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梦中梦
《成为了妹妹制作的游戏中的占卜师》 · 통후추존맛 · 4636 字
……身体好沉。
慵懒、疲倦,仿佛在不断下沉。
就像沉入水中一般,将身体托付给这奇妙而舒适的感觉。
某个瞬间。
她察觉到自己的后背碰到了什么。
"…………。"
……而且必须尽快解决金恩夏的问题。
"防御机制啊。"
"死刑犯们本来就是被视为已死之人也就罢了,但您是在杀死母亲后才明白的吧。"
"明知我的一切却说出那种话,不就意味着愿意接纳我吗?"
心脏……仿佛在剧烈跳动。
说明完<梦中梦>里发生的所有异常后,我说要再次进去调查,她爽快地答应了。
但她的矛盾并非出于本意。
不回避也不躲闪。
"皇女殿下,您刚起床就说这种话实在抱歉……"
"丧失。"
所以皇女的担心全都集中在占卜师身上。
"这座地牢位于我内心最深处,所以会阻止任何人进入。当然,唯独对您……我想展现全部的真心,才会直接来到这里。"
至少不该是她的。
"发、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我忽略了一点。
所以即便身边只有父母和囚犯,她也曾感到幸福。
虽然嘟囔着却还是递给我各种神器的柳,和露出信任微笑的雷恩。
明明记得大家一起进入了<梦中梦>。
正因为她自己亲手摧毁了那份爱,才会如此痛苦。
"………哈?"
"您是想说连我的矛盾、我的真心都了如指掌吗?专程来斥责这个从出生起就是矛盾团块的我吗?"
"只需相信我一人就好。"
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南宫民却主动找上门来,无论如何都会紧张吧。
然后,睁开了眼睛。
"……喂,占卜小子。你真要进去?"
虽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死盯着我的脸点头。
"暴力是构成皇女殿下的根本,但同时也是恐惧的对象。"
我最初接到的角色事件〈悖德污名〉。
原本就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即使在清醒梦里也并非会特意交谈的对象。
9;给金恩夏赋予<杀心>,并诱导她杀死母亲的真正凶手。9;
事件目标:进入皇女宫地牢0;达成后将开放下一目标!1;
"就不能接纳我的真心吗……?"
只要别真的打死我就行。
因为不忘就会痛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短暂的沉默后,
"所以我忍耐了。虽然渴望您的爱意,想要占有却忍耐了。因为那会杀死您。因为得到爱意后,紧接着就会迎来失去。"
残疾,是通过他人的目光意识到自己的缺陷。
既然她的过去已经改变,真凶自然也可能与我知晓的不同。
由于南宫民比想象中更快入睡,所以只能依靠并非超能力者与大富豪的她与勇者。
金恩夏当然心知肚明。
在模糊的记忆中,还残留着内心豁然开朗、无比幸福的感受。
"杀心也好,丧失感也好,恐惧也好,死亡也好,爱意也好,全部由我来解决。"
与入睡前相同的面容与声音。
"要和我一起睡吗?"
"所以,请容我再说一次。"
倒不如说是近乎恶毒的玩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仿佛在不断下沉。
金恩夏皇女虽诞生于祝福,却因<杀心>将母亲推向死亡。
"说来话长。先一起睡吧,等告一段落后我会全部告诉您。"
因为潜意识里还残留着感觉。
"暗杀骚动结束那时,您说过要我只相信您吧。"
即便用自身暴力杀死过他人,却仍不排斥使用暴力的矛盾皇女。
金恩夏正是同时拥有这两者的存在。
9;这样就行了吧。9;
"皇女殿下。"
总之没有受害者,据说我们出来后其他人进入过但没发现异常。
说曹操曹操到,刚下定决心要去找南宫民,他就推门而入,吓得皇女发出小小的惊叫。
金恩夏也担心自己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了重要的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当然,她还是一脸茫然。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生来没有四肢,那才是正常,但现实并非如此。
就像在梦中无论多么鲜明的记忆,睡醒后都会全部忘记一样。
"皇女宫和年幼的我……是某种防御机制。"
我凝视着金恩夏的双眼。
在两人的目送下,我与皇女一同踏入〈梦中梦〉。
"您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柳小姐。"
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
"………该死的。真的只能你们两个人去?"
