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F 坏结局 - 不是幻象,而是现实
《成为了妹妹制作的游戏中的占卜师》 · 통후추존맛 · 5014 字
"啊………"
击穿南宫民心脏的金恩夏,注视着缓缓倒下的他。
冰冷的牢房中,胸口被贯穿而死的占卜师。
她静静地凝视着这样的他。
更准确地说——
"…………死,了。"
不能相信水晶占术。不能相信水晶占术。不能相信水晶占术。
"即便是梦,即便是幻象。"
"……哥哥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哼。"
"无所谓。只要哥哥能幸福……"
击穿南宫民心脏的金恩夏注视着倒下的他。
比起"为什么?"的疑问,幸福感早已包裹全身。
"………咦?"
这不是现实……不是吗?就算死了还在思考。所以不是现实。这不是现实。
──────────
"………再次。"
[你心心念念的哥哥正躺在其他女人怀里哦?]
现在,要变得轻松了。
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
只是习惯性脱口而出的话语得到了尸体的回应。
"……究竟是什么啊。"
────────────────
但若真杀过,就与他刚才还活着的事实矛盾了。
远超错觉范畴的强烈不适感笼罩着她。
金恩夏紧抱着喷涌鲜血的尸体,仿佛忘记般任由南宫民的血浸透全身。
温暖又舒适的地下监狱。还有带着微笑迎接我的金恩夏。
我虽死却未死,皇城众人虽死却未死。
"嘛,无所谓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堆积的丧失之痛足够深重。
但短暂纠结后,她便将这点违和感抛诸脑后。
金恩夏露出毛骨悚然的微笑,随即冲出地下监狱。
"不过,这还真是可惜。"
"这次要掐断命脉。杀死他们。"
"为什么结婚次数多了一次呢。"
"毕竟已经是尸体了嘛。"
即便死上多少次,承受多少痛苦。
"啊……是啊,是啊。"
就连这个举动,她也不知道缘由。
"我最爱的丈夫。"
"这个……真可惜……"
"贪睡鬼,终于醒啦?"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杀心>。
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次数。
然而金恩夏却感到幸福。
绝不能相信水晶占术这件事。
……这次也?
"…………"
只是将南宫民的心脏与鲜血从头顶浇遍全身。
绝不能相信水晶占术。
欣喜于从南宫民尸体流出的一切,她将鲜血从头顶浇下。
必须坚持。
"10秒哦。不就是我击穿您心脏的时间吗?"
……虽然不清楚那会是何时。
……后来她屠尽皇城所有人。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如同抱起公主般,她托起了南宫民的尸体。
"那就一起走吧!首先去皇城!把看到的所有人都杀掉!"
……现在是在浪费时间吗。
随后将死去的南宫民翻转放平,轻吻他血色尽失的嘴唇。
记住。记住。记住。记住。好痛。记住。记住。记住。不想死。记住。记住。记住。
"明白了。"
"原来所谓解决<杀心>是这么回事啊。"
她反复翻动南宫民的尸体,甚至伸手触摸。
也要记住这里不过是<水晶占术>制造的幻象。
金恩夏放任自己沉溺于袭来的杀人冲动。
"真美啊……"
次数,必须记住次数。证明这并非现实、不过是重复梦境的证据只有这个……
"………先这样吧。"
"差不多该出去了吧?"
"到底为什么呢………"
既然如此,她也必须回应他的心意。
用两根手指勾起尸体的嘴角。
她静静凝视着这样的他。
"像我这样?"
在<杀心>的驱使下仍无法忽视的强烈违和感。
但金恩夏没有慌张。
披覆着南宫民鲜血的金恩夏露出虔诚而幸福的表情,为他阖上双眼。
……第二百五十七次。
第二,必须是在繁星满天的夜晚。
金恩夏微笑着。
"是什么呢。"
金恩夏以陶醉的表情接纳了所有残痕,再次注视着南宫民的尸体。
[真意外啊,篡夺者。本以为你肯定会救那样的兄长]
一起离开地下监狱吧,一起离开皇女宫吧。
必须记住。
她活泼地抱着尸体说话,但当然不可能得到任何回应。
"……好吧。"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杀心>正驱使着杀戮欲望的此刻,
"岳父大人和姐夫?"
