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躍遷

克倫多爾王國。

作爲島國的克倫多爾王國，在七年前的大戰中對抗帝國並取得了裁決勝利。

他們的國土絲毫未受損傷，而帝國卻因他們的游擊戰不得不簽署停戰協議。

那麼，他們能夠戰勝帝國的祕訣是什麼呢？

那就是所謂的『匱乏』。

不一會兒恩雅露出新奇的表情回答：

因此，僅靠技術必然有其侷限性。

恩雅停滯不前，而她的對手卻已成長到能碾壓她的頂尖水平。

以前他總像童話王子般端着完美主義架子，現在倒是多了幾分人情味。

無畏級戰艦。

也不能直接指點她修煉方法。

換言之，如果說帝國是陸路貿易的中心，克倫多爾王國就是海上貿易的中心。

＂這是世界海軍歷史上的分水嶺之戰艦。＂

那種東西都無所謂了。

＂不過，只要造出『這個』就都無所謂了。＂

由於從未開拓過海怪出沒的航線，因此沒有建立相關的武器或防禦系統。

＂人手也不夠。＂

＂····這種事情是怎麼發現的？就是說世間萬物都是由叫做原子的東西組成的？＂

她把劍狠狠插進地面。

而另一些技術又像數字時代追求模擬信號的日本那樣加拉帕戈斯化了。

憑我過往功績，只要強烈主張，貴族們就算被硬拉來也會鼎力相助吧。

『···也難怪。』

＂等等，勞工不是可以白嫖嗎？＂

此外，帝國對『海怪』一無所知。

越是揮劍越會想起自己的敗北，只會積累更多怨恨吧。

量子躍遷。

＂很多人都熬不過這個階段。因爲不連續所以看不到眼前的結果。但只要不放棄持續注入能量，量子躍遷的時刻終會到來。＂

但此刻，我正注視着『這個』。

雖然和克倫多爾談判會讓帝國蒙受損失，但沒必要傾盡全力填補這個窟窿。

正因如此，自然科學與力學自然得到發展，造就瞭如今燦爛的文明。

用尚未完成的不成熟劍術應戰，自然毫無勝算。

爲防備海怪而建立的工坊體系。

明明覺得自己已經努力到夠努力了，卻常常感覺在原地踏步。

如今已能直呼其名輕鬆對飲。

即，無畏級戰艦。

重要的是，正因爲他們自然科學不發達，我才能充分享受這份差距。

＂嗯，現在想這個還太早。＂

克倫多爾王國對此已做好萬全準備。

嗯，就目前而言他們的建議確實沒錯。

第二個問題是缺乏人手。

正當我這麼想着恩雅的事時。

我的首要任務是防範惡魔入侵，而非探究這個世界的謎團。

當然，航海家和船員也都是訓練有素的老手。

況且我還是矮人聯合王國的英雄，救贖鐵匠大師的稱號持有者。

＂量子躍遷···也就是說電子這種東西不是連續移動，而是像跳躍般突然出現在下一個軌道對吧。＂

但恩雅的表情卻很陰沉。

＂真殘忍啊艾德，打算讓我出局嗎？＂

說白了就是沒有工廠。

光有設計圖可造不出來。

＂艾德，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這麼說。說我沉迷於荒誕不經的劍術。所以一直在原地踏步。說我毫無進步。這樣下去只會淪爲普通劍士。大家都這麼說。連我的家人也是。＂

