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信仰与金钱
《成为了妹妹制作的游戏中的占卜师》 · 통후추존맛 · 4841 字
三位红衣主教的签名。
中立派的麦克拉伦、圣者派的斯考尔、反对派的卡桑德拉。
这三个人我都不认识。
＂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
就算我把<浪漫学院>玩了将近三十周目，能知道的也仅限于游戏里的知识。其他出现的角色，我自然也不可能认识。
但只要展现出足够价值——未尝不能转投卡桑德拉枢机主教。
＂事情就是这样。＂
＂听说丑陋地逃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事最终会如何收场？
斯考尔枢机主教如同践行百闻不如一见般，递出早已备好的签名。
＂……每年十亿美元啊。＂
＂我的名气仅限于浪漫学院内部。＂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法袍，戴着顶级眼镜，面带温和笑容却掩不住衣服下魁梧体格的男人。
交谈很顺利，没有奇怪的地方，也没有意见冲突。
乍看像个温和的学者，但若真的只有温和，也不可能爬上枢机主教的位置吧。
＂这个嘛，我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卡桑德拉枢机主教。
＂您好，卡桑德拉枢机主教大人。＂
＂如您所言。所幸贵宾阁下准备了多重身份才能会面。阿图尔的介绍信、大韩帝国的临时外交官，还有大富豪的直系下属……远超我的预期。＂
＂我稍后回来。＂
＂说说看。＂
＂哎呀，我耽误您太久了。请原谅我的失礼。＂
除圣者或圣女这类职业持有者外，这是普通信徒所能攀登的最高位置——距离教皇仅一步之遥。
最终，靠我独自一人是做不到的。
而是带着阿图尔的介绍信、佩戴象征大韩帝国临时外交官资格的勋章、作为大富豪直系下属的南宫民呢？
这就是现在的我。
但无论怎样纠结，时间都平等地流逝着。
能用钱捧出枢机主教，能用钱保住位置，自然也能用钱把人拉下马。
给木椅镀金的人很多，但在金椅上覆盖木头的又有多少呢？
9;哼，圣者那家伙。9;
我透过窗户俯视着那些正忙碌搜寻早已死于自爆、根本不复存在的连环杀人魔的人们，片刻后开口：
9;那把椅子……9;
＂……圣者大人想用力量衰退的谎言颠覆教会，而卡莱娅大主教则觊觎着枢机主教之位。＂
9;这就是圣者那家伙的角色事件吗……？9;
＂哎呀，那连环杀人魔呢……？＂
＂两位都离目标差了口气……能力无可挑剔，但政治层面的见解有些不足呢。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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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圣者大人不可能建议您用假身份来找我。说实话，我非常惊讶。在我看来，贵宾您不过是个刚满二十的毛头小子……但眼光却相当独到呢。＂
＂嗯……我大概明白您为何紧盯我了。圣者大人和卡莱娅大主教表示过担忧吧？＂
这里既不是她的办公室，只是主教座堂里无数走廊中的一条。若要认真交谈，本该换个地方。
权力与金钱既是腐蚀教会的元凶，却也是改革教会不可或缺之物。
不是作为浪漫学院学生兼<占卜师>的南宫民。
＂您这是在给我脸上贴金呢，真不好意思。＂
这些站在信仰堆砌的教会顶点之人，如今却被金钱玩弄于股掌之间。
＂您这是哪里话。连教皇陛下都认可的贵宾，我怎敢怠慢。＂
所以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但现在没用了。也就是说，该换投资对象了吧。＂
＂感谢您的信任。＂
＂因为我并非圣者大人的盟友啊。＂
实际上引发爆炸的确实是连环杀人魔，倒也不算说谎。
哦，善后处理挺快嘛。把爆炸嫌疑栽赃给那个连环杀人魔而不是我。
＂……诱人，太诱人了……刚才若是玩笑，现在倒有几分真心了。＂
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想要蒙混过关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愧是枢机主教，真心为圣者大人着想啊。啊，差不多该去见麦克拉伦枢机主教了……＂