"一起走吧。"
"没关系,昨天也是结婚纪念日嘛。"
看着微笑的她,我也跟着笑起来。这时咯咯笑的金恩夏开口了。
本该颓然倒地的南宫民的尸体。
尸体,动了。
"过来吧。"
……第五十六次。
本来<杀心>就让头脑不太清醒。
……对吧?
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他珍贵的鲜血洒落地面。
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颗被贯穿后仍在淌血的心脏。
"这次也要一起走吗?"
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只是习惯性动作罢了。
我以前杀过南宫民吗?
"应该说,再次?"
"再来一次。"
然而面对生存本能般的冲动,她只是用充满爱意的目光俯视着南宫民。
这次是,第十四次。
屠杀不断重复。
看着将苍白脸庞靠在自己肩上的南宫民,她勾起嘴角。
走着走着,突然——
因为我想解脱。
这不是现实。这不是现实。这不是现实。想解脱。这不是现实。这不是现实。
失去他的痛苦已经不复存在。
将手中残留的心脏与血液倾注在自己头顶。
记忆………必须。必须记住。
这不是现实。
宛如与挚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还是先解决<杀心>。
死后也能相伴的爱情。
当尸体仿佛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就是现实吗?难道是在做梦?"
"我来帮您刻上吧。来……"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记住了。停下来。停下来。记住了。
击穿南宫民心脏的金恩夏,凝视着他颓然倒下的身影。
"……呵呵,那就没问题了。即便是梦,只要相信是真实的,不就是现实吗?"
俯视断气的占卜师后,她缓缓蹲下身子。
宛如与挚爱之人,合为一体的……感觉。
"………怎样都无所谓啦。"
"说什么呢,这里不就是现实吗?难道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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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南宫民。"
嘎吱,嘎吱。
用我的心脏和鲜血浸湿身体的我和她相拥。
这样想着的金恩夏走出皇城。
不是现实的幻象。
"候补……还有。"
她既未学习通灵术,也非强行唤醒。
第一,水晶占术必须在玻璃水壶盛满水时才能使用。
死者复苏活动,如梦似幻的场景。
[所以宁愿让他保持崩溃状态?啊,想把他变成白痴的也是你吧。很懂你的喜好了]
四千两百……九十八次?
反而越触碰,越涌现不明所以的感觉。
这是理所当然的行为。也是必须履行的行为。
违和感,以及熟悉感。
"……水晶占术的所有权也转给那女人了,她会让哥哥幸福的。"
也是某种冲动。
要到何时。
为这点小事纠结未免太奢侈了。
反正就算纠结片刻,也不妨碍继续杀人。
即便此刻<杀心>仍在翻涌。
反正杀掉也没关系吧。毕竟尸体能动是理所当然的事。
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
"南宫民活着也好,死了也罢,都会和我在一起呢。"
"那么……再睡一觉吧。"
"把心脏捏碎就行了吧?"
"再来。"
顺着金恩夏的话语低头看向胸口,那里开着拳头大小的空洞。
"当然是结婚纪念日呀。"
"是啊,像您这样。"
"………再来。"
好痛。不想死。无法习惯。好痛。不想死。记住。要记住疼痛?咦?不对吗?
记住。一定要记住。
"…………?"
不想坚持。
即便注视着南宫民的尸体,也与儿时见过的尸体毫无二致。
感觉不到疼痛。因为疼痛是坏事。因为现在不想再痛了。
"………什么啊"
说完这句话,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们结婚多久了?"
[要是连那女人都崩溃了怎么办?不过看她已经半疯,应该不会吧]
又在城外杀了数不清的人。
"…………哥哥。"
就算杀光这世上所有人。
违和感。还有错位。
"话说回来,不用再重来了吧?"
"这不都是梦吗。不是现实而是幻象。不需要再重来一次吗?"
催促着她冲出去夺取生命,怂恿她去杀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次数。次数。次数。次数。
直到金恩夏体内堆积的丧失之痛足够深重。
不过是走路时会让人稍作停留的程度。
呼吸完全停止了。
现实与梦境交界的虚妄之地。
这次是,第五次。
"………"
很开心。还有比这更幸福的日子吗?