"不是这样吧。"
因为南宫民那句话。
"恶毒女人!你……!!"
我想起开学典礼那天。
该不会在清醒梦里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吧?
──这样的您,最终也要离我而去呢。
"究竟有何贵干……?"
不知为何,我只祈祷她别用颤抖的拳头揍我。
"那您要不要试试看?"
其实,若我就此保持沉默,皇女并不会杀我。
那正是她暴力倾向的本性使然——因为她看穿了我需要借助她的暴力来打破迷宫墙壁。
毕竟和游戏里见过的模样有些不同嘛。
"皇女殿下?您醒了吗?"
……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恐怕,是对母亲的负罪感吧。
带着微笑轻轻挥手。
虹色闪烁、失去上下左右概念的异空间。
得到了斯卡雷特·雷德菲尔德的许可。
……不过干坐着只会让脑袋更乱,干脆直接去问南宫民──
咔咔咔咔咔──
"──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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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直接就在这里呢。"
"我为什么要离开皇女殿下?不是说过了吗,只要相信我就好。"
不过倒也不是特别担心。
"………什么?"
天啊,这世上哪有人会想死呢?
血泪坠落。
记忆,很模糊。
我将皇女搂入怀中。
她,金恩夏正躺在那里的床上。
因此金恩夏过着充满矛盾的人生。
明明好像交谈了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目瞪口呆的金恩夏。
"皇女殿下您自己。"
还被训话说下次行动前要先报告!
但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南宫民有必要主动来找她吗?
"………"
对爱意的缺失,与不惜杀死对方也要获得爱意的占有欲。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普通到极致的房间。
9;我真的没做什么吧??9;
"没错,这是我的真心话。"
上次见面时没能多说什么。
即使身体正被裂缝吞噬。
"……是的。"
"…………"
"我……刚才睡着了吗。"
向流着血泪的金恩夏迈出一步。
9;虽然没提皇女的事不过算了……9;
当满脸通红的金恩夏将脸靠在我胸口发出轻柔呼吸声时。
就像喝断片的人担心自己醉酒时做了什么一样。
"……所以呢?"
"害怕?我?害怕什么?"
只不过,现在到了必须直面至今逃避之事的时刻。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明明好像交谈了什么,说了重要的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还有?"
"您说过想杀我吧。"
因为她知道,再也见不到母亲的根源就是自己。
"…………诶?"
"我会拯救您。"
得到了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程中意识到自己是不正常的。
肆无忌惮地使用暴力,却又恐惧着暴力。
达成奖励:金恩夏好感度最大值达成,与皇室亲和度最大值达成,获得普通技能〈绝对权力〉
宣告着连她的矛盾都要一并解决。
当然,只是我不愿意这么做罢了。
大可以装作无事发生回到日常,应付平时的皇女,把她的角色事件尽量延后处理。
然而她依然渴求爱意。贪恋着自己亲手扼杀的爱意。
不过心里大概有数就是了。
注意!本事件需要极高战斗力。占卜师独自根本不可能,请集结同伴!
然而同时她却向我走近。
"真是荣幸呢。"
我开口说道:
9;皇女始终与那些打破墙壁的人们保持着距离。9;
那位高贵的姿态已然消失的金恩夏,开始不安分地摆弄手指,无意识地抚弄发丝,身体微微颤抖。
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是在宣告约定的十分钟已到。
"请稍等片刻。"
"而且……光是您愿意接纳这样的我这句话,就足矣。可是,可是……"
9;勇者什么的……。9;
"丧失,以及对自我的恐惧。"
她仿佛在问"说什么呢"般笑了。
皇女在笑。
这便是她的送别。
那才是金恩夏内心深处真正的模样,是清醒梦中具现化的姿态。
有人将她变成这样。怀着意图将一个人的人生推入深渊。
"到头来,您也……"
那就是金恩夏,因此我虽与她保持交情却从未主动找过她。
"想必认为我会刻意回避皇女殿下吧。所以才会说要我记住您的话不是吗。"
"……您在戏弄我吗?反正我和<仲裁者>的契约让我无法杀死您。而且那个答案在现实里看到的时候就已经……"
这事实成为她一生的枷锁,金恩夏拼命想要忘记。
"您没想到我会再次来访吧?"