不久後恩雅小口抿着啤酒答道。

但只要堅持下來，不知不覺間就已經登上另一個境界。

＂如果傾盡我全部財產的話···？＂

該戰艦是20世紀初成爲主流的戰艦級別，憑藉速度、火力等多方面的創新理念與性能，使得之前的所有戰艦都黯然退場，堪稱歷史性的戰艦。

居然說恩雅是不是想搞量子躍遷。

我能支持她修煉拔刀術的理由，僅僅是因爲已經知曉未來的世界線。

他們開發了逆風行駛的三角帆，開闢了無數航線，航海技術因此發達，並以此爲基礎得以觸及整個大陸。

克倫多爾的戰列艦。

目前我通過在全國銷售空調和蚊帳積累了鉅額財富，已經是帝國首屈一指的富豪了。

上次對決後，我和盧卡斯熟絡起來。

蒸汽船→裝甲艦→前無畏艦→無畏級。

＂那手下留情啊。＂

恩雅的眼神如風前殘燭般顫動。

＂只要能建造出這艘戰艦······＂

接受他們援助建造的戰艦將不再完全屬於我，況且我的時間與精力何其珍貴。

一直籠罩在她臉上的猜忌與憤怒消失無蹤的景象。

我現在可是受封伯爵爵位的貴族。

不久後理解了我解釋的恩雅點點頭回答道。

或許是承認了自己並非完人吧。

因爲首先得具備建造這艘戰艦的技術水平。

她看到我的瞬間低下頭攥緊拳頭。

＂再把視覺革新社團那羣傢伙當牲口使呢？＂

或許是因爲這件事的影響。

20世紀初甚至流傳着『造幾艘戰艦就會讓國家經濟破產』的說法，必須要有天文學級別的支持纔行。

若首輪測評戰是A組指名B組進行1對1較量，那麼第二輪就反過來由B組指名A組對決。

『因爲正在開發拔刀術的緣故吧。』

只要每天讓他們睡三小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題倒是有辦法解決。

這些負面情感從劍鋒與表情中同時滲出。

而聽到恩雅這句話的瞬間，我產生了像被錘子狠狠敲了後腦勺的感覺。

重要的是爲滅亡劇本做準備，增強我與周圍NPC的實力，其餘都只是可選項罷了。

她的劍很美。

就這樣卸下心事的我們，邊喝啤酒邊天南地北地閒聊。

必須經歷純粹的失敗與絕望的過程。

＂不，果然還是不行。＂

恩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戰艦建造計劃吧。

而且不是有現成的苦力嗎？那些社團成員完全可以替我監督工廠建設工程。

＂要聊聊嗎？＂

雖然還沒從三處候選地中選定領地，但已經擁有徵用廣闊領土上領民的權力。

因爲我建造的戰艦相對不受風浪等天氣影響。

因爲她現在經歷的無數失敗與挫折，正是通往未來成功的必經之路。

＂簡直是本末倒置。＂

我的思緒又迅速回到昨日之事。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發拔刀術的緣故吧。』

接着我向她解釋了用量子躍遷作比喻的理由。

突然不假思索地拋出了個理科梗。

只不過恩雅的拔刀術需要更多能量罷了。

不過與盧卡斯閒聊後，

這意味着兩人的實力差距已經顯著拉開。

恩雅一開口就提出了相當正式的話題。

就在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被什麼追趕着般的緊迫神情。

＂不錯。臉上陰霾散去的樣子好看多了。＂

＂難道真的沒辦法搞定這個嗎？＂

她整個人的氛圍和表情都煥然一新。

連開場白都沒有就直接切入正題。

隨即露出複雜微妙的苦笑，說了句＂很丟臉吧？＂

＂說實話，我懷疑這條路到底適不適合我。＂

至少需要動用數百甚至數千名工人，若持續支付數月工資，任誰都會力不從心。

＂······！＂

沒有汽車卻用魔力驅動的術式馬車，沒有船伕卻用術式和魔力划槳，越看越覺得時代特徵與技術水平雜亂無章。

＂···嗯。＂

推測女皇的判斷，大概是認爲即使利用我的技術建造克倫多爾王國的戰列艦，若無法獲得最重要的航海家也是徒勞無功。

＂算了，就此打住吧。＂

反正皇女和埃蕾娜也沒打算拉我入夥。

反正都這樣了，乾脆解釋下剛纔想到的東西。

＂現代與異世界的技術水平差異也是匱乏導致的嗎。＂

相比之下，這裏的技術水平相當怪異。

倒不是真想尋求解決，就當是發發牢騷。

恩雅的劍招中開始摻雜情緒。

結論依舊令人沮喪。

第一次測評戰中的慘敗。

正是由於恩雅在開發新拔刀術。

反正我也正心亂如麻。

最要命的是時間成本。

而且對手還是班級評估賽中勢均力敵的同期。

＂雖有技術水平，但條件不允許啊。＂

建造無畏級艦船的可能性。

必須先建成能製造這種巨型戰艦的工廠，才能嘗試建造戰艦。

這是循序漸進點亮科技樹的過程。

她根本沒注意到我在附近，正進行着高強度訓練。

這份煩惱伴隨着我走遍整個學院校園。

不，不止是陰沉，更像是被什麼追趕着般的緊迫神情。

＂所以你現在正處於準備躍遷的階段。要實現量子躍遷必須持續施加特定水平的能量纔行。＂

在海戰方面堪稱最強。

看來她對拔刀術產生了疑慮。

建築風格和生活習慣完全停留在中世紀，某些技術卻不遜於現代。

沐浴着夕陽流暢揮舞的劍。

那些土地和人民可都是我的所有物啊。

只要每天讓他們睡三小時，逼着他們喫透工廠設計圖，多少能指揮勞工幹活吧。

就這樣我簡單講解了量子力學的概論。

正當我遊蕩時，格羅經過時釋放的破空聲敲打着我的耳膜。

＂······＂

煩躁、憤怒、怨恨、焦灼。

＂嗯···有個叫量子力學的理論？就是用來解釋微觀世界的學說···＂

不過資金問題倒是有辦法解決。

艦船的技術固然重要，但在人力資源方面，帝國與克倫多爾王國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不，不止是陰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手之力就敗下陣來。