然后一起,去杀人吧。
她静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夏,凝视着他颓然倒下的身影。
好啊,今天我就为她全力以赴吧。
这个,这,这个。
击穿南宫民心脏的金恩夏紧紧抱住了濒死的他。
"可怜的南宫民。为了救我变成这样。"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来着。一时忘记了。"
明明通过杀死他满足了9;爱意9;。
将残留在手中的心脏与鲜血,倾注于头顶。
她强行压下不适的违和感,将南宫民的心脏与鲜血淋遍全身。
第三,绝不能相信水晶占术。
"当然。"
"好啊。爸爸和哥哥还等着呢。"
如同进行神圣净身礼,如同接受膏礼。
心脏破裂、全身血液流尽的木乃伊般尸体,用双腿站了起来。
[看起来是这样吗?]
"我们走吧,您。"
虽然是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却因这莫名其妙的台词而短暂慌乱。
这想必是南宫民的想法吧。
击穿南宫民心脏的金恩夏,抱住了濒死的他。
当尸体仿佛回应般垂下头时,金恩夏灿烂地笑了。
只要有他相伴就毫无问题。
"我……刚才睡着了吗?"
"今天可是结婚纪念日,光睡觉太过分了吧?"
和心爱之人一同行动,原来是这么美好的事啊。
她对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感到困惑,只能不停眨眼。
相信水晶占术获得解脱。不能相信水晶占术。相信获得解脱。不能相信。
并非经过思考的行动。身体自然地动了。
"………抱歉。但您的精神崩溃得太严重,醒来后连五分钟都撑不住……没关系。再睡一觉醒来后,就能享受五分钟的幸福了………"
"……………."
"就像我对大富豪和超能力者做的那样。"
"哎呀,那明天呢?"
现在。现在。现在………
说完这句话,她爱怜地抚摸着他,转身离开地牢。
纠结的事之后再说也不迟。
明明感受到如此强烈的违和感,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南宫民独自留在这里。
用这个,用这个,用这个。
这样下定决心后,违和感似乎也逐渐消退。足以覆盖消失的违和感的幸福唤醒了她。
为何这场景让我感到如此熟悉?
金恩夏暴走了。华丽地摧毁皇城,过度地行动,肆意进行屠杀与破坏。
"您崩溃后,这个幻象的所有权就转移给我了。为什么呢?有人干预?"
"美丽了………"
"这里……不是幻象,是现实。"
[真是至纯的心意啊]
不过,肯定是无意义的纠结吧。
心脏,鲜血,心脏,鲜血。
谨记在心。
是错觉吗?
"嗯?好啊。"
"是这样吗……我们结婚多久了?"
坐在我们作为新房的牢房里,我凝视着金恩夏。
"对吧?来,该去沐浴了。"
并非解决<杀心>本身的问题,而是为因<杀心>而孤独的她准备的方法。
仿佛与深爱之人合为一体的感觉。
淡淡堆积的痛苦也被冲刷殆尽。
……似乎正逐渐变得温暖。
──────────啊。
"唔………"
为了不忘掉这个,不是用指甲在手臂上刻下伤痕了吗。
"皇女殿下?"
金恩夏碾碎皮肤与骨头,将七改写为八,然后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她正歪着头。
心脏,鲜血倾泻而下。
──────────────
紧接着理所当然地展开屠杀。
与爱妻共同生活、一起工作的日常。
[这才配叫篡夺者呢]
那既是痛苦。
哎呀,多了一次?怎么回事?
"嗯?什么?"
"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然而不适感丝毫未减。
因为我必须解脱。
闭上眼睛。然后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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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心底深处会隐隐作痛。
解脱,了。
也就是说我解脱了。
毕竟在历经十年痛苦终于完整,<杀心>正驱使着杀戮欲望的此刻,
取回<杀心>后变得敏锐的感官捕捉到的,极其细微的违和感。
"要是在这里成功救了金恩夏?之后也只会因为帮助其他女人而受伤。"
我们,结过婚呢。是第四千两百九十七次结婚。
她的嘴角正微微上扬。
第……一千七百八十一次。
虽然不明白为何会这么做,但涌上心头的不明幸福感和满足感让她觉得没关系。
但这样也能像拥抱南宫民般获得幸福,所以没关系。
本该存在其中的心脏已经爆裂消失,只有无数鲜血如瀑布般流淌。
用南宫民的鲜血仔细涂抹全身各处的金恩夏,在浓烈的血腥味中握住了苍白尸体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