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進
《成爲了學院機械天才》 · 집필하는집사 · 5144 字
"這、這個狗雜種!"
最初只有純粹的憤怒。
竟敢毀掉自己最後的儀式。
錯失從主教晉升爲大主教的絕佳機會,讓他血液沸騰。
恨不得立刻把那個傲慢的菜鳥撕成碎片。
於是主教拼命匯聚其他信徒的力量。
但信徒數量從數千驟減到數百,能吸收的力量實在有限。
雖然突發狀況令人措手不及,但主教內心已大致理清來龍去脈。
完全喪失戰意的他,決定將剩餘力量全用於逃跑。
他要儘快趕到地下室,好好嘲弄那個因無法獲取地獄能量而呻吟的蠢貨,然後親自吞併全部能量展現絕對差距。
因爲地下的地獄能量本就是隻有他能操控的力量。
【說起來還沒見過你這傢伙的真面目】
唯有恢復人形,那瘋狂的痛苦才勉強停止。
但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聲在四面八方迴盪。
此後管家長克羅特故意讓領地荒廢。
但就在這時。
"哈啊啊!!咳哈啊啊啊!!!"
"自己站起來吧。無論是農具、餐具還是竹槍,拿起任何能當武器的東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啊啊啊啊啊。
從斥力光束到基因突變蛛絲。
只因內心充滿無處宣泄的憎恨。
他肩胛骨噗嗤一聲冒出惡魔之翼,慌慌張張開始撲騰。
"就是這種雜碎把我的領地搞得一團糟嗎。"
純粹由地獄能量提煉而成的魔爐劍身。
所有人都像被蠱惑般凝視着他。
艾德說完這句話,戴上了頭盔。
用治癒卷軸強行喚醒主教意識後,艾德將裝滿魔液的注射器扎進他體內。
"但我不會懲罰你們這些旁觀者。因爲我深知你們承受了太多不公的苦難。"
"就這樣,當阿爾吉埃領主在矮人王國被處決,其親族全部淪爲奴隸那天。這傢伙篡奪了領地的實權。在新主人到來前,以領主代理的身份作威作福。"
艾德操控地獄能量的造詣,根本不是自己能夠妄加揣測的程度。
主教的嘴角扭曲出譏諷的弧度。
明明知道自己身處的教派已經扭曲,卻選擇了冷眼旁觀。
在無數民衆仰視的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家臣們暗中佈局,讓惡魔教派紮根。
但想從擁有立體機動和蛛網發射器的艾德手中逃脫簡直是癡人說夢。
用無辜者作爲祭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滿無處宣泄的憎恨。
【這不就是你渴望的魔氣嗎?想當大主教對吧】
但艾德有無數攔截手段。
主教的慘叫聲在四面八方迴盪。
在無數民衆仰視的目光中,克羅特的家臣開始瑟瑟發抖,淚流滿面。
那些尚未吸入CS催淚瓦斯、仍處於集體催眠狀態的信徒們的魔氣,被他瘋狂汲取並轉化爲自身力量。
肆虐主教屍體的艾德終於起身。
但當魔爐劍斬落的剎那,主教的勢頭瞬間平息。
於是原本準備迎戰的主教立即轉身。
於是對人類而言難以想象的悖德行徑,就這樣被他們視而不見了。
但艾德沒打算輕易放過他。
此後,渴望永生的他徹底沉迷於惡魔教派。
定是那些垂涎他力量的其他分部成員策劃了這場卑鄙突襲。
【你會嚐到與享樂同等的痛苦】
體內的魔氣拼命想要修復身體,但每次與魔爐的地獄能量劇烈衝突都會引發炎症。
【我憑什麼?】
【別想死得痛快。我要把你一塊塊撕碎】
"敢逃跑就用電鋸把你們的腸子一寸寸割斷。"
即便是再生力極強的惡魔,一旦被魔爐斬傷,試圖再生身體時也會因劇痛休克而死。
"嘎啊啊啊!嗚哇哇哇!滾開啊!"
用無辜者作爲祭品,殺害唯一的兄弟,將整座宅邸變成惡魔的巢穴。
是清醒狀態下根本無法承受的劇痛。
原本因恐懼而顫抖的領民開始一個接一個地站起來。
風吹散了艾德的長髮。
每當精神崩潰的主教流淚求饒時,艾德只是報以冷笑。
主教像受驚小狗般虛張聲勢,向四面八方噴湧魔氣炫耀力量。
是張陌生的臉。
再次摘下頭盔的艾德環視全場說道。
在遊戲初期階段,這位戴着赤紅面具的主教以吞噬領地的氣勢擴張勢力。
情緒高漲的多數領民流着淚,死死攥緊拳頭。
"現在是清算過往的時候了。"
最終主教口吐白沫開始翻起白眼。
乃至立體機動裝置。
"招供吧。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是誰給了你這股力量——給我徹徹底底吐出來。這樣還能讓你死得稍微痛快點兒。"
從那時起,他開始聽見惡魔的低語。
-嘰———!咻嘭!