＂您过奖了。＂
简朴的办公室，陈旧的法袍，彬彬有礼的谈吐。
『说到底都是钱啊。』
尽管目前与圣者共同行动，又得到卡莱娅大主教的协助，看起来像是他们那边的人。
＂与贵宾交谈实在愉快，但恐怕无法长谈。请看，这是签名。＂
宗教可以变成金钱，金钱也能成为宗教。
至此都和圣者那家伙与卡莱娅大主教的预料一致。
＂要如何相信你？东方的反间计我也是知道的。＂
＂见到我立刻跪地献上了签名呢。＂
而且办公室里只有那把椅子是黄金的吗？
虽然不清楚具体能力，但受到阿图尔、大韩帝国和大富豪支持的外来者。
＂枢机主教。＂
但无论怎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正是。＂
正因为这个矛盾难以解释，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反对派警惕，才让人头疼不已。
所以我没阻拦圣者那家伙的夜巡。
＂多谢夸奖。＂
＂关于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斯考尔露出温和的微笑，而我则像往常一样笑着。
9;因为这和圣者那家伙构想的教会颠覆相差太远了。9;
＂真是甜蜜的诱惑呢。难怪圣者大人会拼命想要完成认证。＂
＂您这是在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时间都平等地流逝着。
＂是吗？＂
＂理由呢？＂
与像卡莱娅大主教那样厌恶金钱腐蚀的咬牙切齿不同，圣者的表情并不好看。
这番暗示让卡桑德拉的眼神微微变化。
＂无所谓。＂
这可不是区区金钱、区区投资能解释的。
为了与麦克拉伦枢机主教会面，我在主教座堂内行走时，自然地笑着低下头。
＂那么。＂
原本让卡桑德拉枢机主教等反对派推圣者那家伙参加『认证』就是目标，获取签名自然易如反掌。
＂要不要来我这边？就算您是占卜师、异端分子，就算您的存在让我非常不快——但您确实是令人垂涎的人才。＂
＂大概有三点。＂
对圣者而言，这值得赌上一切。
打量着这个与统领数亿信徒的地位毫不相称、简朴到有些普通的办公室，我不禁微笑。
＂贵宾什么的，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斯考尔枢机主教是个头发花白的帅气大叔。
＂………？＂
但卡桑德拉没有移动，我也没打算另寻他处。
＂准确地说——我是站在能让大富豪获利的派系那边。＂
虽然现在投资对象是圣者和卡莱娅大主教。
对卡莱娅枢机主教和反对派而言，我不过是个外来者。
＂刚才说过只相信亲眼所见对吧？亲眼目睹后我明白了，您确实值得信赖。＂
＂仔细看看，这张脸也很合我胃口。口才更是对我的脾气。＂
但眼镜却是最高级的，政治见解也很出色。
＂不过我有阿图尔的介绍信，是大韩帝国的临时外交官，也是大富豪的直属部下。＂
首先，必须认清我现在的处境。
＂请别担心。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并不多。＂
问题就在于此。
反正……我知道他要去哪里。
＂啊哈。＂
＂听说丑陋地逃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约合十万亿韩元）。＂
所以决定利用人脉。
圣者那家伙与我，还有卡莱娅大主教已集齐教皇和三位枢机主教的签名，明天提交后就能登上见证之塔。
就拿卡莱娅大主教来说，光是送礼物讨好就花了无数功夫，至少得提前一个月预约才能见到的高层人物。更何况是枢机主教呢。
圣者那家伙头脑混乱的程度，此刻正与我如出一辙。
＂您听圣者大人说了吗？＂
瞬间，她的思路从『圣者可能假装力量衰退来撒谎』转变为『为了获得大富豪投资而抢在力量衰退前完成认证』。
虽然不清楚具体能力，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是连环杀人魔，倒也不算说谎。
＂这是大富豪给麦克拉伦红衣主教的捐赠资金。＂
因此，与柳的缘分成了我能挥舞的最大武器。
这位年过五十却保持着二十多岁容貌的＜演员＞勾起嘴角。
＂麦克拉伦枢机主教他……＂
好了，现在。
＂怎么能说是过奖呢？作为侍奉圣者大人的人，能有您这样的协助者在身边，我高兴还来不及。＂
＂……？＂
虽然多亏了一年级时的活跃表现、武斗会正赛晋级、以及与金佑成的舆论操作，认识我的人确实增加了不少，但也仅此而已。