而眼前站着戴血色王冠、穿黑色礼服的金恩夏。
但正如梦境证明,她衣襟上的血泪依然未干。
缺失,以及占有欲。
在露出不知是哭是笑的模糊表情后,金恩夏垂下了头。
虽然因为难度暂且搁置了,但现在有了通关的理由。
人死了,就不会再回来。
对学院说是冒牌货,但还得考虑另一个我的事……
能揭露真相的只有您。
"………好,我会相信并等待的。"
9;非常……清爽呢。9;
这个因负罪感流着血泪,背负着母亲鲜血与死亡的少女。
那是源于恐惧的行为。因失去母亲而产生的、对暴力倾向的恐惧。
因为即便是不正常的她,也有人爱着。
与超能力者、大富豪不同,对我这个从未主动接近过的人?
9;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梦应该连接在了一起……
"皇女殿下,韩语要听到最后才行。"
接纳她的真心,就意味着要死在她手上。
[角色事件:〈悖德污名〉-金恩夏
因此彼此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时间:???
"当然,柳小姐。"
"………啊。"
这就是其中一环。
明明好像交谈了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呀啊?"
因此彼此的清醒梦应该连接在了一起……
由于仍然不明的情感。
"…………。"
"听说里面会冒出冒牌货的你,超可疑的吧?就这样还要进去?而且还是和皇女殿下单独两人?"
明白若不定期使用暴力自己就会发狂,所以挥拳时毫不迟疑。但内心究竟如何?
身着丧服般黑色礼服的她,背负着母亲的血。
这血泪、这血色冠冕、这如斗篷般披覆的血水究竟属于谁?
这事实成为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死亡也好,爱意也好,全部由我来解决。"
睁眼时,我身处地牢。
是错觉吧。
没错,金恩夏皇女是个矛盾的存在。最了解这点的人也是我。
"而且您害怕的还有一件事。"
"您是在害怕吧。"
"……呀啊?"
多亏清醒梦这个特殊环境让她的真心暴露,但<杀心>的封印依然完好。
昨天,我曾认为她拥有的<杀心>就像天生没有四肢的残疾。
"……所以,为什么又陷入清醒梦了?我以为您会避开的。"
不过危险因素仍在,获准的时间只有十分钟。时间一到就会像上次那样强制唤醒带离。
所以金恩夏接受了施加给自己的枷锁与封印。
皇女自然也在成长过程中意识到自己是不正常的。
"啊,嗯?什么事?"
"一定要回来,我可不想当寡妇。"
没必要再搪塞了,快速行动才是上策。
"………诶?"
但她不知道。她拥有的<杀心>和母亲之死全都不是她的错。
解释说是冒牌货顶着我的样子闹事,她大概接受了。
某种意义上说,她比柳娜·雷恩更加棘手且具有双重意义的存在。
"……南宫民,清醒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金恩夏虽然有些慌张,但随即又凄凉地笑了。
然而,同时也在激烈颤抖。
"………嗯。"
金恩夏也担心自己是否给南宫民添了麻烦或做了什么奇怪的举动。
"哈啊……。"
"我不会做柳小姐想象的那种过分之事。"
但第二次见面,已经习惯了她的性格转变。
剩余时间:???
安抚完因遗忘而不安的金恩夏,在梦中梦里闭上眼睛。
我仍直视着目瞪口呆的金恩夏。
"……请一路顺风,南宫民先生。"
似乎在清醒梦里过得相当愉快,应该不会对南宫民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