"咳呃呃······嗚呃呃······"
突然,艾德一拳擊碎主教臉上的赤紅面具。
雖然是被主教催眠才無意間附和,但他們並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不過那些沒有臉孔的屍體如今都找回了自己的面容。
主教怒容滿面地邁開腳步。
原本赤裸的女性屍體此刻已被白布包裹。
【我記憶裏沒這號人物,充其量也就是個大主教級吧】
不久後,艾德抱着一名女子的屍體從地下室走了上來。
正用震驚表情看着主教的格利克咕嚕嚥着口水,緩緩點頭。
還以爲釣到了大魚,掀開面具卻是個垃圾貨色。
從那時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教的絕佳機會,讓他血液沸騰。
他掃視着那些瑟瑟發抖注視自己的惡魔信徒,赤紅目光顯得格外兇惡。
-咔嚓。沙沙沙───
【要是就這麼結束可不行啊】
無論灌注多少魔氣都無法治癒傷口,惡魔化的軀體逐漸恢復原狀,變回佝僂老人的模樣。
"現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憑什麼?】
在遊戲後期與無數惡魔教派廝殺過的艾德,
即便如此,主教依然胸有成竹。
畢竟被威脅過逃跑就會遭到懲治。
『不對,那是·····』
只是明知如此,卻因爲對貴族太過憎恨,才捨不得放棄惡魔的力量。
就這樣,艾德反覆往返於地下室。
"······。"
艾德邊說邊向前走去。
因爲從艾德手中握着的魔劍上,正散發出熟悉的氣息。
"聽着。"
後來頑疾找上了他。
他們全都注視着這位將爲這片土地建立新秩序的英俊領主。
當祭壇上的主教在慘烈痛苦中嚥氣時,周圍的惡魔教派信徒早已喪失戰意。
來自其他分部的惡魔教派。
那是凌駕於紅衣主教的遙遠境界,他無比確信。
只因害怕變回軟弱的平民。
原以爲是個狠角色,結果不過是個路人甲罷了。
就在這時,艾德的驅魔器亮起耀眼的光芒。
蘊含着魔力的聲音在一帶回盪開來。
-滋嗚嗚······
目睹那凶兆般的姿態瞬間,主教便確信了——
畢竟他本人也確信自己是地獄大公。
爲了讓對方在極度痛苦中死去,他實施了殘酷拷打。
緊接着一道閃光猛擊在間諜的背腰部。
"······"
【數千無辜領民墮入惡魔教派】
"看清楚,這就是你們的罪孽。任何辯解都無法開脫的、你們犯下的滔天罪惡。你們將無辜少女當作祭品獻上,卻只是眼睜睜看着她們的屍體遭受玷污。"
-腳步聲····腳步聲····
-嘰———!
"咯呃!咳-嗚嗚嗚······咕呃······"
到時候對方就會刻骨銘心地明白自己犯了多大錯誤。
截斷面立刻再次沸騰起泡沫,主教發出淒厲慘叫。
每次回來時,他懷中都抱着找回面容的女子。
"呃啊啊啊!咳呃!!嗚哇哇哇哇哇!!!!"
艾德這樣說着,凝視着主教的屍體。
憑藉數千名信徒的祈願催化,他墮落的情緒使半人半魔的能量在屍體內孕育——這才誕生了地獄能量。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活下去的慾望,甚至傳達到了惡魔耳中。
這把專爲屠殺惡魔打造的劍,具有抵消惡魔再生能力的特性。
而領民們目睹了這一切。
雖然只是簡單一句話,但對被艾德碾壓的他們而言,這無異於無法破解的結界。
來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呆呆地望着艾德。
瞬間裝備上頭盔的艾德瞄準了正在逃跑的克羅特間諜。
"嗚———啊啊啊啊啊!!!"