硬要概括的话就是这三条。
那家伙梦想的不是如今被世俗与金钱腐蚀的教会，而是真正虔诚清廉的圣殿。
＂『认证』。无论是圣者大人用即将消散的微薄力量设法完成认证，还是反对派让他下台。大富豪只会投资赢家。＂
他的办公室就在梵蒂冈大教堂顶层正下方。
＂大富豪想要什么……？＂
假装力量衰退的圣者那家伙理当抗拒登塔，却同时为此奔走。
＂突然提出会面请求，感谢您能接见。斯考尔枢机主教大人。＂
──斯考尔枢机主教是我从小就仰仗的人。他简朴清廉，值得信赖。
但斯考尔也会如此吗？
9;隐藏结局又是什么？9;
当然圣者那家伙和卡莱娅枢机主教也并非毫不知情。
＂正是。＂
＂那就问最后一个问题。如您所言，让圣者大人登塔是我们的目标……但本该比谁都回避见证之塔的圣者大人，为何如此积极争取签名？这不矛盾吗？＂
＂听说丑陋地逃亡后藏身某处。在那之前教会都会很混乱吧。＂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
不过，我并非不明白他的想法。
＂……教皇陛下提到的贵宾就是您啊。占卜师。＂
为了秘密前往教会，我拜托克萝艾以罪人身份来到此地，被关进牢房，又因那个杀人魔混蛋的自爆而逃脱的凶犯。
＂听起来好像我不该这么做似的。＂
……想深究的话可以一直挖掘下去，但我暂时停下了。
可实际上，为了让计划推进到这一步，我们却肆意挥霍着那些腐蚀教会的9;金钱9;。
所以，以<浪漫学院>的腐败分子兼<占卜师>南宫民的身份是行不通的。说到底，身居枢机主教之位的人会不会见我都还是个疑问。
当片刻后重新走在走廊上时，我怀中又多了一位枢机主教的签名。
＂为什么？＂
将我从圣者那家伙的走狗，重新定位成大富豪的代理人。
若继斯考尔之后，站在圣者方的卡莱娅成为枢机主教，与保持中立的麦克拉伦不同，权力天平将彻底倾斜。
＂……我出去散会儿步。＂
说到底都是当别人的狗，但被视作效忠大富豪而非圣者，可是天壤之别。
＂哪里的话。＂
该去见克萝艾·马蒂纳了。
＂十亿美元（约合十万亿韩元）。＂
幸好教皇使用了＜空间隔离＞，避免了印有我相貌的通缉令四处流传，但现在外面仍有无数祭司和圣骑士在四处搜寻我这个素未谋面之人。
＂啊，南宫民先生也……？＂
＂麦克拉伦红衣主教确实值这个价……但现在没用了。也就是说，该换投资对象了吧。＂
＂………＂
缺乏对手的情报。这对煽动和欺诈来说是最糟糕的状况。
我早知道这是个会在权力与金钱面前纠结的角色。
＂圣者大人逐渐失去力量的传闻……对卡桑德拉枢机主教而言简直是久旱逢甘霖吧。＂
要不是我已达极致的《观察》能力，差点就发现不了。究竟谁能注意到那把椅子？教皇吗？
那么这件事最终会如何收场？
＂没错。枢机主教阁下您……？＂
智秀给的提示里说过，通过圣者那家伙的角色事件能看到隐藏结局。
坦白说，我现在就是个偷渡客兼恐怖袭击嫌疑人。
＂第一，圣者大人登临见证之塔正是包括您在内的反对派所期望的；第二，错过这次机会，反对派让圣者大人失势的概率极低；第三，反正我绝对会拿到签名，比起派系全面开战，用绅士的交谈解决更有利于保存战力。＂
所以，以的腐败分子兼南宫民的身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但考虑到我的后台，对卡桑德拉枢机主教来说，我绝对是令人垂涎的存在。
＂当然，企图袭击浪漫学院的异端分子，被事先关押在那座监狱的恶劣连环杀人魔引发的爆炸波及而死，真是遗憾。＂
表面看来是普通木材，内里却是黄金打造的人。
简直像和平主义者为了和平发动战争。
为此他至今都在假装失去力量，与原本毫无交集的异端分子——我合作，终于来到认证前夕。
＂啊，请去吧！＂
而这对卡桑德拉枢机主教和反对派来说同样如此。
＂关于签名的事您听说了吗？＂
现在斯考尔枢机主教站在圣者那边。暂时这就够了。
就这样，早上提出会面要求，中午就能立刻见到。
＂……有意思。＂
＂当然介绍信我亲自确认过，您现在也戴着临时外交官的勋章……看麦克拉伦坐立不安的样子，您是大富豪直属这点应该也是事实吧。＂
＂那个当然。我反而正纠结该如何转达呢。最近卡桑德拉枢机主教的牵制越来越……＂
＂那么要个签名如何？说不定我会心动呢。＂
＂麦克拉伦……＂
……卡桑德拉笑了，我也跟着扬起嘴角。
＂听说您在圣者大人麾下效力？＂
9;……斯考尔枢机主教。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