵呢?"
在我眼里不过像只不可爱的幼猫在龇牙咧嘴。
七八十年代那会儿,贫困家庭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奥!你这混蛋!"
"阿尔伯特,你这叛徒养的垃圾。派海盗洗劫别人领地屠杀子民后,还能四仰八叉睡安稳觉?还是说,怕我回来报仇吓得瑟瑟发抖根本睡不着?"
"说来可笑,我转生到异世界都二十四年了,居然还会产生这种念头。"
从最初垂死挣扎的癫狂,到现在认清现实后的彻底绝望。
七八十年代那会儿,贫困家庭要是出了个司法考试合格者,可是会倾家荡产办全村宴席的。
皇帝都带着禁卫军来了,基本等于宣判那家伙死刑。
"给你十分钟。尽管敲钟召集所有侍从试试。要是真有人拿枪来射我,说不定你朝思暮想的罗斯柴尔德男爵家门真能落到四个小子手里呢。有本事就来啊。"
"罗斯柴尔德男爵阁下来了,该下班了。"
报复是空虚的,应当宽恕与包容。
剧集里这种时候通常都在情妇寝室呢。
但这家伙现在连宅邸里的侍从都抛弃他了。
而是必须不择手段取其性命的敌人。
但即便是家人,也有必须坚守的底线。
阿尔伯特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些人渣——那些不配为人的垃圾。
接着他持续摇响召唤仆从的铃铛,高声呐喊:
折磨人的方法大体分两种。
还不如克洛伊和克莉丝戴着猫耳发箍喵喵撒娇来得可怕。
古语有云:黑毛畜生不可收养。
圣经上写着"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又说报仇之事当交托主神...
"能这么肆无忌惮模仿的,除了我们罗斯柴尔德男爵领的本堂神父外就没别人了。"
自古败犬的哀嚎就是最佳下酒菜。
仆从们要展现誓死护卫主君的荣耀忠诚,贵族则要明知必死仍为『家臣』们献上全家性命的表演性姿态。
阿尔伯特那家伙,到底有多不得民心啊?
阿尔伯特这厮现在简直丑得没法看。
"人不是用来改造的,塞巴斯蒂安。"
无论我想改造的对象是弟弟、兄长,甚至是我妻子都一样。
"美第奇男爵在哪?"
"来人,都死光了吗?!快抓住那个悖逆之徒宰了!"
总有人这么说:
不过等找到新大陆后,得先弄点辣椒粉来腌泡菜啊。
贵族真正的战力在于能强迫家臣、侍从、市民和农奴们效命。
我摸了摸腰间的佩剑,迈步走进宅邸。
想到终于要了结这段孽缘,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此刻的酒香竟丝毫不逊于那时。
阿尔伯特那厮咬牙切齿。
"要么...趁死前再喝最后一杯?"
一年前克洛伊曾穿着若隐若现的衣衫,单独为我跳过苏丹国的神秘舞蹈,当时配着顶级葡萄酒的滋味——
"都在干什么?有群胆敢弑杀美第奇男爵的地痞闯进办公室了!快宰了那群残暴无道的流氓!快动手啊!"
阿尔伯特这厮,临死前倒是做了件好事。
"清爽的酸味和浓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完我的话,深深呼出一口气。
偶尔会有人因念及旧情想改造这些垃圾,我尊重他们的善意初衷...
"有本事你试试。"
虽说我父亲是美第奇前男爵,但带着佩剑进入现任男爵的宅邸仍会引发戒备。
一旦越过底线,99%的概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厮在美第奇宅邸里吧?"
这里是我以美第奇男爵家次子身份宣布独立的场所。
"法比奥!你这混蛋!"
"是勃艮第的顶级货。"
"清爽的酸味和浓郁香气真是绝配。这应该是勃艮第产的吧?"
善良的朋友们只要善用这两点,就能向那些对我刀剑相向的家伙讨回公道。
"该去逗逗阿尔伯特那家伙了。"
毕竟我随时可能拔剑砍下阿尔伯特的脑袋。
人说临终前的人总会变得丑陋。
圣经上写着"免我们的债,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阻碍弟弟前途的阿尔伯特那厮,我会欣然挥剑斩杀。
身旁的塞巴斯蒂安听完我的话,深深呼出一口气。
"等今天完事后,给你们也各送一瓶。报酬另算。"
"按常理来说,就算皇帝带着禁卫军打上门,仆从和家臣们至少也该装模作样地合力抵抗一下,这算是基本的礼仪规范。"
可现在我明显要来杀阿尔伯特,这群人却只顾着逃命?
"给我来杯葡萄酒。不,给那边快断气的家伙也来一杯。"
"胆敢伤害为我们罗斯柴尔德男爵家族效忠的领地子民——这罪孽必须用死亡,而且是最大限度的痛苦死亡来偿还。"
"应该...在办公室。"
我大步流星地向前迈进。
要么精神施压,让对方直面惨状并不断回忆。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见到我的侍从和仆从们只是匆匆行礼就退下,或是跑去通知其他人我的到来。
"要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如何杀害家人也太冷酷了...
有福同享可是韩国的传统美德。
阿尔伯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那种卷走数千数亿钱财跑路,或强行给人套上债务担保的疯狂之举——干出这种事的崽子,从那一刻起就不再是我们家人。
阿尔伯特猛地站起来对我怒指:
居然让侍从和仆役们优先服从退役数年的父亲命令,而不是他自己的指令?
一旦越过底线,99%的概率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人类本性,必须当机立断断绝关系。
"是的,男爵阁下。"
唯独这点我可以保证——
但惊人的是,根本没人搭理他。
意思是连根毛发都不能沾那些人渣——那些不配为人的垃圾。
随后在全副武装的家门侍从护卫下踏入宅邸。
像我这种普通到极点的人要是活得那么善良,肯定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背上担保债务,周围人也会争先恐后地来骗我。
甚至有人像对待空气般径直走过。
阿尔伯特的表情每分每秒都在变化。
"没教养的野种!区区弟弟当上男爵,攀上公爵家做女婿,就敢不把兄长放在眼里?带着全副武装的佣兵擅闯贵族宅邸,非要家族灭门才清醒吗!"
要么就是常见的刑讯逼供施加肉体痛苦。
『毕竟欺负看起来好惹的家伙是人类本性嘛。』
非要评估的话,阿尔伯特的战斗力约等于传播不了疟疾的孱弱蚊子。
"阿尔伯特那厮在美第奇宅邸里吧?"
我也该弘扬这种好风俗才是。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阿尔伯特端坐在那里。
看来媒体终究是媒体,现实果然不一样啊。
但连那黑毛畜生的父母都失败了,还能指望什么?现实就是不可能。
但鲜花凋零前也要保持美丽,贵族临死前也必须端足架子。
看来这话一点不假。
不过父亲似乎早已打过招呼...
主绝不可能回应那家伙的祈祷。
他自以为是地学着老虎咆哮。
"走吧。"
"男爵阁下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会手下留情呢。"
阿尔伯特就这样花了十分钟寻找救兵...
转眼间,这座常驻着诸多侍从、仆役和女仆的宅邸就变得空无一人。
或许有人会说,无论如何杀害家人也太冷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