最終艾德食言了。
不過勉強能掙脫纏滿全身的蛛絲罷了。
畢竟正是他玷污了五名處女注入魔氣。
看着那些將他們人生推入地獄的元兇在痛苦中死去。
當所有女性都被安置在祭壇上後,艾德點燃了主教的屍體,摘下頭盔。
"自己站起來吧。無論是農具、餐具還是竹槍,拿起任何能當武器的東西,跟我一起向領主宅邸進軍。殺光壓榨你們血汗的傢伙,摧毀用惡業堆砌的城堡。在那片化爲廢墟的土地上,我將建立新的城堡。"
當主教因目睹完全吸收的地獄能量而顫抖時,艾德已踏着憤怒的步伐逼近。
"······"
【我將建立新的秩序。】
那位美麗、公正又仁慈的領主大人,在惡魔教派眼中卻是比惡魔更可怕的存在。
"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向衆人揭露真相。
呼——啊啊啊啊啊。
但辯解毫無意義。
除非是遠高於他級別的紅衣主教,否則沒人能操控由他魔氣形成的地獄能量。
畢竟惡魔教派之間可以繼承彼此積蓄的魔能。
他本能地意識到:當這把魔劍貫穿身體的瞬間,自己就會立即斃命。
"咯咯!就憑你也配碰我的地獄能量·····。"
【就爲了你這傢伙扭曲的慾望!】
人們懷着肅穆的心情望向祭壇上的屍體。
注視着艾德的索菲對格利克說道。
衆人低下了頭。
想必是放棄奪取地獄能量了吧。
僞裝成『救贖教會』的惡魔教派轉眼間就蔓延開來。
-嗒。嗒。嗒。嗒。
終於,被束縛在祭壇上的九名間諜中有一人開始含淚求饒。
快速移動向地下室的途中,埃德加卻率先開始上行。
在驅魔器特有的高頻波迴盪聲中,艾德開口了。
"對、對、對不起····。都、都是···克羅特那傢伙指使的····"
"你們所信奉的救贖教派就是這樣的教派。是瓦解人類積累的美德與秩序、將其化作養分的罪惡教派。如果繼續沉溺其中,你們會在不知不覺間變成怪物。爲了力量與快感,做出連畜生都不如的勾當——就像死在我手上的主教那樣。"
信徒們能做的,只有顫抖着目睹主教在痛苦中斃命。
他曾是侍奉前領主阿爾吉埃的管家長。
原本帶着痛快表情接話的主教突然語塞了。
隨後開始向衆人揭露真相。
不,遠不止如此。
原本侍奉阿爾吉埃的家臣們都是被慾望矇蔽雙眼之徒,把宅邸惡魔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爲了便於惡魔教派傳播,他煽動民衆情緒,散播仇恨。
主教名叫克羅特。
把領民當作家畜奴隸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
"呃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
那個殘暴至極的傢伙,真面目竟是如此美麗的美人。
提心吊膽生怕發生什麼變故的信徒們,看着走向地下室的艾德,終於呼出了一口氣。
"我要懲治他們。作爲這片土地的領主──"
終於有一個傢伙忍不住了,瞬間將肉體惡魔化開始逃跑。
"咳啊啊啊啊!殺、殺了我···!幹、乾脆···殺了我吧···!"
"現在該明白了吧。你們中間到處潛伏着克羅特的家臣。正是這些煽動仇恨的傢伙,把你們引向了罪惡之路。"
感受到危機的間諜們開始同時多地逃亡。
這不就是自作自受嗎!
逃亡失敗的教主轉身看着逼近的艾德,只能發出慘叫:
地下室裏遺棄着五具屍體。
"老爸居然活下來了啊。"
他們全都發出淒厲的慘叫,最終口吐白沫而亡。
憤怒的艾德將魔氣徹底灌入主教體內。
不到一分鐘,他們全都被鎮壓了。
緊握着拳頭。
當強姦正在進行時,精神確實如同夢遊般恍惚,但儀式結束後,分明能看見無頭女屍凌亂倒伏的景象。
"無所謂。反正你不可能奪取我的地獄能量!"
然後站在最前排,緩緩邁出腳步。
還對中等階層的領民課以重稅,迫使他們淪爲難民。
多虧了主教將臉浸泡在溶液中保存的惡趣味,他們用碳納米管將脖頸和臉部重新連接了起來。
被奉若神明的主教死得如此悽慘,任誰都會鬥志全無。
數千大軍隨着艾德的步伐開始前進。
能讓他留下印象的,只有那些有潛力晉升爲紅衣主教的強敵。
同時派遣已成爲惡魔教徒的家臣們暗中佈局,讓惡魔教派紮根。
信徒們呆呆地望着艾德。
艾德精準控制着折磨強度,讓主教反覆徘徊在瀕臨休克的邊緣。
光是這樣就讓他們感到長期壓抑的怨恨得到了宣泄。
『肯定是覬覦我位置的菜鳥吧。』
"這傢伙是個頑疾患者。"
碎片剝落後露出滿臉涕淚橫流的老人面容。
在衆人灼熱目光的注視下,他繼續說道:
"真火大。"
但僅此而已。
信徒們看見了他汗溼的面容。
"這是革命。就今天,盡情踐踏領主的城堡吧。"
所有攻擊同時襲向主教,撕碎翅膀將他束縛在地面無法行動。
就在這時。
原本打算折磨幾天再處決,卻因失誤延遲了治療,導致主教休克死亡。
而這炎症帶來的痛苦簡直難以想象。
"啊嗚嗚嗚!"
"殺了你···!"
正如艾德所說,女性的屍體正是任何言語都無法辯解的罪惡象徵。
主教的斷腕與腳踝處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沫。
"呃啊啊啊!咕嗚嗚嗚!!嘎啊啊啊!"
他之所以如此痛苦地哀嚎,正是因爲魔爐的能力。
看着慘叫的混蛋,他用枯燥乏味的聲音說道:
"····嗯?"
他們也不敢逃。
他內心滋生的惡念,正是源自阿爾吉埃肆無忌憚的種種瀆職行爲。
根本不會逐一記住雜兵的長相。
艾德用魔爐斬斷他們的手腳後,任其在痛苦中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