他們獨有的航海術。

＂要培養這種高級人才，必須從零開始全面培訓，這得花掉天文數字的資金啊。＂

在我生活的現代沒有魔力和術式。

而且是能準確理解並執行自己職責的熟練工。

恩雅注視着我。

因此，帝國的艦船與克倫多爾的艦船有着天壤之別。

就這樣我把能量非連續移動的原理解釋給恩雅聽。

＂只要讓領民···進行量子躍遷不就好了？＂

不過現在興奮還太早。

簡單來說，提到＂戰艦＂時腦海中浮現的形象，正是從無畏級開始的也不爲過。

如果走捷徑，她的拔刀術終究無法完成。

這天我再次指名了盧卡斯。

直譯的話也叫9;量子躍遷9;的這個術語，指的是電子沿着既定軌道移動時，並非連續移動而是9;啪9;地消失後又9;啪9;地出現的非連續移動現象。

我的角色是爲她加油打氣，讓她能承受這些挫折，而不是冒然指出捷徑。

仔細想想，人生所有事情都是這樣。

踢踏-踢踏-漫無目的地在廣闊的學院領地裏兜着圈子，思緒如同咬住自己尾巴的蛇。

爲了驗證改良後的戰衣能否完美抵禦那傢伙的攻勢。

艦船上的戰鬥人員是專門獵殺海怪的獵人，通過狩獵海怪還能獲得副產品以謀取經濟利益。

恩雅一臉困惑地回應：

恩雅喝下一口涼爽的冷水後率先開口：

＂沒錯吧？＂

但我不樂意。

我能爲她做些什麼呢。

B組指名A組的第二輪提名儀式開始了。

＂······。＂

＂謝謝你。因爲你從不出錯。我會相信這個相信着我的你。＂

暫且擱置戰艦建造計劃吧。

光是開發戰衣就夠我忙的了。

果然還是放不下擱置無畏級戰艦的決定。

如果探索世界三大魔法特異點是遊戲的重要事件，那就有必要完美通關纔行啊。

爲什麼突然會想到量子力學呢。

根本原因在於配套產業太薄弱。

＂看情況吧？＂

恩雅說着露出莞爾微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是···什麼意思？＂

＂我敢保證。絕對會成功的。就算失敗，不管周圍人說什麼都別在意。量子躍遷可是不變的法則。＂

＂該死！＂

＂縮短時間啊···你也不容易呢。真希望你要僱的勞工們也能量子躍遷。＂

爲什麼我就沒想到這點呢。

作爲遊戲初期多次走過恩雅路線的我，很能體會她的心情。

『從這點來看，不用我也能理解。』

＂唔····那原子和量子躍遷有什麼關係？＂

既不能告訴她我見過未來。

建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體也是由無數原子構成的？＂

＂量、量子躍遷？那是···什麼意思？＂

當然若向皇室請求，必能得到全面支持。

『但克倫多爾王國就不同了。』

幸好恩雅居然聽懂了。

就在這時，我和恩雅四目相對。

也就是以3D全息模型呈現的這個。

無畏艦之所以能誕生，靠的是階梯式發展的技術積累：

＂輸了請喫麥克白烤肉。＂

該死，怎麼早沒想到！

換句話說，拖延越久，燒錢的速度就越恐怖。

正因爲帝國作爲大陸中央的霸權國家，反而促使他們爲了開拓新貿易航線而發展了航海技術。

我綜合所有條件重新推演了一遍。

我很清楚其中緣由。

光是建造工廠就會吞噬鉅額資金。

更重要的是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

我把恩雅領來實驗室，遞上飲料。

＂要是再獲得矮人協助呢？＂

＂上次不是說隨時奉陪嗎？放心，測評戰更看重過程而非結果。＂

＂恩雅。你真是個天才。＂

畢竟採用蒸汽推進高速航行的戰艦，與依靠風力和船槳移動的帆船根本沒法比。

＂···艾德，你怎麼想？現在還覺得我走這條路是對的嗎？我已經完全搞不懂了。＂

＂把領民們改造掉吧。＂

＂總之······＂

＂我也是？我的身體也是由無數原子構成的？＂

只要能借來那些連先進地下城都能建造的矮人技師，應該多少能搭起戰艦工廠的架子。

他們現在正晝夜不休地攻讀物理學和機械工程，已經能勉強看懂設計圖了。

要航行有着『海之城牆』之稱的瑪格尼塔海峽，必須要有熟練的船員和航海家纔行。

『而且工期會拖得非常長。』

若將我這艘無畏級戰艦，懟上自稱集世界最高技術於一身的克倫多爾戰列艦會怎樣呢。

換言之，無畏級戰艦堪稱戰艦的標準模型。

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就敗下陣來。

明明覺得自己已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年前的大戰中對抗帝國並取得了裁決勝利。

彷彿徹底洗淨了內心殘留的憂慮。

帝國僅停留在槳帆船的水平，而克倫多爾王國則已達到了木製帆船時代的最終科技——戰列艦。

期間我也偷偷吐露了自己的煩惱。

＂·····那大概，你是想進行量子躍遷不是嗎。＂